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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配之锁魂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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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迆一听了此话,心顿时跳慢了半拍,虽两句只是客套话,可为何从这四皇子嘴中说便这般温柔?

她心中嘀咕了会,抬起头正好对上宇文乾含着暖意的双眼,这种感觉用温文尔雅形容再恰当不过了!若不是苏棯煜在体内提醒,她恐怕早做出有失身份的举动。

皇后看到苏棯煜那慢了半拍的动作,满意的笑了,“棯煜,林公子发明了一种新的牌的玩法,你在这正巧可以一起试试。”

“哦,不知这牌是怎么个玩法?”何迆一早已习惯苏棯煜平时说话冷漠高傲的感觉,今日却这般谦让有礼,这般温婉淑雅,可她竟会感到不习惯!

皇后看她对此有些兴趣,自是高兴,“骕萧,你将规则说与苏小姐听。”

听了他的解释,擅长玩牌的何迆一马上明白了游戏规则。

五十张歌牌,每张上都有两句诗词,两个游戏者每人二十五张,牌摆放在眼前,顺序可随意决定;除此之外另有一位诵读者将牌上的前一句诵出,玩牌的二人无论牌在自己这边或是对面均可抢牌,当五十张牌全部诵完时,抢牌多者便为胜。

将规则简述后,林骕萧把手中的牌分成两摞,“苏小姐可是听明白了?若有不解之处,林某再详说。”

“不劳林公子了,苏某听明白了。”

皇后见此用手帕掩着嘴笑了两声,“果然是年轻人,我听了两遍才勉强了熟识这规则。不如棯煜你与骕萧先试玩一局,我来诵词。”

“这怎行,让您诵读我们也不敢玩了,不如找个宫女来诵。”林骕萧将牌拿起环视了一圈,目光停在南乔身上,“你可识字?”

听了此话,苏棯煜心中冷笑,林骕萧明知她不愿与他一同玩牌,却先给皇后应了下来,如此一来她也不好再做推辞,“南乔,刚才的规则若是听懂了,便由你来读。”

林骕萧问南乔是否识字,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他定然知晓苏棯煜身边的丫鬟都是有些学识的,这样问只不过为了显示他不是自作主张之人。他的这点心思苏棯煜自是明白,但也不能明着帮南乔推辞,只好问她是否懂了规则,如此一来她说不懂,也好有台阶可下。

不料!南乔突然跪下行礼,“民女多谢皇后、林公子抬举,定不会辜负好意。”

苏棯煜心中一紧,南乔的心结她也是知道的,本以为她铁定不会答应,如今却?还望她不要做出傻事。

南乔虽有心结但到底也是谨慎之人,无须她多虑,便催着何迆一去取牌。

“苏小姐,这种牌玩的是眼力,速度以及记忆,我或许记不全,但是你我二人是四只眼,两个脑袋,赢他应该没有问题吧。”何迆一一边摆放牌一边询问。无论是什么牌她玩起来都很顺手。

“嗯,只是这林骕萧抢牌的速度必然很快,你行吗?”她无心去顾及南乔,心中想着其他的事情,“摆好牌后去皇后那里说这些话。。。。。。”

“这样行吗?这分明摆着不愿在宫中多待的态度啊。”

“皇后是讲理之人,至于我不愿待在宫中她也是能明白的。”

虽觉得苏棯煜的要求很唐突,却依旧去皇后面前行礼,“皇后娘娘,臣女有一事相求。”

皇后将茶杯放下,用丝帕擦了擦嘴,“但说无妨。”

第041章 合力险赢脸羞红

“这牌若是臣女赢了,何时回苏府便由臣女来定,若是林公子赢了,那么皇后让臣女何时走臣女便何时走,绝无异议。”

听了这话皇后突然来了兴致,“好,本宫许了,只是这规则是林公子定的,一同玩对你恐怕是不公平,你不怕吃亏吗?”

“规则我已明了,又何来不公平一说?”

果然没有看走眼,这苏棯煜配得上那块玉镯!目光向正在品茶的宇文乾扫了一眼,“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何迆一静心坐下,不去看对面拥有妖孽面庞的林骕萧,一心只想着要多抢些牌回来,否则在这皇宫呆久了肯定是不安全!

“牌上的词句以及牌的位置我都已经记住,到时我提醒你立即去抢便是。”苏棯煜记忆向来就好,只看了一遍便全部记住。

可林骕萧将牌码好后,一遍都没看,却依旧摆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看他们都已准备就绪,皇后便将目光转向南乔,“姑娘,可以开始了。”

皇后和善的目光,让南乔猛的一怔,指甲死死的抠在手心里,强忍着心中早已翻滚的情绪,将手中的牌缓缓诵出,“香瓣无闲处。”

五十句词中只有一句是香字开头!【香瓣无闲处,何缘舞落缤】,“他那边左下角。”苏棯煜在南乔只读出两个字时便已说出这句话,但等何迆一手伸过去时,林骕萧却早已将牌扣在手心。

“苏小姐果然是好眼力,但是这张牌林某就先收下了。”这些词句虽不是他编写的,但这些年他不知看了多少遍,每个字每个音都很熟悉,想从他手中抢走牌,恐怕很难。

看出林骕萧是在认真和自己玩,便嘱咐何迆一,“你也看着牌,自己也找,这样会快些。”

南乔从桌上翻出第二张牌,“相思泪成血。”

听到相思泪,何迆一立刻按住她刚才一直盯着的牌,就在眼前,怎么会抢不到!将牌拿起仔细端详。

【相思泪成血,朱染君不知】,这些牌做的可真够精细,不单纸质极好,牌上面也用了整齐的隶属撰写,一笔一划,无一不透露着与词中相同的情思。

。。。。。。

虽然林骕萧熟悉这些词句,但是他也是第一次玩,况且他面对的是苏棯煜与何迆一两个人,他原本以为的优势几乎不存在。

讲述规则时他清清楚楚的说明,“若还剩两张,而二人也分别抢到二十四张,那待第四十九张牌诵读结束游戏便也结束。”

而此时却正好是这个局面,二人面前都只剩下一张牌,那么下一张便要一决胜负!

三双眼都紧盯着最后的两张牌。

南乔看了眼冷漠外表下却很认真的苏棯煜,慎重的将牌拿起,“他人戏相问。”

太幸运了,是自己这边的牌!

【他人戏相问,方知恋已深】,何迆一双手下扣将牌死死的压在手底,而这一举动却遭到了苏棯煜的嘲讽,“你用这么多力气做什么?手轻轻按住便是。”

何迆一这才发现自己太过激动,连忙将一只手收了回来。

见胜负已分,林骕萧站起两手相拱,“苏小姐不愧是华国第一才女,在下佩服。”

“哪里?林公子谦让了,您能发明这般有趣的牌,棯煜钦佩不已。”若是没有皇后,她根本不可能去理会林骕萧,更不可能说自己钦佩他!

“真不错,很精彩,这牌先留在我着,哪日得空了也说给皇上听听。”皇后从那雕刻精致的檀木椅子上起来,“棯煜,既然是你赢了,那么何时走便由你自己决定,给你的屋子昨日便让人收拾好了,你先过去歇息吧。”

“多谢皇后娘娘,臣女先行告辞。”

看苏棯煜往出走,南乔也急忙跟了过去,却被皇后唤住,“姑娘,你且留步。”

南乔怔住了,心像被刺了一样,疼的说不出话,她,难道认出自己了吗?

“你刚才做的很好,本宫有赏。”

原来不是啊,她没认出自己。南乔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喜是忧,转过身来,跪在地上,紧闭着眼睛,麻木的说道,“多谢娘娘恩典,皇后娘娘千岁!”

皇后一脸的满意,果然苏棯煜身边的婢女也都是懂事的人,“起来吧,我等会派人将东西送过去。”

与此同时,在路上溜走的甘棠却在宫里迷了路,心中嘀咕,小姐都是你平日不让我到宫里来,如今关键时刻找不到路,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远远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宇文墨吗?他可是知道自己把柄的人,绝对不能让他看到。四处瞅了一遍,至于一座院子可暂时容身,便一路小跑进去,在拐角处贴墙站着。

看着这高墙无聊便开始自言自语,“既然不识路,那等到晚上飞出去便可,但这还要好几个时辰,去哪里消磨呢?”

“既然姑娘都到了这里,不妨进去。”

这熟悉的声音不是宇文墨的还能是谁的?咬着牙将头转了过去,“哟,是三殿下啊,小的只是路过,不挡您的路,您慢走。”

侧着身子想要溜走,却被宇文墨拦住,“姑娘,有些事还要向你请教,可否留步?”

甘棠自知装不下去,便将脸上的丝帕取下,“我说,这是谁的庭院啊,你就随便请我进去!”

“这里正是我的‘竹梅庭’,否则我也不会就这么恰巧的遇到姑娘你,或者说你特地在此等我?”

甘棠到底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不经人事,从未遇到这般情形。宇文墨才两句话便说的她红了脸,不知如何回应。人人都说三皇子温文儒雅,为人谦虚,没想到完全就是一个借题发挥自说自话的家伙!

小姐说的果然没错,越是谦谦有礼的人,越是人面兽心!

看到甘棠突然就红了脸,心中突然有种别样的感觉,为何每每见到她便没了往日的那种拿取自如的感觉,总想着要逗她几句?为何只是瞟到远处的一个背影就能认出她?宇文墨摇摇头,眼睛却盯着甘棠不放。

甘棠不知如何是好,抬起眼便看到宇文墨那两只凤眼正盯着自己,心咚咚咚的开始跳,也不多想抬起拳便向宇文墨砸去。

第042章 被打受辱挥软鞭

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宇文墨暗笑甘棠,却也做好让它砸在脸上的准备。

却听甘棠突然“啊”的叫了一声,她紧捏的拳头松开放在胸前,一脸怒气的瞪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

扭头一看,只见冬竹手中拿着弹弓向这边走来,语气中有些焦急,“殿下,您没伤着吧,刚才拳头差点打着您,怎么还不还手?”

“这不是没伤着吗?”看着眼前的二人,他顿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便道,“请这位姑娘进来,帮她检查下伤势。”

说完着显得极为唐突的话,双手放在身后先走了。并不是扔下烂摊子不管,而是他若留下,那姑娘不进来不说,冬竹的脾气也够他受的。

一身暖黄色的暗花细丝裙,冬竹凭借她的身高优势昂着头站在甘棠面前,看也不看她一眼,“我才刚学这弹弓,没怎用力,你不该有什么伤吧。”

甘棠不知眼前这穿着颇为奢华的女子是何来头,她同宇文墨说话时也毫无恭敬之意,莫非是王妃?或是侧妃?原本想将刚才的那一下还回去,但这毕竟不是在苏府,说话不能那么放肆,“您多心了,小的身子硬,不会有事的。”

看到这小丫头不怎么强硬,冬竹便放下刚才那般装模作样的姿势,语气也随意起来,“既然你是三殿下的朋友,那我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对了,你叫什么?我是冬竹,是三皇子的贴身宫女。”

原来只是个宫女!那怎能这般放肆!竟然拿弹弓打了她,而宇文墨却也置之不理,分明是瞧不起自己!压住心头那团火气,快语道,“小的甘棠。”

快要走远的宇文墨嘴角微微一翘,“甘棠,原来叫甘棠啊,如花汁般甘甜,如海棠般潇洒,好名字。”

拐了几个弯终于入了这庭院,甘棠突然想起她家小姐就是在这里昏迷,忍不住问道,“请问,苏小姐前些日子是否在这院中昏迷?”

冬竹听了这话把手里的帕子捏紧,这个消息殿下不是让人封锁了吗?外人不该知道啊,如今怎随便一个丫头也能知道?张了张口,却又什么也没说,倘若又多了嘴,夏梅怪怨她不说,殿下也会不高兴,如此一来还不如什么也不说。便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见她不理会自己,甘棠瞪了她一眼,牛什么?不就是个丫鬟吗?便快走了几步超过冬竹,先她一步进了屋,可她哪知道她这进的是什么屋?

屋内宇文墨只穿了一身丝质的白色里衣,正在换衣服。

“啊!”大叫了一声便掩着眼从屋里逃了出来,“你这人换衣服怎么不关门啊!”,正一脸的嫌弃,肩头却被人推了一下。

“甘棠姑娘,是你自己硬要闯到殿下的屋里的,却又在这里胡乱嚷嚷,再说了殿下的屋是能让人随便进的吗?”

甘棠原本就是暴脾气,还好在苏府有苏棯煜压着,南乔的性格也是极其柔顺,否则定然要闹个鸡犬不宁。如今被冬竹多次挑衅心中那团火气便怎么也压不住,向后退了两步,一把抽出腰间的软鞭,对着冬竹挥了过去。

这衣服是苏棯煜的,软鞭自然藏在腰带中,但软鞭的力道她却不知该如何用,因此抽出后便用全身的力气挥了过去。

冬竹哪里能想得到这看起来瘦弱的女子会突然向她动武,而挥鞭的速度又极快,便不知躲避的傻站着那里。

就在鞭子快要打在冬竹身上时,宇文墨飞过来单手捉住软鞭。稳落在地上,眼中是那么几许诧异,好像在说哪里会有你这般不讲理的女子?

甘棠心中怒气没解,又看到他用这般的眼神看着自己,手臂用力便将鞭子抽了回来,而这一抽,宇文墨的手便沾满了血,不停的往下流。

“殿下。”冬竹见此什么也顾不得就拿着手帕帮宇文墨止血,待草草包扎了伤口,便走至甘棠身边气愤的扇了她一耳光,“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以为这里是哪?怎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胡作非为!”

哪里有胡作非为?胡作非为的人又是谁?甘棠心中虽然不平,但她确实是伤了宇文墨。可她也没料到这软鞭会伤到他,忍着被扇了耳光的羞耻,脸转向别处生硬的说道,“我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

“你不是有意的?那怎会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把软鞭挥向冬竹呢?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也下得了手?你可知那一鞭若真打在了她身上会怎样吗?”宇文墨一步步向甘棠走近,缓缓说道。

“可笑,至少有六级炼魂的人也算是弱女子?会躲不开我的鞭子?”甘棠毫不畏惧的与宇文墨对视,受伤的是我,被欺辱的是我,凭什么要被你们质疑?

一手拿鞭,另只一手收在身后,刚才那弹弓打的她整个手都酸麻无力,这会又开始发热肿胀,而这样的力道自然不是一个弱女子就能做到的!

冬竹一听着了急,“你这丫头可别胡说八道,我不过是个宫女,哪里来的炼魂?”

从未出去做事的冬竹,就算是密探也不该知道她是习武之人,而甘棠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知道了冬竹炼魂的级数,如何得知呢?宇文墨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中有那么几丝着急,用瞬步过去将甘棠的手抓起。

“做什么,你放开。”一边挣扎,一边感叹这宇文墨竟然会用瞬步!

“原来是这样。”将死死握在手心的甘棠的手松开,“冬竹。”

眼中甘棠整个右手全都肿了起来,泛着青色。明明被打的很重,很疼却一直忍着,好言好气的待到现在。她知道冬竹有躲开软鞭的实力才敢用全力将鞭子挥下的吧。

让那个没心眼,直言直语的女孩受这样的委屈他于心不忍。

看到宇文墨这样,冬竹慌了,她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便急忙跪在地上,“殿下,冬竹当时只是怕您被伤害,一心只想着护您,下重了手,您怎么处罚冬竹也不会有一句怨言!”

第043章 血浸衣袖寻凤殿

方御冬话音才落,白酥便哼的笑了一声,从腰带中取出一个木牌掷于地上,“睁大眼给我看清了!”

十五岁的方御冬能在这样一个未知的环境中保持冷静,不顾自身安危,一定要证实了白酥的身份后再做答复。这般胆识实属不易,而白酥也是肯定了他缜密的心思才将自己的挂牌取出示与他看。

在木牌落地,屋角的夙夜皱了皱眉,虽然他性子向来冷淡,但这些木牌均是他费了大量时间亲手刻得,如今被这样扔于地上,他自然不会毫无反应,只是他也了解白酥的为人,知道她做事一向粗鲁便装作视而不见。

手腕虽被麻绳绑住,但手却完全可以活动,方御冬将木牌从地上捡起,只见雕刻完美的梨花木上赫然刻着“叁堂主”三字,而另一面是一簇开的正艳的六月雪。又依照前些日子通过重重关卡,成为雨堂成员那日堂主所说的几处细节将这木牌检查了一遍,才认定手中所拿正是雨堂领取任务、确认身份的挂牌!急忙从地上爬起,跪着道,“三堂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若有冒犯还望见谅。”

白酥见他能识别出挂牌的真假,露出肯定的目光,“你且告诉我,在你刚才醒前所记之事。”

“小的依照飞镖上带的密信直接到了‘饮之楼’,可才走至三楼,便没了知觉,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

夙夜从屋角走出,将方御冬扶起,“你上楼之时可有人在身后跟着你?”

方御冬见扶他之人正是选取雨堂成员那日的二堂主,惊的说不出话来,待他再次反应过来,手脚的麻绳均被割断,虽然与两位武功高强的雨堂前辈同处一室,但心中不停的劝解自己要放松,良久才道,“多谢二堂主,小的给那站在二楼的伙计看了挂牌才上的三楼,并无人跟与身后。”

夙夜点头,继续问道,“刚才你可察觉到我也在这屋内?”

“小的功力不足,不曾发觉。”

白酥将挂牌从方御冬手中取回,“给你施幻术之人炼魂定当高于你,他在体内运用魂力,将自己的气息调小,你未曾发觉也属正常。”刚才为他解除幻术着实是费了不少功夫,能施术做到这般严密持久的幻术之人定当来自越国,可越国到底有谁要取苏棯煜性命?而这人不知何时竟混入了雨堂!能在三楼给方御冬施术,那么他定然是雨堂成员,该如何将他揪出?

见两个堂主都在沉思,他本不想打扰,可最终还是问道,“我中了幻术后可做了什么不当做的事?”

“你刺杀了二堂主热雨。”

听了此话他一脸诧异,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必内疚,就你这样的功夫,伤不了热雨,只是刚才一些堂规你不曾听到,等下夙先生会讲与你听。”白酥急忙把讲述堂规的事情推给了夙夜,心中窃喜,暗自夸奖自己这招做的好。

“难道,我做了行刺堂主这般事情之后依旧可以留在雨堂?”方御冬原本就是听人说雨堂赏罚分明才一心入了雨堂,想混出些名堂,今日却发现堂主如此宽容大量!

“你并无错,自然会继续留在堂中,先告诉我你的称号,擅长什么,以及炼魂级数。”夙夜想先给他分了组以便后续的统计。

正在感激中的方御冬听了此话,急着回答,却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深吸一口气后才道,“小的是医生,叫小的冬子便可,也无什么擅长之事,至于炼魂是阴魂五级。”

“好,便将你分于任务组。”夙夜话毕走至门前,“还劳驾三堂主将冬子的情况告诉热雨。”

眼看夙夜就要出去,白酥急忙道,“热雨纸笔都不曾带着,怎么记成员信息啊,乱了可不好,我且去为她寻一套。”

“不必,热雨过目不忘,二十几人的信息自然会记的清清楚楚,待她回去后再整理便是。”话音一落,将门打开立刻便没了踪影。

白酥心疼不已,这夙夜临阵脱逃摆明着让自己将那堂规说与方御冬听,他向来是忠厚之人啊,今日怎么这般偷奸耍滑!难道是怪怨自己摔了他雕刻的木牌?他不该这般小心眼才是!

白酥心中既有不甘,有带些诧异,无奈之下,用最快的语速将堂规说了一遍,也不等方御冬回复,“听明白了吗?一定要记住,若是违反堂规必定严惩不贷!”之后将一颗药丸塞入他嘴中,面纱下嘴角一斜,“我会派人将你送回,你再睡一觉啊。”

方御冬哪里想到到刚才还在滔滔不绝的人会突然给他喂药,更没想到他在这一日内中了幻术昏迷一次,现在吃了迷药又要昏迷一次。待他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太医院的床上,正要将发生的事情细想一遍,屋外便有人催促,“御冬,师父让你去竹梅庭为夏梅姑娘复诊。”

夏梅在他们这些太医院的学徒眼中是完美的化身,可今日他们怎么会将这样良好的机会让给自己?或者说林太医想要栽培他,所以指定让他去!

刚至竹梅庭便被冬竹拽了进去,本以为是夏梅伤情变重,心情沉重的随冬竹进去才知是他多想了。

原本为夏梅复诊的他先被差遣去为甘棠包扎,又鬼使神差的跑去皇后的凤殿,之后在那里听到了竹梅庭有人中毒这样晴天霹雳般的事,虽然甘棠的话不可信,但是他依旧用了最快的速度向竹梅庭赶去。

终于到了竹梅庭,却看到夏梅红着眼从里面跑了出来。

“夏梅姐,怎么了?”此刻看到夏梅好端端的出现在眼前,心中那块石头便落了下来。

没料到方御冬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夏梅猛的站住,双手抓住他,“方太医,可否给我一些止血的药物?”

见夏梅情绪这般波动,方御冬哪敢说不,将药箱放在地上,取出药和纱布,“不知是谁受了伤?只是我这番前来是为您复诊。”

第044章 出宫疗伤无人护

“我的病大抵好了,不需复诊,还望您传话给林太医。”夏梅匆忙的说着,话未落便转身跑了回去。

方御冬自然明白夏梅是有意不让他进去,否则包扎伤口这种事直接让他去便好,何必向他要药物!待她背景在视线中消失,便收好医药箱向太医院走去。

跑至书房,夏梅喘着气道,“殿下,东西拿来了,马上给你包扎。”

宇文墨淡淡一笑,“只是小伤,已经简单包扎过了,何必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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