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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执子之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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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狠狠一掌,旁边的桌子应声而碎。碎裂的粉尘飘荡在空气之中。
“你杀了我吧。”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就算死他也不会再提起那段往事。
“你当真当我不会杀你!”叶红破气极。什么理由让叶知秋如此隐瞒他,什么理由让他可以如此无视他!
“我一直都认为,你会杀我。”这句话,是实话。如果圣主知道一切,他会杀了他吧。一命抵一命,他甘愿受罚。
叶知秋平静的声音,让叶红破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他为何笃定自己会杀他?那段被隐瞒的事情对他来说很重要,甚至,比叶知秋都要重要,而这件事,是关系路小妖的。他很在乎她,是这样吗?
“圣主——”刚行至门口便看见圣主一脸杀气的站在叶君旁边,木槿离一惊,急急唤住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眼神在叶君怀中毫无生机的路小妖脸上停住,木槿离瞪大双眼。急急朝叶君奔去:“你杀了路小妖!”他知道叶君不喜路小妖,可是,他怎么能够杀了她!
路小妖死了,那么圣主该怎么办?他不敢想象,如果圣主有一天恢复记忆,该怎么活下去!
眼神在叶君怀中毫无生机的路小妖脸上停住,木槿离瞪大双眼,急急朝叶君奔去:“你杀了路小妖!”他知道叶君不喜路小妖,可是,他怎么能够杀了她!
路小妖死了,那么圣主该怎么办?他不敢想象,如果圣主有一天恢复记忆,该怎么活下去!
四卷离殇 第一三七章 死生
第一三七章 死生
“人不是我杀的。”淡淡的看一眼木槿离。叶知秋一眼便能够看出他在想什么。
不是叶君杀的,那么,是圣主杀的!如五雷轰顶,木槿离面如土色。“圣主,路小妖是被你杀死的?”木槿离轻声带着一缕希望问他。是不是他杀的,究竟是不是他杀的。
“……是。”无声回答,叶红破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他发现说这句话的时候,胸口有悲恸传来,一直朝脖子蔓延,似乎有种窒息的感觉在左右他。人是他杀的,就算不是他亲手所杀,也是因为他掐她的行为而起的。如果他不那么做,她就不会死。
认识清楚这一点,他的脑袋更加疼痛。有什么东西似要炸裂开来,疼得他冷汗直冒。
“圣主……”惊慌的看着抱头蹙眉的圣主,叶知秋急急向他冲去。是因为路小妖的死刺激了他的记忆了吗。绝对不能够让他想起来,如果想起来,圣主的这一生就毁了!
“叶君不必惊慌。”平淡的声音忽地传来,吟二一袭灰色衣袍,平静的抬头在叶红破头上轻轻一击。
头上的疼痛瞬间止住,叶红破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身不由己的向前倒去——
“吟二……”扶住即将到底的圣主,叶知秋皱眉朝他望去。
“叶君尽管放心,这忘情毒毒性剧烈,没有解药凭借常人的意志,想要恢复被封存的记忆,是几乎不可能的。”朗声安慰,吟二脚步不停的向倒在地上的路小妖走去。
她就是路小妖?伸手,抚上她的脉搏,察觉不到一丝脉动,吟二的眉头深深皱起。
死了吗?四周皆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见天地未来,就犹如她的梦境。这样白茫茫的世界,她曾经如此不喜,如今,却如此淡定。席地而坐,她无声等待。这个梦境,一次次的提醒她清醒的时候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不认为这是偶然。有什么东西,看不见,摸不清,却在主导她的这一世。她不愿做提线娃娃,被别人控制。那条线,究竟想要什么结果,它自己去创造,她已经累了,不想再出去了。
雾气,逐渐浓重。茫茫白雾之中。有什么东西牵住了她的手。她无言跟上。那个人走的很慢,很慢。
周围的雾气,逐渐转化成一幕幕影响。路小妖瞪大双眼,看着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妇人,挺着大肚子,满眼幸福的望着西边。那个人的身影太熟悉,熟悉到泪水将她的眼角沾湿。
“娘……”是娘亲吗,是她吗?这就是她曾经怀着她的样子吗,好美。娘子年轻的时候好美。
伸手,想要触摸那曾经眷念无比的人,雾气,却突然涌动,影像也随即湮灭。
“娘!”想要追逐,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却猛的用力,将她拖入了另一片雾中。雾中,一个小女孩孑然而立,面无表情的伫立在一座斜斜垒砌的坟前,双眼失神。路小妖记得,那是娘死的那一天。那一天,她找不到人生的目标。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只属于娘一个人。可是,娘走了,她该属于谁?
那只手抓着她,继续向前。回头,看一眼那个孤单伫立的小女孩,路小妖一点点的看着她消失。
迷雾,如此多的迷雾。
她看见她初见看见洛兴业的样子。那时候的洛兴业,如此稚嫩,嚣张跋扈,以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她将他玩弄在股掌之间,一点点的接近他,不怀好意,但那样纯真的年代里,他钦佩她的智谋,亲自上丞相府,端茶倒水,拜她为师。小小年纪的他,便能够如此礼贤下士,那时候的她,多么的欣赏他,可是,猜疑将他与她彻底推远。她已经忘记有多久,两人没有一起睡在院子里,共赏漫天繁星。现在,一切都成为了不可能。
手又一次被大力向前扯,路小妖跌跌撞撞的跟上。究竟是谁,究竟他要带她看什么?
咬牙,继续跟上。她深信,那个人这样牵引着她的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一路向前。路小妖就像是在观赏自己不长的一生。她生活的每时每刻,都充满变化,下一刻就不知道自己会身处何方。终于,看见自己全身抽搐倒在地上,那个人再也没有往前走。
停下脚步,路小妖默默看着自己倒在地上逐渐冰凉的身体。她忽然觉得很冷,穷极一生,她什么都没有追逐到,什么都没有得到。
在这片看不清对方相貌的大雾之中,她凝视那个人的轮廓。他带她看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要死还是要生。”一个沙哑不辨雌雄的声音忽然响起。
路小妖柳眉轻蹙。这个声音,她好像听过。
“要死还是要生?”声音再次响起,却多了一分紧迫。
死生,在倒下的那一刻,她不是早已决定。抬头,凝视那轮廓不清的身影,路小妖咬牙大声问:“你是谁?”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带她浏览她的一生!
“你,选择死?”不明身份的人忽然开口。
“你牵引我的一生,你不觉得你问这个问题很白痴吗?”嘲讽的一笑,路小妖被对方触怒了。究竟是谁,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装神做鬼!
“我从未牵引你的一生……”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尽惆怅。一双修长纤细的手猛的抓住她的手。如此有力的手,拖着她往前走去。
她不愿。不愿意就这样被他带着走。全力往后拉,她与他无声无息的进行一场攻坚战。
“你不想看看没有你的世界吗?”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路小妖一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刹那的失神,她猛地被拖入一片雾中。
这片雾,比原先的雾气要大很多,也浓密许多。
抬眼,她看见叶红破执剑,站在白居山顶。鲜红的血,浸染了整片雪地。他一身白衣,银发披散犹如嗜血的修罗。这样的他,她曾经见到过。他杀人,与她何干?
“看他的眼睛。”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路小妖没有说话。注意力集中到他曾经迷惑她许久的那张脸上。如果那个人不说,她是不会再想要去看那张魅惑人心的脸了吧。
然而,触及那张脸的那一瞬间,她全身一震。双手捂住嘴巴,她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他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是两个血窟窿!
还不等她脊梁骨的寒冷蔓延至全身,画面便发生转换。千军万马交汇,兵器交融,杀伐声不断。究竟,是哪一国在打仗?
“洛华国联合栖凤国共敌叶国。”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不可能!”路小妖大力摇头。洛华国和栖凤国怎么可能联手!
“洛华国国君被叶国圣主暗害而死,洛华国的皇后和栖凤国与王上同等高度,人们所信仰的凤者被叶国圣主所杀,还有什么不可能。”沙哑声音中的嘲讽不再,相反,多了一丝哀伤。
不,不是,洛兴业是她错手杀死的,不是叶红破杀的,她的死,也与他无关。是她自己要死的。
“你心里说有多恨他,你就还有多在乎他,到现在,你还是会为他担忧。”沙哑的声音自四面传来。
路小妖紧紧捂住耳朵。不是这样的,并不是这样的。她已经不爱他了,她恨不得亲手杀死他,她怎么会为他着想。
“路小妖,看看你的心,你早就原谅他了。你一直在怪的,都是你自己!”沙哑的声音变得尖锐。
“我早就没有心了!”疯狂的大喊,路小妖奋力朝他冲去。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你,没有心?”彷佛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沙哑的声音里面尽是讽刺的笑意。
“路小妖,你看清楚,这一路过来。她究竟做错了几件事。是你太多心,太心软才造成现在的一切!”
“不是我!”路小妖伸出手,向那轮廓狠狠抓去。不是她的错!他凭什么那么说她,她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想找一个爱她的人。
“你不是已经有洛兴业了吗,何必离开洛华国的皇宫?”沙哑的声音里面满是讽刺。
“我并没有爱他,他也没有爱过我!”至少,在她未出逃之前,他的眼里,只有他的江山,从来就没有她。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说!”
“我说了,而且,也很努力的去做了!”喝下毒酒,被他废掉双手,她一声不吭的忍耐,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懂得她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她谋夺的不是他的江山,。。可是,他不明白。甚至,到最后,选择杀死她以求得两个人的解脱。
“所以……”
“所以我等不了了。他不爱我,我不爱他。”或许,他爱她,只不过等待他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远走。
“那么栖桑夏呢?”
“他,我从未爱过。”栖桑夏对于她来说,只能称为好朋友。他于她,是杀父仇人,是夺她清白的人,是一个爱她而得不到她的人。
“那叶红破呢!”沙哑的声音徒然高昂。路小妖被他那尖锐的声音所震住。
四卷离殇 第一三八 谁是例外
第一三八 谁是例外
叶红破呢,叶红破是例外吗?
他给过她温暖。是她顾虑太深将他推开。等待她认清她的心的时候,她与他又迫不得已的分开,一步又一步远离,终难再在一起。
“他们,每个人都犯过错,于是你,谁都不能接受。”
“……”
“路小妖,你太残忍,你不容许别人犯错,你却一直在犯错,是你亲手将自己推入如今的境地的。”沙哑的声音里面没有指责,却有着凄凉与无奈。
“是我,一步步走入如今的境地……”路小妖呆在原地。是这样的吗,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吗?
“那你还会说是我牵引着你吗?”声音嘲讽,一双手猛地从身后将她推倒在地。
跌倒地面,路小妖疲倦的不想爬起。
“外面的世界被你折腾了一堆烂摊子,你却在这里不愿意再出去!”沙哑的声音里面带着十万分的恼火。
“我不想再出去了。”她已经好累。世界乱就让它乱吧。
“你不出去,有多少人会因为你死!”愤怒的声音,雾气也跟着颤抖,“你所造成的所有错误。全部都要你自己去弥补!”
“你让我如何补!”路小妖忍不住大声质问。他要她任何做,他要她怎么样。她能怎么样?是否,她活着就能够扭转一切局势!
“活下去——”脑袋一阵钝疼,胸口被用力的一击,路小妖猛然深呼吸!
惊恐的睁开双眼,却是一片漆黑。大口呼吸,她犹如快要溺毙而被打捞起来的人。
“醒来了。”淡淡的声音,在耳边飘荡。
“路小妖!”木槿离惊喜的声音不加掩饰。太好了,幸好她没有死!
“不要高兴的太早,她体内的蛊毒有些奇怪,没有解药,怕也是活不了多久。”起身,吟二缓缓道。
“蛊毒,蛊毒的解药上次圣主不是已经放入她的膳食里面了吗!”木槿离惊讶道。
“蛊毒的事情,怎么回事?”路小妖虚弱的问。什么时候她中过蛊毒,什么时候叶红破将解药放入她的膳食里面了?
“蛊毒是栖凤国的君王所下,至于解药,你自己能够猜到是什么时候吃的吧。”冷漠的声音,吟二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路小妖脸色一白。他是在说栖桑夏对她下蛊毒吗,而叶红破在她怀有身孕的那段时间假扮忘川一直呆在她身边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吗?
那为何当时他不告诉她,而且,自从那日他们谈话之后他一离开,便是半年,再回来,也失去了有关于她的记忆。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蛊毒,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我需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捡起地上粘有路小妖血迹的锦帕,吟二小心翼翼的拿着它便往门外走去。
“他……”路小妖惊讶。这个人对医术似乎很是痴狂。
“小妖你不用理会他,他就是个医痴!”快步走到路小妖身边,将她搀扶至床上,木槿离也松了一口气。虽然现在路小妖的呼吸很薄弱,身子也很虚,但是有总胜于无。必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叶君和圣主!
躺到床上,听着木槿离快步跑开的声音,路小妖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活了下来,她就这么活了下来。活下去吗,活下去她就能够慢慢的弥补她所犯下的错误。
那片雾之后的人,究竟是谁?是谁的声音如此沙哑,却能够给她很熟悉的感觉。搜寻大脑的记忆,却遍寻不获。路小妖眉头紧蹙。他让她活下去,改变一切,她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抬手,看一眼那苍白的指尖,她逐渐收力。青色的血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眼睛看不见,她却能够感觉到身子的孱弱。什么时候,她瘦成这样。要活下去,她必须去一趟栖凤国。然后回洛华国。脑袋开始高速运转,有种涩涩的疼蔓延。太久没有想问题了吗,居然只是做一下今后的打算便那么虚弱。现在,耽误之急是将身上这满是血迹的衣服换掉。
缓缓起身,脑袋还有些晕眩。毕竟是常人的身体,最近因为蛊毒而吐血不止,失血过多导致头晕也是正常。打开衣柜,叶知秋宽大的袍子印入眼帘。做工上等的衣裳一件件,各不相同。挑了一件颜色清浅的长袍,走入屏风后换好,路小妖缓缓踱出。宽大的衣袍松垮的穿在她身上,举手投足之间都有大片*光暴露。
微微皱眉,路小妖想要找两件衣服遮掩,随即想想,还是算了。上一世什么样暴露的衣服没有穿过,这**胳膊和小腿的衣服在那个时代已经算是含蓄的。
收拾好一切,离开叶知秋的房间,路小妖径直朝自己睡的房间走去。
宽大的衣袍拖在地面,每走一步都有冷风灌入,刺骨的寒冷让路小妖抱住自己的肩膀。房间就在附近,她不用走太久了。
一阵冷风忽地刮来,冰凉的雪花顺着衣领灌入,贴上她温暖的身躯,立即融化。那点点冰凉的感觉让路小妖不得不加快速度。
她已经高烧,如今,蛊毒也未解,这副残破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
速度加快,凭着直觉撞开房门,再将房门合拢。她这才摸索着向床上爬去。叶知秋宽大的衣袍已经被雪浸湿,穿着只会加重她的高烧。干脆的将衣服除去,她摸入被子里,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球。这样,即便有人忽然进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脑袋昏昏沉沉,原本还想要强打精神再思考下究竟如何去见栖桑夏,见面之后,她该做什么,可是,一切都那么的力不从心。
夜半,被冻醒。叶红破猛的坐起。脑袋,已经不疼了,可路小妖的死依旧在他的脑海里面浮现。心里的慌乱,已经止歇,似乎,再也找不到慌乱的理由,空了一块的心,也找不到再次跳动的理由。
呆坐良久,叶红破疲惫至极。将手探到一边的被子里,被子里温暖的热流让他的手僵住。是谁,居然在他的被子里!
气息放缓,叶红破阴郁着眼,猛然拉开被子!黑色的冰冷眸子在看清躺着的人后。猛的僵住,
月光下,路小妖丰满的身躯犹如一块上好的白脂玉,晶莹剔透。
她还活着吗?目光在她上下起伏的胸口变趁,叶红破的手不自觉的抚上她娇嫩的身躯。沿着她美好的弧度一路下滑,他的呼吸也逐步加重。他不禁好奇,是不是她没有死成功,于是决定换一个谋略,以身体来勾引他?
那么,如果自己不成全她,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无能?嘲讽的一笑。抓起她光洁的脚踝,叶红破将她大力拖入自己怀中。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双手抚上她胸口的浑圆,他低头大力咬上她苍白的嘴唇。
夜,还很长。
路小妖感觉自己就像风雨中的小舟,无助的承受着海浪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全身的筋骨都要碎裂却不得停歇。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想要睁开双眼,却睁不开。没有一丝力气抵抗,她只能够无助的婉转呻吟。究竟,是谁?
全身酸软,提不起一点力气,眼睛即使睁开看见的也是黑暗。需要执着的守护吗,没有必要了吧。她不必为谁而守护自己,就算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所谓了吧。可是,好疼,真的好疼,全身都要碎裂一般。
喘气,路小妖青丝散乱,充满不正常红晕的脸在月光下妩媚异常。
该死,停不下来了。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清晨,阳光照入。叶红破疲倦的翻身离开身下的路小妖。激情过后,他冷着脸坐在一边,满眼复杂的看着躺在一边全身青紫交加的路小妖。
这就是她爬上他的床的目的吗,扰乱他的心神,让他放过她,还是,以为爬上他的床就可以摆脱她如今是他侍女的命运,飞黄腾达?
无论哪一个,都让他深深的不舒服。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
眉头皱起,叶红破迅速扯过一边的被子将路小妖裸露的身子遮住,这才愣着脸朝门口望去。
薄薄的阳光下,糯烟一袭红色水衫孑然立于门口。眉毛修长。她的一举一动散发着天然的妩媚,哪怕站立不动,也是一副令人遐想的画面。
长长的眉眼扫过圣主床上的突起,糯烟的脸色一变,却迅速恢复。若无其事的朝圣主走去,她的步子恍如踩踏在莲花之上,轻而柔软。
“站住,没有我的允许谁允许你靠近!”眼睛似冰,里面有锐芒朝糯烟射去,叶红破冷声道。
步子停下,糯烟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圣主平日里对她的态度并不是这样的。尽管爬上他的床她没有资格,可是靠近他的资格她还是有的,为何今日他却不允许她的靠近。是因为床上的那个突起吗?眼睛在那隆起的被子上扫过,糯烟轻声道:“圣主,糯烟只是想上前伺候你起床。”
四卷离殇 第一三九章 勾引之罪
第一三九章 勾引之罪
糯烟说话的时候。叶红破明显感觉到被子里面的人身子猛然一僵。眉头蹙起,他伸出一只手进入被子中将路小妖抱到自己怀中,另一只手迅速扯过她身上将要滑落的被子将她紧紧包住,这才抬头冷着脸朝糯烟看去。
“不要忤逆我。”淡淡开口,叶红破的声音之中有着杀意在流转。他不喜欢糯烟对他耍花花心思。
身子猛然一僵,糯烟停下脚步。眼中惊讶一闪而过,她随即低头,糯声道:“她是谁?”
眼光沉下,似一潭黑色的幽池,叶红破凝视糯烟:“你有资格问吗?”他的事情什么时候轮的到她插口问。
“……圣主不需要糯烟的关心,那么,糯烟不关心就是了。”不服气的转身,糯烟拖着那一地长裙,就要退去。
为什么,她会在他的房里?路小妖头很疼,那昨夜是他压在她身上吗?被他紧紧压在他怀中,被子的层层掩护让她呼吸困难。这是否,又只是她的一个噩梦?
糯烟袅袅娜娜的走至门口,突然猛地一个转身,一枚银色的飞镖忽地飞向被子中的人。
“糯烟!”叶红破纤细白皙的手及时拦下那只飞镖,但是因为他的松手。掩盖在路小妖身上的被子也沿着她光洁的身躯往下滑落。
那浑身青紫交加的痕迹让糯烟缓缓蹙起眉头。看来,那个背对着她看不清相貌的女子还不只是爬上了圣主的床那么简单啊。
视线还来不及回转,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已经牢牢捏住她的脖子!
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中杀气涌动的叶红破,糯烟嘴唇微张。圣主要杀了她吗,因为她想要看清这位身份不明的女子的真面目?
“糯烟,你已经触及我的底线!”冷冷说着,叶红破缓缓收紧手上的力道。
“我……”脖子被紧紧捏着,糯烟喘不过气来。一向镇定自若的脸上如今也浮现恐惧。就要死了吗,她想过千万种死法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死在他手下。
躺在床上,路小妖连将被子扯回盖到自己身上的力气都没有。一阵风吹来,她忍不住大声咳嗽,胸口有什么东西涌出来,将她呛住,每一声咳嗽都好像要将肝脏咳出来她才能够停歇。好难受!
那从口鼻涌出来的液体不用想路小妖也知道那是什么。蛊毒又发作了吗?
冰冷的目光从糯烟身上移开,叶红破冷淡的眼睛转向床上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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