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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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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只要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拥有全天下,他能给你的我全都能给你,为什么你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我对你的爱一点也不会比他少……”望羲声音都快变成哀求了。

清怡深深的闭了闭眼,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他们之间存在的不仅仅是身份和谎言,还有国仇。“可是……你连起码的尊重都不能给我,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附属品,不是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货物,我有我的情感,我爱我的丈夫,我要和他厮守终生。”

她的话像一把利剑,一剑剑划破望羲的心,血染红了胸腔,也湮灭了他的理智,“我不能得到你,其他的人也不能得到,就算被你恨一辈子也好,我也要你跟着我一辈子,给我抓起来!”

侍卫们骚动了起来,跃下马朝着那个孤立无援的女子缓缓走去,惨然一笑,清怡联防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除了束手就擒什么也坐不到,虚脱的身体连自杀都办不到,而且她不能自杀,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要逃走,逃回寒泽的身边,因为那里才是自己的太平天国。

“放开她!”一声急喝办者凌乱的马蹄声冲进了侍卫们的包围圈,跳下马,寒泽把那个虚弱的女子紧紧的拥进怀里,“怡儿……你还好吧!”望着她狼狈的样子他的心很疼,真的很疼。

清怡突然绽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微笑,像是快要凋零的玫瑰最绚丽的绽放,“相公……怡儿终于见到你了,我是在做做梦吗?我好想回家,回到我们的家……”声音听起来很是虚弱,寒泽仔细检查了一下,除了膝盖上的殷红仿佛并没有什么伤,也放心了不少。

冷冷的抬头,恨意宣泄而出,“梵望羲果然是你,西夏太子,原来你竟然是西夏人,还是西夏的台子,可是……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也不会把清怡交给你,因为……你的爱只会伤害她,一次一次的伤害她!”

看到不速之客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望羲也很愤怒,“居然被你猜到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聪明,可是你凭什么说我,你这个趁虚而入的小人,清怡是我的,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多人所爱的人是你,,你凭什么带她走?”

“凭我是她的相公,凭是我让她从悲伤中重新又笑了起来,凭我能给她一份完整无缺的爱,凭我不会让她哭泣,不会让她受委屈,不会骗她,不会强迫她……你呢?你能给她什么?流不尽的眼泪还是一次次的伤害?梵望羲,你太自私了,你的爱对于她来说早就是负担,为什么你就不能让了她呢?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寒泽的豪言壮语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伶牙俐齿。

清怡从寒泽怀里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望羲,眼中是深深的恳求,“望羲……我只想回家,真的只想回家,一直要的也只有回家,我……”话还没有说就晕倒在了寒泽的怀里,她的睡颜很安心,看的望羲心痛不已。

寒泽抱着昏迷的她站了起来,轻轻跃上马背,“仔细看看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吧!那么爱漂亮的她居然被你搞成这个样子,你知道吗?我恨不得杀了你,可是……我现在只想带她离开,带她去看医生,她已经昏迷了,耽误不得了,不管你要怎么样我都要带她走!”

拉起马缰望包围圈外走去 ,侍卫们紧悌的盯着他,望羲突然喷出不股血,显然……寒泽的话真的伤到他了,他伤得很重,真的很重!

“放他们走!”命令脱口而出,侍卫们都疑惑不已,可是……军令如山,只能默默的散去,“今天……我方你们走是因为我担心她……下一次……我还是会把她抢回去的,她是我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阴谋渐深

金缕玉衣楼

今夜是个不寻常的夜,因为连着素有艳名的烟花之地都透着几乎神圣的光芒,白色的轻纱把中间看台上的横梁缠了个清新淡雅,一个从屋顶垂下的秋千被白色的花朵簇拥着,秋千下的那片花海也是纯白色的。

半空中升起袅袅的烟雾,一个白衣纱裙,轻纱覆面的妙曼人儿在秋千上晃荡着,清新明快的节奏,清脆悦耳的笑声,仿似一幅深闺中出尘仙子的嬉戏图,有仿似山野间调皮魔女的玩乐画。

台下众人的痴迷绝对不下于燃衣第一出场的,相比起那次的艳惊四座,轰动全场,这样的温馨更让人移不开眼睛,仿佛心也跟着在一步步的沦陷……沦陷在这个圣洁与妖媚共存的女子的陷阱里。

姗姗来迟的李役刚一进恩就感觉到今夜的不同分为,那种带着温馨又妩媚的情愫弥漫着整个金缕玉衣楼,那种暧昧不明的朦胧中那个撩人的小妖精庄严圣洁的坐在秋千上,只是……那微微晃动的幅度又有些轻佻,似在挑逗着什么。

甩开那天那个看起来异常熟悉的姚家四小姐带给自己的困扰,潇洒的坐在自己的专席上,欣赏着今夜的美景,这个小妖精……他真的恨不得早点把她吃了,可是……这样的女人越是难得到越是好玩。

常常出没于花街柳巷的李役早就被养刁了嘴,特别是帝王之家高高在上的身份更是让他在女人中无往不利,那些千金小姐,小家碧玉他早就玩腻了,什么都试过了就是没有试过被一个女子这样勾引,有意思啊有意思!

乐声明亮了起来,不再似方才的缓慢低调,燃衣慢慢的从秋千上站了来,抓住屋檐上垂下的一缕轻纱系在腰间,身形一扭便在半空中,在晃荡的秋千上舞动了起来,灵动妙曼,轻舞飞扬。

李役欣赏着这样的美景却有些心惊肉跳,那个样的高度,那样的难度,这个女子是在搏命还是在存心折磨他,定定地看着,生怕那个娇弱的身躯就这样突然的落了下来,从此香消玉殒。

燃衣不以为意的继续舞动着,飞扬的舞技像是在耍杂技,却有将杂技玩得如此出神入化,如此美妙动人,脚下踏着的步子很轻快,却始终不离那个晃动依然的秋千。

乐声越演越烈,像是在冲击战场上的金戈铁马,也像是在搅乱众人本来就不平静的心弦,燃衣的舞步也越来越快,临空飞舞的动作也越来越多,像是天女下凡,撒出一片浮华,临空一个两圈的回旋,之后再是完美的落地……

只是……这是落的是秋千,并不是地……一个小小的误差,落下之时脚尖踏在了秋千的边缘,腰上的轻纱也不知道何时已经滑落,娇躯伴着无数的惊呼声飞速降落,只是谁也没有发现这个将要摔下的女子一点怕意都没有。

一个挺拔的男子扔掉了手中的酒杯,大脚在围栏上一踏,身躯直直的飞向那个坠落的仙子,在花海的上方揽住了她的纤腰,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他知道那是没有经过任何香料粉饰的体香。

燃衣余光瞟到李役的救援嘴边是一抹得逞的微笑,一闪而过瞬间变成略带惊慌的小白兔,牲畜无害,小鸟依人般靠在那个英伟男子的强壮身躯上,紧紧抓住他衣服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是害怕?不!是仇恨!

“多谢役王爷相救,否则燃衣……今日……”脸色带着一抹羞红,柔弱的娇躯突然被一股大力紧贴在了那个炙热的男子身上,李役脸上是一抹怡然自得坏笑,很得意,也带着一种深沉的欲望。

两个紧贴的身躯缓缓降落,刚刚踏在成片的花海中,空中突然降下了无数淡黄的花朵,那馥郁的香味正是八月才会盛开的桂花香,只是……出现在这冬末春初的时节有些突兀,可是,那香味却不带着迷醉的情愫。

“桂花……都被我找到了,我的小美人儿……我是不是顺利过关了呢?”李役的热气在耳边响起,低头更为亲热地在她的颈边嗅了嗅,“不过……其实你本身的香味比拟酷爱的桂花香还要吸引人。”

燃衣更为娇羞,低低垂下的眼眸中确全是恨意,后背上蠢蠢欲动的大手若有似无的挑逗让她屈辱万分,可是……她不能翻脸,否则一切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一只大手搭上了她的下巴,她瞬间收起真相,妩媚万分的抬起头,柔情满满的看着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突然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落在了燃衣隔着轻纱的红唇上,李役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小美人儿,这个是惩罚,惩罚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下次不许这样再冒险了!好了,台下的人还等着呢!别忘了今晚可是宣布结果的时候哦!”放开那个身子,李役缓缓走出花海,回到了自己的看台。

桂花……就是今夜的答案,李役当然是顺利渡关,第三关的题目也在今夜放出,“最璀璨,最神秘的爱情信物,有着五彩斑斓的色彩,也有着神秘动人故事!

年夜管事

皇宫

智苗对皇上今日的召见有些突兀,西山猎场之后清闲了几日,没想到今日一早那个风雨无常的皇上就立即宣他进宫,换上朝服,随着宣召的太监匆匆忙忙的来到皇宫,没想到却见到了有趣的一幕,一个能言善辩的男子正在和那位君主进行他所谓的“据理力争”。

“我的皇上大爷,臣是哪儿得罪你了是吧!朝中那么多能人,为什么一定要是我?你明明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忙碌偏偏要给我安排这个苦差事,其实……纪大人一个人也能搞定的啊!何况这个东西每年都是顾相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呢?”左相不甘的抱怨着。

智苗站在门外却始终没听出过所以然,也不敢随便打扰,幸亏被左相一番歪理堵在心口的皇上一眼就看见了他这个救星,连忙招呼他进来,“智苗,你来啦!快进来,朕有事宣召你!”

智苗到左相之侧行了礼之后,只是静静的矗立,聆听着皇上的事情,他也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让左相会这样的推卸,虽然……他的懒他早有见识,不过……能让他这么抵触的事情他还是十分感兴趣的。

“这除夕夜要到了,前段时间战事不断,好不容易平息了西夏的事情,宫中也应该好好庆贺一番了,所以……朕决定把这次除夕晚会的任务就交给你和左相了,希望你们能让镇看到一个满意的惊喜!”皇上有些故意的满意上面加重了语气,顺便还瞟了瞟那个慵懒依然的男子。

智苗突然好想笑,果然……这个差事对于闲散惯了的左相来说确实很苦,看来皇上还在为猎场赛果他的故意捣乱有些介意,特地出个难题来惩罚他,他自己倒觉得这些事情没什么好难得,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找戏班子那些乐子来哄老人家可是他的强项。“臣遵旨!”

他的领旨让左相更为绝望,不过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轻松写意的生活谁不爱,偏偏要揽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宫里那些嫔妃娘娘可不是那么好吃后的人物,特别是那个挑剔惯了的皇太后一向看自己不顺眼。

说道皇太后看他不顺眼,他也很郁闷,小时候跟着义父的时候太后好像还挺喜欢他的,念在他是孤儿还给了他不少特许,可是……后来皇上开始重用他,他的性格又太不会结交朋友,不知道哪个好事者居然在民间传出皇上有断袖之癖的谣言。

俗话说:谣言止于智者。可是这句话绝对对女人例外,他别是那个高高在上惯了的皇太后,居然真的对那些谣言半信半疑,对他也防范了起来,还动不动告他御状,要不是皇上一力维护他恐怕他早就告老还乡了,不过皇上的维护更是加重了太后的疑心,这才让她彻彻底底明白了偏听则暗的弊病,空穴来风的效用,人言可畏的威力。、“皇上,既然纪尚书愿意负责,那就让他一个人试试吧!正好你也可以检测检测他的能力。反正对于这些玩乐的东西我又不懂,我加入也没有什么意义,捣乱还差不多!”左相还在继续争取,争取让皇上改变心意,放他一马,那天……看来自己真是太多事了,可是朝中内讧他真的看不下去,有些事情能避免就避免吧!不过……看来自己是捋到老虎的胡须了。

皇上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行,智苗进宫还不到一年,有些规矩他肯定还不熟悉,你都是老官员了,有你从旁提点正好,朕决定了,朕的决定不会改变,除非……你和纪尚书有嫌隙,不愿意合作!”

智苗当然明白皇上话中的意思,而且看到这个平时淡泊清冷的左相爷吃鳖还真是件有趣的事情,立即开口帮助皇上:“秉皇上,能和左相合作是臣的荣幸,诚如皇上所说,举办这种大型的晚宴有些什么规矩左相爷一定比臣熟悉很多,以后……就全靠左相爷提点了!”

智苗微微一拜,拜掉了左相全部希望,连对方都这么说他还有什么办法呢?除非他想欺君,看来还真的是伴君如伴虎,如果天下太平了,告老还乡可能还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既然纪尚书都这样说了,臣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谢谢纪尚书太爱,该隐不过就是比你多在宫里多待几年,其实规矩那些的我们平时都在学习,不过……既然要负责还是分个主副比较好,以免以后意念不合的时候尴尬,臣请求皇上让臣为副!”

他实在拒绝不了了,只要在工作的强弱上争取一点机会,当个副使自己偷懒也有些名目了,只是希望这个纪大人不要那么小气,因为上次的拒绝合作就针对他!千万不要推托,让他副变正,他真的很不喜欢应付这些烦人的事情,他承认自己真的很懒,懒得无以复加,别人的事情他真的懒得去管。

智苗没有开口,他非常聪明的知道皇上对这个男子的特殊,反正是他们两个人的战场,自己最好的就是静静的待在一旁,好好的欣赏这场戏,不过经过这次让他更确定这个左相确实很厉害,他面对的皇上的那种态度平常人来说脑袋都掉了十个了,他却依然可以任意妄为,随心所欲,专宠,信任,这些东西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就可以轻轻松松的从皇上身上取得,以前的顾公子也是这样的吧!

皇上轻轻一抿嘴,就知道他绝对不会就此认输,还是会讨价还价一番,算了……不能把他逼得太急,这个人太聪明了,逼得太急他说不定真的会来个另类的晚宴。那样皇额娘对他的误会又会加深的,“准奏!智苗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臣遵旨!”智苗的接令也让该隐轻松了一些,不过……这个皇上居然算计自己,遇人不淑啊!看来自己今后真的要三箴其口,那些闲事就不要去管了,让他们去闹个天翻地覆吧!希望这次晚宴不会出什么乱子了,不管了,就算出了自己也不会去管!

第十卷 迷雾渐散

遗憾万幸?

皇宫

自从太后寝宫里“晕倒”过后,暖梅宫就热闹了起来,不复往日清冷凄孤的模样,加上这绽放的百花,一切都那么生机勃勃,这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就算不说话,那熙熙攘攘的脚步声也嚷的冰璇有些不自在。

进宫快一年了,仿佛已经习惯那种寒梅傲霜,凌寒独放的生活,突然出现的吵闹反而弄得她很是不习惯,回头想想,其实在西湖的生活不也是每天热热闹闹的吗?特别是和那个永远停不了嘴的小妹子在一起。

轻轻捂嘴一笑,像是回忆起了往昔的什么趣事儿,随后眉头又蹙紧了,口中喃喃自语,看来又是在为失踪的妹妹祷告了,从枕头下摸出佛珠,慢慢的下的床来,还是诚心一点好,在床上念佛成什么体统。

“你又要做什么?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别下床了吗?快给朕上去好好躺着。”威严却略带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知道他又来了,她不是一国之君吗?不是应该很忙吗?他怎么这么闲,每天都往自己这边跑。

看着她呆呆的站在地上,皇上有些微怒,打横抱起她的娇躯终于换来了她的一声尖叫,还好……还没有病傻,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他就在床边坐下了,“总是这么不听话,病还没有好就到处跑,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感觉到他灼热的大手轻抚着额前略显凌乱的青丝,冰璇的脸上烫烫的,她连忙开口打破这样的暧昧,“多谢皇上的关心,臣妾受宠若惊,却不敢坐那个祸国殃民的祸水,希望皇上要以朝政为重。”

她果然与众不同,小小年纪又是女儿身没想到却如此关心国事,和后宫那些不学无术,从不关心天下,忧国忧民只知道撒娇争宠的女子确实有着天壤之别,就连如今的秦妃,目前看起来到底明辨是非,识大体,可是……她的胸襟气度远远不如眼前这个女子,最终难免沦入三宫六院之流。

“朕可没有偷懒,刚刚召见了左相和邢部尚书把大年夜的任务吩咐下去了,特地过来通知你一个好消息。”爱怜的盯着床上的女子,连他自己或许都不知道他脸上现在的笑容多么的温柔。

“什么事啊?”对于好消息冰璇有些大淡漠,至亲的人失踪,换成任何人也不会因为别的好消息而兴奋吧 !

“这个消息就是……”皇上还突然吊起了她的胃口,“曲将军寻回你妹妹了……”

“什么?”噌的从床上做了起来,冰璇眼底难掩激动,“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找到清怡了?我失踪的妹妹清怡?姚清怡噢!不是别人噢!”

“是的是的!是姚清怡,你的三妹姚清怡,消息是你爹传过来的,据说你妹妹和妹夫正在返家的路上呢!”她的清冷他见惯了,这时的兴奋和天真更让他倍感怜惜。

突然一双玉臂楼上了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的娇躯有些颤抖,呜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谢!谢谢!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好的消息,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有效,真的谢谢!”

皇上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像是回到了少年时代,就像第一次纳妃,第一次洞房那样,突然手足无措了起来,她的主动投怀送抱从前没有过,现在发生了却让他有了窒息的感觉,静静的任由她在自己肩头哭泣,他觉得连安慰都变成了亵渎。

良久……呜咽声逐渐小了,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冰璇的头和那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恋恋不舍,停留在指尖,荡出一圈圈的涟漪,只是涟漪不仅是在发间也是在心底,在心湖中慢慢的泛滥,最后情不自禁的把她拥入了怀中,思念成潮……

冰璇突然感觉到了身体上的禁锢,有些慌张,胡乱的挣扎了几下,可是抱着她的男子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迹象,反而越搂越紧,最后变成了紧密的贴合。

这样的拥抱,这样的激情,她仿佛回到了假山后的心慌意乱,不对!不对!这种感觉不对!突然如梦初醒,他始终不是他,这样的拥抱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

身体的距离再近,可是如果心没有相连,一切都会变得遥远……是那种遥不可及的远,陷入情网的男子却不知道她的心境再这短短的拥抱间竟然起了这么天翻地覆的变化,是万幸还是遗憾?

喜讯终来

右相府邸

望穿秋水恐怕就是用来形容她现在的心境了吧,今早起来没有见睡在塌上的男子,这几日他都是夜晚就这样陪着自己,每天和自己聊天,知道自己睡着,他才在房里的那张软榻上就寝。

同房?没有……只是他的亏欠在作祟吧!清怡失踪的事情家里倒下了一个,皇宫里还躺着一个,他怕连她这个仅存的硕果也倒下了吧!

这样频繁的陪伴和照顾让玉宁有些受宠若惊,所以备感珍惜,每天享受着他的细心呵护竟然差点连正事都忘了,今日正午刚过便在院子里候着他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妻子在等待自己收工归家的丈夫,是那种名正言顺的夫妇……不过这样的想法对于她来说是奢求,他始终以哥哥自居,就算痛放过夜也是以礼相待,相敬如宾,她哪里还赶奢望什么?

抬眼,终于瞥见了那个姗姗来迟的高大身影,就是这个从小到大都迷恋到至死方休的男子,竟然差一点情不自禁的奔向他,扑进他的怀里撒娇。

最终……还是按捺了下来,只是绽放出了一个自己以为最美的微笑,扬起小脸迎接着自己的夫君,“楼哥哥,下朝回来了啊……”脸上一片云淡风轻,只是颤抖的衣角隐隐在诉说一些什么。

楼峰加快脚步向她走来,喜色连连,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一饮而尽,抹去嘴角的余渍,急急忙忙的开口:“宁儿,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楼哥哥,我有事情要问你……”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平常凡事都让着玉宁的楼峰这次却有些急,“宁儿,我先说,这个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怡儿回家了,曲将军把她找到了……”

眼角的泪水不自觉的滑落,玉宁近乎冷淡的性子也有些激动了,情不自禁的抓住楼峰的手臂,“楼哥哥,真的吗?清怡她找到了?她回家了?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千真万确!傻丫头!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消息是从皇宫里传来的,曲将军的佳绩快报送到皇上那里的,满朝文武都知道了!”楼峰拍了拍她的脑袋,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印象中,好像这个看起来最柔弱的女孩却很少落泪,真是印了外柔内刚那句话吗?

这次的变故原以为最先倒下的肯定是她,不料她却是那个最冷静最理智的人,越进一步的相处,楼峰发觉以往对她的看法象是完全的颠覆了,除了体弱多病以外,好像自己真还没有什么了解她的地方。

“我要去告诉欣儿,她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一定会很开心的……”玉宁转身就像西厢跑去却被楼峰从身后拦腰搂住了。

“宁儿丫头……你的好记性跑哪儿去了?你的妹妹昨天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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