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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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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养神,把接下来的事情交给赵希孟一个人处理。
赵希孟走近了,将手里的细绳拉开一段,皮笑肉不笑,“在下荆门赵希孟,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大胡子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随着赵希孟这个动作一痛,无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他现在,就有了脖子被那个系绳勒住的错觉。
方才这个男人以银针暗算的时候,以自己那么厉害的听觉都没有察觉到暗器飞来的声音,大胡子心里明白自己很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他的武功并不是很高,方才敢偷袭蒲小晚,也是仗着看出来她身上有伤。现而今他丢了短刀,那个男人却拿着绳子……
赵希孟一往前走,他就又不知不觉的退了一步,后背堪堪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了。
“如何称呼啊?”赵希孟又问了一遍。
大胡子把脸别到一边,死不开口。
“不知道你的姓名也没关系,”赵希孟把绳子拉出得更多一点,“我也不想知道。知道这里的路就可以了。”
大胡子别开的脸始终不扭回来,“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不怕死?”
大胡子冷笑一声,“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怎么走,你们不敢杀我。”
赵希孟听罢哈哈大笑,好不容易止了笑,说,“我们也没有非过这个山洞不可,杀了你,再原路回地窖就行了。”
大胡子也跟着哈哈大笑,“地窖上面就是落雁山,要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会出现在地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赵希孟点点头,“你很聪明嘛。”话音刚落,大胡子就被踢飞了出去,擦着洞壁,刮得左手鲜血淋漓,最后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落地后他想要挣扎着站起身,动了两动,竟惊觉先着地的右手一阵剧痛,好像断了骨头。
“人太聪明了也不好。”赵希孟略带惋惜的说,“出去是死,留在这里找不到路也是困死。我从不相信做鬼也不放过谁的话,所以,”他慢慢/奇/朝大胡子走/书/过去,“我还是在自己变鬼之前,送你先上路吧。”
大胡子害怕的不得了,却仍然死咬着自己的原则不松口,“你、你杀了我就真的没人知道路了。你、你不要后悔。”
赵希孟笑一笑,停下来,转身走回去,来到蒲小晚面前蹲下身,“你怕死吗?”
蒲小晚正在闭目养神,却被赵希孟打扰了,不由得一惊,更是因为他的问题莫名其妙,呆了一呆,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怕死吗?”赵希孟很耐心很温柔的再问了一遍。
蒲小晚盯着对面的人,看到他露出难得的诚恳认真的眼神,良久,缓缓的点了点头。
赵希孟一笑,道,“我也很怕。”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牵住了蒲小晚的手,说完那句话,暗暗的加重了捏她手的力道,淡淡的握了握,感觉到对方也回应的捏了捏,才缓缓放开,站起身来。
大胡子眼见得赵希孟再次走过来,知道自己想逃也不容易逃掉,却又不甘心就这么坐以待毙,于是暗暗用左手摸了块地上的碎石在手里,等着,想要做垂死的挣扎。
一步、又一步,举着绳子的赵希孟简直就像是拿了镣铐的牛头马面,让大胡子几次想别开脸去,不敢正视一步步接近自己的死亡。
终于,够近了。
大胡子忽然从地上跃起,手上的碎石出手,先摔向了赵希孟的脸。
赵希孟侧头避开,手上那一大卷细绳毫不迟疑的抛出,网一样洒向大胡子。
大胡子避开了大半张网,却依然被小半张圈住,还没来得及撒腿撤离,罩住他的网却突然收紧,箍得他动弹不得。
赵希孟单手握着绳头,将那网紧了又紧,还有意将绳子往大胡子的脖子胸口处引。眼见得大胡子开始大口大口喘气了,却依然死不求饶,只拿一双怒目狠狠盯着赵希孟,大有“做鬼也不放过你”的意思。
赵希孟有些无辜的回看回去,眼睛里简简单单写着两个字——“再见”。
地窖的入口突然又被人打了开来,中年妇人的声音十分及时的响起,“住手!”
【卷四 暗箱】
大隐(一)
赵希洵心中焦急,大哥那天出门追人就再也没回来。连个音讯也没有捎回家。
赵希韵万分担心,却又不敢出门寻人。父亲那夜过后突然不知所踪,二姐又大病初愈,赵家上下,都需要她打点,实在是脱不开身。
她白天去了一趟布庄,其实是为了顺道到荆门城里打探一下消息。
最近江湖上关于大哥的传闻倒是不少,可是……也太不少了。
传言,大哥中了罗刹渡的美人计,死在了美人手里。传言,大哥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了罗刹渡,过五关斩六将,连杀了罗刹渡数十位一流杀手,最后死在了罗刹渡掌柜的手里。传言,赵希孟被归隐山中的高人所救,带回山中,做了入室弟子。传言……
赵希洵摇摇头,没有一个传言是可信的。
可她仍是忍不住想要去打听,虽说是传言,说不定真的夹杂了十分之一的事实在里面。
即使只是为了这有可能的十分之一的事实,赵希洵也觉得打探这些不着边际的留言还是值得的。总有机会分析出真正的消息来啊。
赵希洵正沉浸在毫无头绪的传言里,却听见耳侧有异响,她在破风声穿到耳边前侧身闪开,却看见一支利箭从她身后的上方插来,扎入前方的泥土里,箭尾还在不断的冒着青烟。
赵希洵立即屏住呼吸,青烟十有八九有毒。
她没猜错,那青烟确实有毒。即使她屏了呼吸,也还是开始感到头晕目眩。
青烟未散,附近的灌木和大树上藏身的刺客便已纷纷现了身,配合默契的围攻而上。
赵希洵心中哀叹,自己还是太大意了些。
她单手将装新衣的包袱扔出,正好砸中冲在最前面的刺客。第二个刺客刚好赶上来的时候,赵希洵的剑也赶了上来,配合默契的割中他的脖子。
只是,第三个刺客却是从她身后袭来,唐刀斜劈,直指心窝。
刀落下时,赵希洵就已经察觉到了。可是她中了毒烟,竟有些力不从心。心已动,身却未动,歪了歪,虽然避开了心口,后背却仍是被劈个正着。
赵希洵一个趔趄,几乎有些站立不住。
侧面一个刺客见状,立即趁虚而入攻了上来,赵希洵却在摇摇晃晃的时候状似无意的一剑带过,刚巧削上那刺客的手腕。
这段时日以来,赵希洵的武功虽没有突飞猛进,实战经验却已经增长不少。是以虽然被这群刺客先暗算后围攻,一时之间,刺客也没能完全占了上风。
但那些刺客又怎么会因此知难而退?
他们停了进攻,暂时将她团团围住。似是在等待着什么。也许,是等待她自己毒发?
赵希洵尽力让自己的神志保持清明,小心的观察四周的环境,寻找漏洞。方才催动了真气后毒性发作得更加厉害了,若是不尽快想办法冲出去,就真的会在这里坐以待毙了。
赵希洵猜到了刺客的打算。好像,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便只是刺客的打算了。她在思考……
终于,如刺客所料,赵希洵先动了。
她似乎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膝下一软,不得不立即以剑撑地。可是剑是软剑,她这一撑,不但没有撑住,反而让自己失了重心。
就在她失去重心的瞬间,周围的刺客立即一拥而上……
赵希洵这一下却并未摔倒。刺客应声而动的同时,她也应声而起。抬头,双目清明,剑尖一挑,松软的泥土便被剑尖带起,洒向正前方跑在最前面的两个刺客。
逃了?!竟然逃了!
几乎所有刺客都不敢相信,赵希洵竟然先示弱后用强,趁他们惊愕和分心的空当,连杀了他们三名同伴,将他们铁桶一样的包围圈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逃了……
怎么可能让她逃!中了毒,跑不远的。追!
跑在最后面的刺客刚跑出去没两步,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却觉得胸口锥心的痛,低头一看,一支长枪不知何时从后面扎穿了他的胸口,枪头还从胸前露了出来。
他连吭都没吭一声就扑到在地。
不过在他的身体坠倒在地之前,一个人从空中落下,堪堪抓住了枪头,顺势一拉,鲜血便从那刺客的背后喷涌而出,血泉一样,溅起一尺多高。
前面的刺客听得声响回头看时,同伴已经软泥一样倒在地上,一个年轻后生正捏了根染了小半截鲜血的长枪,立在原地。
莫非是那个女人的援兵?
当下便有三名刺客扑向握枪的年轻人,其他人则继续往前追赶。若是因为这突然出现的人而把目标弄丢了,那便真的是中了圈套了。
只是那三人却并没能打成阻拦的任务,只三个回合,便被枪头横扫划中了胸口,再一个回合,那枪头便似出洞的蛇头,眨眼间插中收回插中收回……一一□了他们的心口。
高手!年轻后生中百里无一的高手!
这批刺客虽然不是顶尖的,但也都不是泛泛之辈,且方才围上去的那三人,平素都擅长联合攻击,三人成一阵,配合默契,即使对阵高出自己三倍的高手都面不改色。现下竟然在这个后生手上四个回合便归西了,可见这后生的实力。
年轻后生足下不停,解决了碍事的货色后便向前赶去。
剩下的刺客见状,不得不分下一半的人来拦他,另一半,继续追着越跑越慢的赵希洵。
一半的刺客也不过还有八九个那么多,那后生似乎并不是很放在眼里,刺客围上来时停都未停,继续前进,只在有刺客挡住去路和攻向自己时出招。一边出招,一边仍在往前跑。
来拦他的刺客越来越少,而他离赵希洵也越来越近。他往赵希洵靠近的这一路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尸体,不是尸体的,也是在垂死的边缘即将变成尸体的人。
就在他接近了追赵希洵的那批刺客,手中的长枪又一次箭一样掷出的时候,他却听到耳后有诡异的风声响起。一低头,一支真正的长箭追着他掷出的长枪,向前奔去。
那个倒霉的刺客刚被枪头扎中,又被补了一箭,趴倒在地,显然活不成了。
年轻后生躲闪着背后不断射来的利箭,依然看准了空隙抽回了属于自己的长枪,一回头,竟然看见更多的刺客在后面掩杀上来。更多,比方才所有的刺客还多。
这一批刺客原本只是为了应付突发状况的第二手准备。眼见得那年轻后生搅得第一批刺客方寸大乱,再不出手,怕是要真的坏事了。
这一批刺客里还有三名是弓箭手。眼见得年轻后生非常厉害,他们便不再近距离和他拼斗,反而很远就开始射箭,以此压制年轻后生的进攻。
这一招果然有效,年轻后生的枪头一直在荡开射来的飞箭,一时半会儿,还真的又和赵希洵拉开了距离。
那一边,越跑越慢的赵希洵终于被刺客追上了。刺客们步步紧逼,赵希洵已经渐渐完全落在了下风。
果然,不出一刻,便听见赵希洵一声闷哼。年轻后生抽神望过去时,见她左肩上鲜血淋漓,显然又中了一招。
年轻后生心头大急,偏偏射来的飞箭有增无减,增补上来的刺客都绕了道去围攻赵希洵。他一咬牙,不再将利箭挡开,腕间劲力一变,竟牵了飞来的利箭,改了它们的方向,三五成群,纷纷射向了围攻赵希洵的刺客。
正全神贯注围攻的刺客果然有人躲避不及中了招。年轻后生趁机冲进混乱的人群,竟以那一群刺客做肉盾,去抵挡随着他追过来的箭簇。
果然又有两三个刺客被流箭射中,这样下去,怕是在射中那后生之前,刺客便会大半死在箭下了。
弓箭手不得不停了下来,由着刺客将年轻后生和赵希洵一起围在当中,近身相搏。
一寸长一寸强,刺客们为了轻便,兵器多是单手所持的短兵器,在年轻后生的长枪面前,讨不到半分便宜。年轻后生仗着兵器和武功的优势,不断撕开刺客们的封锁,终于,和赵希洵在包围圈里碰了头。
赵希洵原本聚精会神的专注于厮杀,而且受中毒的影响,并不曾留意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变化。知道自己身侧的包围圈都突然异动起来,她才略略分心后留意到,竟然还有一个人被围在了里面?
也被围着的那个人接连撂翻了数个刺客,荡着长枪,傻笑着冲了过来。
赵希洵这时才看清了来人的脸,不由得一愣,“小裁缝?”
她这一愣不要紧,两个刺客同时扎向她腰间的唐刀都忘了躲。只见被她成为小裁缝的那个年轻后生大吼一声,“小心!”枪尖滑出,同时架住了那两柄唐刀。
大隐(二)
好险……若是手有空,小裁缝一定会抹一把冷汗。可惜,他没时间,因为更险的情况接二连三的出现。
小裁缝将赵希洵完全护在枪下,左刺右突,一点一点的,想要撕开刺客的包围圈。
赵希洵有些体力不支,遂由着小裁缝把她护住,尽量不出手,不妄动真气。只偶尔出招,但每招出手,必定跟小裁缝的招式配合默契,做到合二为一,事半功倍的效果,歼敌更利。这样的默契,在外人看来,更像是相互配合多年,一起练习的效果。只是他们二人,今天分明是第一次合作。而在今天之前,赵希洵压根不知道那个被她称为“小裁缝”的人会武功,更别说如此高深的武功。
他们二人且战且走,但那密密麻麻的包围圈偏偏也一直跟着他们走。除非他们能飞起来,否则这样的行走速度,注定出不了这个圈。
赵希洵强打精神,对小裁缝说,“往山腰上走。”
山腰?山腰上有什么?
小裁缝心中疑惑,却依然照着赵希洵说的做。
退到山腰前,小裁缝才恍然大悟,这座山的山腰上,有一处的地势特别陡峭。虽说不算是峭壁,却也只比峭壁平缓了些微。若是可以抢先爬上那里,便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
只是,被围成这样,又如何过得去?这些刺客,也不可能放任他们过去。
赵希洵突然又一次出手。这次出手的,却不是她的软剑,而是几颗黑色的弹丸。
这些刺客素来也用过类似的招式,弹丸落地,不是弹出迷惑人视线的烟雾就是呛的人浑身发软涕泪俱下的臭气。是以弹丸一扔出来,他们便下意识的以手遮鼻。
就在他们以口遮鼻的时候,小裁缝突然冲了过来,一挑一扫,当真破开了一条血路。
赵希洵被小裁缝护着先爬上了陡坡。她回头看时,正看见小裁缝单手稳住重心,接连撂翻爬上陡坡的刺客,小心谨慎的守着下面。
似是感觉到了她看下来的目光,小裁缝抽空抬了个头,对赵希洵喊,“你先走。”
先走的自己留在这里的确是个累赘,赵希洵不再多说,点点头,独自一个人越爬越远。
他的耳朵一直是红的……虽然中了毒有些体力不支,但却不妨碍赵希洵找一些其他的有趣的事情来集中自己的精神。
从他今天出现开始,他每次和自己对视之后,耳朵都红得发烫呢。赵希洵心里有些得意的窃笑,又想起那次和小晚一起去布庄后,小晚平板着调子说,“他喜欢你。”
其实自己也是好几次了才发现的,她当时真不知道小晚为何一次就看出来了。直到小晚告诉她,那个小裁缝给自己量身的时候,手上的活计虽然沉着稳重,耳朵却突然莫名其妙的发烫发红,所以才被眼尖的小晚一次就逮住了。
他喜欢自己。那又如何?曾经赵希洵这样想。
他只是个裁缝,她却喜欢做一个无拘无束浪迹天涯的侠客,他们俩要选的路,原本就是不同的。她乐意于去有他的布庄,完全只是因为他的好手艺,只有他做出来的衣服,才是她想要的样子,也只有他做出来的衣服,才会完全适合她。
但也仅仅如此。
她不知道他学了几年手艺,也不知道他是从何人,更不知道他的故乡籍贯,甚至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了他的名字。而他,除了喜欢自己,帮自己做衣服是更加细心外,也不会再有别的什么动作和表示。
可是按照自己的脾气,若是有这样拖泥带水的喜欢自己的人,她应该唯恐避之不及才对。可她竟然还是选择了继续在那家布庄做衣服,连赵希洵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小心!”小裁缝的一声暴喝打断了赵希洵越来越不集中的精神。原来有刺客见从下面硬闯不成,便从山势较缓的另一边爬了上去,斜着,往赵希洵这边过来了。
一直守住下方的小裁缝也不得不放弃了继续坚守,以最快的速度向上爬,赶在第一批绕路的刺客赶到赵希洵身边之前,断在了赵希洵和刺客之间,专心致志的守着。
连番的厮杀已经让刺客的数量越来越少,眼见得小裁缝又拦在了赵希洵前面,那几个刺客只好原地守着,不攻击,也不撤退。
就在这样僵持的当儿,赵希洵低呼一声,“不好!”小裁缝还没来得及回头询问具体的原因,却听见赵希洵急急说道,“快爬上去,有箭。”
果然,话音未落,连番的箭雨就往他们这边扎来,四周完全没有可以遮挡的东西,而在这样的山势上,移动起来非常不灵活,简直就是结结实实的变成了箭靶子。
好在此处离这个陡坡结束已经不算很远了。小裁缝一边阻挡着箭矢一边和赵希洵一步一步退向山顶。其他刺客见状,纷纷抄不陡的近路也往山顶爬去。
赵希洵一片混乱里牵了小裁缝的衣角一下,示意他跟着自己往山的另一侧去。
另一侧?另一侧好像是峭壁啊……小裁缝心中疑惑,却依然跟紧了赵希洵的步伐,她这么做,必然有她的理由。
奇快转到另一侧山侧了,那一侧当真是悬崖峭壁,连落手落脚的地方都难以找到。而那侧山崖对面的山,也是斧切一般。小裁缝正疑惑着,却见赵希洵奋力一跃,竟跳进了万丈深渊。
书小裁缝心中大讶,长大了嘴巴,却连叫也叫不出来。
他这么一走神,立刻被追来的一支飞箭射中,直□左臂里。他却有些感觉不到疼痛,只顾着继续往前移,移到那边的山崖上张望。
等看到了山崖那里的情况,他才放下心来。原来赵希洵并没有跳进万丈深渊,而是跳到了对面山壁的栈道上。想来她对这附近的地形相当熟悉,才敢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小裁缝也纵身一跃,险险的落在了狭窄的栈道上。
追过来的刺客们一愣,山顶上的刺客更是立即跑到了那一边张望。虽然对面山崖上有栈道,但是栈道很窄,一个不留神,仍然会掉进万丈深渊。虽然赵希洵和小裁缝能跳过去,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平安的跳过去。
果不其然,刺客们接二连三跳过去的时候,先后有两个人失足,掉了下去。
栈道很窄,刚刚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而行。被小裁缝的长枪一挡,便无路可走了。而这么窄的栈道上,根本没办法一拥而上,小裁缝一个人守在那里,显得颇为轻松。
不多时,竟然有刺客开始冒险攀上崖壁和栈道栏杆甚至栈道底部,想要绕过小裁缝强行过去。
小裁缝枪尾一抖,直接将攀在栈道栏杆上的人扫进了万丈深渊,枪身回转接着枪头向下,直直的钉穿了栈道上的厚木板,扎在了盘在栈道底部的刺客脸上。再抽起枪身,一脚踢飞,正好横扫到崖壁上的刺客,力道之大,震得他从崖上横摔下来,险险抓住了栈道的栏杆,差一点也掉了下去。而栈道底部的那名早已成了死尸的刺客,此时才自己松了手,软泥一样的跌进了深渊里。
眼见得小裁缝应付的游刃有余,赵希洵此时才抽空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话一出口,小裁缝的耳根果然又一次“嗖”的变红了,“最近布庄上总是有奇奇怪怪的人来,好像是想等什么人。今天你来了之后,他们就跟着你出来了,所以我好奇跟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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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裁缝长话短说,省去了很多前因后果。
他记得,这些奇怪的人开始出现在布庄,是前不久有个慈眉善目的大叔出现之后。那一天,那个大叔似乎是无所事事的晃到了布庄,却似乎并没有下定决心要买布料和做衣服。
见多识广的老板却一眼看出来人是个金主,立刻谄笑着迎了上去,噼里啪啦的,把自己的小店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结论自然是,这样的店,才配的起客人那样尊贵的身份了。
来人好像不为所动,直到听说赵府的成衣都是在这里定制,才换了表情和神色,似乎有了些兴趣。
那人最终定了不少衣服,也买了不少布料后才走。他走后的第二天,小小的布庄,生意突然比平时更加红火起来。每天都有会武功却装作不会武功的人到布庄里闲逛,临走前必定会让布庄谈成一小笔生意才走。日日如此,直到赵希洵出现的这一天,那批奇怪的客人竟然比平时提早了两个时辰就离开了,就在赵希洵离开布庄后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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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裁缝拦下的刺客越来越少,更多的早已掉入了悬崖下面。就在小裁缝和赵希洵都有些放下心来的时候,危险又一次不期而至……
密集的箭雨从山顶不断倾射下来,不知何时那几个弓箭手已经赶到了那边山上的山顶,居高临下的继续射箭。
栈道上虽比方才的山坡移动方便,但能动的范围也有限。
小裁缝正疲于应付不断铺来的飞箭和死缠烂打的刺客,箭雨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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