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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棺计-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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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骨转身一脸祈求的看着他,“你快走,耶律德光不会放过你的,不要管我……”
朱邪走到栏杆处看着一脸祈求的女子,试探道,“骷髅,你是在关心本宫吗?”
凤骨不屑道,“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成了中原的罪人了!”
朱邪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她想挣扎却被牢牢抓住,“听着,如若本宫能活着带你离开,你会跟随本宫走吗?”
凤骨眼眸划过一抹慌乱,看着眼前情深款款的男子,她又想到了那日在书房他所说的话语,似乎受了刺激一般的一把推开他倒退几步,猛然摇头,“不,我不会随你回去……”
朱邪狭长的凤眸中划过一抹伤痛,“你还记恨本宫?”
“恨,当然恨,恨不得杀了你,所以请你快离开,就算你救得了我也不会跟你走……”
朱邪的脸色很难看,宽大的袖口下拳头渐渐紧握,看着背对着她的女子,他只觉得心中堵得慌,深呼吸一口郁结的空气,“好,你不随本宫走,本宫也不走就留在此陪你好了……”
他说完便真的找个地方坐下,狭长的凤眸打量着这个小小的洞屋。
“你?”凤骨咋舌看着他平静的坐在一旁,紧蹙眉头,他又在耍什么诡计?
石门被人轻轻推开,德光和萧幻之推门而入,“哈哈,王爷真是风趣,如此环境下还能陪质古耍小孩脾气,真是让本皇子佩服,难道王爷真的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朱邪嘲讽一笑,“本宫来的目地是带她走,既然她不走本宫离去有何意思,倒不如就留在此算了,做一对普通的夫妻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得麻烦皇子多多照顾了!”
“你?”
德光和萧幻之相互对望一眼,这朱邪什么意思?
“王爷,如今人你也见到了,本皇子说的那个条件你考虑的如何?”
朱邪瞟了凤骨一眼,凤骨大骇焦急对他喊道,“什么条件,你别答应他?”
“死丫头,闭嘴……”
德光不满的瞪了一眼凤骨,“王爷,其实这个条件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坏处,只要你归顺我契丹,中原仍旧由你统治,契丹人和汉人和睦共存,本皇子还能助你扫平中原,打败大梁和刘氏家族,一统中原,条件就只有一个,答应做契丹的封地,永世效忠我契丹皇朝……”
凤骨满脸惊恐,原来德光打的是这个算盘,他想不废一兵一卒便拿下中原!
“不,朱邪你别答应他……”
凤骨朝着朱邪大声喊道,德光幽蓝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杀意,“死丫头,你要再胡说八道,休怪做哥哥的心狠手辣!”
朱邪深深呼吸一口窒息的空气,良久从嘴里吐露一句,“此事容本宫考虑考虑……”
德光诡异一笑,“好,希望晋王能好好考虑,本皇子给你三天时间,三日后希望能听见让本皇子满意的答复……”
“如若听不到本皇子想要的答复,那只有委屈晋王和质古了……”
朱邪冷笑点头,“本宫会好好考虑,只是既然本宫来了皇子便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他扫视了眼前寒酸的洞屋一眼,德光哈哈一笑,“本皇子已经为王爷准备好了客房,请……”
朱邪扫视了一脸焦急的凤骨,幽幽的道,“本宫在哪,本宫的王妃也要在哪?”
德光扫视了一眼凤骨,刚欲开口一旁的萧幻之却突然开口,“不行,公主怎能和你共处一室?”
萧焕之铁铮的脸上露出一抹焦急之色,他怎么能看到她和他共处一室!
凤骨却诡异一笑,“罢了,我原谅你了,你去哪我便去哪……”
朱邪扭头对她柔柔一笑,“本宫的王妃终于不和本宫赌气了,皇子,你怎么看?”
“哈哈,既然王爷和王妃不再赌气,也罢,本皇子便把你们安置在一起。”
“二皇子,不可……”
萧幻之极力阻止。
“幻之你闭嘴,王爷的妹妹感情甚笃,你就别添乱了!”
德光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牢门凤骨立马跑了出来站在朱邪身后,德光诡异一笑,“如若王爷答应了条件,我们还真是亲上加亲,本皇子还得叫你一声妹夫啊,哈哈……”
朱邪的嘴角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请吧……”
契丹皇宫书房中,摇曳的灯火忽明忽现,批阅了最后奏折的阿保机放下手中的奏折轻柔自己的太阳穴,殿外侍从匆匆来报,“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传!”
阿保机一双杏眼微微眯着,一张满面横肉的脸上看不清楚任何的情绪。
殿外一袭华丽衣袍的述律后和侍女缓缓而进,“皇上万岁!”
述律后微微施礼,一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浅笑盈盈。
阿保机抬头朝她淡淡挥手,“皇后来了,过来坐。”
述律后接过侍女手中的提神茶吩咐侍女下去后这才抬起那茶水放置在桌面走到阿保机身旁,“皇上还不歇息?”
阿保机瞧着桌旁的提神茶,“皇后又给朕准备提神茶了?”
述律平浅笑,“皇上您日夜劳累,臣妾只是略尽薄力罢了,趁热喝吧!”
阿保机淡笑抬手喝了一口热烫的茶水,“这味道一尝便知道是皇后亲手做的,有心了。”
述律平微微摇头,“皇上喜欢便好。”
她的眼眸瞟到了那桌面上的奏折,“可有心烦之事?”
阿保机缓缓起身沉默一刻道,“上次德光进宫带给朕一个消息,这个消息让朕实为惊讶?”
述律平也顺势站了起来,“是什么消息让皇上也觉得惊讶?”
阿保机走到一旁的橱柜中拉开小的抽屉拿出一块通透的白玉握紧手中,“皇后你看看。”
述律平神色狐疑的接过玉佩,白韵通透的玉佩上面雕刻着隐晦的蟒纹,那玉佩的一角雕刻的小小的字体让她神色一变,“李?”
阿保机点头,“皇后能猜测这是谁的吗?”
述律平眉头紧蹙,怎么也想不出是谁?
突然一个人闪进她的眼中,“是他?”
阿保机扭头看她,“皇后口中的他是?”
“是李克用之子李存勖?”
阿保机点头,“皇后果然聪慧,还记得他?”
述律平沉寂在回忆中,“当年皇上和李克用结为异性兄弟,他与朱温作战因兵力悬殊来求助于皇上发兵助他攻打朱温,是臣妾劝说皇上不要借兵给他,结果,那次大战他兵力不敌大梁过后不久便含恨而终。”
阿保机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愧疚之色,“当年的确是朕背弃兄弟之义,只是,朕也无可奈何,朱温的军队胜过我军数倍,若出战助他必定死伤无数,朕冒不得这个险,唯有负了他!”
述律平一双幽蓝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古怪之色。“李克用已经死了,皇上不必自责,只是臣妾想不明白……”
“什么?”
阿保机喝下一口提神茶抬头看着她。
“李存勖深居中原,他的玉佩德光是如何得到的?”
“德光来报李存勖似乎来过契丹,动向不明。”
述律平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恍然,这个李存勖一年前便来过契丹,她没有查探到有用的消息,没想到一年后他竟然再次潜入,他究竟要做什么?
“这个少年血气方刚,他应该是想替他父亲报仇,既然如此,朕就成全于他……”
“皇上,您?”
“朕已下令操练兵马随时准备进攻中原,待消灭了他,那么河北和幽州一带更不在话下,朕要在有生之年攻破中原,一举南侵!”
“皇上,您……”
述律平早已知道了他的南侵之心,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快,而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和自己商量半分便自己决定。
阿保机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皇后,朕深居幽宫可是却把一切事情看的透,你的所作所为朕都了如指掌,奉劝你一句,不要妄图挑战朕的容忍度!”
“皇上……”
述律平心底一紧,忙双膝跪地抬起委屈的脸看他,“皇上,臣妾惶恐。”
阿保机却一改往日的柔和,一双精明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愤恨之色,“你和德光背地里做的事情朕都清楚,你派人去太子府明着是保护他,实则是变相的监视,你从未放弃过要废他的打算对吗?”
“皇上,不是这样的,臣妾是为了保护他,臣妾一直怀疑那个汉家女来路不明怕她会加害与倍儿,臣妾才……”
“够了,朕不想在听,这一年来你所做的事情太让朕失望了,要不是朕念及二十年的夫妻之情,朕……”
“皇上,臣妾知错!”
述律平低垂着头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珠,“皇上,请息怒……”
阿保机无奈的叹口气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把她扶了起来,“月理朵,我们都老了,质古已经去了,为何还要因为这权势而让骨肉挚情分离?”
述律平的心猛然一紧,脸上划过一抹伤痛之色。
“臣妾知道该如何做了……”
她抬手擦拭脸上的泪水,皇上已经多年未叫过自己的小名了。
“皇上,茶快凉了,趁热喝吧!”
阿保机点头俩人走到一旁坐下,他抬手喝了一口提神茶,茶香在唇齿间慢慢绽放,回味无穷。
“朕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倍儿了,待朕忙完了这段事情,叫上德光,倍儿,幻之,我们一起回到大草原找个天气晴朗的日子狩猎,为朕此次征战造势。”
“此事交给臣妾安排!”
阿保机满意点头看着快燃尽的酥油灯,“皇后,夜已深沉,我们早些歇息吧!”
述律平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喜,“好……”
夜色漆黑如浓稠的墨一般浓浓化不开。
契丹大街上走着一位一袭胡服的男子,男子一张年轻的脸煞白一片,他似乎受了伤脚步微微有些许虚浮。
神色紧张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不远处戒备森严的皇子府邸,身子钻入一个狭小的墙壁里面密切注视着府邸的情况,一张年轻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突然他的后背有人轻轻的一拍,他立马警觉和那人交了手,“子诺,是我?”
子诺停下动作看着眼前的男子诧异万分,“无果?怎么是你,你怎么也来了?”
无果也穿了一身胡服看起来格外滑稽,为了掩人耳目他已经潜伏在此处良久没有想到却看到了子诺。
他们俩人立马跑到一个无人巷口处,无果道,“殿下不是派你跟着姑娘吗?你怎么让姑娘被抓了?”
子诺一脸沮丧,“我快马加鞭赶到契丹找寻了姑娘几天才找到她的下落,却没想到,我来迟了一步姑娘已经被抓进了皇子府,所以我才会……”
“你受伤了?”
无果透过不远处的烛火看到他似乎脸色苍白。
子诺点头,“无碍,上次夜闯皇子府本想救出姑娘却被人发现,一番打斗中,不甚受了点轻伤,对了,你怎么也来了?”
无果的眼光忧郁的瞧向了不远处的府邸,“难怪殿下会收到姑娘被抓的消息……”
“殿下?殿下也来了?”
子诺惊讶,殿下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他本想着想办法救了姑娘便带她离开契丹,却不曾想?
无果点头,“殿下吩咐我尾随着他赶来,殿下说了,只要三日之内他出不来便要我准备火攻!”
“火攻?那殿下和姑娘怎么办?”
无果诡异一笑,“放心,殿下会有办法带姑娘离开,魔笛已经从并州城中赶来,这一次,耶律德光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魔笛?魔笛也来了?”
子诺一听到魔笛的名字就联想到她的笛子,那根笛子的威力她可是见过,她要是来了,那就万无一失了!
无果点头,“我们走……”
两个形迹可疑的人神色匆匆的离去,苏不知他们走后从暗处走出来两个人,那人神出鬼没的出现,一袭淡青色衣袍,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嗜杀的神色。他的身后跟随着随行的侍卫。
“耶律德光这次的算盘打错了。”萧幻之嘲弄一笑。
“大人,刚才我们何不抓住他们?”
身后的古藤一脸狐疑之色,大人究竟是站在哪边?
萧幻之缓缓转身瞧着面前的古藤,“德光出尔反尔,我就算帮他威逼朱邪同意降服契丹他也不会让公主与我走,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助他一臂之力?”
“大人是想?”
“朱邪城府极深,我早猜到他不可能会孤身前来,果不其然,他的后面还有一大班的人马!”
“大人,如若晋王带着公主逃了,那你且不是功亏一篑?”
萧幻之的脸上露出一抹颓废之色,那日在洞中他看到质古和朱邪两个人相互斗嘴,那时候的他便明白了一件事,纵使朱邪再怎么伤害她,她都不会回头瞧他一眼。
“不,我并未认输,不出意外的话,太子已经安然到达晋江城,公主交与我的事情我已然办妥,如若这次她要随朱邪离开,那我萧幻之只有忍痛让她走!”
“大人,您这又何苦呢?做了这么多公主的心里却始终没有你,古藤不明白,为何那晋王缕缕伤害她她却还是要留在他身旁,而你在她背后处处保护着她,她却从未把你放在心里?”
萧幻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只要她平安的活着,我也别无所求,至于她能否留在我身旁,我不会再强求!留不住一个人的心,留一个躯壳在身旁又有何用?”
“大人……”
“好了,我们就等着看戏吧……”
皇子府邸中,有一间房门格外引人注,屋外外面守卫森严,一个小小的屋子外面从长廊处到府门外都站满了侍卫,那屋子里面的人似乎插翅难飞。
偌大的屋子中,装饰却和中原的装饰一样,雕花铜镜,上好红木桌椅,一切的一切,如若不是看屋外守卫森严的契丹士兵,都有种错觉已经回到了中原之地。
桌旁坐着两个人,一袭黑衣俊若的男子静坐在桌旁抬手喝着一碗奶茶,神态悠闲。
而那红衣女子却显得着急不安,她不停的徘徊在屋子中,一边走一边瞪着那个悠闲喝着奶茶的男子。
朱邪小抿了一口奶茶放下大碗,看着停住脚步瞪着她的女子微微蹙眉,“你别在本宫面前晃悠,本宫头晕!”说着便要抬手抚摸那发疼的太阳穴。
凤骨气急走到他面前,“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焦不急,难道你真的打算同意德光的条件臣服于契丹?”
他们已经在这个屋子呆了整整一天了,一天的时间俩人几乎都没怎么说话,她实在是不明白他的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朱邪古怪一笑戏谑道,“怎么,如若本宫臣服你父亲,你不是应该开心吗?”
“开心你个大头鬼!”
凤骨不知怎么冒出这句话,“我很清楚父亲和德光的脾性,就算你臣服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中原的百姓,德光说的好听什么契丹和汉人共存,你真的答应他们的话,他们会用手下契丹武师的刀杀尽不听话的汉人以达到暴力统治的目地……”
朱邪一双狭长的凤眸中划过一抹赞赏之色,看来她还是很清楚局势。
“本宫这一趟没白来就算是死也无憾了,王妃这般大义灭亲为本宫考虑真是受宠若惊!”
凤骨的脸色一变,不屑道“我才不是为你,我只是心疼中原百姓罢了……”
朱邪起身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温柔从身后抱住她,凤骨想挣脱却是怎么都挣脱不了,“别动,让本宫好好抱抱。”
凤骨的心猛然一紧眼眸滴落一滴清泪,委屈道,“别以为你来救我我就原谅你了,在洞里我只是做戏给德光幻之看罢了,你命魔笛化名丹砂在我身边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朱邪的脸凑到她的耳畔,轻轻撕咬着她的耳垂,蛊惑道,“在洗衣房魔笛不也是尽心照顾你吗?”
凤骨用力挣脱他冷冷一笑,“她是对我很好,可是那都是假的!”
朱邪眼眸一顿,“本宫只是命她保护你的安全,并未命她和你成为知己或者朋友,魔笛从小被朱温训练成杀手替他办事,心狠手辣,素有魔女之称,她能尽心的照顾你说明她是把你当了朋友,所以,你所怪罪的欺骗根本不存在!”
凤骨背过身去开始翻旧账,“那日书房你曾说过不会爱上任何的女人……”
朱邪邪魅一笑,他就知道她介意这个所以才会觉得自己欺骗了她,所以才会如疯癫了一般的要逃离,她在意的不是他派遣魔笛在她身旁的事情,她在意的是他的一句话。
一句不会爱上任何女人的话!
“本宫是说过不会爱上任何的女人,可是……”
凤骨扭头撇了他一眼,“可是什么?”
“凡事应该有例外……”
“哼,想不到一向睿智的晋王会油腔滑调强词夺理?”
朱邪原本戏谑的脸色突然变的冷寒朝着屋外寒声道,“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凤骨扭头看着屋外,果然屋外的门被人推门而入,一袭银色狐裘的德光怒气匆匆的走了进来,他见到一旁的凤骨走上去横眉怒眼,“死丫头,太子倍去哪了?”
凤骨沉默一刻,“你什么意思,我不懂。”
“不懂?”德光一张素雅的脸上有些许扭曲,“今日母后召唤本皇子一起去看太子倍,却不曾想,太子根本不在太子府,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凤骨眼眸一变,“没有,我没有见过倍哥哥,怎么会知道他去哪了?”
“哼,死丫头还想狡辩,不说是吗,我?”
“你怎么?杀了我吗?”凤骨挺直身板抬起头藐视的看着他,德光只觉得火大威胁道,“你别忘记,你们夫妻的命在本皇子手中!”
凤骨扭头看了一眼朱邪,“难道你不想我劝夫君臣服于契丹?”
“你个死丫头,你别胳膊肘往外拐,你别忘了你是契丹人,更是契丹公主……”
“哈哈,”凤骨竟然嘲讽一笑,“是吗?我只知道如今我是晋王妃,公主?你们契丹公主不是被皇后一碗水银毒死了吗?”
“你?”德光恨不得一掌打死她,但是他却忍了下来。瞟了一旁如看戏的朱邪。
“晋王,已经一天了,你考虑的如何?”
朱邪走到他面前,“别急,此事关乎我中原安定,本宫自然要慎重考虑!”
“本皇子提醒王爷,还有两日,如若两日之后王爷还下不了决定,那就莫要怪本皇子食言,你们夫妻都得死!”
德光看着凤骨,“我说妹妹,你好好劝劝晋王别让他犯糊涂,他一死道不打紧,你这么美丽年轻陪他一起死且不是很不值得?”
凤骨走到朱邪身旁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依偎在他怀中,俩人看起来格外亲昵恩爱,“中原的女子以夫君的话为尊,我既是晋王妃,当和王爷同生死,共进退!”
“你?”
“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德光一甩拂袖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瞪了凤骨一眼,又瞟向那一旁淡漠自处的朱邪,咬牙提醒道,“还有两日!”
德光怒气匆匆的离去,在出府的路上他碰到了前来的萧幻之,萧幻之看着他怒气匆匆心底大概知道了什么事情,“二皇子,如何了?”
德光停住脚步气急的站在木桥上看着桥下的流水潺潺,“朱邪还未松口,质古那个死丫头不知道把耶律倍藏哪去了,今日本皇子和母后去太子府的时候才发现他和那个高云云已经不见了!”
萧幻之不动神色,“太子不见了?他是否和那个女子出去了呢?”
德光摇头,“母后已经派人去寻了,父皇真是深藏不露,他竟然知道我和母后想夺了倍的太子之位,他命母后把倍找回来下月参加狩猎大会。”
“狩猎大会?”
萧幻之沉默一刻,“那皇后什么意思?”
德光深深呼吸一口清冷空气,“我们的计划暂时取消,父皇耳目众多,这一次他没有怪罪于母后和我,已算是天大的恩赐,此事暂时就此作罢!”
萧幻之瞧着德光一脸的不甘心,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笑意。
“倍太子应该是和高云云去飘渺山作画了,他们以前不经常去吗?”
德光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杀意,“他为了那个汉女真是费尽心思,作画,哼,这深冬季节山上白雾飘渺视线模糊,这万一他要是掉下悬崖出了意外那就……”
“哼哼,”德光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萧幻之把这看在眼底却是不动神色。
“二皇子,她们……”
德光一甩拂袖,怒极道,“幻之,看在你我的情分上本皇子奉劝你一句,质古已经不是当年的质古,如今她已然成为了朱邪的王妃,我知晓你对她的感情,只是天意弄人,她如今竟然要和朱邪同生死,共进退……”
“同生死?共进退?”
萧幻之脚步微微退后几步,脸上露出一抹颓废伤痛之色,德光看他如此便一把拉住他,“走,随本皇子去喝酒,还有两天时日,如若朱邪还不肯就范,两日后就是他的死期……”
萧幻之点头,咬牙道,“好,不醉不归!”
天边的一轮冷月渐渐爬上梢头,被众人围困的屋子中安静一片,困了一天的女子趴在桌面上沉睡了过去,她的身上披散着一件白色的狐裘,站在窗户边眉头紧蹙的朱邪抬头看着冷月爬上了梢头,一双狭长的凤眸中划过一抹算计之色。
月上梢头,是时候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根细小的竹筒放置在宽大的袖口中走到桌旁轻轻摇晃,“骷髅,醒醒……”
沉睡着的凤骨被他扰醒,她抬头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怎么了?”
朱邪微微蹙眉,“真服了你了,难道你想留在这?”
凤骨撇嘴,她只是累了罢了,如若不休息好又怎么设法逃走呢?
她突然之间似乎有了精神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有办法?”
朱邪点头,在她耳畔轻轻交待几句,凤骨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古怪之色,“好!”
半夜三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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