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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骊得珠-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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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阑珊给七小姐请安，给八小姐请安。”、
“你是那个院子的怎么这么没有规矩？”
阑珊赶忙恭顺的回道“奴婢是赵姨娘院子里的。”
“赵姨娘的院子离这里可不远，你没事在这边鬼鬼祟祟的张望作甚？”
阑珊见骊雨笑语嫣然的在问话还以为她不过是随口一说，又瞧着骊瞳坐在一边想着再怎么七小姐也不会当面给她难堪，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因此随意胡诌道“奴婢采了花来送给七小姐，想着看七小姐喜欢什么花，及笄礼上也好布置。”
骊雨笑道“你倒是有心的，只是七姐姐及笄礼还有一个多月那时候花开的才叫好呢，如今虽说是有花香了但是多少花少了一些，你到不如等到七姐姐及笄礼的前几天再来做这事。”
阑珊忙笑道“都是奴婢考虑不周让小姐看笑话了。”
“这是那里的话，你心中念着七姐姐这本是好的，你本就是赵姨娘院子里的都说母女同心，想来你也是替赵姨娘来关心七姐姐的。”
“好了，既然无事就回姨娘身边去。”骊瞳不愿骊雨再接着说下去便快速的打发了阑珊走。
阑珊也知道自己今日做错了也不敢再多留片刻，几乎是骊瞳一发话她就快速的消失了。
“姐姐倒是御下有术，就是姨娘屋子里的人都这般的为姐姐着想。”
骊瞳知道如今自己只是多说多错因此并不接话只是冲着骊雨笑了笑。
心中恼怒那丫鬟出现的不是时机，偏生也是个嘴笨的找什么理由不好偏生往她及笄礼上扯？
原本自己没有和母亲定下的蒋家而是改成了贾家就已经让母亲不满了，近来姨娘行事也有些猖獗，如今要是母亲听闻了今日的事情，以为姨娘要插手自己的及笄礼不知道还要闹出多少风波。
阑珊走后骊雨和骊瞳二人各怀心思的用了午膳，看着对方的脸只觉得相对无言，便各自散去。
骊瞳婚事定下之后赵姨娘越发觉得自己没了束缚便开始想方设法的搀和起了骊瞳的婚事。
先就这陪嫁之事便起了争执。
骊沈氏给骊瞳的陪嫁是两千两银子和两个庄子外加四处房产，这嫁妆也是寻常的五六十抬嫁妆。
赵姨娘听闻后便开始哭诉，骊沈氏这边正在为骊雨的婚事苦恼哪里有心思搭理她？
于是满腹委屈的赵姨娘便开始盘算如何给自己闺女找回缺了的陪嫁。
因此当夜骊淳于前脚刚踏入正院里屋便听外面丫鬟来报赵姨娘来了。
赵姨娘虽说已经是三十好几的人可是因着常年保养得好，平日里不似骊沈氏这般操劳因此越活越滋润，身段也开始有了人妇的妖娆做派。
骊沈氏到底是大家出身虽说平日里也爱出现新意来笼络丈夫，可是到底还是不如商贾之身的赵姨娘魅惑更是比不得菊姨娘和宋姨娘年轻貌美。
“妾身给老爷，夫人请安。”此时虽是阳春三月可是天还是未见温暖，可是赵姨娘此时却着六月才穿的薄纱。
在灯光照耀下看上去身姿越发的窈窕，请安之时那一垂首之间的露出丰满的玉乳儿的风情更是令骊淳于怜惜。
若不是顾及着骊沈氏估摸着早就扑到赵姨娘跟前上下其手。
骊沈氏心中大骂赵姨娘狐媚子，可是面上却是不显笑语嫣然的问道“姨娘此时来可是有要紧的事情？”
赵姨娘低头笑了一下“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今日听闻了七小姐的嫁妆有些疑问便想来问问夫人，看看是不是底下人胡说八道，错怪了夫人的意思。”
骊淳于本还以为赵姨娘是想要劫走自己去她的院子心中原本还有几丝期待，想看看妻妾争夺他的场面没成想却是为了自己的七女儿来的。
“哦，底下人又说什么了？”
赵姨娘见老爷问起来便自顾自的将自己的不满一口气说了出来“我今日听下人们说七小姐的嫁妆只有五六十抬的样子，因此便想来问问，妾身在骊府多年向来是守规矩之人，也知道庶出的小姐能够有五六十抬嫁妆都是夫人的恩典，若是换了那刻薄的主母指不定三四十抬便将人打发了。”
瞥了坐在一起的老爷和夫人看二人脸色都如常便继续说道“像五小姐的嫁妆便是五六十抬，但是五小姐嫁的可是一个秀才。
如今七小姐出嫁了，嫁的可是盛京的贾家，且又是嫡子，妾身私以为为了咱们骊府的面子还有贾家的面子这嫁妆怎么的都需要多给一些的。”
赵姨娘自认为说的是合情合理，她没有说出的是骊丹那五六十抬嫁妆其实就和三四十抬嫁妆差不多。而自家女儿的五六十抬嫁妆却是实打实的，半点都没有差，用的都是上等货色。
她就不信夫人敢当着老爷的面说她自己当初亏待了五小姐！
“这倒也是七丫头嫁的是盛京的贾家嫁妆该多一些，怎么的也是嫡子若是嫁妆少了倒是不好看！”
骊沈氏见骊淳于似乎有点被赵姨娘说动了不慌不忙的劝道“老爷这是有所不知，盛京离咱们京都可是不近，这走水路得十几日便是走陆路快马加鞭也得五六日。
咱们若是给七丫头大把的嫁妆实在是太招摇了，若是路上出了个好歹这可如何是好？”
骊淳于听了这话便想起今年年初自己就听闻一个富商给自己闺女置办了许多箱子嫁妆运往江南，结果就被那水贼顶上不仅嫁妆全没了就是那富商唯一的女儿也没了。
因此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赵姨娘见原本已经被自己说服的老爷又开始摇摆不定心中暗恨骊沈氏花言巧语糊弄人。
骊沈氏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对着赵姨娘说道：“姨娘的心思我也是明白的，不就是怕瞳儿在盛京受了委屈嘛，其实这嫁妆实在是不能多给，但是姨娘若是有意不妨多给些压箱子的银票。依着我说什么庄子，铺子都不如那银子好使。
再说瞳儿那五六十抬嫁妆也不会被人笑话！
当年皇后娘娘的嫁妆也才是一百六十抬，亲王妃们的嫁妆是一百四十抬，群王妃和侯爷夫人的嫁妆是一百二十台。
余下的便是按着官位来排的，按理说馨儿出嫁就该是一百抬嫁妆可是女婿却是从五品的三等侍卫我便将这嫁妆减了十抬。
如今贾家在盛京声望足，只是却都是虚职，虽说贾家那后生争气如今也是个没有官职的进士如此我怎么好给七丫头添装？
再说了贾家的嫡长媳妇便是兰州刺史的嫡女嫁人之时也是九十抬嫁妆，贾家的嫡次媳妇是西北的驻边将军的庶女嫁人之时嫁妆是七十抬嫁妆。若是七丫头带着七八十嫁妆过去那才不好呢，这不是结仇吗？
都说妯娌之间最难相处，七丫头身份没她们高，又是新媳妇若是因为嫁妆这点小事情得罪了两个嫂嫂倒是不划算的，将来分家之时少不得也会因此闹起来！”
骊沈氏思路清晰说起话来也头头是道叫人挑不出一星半点错误。
骊淳于素来也不管这庶务，因此听了骊沈氏这一席话倒觉得十分有礼，一个四品京官的庶女怎么能够与兰州刺史的嫡女和驻边将军的庶女的嫁妆差不多呢？
再说其实他同意这门婚事多半是因为老夫人之前提点他应该多和圣宠优渥之人多多结交，但是又不能结交有权有势的，因此便选中了虽然得了圣宠但是却没有实职的贾家。
骊淳于心中也明白日后分家贾瑞雪嫡三子是分不到什么东西的，因此并不愿意为了一个庶女就去得罪未来的贾家当家夫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及笄礼
“老夫人，赵姨娘去了夫人的院子里请老爷给七小姐做主呢！”
骊老夫人抱着安乐眉头不悦的皱在了一起“哦，儿媳妇可讲她打发了？”
薛老婆子见自己还未说老夫人便猜了出来便腆着脸恭维道：“老夫人真是神机妙算，赵姨娘进去里屋没多久就被打发出来了，旁的我离得远也没有听见。只听见老爷后来说了一句让赵姨娘别没事找事！不准她掺和七小姐的婚事。”
想起当时的情景薛老婆子就不由得一乐，今日赵姨娘穿的一副妖妖娆娆的样子，哪里像是孩子的娘？大晚上穿成那样单薄不是为了勾引老爷是做什么？
“您是不知道，今日赵姨娘穿的单薄极了，这才三月的天赵姨娘便穿上了六月的纱衣。我看那两个小丫头也是心实的都不知道帮着主子拿一件厚衣服，从正院到赵姨娘的院子可不近，指不定回头就得病了。”
骊老夫人不耐烦薛老婆子继续唠叨便使了个颜色给乔嬷嬷。
乔嬷嬷会意的上前给了赏钱。
“谢老夫人打赏，老婆子我告辞了！”说完便佝偻着干瘦的身子慢腾腾的退了出去。
“都是些不省心的，两母女都一样的自作聪明！”
她倒是不在意赵姨娘，儿媳妇若是连赵姨娘都搞不定，她这个骊府当家主母的位置也该让贤了。
“七小姐那是不明白，人不都是这样吗？年轻气盛哪里知道这世界上什么是最珍贵的，千金难买有情郎，往后七小姐就明白了。”
乔嬷嬷对骊瞳的看不开倒是很淡然。
她对骊瞳以前还是有些怜惜的自从知道了她下药给骊馨并且想要在骊馨大婚之时毁她的容貌，便对骊瞳敬而远之。
“我看她这辈子都不会明白了，儿媳妇这辈子做错的事情不少，但是至少对着几个孩子她倒是没有下过手，便是元哥儿她也不过是在元哥儿做错事情的时候落井下石一番，但是也没有想过害元哥儿性命。给几个庶女选得婚事除了五丫头那个不争气的倒是都不错的。”
“那您还驳了她的面子让七小姐嫁给贾家？”
骊老夫人冷笑了一声“她是个心眼大的，既然她想要富贵前程那我就送她一个，凭着她的聪明和心狠手辣她这辈子也不会差。”
乔嬷嬷也跟着叹气，七小姐这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贾家虽好可是人口复杂，妯娌，小姑之间难缠，更不要说上头的长辈一个比一个难伺候。贾家的几个嫡子也是面和心不合，嫁进去战战兢兢的哪里是享福？
蒋家那个虽说是庶子，可是因着那庶子一出生姨娘就没了，因此自小是养在蒋家夫人那里。兄弟感情也好，那蒋家夫人自从生了嫡子就坏了肚子不能生育因此更是将那庶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教养。
蒋家人口也简单就是一个嫡子和一个庶子外加蒋老爷和蒋夫人正头主子就是这么四个人。也是出了名的家教森严，宠妾灭妻这种事情是绝迹没有的，家中的妾侍少的可怜并且个顶个规矩的都跟鹌鹑似得。
不过也正是因为家教森严那庶子才没有成嫡子，不就是因为嫡庶之别吗？
七小姐嫁过去虽说在银钱上面抵不上贾家富裕，但是小富倒也是有的，两人乐呵呵的过日子不比在贾家勾心斗角的好？
再说那日后分家贾家人口众多，大房的嫡三子能够分到多少？蒋家就两个儿子虽说庶子要少分一些可是两兄弟关系好，难道日后就没了照拂？
贾家那种面和心不合的分了家那才叫做难过，可是蒋家分出去，不分出去都是有利无害的过逍遥日子。
“唉，儿孙各有儿孙福，原本我也不用掺和只是如今实在是太乱了，二丫头爬上了妹夫的床，七丫头又想害六丫头，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什么好事。索性七丫头十月就出嫁日后见不着心中也畅快！”
乔嬷嬷和宋嬷嬷都是伺候在她跟前的老人了，哪里不知道主子这么说不过就是宽宽自己的心？
那薛老婆子果然是一语中的！
到了晚间赵姨娘便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只是今日在正院失了面子，心情不痛快倒也没将这点小事情放在心上。
于是第二天便起不了床了！
“这么说赵姨娘是昨日回去了就病了？”骊沈氏坐在堂上冷笑着问道。
真真是笑话，昨日自己闯到正院来颠倒是非，不过就是爷训斥了她几句回头就病了？不过就想着用生病不给自己请安罢了。
跪在下面的珍珠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要说姨娘这病的太不是时候了，昨日刚被老爷训斥了就病了没得让旁人以为姨娘是想给夫人摔脸色看呢！
“都是我们不好，昨日姨娘本就有些不舒服，但是想着七小姐的事情姨娘便坚持着来了正院。后来回去后，姨娘说自己没事了，也就没想去请大夫来瞧瞧，谁知道今早上姨娘就起不来了！”珍珠呜呜咽咽的辩解着，不计如何得让旁人知道姨娘不是因为夫人才怄气生病的。
“都说积劳成疾，妹妹平日里不好好的养花种草过过悠闲的日子非得事事过问，件件亲为。这拖久了能不病吗？你们也是的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主子的？竟然连主子生病了也不理会！”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骊瞳听着珍珠的求饶声就一阵心烦，她也知道了昨日姨娘干什么去了，如今虽然不知道姨娘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到底是自己的姨娘也就想着让母亲早点去请大夫过来。
只是经过昨天之事自己若是再开口，免不得让母亲以为是自己撺掇着姨娘去找父亲的，因此只好装作漠不关心的品茶，心中却恼怒珍珠愚笨不知道先让母亲找大夫。
“秦嬷嬷，待会过去给我好好的立立规矩，我看赵姨娘平日里是心慈了，才会让这些下人怠慢主子。”
秦嬷嬷唇角勾出了一个笑容“夫人放心，我定会好好的给她们立立规矩，也好让姨奶奶安心养病。”
“嫣蓝快去拿我的牌子去请济安堂请顾大夫过来好好给姨娘看看病。”
“赵姐姐身子骨不好这次只怕要好生养养了。”
“菊妹妹说的正是呢！”宋姨娘在一边应和着。
如今的骊府能够伺候老爷的也就她们三人了，苏姨娘早就被厌弃了，而夫人那边的地位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撼动，两个人分总比三个人分好。
再者赵姨娘经常仗着自己在骊府时间久对着两个新人摆谱，这让官宦之家出身的宋姨娘早就不满了，而菊姨娘年轻气盛深得老爷喜爱又怎么会愿意一个老女人来分担自己的宠爱呢？
“两位妹妹说的是呢，秦嬷嬷回头吩咐下去赵姨娘生病期间任何人不准无故去赵姨娘的院子，若是我知道了谁敢去叨扰赵姨娘养病，谁就给我收拾走人！”
骊沈氏此时也不管赵姨娘到底是真的生病还是假装，既然你生病了我就让你的病严重一些。
对于骊沈氏来说她巴不得一场病送了赵姨娘才好呢！
骊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姨娘被变相软禁，心中着急却也无可奈何。
晚间骊淳于回府便得知赵姨娘生病了请他过去看看。
“她既然病了就好生养着罢了，我去了又有何用？难不成我比顾大夫医术还要高明？去了就药到病除，告诉你家奶奶少惹是生非，夫人心慈不予她计较，她少在哪里装模作样！”说完便带着小厮去了菊姨娘的院子。
正在病中的赵姨娘听闻了此事心中恨上了菊姨娘，心想这狐媚子没来之时老爷对她温言细语，如今她来了，自己生病了老爷都不肯过来相见，反而让自己安分守己。
心中越发的不畅快，看着药碗也不愿意喝下去。医家都说心病难医，赵姨娘这样抱着怨气病哪里能好得快？
加之骊沈氏也吩咐了顾大夫，于是明明是一个小病反倒成了大病，到了骊瞳及笄之时这病也还没有好！
到了五月二十二便是骊瞳及笄的日子。
因着和贾家定了亲，骊沈氏便想着怎么面子上也要过得去才好，因此便照着骊丹当年的排场外面管事们摆了四桌，内院请了熟悉的夫人们摆了三桌。
“给夫人请安。”
“怎么这时候来了？过几日就是你及笄的日子怎么不再屋子里好好准备？”骊沈氏温和的问道。
“女儿马上既要及笄了，这几日辗转反侧都有些睡不着，姨娘病了好几个月了，这病情久久不见好转怕是连我的及笄礼都看不成了。”
骊沈氏闻言便知道骊瞳是要来给她那不成器的姨娘求情来着，心中冷笑了一声，果然婆婆说的不错，都是些养不熟的就是自己再怎么为她们好都觉得自己姨娘才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我也知道，都说母女连心，你担心赵姨娘也是应该的，只是赵姨娘病情一直没有好，也不知道那日能不能来，不过我已经请了翰林院侍读刘学士夫人来当主宾，通政司秦参议夫人来当赞者，赵姨娘便是来了只怕也只能够来看看。”
骊瞳听了刘学士夫人和秦参议夫人要来，心中默默开始打起了小算盘，虽说她是想要让赵姨娘来参礼，可是姨娘的性子若是来了定是要当赞者的，可是姨娘的身份不高，若是让旁的夫人看了也只不过是笑话一场，因此便想着等及笄礼结束了再求夫人将姨娘放出来。
“多谢母亲为着女儿着想，女儿刚才也思量了一番，若是只为了我的及笄礼让姨娘不能好好养病，倒是我的不孝，倒不如让姨娘再将养几天，等身子彻底好了再出来。”
骊沈氏原先还没有看出来只当是骊瞳大了自然懂事了，可是自从上次骊瞳想着法越过自己找了婆母将自己给她说的婚事搅黄了之后，骊沈氏便知道这个庶女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如今听到她说出了让赵姨娘再将养一段时间的话心中也不觉得意外。
二人达成了交易骊瞳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五月二十二日是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
翰林院侍读刘学士夫人，通政司秦参议夫人早早的来了骊府，因着她二人是今天及笄礼的主持，便穿的很是喜庆，就连一向清高自爱只喜白色的刘夫人都穿上了鲜丽的大红色。
及笄礼对于每一个女孩子来说都是一件大事情，并且及笄礼只有在女子年满十五并且订亲而又为成亲的那年生日上行。
骊雨今日多少有些不痛快自己还没有订亲但是自己十五岁的生日就快要到了想起那日骊瞳假惺惺的劝解自己心总就很是不满。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滞销货？
但是不满归不满骊瞳的及笄礼自己还是要参加的，为了不和骊瞳冲撞骊雨今日特意穿了一件天蓝色的底群配上亮黄色的上衣看上去富贵又清丽。
今日骊瞳及笄几位已经出嫁的姊妹也都回来了，几人坐在一起说这话，除了骊丹之外其他人到还算是和乐。
“七妹妹出来了，咱们赶快过去吧。”骊馨看着骊瞳出来了，便想着到底是姐妹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因此便领着其他姐妹一起到了父母身边。
骊瞳穿着素色的采衣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脸上并没有上妆但是看上去气色也不错，加之她本来生的好，看上去倒有了几丝秀丽出尘的意味。
刘夫人接过骊沈氏递过来的玉梳将骊瞳一头乌黑的秀发盘在了发顶。
随后自己拿出了一个玉做的笄插在了骊瞳的头上，又拿过一件淡雅的中衣慢慢的帮着骊瞳穿上，最后递给了她一方罗帕。
骊瞳对着刘夫人磕了三个头这初礼算是行完了。
紧接着便由骊沈氏接手，赐给了骊瞳发钗，又为她披上了深衣，对着她说了几句美好的祝福话语便退了下来。
最后便是骊老爷亲自上场，赐给骊瞳凤冠，又赐给她华丽的正式礼服。
然后便开始长篇大论女子该守的礼节从三从四德说到了礼义廉耻又说到了亲戚之间的相处之道和夫妻之间的相处之理。
骊雨不禁腹诽看来父亲是被之前二姐的事情吓着了，打算每个女儿都好好教训一顿呢。
又看了看跪了许久身姿依旧保持的很风雅的骊瞳，心中想着自己果然不是女主命，看看人家这才是真正的优秀啊！
行完了该有的礼数骊瞳就被带回去上妆然后一行人便开始入酒席。
因着都是女眷骊淳于不便在这里久留就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在酒桌上骊雨这般未出嫁的女子不便说话因此几人也没有交流。
等到骊沈氏将旁人都散了的时候已经是将近申时了。
“许久不见八妹妹长的越发好看了！”骊月看着越长姿色越好的骊雨心中便越发的满意。
原本自己还隐隐有些发愁八妹的婚事，可是前几日丈夫已经透话给自己柳君打算直接请圣上下旨，这样一来就是柳夫人有什么怨言都不行，皇命难违。
柳夫人看在是皇上赐婚的面子上想来也不会太过为难八妹。
“姐姐们就会拿我玩笑，姐妹中又有谁是难看的？要我说姐姐们出嫁之后日子过的越发红火，这模样倒是比在家中时好了更多！”
骊月和骊馨满意的笑了笑，如今她们在婆家过的都不错，丈夫敬重，婆婆也都是好相处的。
不过骊丹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韩杉如今是打定主意当一个教书先生，不打算走仕途了。
骊丹好几次为了这个同丈夫大吵大闹都没有什么好结果，还被自己婆婆奚落了一番。
“姐妹们如今日子过的都好，可怜我，我家那个是个不着调的如今非要一门心思当什么教书夫子，到处给人当东席，还说日后要开个私塾，是不打算做官了！我劝了他好多次都没法子，还求姐妹们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回去和姐夫，妹夫说说好歹也给他个官身啊！”
骊月皱了皱眉劝道“五妹妹何苦掺和男人们的事情，五妹夫想要当教书先生也是件好事，每年都有束修，又有人敬重有何不好？日后桃李满天下才好呢！你就放宽心好了。”
骊丹心中想着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总不能一直做那教书先生，总是没有前途的，我还有什么盼头啊，家中姐妹各个都嫁的好就是七妹妹也说了盛京的贾家就我一个人落魄！”骊丹从绣中掏出帕子捂着脸就开始哭了起来。
本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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