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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夫君东厢歇息吧-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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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晔,那次……”
“不许再问,再问我就休了你!”赵晔突然开口。
沐景一愣,随后忍不住又“嘻嘻”笑了起来,看着他别扭的模样道:“恼羞成怒。”
赵晔睇了她一眼,扭过头去。
果然是生气了……沐景在心里想,有些想安慰他,想对他说,最初她很讨厌他,直到与他成亲前都觉得这人她并不熟,可现在却越来越觉得他是她丈夫了。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怀呢?她又想起那个问题,如果那时候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赵晔神勇地张弓放箭挡了她要掉下坡的毡车,她动心的会是谁?
城外一夜
突然醒来时,身上冷得发颤,沐景睁眼,只见满眼的繁星以及赵晔侧过的脸。
“醒了?是不是很冷?”
赵晔问道。
沐景这才知道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却又被冻醒了,此刻自己正靠在赵晔肩上,身体与他紧紧贴靠。
“是冷。”沐景忍不住又往他身上靠,赵晔的胳膊本就将她搂着,此刻见她冷,又将胳膊紧了紧,随后索性说道:“到我怀中来睡吧。”
他托了她的身子,她撑在他身上坐过去,本没想太多,可等真正侧坐在他腿间偎在他怀中时才觉得两人隔得从没这么近过。
他拉了斗篷给她盖好,又挪了挪手将她牢牢抱住,问:“现在好些了没?”
沐景想说好些了,真的好些了,因为她脸上开始发烫,连带着身上也发起烫来,迟疑了好半天才硬着头去拉他的手,小声道:“你的手……”
赵晔一愣,这才发觉自己手掌正包在她胸脯上,冬日衣服穿得太多,竟一时没发觉,正要挪开,却看着她低头娇羞的模样忍不住故意道:“怎么感觉不到?”
沐景心中羞愤,立刻使力拉开他的手道:“是你的手太粗!”
赵晔大笑起来,想到她之前追问自己的得意模样,有心报仇道:“是吗?那我换只手,左手细些,看看是有还是没有。”
“流氓,我不和你坐一起了!”沐景红着脸挣扎着要起身,他却一手将她按住一手去她胸口探索,笑道:“你看,找都找不到,你不会是男扮女装的吧,骗我的聘礼!”
“流氓流氓流氓,你才是女扮男装,要不然怎么不敢……”沐景想说“怎么不敢圆房”,好在反应快地忍住了,觉得这话包含的意思实在太多了。
就要头的。赵晔见她无言以对,更是愉悦,“没话反驳是不是,我这样真的一个男人,你看你才不是女人,终于找到了,这么小,和男人的……”
沐景被他揉得整张脸都红了,再也说不出话来,而他似乎也意识到这玩笑的过火,不再笑得大声也不再戏弄了,手上的动作也慢了起来。
却没停。
渐渐地,这玩笑便变了味,她低着头滚烫着脸,两只手握在他胳膊上要拦又没使力,而他则看着她,手在她一侧揉捏。
“阿景……”
他看着她低头含差的样子,想起那日她醉酒时的模样,又想起她在灯光下的裸身模样,某些蛰伏已久的欲念在心中叫嚣得厉害,不由深深吸着气,一手将她搂得更紧,一手将她牢牢包裹。
她将头低得更低,却见到他手在她胸前揉捏的模样,脸上几乎要烫熟一样,承受不住地闭上了眼。
他低头吻她,热气喷洒在她颈上,手自衣底探入,又缓缓移下,直至最后从她裙底探入。
她咬住了唇,将他身上的衣服紧紧拽在手中仿佛要捏碎一般,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呼吸,将要窒息而亡了。
他呼吸沉沉的,又低头下来吻她的颈,然后在她脸侧说道:“阿景……”
“圆房,你愿意么?”
她什么时候说过不愿意吗……沐景如此想,实在是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开口,可想到那新婚夜的情况,仍然是“嗯”了一声。
“那现在呢?”
沐景一会儿回过神来,一会儿思绪又被他手里的动作勾走,来来回回好几趟才反应过来:现在,在这儿?
“那……要让人知道……”
“不会有人知道。”他说着,又将手挤进她衬裤内。
她险些叫出来,再次深埋下头,喘息着“嗯”了一声。其实她脑中空白,身体无力,只能随他怎样就怎样了。
……
她面色潮红,瘫靠在他身上,他才抬手先解了她的斗篷,再解她上面的厚袄。
才一打开,冷风便往身体里灌,在他要解里面一件时沐景忍不住缩了身子道:“冷……”
赵晔停了动作,正好有寒风吹来,让他也忍不住一颤,真的很冷。
沐景见他没反应,拢了自己的袄子裹住身子阵阵发抖。此时他没再碰她了,她被风一吹那些羞意也散去了不少,身子顿时就极快速地冷下来。
赵晔叹了口气,立刻替她将厚袄系好,又替她系了斗篷,颓然靠向身后,细细感受寒气一点点趋走身上热气与某些欲念。
沐景低着头有些过意不去,心想他真是不会挑日子,每天睡在暖暖和和的大床上的时候他不说圆房,现在半夜三更跑来外面来了却……
“这儿太冷,且于礼不合,要不……明晚……”她有心安慰解释。
赵晔忍不住笑,说道:“那你明晚穿上次的鸳鸯抹胸,绯红蝉翼薄衬衣?”
沐景脸上一窘,撇脸道:“不理你了。”
“可以穿,也不算太丑。”他说道。
沐景继续不理他。
又坐了好一会儿,她才忍不住问:“现在几更了?”
赵晔看看天:“应是三更吧。”
“才三更……”
只怕待会还要冷一些,赵晔看向她道:“要不,我教你骑马吧。”
“骑马?”沐景还从没想过自己去学骑马,正迟疑着,他已扶她起身,“反正蹲在这儿也冷,也睡不着,不如骑一会儿马,然后再回去,天就亮了,城门也开了。”
是,蹲在这儿实在是度日如年,沐景想着,也不再管其他,随他一起站了起来。
……
策马回城时,城郊有许多的驮了货物的商贩也往城门走着,沐景觉得这两人同乘一骑实在太不合适,要下马,赵晔却说道:“我们走得快,天又没亮,他们见不清的。”
因了这句看不清沐景才觉得心中稍安,腹中又是饥饿难耐,几乎是前胸贴后背,坐在马上早已没了昨夜的畅快,只觉得奇冷无比,现在的感觉简直可以和那日在相国寺相媲美,这样的情况下,其实她也不愿下地走路的,只得用斗篷上的帽子裹好了头,当人不认识自己。
进城后两人才下马,没走几步,便闻到远处一股极香的味道。
这是什么?包子?馄饨?沐景寻着香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缕缕白气从自己右侧方向传来,那正是一家包子铺,更激动人心的是再往前去,竟是一条街的早点。
“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再回去吧?”沐景说道,心想这天还没亮就回去,家里肯定没有现成的吃食。
赵晔看看她,又看看旁边那条街,迟疑一会儿才点头,牵了马往那边走去。
沐景因他这一下迟疑而奇怪,心想难道他不饿么?
直到坐在卖早点的摊子前,沐景才知道赵晔为什么要迟疑那一下了,因为他是王爷的嫡孙,是皇亲贵胄。
是她在早点铺前站住的,是她先坐下的,他看了一下凳子才坐下,然后她要了云英面,要了虾肉包子,而他却说他不吃,甚至对她说,“少吃些填填肚子,恐怕不太干净。”
沐景看了他半晌,“不是说军营里的日子很苦吗?既然你是军中之人,应该不会这样……这样不习惯啊?”
赵晔回道:“那是行军打仗。”
沐景琢磨了一会儿,终于知道了原因:“所以你虽在军中,却还没有上过战场,而且在京城的军营里还是锦衣御食十分舒适是不是?”
赵晔不由僵了脸,她则又问道:“你是不是以后也不用真的去打仗,那你们现在在军营里都做什么?”想了想,自己又答道:“等春狩了陪官家去春狩?”
赵晔只挤出了一句话:“我会上沙场的!”
沐景的包子上上来了,她一边拿了筷子夹包子一边低头偷笑,没一会儿,旁边桌上也来了两人,一边喊着上三鲜面,一边嘟囔道:“手气真背,还好我有意少带了钱,要不然今晚都要输下去了!”
“我手气也不行,上半夜赢了几个子儿,下半夜倒输下去了。”
听着便是两个通宵下堵场堵钱的,沐景头也不回,低头咬自己的包子。
后面两人接着说道:“每次谢老三做庄我手气就背,这一回又是,跟你说,这么多人里,我就喜欢英二郎坐庄,他一来,我就赢,他就是我的财神爷。”
“嘿嘿,我看你还是换个财神爷吧,要不然你最近都赢不了钱了。”
“谁说的,我知道他去了汾州嘛,前两天不是听说回来了吗,等他一上赌场,我就能赢。”
“赢个屁,他家现在鸡飞狗跳,他家那老夫人还怎么让他出来玩?”
“怎么不能出来了,他弟弟伤了,又不是他伤了。”
“他弟弟腿断了,他弟弟那亲家做尚书的吴家昨儿个把亲都退了,英家这不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你看他能不能出来!”
沐景一双筷子夹着的包子滚在了桌上,她急着去捡,手却颤抖着将包子掀了下去。
包子落地后,她手仍然在抖。抬起头,只见赵晔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她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但猜想……应是从旁边那两人说起英二郎,从她听到英二郎往汾州,知道他们口中的英二郎是谁开始魂不守舍时就看过来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来遏止心中的担心,正在这时,老板端了面来,“夫人,您的云英面好了。”
罅隙
沐景看着面前喷着热气的面,明明知道面味道会好,明明知道自己饿着,却再没有心思去吃,可为作出自然的样子,还是提了筷子到碗中。
赵晔突然说道:“昨天你会难过,就是因为知道了他被退亲的消息?还是,由于知道他被退亲而知道他回来了?”
沐景将手中的筷子拽得极紧,好一会儿才缓缓抬头,坦白道:“我是……有些担心,赵……”她迟疑一会儿,唤道:“子昀,我没有想别的,只是听说他腿废了而担心,我也无心骗你的,只是怕……”
“我知道,你先吃吧。”他说道。
沐景又去拿筷子夹面,却无力着怎么也夹不起来,她心中有想法,却说不出来,犹豫了好半天才又抬起头来看向他,“你能不能……”好不容易说出四个字,却又低下了头去,沉默一阵才再次抬头道:“子昀,你与他家有交情,你能不能去英家看看,看他的腿是不是真的断了?”说完立刻解释道:“我知道这样不对,但……就算只是相识一场,我也会有这样的担心,我……”
他一直不开口,让她觉得他看着自己像是看着人表演一样,一时悔恨自己冲动,住了嘴不再说话。
“今天下午从营中回来我去一趟就是。”对面传来他的声音。
沐景抬头,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惭愧,只看着他又不知说什么,道谢或是道歉,无论哪一样都不行。
他没让她为难太久,开口道:“你应是吃不下了吧。”说着将几十文早点钱放在桌上,起身往回走。
她立刻放了筷子跟上。
街上各行业生意人开始忙碌,汴梁城又开始恢复生机,天也开始变亮,而他们则一路沉默。
沐景侧头看他的脸,平淡而有些紧绷,神色并不算多好。想起他昨夜骑马载自己出城去,在外面一刻也没合眼,现在她可以去休息,而他却还要去军营去,她心里难受,开口道:“你一夜没睡,累了吧,要不今天不去了,就在家中休息?”
她的声音前所未有地轻柔,又是一副关心模样,赵晔看了却是心中寒凉,冷声回道:“无须你操心。”愤慨她如此的嘘寒问暖,竟全是因英霁!
得到这样一句回答,沐景将剩下要说的话也吞回去了,再也不说什么地随他一路向前。
到家之后,赵晔换了身衣服就离去,沐景擦洗了一番,躺上床去。毕竟是疲惫,心中虽有事,最后却也撑不住地睡下。
下午醒来时,才翻了个身,夏妈妈便从外面探了头进来,小声问道:“夫人醒了吗?”
这家中没有长辈没有婆婆,一般情况都是她爱怎么睡怎么睡,醒了就自己叫人进来的,现在夏妈妈这样问,沐景意识到是不是有事,“嗯”了一声,回道:“怎么了?”
夏妈妈进来说道:“夫人,阮妈妈过来了,太阳正中天时过来的,现在在外面坐了一个多时辰了。”
“阮妈妈?”沐景立刻从床上起来,“既是阮妈妈来了,怎么不叫我?”
夏妈妈一边替她拿衣服一边解释道:“本是要来叫的,可阮妈妈听说夫人夜里没睡好,便说让我们不打扰,让你睡着,她的事不急。”
沐景以极快地速度梳洗好了出去,只见孟家的阮妈妈果然是坐在外面等着,见了她,带着笑起身,“听说夫人夜里没睡好,是怎么了,身体没事吗?”
沐景摇摇头,“让阮妈妈操心了,没事,妈妈过来是姨父家里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在沐景坐下后阮妈妈立刻道:“不过是老爷要回汾州接夫人过来,所以让我过来问一问,您这边有没有什么东西或是话要往家里捎一捎的。”
沐景大惊,立刻道:“你是说,姨父要把姨妈接来汴梁来?”
阮妈妈点头,“是啊,我们之前也是没想到呢,老爷本是准备回去的,后来还是大郎说不如就接夫人来汴梁过个年,看看京城里的夜市、元宵花灯,老爷一想,觉得夫人身子也还硬朗,常常一个人待在家里也孤单无趣,便准备回去接了,若是夫人愿意便过来,若是夫人不愿走动老爷就过了元宵再一个人过来。”
姨妈要来了沐景就觉得像是自己娘亲要来了一般,欣喜道:“姨妈一定愿意过来的,她常常说在家里闷得慌呢,我也听说汴梁的元宵灯笼满街满巷的,到时候与姨妈一起去看!”
阮妈妈笑着,沐景却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与弟弟,父亲倒不说了,若是换个平常的日子,她一定要让姨父顺便也带着弟弟的。他一直心心念念地要来汴梁,上次好不容易来了却只是在城里溜了一小段,路上还受了那么多苦,这之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过来。想着,沐景便说道:“阮妈妈坐一下,我就写封信让姨父带回去吧,把我要说的话都写上,也省得你记不住。”
“欸,好,会写字就是好,一张纸就成了!”阮妈妈答应道。
沐景让人拿了笔墨,就在榻上放了张小书几开始写起来,叮嘱天寒地冻小心身体,叮嘱元旦玩火小心别出意外,又问沐文杰的近况,沐蓉的婚事,然后说自己一切都好,九郎关爱、王府长辈与妯娌之间也相处得好,又加了许多自己为人妻之后的趣事以及吃了睡睡了吃的安逸日子,最后说让父亲有机会让弟弟过来汴梁玩一趟,男孩子须多些见识才好……洋洋洒洒几页纸,直写了大半个时辰手发酸都没停一下,一挥而就,甚至连墨点都不带一个。直到写完,心里都还觉得尚有许多话没说,此时才知何为思乡情。
沐景也想带点什么东西回去,比如给沐文杰在汴梁买把好看的木剑什么的,可那东西要去挑要去买没那个时间,又觉得这么大的男孩再威风的木剑都不适合玩了,真剑又怕弄出什么事来,只好作罢,只将信递给了阮妈妈。
阮妈妈接了信便要告辞离去了,沐景又让夏妈妈给些打赏,不是做面子做人情,而是真正的心意,阮妈妈推辞半天没推辞掉,只得接了,然后说道:“夫人,人在世上总有些烦心事的,自己不放在心上就好,有些不痛不痒的事来得快去得也快,等个两天都过了的,没人再记得住。”说完,她不等沐景回话就走了,夏妈妈去送,采曦奇怪道:“这阮妈妈怎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什么事等两天就过去了?”
一旁采月解释道:“我想应该是外面那传言的事。”说罢看向沐景道:“夫人,昨天出去不是看见吴尚书去英家退亲么,他两家都是大户人家,而且这亲事之前也是城里很多人都知道的,现在那英家的儿子在外面不知怎么弄的摔断了腿,吴家便去退了亲,昨日才退,今日外院就开始在传了。我问过,不只咱们家里,外面也都说着这事,所以您之前那事因没闹出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在风头正紧的是英家。”
“咦,妈妈,你怎么了?”采曦侧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夏妈妈,只见她脸色发白,扶着门框竟是微微发颤。
几人都去看夏妈妈,沐景急忙收拾好心情坐好,当刚才是听了一番无关之人的议论。
“腿……断了?”夏妈妈在门外颤声问。
采月疑惑道:“妈妈也知道英家么?”随后点头道:“我想起来了,英家四郎与九爷之前一起去过汾州的,妈妈应是在那时候见到的吧。那四郎我也见过两回,他与九爷交好,以前常过来,后来似乎是因九爷忙婚事就少来往了。那也是个好人,与他家的几个叔伯兄弟都不一样,没想到竟是运气不好,出了这样的事。”
“他的腿真的断了?还……退亲?”夏妈妈问着,脸色更是苍白。
“妈妈您先进来,外面冷。”采月说着去扶她,然后道:“我也不清楚,外院的人是这样说的,不过吴家退亲应该是真的,我与夫人亲眼见过,而且若没这事也不会传得这么快。”
夫人也见过?夏妈妈抬头去看沐景,只见她垂头坐在榻上,一双手拽着身下的裙子。夏妈妈又想起那忙着婚事的清晨来,想起英霁的脸,想起他交到自己手中的玉佩,甚至,就连现在,她都觉得那微微带着体温的圆环躺在自己手上,她想扔,却扔不掉。
现在夫人与九爷是过得好的,她不再后悔当初的决定,可是……心里却仍然难受,惭愧,她从来没曾做过什么大大的好事,可也没害过半个人、起过半分歹心,没想到这一回,却将那么好一个人害成了这样。一个人的腿断了那他下半辈子不是毁了?虽然他家里有钱,他可以不做事就吃得好穿得暖,可是……她害了人家,害了人家呀!
夏妈妈的反应让沐景也奇怪起来,问道:“妈妈,怎么了?”只去说沐。
夫人得做得像小妾
夏妈妈的反应让沐景也奇怪起来,问道:“妈妈,怎么了?”
听见沐景的问话,夏妈妈猛然一震,立刻道:“没什么,没什么……”目光却不敢碰到她眼睛,瞟过一眼就移开。
沐景心觉奇怪,可想起英霁的伤,又没心思理这些,只想等赵晔快点回来,告诉她到底英霁腿断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以讹传讹。
傍晚时,赵晔还未回来,沐景心想他要去英家,应该弄得很晚,本以为至少要到天黑的,没想到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采曦就过来告诉她九爷回来了。
沐景立刻从房间出去,跑到门前站到他面前看向他。
他却面无表情迟迟不说结果,她怕是那最糟糕的结果,心中不禁担心紧张,颤声问:“怎么样?”
他仍不说话,她急道:“到底怎么样了,很不好么?”
“呀,九爷您怎么受伤了?”一旁采曦吃惊道。
她一说,沐景才看向他身上,一眼便见到他手上缠着的白布。
“九爷,怎么回事,看过大夫了没?”采月关心地问,赵晔看了沐景一眼,淡淡道:“并没有断,只是伤重,正请了大夫悉心治疗,且照顾得当的话大半能好。”说着走向屋中。
采莲吃惊道:“伤重?有多重,多久才能好?九爷怎么弄伤的?”
采月采曦她们也是紧张地看着他手中的伤,只有沐景知道他那句话是对自己说的,说的英霁。
她走到他面前,轻声道:“你怎么把手弄伤了?”
赵晔朝身旁采月道:“用饭吧。”
采月便拿了水盆来小心地为他净手,一边又问:“九爷这伤还疼么?明天是不是就不用去军营了?”
赵晔这才回道:“去,不过是操练时被人不小心割伤而已。”
“这军营里的人也太不小心了。”采莲抱怨着,采月说道:“夫人与九爷真是心有灵犀,今天夫人就有些心神不宁,对我说会不会九爷要出什么意外,我还说夫人多想呢,没想到晚上回来九爷手就伤了。”
沐景根本没说过这话,她知道这不过是采月看出了他们两人今日的冷淡有意说的,旁边站着的夏妈妈似乎也听出来了,偷偷往她这边看,以眼神示意她过去赵晔身边。
沐景从门口进去,才行两步,采莲就说道:“呀,原来夫人是为这心神不宁。”说着就回过头来看向沐景道:“难怪夫人把那靴子缝了几针又放下缝了几针又放下,我问怎么回事您还说没事,原来是担心九爷。”
沐景极艰难地浅浅浮出一笑来,赵晔的脸仍是面无表情,甚至是又冷了几分。
吃饭时,沐景给他夹了鸡肉,让他多吃,他也没回话,甚至将她夹的那肉留在了碗里没吃。这样的情形任谁都看出他二人有问题了,却是面面相觑,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昨天还那么好地在牵了马出去,今早就一块儿牵了马回来,这不过是一天的时间,竟连话都不说了,不会待会又要一个睡正房一个睡东厢了吧?
这猜想倒是没发生,赵晔仍睡在了正房,几个下人便高兴,期盼他们床头打架床尾合,明天一早起来又好了。
丫环离房,床上的沐景看着下面的赵晔,开口道:“手还疼不疼?”
赵晔侧过头来,“你不想知道他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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