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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泪,雪胭凝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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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哪里?”杨宣辰小心翼翼地问她。
杨雪胭回过神来,忙笑着道:“他就在燕城里,他日有时间,我就带你去找他!”她胡乱地敷衍了下,忙又疑惑地问道:“对了,你不是已经被司马荣下了蛊了吗?怎么现在就变好了?”
杨宣辰忙笑道:“姐姐!你误会十二王爷,十二王爷对辰儿很好!当年辰儿出逃,若不是没有十二王爷相救,辰儿怕是早已被朝廷的追兵杀死了!”
“那你为什么会变成冷无情的那般模样?”杨雪胭着急地问。
“当年被十二王爷救下后,便将我藏在了狼头山下,我因一心想着报仇,便去拜了五邪山上的毒**吕秋雁做师父,还偷喝了师父的魔功丹,导致练功时走火入魔!每每一生气时就会魔气攻心,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
杨雪胭看着眼前的他,心中实在愧疚之极,伸手轻轻抚着他的脸,怆然泪下:“都是姐姐的错!姐姐让你受苦了!”
“姐姐!这些年,辰儿以为你和父亲母亲都走了!辰儿活得好独孤!好痛苦!辰儿白天想着你们!夜里梦着你们!真恨不得要一死百了,好去地狱下和你们一起相聚!但一想到,那些仇人仍还逍遥地活着!辰儿又强忍住了!”杨宣辰说着,泪水也是潸潸地流了下来。
“姐姐也好想你们!活着就好!姐姐发誓过的,一定不会让那些杀我们父母的人好活着!”
“嗯!”杨宣辰肯定地点着头。
两人又坐下说了许多的话,在温和月光的包裹下,在初夏凉风的吹拂中,直至聊到了临近五更,杨雪胭才突然想起了蓝穹让她交给司马谨的小竹筒子。
于是忙起身,两人依依不舍地告了别,待得杨雪胭翻出了围墙走远后,里屋的小房中,一道白影才徐徐走了出来。
司马荣面带玩味地笑容说道:“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冷无情,想不到演起感情戏来,却也是这般的感人肺腑,催人泪下啊!”
月光中的杨宣辰,倏然收起了方才的一脸纯真之色,慢慢地现露出了他满脸的邪气阴森,他嘴角轻轻上扬着,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
索人心魂
他走上前去,对司马荣恭敬行礼道:“为完成王爷大业,无情再牺牲几滴眼泪又何妨!”
司马荣赞许地看着,笑道:“无情果然是无情!不愧是本王的得力助手!本王得你相助,拿下江山,指日可待!”
“无情得王爷赏识,定当鞍前马后,誓死追随王爷!”杨宣辰诚恳坚定地说着。
司马荣再次欣然点着头,两人都不言而笑着,在那沧凉的院子里,在那柔和的月光之下,显得是那样的诡异和可怖。
在昭汝王府之中,杨雪胭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小笔筒子递到司马谨面前。
“这是蓝穹要我交给你的。”她说道。
司马谨抬眼定定看她,好一会儿,才接下了笔筒子,打开来看后,顺手又将其火烧了。
“还在生本王的气?”他头也不抬地问。
杨雪胭冷笑:“王爷言重!芷儿可没那个能耐!”
他抬头,凝视着她,眼中是毫无掩饰的爱恋,“你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索人心魂!”他动情地说着。
杨雪胭忙撇开脸去,冷冷道:“芷儿并不想和王爷再有任何瓜葛,今晚会这么做,一则是为了还蓝穹的人情,二则也是为帮我哥哥韩胜!王爷不要多想便好!”
“但是你依然爱着我!不是吗?”他自大地说,嘴角浅浅上扬着,似笑非笑。
杨雪胭顿时心中恼火,恨恨地瞪着他:“我爱着你那又怎样?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那我爱着你!你也不管一管吗?”他依旧是似笑非笑地问。
“不管!”杨雪胭恨恨地丢下话,转身就走,才走出两步,就被他狠狠地往回一拉,撞进了他的怀里,被他紧紧地抱着。
“我很生气!真的生气!一想到你每日都在他的怀里肆意地撒娇欢笑,我的心就,烦乱得几日都不能进食几夜不能安睡!”他怨恨地说着,手上的力度越是加重了,似乎要将她整个身子都揉进他的身体里才要甘心。
“你说我是个大恶人,那你何尝又不是?你夺了我的心,再跑去钻到他的怀抱里,让我在这里饮风怨叹!问你如何忍得下这个心呢?”他的气喘声越来越重,还带着混重的鼻音。
杨雪胭心中一阵感到,她没想到,他的爱竟是那么深,她将脸深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属于他身上的气息,心中思绪纠结,两行泪已止不住地流淌着,足够了!此生如此,还能得他这意外之爱,已经足够了!
好一会儿,两都平息下气,他缓缓托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着,他的双眸,如温和的暖流一般渗入她的双眼,一起交织着属于两人的爱,他温柔地微笑着,低下头来,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的温柔,掺杂着一丝咸咸的味道,不知是她的泪,还是他的泪!
世界变得安静,四周空无一物,宛若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她多想,能一直这样下去,再温柔的怀里,享受着他温柔的爱,将她前世的所有恩恩怨怨,统统都抛弃掉,然,记忆仍在,清晰如昨,她又如何能做得到忘怀?
王的爱
“谨……”她轻声地唤着他的名字,在他怀里,冁然而笑着,努力地不去想其他的东西。
“嗯。”司马谨轻声应着,薄唇微抿,轻轻上扬出一个弧度。
“这些日子,在皇宫里,可有想我?”
她凄然一笑,想!她怎么会不想呢?只是,她只是在自欺欺人的压制着,但,她并不知道,有一种情感,不是你想要压制,就能压制得了的,就像馥美人所说的那样,当你爱上一个人,明明知道是错的,纵然千般万般的克制着,心,也依旧是越演越烈罢了,苦了心,也伤了神,最终适得其反,白忙一场。
“好像。。。。。会想一会儿的吧!”她心虚地说着。
“骗人!”语气表示着质疑,但双眼里,却已是蕴含着满满的笑意。
这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杨雪胭抬眼看他,
“王爷在生芷儿的气吗?”
“难道不是吗?你这狠心的家伙!先是在太后面前说我不举,然后就撇下我跑掉了,害得我身边美人如云却又不能施展身手,令本王是欲-火-焚-身寂寞难耐!却又无处可渲泄,实在是心焦得死人!”
杨雪胭粲然一笑,说道:“王爷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一头正在发情期间的公猪!”
“什么!你竟敢骂本王。。。。。”司马谨故作生气地扳住了她的双手,将她死死地压在床榻上。
顿时,两人的脸,相近得中间只能隔着一张纸了,感受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杨雪胭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静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然,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压在身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她睁开眼来,见到了司马谨有些怪异的神色。
“怎么了?”她问道。
司马谨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只是本王,突然对男人失去了兴趣而已!”
什么!他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自己是个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一身男装,也对,从表面上看,她实在是个男人没错!但是。。。。。。
“可是,你不是明明知道我是个女的吗?”
有没有搞错!他就不能睁大眼睛好好看一看吗?有哪个男人能生出胸前这两颗这么柔软的两颗巨蛋来?
“窗外的人可未必会这么想!”他面露揶揄地说。
杨雪胭当场石化。
什么?窗外!有人?
她惊恐地要支身坐起来,眼角余光轻睥着门窗外面。
果然,在一处窗口的边角,有一个诡异的身影在晃动着,杨雪胭一惊,该死!她的观察力一向很好的,怎么今天有那么个大活人站在那里,她都没有觉察到?
“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她侧头在他耳边低声埋怨着,真是的,刚才差点就被他以外的第三个人给看个精光了。
“我这不是跟你说了吗?”
“他是谁?”
“是太后的人!”他一脸的不以为然。
太后的人!杨雪胭这一惊可真是不小,忙起身跳下床去,拔腿就要往外跑去。
挑衅之意
司马谨一个起身,稳稳地再次将她揽入怀中。
“别闹了!这可是会出大事的!”她惊恐地要挣脱开他的怀抱,此事若是被太后知道了她和司马谨在一起,那可是不得了的呀!
“既然已开了场,哪里还有退台的道理!”
他骨节修长的双手,紧搂着她的细腰,鼻息吹佛在她的脸上,痒痒的,令她心思尽乱。
“不可!”她虽要保持理智地说着。
司马谨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呼叫,只低下了头,轻轻亲吻着她那如雪一般白的玉颈。
“不可!”杨雪胭惊叫声中带着哭腔。
“家伙!如果你现在承认自己是个女人的话,就学着好好去享受它吧!”他的声音低醇磁性,如一条撩魂欲舌一般直拔得她的心里,欲痒难耐。
“不必去理会窗外的那个人!”
“可是……”被人偷窥的感觉,如何让人爽快得起来?
“谨!我有话要说!”
“有话做完再说!”
“不行!事关国泰民安江山社稷的大事!”
司马谨的动作倏然一顿,急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吹得肆虐着,他似乎在极力地压制着自己。
沉默片刻,他懊恼地松开了她,语句悻然地说:“你个可恶的家伙!竟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拒绝本王!”
杨雪胭忙翘首视察窗外情况,却听司马谨没好气地说:“已经走了!”
“哦。”杨雪胭松了口气,抬头看着司马谨极不满的神情。
“生气啦?”
“你说呢?”
让他如此血气方刚的铮铮男儿在这种节骨眼上倏然收住,能让他心里舒爽得下来吗?
“该不会弄到以后不举了吧?”
如此略显担忧的话在他的耳里听来却也倏然变成了一种莫大挑衅之意。
在迎上他那灼热般的目光时,杨雪胭后悔了。
摆手摇头外加一脸哭相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碧血剑在我手上!”她僵硬地转开了话题。
“碧血剑?”
司马谨邪恶的笑容蓦然一敛,恢复了往日的一脸沉冷。
“碧血剑,是古罗族女的怨气所寄身,非一般人所能持得,除先祖皇帝以外,先祖皇帝为了太平,就一直将那碧血剑藏在邪湖之下,如今你却能持得它,这倒是稀奇了!”
“皇宫中的禁巩殿古井,和邪湖是相通的,我入得那邪井,从那里进ru皇宫,自然拿得那把剑!”语顿,又道:“潜伏在皇宫里的邻国王子也在找这剑,而且也知道了我的秘密!”
司马谨的脸色更加深沉了,
“碧血剑见天,必会惹来一场杀戮夺抢,现在这么一来,那邻国的人,必会想尽一切办法逼你交出剑!而太后若是知道了,为了防止碧血剑落入他人手里,定会下手将你杀了!”
“王爷不想得到那把剑吗?”杨雪胭蹙眉问他。
司马谨轻声一叹,
“夺得碧血剑,如同夺得皇位,可几日之内招聚得千万雄狮,归我手下,然,如今皇上还健在!夺位之举,必有阻碍!”
如何好好活着
“王爷的意思是说,若是在江山暂时无主的情况下,持得那碧血剑者,便是帝王?”
“没错!”他说着,侧眼凝视着她,“如果本王让你现在就去杀了他,你能做到吗?”
杨雪胭心中遽然一怔,竟也一时答不了他的话。
“你若杀了他,我便马上举兵攻城,取下帝王之位!”他死死地盯着她,语气咄咄逼人地向她靠近。
“如何?你对他,下不了手吗?”他语气冰冷,带着恨意。
杨雪胭被他的话问得心中揪紧,她对他下不了手吗?不!他杀了她的亲人!还杀了她和他的孩子!她恨他!恨不得要将他杀之为快,怎么可能会下不了手?但是,为什么?她的心,会揪得那么紧?
“没想到才几句话就试出了你的真心!”司马谨冷哼着,怫然下了床,起身披上了衣裳。
“照现在的情况,你断然是不能再回宫的了!”
“不!我要进宫!”杨雪胭坚决地说。
“你进宫?去送死吗?”司马谨恼火地问。
“随你怎么想都行!”
“不行!我不会让你去冒那个险杀他!”
“我进宫,不是为了帮你杀他,而是为我自己的私仇!”
“别以为太后不知道你的身份!她和太傅贾骏,都是两只老狐狸,就你单枪匹马的进宫,也想斗得过他们,你想得也太天真了!现在皇上护着你,他们不敢下手,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会寻找机会!”
“如果报不了仇,我死也不会甘心!”
“除非你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一直得宠下去!不然,你就别妄想着能做什么!”他拾起了地上她的衣裳,丢到了床上给她,
“只怕到时候,仇没报成,却丢了心!到头来,得不偿失!”他冷冽地转过脸去,目光瞥向别处,满脸的懊恼。
“我会丢心,但绝对不会是在他身上!”杨雪胭下了床,快速地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王爷,芷儿告辞!”她对他行这礼,转身要走。
“我不许你再进宫!”他命令道。
“但,芷儿必须进宫,芷儿的复仇才进行一半,不会就此轻易放过!”
“你这是去送死!”他怒喝地说。
“没错!芷儿就是去送死的!”
他猛然抓住了她的手,“你就不能为了我而留下吗?就不能为了我而好好活着吗?”
“好好活着?”杨雪胭好笑地看他,“仇人当笑!夜夜在我梦里虐杀着我的孩儿亲人!你让我如何好好活着?”
“我替你报复!我会带领我的暗兵,和慕容弓一起打进宫去,拿下那个狗皇帝的人头,然后杀了狠毒的太后和所有当年诬陷你父亲的狗官们!”
“那要我等多久?”
“我伺机而动!”
“伺机而动?”杨雪胭讥笑,“我等不了!我不能任由着我的仇人们一个一个地在我面前慢慢老死而去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管怎样,都总比你只身一人孤身奋战要强得多!”
“多谢王爷关心,芷儿会保护好自己的!”她说着,毅然向门外走了去。
“站住!”司马谨愤怒而带着哀求的声音命令她。
可恨的人
然,月光之下,那瘦弱的身影,依旧毅然决然地走了。
他紧咬着牙,满满的恨意赌得心口闷慌。
如此娇弱的身体,却背负着如此深大的仇恨,何时?他才能让她宁息下心中所有的仇怨,让他带着她,共揽着那夜夜的宁空星月?
轻盈的脚步声,渐渐淹没在了漂着鱼肚白的晨风之中,轻卷挥散掉了空气中那仅存的那一丝丝爱恋。
杨雪胭并不回答他,只是对他恭身道:“师父在家等芷儿,芷儿很快回来!”说着便直径向着门外走了去。
从昭汝王府出来,杨雪胭本打算着立马回宫,但一走到往萧庄的叉路处,不禁驻足了,想着也有几个月没有见到师父师兄和师姐了,虽知道太后的人已经发现了她出现在司马谨的寝室里,估想着应该也不会那么快传到她那里。
于是,便也欣然地向着萧庄走了去,只是,在踏入萧庄院子的时候,四周却是一片安静,不由蹙眉沉思,平常师姐香儿那爱叽叽喳喳的声音和师兄小青子的大嗓门都到哪里去了?难不成是和师父进山采药了?也不对!进山采药用的药篓子和采药工具都还在那屋檐下放着呢!
进屋四处找寻后,仍是不见半个人影,忙疾步向着萧庄后的小山上奔去,打开石洞的石门,见到了萧棂正安坐于洞里的一座石床上,才要过去向他询问,却见萧棂猛然一个弯身,“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师父!”杨雪胭惊叫着冲了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惊恐地问他,
萧棂一脸煞白地大口大口喘着气,体虚力支地说:“师父中了毒!”
“中毒?是谁干的?师父不是药医吗?为何解不了这毒?”杨雪胭心中焦急,便一连串地发了问。
“五邪山上,人称毒**的吕秋雁!”
“吕秋雁?”杨雪胭心中一阵惊愕,那不是弟弟杨宣辰的师父吗?只是,她不明白,萧棂向来是个极安分的人,从来都不曾听说他在外有过什么敌手,怎么却惹上了那个毒**了呢?
猛然抬头,看到了洞中放着的一座有一人高的女木雕像,那雕像栩栩如生,清秀的五官;还有那含带着羞涩的笑容,杨雪胭心中不由得诧异,难道这个人,就是毒**?
“她是师父的什么人?”杨雪胭问他,从雕像的脚下方处放着的雕刻工具来看,可以确定,这尊雕像,确实是萧棂他亲手雕刻的。
“一个可恨的人!”萧棂虚弱地说着,眼里饱含着哀伤和憎恨。
杨雪胭猛然站立起来,“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她拿解药!”
“不可!”萧棂猛然抓住了她的手,“你给师父体内传些真气,让师父好些先,师父有话与你说!”
杨雪胭不敢多想,忙坐下身来,运着气往他体内传送了过去,良久,萧棂的身体才慢慢地好转了些。
“师父!那毒**为什么要对你下毒?”
等于是去送命
萧棂深深叹了口气,娓娓说道:“那日你从王爷府中出逃,我便出去找你,谁知却在半路上碰上了她,她把我抓回了五邪山,还给我下了此毒威胁我要在山上住下,不然就不给我解药!”
“然后师父就逃了出来,再不肯去她那里求解药?”
萧棂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杨雪胭顿时啼笑皆非,“师父!那人……是师母?”
“胡闹!”萧棂猛然像屁股坐到烫铁般地暴跳起来,但因身体虚弱,又被狠狠地摔坐了回去,“如此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师母三字终难从他口中说出,只有狠狠甩着袖以表心中恨意。
“那她应该就是师叔了!”杨雪胭看着木雕像背上的药篓子说道。
萧棂依旧是怒气不消地恨声道:“她不是!她早在十年前就被你师祖逐出师门去了!”
“喔!”杨雪胭应着,已经大概地明白是怎么一情况了,只是,萧棂不肯低头去求她要解药,也不肯让她去,这样下去,铁定会有性命之忧。
于是又问道:“师父也是药医,难道……就没法子解得了她下的毒吗?”
“我们都是药师,只是,我所制的药,都是用来救人,而她,而是专制害人的毒药,我们志不同道不合,更何况,她对我下的,是她精心所研制的毒药,我哪有那般能耐解得了!”
“师父可有听说过魔功丹?”杨雪胭问他,她想起了弟弟杨宣辰所说的那个魔病,不知道还能不能医治得了。
“魔功丹?没听说过,但是有听说过她那里有一种强魔丹,那丹一旦被人服下后,便会失去本性,心被强魔所控,变得冷血无情,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杀人狂魔!”
“杀人狂魔?强魔丹?”杨雪胭喃喃念着,心中却想:难道是辰儿骗了我?
“若是误食了此丹后,可还有药可解?”杨雪胭抱着最后的希望问他。
“有!好像是藏在她所住的五邪山上。”
杨雪胭一阵狂喜,“太好了!辰儿终于有希望了!”
“你要去求这药?做什么?谁中了强魔毒?”
“师父,这个问题迟些芷儿再同您细说,芷儿现在,要去一趟五邪山!”她说着,起身要走。
“站住!”萧棂在身后急喝道,“为师不许你去!”
“为何?”杨雪胭问他。
“此人不但心狠手辣,还是个武功高强的人!你去了,就等于是去送命!”
杨雪胭心里有些踌躇起来,但,一想到师父和杨宣辰此时此刻所受着毒魔攻心的痛苦,终于还是咬着牙,决定一定要去一次才行。
才要转身,蓦然又想起了庄里的情况,忙转头问道:“师兄和师姐都去了哪里了?”
萧棂轻声叹道:“你师姐被皇宫里的人传进宫了!”
“什么?进宫!”杨雪胭真是吓得不轻,“谁传她去的?”
“说是皇上的旨意。”萧棂平静地说,抬眼看了看杨雪胭的神情,又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杨雪胭懊恼道:“师姐生性直爽大咧,不懂人情世故,而皇宫里是个勾心斗角的是非之地,师父让她进宫,那不是在将她送上死路吗?”
别以为哀家不知道
萧棂也是恼火之极地说:“你师姐一听说可以进宫见你,就都高兴得什么都不顾了,我们如何拦得住她,再说了,违抗圣旨还不是照样是死路一条,所以师父就想着,就让她先进宫,到时再由你求皇上放她出来就好!”
杨雪胭喟然长叹,心中暗骂:这该死的司马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师兄?他去哪里了?”杨雪胭再问。
萧棂又是叹气:“在你师姐执意要进宫后,他就气恼得跑出庄去了,没再见他回来。”
杨雪胭知道师兄小青子心中暗暗喜欢着师姐香儿,想着他是以为司马灏看上师姐了,要传她进宫当他妃子的,才会那般气恼伤心的。
“师父放心,芷儿一定会回去求皇上的!”顿了顿,又道:“芷儿此趟出宫来,还请师父替着芷儿保密!”
萧棂面露疑惑之色,但也还是点着头答应了。
皇宫中,才上完早朝的司马灏,看到了小飞子一脸惊慌地朝他跑了过来。
“皇上,刚才有人来报,说太后一大清早就突然怒气冲冲地令人将清院团团包围了起来!”
司马灏脸色一沉:“到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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