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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棺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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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欢心底一颤,这里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谁?”
她一脸警惕,只见从墓道口进来三名男子,为首的那个男子,一身得体的黑袍,看他的装配,不是契丹本族人,她从怀中抽出质古用过的匕首,一脸警惕,“你是谁?”
那为首的男子却轻蔑一笑,他走到棺材边,瞧着棺材中沉睡的女子,狭长的凤眸一顿,随后,别过脸来,直视凉欢,“你想不想你家公主复活?”
凉欢一脸震惊,她还未来得及问这几人是如何进来的,要知道,那墓室外面皇后娘娘派了士兵把手,他们是如何避开士兵进来的?
“不用管我是谁,你还未回答我?”
凉欢踉跄着脚步来到棺材旁边,那把匕首仍然被她紧握在手中,泪眼婆娑的看着棺中的女子,声音悲戚,“奴婢当然想公主能醒过来,可是,公主死了,被皇后娘娘赐死了……”
她掏出怀中的丝帕,擦拭脸上的泪痕,哭泣过后,她这才想起了那人说的话语,她知道中原人有很多奇特的办法,便一把跪在那黑衣男子身前,声音卑微,“不管你是汉人还是契丹人,只要您能把公主变活,让奴婢付出任何代价做什么都愿意!”
那男子看着脚下这个契丹侍女,眉毛一挑,抬手轻轻摩擦自己的鼻尖,“当真什么都可以?”
梁欢重重点头,只要公主能活,她什么都愿意做。
男子看她如此坚定,邪魅一笑,语气充满蛊惑,”要你家公主活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凉欢的脸上露出一抹希望之色,她激动的欣喜道,“真了吗?不过什么?”
第五章 凤陨涅槃
男子点头,在凤棺四周走了一圈,沉思片刻,“你必须付出代价,用你的命换你家主子的命,你可愿意?”
凉欢抬起那张诧异的小脸,毫无半点犹豫之色,郑重点头,“我愿意!”
男子似乎不是很相信,“不后悔?”
凉欢摇头,“不后悔!”
男子双手摩擦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他吩咐身后的人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木盒打开,一颗白色的晶体出现在盒子中,他从盒子中拿出那颗晶体,“小丫头听着,这是浓缩过后的水银结晶,要你家公主醒来,棺中无人,只能由你替代,你把这个吃下,我便设法救你家公主!”
凉欢半信半疑的接过那颗晶体,刚刚放置在嘴边,忽然,她停下动作,“奴婢要公子先救公主!”
那男子却邪魅一笑,“好个聪慧的小丫头,好吧,就当从你的心愿。”
只见他从袖口处掏出一个黑色的墨玉瓶子,随后,吩咐属下把那沉睡在棺中的人抱了出来,放置在一旁的木桌上,他命人撬开女子的嘴巴,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木盒子里面装着一颗珍珠般大小的白色药丸,命属下把药丸和那墨色瓶子中深蓝色的液体一起灌入她的嘴里。
凉欢看着眼前所见的一切,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她从不知道,这剧毒水银,中原人居然已经研制出了解药。
想她们契丹人虽然擅长骑射,不过,在文化药理方面,确实和中原相差甚远,这也是她们皇帝一直雄心勃勃想要进攻中原的原因。
随着那枚药丸和蓝色的液体进入女子的嘴里,那人原本一张惨白如纸的脸上,竟然奇迹般的有了点点血色,凉欢神色紧张的在一旁用手颤抖小心的探析她的脉息,脉息平顺,正有力的跳动着,这就说明,她的公主有救了。
男子把瓶子和盒子放入袖口中,“这下你的公主有救了,你该安心了!”
凉欢点头,她不死,那皇后娘娘一定会查探今夜之事,要是知道公主还活着,恐怕,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你把你家公主和你的衣服换下来交替,全部换,换下后便服了它,躺进棺材中,本主会设法带你公主离开这里!”
凉欢点头,随后,扑通一声跪在男子脚下,抬起小脸,泪眼婆娑,低声祈求,“公子,请您善待公主!”
她明白,眼前的男子衣着不凡,气质高贵,气宇宣扬,一定是中原的王宫贵族,能躲开外面守卫的森严侍卫,想必此人有过人之处,求他善待公主,以后她不能在公主身旁悉心伺候,她只能求他。
男子的心猛然一紧,他扭头看着那木桌上面睡着的女子,竟然鬼使神差的点头,“放心去吧,本主自有安排!”
他抬头看着这个简陋的墓室,“从今后,你就是质古公主,质古公主,长眠于此!”
凉欢凄凉一笑,微微点头,随后跪在质古面前,“公主,欢儿先走一步,公主要好好活下去!来世,欢儿再来伺候公主!”
语罢,她站了起身,扭头道,“烦请公子移步,奴婢替公主换衣服,一炷香的时辰,请公子带公主走,子时,他们就会封墓了。”
男子点头,随后,带着身后的属下悄然离去。
凉欢细心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再脱下质古的衣服,公主的衣服中,藏匿着大量精细的随葬品,她一件件的小心拾起来,再脱下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那些所谓公主生前的随葬品,也被凉欢藏匿身上,做好了这一切后,她视死如归的爬进了棺材中。
墓室外面,那些个喝醉酒的侍卫东倒西歪的躺在草地上面,他们觉得很憋屈,一个墓室而已,有什么重要的,那皇后娘娘也是,既然狠心杀了公主,为何又如此假惺惺的给公主那么多的首饰陪葬。
那个公主身边的侍女,带来了最香的奶酒,他们忍不住多喝了几口,待会等到子时,便去封墓,然后回去交差。
天边的一轮寂月皎皎,淡淡的月光倾洒在草原上面,静谧的夜里,只能听见风吹动着小草的声响,嘻嘻冉冉,似乎在替这位年仅十五岁的草原公主而送别。
曾经是草原上百姓心中的神女奥姑,却一朝殒身,身死在母亲手中,那个被巫师预言得此女得天下一统的女子,注定红颜薄命。
一柱香的功夫很快过去,待三人再返回墓穴中的时候,只见那睡在木桌上的女子衣服已经换成了普通的侍女服侍,头上戴着的金箍和一切首饰都已然不在,而棺材中,却躺着一名身着华丽衣袍的女子,女子把脸用薄薄的丝绸缠绕几圈,似乎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真面目一般。
男子瞧着棺材中的女子,想不到,这侍女对质古到是很忠心。
“殿下,公主似乎要醒了!”
男子被身后的人提醒,这才离开凤棺,来到一旁的木桌前面,看着女子的手指动了动,他对着身后的人吩咐,“盖棺!”
属下示意,俩人先抬了一个内棺紧紧盖住,随后,又把一旁厚重的棺木也一起盖上,那个女子,就那么永远的沉睡在里面,替自己的主子留下一具尸首。
男子站在木桌前面,看着处于梦魇中的女子,邪魅一笑,“质古,本殿没有想到,与你再次见面,会是这番景象。”
他似乎是在喃喃自语,要不是他安插在皇后身旁的人告知,又怎会知道那皇后要杀她,又怎会用上好的昆仑玉买通那送剧毒的人,把那水银换成喝了会使人造成中毒假象的透骨草。他朱邪没有那个本事,能解剧毒水银之毒,如若她真的喝下了那碗水银,那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她。
女子青葱如玉的指尖微微一动,紧闭的双眸猛然睁开,她坐了起来,幽蓝的双眸扫视着眼前的人和周围的场景,她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是觉得一切都好陌生,头好疼?
她无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看着眼前一身英气逼人的男子,她努力的找寻着自己的记忆,可是,记忆中,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你是谁?”
她绝代丽秀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疑惑之色,眉头深锁,似乎被什么事情所困住。
男子半蹲着身子,把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凑到她面前,邪魅一笑,“朱邪,凤骨,你记住,我叫朱邪!”
“朱邪?”
“凤骨?”
她变得很无助,不停的呢喃着这两个陌生的名字。
随后,幽蓝的双眸扫视到了墓室旁边的一口大红色的凤棺,她吃惊立马从木桌上面跳下来,惊魂未定般的指着那具凤棺,“这里面是……”
她这才扫视四周,狭小的空间里面,她看到了一切死人用的东西,丰盛的随葬品和华丽的棺材。
男子看她的反映,不禁邪魅一笑,“这里是质古公主的墓穴,凤骨,你睡醒了,我们该离开了!”
女子的心脏猛然一紧,公主?那不是身份很尊贵的人,她为何会在公主的墓穴中,那人还说她睡醒了?
她怎会在坟墓中睡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邪看她的眼睛清澈如蓝宝石一般澄碧,还有那张满带疑容的绝伦脸庞,心底便释怀了,淡淡道,“走吧,再不走,我们便会和这位尊贵的公主陪葬了!”
女子点头,那双幽蓝的双眸却紧紧的盯紧了眼前的大红凤棺,凤棺的四周,挂满了古铜色的铜铃铛,墓外面忽然灌进来一阵大风,吹动着铜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这样的声音传入耳朵,却让她的心底猛然一阵抽疼,她双手扶住自己的胸口,神色痛苦的蹲下,朱邪看她不对劲,“凤骨,你怎么了?”
她一脸痛苦之色,“为何我看到这凤棺还有听到这声音我的心会如此的疼……”
朱邪俊逸的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神色,随后道,“即刻回去!”
在他们刚刚离开不久,一群侍卫从一旁赶了过来,看着醉倒在地的侍卫,那名统领一脸怒意,“你们在干什么?”
那群原本躺在地上的侍卫一听这声音,酒劲已经散去了一大半,慌忙起来,看着暴怒的统领,全部跪地,“参见统领……”
“一群废物,本统领发现有前面有异动,叫你们留下看守墓穴,你们竟敢玩忽职守,来人,拉下去,杖责五十军棍!”
那跪在地上的侍卫都纷纷磕头求饶,“统领饶命啊,我等虽然醉酒,墓穴却没有人进去过,求统领从宽处理!”
那统领吩咐身后的人进入墓穴中,那几人待查看墓穴中的随葬品和棺材都好好的摆放在那里,这才出来禀告,“回禀统领,一切正常!”
士兵们没有注意到,那棺材原本是没有盖上棺板的,她们似乎不知道,所以,也就没有说。
统领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边一轮渐渐消失的明月,他扔下手中的兵器,单膝跪地,跪在墓穴门口,声音洪亮充满敬意,“属下送公主!”
众人也顺势跪在他身后,恭敬声音,在子夜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起身,朝着一旁的人微微挥手,“封墓!”
侍卫遵命,跑进墓穴中熄灭了里面的烛火,随后,把那扇墓门用一把发亮的铜锁紧紧锁住,然后,众人在用一个大石头把墓门抵住,用石头把墓门全部掩盖,墓门外面,只留下一堵画着契丹贵族出行的画像。
那几名醉酒的人因为墓中无恙,便稍微减轻了处罚,她们本想告诉统领棺材还未盖棺的,可是,统领的士兵进去查看却没有提这件事情,他们也就不敢多说。
苍茫的夜色中,嘶吼的狂风从草原上面呼啸而过,徒留那一望无垠的空灵草地,如浓稠一般的墨色扑散开来,夜凉如水,墨黑一片的天空,早已消失的一轮明月却穿破云层,钻出了一个头,不远处的山坡上面,站着一名身着华丽衣服的妇人,妇人独自一人萧瑟孤寂的站立在山坡上,任由肆意的北风吹乱自己的秀发。
她的视线,却从未离开过那道新建的墓地,那双幽蓝的眼眸中,有懊悔,有释然,还有无穷伤痛,凝视良久,只能听到细不可闻的叹息!
呼啸的北风带走了叹息的声音,徒留一地荒漠。
☆、第六章 新的身份
初春的天气,丝丝暖风轻抚,清早雾蒙蒙一片,奢华气派的晋王府中,丫鬟早已忙近忙出。
王府中,雕栏画栋,小桥流水,这里是一处极其安静的院子,院子里面,栽种着各种奇异的花草,尽管刚刚到初春的时节,枯萎了一季的树木都长出了娇嫩的绿叶,树子上面,早起的鸟儿在树上唧唧咋咋,好不欢快。
装饰古典雅致的屋子中,宽阔的大床上面,躺着一位沉睡的女子,飘渺的白色罩子在床榻边随风起舞。
那床榻上面若隐若现的女子,正如睡美人一般,久久的沉睡着。
屋子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翠绿裳汉服的小丫鬟,俩人都梳着长长的辫子,一样的装扮,他们恭敬的站在屋门外,俩人的眼光却不时的朝着屋子里面那张床榻上的人瞧。
“樱子姐姐,你说她怎么还不醒啊?这都睡了半个月了!”
一身形丰盈的丫鬟扭头对着一旁叫住樱子的人道。
叫樱子的丫鬟无奈摇头,“我也不知道,主子命人把她送来,只吩咐咱们好好照料她,就再也没有来过。”
那胖丫头是懂非懂的点头,双眼亮晶晶,“樱子姐姐,看她的衣服装饰,不像咱们中原人,我那天喂药的时候特意瞧了,那姑娘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
“蓝眼睛?”
叫樱子的丫鬟一脸狐疑,随后神色浓重的瞧了屋子中床榻上面的人一眼,抬起那张俏丽的小脸望天,自言自语,“主子什么时候喜欢外族女子了?”
“可不是,咱们王府中的那些美人,个个都是艳丽无比,主子怎么就喜欢这么一个外族女?”
胖丫头一脸鄙视,虽然那姑娘长的确实是举世无双,可是,看她那身简单的衣服便知道身份铁定不高,主子大概是图新鲜吧!
“行了,行了,石榴,这些话可别让别人听见,你该知道我们主子的脾气,要是让他知道,他非叫人拔了我们的舌头不可!”
石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屋子中的咳嗽声音所打断,“咳咳,咳咳……”
“啊呀,妈呀,醒了……”
俩人顾不上再说些什么,忙手忙脚乱的进入屋内。
屋子中,那床榻上面的人微微睁开那双幽蓝的双眼,入目之处,陌生一片。
她撑起双手,看着榻旁笑眯眯看着她的两名女子,柳眉轻蹙,说了清醒后的第一句话,“这是哪?”
两个丫鬟相互对望一眼,胖丫头开口了,“樱子姐姐,你去通知管家,让管家去禀告主子,就说姑娘醒了!”
那叫樱子的丫鬟点头,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石榴一眼,便快步的跑了出去。
石榴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那双幽蓝如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倒影在自己的眼眸中,她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居然可以是蓝色的,还可以这么的美。
她上次喂药的时候拔了人家的眼皮,本想看看她沉睡的深沉度,却看到一双和自己不一样的眼睛,没想到,这双眼睛睁开会如此的灵动湛蓝。
“那个,姑娘,你可醒了,吓死奴婢了!”
石榴发现自己失态,忙低头,摩擦着双手,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女子看着眼前陌生的人和陌生的环境,记忆中,却是空白一片,她努力的晃了晃脑袋,想试图找寻一些记忆,可是,却是徒劳无功,她甚至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
无力的蜷缩着身子,长长的头发便如丝绸一般垂在身上,她双手抱住头,把头埋入膝盖中,绝色姿容的脸上,痛苦不堪。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石榴看她如此反常,只能伸手一边摇晃着她的身子,一边试图唤醒她。
女子猛然抬起头,双臂抓住石榴的胳膊,情绪激动,“你告诉我,我是谁,我来自哪里?”
石榴被她这一问,脸上顿时僵住,她抬手摸了摸女子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
当樱子急冲冲的跑去禀告管家后,管家便把这个消息禀告给了在书房议事的朱邪。
装饰朴素的书房中,一身黑袍的朱邪正和他面前的白衣男子小心翼翼的商量着什么?正当朱邪把手中画好的地图递给一旁的白衣男子的时候,管家在屋外的敲门声音却响起了。
“殿下,您带来的那个姑娘,醒了……”
俩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所打断,朱邪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满,扭头朝着屋外道,“去把那个洗衣房的凤酒喊来!”
管家年约五十岁左右,一张微微蜡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随后便道,“老奴这就去!”
随着管家走远,屋子中,又恢复了谈话,“朱兄,下一步,你准备如何?”
说话的男子,年约二十二岁左右,一身白色的衣袍,一张出尘的脸上,始终带着温润尔雅的笑意,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却似乎把明媚的阳光也带了进去,使人如沐春光般美好。
“风兄,如今后梁局势动荡,朱温却又开始蠢蠢欲动,那个老匹夫……”
朱邪说到朱温的时候,一双狭长深邃的凤眸中,却露出一抹阴狠。
风测点头,“形式的确不好,朱兄,听闻你带了个外族女子回来,你这是要?”
风测瞧着眼前的好友,他们相交整整五年,自然知道他这人不近女色,就连那后院那些个姿色上乘的女子们,他可都不屑一顾,可是,这次他却带回来一个女人,他究竟想做什么?难道他变了性子?
朱邪亲手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一旁的风测,邪魅一笑,“风兄不必紧张,我自有用处!”
风测接过杯子,清抿一小口,抬头道:“如此甚好,明日我会回东营,属下来报,那里发生了瘟疫,虽说东营不属于我们该管辖之地,只是,百姓确是无辜!”
“风兄明日要走?”
朱邪放下手中的杯子,沉思片刻,轻轻点头,“如此,便辛苦你了,风测神医果然是心系苍生,此乃天下百姓之幸也!”
风测无奈摇头,一双眼睛却看着手中的杯子,轻轻摇晃着里面泛着金黄液体的茶汁,淡淡苦笑,“风测虽为草莽一名,却也是百姓所养,风测只希望能在乱世中,以自己绵薄的双手,救治天下人之病痛。”
他说完后,仰头一饮而尽,随后道,“风测希望朱兄能发挥自己的勇猛和智慧,早日终结这乱世 ,让百姓可以过安稳的日子,朱兄……”
他伸出手臂放在半空,朱邪放下手中杯子,俩人大掌相握,“好兄弟!”
屋子中,传来了两个男子爽朗的笑声。
风测笑了,笑容是那般的绝美,想他和眼前的男子生逢乱世,却在一次阴差阳错中,他救了深受重伤的他,俩人一见如故,遂结为异性兄弟,此生只希望能尽早结束乱世,一统天下,让百姓不再过着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日子。
正在这时候,屋外,却响起了轻轻的抠门声,“回禀殿下,凤酒带到。”
屋子中的笑声戛然而止,风测见他有事,便不好再打扰他,“朱兄,先告辞!”
朱邪点头,风测打开屋门,看着屋外的管家带着一个不认识的人,管家看着他,微微躬身“老奴见过风公子。”
风测点头,看着管家带着个中年妇人,一双眼眸中,闪现出一丝疑惑,随后,缓缓离去。
一轮早春的太阳穿破薄薄的雾气,钻了出来,苍茫的大地上,被一片暖黄的光芒所包围着。
“进来。”
屋内,响起了威严冷冽的声音。
他又恢复成那个冷漠的男子。
屋门缓慢打开,管家带着那名叫凤酒的女人进了屋子,俩人纷纷对着他施礼,“参见殿下……”
朱邪坐在梨花木桌子旁边,手中抬着一杯茶水,悠闲的放置在嘴边,淡淡吩咐,“都起来。”
俩人谢恩后,管家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那叫凤酒的女人一身粗布衣裳,微微有点凌乱的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斜插在后面,胸前掉落几缕头发,微微泛黄的脸上却是一脸的黑色斑点,看起来真是丑陋无比,她原本是府中一名小小的洗衣公,今日却被主子召见,在来的路上,她这心底啊,七上八下,扑扑的跳个不停。
“不知殿下传召老奴,有何吩咐?”
尽管是第一次见主子,她还是很淡定的施礼,因为管家说过,如若表现的不自然一点,殿下的脾性很奇怪,也许,真的会杀了她也说不定,如果表现好,说不定会鱼跃龙门呢?
朱邪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双深邃的凤眸玩味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声音淡漠“抬起头来……”
凤酒的双脚开始打颤,这殿下找她来究竟是干什么,她这张脸,可是吓坏了不少人,还记得那次出门,她见到一个哭泣的小孩,她本想上前是安慰那个孩子,谁知,那个孩子看到她立马尖声大叫,鬼啊,于是,落荒而逃,这要是吓到了殿下,那她的小命不就保不住了吗?
这样想着,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她立马跪在地板上面,不停的磕头,“殿下饶了小的吧,小的天生麻子,长的奇丑无比,怎敢抬头误了殿下的眼睛?”
朱邪却邪魅一笑,他知道府中有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所以,他才特地吩咐管家把她叫来,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已经瞟了她一眼,尽管被头发遮住半边脸,他还是看出来了,此人和传言的一样,生的极丑!
朱邪站了起身,来到凤酒身旁,居高临下看她,“你叫凤酒?”
那女人点头,“贱名凤酒!”
“很好,本宫要你做一件事。”
凤酒依旧低垂着头,“殿下请吩咐!”
“听闻你无子无女,本宫今日便赐你一位女儿,你可愿意?”
风酒一听,心中一惊,连忙抬起头瞧他,也顾不得脸上的麻子吓到他,“殿下……”
“你的女儿,叫凤骨,生的容颜绝美,她现在就在栖凤殿,你去见她吧!”
风酒一脸狐疑之色,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打断,“你的女儿以前痴傻,如今大病初愈,你只要记住这些便好,把凤骨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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