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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棺计-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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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说完,便要抬手抚摸她的脸,凤骨别过脸去,“没事……”
女子一双漆黑的眼睛闪过一抹古怪的神色,随后恢复如初,”刚才那个女人我惹不起她,她是李姑姑的侄女,在洗衣房这里,李姑姑是最大的,我一介婢女,不敢出手救你。”
女子声音清脆,却句句透露着愧疚的神色。
凤骨正视她,轻轻摇头,“我怎么该怪你呢,在这里,我们都是身份卑贱的奴婢,我没事,你放心……”
女子一张美丽大方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意,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热乎乎的白馒头,递给她,“饿了吧,把它吃了吧……”
凤骨一双幽蓝的眼睛中,似乎又闪现过同样的场景,那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也是这样,问她饿吗?
凤骨点头,看着女子真诚的笑容,她觉得心底有一股暖流划过心头,冰冷冻的通红的小手接过那个热乎的馒头,浅笑,“谢谢你……”
女子轻轻摇头,她的视线落在凤骨洗的衣服上面,只见她拿起那件被李姑姑嫌弃的衣服,一脸不平,“明明已经洗得很干净了,为什么还要重新洗?”
凤骨摇头,语气淡淡,“大概是李姑姑故意的吧,毕竟,我是新来的,她不喜欢我……”
“真是可恨……”
女子为她鸣不平。
凤骨一边咬着馒,一般道,“姐姐,谢谢你。”
凤骨刚才还有些许怪她,现在看来,自己太过分了,对方也和自己一样,身份卑微,她又敢怎么做,昨夜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女子浅笑,拍了拍凤骨的肩膀,“我叫丹砂,在做晾晒的活……”
“丹砂,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丹砂淡淡一笑,漆黑的眼眸一顿,她仔细的看着凤骨的蓝色眼睛,语气中带着试探,“凤骨,你不是中原人吗?”
凤骨咬了一口馒头在嘴里咀嚼,她摇头,“我是中原人,我阿妈叫凤酒,姐姐你可认识?”
丹砂的神色一变,轻轻摇头,“不认识呢,凤骨,你可有习得武功?”
凤骨摇头,“我要是会武功,刚才就不会被欺负成那样了!”
是啊,她要是会武功,肯定会把那几巴掌都还给那个女人,可是,她不会,手无缚鸡之力!
丹砂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紧她,似乎在猜测着她话语中的意思。
而后她站了起身,轻轻摇头,“我得回去了,你多保重吧!”
凤骨点头,随后,丹砂消失在自己视线中,馒头散发出香甜的香味,凤骨在津津有味的吃着,馒头,可真是个好东西。
她盯紧了丹砂消失的地方,越发的觉得这里不同寻常,昨夜她见到丹砂捕杀蛇的样子,她似乎会武功,可是,她怎么会是洗衣房的人?
在暗处监视的眼睛看到了所有的一幕,那人连忙把自己所看到的情况告诉了自己的主子。
王府中有一处人工开凿的人工湖,值得一提的是,这湖水不是澄碧,也不是蓝色,而是如鲜血一般的鲜红,这个湖,为此得名碧血湖。
湖中修建着一个拱形的桥,湖边种植着清脆的柳树,柳丝飘飘,新叶嫩绿,绿悠悠的一片和湖水鲜红映衬成鲜明的对比。
桥上面,修建着一个不大的凉亭,凉亭里面,放置着一个用汉白玉做成的台子,台子上面,放置着一副棋局,棋子是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成,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璀璨五彩的光芒。
棋局摆布的相当奇怪,红子黑棋,各走一步半步,汉白玉做成的石头,泛着白晕的淡淡颜色。
站在桌子旁边的男子专心凝视着这盘棋子 ,他每次想到破解棋局的办法便会来此一试,可是,每次都无功而返。
朱邪不觉有些颓废,自认是下棋的高手,可是,当当这旁棋局,他无法破解。
这个棋局已经在此处多年,至今无人能解开。
他祖先的时候,便有了这盘棋局,传闻,这棋局当年是一位得到高人布下的,高人施法使得这原本澄碧的湖水变为了赤红色,而高人曾预言,谁能破除此棋局,不但可以一统乱世,更是可以使这满湖红色的水变成曾经的澄碧色,可是,几代晋王过去了,都无人能破解,到了他的手中,却还是束手无策。
下棋和兴兵打仗是一个道理,哪里没有算计清楚,走到最后,便是棋子亡落,死在棋中的局面,难道说,统治乱世的那个人还未出现?
朱邪双手放置在桥的栏杆上,栏杆上面雕画着花鸟郁葱,画的惟妙惟肖。
他紧蹙眉,一双狭长的凤眸却紧盯着那盘无人能解的棋局。
用了所有的办法,红棋却始终慢黑棋半步,无形中,似乎有一双手在操控着棋局,每当他破解的时候,便会看见黑子自己在动,似乎有一人和自己下棋,而自己,永远都下不过他。
无意识的,他又轻轻的抚摸手臂上面的那块疤痕,“得此女得天下,呵,真是笑话,本宫才不信,一个女人,能改变天下局面?”
☆、第十八章 坚强如她
如若那预言是真的,那就不会出现萧室鲁兵败被杀,她被母亲杀死……
预言,他朱邪从不相信什么天命预言,在他看来,人定胜天!
他站在那里,在冥想着一个天衣无缝的网,而那身困在网中的人,早已逃脱不了他的精心算计,而他自己,本是织网人,却不曾想,有招一日,他也会深陷其中?
无果听闻了属下禀告后,便形色匆匆的赶来回报,在他看来,这女人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不是事情,可是,今日却不同,他深知他的脾气,如若瞒着他,以后倒霉的也只有自己罢了,倒不如早点禀告。
朱邪听闻身后有脚步声音传来,这才拂袖,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面,抬起一杯茶水,轻抿一小口。
“殿下,属下有事禀告。”
无果在身后恭敬抱拳。
朱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在品茶,无果难受的吞了吞唾沫,看着一旁的迷踪棋,这么多年,殿下还是解不开,那完蛋了,他现在心情肯定不好。
而心情不好会造成的后果便是,自己恐怕会受牵累。
犹豫再三,他没有了来时候的坚决。
“何事吞吞吐吐?”
“回禀殿下,属下来报,姑娘被人打了。”
朱邪听到姑娘的时候,捏住茶杯的手猛然一紧,他依旧不紧不慢的喝完了杯子中的茶水,这才抬起头看着无果,语气冷冽,“谁干的?”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无果背脊发冷,他知道那姑娘肯定对殿下有不一样的意义,“属下回报,说是一个叫李无颜的女人,她打了姑娘一巴掌……”
“额,那凤骨何反映?”
无果看他的表情,是那般的无所谓,他扰头,实在是猜不透他的想法。
“那姑娘被打了一巴掌,那女人打第二巴掌的时候,被姑娘反击了……”
朱邪一双狭长的凤眸中闪现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英气逼人的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有意思,单纯的小东西在那种地方,还能善良如初吗?”
“殿下,属下不明白,那姑娘是您带回来的,可是您却……”
无果想说的是,他既然那么费尽心力的带她回来,又为什么丢她到洗衣房任人欺负?
“有些事情,你不懂。”
朱邪淡淡说了这几个字后,便缓缓转过身去,凝视着眼前的赤红湖水。
他的眼底,全是一片猩红,如魔鬼的双眼一般令人心生恐惧。
那湖水潺潺,红的夺目耀眼。
无果看着这红色的湖水,心底泛起一阵寒意,传闻殿下在湖里养了专吃人肉的怪物,谁要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便会被仍进此处。
他要是再呆下去,惹恼了他,难保不会被丢下去喂怪物。
“殿下,那属下告退!”
无果巴不得早点离开此处,便匆匆请旨退下。
朱邪未说话,只是给了个退下的动作,无果离去,亭子中,又只剩下他一人。
下午的夕阳光芒照射的湖水更为鲜红,这里如血池一般,让人恐惧。
“小东西,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变的强大,藐视一切!”
一股股清冷的风吹来,朱邪的心底却有着丝丝不安,他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那个绝色少女的容颜,思索片刻,便大步朝着岸边走去。
夕阳渐渐日落,留下漫天的五彩云彩。
微风轻抚,抚弄着黑色的衣袍随风飘洒,他大步的朝着府中最偏僻的地方而去。
凤骨膝盖半跪着,一脸汗水的干着手中的活计,看着一旁堆起的高高衣服,她马上便可以完成任务了。
朱邪来到洗衣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洗衣房的大门外,早已点上了暖黄的大红灯笼,灯笼随着微风的摇曳,摇摆不休,似乎是在欢迎这个府中从未来过的主子。
朱邪站在洗衣房门口,没有立即进去,他抬起头看着宅子内若有若无的灯火,犹豫着,她还会在里面吗?
这个时候,应该都歇息了。
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个很小的漂亮木盒子,狭长的凤眸瞟了里面的场景一眼,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小盒子,脸上浮现一抹嘲弄的笑意,随后转身,大步离去。
就在他转身走了没有几步,宅子里面传来了女子虚弱的咳嗽声音,朱邪的步子立马停止,他猛然转身,朝着宅子而去。
走进宅子里面,所能见到的是晾晒的整齐的衣物,正随着夜风的轻抚,轻轻摆动。
他走到最角落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场景,一身着米白色衣袍的女子半跪在大大的池子旁边,手中不停的在做着什么,那么娇小的身子,那么瘦弱的背影。
朱邪的心脏猛然一紧,他只觉得步子如灌重铅一般的沉重,心底浮现出浓浓的郁结感,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是陌生,甚至,有一种莫名的害怕。
想他身经百战,做任何棘手的事情从不会轻皱一下眉头,而今,他却觉得,自己似乎连走过去的勇气都没有。
那么一段小小的路,却成了他心底难以抗拒的阻碍。
他站在原地,看着女子不停的忙着,他如一个不知所措的男子一般,低头看着手中的木盒子,那里面有最好的药膏。
犹豫片刻,他把药膏放在一旁用于清洗衣服的台子上,转身便要离去。
凤骨似乎察觉到背后有人,这洗衣房自从傍晚就没有人存在了,她没有回头,只是随口试探,“谁,谁在那里?”
朱邪离去的步子骤然停下,他转身,看着女子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没有扭头看过来,背对着他。
一双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赞赏,随后,他拿起自己放在台子上面的药膏,大步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还未走到她面前,凤骨却冒出这样一句,“如若你们是来作弄我的话,就请回去,我凤骨区区贱命一条,不值得各位姐姐费劲心力戏弄我。”
朱邪一张英俊不凡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听着她故作坚强的话语,他却觉得心里一股莫名的酸涩。
凤骨没有听到声音,便转头看向身后的人,那句你们到底要做什么的话还未说出口,便看见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那里,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那男子一身黑衣,随风飘散,腰间挂的一块和田白玉随风摇摆发出好听清脆的声音,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张在凤骨眼中极其帅气的脸在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凤骨轻呼一口气,放下心底的戒备,绝姿的脸上,绽放一抹如花般的笑意,那样的笑意,在朱邪的眼中定格,多么熟悉的笑意,多么熟悉的脸庞,那年,她也是这般的笑,只是,那时候的她光环缠身,这时候却是狼狈不堪,虽然她没有了记忆,但是,她依然可以笑的如此的灿烂,开心。
“你怎么来了?”
凤骨惊讶开口,她以为在身后鬼祟的人会是那个作弄她的女人,却没想到,会见到了他。
朱邪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意,随后,他大步走到凤骨面前,一双狭长的凤眸,上下打量她的面前。
面前是成堆的衣物,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
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到了她的手,他的眼眸一顿,语气试探,“这些,都是你洗的?”
凤骨浅浅一笑,点头,“是啊,我真是愚笨,别的姐姐早已收工,我却还在干活……”
朱邪没有说话,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他看到了她的那双小手通红一片,如冬天生冻疮的手一般,原本修长细腻的手指变得肿大起来。
他一把抓过她的手握在手中,看着这只如红萝卜一般的手指,语气极度温柔,“疼吗?”
凤骨吃惊,这一个大男人拉住她的手,还问她疼吗,她的那张脸,突然刹红一遍。
反射性的用气力抽回自己的手,轻轻摇头,“不疼……”
她想说很疼,只是,倔强如她,她知道这个家奴是关心自己,所以,她不想让他担心,就算她说疼也没有任何的用,大家都是身份卑贱的奴仆,能做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
朱邪皱眉,似乎在猜测她话语的真实度。
“不疼,都肿成那样还不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这个家仆在她心底,却是这府中除了樱子和石榴外,对她最好的人,那一晚的一餐之恩,她还没有报答。
朱邪起身,淡淡一笑,挑眉问她,“你猜?”
凤骨摇头,继续低头揉搓着手中最后一件的衣服,“猜不出来,我都快累死了……”
朱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突然之间,他不禁怀疑自己的用心是否是对的,不,为了他的大计,他必须如此。
他蹲下身子,扫视了那些衣服一眼,“累了就别洗了。”
他抬起头看着一轮明月钻了出来,“我们去屋顶赏月吧。”
他这话不知道是触碰到她哪根神经,她一把丢下最后洗好的衣服,语气不悦,“我从今早便洗到晚上,这中间,没有休息,没有吃饭,还得忍受那些婢女的冷嘲热讽,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去赏月吗?”
她抬起倔强的脸,凝视着他。
在烛火的映衬下,他看到凤骨那双幽蓝的双眸中有着丝丝晶莹的光芒。
他的一颗心似乎被人紧紧捏住,让他透不过气来。
凤骨看他脸上的笑意僵住,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说。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第十九章 屋顶赏月
她别过头去,努力的隐忍着眼中快要夺眶的眼泪,为了不让它们流出来,她抬高了头,硬是把即将留出来的泪水逼了回去。
朱邪看着这样故作倔强坚强的女子,心底却浮现一抹莫名的心疼。
凤骨看他没有说话,便用一只手撑在地上,她努力的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她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已经快一整天了,现在觉得膝盖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上半身更是酸痛不已。
朱邪看她想起来,站了起身,伸出长臂,一把把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凤骨只觉得一道很大的力道把自己的身子往上提,她站了起来,伸了伸腰肢,再锤了锤自己麻木的双腿,这才扭头看向比自己整整高一个头的男子,面带浅笑,“谢谢你啊,我差不多跪了一天,我的腿疼死了……”
朱邪却冷淡一笑,轻言道,“哪有人洗衣服像你这样的跪着洗……”
凤骨白了他一眼,还了一句,“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不信你试试……”
朱邪只是低低的笑着,没有说话,看着在舒展身子的她,挑眉道,“活做完了,可以休息了?”
凤骨点头,看着自己脚下那木桶里面满满的一堆衣服,心底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这就是自己辛苦一天的杰作!
“现在可以走了?”
凤骨点头,“我得去饭堂瞧瞧有什么吃的,我快饿死了……”
她说的一脸委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
朱邪的剑眉轻皱,语气冰寒,“李姑姑没有给你吃东西?”
凤骨却因为这话,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刚才他那句话的语气,似乎是高高在上的人在质问着什么?可是,他明明就是个奴仆。
凤骨摇头,来不及想别的事情,肚子一直传来咕咕的叫声,她放快脚步朝着饭堂的地方走去,朱邪则不紧不慢的跟随在身后。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猛然转身,“刚才告诉你了,老婢女说如果我衣服没有洗干净就不准休息吃饭……”
朱邪似懂非懂的点头,过了一道长廊,俩人便走到了饭堂。
此时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饭堂里面只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头在,凤骨看着空空的饭堂,心底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她还是礼貌的走到那个老头面前,借着烛火的光芒,她看到了老头,老头一头华发,背微微佝偻着,手里不停的在抹着桌面。
“那个老爷爷,请问还有饭吗?”
凤骨一脸尴尬,语气软柔。
老头停下了抹布的动作,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凤骨,又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朱邪,他一脸不耐烦道,“没了,早已过了吃晚膳的时辰,早干嘛去了?”
老头以为凤骨和身后的男人出去厮混,所以忘记了吃饭的时间,现在鬼混回来了,才想起来吃饭,开什么玩笑,他们晋王府又不是善堂!
凤骨的脸上带着无比失落的表情,她点头,“谢谢……”
随后,快速转身,拉起朱邪宽大的衣袖,“我们走吧!”
朱邪一双狭长的凤眸盯紧了那老头,那双眼眸里面,有着一抹冰寒的眼光。
老头被这道眼神看的毛骨悚然,便只好低垂着头继续擦着桌子。
待两人走后,他才一把丢下抹布,跑到屋门,久久的凝视着那人已经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的拍着胸脯,“我的亲娘啊,那人是谁啊?可吓死老头子我了……”
凤骨拉着朱邪离开了洗衣房,走到一处高屋顶的时候,朱邪抬起头,看着天边的一轮明月,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他停下步子,语气淡淡的叫她,“等等……”
凤骨停下脚步,一脸狐疑,转身有气无力的看着他,“怎么了?”
“你答应和我去赏月,我就去给你拿吃的,如何?”
凤骨一脸诧异,她抬起头看着那高高的屋檐,微微摆手,“算了算了,少吃几顿饿不死的,那么高的屋顶,怎么上去?”
她很疑惑,这个家奴,怎么这么清闲自由,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想着去那么高的屋檐看赏月,他们一没梯子,二没翅膀,怎么上去?
朱邪却诡异一笑,只见他长臂一捞,把小小的凤骨拉在怀中,在她耳边低语,“抱紧了,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语罢,凤骨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气力紧紧的窟紧自己的身子,然后身子一阵轻灵,竟然飞了起来。
凤骨吓的大叫,“啊……”
朱邪抱着她脚下如莲步生风一般,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俩人已经到了很高的屋顶。
到了屋顶,朱邪这才轻轻的把她放下,凤骨吓的面如土色,双手蒙住眼睛,不敢看。
“行了,睁开眼睛吧……”
朱邪一阵好笑,他听闻从前她的轻功也是不错的,如今却成了胆小如鼠的女子?
凤骨只能感受到耳畔吹来呼呼的风声音,她逼迫自己拿下双手,待看到眼前的场景,她的小嘴,张的很大。
她们居然到了好高的屋顶,视线所到之处,灯火阑珊,如若她没有猜错,这半个王府,都被俯瞰在眼底。
在看看自己身旁的男子,一身黑衣随风舞动,他就那么浅笑盈盈的看着胆小的她。
她不好意思的一笑,“你怎么做到的?”
这么高的高度,他怎么能爬的上来,还带着她这个累赘!
“哈哈,”朱邪爽朗一笑,他顺势坐在了屋顶上面,玩味一笑,“我会飞……”
凤骨一脸不相信,这么烂的借口,她才不信。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却猛然惊呼出声。
“啊,无名,你快看啊,月亮在我们头上啊……”
巨大的月亮仿佛就在她眼前,仿佛只要触手,便能摸到它。
她欣喜若狂的笑了,一双幽蓝的双眸中带着幸福的神采。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月亮,今夜,她居然有眼福能够离它这般的近。
皎洁的月光撒在俩人身上,一个白衣如仙,一个黑衣如幽灵,这样两个本不相配的俩人,却是生生配在一起,居然还有一种极度相配的感觉。
朱邪没有抬头,只是浅笑的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淡淡道,“喜欢便好!”
凤骨此时似乎忘却了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也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朱邪看着日益消瘦的她,在她耳畔低语,“骷髅,你在这里别动,我去给你找吃的……”
凤骨还未放映过来,他已经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骷髅?是叫她吗?她怎么又成了骷髅,这个怪人。
看着男子消失不见,她的脸上闪现一抹浓浓的诧异之色,一个家奴,怎么会飞檐走壁?难道他会武功?
凤骨虽然不是聪明绝顶的,但她也不傻,一个家奴为何能在王府中自由出入,还身有绝技?
在心底留了个心眼,她甩掉这些难解的事情,抬起头,微微摊开双脚,看着一轮皎月似乎就在自己的头上。
她居然可以离月亮是那般的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去触摸那发出皎洁月光的月亮。
光芒打在自己白皙如玉的手上,她的全身,似乎都被光晕所围绕。
想着她的阿娘不知过的如何,凤骨的脸上浮现一抹苦笑,“阿娘啊,阿娘,你究竟在哪里?”
淡淡的叹了口气,她双手托腮,一双如大海般湛蓝的眼睛看着月光,月亮的四周有一些飘忽的彩云,有传说,这些彩云是月神娘娘衣服上面的丝带变幻而成,它们围绕着月亮打转,守护着月神娘娘华贵的月宫。
不远处的小巷口,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暗处,他似乎和黑色融为一体,只是一双犀利的凤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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