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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棺计-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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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一张欣喜担忧的娇颜。

“公主……”

他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凤骨忙把他扶了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萧幻之被她搀扶起来,心底涌出无限的幸福,他都无法相信这眼前的是真的,他以为她会乘他昏迷的时候离开,可是,她却救了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无意中扫视到了那包扎的手臂,他紧张异常一把抓住那受伤的手臂,“公主,你受伤了?”

他觉得嘴里有很浓重的血腥味道,这是他的血吗?

凤骨却轻轻扳开他的手臂,摇头,“小伤罢了,你醒了就好了,饿了吗?我去端粥给你喝……”

她说着便轻轻的放开萧幻之,萧幻之看着她背对着自己走去乘粥,那一旁的杂乱稻草处躺着他的那把长剑,长剑上面沾染了鲜红的血迹,突然之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一瞬间眼角湿润。

他只是觉得身子比较无力和虚弱,坐了一下感觉好很多,他把那长剑紧握握在手心中,没有想到,他的剑会沾染她的血。

心爱人的血……

凤骨小心翼翼的用破旧的器皿乘起了粥,这些米还是她出去的时候经过一个米仓拾起的,她看那米没有问题,这才弄了一点回来煮了,幻之身子虚弱,必须要让他吃饱才是。

一碗热烫的粥端在手中,她端着一个破碗走了过来,看着他看着长剑发愣,脸上露出淡淡浅笑,“饿了吧?喝粥吧……”

萧幻之想抬手去拿那碗,凤骨却摇头,“你刚刚解毒,还是我来吧……”

萧幻之没有说话,只是听话般的点头,清香的米粥发出诱人的香味,萧幻之看着她手中的破碗,萦绕的热烫雾气在碗边缓缓飘散,他从不知道,一碗小米粥会如此的美味,也许,只因为是她煮的,所以这淡味的清粥也胜过任何的人间美味……

勺子缺了个口,尽管如此,她却喂得很认真,萧幻之吃的很香,一碗清淡的粥很快的见底,凤骨看到他嘴角的饭粒忙从衣袖里面拿出绣帕想为他擦拭嘴角的汁液,萧幻之却如傻了一般呆滞在那里。

风骨从未如此的照顾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虽然和自己亲密无间,可是,那都已经是过去。

不过她擦的很仔细,也很认真。

俩人的距离近在咫尺,甚至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她呼吸出馥雅的香气充斥在他的鼻尖,萧幻之心中有股冲动想放肆一次紧紧抱住她的时候,那擦拭的手却快速的离开。

“好了,干净了……”

凤骨站了起身便要拿碗走出屋子,萧幻之却在身后对着她的背影大喊,“你又要丢下我吗?”

她的身子僵住,手中拿着破碗紧紧捏住碗的边缘,他还是那么的了解她,她想做什么他都知道。

她如今是晋王府的人,不能带着萧幻之在身边,而且,她也没有承认过自己就是质古,可是,她的心却软了,这两次要不是幻之,她早已死在路上……

凤骨抬起破碗缓缓转身,面无表情,“你已经没事了你有你的责任,我也有我的责任……”

“什么责任,是不是那朱邪逼你做什么?”

萧幻之猛然站了起来,尽管身子还是很虚弱,他却因为这句话固执的走到她面前,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凤骨没有说话,沉默一刻便道,“罢了,你身子还未好,丢你在这里我也不放心,你随我走吧……”

萧幻之那张铁铮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你肯让我跟着你了吗”

凤骨却冷哼一声,“跟着我可以,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萧幻之想也没想,“公主你说,不要说两个,就是两百个萧幻之也答应你……”

“第一,不要叫我公主,我也没有承认过我是公主,第二到了晋江城你就得离开,那里有朱邪保护我,用不着你……”

凤骨一口气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如对一个陌生人一般,不带一丝感情。

那萧幻之的身子微微后退几步,他明明看到她提起朱邪的时候那双眼眸中划过的异样光芒,她是爱上朱邪了吗?所以才会千里迢迢去晋江城找他?

他紧紧握住那把长剑刀柄,尽管心底充满了不甘,良久才吐露一句,“好,我答应你……”

凤骨别过脸去,不忍在看他那张暴怒失望的脸,一把丢下手中的破碗转身收拾自己的包袱,“那走吧……”

萧幻之站在身后苦涩一笑,如此也好,不管她提出什么条件只要她肯让他跟着她,他什么都答应,到了晋江城他想他必须亲自去会会朱邪……

风骨走了几步发现萧焕之没有跟上来,心里着急是否他身子虚弱走不了了,待回头一看,他就站在身后不远处跟着,凤骨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一句,“师父,我等你……”

萧幻之身子僵直在那里,看着不远处叫着师父的妙龄女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异样的光芒,眉目弯弯,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的徒儿质古,似乎回来了……

十一月的并州城,天空灰蒙蒙一遍,城中下着细绵的小雨,百姓们纷纷撑着纸油伞形色匆匆的各自回家,原本午时时日,大街上的店铺都点起了红灯笼,湿润的青石板露面上,烛火投影在上面闪现出胡明忽现的光芒。

万骨山中,由于地势高平,寒风阵阵。山上已然飘起了纷飞的小雪花,万骨洞中灯火通明,一个丫鬟提着一个食盒从金碧辉煌的洞中出来,那张胖乎乎的脸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情魔带着属下刚从外面办事回来,众人见到他微微施礼,“参见主子……”

情魔一双阴寒的眼眸扫视众人一眼,看着那跪着的丫鬟,不悦道,“小姐还是不吃?”

丫鬟低垂着头,“主子饶命,小姐把奴婢赶出来了……”

“真是没用的废物……”

情魔怒骂一声后便阔步走进洞中。

洞中大厅宽敞且奢华,分七十二个岔道,每个岔道都有独立的房间,别看这里是个山洞,那房间的装饰不比普通贵族的府中差。

情魔此时怒气匆匆的走到那七遥住的屋子门口,深深呼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平息心底的愤怒,这才轻轻敲门,“师妹,开门……”

门还未开,却听见那人在里面大骂,“我不要见人,都给我滚……”

情魔再好的脾气也被她给磨光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一脚踹开那房门,房门被一道巨大的力度所踢开,情魔进入屋子中看着那床榻上的人用被子蒙住自己,在被子里面嘤嘤的哭泣着。

情魔一张纹满蝎子脸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抬手整理了肩膀上的飞雪走到那床榻面前,声音中带着责备,“遥遥,你闹够了没有?”

那七遥把整个身子埋没在被子中痛哭着,“不要你管,让我饿死算了……”

情魔抬手轻柔眉宇间的一抹朱砂,朱砂在他的抚弄下略显深邃,他深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压抑着什么怒气,“有什么事情出来再说,你这样算什么?”

那七遥一把掀开被子,把那张脸凑到情魔面前,闭上眼睛,“现在你满意了,我这副鬼样子拿什么去见人?”

情魔看着她左脸上的狭长刀口,刀口已经结疤,没有大碍,只是这张脸以后……

“好了,遥遥,不就是一张脸吗?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要的人不是晋王,师兄答应你给你寻一个翩翩公子配你可好?”

七遥一把蒙上被子,依旧哭泣着,“除了朱邪我谁也不要……”

☆、第九十七章 抚琴瑟哑

她痛哭着,一随后把掀开杯子跪在情魔面前,乱发覆面极度狼狈,“师兄求你想想办法治好我的脸,我不要这样子,不要做丑女……”

情魔看着那道从眼角到嘴角的狰狞刀疤,那萧幻之已经算手下留情了,他要是真想要遥遥的命,就不是毁了她的脸那么简单?

微微叹气,他刚刚从药炉回来,那个女人也被毁了容,他这万骨山是中了什么邪,女子怎么都被毁容了?

“好了,遥遥,你看你这样像什么?像个泼妇,别说晋王不要你,就是师兄我看到你这样,也会厌恶……”

那七遥因为这话猛然间停止抽搐,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师兄,你说我该怎么办?”

情魔看她依旧执迷不悟,恼怒一把推开她,背对着她冷冷道,“这次我还没有怪罪你私自逃离万骨山偷了我的毒蝙蝠,你倒来问我怎么办,遥遥,难道这一切不都是你照成的吗?”

情魔早就派人看管着她,没想到她却利用小姐的身份骗婢女放自己出去透气她偷了他的宝贝去追杀那个女人,还被那萧幻之给毁了容……

真是枉费他的一番苦心,要不是对师父有所承诺,他真是恨不得杀了她……

七遥被他这么一骂那张哭的梨花带泪的脸上划过一抹不服之色,她泪眼汪汪的抬起头看着那背对着她的男子,那张毁容的脸上扯出一抹阴寒的笑意,“师兄,你说遥遥是活该吗?”

情魔缓缓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语,“从今日起,你哪也不能去,去给师父守墓吧,好好反省你这么多年都做了些什么?”

那七遥没有反驳,只是低垂着头,无人知道她此时在想些什么?

情魔看她安静下来走到她身旁蹲下身子,抬手轻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遥遥,别再任性了,去陪师父吧……”

七遥没有应答他,依旧低垂着头,情魔看她不理会自己便站了起身,“好好把伤养好。”

交待了这话他没有多看那跪坐在地板上的女子一眼随后便大步离开屋子,随着他的离开,那屋子的大门被上了一道沉重的铁锁,七遥依旧跪坐在地上,颤抖抬手抚摸自己左脸上的那道狭长的刀疤,那双美目中迸发一抹汹涌的仇恨。

“贱人,今日我所遭遇的一切他日必定十倍奉还……”

情魔对着属下交待几句便出了山洞,洞外已经被大雪所覆盖,四处白茫茫一片,空气中袭来一阵阵寒彻的冷风,他冒着大雪走到山崖上面,凝视着崖边那萦绕的雾气。

萧幻之也来了,看来这中原必将发生一场大战,他虽然庞据万骨山,却是十分清楚北方契丹国和中原三足势力之事。

身后有脚步声音传来,一袭着灰衣袍的男子站在他身后微微施礼,“洞主……”

情魔缓缓转身看着眼前的男子,“叫你查探之事如何?”

那人低垂着头顾不得雪花飘散在自己的头上肩膀上,“回禀洞主,晋王和金石的谈判还未结束,楼阁一行人已然回到大梁,只是……”

“只是什么?”

情魔一双猩红的眼眸中划过一抹诡异神色。

那人停顿一刻,继续道,“属下查探到了大梁异性王爷司旋也曾潜伏并州城,只是他于昨晚连夜离开,去向不明。”

“额?”

情魔抬起手轻抚眉宇间的朱砂痣,“晋王一离开,并州城便拥入大梁的人,那王府中的风测是吃素的吗?”

那侍卫摇头,“上次您冒险救小姐一事,那风测似乎知道了是您救走了小姐,您看……”

情魔此时思绪有些混乱,几个国家之间勾心斗角他可以不管,只是救师妹得罪了朱邪这事不太好办?

他知道事情会败露,只是没有想到会败露的这么快。

“还查探到了什么?”

那属下摇头,“洞主,属下有个问题不解?”

“说……”

情魔缓缓转身,俯视脚尖萦绕的雾气随着漂浮的雪花随风舞动如烟如丝缕缕。

“洞主你这么多年从不参与枭雄之间的争斗,为何这次却派属下去查探这些事情?”

“哼,”情魔停下轻抚朱砂痣的动作,“你懂什么,本主虽不涉及他们的事情,却要掌握各路人的动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一旦战火开打,你以为我们还能安心的呆在此处吗?”

那属下似乎明白了什么,“那洞主您的意思?”

情魔摆手,“下去再探,想办法知道契丹大梁和河西刘氏家族的情况,本主需要识得一个伯乐……”

那属下对他施了个礼后便迎着纷纷飞的大雪快步离去,山崖上面,徒留下情魔一人站在那里。

纷飞的雪花越下越大,情魔却没有回去的意思,他看着脚底下萦绕的白色雾气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笑意,这种安定的日子不会太久,他已经嗅到了战争爆发的气息。

“晋王,本主押你,你会成为一统中原的霸主吗?”

十一月的晋江城还未下着鹅毛大雪,却是下着绵绵细雨,细雨如丝,缠缠绵绵的下着。

凤骨和萧幻之站在城中的一座石桥上,看着窄小的街道人来人往,凤骨的眼眸中照划过一抹释然

她和幻之赶了几天的路,终于来到了这个河东的边陲小城晋江城。

凤骨扭头看着一旁看着她的萧幻之,“师父,把包袱给我吧,我要去找朱邪了……”

萧幻之一张铁铮的脸上浮现一抹苦涩的笑意,喃喃自语,“到了,终究是到了……”

他把背在背上的包袱放了下来,依依不舍的递给她,“凤骨,给你……”

凤骨伸出去的手却因为他这话一愣,长长的睫毛上面沾染了雨露,她轻轻的眨了眨水珠掉落在了脸上,滑落到下巴处。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异常清醒,知道她们总归要各奔东西。

“师父,谢谢你为凤骨所做的一切……”

凤骨咬牙拿走了包袱提在手中,往石碣走了几步,咬破了嘴唇回头,“师父回去吧,中原有句俗话,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萧幻之的嘴角勾起一抹默然的笑意,看着渐渐离去的背影,不觉心里堵得慌,犹豫片刻终于上前几步一把握住她的肩膀做最后的努力和挣扎,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随我远走天涯好吗?我们不回契丹,你想去哪我都随你,我们去寻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凤骨看着这样苦苦哀求的萧幻之,脸上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轻轻摇头,随后用力的推开他的手臂,看着萧幻之那张充满无限期待的脸,她难受的别过脸去,沉默一刻,短短的一句话却充满了悲凉之意,“幻之,我们回不去了……”

萧幻之的身子因为这句话僵直在那里,他想在说些什么劝慰的话语,却被身后来的人所打断。

“您是凤骨姑娘?”

一袭玄色衣袍的子诺站在身后,一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欣喜之意,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如天仙的姑娘,真是没有想到,她对主子这般忠心,真的从并州来了。

凤骨点头,“我是凤骨,你是?”

“再下子诺,是殿下命小的来接你的……”

子诺说着这才看到一旁站着的萧幻之,他不觉这眼前的男子似乎在哪里见过,在脑海中思索片刻,他吃惊道,“是您啊,公子……”

萧幻之的注意力都在凤骨身上,没有注意那子诺,他不悦的瞟了那子诺一眼,眼眸中划过一抹不悦之色,是他,朱邪的护卫?

一想到那朱邪,萧幻之全身都不舒服,要不是他,公主怎会不随自己离开?

凤骨点头,没有理会子诺对着萧幻之道,“师父,我走了……”

子诺看这俩人都未搭理他,那姑娘还叫那公子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萧幻之没有说话,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斥着一抹无望的神色,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走吧……”

绵绵的细雨如春酒一般飘飘洒洒,夹杂着带着寒意的秋风徐徐吹着,清冷的寒风吹拂着萧幻之华丽的长袍,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他好不容易知道她还活着,她却又要跟别人走了,她说他们回不去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细雨所湿透,他却固执的没有离去,只是如冰雕一般的伫立呆在那里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处,秋雨渐渐下大,过往的百姓纷纷撑起了不同颜色的纸油伞从他身旁形色匆匆的掠过,他却依旧如冰雕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百姓中有人看他站在那里淋雨,都怯怯私语,“看哪,这公子怎么站在这里淋雨,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啊……”

雨水顺着脸庞滴落进入衣襟,胸口处一片沁凉之意,身子冷的瑟瑟发抖,终于不再呆滞他转身落寞离去的时候见到了站在身后的古藤。

古藤不知站在身后多久了,看着他转身这才缓缓走到他面前,躬身道,“大人……”

萧幻之却没有理会他独自走到那石桥上面站立,耳畔的滔滔的江水发出雄厚的嘶吼声音,一如他此时那颗急躁狂乱的心境,他伸出双手握紧了石栏杆,一个月前,他也是如此站在这里,如今他去了并州回来,还是一人站在这里,不同的是他遇到了她,她却跟别人走了……

古藤看他不理会自己,自然知道他心里难受,刚才他已经跟了他们一路,他也看到了那公主跟一个男人走了,只是如今他们大人的麻烦来了……

从包袱中掏出一件蓑衣走到萧幻之身后,“大人,您披上吧……”

萧幻之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嗜杀,他微微闭眼,而后又缓缓睁开,那张铁铮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痛苦和受伤,转而变的一脸冷寒之意,他转身看着眼前的属下,语气冰冷,“查探的如何?”

古藤看他全身都湿透了,关切道,“大人,此处不是说话之地……”

萧幻之的眼眸扫视了路上行人匆匆过往的身影,声音冷寒,“随我走……”

城中朱邪所住的客栈中,子诺把凤骨带到他们住的客栈后吩咐小二给了一间上房后便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般独自离去。

凤骨在房中洗去一身风尘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一袭华丽得体的黑色衣服穿在她的身上,腰间一根白色的束腰带,黑白搭配,甚是好看。

她坐在铜镜旁边,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刚才和幻之分手的时候她心如刀割,她不是无心之人,也会心疼,可是她却不后悔,让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离纷扰是她所能替他想到的。

镜子中的她一张清妍消瘦无比,尖细的下巴,一双幽蓝的大眼睛一眨一眨,一头及腰的长发垂顺的披散在肩膀上面。

缓缓离开座位站了起身,身姿本就高挑的她略显霸气十足,她不由的冷笑一声,几乎短短一年时日她已然脱胎换骨了。

此时屋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姑娘,殿下有情……”

凤骨一双幽蓝的眼眸划过一抹诡异的神色,“知道了,就来……”

今日的朱邪似乎格外富有情调,屋子中熏着他喜欢的龙涎香,坐在红木椅上旁腿轻抚一曲,哑光色的古琴别致且珍贵,古朴的琴弦在男子指尖下似乎有了生命一般,琴声潺潺悦耳动听,他的嘴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一袭黑衣随风飘洒,一件狐裘披在肩膀上,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春来枝丫发几条,冬去寒梅为谁开,饮杯月光了牵挂,淡色抚琴生瑟哑……”

上好的古蘭琴在他的手中如有了生命一般,琴声优雅如丝,缠绵中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牵绊……

凤骨走到屋子外面的时候,便能听到屋子里传出悦耳的琴声,她柳眉轻蹙,朱邪还会弹琴?

轻轻的敲门,“殿下,凤骨求见……”

屋子里面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琴声潺潺悦耳动听,她思索片刻后便轻轻推门而入。

进入屋子中,视线所到之处她上下打量这屋子,却发现屋子的装饰和摆设都和自己那间一模一样,那珠帘处坐着的背影,让她的脚步缓缓上前。

指尖飞转,突然间一个高音朱邪停下抚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中带着一抹难得的柔和之意,“你终于来了……”

这话似乎是对自己说的,也是对她说的,她能守诺安平的来到这里,这说明了什么?

凤骨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忙扶开珠帘,绕到他面前,对着他单膝跪地,“殿下……”

朱邪抬起头看着跪在身旁的女子,一袭黑衣衬托身形消瘦,一头长发如海藻般垂顺的披在身后。

一双狭长的凤眸中划过一抹惊艳,他从未想过当年那个身量为足不可一世的小公主如今却如忠实的仆人一般跪在自己身旁。

那眉宇间的鬼东西是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朱邪指着她眉宇间的一抹朱砂,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怒气,那是什么朱红的印迹?

凤骨垂首,“蜈蚣心头血……”

“心头血?”

朱邪抬手轻抚太阳穴,一双有力的大掌渐渐紧握,看来风测对他隐瞒了什么?

“起来,以后不准你再跪本宫……”

☆、第九十八章 鸿门筵席

凤骨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朱邪,一样的脸,一样的人,怎么给她的感觉却变了,他说不准跪他?

“听不懂汉语吗?”

朱邪看她依旧跪在那里,缓缓站了起来,刚才那个抚琴的翩洒少年不见了,如今却是他的本相,对,这才是他的本相,嗜杀的朱邪。

凤骨这才缓缓起身,他竟然对着她淡淡一笑,抬手想牵起她的手,语气柔和,“随本宫来……”

她被他这莫名的举动吓的呆滞在那里,她没有伸过手去,只是处在那里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朱邪看着她抵触的样子,把手尴尬的收了回来,他缓缓扶开珠帘走到屋子里面的桌旁坐下。

凤骨也跟了出来站在一旁,朱邪抬头看她杵在那里,一脸不悦。

“你站着不累吗?”

凤骨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豪不客气的坐在一旁,开门见山,“金玉是被我打死的,殿下打算怎么办?”

朱邪抬手倒了一杯清酒轻灼一小口,一脸戏谑之色,“很简单,把你绑了送去,任他处理……”

凤骨撅嘴别过脸去,“我不信……”

“呵呵,”朱邪轻快的笑出声,“你希望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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