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通房?夫君东厢歇息吧-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杏香白影7
没多久周围人又谈出了新话题,连带方氏与那婶娘也参与了进去,话题有些男婚女嫁的事,沐蓉以找表姐为由离开,沐景与方家的几个表姐妹实在不熟,也因晃神而错过了随沐蓉一起走的机会,最后只得留下来或是玩自己的或是抬头看天作冥思状而装作没听见旁边说什么。
午后的时光总是透着一股安静详和,哪怕这院中根本就不安静。晒着那一点淡淡的太阳,感受着时不时吹来的几阵“杨柳风”,不一会儿便觉沉浸,本来是装作没听身旁话题的,到后来却是真的没听了。
然而这安静详和并未持续多久就被前厅那边传来的几阵声音打断。
前厅那边从来就没平静过,此时却更加喧哗,而且喧哗得不似之前那样,因偶尔传来的吃惊赞叹或是“贵客贵客”的话语让后院这边也奇怪起来,不觉停了家长里短一齐望向看不见的墙那边,甚至已有人让身旁的丫环仆妇跑到门口去看看。
沐景也看着后院与前院相通之处,看着一个个下人往那边趴着去看,没想到未等她们听出什么,前面倒进来个妈子,兴冲冲三步并作两步往这边跑来,站到了方老夫人面前,气都来不及喘便急着开口道:“老夫人,五郎回来了,还带来两位贵客呢!”不等老夫人激动,她便更加兴奋道:“您是不知道,那两位贵客遍身丝绸,样貌不凡,骑着两匹这么高的马,威风得不得了,简直就像那天上的神仙似的!”那妈子一边比着一边高兴道:“五郎可真本事,竟能认识这样的人!”
听到是两人,又听到说骑着马,沐景不觉心头一紧,脑海中就印出一人的模样来,那时杏花的香味,撩人眼的白色身影……只是他的样子她早就准备让它风吹云散,没想到现在却听到这样的消息,虽然不停地告诉自己没那么巧的事,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整个东安乡也难得看到两个骑马的富贵之人,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出现四个?若是一天遇两次是巧,那一天之内出现四个骑马之人更是巧,前厅来的那两人必定就是……
沐景不敢在往下想,只觉心跳得厉害,为怕人看出自己的紧张来,慌忙低下了头去。
方老夫人已是喜极,这个在太原府读书的孙儿是方家的希望,是她的心头宝,虽然元宵才回来过,离此时却也有些时日,让她依然激动难奈,当即便拄着拐杖从椅子上站起来,由身边下人扶着往前院而去。
没等她走几步方鸿飞就从外院快步走了进来,一下子在她面前跪下,神采飞扬道:“孙儿给奶奶拜寿,祝奶奶泰山不老年年茂,福海无穷岁岁坚,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亲们,收藏能再涨点么,能么能么~~~~
杏香白影8(加更贺某人生辰)
方老夫人本就激动的脸顿时眉开眼笑,急忙弯腰去扶他,身旁其他人则不约而同称赞方鸿飞果真是读书的,祝起寿来都说的这般好。
“不是说不能回来的么?怎么又回来了,我这把老骨头算什么,你还是专心读书的好,哪能三天两头的往家里跑?到时候惹得学究不高兴了可怎么办?”方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抚着方鸿飞的头仔细打量着,似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明明元宵才见过,却似乎隔了两三年一般。
方鸿飞笑道:“读书重要,奶奶却更重要,没奶奶哪来的孙儿?学究那边没事,这不是要到清明了么,学院有好几天假的,这样好的机会我都不回来,那还是人么?只是紧赶慢赶,还是晚回了半天。”
“半天算得了什么,我可想都没想过你能回来,你也不提前让人带个信……”
刚从外地回来的方鸿飞与寿星方老夫人此时是重要人物,自然不能一直待在后院,所以两人一边说一边朝外走着,旁边女客也簇拥着一起朝外走了,沐景心头虽被自己强逼着冷静下来,却仍有些想弄清猜测是否属实,也跟着方氏身旁往前走。
男客此时都聚在了外头,只是没进来而已,当方老夫人一行人走到前院与后面相通的走廊门口时就停了下来,只听门外传来几声客人们唤“老夫人”的声音,接着,便是一个声音道:“恭贺老夫人寿辰,望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声音……果真……
沐景微微移了移步,从前面两人的夹缝间看过去,那一身白色丝绸衣赫然出现在眼前。他就站在走廊入口之处,与她隔着好几步的距离,可此时她却得以细细的看他一眼。
站得直直的,很挺拔的身姿,头上戴着白底牙边的方顶巾,浓眉星目,明明脸庞明媚如画,却又有一番气宇轩昂的气势,一声一语,听着温雅,又透着刚强,竟像是说书人口中才会出现的男子。
身旁似乎多了一人,沐景侧过头去,却是沐蓉,此时也看着前方,脸上竟能分明地看出一点点加深的红晕来,似是被人无形地一层层洒着胭脂。再看其他人,年轻女子无一不是站在人群后面从夹缝里羞达达看着前方,眼中闪着光芒脸上带着红,年纪大的女人则目不转睛打量着前面两人,神情也是激动,似乎看到了寻觅已久的女婿一样。
看到这情形,沐景突然释然了,原来自己不是见了这男子春心大动,而是不免俗地和众女子一样,到了这年纪,少女怀春。想到如此,心里便没那么紧张了,抬头以平常心正视前方,却一下子与那星目对个正着。
沐景心中一惊,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见他脸上也是一惊,似乎还认识她,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她,竟盯着她看了好久才回过神,意识到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无礼,便立刻移开头去看向方老夫人,脸上露出歉意道:“早上只是随便出门,又不知贵府有喜事,竟穿了这样一身,还望老夫人见谅。”
————————————————————……
谨以此章祝“淡紫nanning”生日快乐~~~这么多日子,谢谢你们大家的一路追随
今天是此文第一天页面推荐,当日成绩很重要,跪求大家的收藏推荐~~不胜感激呀~~
杏香白影9
“无妨无妨”,方老夫人此时高兴,对这倒真不在乎了,而且看着这样贵气英俊的人心中也欢喜,笑道:“两位是五郎的朋友吧,可是一同在太原府读书?”
老夫人才说出口,方鸿飞便说道:“奶奶,您可别辱没了两位官人,太原府算什么,他们是从东京汴梁来的,在禁军中做着大官,连官家的面都能常常见。这位官人,您可知道他姓什么,姓赵,是堂堂正正的皇亲国戚!”
此言一出,周围生生发出一片抽气声,瞪大了眼睛看向眼前传说是皇亲国戚的黑衣男子,满脸敬畏,晃若那是天人一般。
黑衣男子仍是高抬着硬板似的脸,面色比在那杏花树下还要不豫三分,甚至隐隐露出几分厌恶之色,也不理周身的人,看着方老夫人淡淡道:“祝贺老夫人。”
多的话,竟再也没有,沐景不禁对此人又嫌恶了几分,刚刚听到那不凡身份的惊叹不是和众人一样转化成了崇拜和艳羡,而是不屑,直到瞧见白衣男子朝周身看着他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微笑,心情才又稍稍好了点,只叹同样的身份,那人不过是有了个“赵”姓就高高在上,不把众人看在眼里,比起他身旁之人的谦恭,实在大大不如。方家表哥既能邀他们到家中,肯定是与他们相熟的,应该早知道此人是个傲慢之人,怎么还请了他来?
拥有至高无上皇亲国戚身份的贵人到了自家,而且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向自己贺寿,这辈子哪怕死了都值了,方老夫人早已激动得不能自己,看着黑衣男子竟有些颤抖,隔了好久才拉回心神,颤声道:“谢谢官人,谢谢大官人,我……老身……”老方夫人一生没见过什么当官的,一时竟不知道如何称呼如何说话,又不知道是不是要跪下,手脚都不知放在哪里才好,还是方鸿飞朝黑衣男子笑道:“我们这西河县穷乡僻壤的,奶奶这辈子也没见过子昀兄与云止兄这样的大人物,倒让两位见笑了。”
“是啊是啊,岂只是老夫人,看我做生意,自以为识人多呢,可这京中的大官人还真是没见过,这不也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咱们这些穷人哪里能见到像两位这样的大官,就是他二人骑的那马也难得一见啊!”
“哎呀,两位官人才一进门我就吃惊,这般贵气,这般相貌,哪里会是一般的人,果然,又是京中高官,又是皇亲国戚,果真不是一般人!在这院中一站,咱们整个西河县都沾了贵气!”
“……”
非常明显地,沐景看见黑衣男子朝说话人斜斜看了一眼,眉头稍稍皱了皱,整张脸板得更厉害,那样子简直就像某个富人上街,不巧遇到上前乞讨的乞丐,见了他一身脏乱急急避开的模样。这让她一下子生出了许多怒气,只因说这话的人正是她亲生父亲!
————————————————————————————
官家:这里指皇上,以后可能还会出现
☆、杏香白影10
她承认,方老夫人、她父亲,还有其他仍在说着恭维之话的众家乡人的确有些稍稍的过火,可他们都在这小县城里土生土长,的确没见过什么大官,而且都是做小生意的,没人家读书人那般清高的气质,见了人总是低眉顺眼习惯了,可这有什么,迫于生计嘛,这人至于如此么?别说他就是当今赵官家不知是近是远的亲戚,就算是那赵官家,听人家喊万岁也高兴吧,有他这样的么,好像见着粪土似的。心中闷气时一偏头,又发现自己那龙凤胎的弟弟竟站在黑衣男子身后眼巴巴仰头如瞻仰天神般一边看他,一边又看看他背上背着的一把弓,模样不知多虔诚,不禁又气了一遭,恨不得走过去将他脑袋拍两下,告诉他这种人没什么好看的。
“我二人不过在军中任个小职,实在不算什么大官,众位抬举了,今日过来不过是为恭贺老夫人花甲大寿,顺便讨两杯寿酒喝,众位这样抬爱,倒叫咱们不知如何自处了。”白衣男子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众人的恭维,也赢得一片赞叹与欢声笑语,同时赢得的,还有沐景由衷的赞赏。从他脸上微微露出的不自然中,她能看出他这并不是说的面子话,而是真的觉得受不起这样的夸赞,看着周围人的目光也十分真诚,没有丝毫的不屑。
如此鲜明的比较,沐景不禁觉得哪怕同样的身份地位,人真是各有不同,直到想起那黑衣男子无比光荣的“赵”姓,才算了然。看他们二人的样子,在军中任的职位应该都是差不多的,白衣男子家中应只有富有一些,所以这官职是凭真实本事升迁的。而那不可一世的赵某人就不同了,人家姓赵嘛,皇亲国戚呢,凭着父荫或是家中稍稍打点一些就成了,说不定连在军中都是斜眼看人的,更不用说到了这小小汾州了,如此差距,再正常不过。
心中闷气散完,再看白衣男子,沐景突然想起刚才方家表哥似乎提过他名字的,子昀兄……云止兄……姓赵的某人身份高些,方家表哥应该会将他的名字排在前面,所以……沐景从人缝中看着白衣男子,云止……原来他的字是云止……
方鸿飞与两位朋友的到来让这原本无奇的寿辰欢快了许多,就连方家大老爷与夫人脸上都神气了许多,好像周围那艳羡的目光都像投在了自己身上一样,还是方鸿飞瞧了瞧黑衣男子的脸色,这才开口道:“子昀兄与云止兄还没用饭呢,娘,让人准备些酒菜,我与他们二位去厅中填填肚子吧。”
“好好好,你们坐着去,我马上去准备。”方夫人说着就往厨房那边走,一旁有人叫道:“大嫂,沐家小官人与小娘子才来也是没吃过的,我刚才去厨房说过来着,却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准备好。”却正是带沐景上后院的婶娘。
方夫人听过也连连点头,“大概是要多弄点饭菜才费了些时间的,元娘去后边厢房里用饭,二郎等会就与你表哥他们一块儿吃吧。”说话时她也回过头来搜寻沐文杰的人,黑衣男子随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只见身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边应着“哦,好”一边迅速从自己背后收回手去,样子十分尴尬,一副做小偷被人捉到的样子。再看自己身后,正好瞧见肩膀上方镶在弓上的玉片。
☆、杏香白影11
沐文杰也看了看那玉片,又看向高了自己足足一个头的黑衣男子,却从他俯视的眼中瞧出了鄙夷与不屑,顿时明了他心中所想,一时竟不知道如何解释又如何面对,只是脸上忍不住阵阵泛红。
待方鸿飞领二人去厅堂,众人才散开,一群女客又回了后院,话题顿时转向,全是议论白衣男子与黑衣男子的,然而并未议论多久便又换了话题。若他们只是普通人,被议论的时间肯定是要无限拉长的,而且关注的定是年龄大小,婚配与否,可事实并非如此,他二人对于这方家众亲戚来说实在不是普通人,那般家世那般人品实在太高不可攀,只能在心里幻想一下,谁也不敢稍稍表露一些心思。
没多久,方家就有人叫沐景用饭,去的是间普通厢房,往房中去时瞧见院中另一边已搭了台子摆了凳子,似乎今日还请了杂耍班子来的,此时一切都准备好,却独独未开始。初春白日时间并不长,若有杂耍此时应该快点开始的,要不然耽误下顿酒饭的时间,又耽误宾客回家的时间就太不好。瞧瞧厅堂方向,沐景自然能猜到方家是在特意等白衣云止和赵某亲戚的,只是这般情意,别人却不一定稀罕,当然,这别人是要除开云止的,他那样温和谦恭的性子,怎会不记下别人心意?当意识到自己在心里叫了人云止,沐景竟有些被自己羞到的感觉,忍不住笑骂自己脸皮厚。
才用过饭,便有人来叫她去看杂耍,沐景很是高兴,立刻出去。到了前院,只见人们差不多都聚过来了,正被方家人领着就坐。好在方家院子虽不宽,却长,长凳摆了五六排倒都摆下了,只有最前面放着几把精致的雕花靠背椅。
沐景一边跟在方氏身后走,一边小心地搜寻,瞧见了方大老爷,瞧见了方鸿飞,甚至都瞧见了仍是一张漠然面孔的黑衣男子,也没瞧见那一袭白衣,直到他略一侧头,露出那英俊无比又带着暖人笑意的脸。
原来他换了衣服,将那身白色罩衫换成了黄色罩衫,看上去是方鸿飞的衣服,只是细布衣,没有丝绸的光彩夺目,也没有白衣的风流倜傥,然而穿在他身上却仍是出彩,反将他好看的眉目衬得更明媚。
他朝着方大老爷笑,朝着自己父亲笑,淡淡的似乎只是礼貌上的微笑,却又温暖照人,一点也没有做作客套之意。身体笔挺,步伐稳健,为众人所包围,却如鹤立鸡群般醒目。沐景看着他笑,看着他说话,看着他被领着走到前排的雕花椅子前,只觉得他哪一样都是好的。直到他在落座前突然抬头似乎不经意地看向女客这边,扫一眼便看见了她,而且似乎……有可能……也发现她正在看他。
————————————————————————————
罩衫:亲们在古装剧里看见的,里面一件交领衣服后外面又披的那件宽袖子、不扎腰带的衣服,这种衣服穿在身上看上去一般不是老爷就是少爷;里面那件交领,就是一边叠在另一边然后系根腰带的衣服叫深衣
若还是有亲不明白,可于群中相问~~
心悦君兮君不知1
沐景顿时大窘,立刻低下头去,想了想却又抬起头来,表情自然,目光随意而落,佯装哪里也没看。过了好久,心中猜测他应已低下头去了才又看向前方,果真只能见着他脑后被阳光照出光泽的乌发。沐景这才松了口气在长凳旁坐下,一偏头,正好瞧见身旁沐蓉脸上深深的红晕。
这儿的客人大多数都是小生意人,毕竟不是真正的高门大户,讲究的也就没有太多,又因为条件所限,看杂耍时男女没有完全分开,只是摆着的长凳分了两边,一连男客一边女客,中间隔着一人宽的距离。像沐景与沐蓉这样尚未出阁的小娘子自然坐在了最边上,与男客那边隔得远远的。又远,人也不高,也就再不能看见白衣男子了,沐景便收了心绪,认真看台上。
众人坐好后,杂耍开始,可一开场,许多人的兴致便下来了。杂耍不比别的,稍一看就能知道表演之人的功底,而方家请的这杂耍班子,功夫实在只能算一般,其表演的精彩程度也是一般,对于一些经常上有钱人家做客吃酒又经常看表演的生意人来说就算不得什么了,只是看着当打发时间。
沐景也看出这班子并不是最好的,但看杂耍的机会少,看得还认真,没料到才过一会儿,就见男客那边有人慢慢冒出了个头,然后从边上一溜,鲜少引人注目地离开了座位,往大门口跑去。
沐景皱了皱眉,见自己身旁只有两人,出去还算方便,便也小心地站起身来离座,追了出去。一直追出大门,追到方家院子旁边,才朝正牵驴的那人喊道:“你偷偷摸摸的去哪儿呢?”
沐文杰一惊,回过头来见了她,表情立刻极其自然道:“不去哪儿,就是在路上落了东西,回去找找。”
“落了什么了?”沐景一脸怀疑。她这弟弟虽才小她一刻的时间,却一直顽劣如十岁小儿,整天逃学四处玩耍,由不得人不怀疑。
“唉呀,男人的东西,你不知道的。”沐文杰一边答着,一边急着快速解缰绳。沐景被他这答案弄得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只快速往前走着要去拦他,他却已解开缰绳,将毛驴骑了就跑。毛驴虽不快,但那是相比马来说,与人的两条腿可就不同了,比起来可快得多,等沐景回头追沐文杰时他早已将小毛驴赶得飞快跑掉了,隔着丛丛树木,再也不见身影。
沐景不觉微微叹息,想着回去再好好问问他都做什么去了,回头时却意外地看见远处好几丛星星点点的蓝色,躲在绿草丛中很是醒目,心中顿时欣喜,立刻跑去仔细看来,果真是开着的蓝色小花,叶子也小,一簇一簇生在一起,十分好看。
在家中,她最宝贝的就是自己种在院子后的那一小块花地,最常做的就是跑到那花地浇浇水松松土,最最开心的自然是又弄到新花种上去,现在碰上这么好看的小花,自然开心,不觉嘴角扬笑,马上就往方家厨房跑去。此时大多数人都跑到前院看杂耍了,别的地方不定找得到人,沐景便直接去厨房,拉着个小丫环借小铲子。
心悦君兮君不知2
拿了铲子,这才又跑去方家院子旁看见小花的地方,捏了裙子蹲下身就开始挖。
这样的事沐景并不是第一次做。无奈她虽长了一副贤良淑德的脸,却是表里不一,对父亲不唯命是从,针线活不被逼是不会做的,厨艺也只一般,大略能做个家常的味道,对料理家事什么也并不关心,总的来说,平日里若没有夏妈妈盯着她是无事可做的,唯一感兴趣又能自由自在去做的就是养花。然而这实在是个费钱的兴趣,沐广茂可以对她屋后那片养花地不闻不问,但若是要拿家里的钱去买花草来养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那片花地花种来源极窄,平时出门碰上好看的野花了自然要欣喜一番,也自然要尽力去采。
欣喜之余,沐景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根给铲到了,也怕不小心伤了正开着的花,所以下手很轻。这小蓝花个子不高,根也不大,底下土也是松软的,很是好铲,沐景含着笑,一口气铲了三棵。当最后一棵挖好,沐景便放了铲子,以手托着根上的土将它捧出来,却一下子看见个黑黑长长的脑袋从土里缓缓钻出。
呃……蚯蚓……
沐景不禁皱了眉,忍着立刻松手的冲动将小花轻放到地上,看着那还在奋力从小花根系土壤中往外钻的肥大蚯蚓止不住胃中翻滚,有些后悔刚刚看方家的饭菜好吃多吃了半碗。虽说养花种地免不了要和某些脏物打交道,比如肥,比如虫子什么的,可别的她都能接受,独独这蚯蚓有些看不下去,两年来也就从一见就跑锻炼成了看着少碰。
那蚯蚓似是冬眠才被惊醒,行动很是缓慢,身子又长,爬了好久才从土里爬出来,可把一旁蹲着的沐景忍得痛苦,紧抿着嘴待它一爬出来就铲了土去埋它,想将它盖起来她好把周围的花快点拿走。
然而铲子有些小,她扔好几铲子土下去那蚯蚓一下子就钻出来了继续往它想去的地方爬,让她好一阵苦恼,想将它铲到坑里去吧,又怕手一个不准将它弄断了,到时候两截血淋淋的身体满地缠绕打滚更是恶心,只得加快手中动作。
正在她奋力埋蚯蚓时,身旁不远处却传来一阵轻笑声,她闻声抬头,没想却瞧见那张阳光下的脸。
字为云止的男子对上她的目光,脸上的笑立刻停住,一阵尴尬后低头说了句“在下无礼”转过身就往回走,却在走出一步后想了想又转了回来。沐景那颗在今日饱受摧残的心马上又开始扑通扑通起来,手上还不知所措地拿着小铲,眼睁睁看着他渐渐往这边走来,自己只能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
为何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