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朦胧月玲珑-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穆婷不解,歪着头道,“对呀,父亲,您已经重复了三遍了。”
“呵呵,是吗?”笑意忽然蒙上他的脸,看的司徒晟头皮发麻。
穆忆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又联想到司徒诺对他讲的话,更加确定了他心里的猜测。
“这是陆婉兮,是我时常跟您提起的女强人。。。”
“哦?陆婉兮?”穆绍辉瞟了一眼玲珑,这个名字,他岂能不知?
“哈哈,阿远倒是生了一个会做事的女儿啊,只是女儿到底不及儿子,难怪啊。。。”
陆婉兮一听,很是抵触,“穆伯伯,我倒不这么认为,儿子是子,女儿也是子,都是父母生养来的,何来差别?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能诗会画的四大才女,才情智慧样样不输男子。且不论那远的,您太太就是一位自力更生,独立自主的女子,难不成若她给您生了女儿,您也再不看的上她?”
这一问直问的穆绍辉面色瞬间转黑。他低哼一声, 大为不悦。穆忆瞧此情形,立刻解释道,“婉兮她说话一直爽快,思虑不周。不过她是要称赞父亲您有一个这样好的贤内助。”
穆忆没有底气的瞄了眼玲珑,见玲珑面不改色,才渐渐的踏实了些。
“忆儿说的是,你又何必跟个小辈计较。再说,婉兮在我那里做事,免不了写一些激进的文字,有这样的想法也是自然,但还是个诚实敢当的好孩子。”
穆绍辉听玲珑如此说,也不好不给玲珑面子,借着这个台阶便走,“哈哈,你们这些人,竟开不了玩笑吗?不过是个笑话,虽说不逗乐,却也不至于叫你们一个个的这样紧张。”他又面带悦色的看了看陆婉兮,再看向司徒晟,眼神中带着很强烈的探究和寻味,令司徒晟很是疑惑。
“父亲,我们都让您这个玩笑给惊吓到了,您是不是该做些赔偿呢?”穆婷挽着穆绍辉,亲昵的说道。
“就知道你在变相的跟我讨要生日礼物。”穆绍辉从口袋里像变魔术般拿出一把钥匙。穆婷看的目瞪口呆,惊喜万分。
“是小汽车!”
“我记得你十六岁的时候就想要这个了,可那时候你还太小,也不懂驾驶。我承诺在你十八岁那年你若学会开车成绩优异,我便送你。如今看来,你可是比我想的快了一年,于是呢,这个承诺我便提前兑现了。不过,我要事先声明,不可以去危险的地方,晚上八点前一定要让我在家里看到你。”
穆婷兴奋的揽着穆绍辉的脖子在他左边脸落下一个深深的吻,甜甜的说,“知道了,一定遵守规定!”
生日宴采取的是西式自助样式,大厅中央便是舞池,这是时下年轻人最喜欢的一种方式。
席间,玲珑并不躲闪穆绍辉的好意,两人相处融洽,相敬如宾。倒是让一边留意观察的穆忆穆婷欣喜不已。
“谢谢你,把婷婷教养的这么出色。”
玲珑微微笑笑,“我并没出什么力,是婷婷自己听话懂事,也许跟她自幼丧母有关吧。”
穆绍辉夹了一块蛋糕到自己的盘子里,“你应该知道陆婉兮和司徒晟的身份,也知道司徒晟对婷婷的意图,你怎么看?”
玲珑很是淡然,“缘分这事总是很奇怪,也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了的。但婚姻是大事,特别是对一个女孩子,你如此谨慎多虑也是应该的。只是这个度要把握好了,太左或是太右都不好。”
“你不会看不出婷婷对忆儿的心吧?”
“我想你是多虑了,他们是兄妹,你我都很清楚。”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你也应该很清楚,如果忆儿都不行,那个司徒晟就更不可以。”他定定的看着玲珑的眼睛,“婷婷与你最亲近,你的话她也是听的。我希望你能帮我把这个意思传递给她。她可以看上上海任何大家的公子,唯独司徒家的不行。”
玲珑冷眼低笑,“我玲珑自问无德无能,却也不至于落得个传话的境地。归根到底,那是你的女儿,与我无关。是好是坏,都是你做打算的。”
“她怎么也是你的养女,你疼她,爱她,我不是看不出。”
“那是因为我傻,甘愿被人愚弄。好在那已经是当初的事情了。”
穆绍辉听她如此无情, 甚是捉急,“你当真要走?”
玲珑略是紧张的抬眼看他。穆绍辉又道,“你瞒不了我,穆生见你去了英国大使馆。也查到了你在办理移民。”
“既然你都知道了,心如明镜,何必还要问我?”
穆绍辉心有不甘的上前一步,紧紧的挨着玲珑。他灼热的目光里饱含了对玲珑深深的爱恋和不舍。他气自己始终不能博得芳心,自春节玲珑开始对他讲话时起,那份已经熄灭的火焰又在他心里重新燃起,这些日子以来他与她之间举案齐眉的相处,让他无不觉的自己还有机会。在那场爱情的战争里,他还未输。于他而言,只要玲珑还在他的身边,他便是赢家。
他是一个好强的人,所以,他岂能让她离开?
第三十章,真实身份(五)
穆忆与司徒等人相谈甚欢之际,忽见一家仆端着托盘走到他身边,给他红酒的同时,向他口袋里迅速的放了一张纸条。
他还没来的及看清那人的模样,匆忙间到洗手间看了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欲知夜莺,速到德记。”
又是夜莺?
就在他努力快要遗忘这个名字的时候,却命运使然的又被这两个字吸引。他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最终敌不过内心的驱使,没等生日宴结束,便飞奔到德记。
按照指引,他来到德记后院的一个极为普通的木屋里。陈设很简单。王德贵将他引到里屋,穆忆定睛一看,床上那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的人不正是夜莺吗?
“她发烧了,头一次病的这么严重,她嘴上不说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心病。”王德贵叹气道。
穆忆瞧夜莺那楚楚可怜的病态,也心有不忍,却仍是死咬着之前的狠话冷眼说道,“她既病的如此严重,到医院看病才是,与我又有何关?我既看不了疾患,也医不了心病。”
“穆少爷,您怎好说的如此狠心?”王德贵很是责备的看了眼穆忆,又叹了一声,继续道,“倒还真怪不得你。不过,如若我当真说了她的身世,你定然不会再误解于她。”
这恰恰也正是穆忆想要知道的,只听王德贵娓娓道来,
“夜莺是个孤儿,从小受人欺凌。六岁那年被我发现之时,她正因为一个馒头而被一群小伙子殴打。我救下她时,她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但她却始终紧紧的握着那个馒头,她的眼睛告诉我,她一定要活下去。我无妻儿,从那时起,便将她养于家中,看她长大,这孩子虽受尽苦楚,却极懂得感恩报恩。
后来她知道我加入了组织,也义不容辞的走上了这条路。按照规矩,我和她都要保密自己的真实身份,同时要乔装成不同身份以方便获取信息。
虽说我们都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可毕竟这条路充满艰险,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我视她为己出,还是希望她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可几年下来,她用她的智慧和勇气跟我证明她确实有做这行的潜质。她本来可以做的更好,却因为遇上了一个最不该遇上的人,而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
穆忆不忍再听下去,王德贵却不肯,“你猜的不错,她是飞燕,也是夜莺,更是丫头,可这些身份都是她工作的需要。你以为她一个年轻女子游走于大上海的各种名流之间是很容易的吗?她无时无刻不把自己放在悬崖边上,她本可以凭着自己沉着的心不让自己掉下去,可你却让她迷失了自己的心。”
“你不要再说了。。。”穆忆推开他,头低垂着。
“那晚她受伤回来,我十分担心。可她却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信物安好,不用我担心。我很心疼却也不能说什么。三日后,她兴高采烈的将信物交给我,可是我知道,她那神采飞扬的面容不是为这信物,而是帮他保管这信物的人。我很高兴,但也为此忧心。感情对于我们是最不该有的奢侈品。后来当你因为你父亲而与她诀别后,她便大病至此,我知道,她已经跳入这感情的深渊了。”
穆忆心如潮水,如海浪般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静。他看着夜莺,是那么的不忍心,他忍不住伸出手,慢慢的靠近她的脸,可就在即将要碰触到她的时候,却僵在那里。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会帮她请一个好医生。”他嗖的把手收回来,故作镇定的说。
王德贵失望的叹口气,“这便是她的劫啊。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夜莺接近你父亲,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如今政府腐败无能,外强入侵而不顾,却打自己人,我读的书虽不多,却也深知自己人不能打自己人这个道理。组织怀疑你父亲在和日本人合作。”
“什么?怎么可能,我父亲一向不喜欢日本人。我父亲虽在商场霸道,却是个爱国之人。”
“恕我直言,穆少爷当真了解您的父亲吗?”
这一问,倒将他问住了。
穆忆不禁回想这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所有跟他成长相关的人物中,唯独缺少父亲这两个字。
“据我们所知,令尊与中央的冯将军甚有私交,就在前不久曾往南京,而在这之前,冯将军曾与日本的高级军官接洽,具体内容我们还不得知,但就目前日本的态度来看,定与冯将军在做某种交易。”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冯将军要我父亲为日本人做事?”
王德贵见穆忆不悦,话锋一转,“我们也还尚未确定,穆少爷不必动怒。”
穆忆低哼一声,不予搭理。
“事情的基本经过便是这样,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给您解释清楚。夜莺是个好女孩儿。。。”
穆忆从德记茶楼出来时,头脑昏昏噩噩不知往何处去,如此大的信息量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他忽然间觉的自己就处于一个大谜团中,他对他的父亲不了解,对他喜欢的人不了解,对这个世界不了解。那些曾被他纪念于心的美好画面似乎只是一个隐藏着巨大阴谋和骗局的面具。
他又想到他的母亲了,那个从小被他崇拜敬爱的母亲。竟然在某个夜晚跟他讲移民到英国的事情。
当时的他惊诧不已,像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一直觉的母亲和父亲的关系进展顺利,这也是他回国后最开心的事情。可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移民?
他的脑袋开始逐渐的胀痛,好像有只手在他脑子里不停的往外推,他心烦不已,举起拳头重重的在他头上锤。眼前车水马龙的上海街市,难道只是一个经不住吹打的泡影吗?
第三十一章,梦破碎(一)
穆绍辉形色匆匆的回到书房,气急败坏的朝桌上一拍。刚好遇到侍奉茶水的丫头进来,冷不防被穆绍辉的怒气吓飞了胆,手一哆嗦,“砰”的一声,茶杯落地而碎。
丫头吓得脸色惨白,愣了一下,赶忙跪地求饶。穆生斥道,“手脚这么不利索,怎么干的活?到张叔那里领了这个月的月钱便走罢。”
丫头连哭带求的嚷道,“老爷您就饶了我吧,看在我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儿上,骂我也好,打我也罢,只要别赶我出去。”
穆绍辉冷冰冰一双黑眸子像两把尖刀一般抵在丫头的脸上,丫头吓得一直不敢抬头。
“罚她三个月钱,以后莫要再让我见到她。”
穆生一听,忙道,“还不快点谢谢老爷?”
丫头连连磕头,每一个都磕的“砰砰”的响。
穆绍辉沉着脸手一挥,丫头跪着倒退出房门。
“哼,回到家也不能叫我安心!这个司徒诺,仗着自己这几年开了几家银行,还开了证券公司就想爬到我的头上来。就凭他也想觊觎那上海市银行业同业公会会长的名位?他一定是忘了上海商会的会长是谁?上海金融界的头儿是谁?”
“老爷大可不必如此动怒,自那银行业同业公会并入到上海商会一来就一直是由您来掌控,那司徒诺不过是仗着有向金圣他们几个暴发户撑腰,都是利益关系,比不得您在业内的地位。倒是那个孙兆青才是真正能威胁到咱们的人。”
“你说的不错。这个孙兆青的父亲可是来头不小。他一直跟在司徒诺身边,始终都是个祸害。当初我仁慈,又看在他是昕儿的心头所好,才不得对他下手,真是悔不当初。”他转念一想,叹了一声,道,“若不是我当初只知他是司徒诺的同窗好友,恨屋及乌,也不会对他如此决绝,归根到底,这账都还要记在那司徒诺的身上。”
“其实。。。要除掉这个孙兆青也不难。”
穆绍辉目光一凜,“但说无妨。”
“那孙兆青虽是司徒诺的同窗,志向喜好相近,但有一点却和司徒诺大相径庭。”他顿了一下,“那就是政治。”
穆绍辉越听越觉的有意思,“继续说。”
“他对时局颇为关心,除了他本身公诸于世的身份,还时常在公众场合谈及自己的政治观点。据说,他对当今政府颇为不满。言语之间尽是对当今政府的抨击之词。这些言论的中心意思是对徐委员长自己人打自己人而不管外强入侵的强烈愤慨。”
“哦?哼,这倒还真是个很难得的新闻,我当世上只有陆远一个草包,好好的商人不做,偏去替人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原来这孙兆青也是一个。难道,他的父亲就没有提醒过他吗?”
“听闻孙父的观点也极为开明, 况孙兆青自到上海之后便鲜少回南京,这些言论也并未见报,不知道也是常理。”
“哈哈,穆生,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这个侩子手我们不必做,自有人去帮我们做。你先发布消息出去,说青浦银行司徒诺以不正当手段抢夺金融市场,另外,把之前拍到的他和向金圣在百乐门交谈的照片放上去,哦,对了,还有那个日本人。虽说他什么都没做,但就凭这一点也足够他忙上一阵子的了。另外,再帮我联系冯将军的秘书,告诉他,我下月初要过去一趟,面见冯将军,他一直批评我不理政治是件很错误的事情,这次,我要给他看看,搭理政治是什么样的后果。”
玉玲珑这天刚到报社就见三五人围在那边支支吾吾,看见她后,都躲闪着,不约而同的借口离开。她深觉蹊跷,单把婉兮叫了下来。
“出了什么事情?你们都这般样子?”
婉兮本想推脱,转念一想,还是横着心,咬着牙把银行周报递给玲珑。
“您自己看吧。”
头版上,几个醒目大字写着“银行新锐翘楚竟是鸡鸣狗盗之辈”,粗体大字下面是一张谈笑风生的合影。上面的三个人她熟识一个,听说一个,还有一个是凭服装和长相就能看出的日本人。
她方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避开她。自那晚与司徒诺见过之后,他便时常过来,一次两次自然不会被人记住,次数多了,无论是谁都猜的到这人与玲珑关系匪浅。所幸的是,他们并不排斥这个每次过来都带着各种小吃的彬彬有礼,举止得体的绅士。
她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前,任思绪乱飞,她很久没有心神不宁的感觉,她以为自己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没成想到头来不过是自己的幻想。
玲珑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去找司徒诺,听听他的说法,无论怎样,好歹说上一两句暖心窝的话。可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她既不是他的家人,也不是他公开的朋友,更不是他的客户。
她想的头都要裂了。
一整天,她都处于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态,等大家都走了,她依旧不肯离去。她再也忍不住,收拾好,不管什么理由,她都一定要见他一见。
她叫了一个黄包车,来到青浦银行,刚好碰到青浦银行门前被一群记者挤的水泄不通。她付了钱,几个快步走上前,即便看不到他人,听到他的声音也是可以的。
“我相信时间会给我一个公道。”她认得,那是他的声音。
“可是照片不会作假,日本人这样残暴,您却还和他们做生意,您不觉的太对不起您这个中国人的身份吗?”
“对不起各位,照片上只是有我老板和他们的合照,并没说他们在谈什么,怎么就可以轻易的断定他们是在谈生意?”穆忆道。
“那能是谈什么呢?我们都知道向金圣老板是青浦的大客户,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对不起,我对此不愿做任何的辩证,我只想说,眼见未必为实。”司徒诺说罢钻进车子里,穆忆紧随其后。关门的一瞬间,他在人群中瞥见了一个人。
第三十二章,梦破碎(二)
穆忆回到相忘楼的时候,见玲珑的房还亮着,便上了楼。来到门口,他正犹豫的抬起手叩门, 没想到门先一步开了,同时看到一张他刚想看到的脸。
他略微一木,笑道,“母亲。。。”
玲珑像是挤出一个微笑,“进来吧,我刚好要找你。”
两人进屋相对坐于小茶几的两边,茶几上放着两杯热腾腾的清水。
“晚上喝茶并不好,还是清水最好。”玲珑随意的说。
穆忆恭敬的点头坐下,“母亲找我何事?”
“以前总是我先说,这次你先说。”
穆忆笑笑,“母亲是长辈,当然是母亲先说,儿子岂敢造次?”
“你既说我是你的长辈,要听我言,我叫你先说,你说便罢,何来那么多说辞?”
穆忆说不过,思量半晌,说道,“母亲,儿子一直有一个疑惑,想清母亲指点。”
“尽管说来。”
“您和司徒伯伯。。。是什么关系?”他又补充道,“我曾不止一次的在报社见到过他,而每一次都是在跟您交谈。偶尔,我可以看的到你们的表情,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你们的神情,表面上清淡如水,实则却炙烈如火。而今天,我又在那么混乱的局面下看到了您,就在我关车门的那个瞬间,一路上,我一直在说服自己,是我看错了,可我怎么可能连您都认不出来?您当时的神情很复杂,那种担忧不像是一种来自,普通朋友的,它更像是对一个。。。情人。。。”
玲珑对眼前洞察一切的穆忆惊讶不已,虎父无犬子这话同样适用于她的身上。
“你都看出来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穆忆宁愿玲珑去否认,他不可置信的盯着玲珑,像在看一个背夫偷情的可怜女人。
“母亲,难道您就没有丝毫的愧疚?您就没觉得对不起。。。父亲?”
玲珑的一只手掌已经出去,却半空停住。这个举动不仅惊到了穆忆,连她自己都被惊吓到了。
“母亲。。。我突然觉的,我不认识你了。之前,我还曾为父亲的事情为您伤悲不已,却没想到,您!也和父亲一般!”
他伤心却又无泪,悲愤间瘫坐在椅子上,眼睛是被愤怒和失望化成的熊熊烈火。
玲珑强忍着吞咽下自己的委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原谅你的话,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并不代表你有权利来指责我!”
“好,母亲,是我的错,我昏了头,在这样的家庭里生活,我怎能不昏头?”
玲珑颤抖着死死的盯着如她般崩溃的穆忆,他怎会知道一个母亲的艰辛?
过了半晌,穆忆整理了下失控的情绪,淡淡的说,“我要问的都问完了,轮到您了。”
“哼,亏你还记得。”玲珑走到他的面前,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的说,“移民的事情即将落定,玛丽嬷嬷在那边安排好了一切,我们下个月便走。”
“母亲!”穆忆不满的吼道。
“这是命令,是你母亲的命令,你没的选择!”玲珑丝毫不让。
“你。。。你这是专制!是独裁!”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为了你,我必须要独裁。”玲珑不动声色的看着穆忆的眼睛,“如果我们再不走,你就要去和那个夜莺谈理想谈抱负,如果我们再不走,我们便会失去彼此!”
“母亲。。。您怎会知道。。。”
“从你遇到夜莺的那一晚我就知道了,她不是个简单的女子,她不适合你。”
“不,母亲,您说过,我的私事您不会干预,那是我自己的感情,您不会明白。”
“没有谁会比我更加明白,我宁愿你的感情是婷婷。”
“你在说什么母亲?婷婷是我的妹妹。”
玲珑觉的自己已经疯了。
“总之,你不能继续跟那个夜莺交往下去。不要以为穆绍辉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就是因为他不同意,才故意在舞会上引荐夜莺给你。”
“可他大可不必做出这样一幕让我误会而去恨他。”穆忆怎能相信?
“我知道,我这是在作茧自缚,每次跟你谈话,我总是不能自已,但是,我决定了的事情,谁都不能改变。去英国是你最好的选择。”
“对不起母亲,我做不到。。。”穆忆凝视着玲珑,“特别当我听到这许多让我感觉混沌不清的事情之后,我就更不能答应你。”
玲珑倒吸一口气,语气软和下来,“忆儿,我是你的母亲,怎会叫你受伤?到了那边 ,你会渐渐的遗忘这里的一切,全心全意的去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没那么简单,母亲。”
穆忆转身便要走,玲珑胸潮澎湃,终于忍不住,“穆绍辉他根本不是。。。”
“太太!”
秋语半路杀出,不当不正的挡了他们的谈话。
“太太,这是您饭前要的燕窝粥。”
她这一来,玲珑硬生生的将那将要脱口而出的后半句咽了回去。
穆忆没做声,拎着外套走出房间。
“太太,您又沉不住气了。。。”待穆忆走远后,秋语方才说。
硕大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