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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婆养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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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门前买菜的老奶奶

【由文,】

001穿越

001穿越(新书求收藏、推荐)

二十一世纪的B市某住宅区,一个玲珑有致的女子躺在席梦思大床上酣然入梦。女子的嘴角微微咧起,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般,脸夹红扑扑,睫毛一眨一眨,嘴里不时还有泡泡吐出。

“女魔头来电,女魔头来电。”突然,一阵刺耳吵人清梦的铃声响起,睡梦中的林萫儿微微皱眉,很不满美梦被打断。

半睡半醒中感觉身上有点凉,又扯了扯毯子,捂头继续做美梦。

“女魔头来电,女魔头来电。”刺耳的铃声又断断续续的响起。林萫儿迷迷糊糊的翻身,伸手往头顶上方摸去,半眯着眼睛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稍稍一打盹手机从手中掉落在床上,这时电话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女声,“林萫儿别睡了,台里有任务交给你,限你十分钟来台里。”

林萫儿一听声音,瞬间一个鲤鱼打挺,眼睛睁得老大。要多精神有多精神,坐在床上拿起手机讨好的说:“李姐,今日我不是休假……吗?”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她容易吗?

她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又传来李姐的警告:“林萫儿,你没看新闻吗?还休息什么?要是十分钟后还没到,你就准备滚蛋吧!”一说完就“啪”的挂掉了电话。

林萫儿龇牙咧嘴的冲着“嘟嘟”作响的电话喊道:“让我滚蛋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你个老妖妇。”这个老妖妇一把年纪了就爱跟自己作对,干什么都看她不顺眼。

放下手中的电话掀开毯子下床,先打开电视调在新闻台,便利落的朝卫生间走去。虽然心里不舒服,手上的动作却十分迅速,她可不想丢了这个金饭碗。

她林萫儿,28岁至今单身,长相甜美。是新闻某台的外景记者,常年风里来雨里去,小时候跟着姥姥在农村生活。

面对离异的父母,她选择了分开来住,毕竟人家现在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对她也是无丝毫关心。

再说姻缘这种事在她来说就是“缘分不到”。不知道是她要求高,还是没有合适的,让她变成了大龄女青年中“剩女”的其中一枚。

“最新快报,S市因为大雨导致山体滑坡,多处城镇被毁……。导致S市变成了孤岛……”女播报员独特又清晰的声音从电视里传进林萫儿的耳中。

她手拿杯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卫生间里跑到电视前。

瞪大眼睛瞥了电视一眼,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擦好嘴,就急匆匆的背着包出了门,一路狂奔而跑。脑子里心心念念一个问题就是又有灾难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了一辆的士,督促着司机师傅一路朝电视台挺进。

直到已经接电话过去15分钟,林萫儿才气喘吁吁的站在了李姐面前。李姐是她的女上司,跟一般的家庭主妇差不多,三十几离婚了,孩子也判给了前夫,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打击,脾气一直不太好。

“林萫儿,赶紧跟王杰去S市,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看到最新的报道。”王杰是跟她搭档的摄像大哥,也是台里的老人了,对她就像亲妹子一样。林萫儿忙冲李姐点头,应了一声就利落的去收拾用的东西。

李姐看着消失在面前瘦瘦的背影安慰的笑了笑,心里却有一句话没说出口。“估计你这次回来就可以升职了,以后再也不用出去跑外景了。”

李姐没想到这会是她跟林萫儿最后一次谈话,也是最后一次见面。林萫儿的一去跟她成了永别。

林萫儿跟王杰到达目的地时已是两日之后,因为大雨的问题到处交通不便,他们费了好大劲才跟着救险人员到了灾区。

随行采访了几名路过的群众和救险人员,多少知道了些灾情的状况。雨还在一直持续的下,雨势也越来愈大。

林萫儿跟王杰套着简单的防雨服,拿着吃饭的家伙,王杰扛着摄像的用具,两人艰难的跟着战士们一路前行。

偶尔在山路边遇见几个得救的灾民,看着他们家园被毁,亲人被迫分离。林萫儿的心都凉了,大雨如注,浪涛汹涌;房屋损毁,遭受天灾……,这种灾难让他们怎么接受。

这样的境况让她越想快点到达前线,把最新的报道传回S市,虽然在泥地中走十分艰难,但林萫儿脚下的步子一直在加快。

王杰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吃不消,让她休息片刻在前进。可她丝毫没停下脚步,在不远处看见几个缓缓挪下来的士兵,她艰难的小跑了几步,想去问问前面倒地是一个什么情况。

然而就在这时左边的山体突然出现了滑坡现象,大片的泥沙混合着泥水从上面落下。王杰焦急的在后面大喊让她回去,她闻声抬头看时为时已晚,泥石流无情的吞噬了她。

耳中、鼻中都被灌满了泥沙,直到林萫儿昏迷,窒息,失去知觉。

同时在另一个平行的时空,不知名的靖元朝十二年,太京镇小岭村的村口,又有着同样的事情发生。

********************

“香草,你快回来,那边危险!”河边几个卷起裤腿的小女孩站在岸边,冲河中央那抹瘦弱的身影大喊。几个小姑娘急的团团转,不就是一件衣服吗?非要去捡回来。

名唤香草的十岁小女孩,紧跟着被水冲在前的一件湖蓝色锦衣,面料看起来极好,在水中泛着光泽。

水已经漫过了她的手臂,她吃力的抬手想拽住衣服,试了几次也不成功。

如果衣服被水冲走了,奶一定会把娘和她们赶走的,她一定要把衣服拿回来。

就在小手钩到衣角时,不知脚下被什么勾了一下,踉踉跄跄就朝后倒去,林香草在水中挣扎着要站起来,身子却不听使唤往下沉去。

“香草……,”岸边传来小女孩们撕心裂肺的叫唤声,眼看着从小到大的玩伴就在水中挣扎,她们急得团团转。

有一两个腿脚快的就往边上的田地里跑,这会正是村里男人上地的时候。边跑边喊:“香草掉水里了,快来人啊!”

林春草割完猪草准备来接妹妹香草回去,走到半到就听见有人喊掉水了,心顿时被吊了起来。

背着破竹篓撒开腿就往河边跑,看到河岸边哭的二丫拽着就问:“二丫,我妹哪?我妹哪?”看着二丫的样子,林春草脑袋开始嗡嗡作响。

水呛进她的喉咙里,就像有人掐着她的脖子一样,不能呼吸。意识渐渐流逝,林香草心里不甘的叫嚣。

她还不想死,她还有好多事没帮娘做,她也可以干活的,她不是白吃饭,她不想娘亲和姐姐妹妹受罪……

002初醒

002初醒

“春草姐,香草掉水里去了……”二丫指着河中央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林春草扔掉竹篓跳进了水里,她想喊也喊不出来。用袖子擦了擦脸,希望香草能够平安回来。

初春的河水还透着寒气,林春草一头扎进了河里,刺骨的河水包裹着她颤抖的身躯,让她没由来一阵冰凉。

香草你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林春草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妹妹出事。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吓的,浑身哆嗦。

“扑通扑通”几下就游到了中间,看着倒在河底没有生气的林香草,林春草慌了心神,三两下揪掉她脚裸上的水草,一把拽住昏迷的林香草就往岸边拖。

二丫见林春草拉着香草到了岸边,跟几个小女孩上前搭帮,合力把人弄在了岸边,可是林香草丝毫没有动静。

林春草心急如焚的又是摇又是拍脸,“香草你别吓姐,你快醒醒,娘跟小草还在家里等我们那。”

林春草急红了眼抱着林香草大哭,“春草姐,我娘说被水鬼缠了要立在肩膀上抖一抖,要不然试试吧!”旁边一直没开口的大妞哽咽的说道。

村里说的被水鬼缠就是水里的水草,在小岭村也是家喻户晓的,多半都是靠这个土法子来救人。想来林春草是急坏了,才没想起来。

在二丫和大妞的帮助下林春草把香草扛在肩膀上抖了抖,然后又扶着在岸边转了几圈。

“春草姐,香草嘴里吐水了……。”旁边一个小女孩的大喊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找了一块没有石头的地方把林香草放在了地上。

岸边的孩子都围在一起紧张的盯着林香草,没多久她手指动了动,脸上不舒服的皱了皱眉,眼睛有睁开的趋势,身旁的一帮小孩大气都不敢喘。

林春草抱着林香草不撒手,眼睛哭的又红又肿。

林萫儿在黑暗中感觉浑身都动不了,她拼命的挣扎也没有用,整个人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耳边响起阵阵抽泣、哭泣声,她难道是来到阴曹地府报道了,林萫儿猛然响起有个心愿未了,就是没能好好找个好男人把自己给嫁了,就这样死了肠子都悔青了。

“香草你终于醒了,吓死姐姐了。”

拼命的睁开眼眨了眨,看着面前几张放大的小脸吓了一跳。不是地府也不再她出事的地方,这到底是哪里?面前这些小胳膊小腿屁大点的孩子是哪里来的?

穿的也是粗衣麻布,难道在拍戏?干嘛抱着她哭的声嘶力竭,想要开口说话嗓子疼的像火烧,又涩又干。

“香草你说话啊!姐带你回家。”林春草看着不对劲的妹妹,擦了擦她脸上的水渍,见林香草只是张嘴就是不开口说话。

姐?她是独身子女,哪里来的姐。探头看了看变短小的她,林萫儿对眼前的一切都难以置信,两眼一抹黑,一个瞪眼就又昏睡了过去。

林春草转头看着身边几个跟香草一样年纪的孩子急道:“二丫、大妞你们大家赶紧回家,要不然婶子们要操心了,我先把香草背回去。”说完就背着香草走了。

“春草姐,我们帮你把东西拿回去。”林春草背着香草走了一半,看见二丫大妞赶了上来。手里还拿着竹篓子跟香草洗衣服的木盆。

林春草知道她们三个都是一起长大的,肯定也是不放心妹妹,道过谢就背着妹妹沿小路进了村。她从小到大什么累干什么?所以有的是劲,背着瘦小瘦小的香草一路绕着走。

到家时明显有些吃力,汗水从额头顺着脖子流下。进了院门就喊:“娘,你快出来。”

下房的灶房里疾步走出一位脸色蜡黄的中年妇女,这女人垂着眼帘,脑后挽着一个半扇髻,走起路来小步快跑的,她便是林香草的娘陈氏。

这陈氏身上着一件青色粗布衣裳,上面密密麻麻的补了好些补丁上去,颧骨颇高,已是瘦的不成人形,似是好多天未曾吃到饱饭一般。走起路来风一吹整个人就会摇晃起来。

她身后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这女孩倒是生的白净,摸样与陈氏有几分相似,一笑间又重傻傻的天真烂漫模样。

陈氏看着大女儿背上的香草,立刻惊出了一身汗来。慌的急忙伸出手去扶林香草,眼里满是疼惜,顺口道:“香草怎么了?怎的满身都湿透了?”

她身后的小女孩也已屁颠屁颠的赶上前来,小嘴一嘟,瓮声瓮气的道:“二姐姐,二姐姐,你怎么了?”

二丫和大妞将东西放在院里,双眼红红的,一面抽泣一面道:“婶子,香草失足掉水里了。”这二人说完话便哭着跑开了,约摸是被今日的事情惊到了。

陈氏心一沉,身形一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眼含泪的看着昏睡不醒的林香草,那眼泪噼里啪啦的滚了下来,口内喃喃道:“香草,娘的好闺女,你可千万别吓娘,你快醒醒。”

陈氏的哭声吓到了一旁的小女孩,她本就撇着嘴,这一吓让她一头扑在了陈氏怀里,忍不住也大哭起来。

忍了一路的林春草更是于心不忍,咽回去的泪又一发不可收拾的流下,混合着汗水“滴滴”的掉在地上。

“嚎什么嚎?给谁哭丧那?大白日的你们就不得安生,还让不让人活了。”上房的大门被拉开,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这老太太身着暗红色粗衣,身材为胖,下巴上有些许赘肉,层层叠叠的倒是颇为富态。

鬓边已是银发横生,倒是有几分老寿星的意思。一双眼里满是不满,有些暗淡的眸子来回的打量着院里的人,最后定格在了陈氏身上。

陈氏已是战战兢兢,止住了哭声,怯怯的喊了一声,“娘。”陈氏知道香草是她婆婆李氏打发去洗衣服的,她就算在心疼女儿,也不敢多言。就怕婆婆又要赶她们出去。

“这是出啥事了?香草咋还迷糊了?”这时后面又出来一个有点黑又胖的女人,扯开嗓子大喊,生怕别人不知道。

三十八九岁,模样算是中上之姿,穿的也是极好,此人就是李氏的大儿媳王氏,一双媚眼挑高,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嘲讽。看起来就不好打交道,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样子。

陈氏看着昏迷不醒的林香草咬了咬牙,颤颤的冲老太太低声道:“娘,大嫂,香草掉水里了,能不能给香草请个郎中回来!”

003态度

003态度

“我说老三媳妇你把钱给我,大嫂帮你去请。”王氏腆着脸,上前插了一句,还冲陈氏没皮没脸的伸出了手。

老太太李氏鼻子哼了哼,朝地下啐了一口道:“死了才干净,都是扫把星。”好像根本就没看见躺在那的林香草。

眼睛斜着瞟了木盆一眼,没有看见她交给林香草的那件湖蓝色锦衣,脸顿时拉了下来,“天杀的,那件衣服哪去了?”

这时候一直没吭声的林春草忍不住了,她把香草安放在陈氏怀里。她知道娘亲有她的难处也不怪她。

气愤的站起身对李氏恨恨道:“奶,你还是我奶吗?妹妹都差点溺死了,你怎么就不问问人怎么样了,还想着你那件破衣服。香草就是为了那件衣服才掉水里的。我都说了她太小不要让她去河边洗衣服,你偏要让她去。”

林萫儿闭眼听着女子一番维护的话心里感动的要死,前世爸妈的疏远让她心寒。如果从活一世多了亲情,她也觉得不错。

其实在林春草把她背回来时就醒了,半眯着眼偷偷看着院中的土胚房,和周围穿着奇怪的众人。她有些不敢相信也暂时接受不了,也不敢面对眼前不一样的一切,所以才一直装死闭着眼睛听他们说话。

听到老太婆说“死了才干净”这句话时她就忍不住了,这是什么奶奶?既然咒亲孙女去死,假装睁眼的眨了眨,弱弱的开口喊了一句:“娘。”

“你说啥,你个白眼狼,”李氏彻底怒了,双眼冒着火星子,震耳欲聋的声音盖过了林香草的轻唤,“就因为你是我孙女,我才看在骨肉之情上未赶你们出门。”

李氏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双眼犹如弯刀利剑一般,恨不得将林香草生吞活剥了。

“春丫头,你可别胡说,什么破衣服?那可是宝珠从镇子上给你奶捎回来的,大地方的东西自然是好的。”王氏怯怯的看着婆婆,见她火气十分大,只能是瞪着眼睛使劲看着林春草。

“娘,姐,我没事,”林萫儿假装吃力的抬起手臂,死死的拽了拽陈氏的衣角,声音已是大了许多,众人的目光这才回转到她的身上。

李氏瞅了一眼,鼻子直哼哼。心里悔的要死,那件衣服她可才穿了一日,昨个吃饭时不小心弄到汤,这才叫香草拿到河边洗洗。越想越气,“你们娘几个这是唱大戏给我这老婆子看哪吧?”

“我说老三媳妇,这香草不是好端端的,为啥还要让娘给你请郎中,那郎中是能随便请的。”王氏挑眉竖眼的看着陈氏,添油加醋的跟着呛声道。

林萫儿感觉肺都气炸了,盯着王氏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恨不得站起身扇她几个耳刮子,在送她几脚。看着眼前抹泪的妇人,和忍气吞声的名义姐姐她忍了。

假装虚弱的看了李氏王氏一眼,挤出点泪花,瘪瘪嘴委屈道:“奶,大伯娘是香草的错。”听她们都叫自己香草,那就是本身的名字了,想来她这样说也不会错。

不过感觉自己有点像个受气包,真是憋屈。

没搞清楚情况前,她知道不能轻举妄动。毕竟她是个异世人,这里的一切对林萫儿来说都是空白。

陈氏看着怀中泪眼汪汪的女儿,满是心酸。无奈只得抱着女儿呜咽,“香草,娘对不起你啊!”

林春草蹲下身子,给撅着嘴脸哭花的小丫头抹了抹,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安慰陈氏道:“娘,先把香草弄屋里去,要不然受寒了。”

陈氏点了点头,林萫儿想自己起来,奈何陈氏要背她。吓的她赶紧摆手,那瘦弱的小身板让她心惊胆战。别她还没进屋,两人一起摔倒在门槛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娘两刚搀扶起林萫儿,墙外就传来一声由远到近的粗犷声。

“娘,”一个三十好几的汉子从泥巴墙外踱了进来,身材魁梧,浓眉大眼,黝黑的脸颊上透着一种毫不关心的淡漠神情,仿佛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有的只是陌生人的生分。

他肩上扛着一把沾了泥土的锄头,裤腿高高卷起,露出了半截子小腿,小腿上面也沾了泥巴上去。鞋口处的汗渍十分清晰,鞋面上黄土斑斑,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农家汉。

“二弟,你不是跟爹上地里了吗?怎么回来了!”王氏收敛了情绪,望着站在墙角停下的林老二弱弱的询问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怕这个二弟。光是那眼神就让她心颤,看她一眼就浑身不舒服,心神不宁。

“爹让我回来瞅瞅香草咋样了?”林老二不冷不热的冲老太太李氏道,漠不关心的扫了陈氏几人一下。

“二哥,”陈氏温声低语的喊了林老二一句,就怯怯的低下了头。

“二伯”林春草也幽幽怨怨的喊了一声。

林萫儿没吭声,心里却不舒服了起来,她好歹也活了几十年了,眼前这个二伯的话明显是借口,肯定是骗人的。

她琢磨那河离地里应该不是很远,如果真担心这身体本主人,肯定早都去河边了,而不是林春草一个人可怜兮兮的把她背回来。这个所谓的二伯还晃晃悠悠的从河边绕回来。

而且一家子男人就打发回来一个,还有这本身的老爹哪里去了?自己亲生的女儿出事了也不回来看看。

按她小时候在奶奶家时,这种农家小户不都是和和气气,诚诚恳恳。怎么换个地方就不一样了,难道就是因为她是个女娃子不值钱,就不待见她。

眼珠子在几人身上来回扫,陈氏虽然低着头,她还是在她眼中看到了几分愧疚,显然不是她一个人不受待见。怪不得老是听人家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林老二没吭声,别有深意的望着陈氏几人,皱了皱眉。

李氏瞟了林香草一样,好像她身上有晦气传染给她一样,侧头望着院门口的汉子,大声道:“地里的活重要还是她一个丫头片子重要,赶紧回去。告诉你爹死不了,让他蹦操破好心。”

从下章起,女主就唤:林香草了,请大家多多支持新书,收藏,推荐不能少啊!(^o^)/~如果有觉得不好的地方请大家点出来,一定改进。

004嬉闹

004嬉闹

“如果没事我就回地里了。”林老二望着冲他摆手的李氏应了一声,在一句话也没说就扛着锄头掉头拐出了院。

林萫儿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敢情她这是走那都招人嫌。连关心一句都懒得说,看人家那样子好像她出点事跟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说直白点就是没地位,不过看看吃穿用度也知道了。这往后日子可怎么过,看来这家子母女日子肯定不好过。她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李氏望着林老二的背影叹了口气,心里又气又伤心。转头指着陈氏就骂:“杵在那给谁看?都是些扫把星,劲给我找晦气。”扔下一句话就甩脸子进了上屋。

王氏哼了一声,也不甘落后的贴了上去,娘长娘短的叫的可甜了。

林萫儿盯着那扇被李氏甩的“呼咻呼咻”作响的木门就无语,她就不怕弄坏了,晚上进风。

一清场顿时安静不少,陈氏弯腰抱起林萫儿进了墙角的下屋,放在了坑上。

林香草仔细打量着眼前破破烂烂的屋子,顿时感叹不己。她这是到那个穷山沟沟来了,这是得有多穷啊!她有些不确定这地方能住人?

此刻屋里空荡荡的,一个有些残破的大土炕孤零零的立在地中央。这炕并不十分大,只能容纳三五个人。

上面铺着一个长短不一的破竹席,竹席的缝隙间露出了大半个裂痕来,可见这炕已是有些年头,如迟暮的老人一般,艰难的坚守着自己的阵地。

炕角上放着一个剥了漆的木箱子,炕前还立着一个灰色的木柜,柜门也已十分老旧,并不能合严实。

往门口处看去,一张千疮百孔的木桌突兀的摆在角落里,上面放着一个缺了壶嘴的瓷水壶,壶底有些焦黑,如同时光的经纶一般,镌刻着破败苍老的印迹。水壶边上的大碗内装满了水,似是再等待着它的主人。

陈氏从木柜中翻出件干净的襦裙,给处在呆傻中的林香草换上。

待她回神,看了一下身上虽说干净却不少补丁的衣裳就纳闷了,怎么“人家”身上穿的就是好衣裳,到她们身上就跟乞丐一样,缝缝补补的。

难道这个家就穷成这样了,林萫儿不相信。老太婆身上的衣裳就很好,虽说面料不好但是起码没有补丁。

眼珠子在娘几个身上扫了一圈,发现都差不多,她身上的衣裳有些大,挽了挽袖角就看出这应该是改过的衣裳。

而且粗衣麻布做成的衣裳穿在身上有点胳人,总感觉不合身。她老感觉身体里一股子怨恨留了下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件衣服引发的血案。

低头看了看脚下,发现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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