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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棺计-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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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的脸上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轻轻晃动着铜色的铃铛,铃铛随风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一声一声,似乎传入了心底。他这是怎么了?就因为那个姑娘无意中救了自己一命,他便对她恋恋不忘?

他司旋虽然风流,却不放荡,他能很好的把握分寸,女人对他来说,就和一盆好看的花一般,看着可以赏心悦目,闻着使人身心愉悦。

可是再美,那也只能当一盆花欣赏,万万动不得真情。

他府中早已有了皇上赐婚的王妃,虽然和那女子是奉旨成婚,俩人见面都是相敬如宾,他也对她说不上不喜欢或者是讨厌,只是,似乎那个王妃从未让自己有过这般牵肠挂肚的感觉?

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如今他只想知道她的身份和背景,仅此而已,他还很贪心的希望她能来找他?

一双有力的大掌握紧铜色的铃铛,那张俊逸的脸上划过一抹不悦,拜月都去了足足半月,为何还不见回来?

再也没有了看鱼儿的心情,他手臂轻轻一推拂袖打翻了食盒,盒子中的鱼饵全部掉落在水中,鱼儿忙你争我抢的拼命吃着。

他阔步走入住的屋子中,来到桌旁坐下,想着最近大梁发生的事情,眉头深锁。

皇上最近久不上朝,他也听闻了皇上很早的时候便开始淫/乱后宫,可是当他知道皇上竟然连三皇子友洼的王妃也染指的时候,司旋对这个皇上的所作所为真是不能理解。

想他的父亲为了皇上中箭而死,他父亲一生忠君爱国,却是用命换来了一个荒唐的君主?

他前几日进宫才听闻此事,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因为在他眼中,这皇上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宫人们私下却都在传着三皇妃侍寝的事情?

他宁愿相信是三皇妃不守妇道,也不愿意相信皇上是个荒淫无耻的人,三皇子友洼还在边关镇守疆土,她们怎么能?

司旋抬手握住一个精致的琉璃杯子,杯子中的液体随着他的手微微晃动,如今只能希望皇上尽早退位,让有能力的皇子来领导大梁了。

眼前的局势对大梁很不利,各路枭雄都雄心勃勃想逐鹿中原,虽然现在契丹和河东河西那边相对安定,可是司旋知道,这纷扰的乱世一旦打起来的话,皇上是否会失去民心,是否能招架的住,这大梁是否会面临亡国的命运?

作为大梁的王爷,他虽然没有实权,可是却顶着王爷的头衔,在其位须谋其事,司旋不得不考虑这些事情,他准备明日便进宫去看看皇上,看看皇上是否如传闻的那般淫乱宫闱?

他缓缓起身透过窗户看着自己住的逍遥居,当看到那不远处有一个人朝着他住的地方匆匆赶来的时候,司旋的脸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不消片刻,那人便来到自己的屋子中,一身玄色衣袍的拜月从屋外匆匆赶来,看着坐在桌旁的王爷,拜月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属下拜月参见王爷。”

司旋看着拜月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在看看他那身玄色的衣袍上面沾染了一些尘埃,他知道拜月是风尘仆仆的赶来的,便微微摆手,“起来吧,辛苦了……”

拜月起身,随后识趣的关好了门向司旋汇报他此去调查的成果。

“怎样?查探清楚了吗?”

☆、第七十五章 念念不忘

司旋站了起身走到拜月的面前,一张俊逸的脸上写满了期待。

拜月看司旋如此心急的样子,心底划过一抹失望,王爷千里迢迢要他赶去敌人的地方就是为了让他查探一个人的身份。

拜月点头,“王爷要属下查探的事属下已然查探清楚,那姑娘名叫凤骨,晋王府婢女。”

“婢女?”

司旋道是吃惊不少,那个女子是晋王府的婢女?

如若没有记错的话,那夜她在那湖中洗澡,一个王府的小小婢女,胆子道是不小。

“然后呢?”

拜月开始沉默,一张微微蜡黄的脸上由于紧张变得通红一遍。

“本王不是吩咐你见到她要她来找本王的吗?你是怎么办事的?”

拜月看他发怒,忙双膝跪地,“王爷息怒,属下说了,可是那姑娘说……”

“说什么?”

司旋一张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悦,一双比星子还要璀璨的眼睛中渐渐涌起一股风暴。

拜月深深呼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无视他的怒火壮着胆子道,“那姑娘说她不认识王爷,也不会来找王爷……”

司旋听到这话的时候道是显得淡定很多,他微微闭眼后摆手,“罢了,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拜月抬起头看他们主子的样子,心底划过一抹不忍,可是想到那其中的厉害,他便释然了,站了起身,“属下告退……”

语罢后便神色匆忙的离开屋子。

拜月出了屋子中,这才深深舒了一口气,其实刚才他所说的都是骗王爷的,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那个姑娘,也不会告诉那姑娘王爷要他交待的话,就连那姑娘的名字和身份,还是他找了江湖上的秘密组织,花钱得来的,他这样做的目地那就是断了王爷的念想,不管那女子究竟是谁,只要是河东晋王府的人,都不能和王爷扯上任何的瓜葛。

拜月走出逍遥居,走到岸边的时候这才扭头看向那一旁的逍遥居,逍遥居的门紧闭着,一如那人不悦的心境,“对不起王爷,拜月都是为了您好,请忘了那个姑娘……”

屋子中的司旋来回的踱步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凤骨,凤骨。

“原来她叫凤骨?”

脑海中回忆那女子对着自己生气的样子,她说我才不是为了救你……

那傲娇的俏丽模样,深深映衬在他的脑子中。

一张俊俊逸的脸上浮现一抹宠溺的笑意,丝毫没有因为拜月说的话语而生气,他的手中握紧了那串铜色的小铃铛,“小丫头脾气挺大,你不来找本王,那本王便去寻你……”

诡异一笑后他走到屋门处猛然打开屋门,屋外灌入进来一股清冷的风,吹拂着如墨的长发。

他命丫鬟准备了一些太妃喜欢吃的糕点后便朝着太妃所住的浮图苑缓缓而去。

带着丫鬟走入一处安静的院子,院子还和上次来一般清幽雅静,院子中的一些花朵渐渐枯萎,只有那栽种着的万古不枯容的万年青越发的显得葱郁。

司旋和丫鬟们走进院子,院子处的屋子中,出现一抹跪着的身影,那老太妃一身玄色衣袍端庄恭敬的跪在堂屋中,司旋命丫鬟在身后等待,这才走到阔步进屋双膝跪地,双手合十,“求菩萨保佑母妃健康长寿。”

在念经的老太妃缓缓睁开眼睛,一瞧儿子来了,一张慈祥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笑意,“旋儿来了?”

司旋点头,随后温柔的搀扶起了太妃站了起来,这才吩咐丫鬟们进屋。

“母妃,孩子命厨房做了您最爱吃的几种小点心……”

老太妃瞧着丫鬟端着的东西,微微慈祥一笑,“旋儿有心了……”

司旋吩咐丫鬟把糕点摆放在桌上后这才遣退丫鬟和老太妃坐在了里屋,司旋看着眼前的母亲一双比星子还要璀璨的眼眸中却划过一抹诧异之色,母亲似乎比上次见到的时候略为沧桑了。

原本盘起的青丝中双鬓已经渐渐有了一些霜白,司旋心底一紧,“母妃,您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司旋未免来打扰她念经和清修,平时来的也不多,可是今日见到这太妃突然之间霜白鬓发,他不免在心底责怪自己,是自己忽略了母亲。

老太妃无奈摇头,语气中却带着满腔自责之意,“老了,忆起一些做过的错事,总是会不安自责……”

司旋忙轻轻拍打她的背部,柔声安慰,“不要乱想了母妃,都过去了……”

老太妃一张慈祥的脸上却显露出无奈的神色,语气无奈,“母亲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事情便是年轻时候跟随你祖父制毒,那时候的母亲心中没有善念之分,一想到那些被毒死在母亲手中的人,母亲就……”

司旋忙张开双臂紧紧抱住这个自责的妇人,“不要说了,母亲,都过去了……”

老太妃一张慈祥的面容显得矛盾不已,“我一直以为你父亲会早死丢下我们孤儿寡母一定是母亲作孽太多,所以老天爷把你父亲带走,惩罚母亲……”

司旋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紧紧的抱紧她,这是他第二次听闻母亲说和祖父的事情,别看母亲现在吃斋念佛,在年轻的时候,那可是为祸一方,他的祖父号称千手毒王,一生制毒无数害人不浅,而身为女儿的母亲,自然也习得一手好的制毒手段。

有其父必有其女。

母亲在没有遇见父亲的时候和外祖父为非作歹,用自己炼制的毒药害死了很多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母亲还是年年不忘此事。

就因为这个无法揭开的伤疤,她的母亲从嫁给父亲以后便在菩萨面前发过毒誓,此生都不会在碰一下毒药,不会再和药物有任何的瓜葛。

她习得一手制毒的手段,却是被她渐渐掩藏,掩藏在心底,从此忘却此事。

“旋儿,母亲这辈子就只有你了 ,你一定要好好听母妃的话,为皇上尽忠,知道吗?”

司旋看着眼前这个脆弱不堪的女人,微微点头,“母亲放心,孩儿知道分寸……”

太妃看着司旋如此的听话,心底却是酸涩不已,从小这个孩子便比同龄孩子要敏感的多,她为了弥补他失去父亲的遗憾,把自己的全部爱都转嫁在他的身上,她请求皇上替他赐婚,希望他早日成家诞下麟儿,只是,这王妃已经嫁到王府一年有余,却是肚子毫无动静。

她也明白子嗣的事情不能强求,一切都由天定,可是她却是懂得不是王妃生不出来,而是她知道除了那新婚之夜俩人宿在一起后,便再也没有交集。

尽管她常年窝在此处念佛,常伴青灯,却是对府中之事了如指掌,她知道那王妃不讨儿子喜欢,可是,好歹那王妃也是皇上赐婚,旋儿却不知道分寸,对于这一点,太妃有她自己的担心。

她可以原谅儿子上次莽撞深入敌军之地还负伤回来,司旋没有告诉她,她也不会问,只是她却不能在这样放纵他下去了。

“旋儿,有空多去看看花盏,你要记住,她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不管你喜不喜欢,这辈子都已然成了夫妻,既然是夫妻为何如陌生人一般生分,你要明白,母亲还在盼着抱孙子……”

司旋一张俊逸的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之色,“旋儿明白……”

老太妃精明的眸子看着眼前这恭敬听话的儿子,微微点头,儿子年少气盛,必须要有人在身旁引导,他被保护的太好,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告退了母亲,司旋遣散了跟随自己的侍卫,独自一人走到王府大门口,大门外面是一条热闹非凡的街道,他站在王府大门口看着眼前这繁荣的景象,脑海中一直响彻着那宫里的流传和那母亲在耳畔的忠告,母亲虽然常年呆在祠堂,却是很是明白大梁的局势,母亲的意思是他们为了自保应该站在三皇子友洼那边,友洼是皇上最出色的儿子,骁勇善战,不出意外,太子之位,应该非他莫属。

司旋的野心其实不大,他只想保住司家的世代尊荣,仅此而已。

可是,如今的形式似乎不是那么乐观,他虽然受封封地,却是手中毫无实权,一旦某天皇上心血来潮,随便一个借口他便死无葬身之地。

君要臣死,臣不死视为不忠。

这句千古不变的话语却成为司旋心中的一根刺,他必须想办法拥有实权,而拥有实权的办法那便是想办法立功……

一双比星子还要璀璨的眼眸中划过一抹诡异神色,,他的心底似乎有了主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身后的老管家不知何时早已站在身后,“王爷,王妃娘娘差人来请王爷去品尝桂花糕……”

司旋缓缓转身,一张俊逸的脸上浮现一抹不耐烦的神色,微微摆手,“本王没空,叫王妃自己尝开心便好……”

老管家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看着他,“王爷,王妃娘娘说是她亲手做的,这个季节做出的桂花糕香甜软糯,您不去尝尝?”

司旋微微摆手,“本王不喜甜食,你回禀王妃叫她多吃一点……”

老管家却还是没有死心,“王爷,您这样不好吧,王妃好歹也是皇上赐婚的,您这……”

老管家很是为他着急,这王妃都嫁到王府一年了,这王爷压根就似乎忘记自己已经成过亲了,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情啊。

“哼,”司旋冷哼一声,“皇上赐婚如何?本王如今很忙,你且回复王妃有空本王自然会去看她。”

司旋丢下这句话后便一甩拂袖越过管家怒气十足的朝着府中走。

管家在身后无奈摇头,这王爷还是如此的冲动,那王妃的母亲是当今皇上的表妹,王妃的父亲又是皇家贵族,这要是把王妃惹恼了去她父亲那告一状的话……

老管家越想越怕,忙慌忙的跑着,“王爷,您等等老奴……”

司旋怒气匆匆的回到逍遥居后便把门快速的关上,一想到那个烦人的花盏,他就满心不舒服,他也不知哪里惹到那花盏了,那女人居然伙同母妃去求皇上赐婚,这不,娶了她进门还不罢休,还奢望他能喜欢她,他司旋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心机会算计的女人,身边有这样的女人,即使她再好再美,他司旋也不会喜欢。

他喜欢的女人那必定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荷,心底纯善的姑娘,比如,他看上的那位……

走到一面镶金的镜子旁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又从怀中掏出那串铜色的小铃铛,紧紧拽在手中,一张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十月的河东天气渐渐转凉,一轮太阳高挂天际,浩瀚的天空澄碧如被洗过一般的纯净。

一排排大雁开始往南方飞去,在天空排成一条条长线有条不紊的飞过,徒留一阵雁声嘶鸣。

西风殿的花园中,一袭米白色衣服的凤骨正独自一人站在花园中看着那株长满了红豆子的小草。

小草的枝丫上面挂满了红色的果实,沉甸甸的挂在枝头上,暖暖的阳光照耀在红色的果子上面,格外好看。

凤骨一张绝色的脸显得略微惨白,她昏睡了七日后便醒了过来,身体除了有些虚弱之外没有半点不适,她以为自己已经没事了,直到她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缓缓摊开手掌,白皙嫩白的掌心处一根血红的红线在掌心中蜿蜒着,她紧蹙眉头,好好的掌心怎会长这个东西,难道她还没好?

再次能回到西凤殿,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当初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自己戛然一身,如今回来了,她还是戛然一身,绝色的清妍上面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如今苦难都过去了,可是,她却找不到开心的理由了。

“骷髅,你在想什么?”

樱子在身后看她站在那里发呆,忙轻轻的拍打她的肩膀。

凤骨扭头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樱子,淡然一笑,“我在看这相思子……”

樱子随着她的视线望去,而后甜甜一笑,“还记得你离开的时候,这果子才长了一点点,如今都成熟了……”

她点头,“是啊,日子过的真快……”

仰头看天,望着一轮暖黄的太阳高照,那双幽蓝如大海一般的眼睛中却浮现一抹哀愁。

樱子看着这样的女子,不觉明白了为何她觉得她变了,她的眼中有了哀愁,有了仇怨,还有一抹她看不懂的不甘。

“骷髅,姐姐不知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可是,你得明白人生就是如此的磨难,风雨过了,终将会见彩虹,我希望你能自由自在的活着……”

樱子说着忙抬起头用手指着那天空划过的一排大雁,“吶,就像那大雁一样,能自由的在浩瀚的天空中展翅翱翔……”

凤骨顺着樱子的视线抬起头,一双幽蓝的眼眸中倒影出天空快速飞过的大雁,她想起了在契丹上空会飞着一种雄姿大雕,从小的她便羡慕雕儿有双会飞的翅膀,如今,一切的苦难都结束了,她又重新插上了翅膀,是否会如那雕儿一般自由的翱翔?

低垂着头沉默一刻,随后抬头看着眼前的樱子,不觉心中酸涩不已,“谢谢樱子姐姐提点,我懂了……”

樱子浅笑,“药熬好了,快进屋喝药吧,凉了就不好了……”

☆、第七十六章 因果轮回

凤骨点头,看着樱子和石榴对自己是那般的好,她的心莫名一暖,她以为自己戛然一身,如今她不是还是她们吗?

近日总是爱昏睡,原本以为噩梦会结束了,她却总会梦到那替自己死去的凉欢,欢儿在梦中撕心裂肺的叫她要报仇,报仇……

报仇,报仇,那熊熊燃烧的篝火烧死了疼她的驸马,那一碗夺命的水银……

这些画面永远的刻画在脑子中,不用刻意的想起,却是经久不会忘却。

母亲冷血,她却不能狠下心肠做一个弑母的女儿,母亲不是爱权势大过于爱亲人吗?她就设法夺了她的权势……

幽蓝的眼眸中涌现出一抹汹涌的风暴,随后不动神色的跟随樱子进入屋子中。

风测和无心站在朱邪的院子中,他依旧一袭白衣,背对着无心站立,如画的脸上却露出一抹愁容,他刚才去了一趟死牢见了那李惠英,本想从李惠英的嘴里套出李无颜手中的毒从何来的事情,可是,李惠英一提到那李无颜除了咒骂还是咒骂,风测看到如此疯狂的李惠英,后面的问题也就没有问下去,也没有告诉李惠英李无颜的事情。

他是暂时用解毒丸控制了她体内的毒素不再乱窜,只是,这却不是长久之计,当那日他替她把脉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她那手掌心中一根细长的红线蜿蜒盘踞在掌心中,他便知晓,这是毒素扩散的信号,如今之计,却是再无他法,他只能听天由命,他是神医,却也只是个普通人,这毒他查阅了所有的医术都无从查探,这一次,他真的尽力了,这样颓废的感觉和当年救不了那扶桑阁中的扶桑一样,扶桑的毒他也解不了……

想到那个叫扶桑的女子,风测只能叹息,她在王府就如一个虚幻的透明人一般,只能孤独的呆在那一座小岛上面,不是李兄心狠禁锢着她不让她出来,而是那扶桑阁不同于普通的宅子,那里面的木头和所有的家具都是用红色楠木所建造,楠木的独特香气和那小岛上种植的陀罗叶子的气息混在一起,成就了一种独特的味道,就是这样带着淡淡草药的味道加上自己调制的解毒丸,那本该在几年前死去的扶桑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他救不了扶桑,也救不了凤骨,更救不了他的长影……

风测想到那死去的长影,一张如画的脸上浮现一抹难掩的伤痛,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中泛着晶莹的泪光,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却是未到伤心处。

他落寞萧瑟的站在那里,清冷的秋风瑟瑟,贪婪的吹拂着白如雪的衣衫和如墨如绸的长发,而后缓缓抬起手掌看着自己的那双手,突然之间,心底浮现一抹无用之意,枉他被世人称为神医,解千万人之病痛,却是只能眼看着扶桑和凤骨死在自己眼前,他只能无奈的看着,束手无策……

无心无声的站在身后看着风测萧索落寞的身影,她的心纠结成一团,她知道他又在自责了,自责自己找不到解毒的办法,或许,他还想到了那死去的长影,所以,那个如仙人一般的风测才会出现这样萧索的背影。

这样的背影让无心心如刀割,却是毫无办法可想。

她不敢打扰他,只得在他身后徘徊,突然脑海中灵感一闪,“风哥哥,我那院子中种植的天山墨莲已经快开花了,那个能治疗那姑娘的毒吗?”

风测听完无心的话语后,猛然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神色紧张,“你说什么?”

无心的眼睛被风测这慌乱的样子所刺痛,脸上浮现一抹不悦,这风哥哥是怎么了,为何一提到那女人的事情他就这样失了方寸?

风测看着无心委屈的样子,这才发现自己紧张过度,慌忙尴尬的放下无心的手臂,语气温柔,“对不起,失礼了,你那里有墨莲?”

无心看他道歉,便不再生气,郑重点头,“我养了差不多半年,就在我院子中好好长着……”

风测听闻后,原本欣喜的脸却渐渐变成了失望,他嘲讽一笑,自己怎么和无心一样无知,那神圣的神药墨莲一直都生长在遥远的天山悬崖陡峭处,普通的院子又怎能种出?

无心看风测的脸上变得很是失望,便道,“风哥哥,你随我回府吧,我带你去看啊,是真的天山墨莲……”

风测却微微摇头,“好了,我知道了,天色已晚,快回去休息吧……”

无心看风测说完后便匆匆往书房中走去,她在身后气的跺脚,一张娇俏的小脸上面写满了委屈之意,撅着嘴边,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中闪耀着晶莹的泪花,“风哥哥,为何不信我,我真的有天山墨莲?”

夜幕渐渐降临,今夜的王府格外静谧,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挂,凤骨站在院子中抬起头看着那皎洁的月亮,她抬手看着掌心中的那根线,那根线每天都在生长,一点一点从掌心长到手背上面,如一条血红的血管一般,她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日子是否不多了?她看到了风测脸上的颓废无奈之色,连神医都束手无策,她还能奢求什么?

她好不容易从洗衣房九死一生的回来,却是命不久矣,她好恨,恨上天的不公,恨自己的无用……

身后传来轻微微的脚步声,“骷髅,你要出去吗?”

从屋子中出来的石榴站在身后一脸关切之意。

凤骨扭头看着石榴,点了点头,“石榴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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