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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天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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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家里出了三代进士,如今金人三番两次挑衅我大宋,小的一心想,想为朝廷效力,来投了军,谁知他他… …刘统领,刘大人,您不能看着读书人被欺负啊。”
可是男人冷冷地走开,淡淡道:“刘统领身染重疾,我暂代前军统制,我姓萧。”
熟悉的声音,云寒依旧没有回头,可血液,却已经凉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端木要早睡咯。。。亲们抱歉了,今天只有一更。。。。。周末补上。。
不要抛弃端木哦。。。
文文破壳第十天,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好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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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小惩大诫 。。。
这种感觉很奇特,在刹那之间,萧云寒的内心,由兴奋变为激动变为恐慌变为恐惧。想起近日来发生的一切,不禁有点心虚。她于是转过身去,单膝跪倒,“萧统领。”声音很平淡,至始至终,她都没有看男人一眼。
萧云飞突然怒从中来,这是什么态度。这孩子就这么不愿意看到自己么?看来少了人管束,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萧云飞用手指按了按额头,他实在有些累了,他和萧二没日没夜的赶路,从东京冲出来,带来皇帝的蜡书,康王一见萧云飞,自是喜不自胜,他爱才如命,又加上刘皓刘统制身有旧疾,久治不愈,便书信一封给萧二让他回东京复命,强是把萧云飞留了下来,萧云飞没有休息,便来到此处,只为了看他这个唯一的妹妹一眼,谁知这一看,到看见了萧云寒四处惹是生非。
“萧统领,这事和云寒无关,请您不要责罚他。”沈让跪下道。
萧云飞冷冷看了一眼这个健壮漂亮的小伙子,没有理会。
他指着萧云寒,说了一句:“你跟我来。”
萧云寒悄悄抬起眼看看他,大哥瘦了,想起自己离开汴梁时那个轻轻的拥抱,心里依旧暖暖的,只是现下这张黑着的脸,实在让她觉得委屈,怎么,又要责罚我吗?于是跪着,没有动。不过想想,自己最近做的出格的事似乎也没几件,可只怕在大哥眼里,那就是罪无可恕了,她突然想到了萧凌,不禁心头一沉,任何兴趣也提不起来。
萧云飞怒了,他转向身旁一个士兵,厉声问道:“行军用兵之际,不服差遣者,如何处置?”
士兵显然被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忙单膝跪下,磕磕巴巴地说:“回统领,不服差遣者,斩。”
萧云寒心里不悦,这算什么,要立威吗?有本事真杀了我好了,可她依旧是心存畏惧的,于是站起来,顺便还看见了朱晨等人幸灾乐祸的笑容。萧云飞上了马,云寒在身后跟着,不紧不慢。
萧云飞侧眼看她,不禁催马向前,速度加快了,萧云寒依旧从容地跟着,不紧不慢。一直,出了军营。“萧二已经回去复命了。我带了你世儒大哥出城,他是个慢性子,金人打到了家门口也不着急,他现下还在来此的路上,也许明日就到了,你先随我回去帅府住处,休息两日再回来。”
萧云寒有点摸不着头脑,难道大哥真的不计较刚才的事情了?她只是答道:“这样,怕是不妥。”
萧云飞有点不悦:“听说你身上有伤,休息两日,这是康王的意思。”沉吟了一会又道:“小小那丫头,也很挂念你,担心你的伤势。”
萧云寒不语,说的都是别人,难道你就不心疼我?想到这,不禁又委屈起来:“伤不要紧,不妨碍。”
萧云飞冷冷道:“在军中不同儿戏,特别是现下大敌当前,犯错不是处死就是流放,最轻的就是杖责一百,杖刑是要去衣受刑的,现下你有伤在身,若是犯了错,这样的军法,你受的起吗?”
萧云寒不语,是的,宋朝一向军法极严,特别是她这样的下级士兵,简直没有丝毫尊严可言,性命如同草芥。可是这样算什么,你担心的是我的安全,还是担心萧家的名誉,“萧统领,云寒会谨慎行事,不会出错。”
萧云飞被彻底激怒了,挥鞭甩在她的身上:“不会犯错?你犯得错还少吗?你告诉我,刚才你在干什么?”
萧云寒道:“是他先侮辱我的。”
萧云飞冷笑一声:“回去再说。”
策马扬鞭,不语。
康王将萧云飞暂时安排在城内东街的宅子里,距帅府不过几步,不算很大,倒是宽敞,几间屋子,两重院落,倒也宽宽松松住下了孙小小,况萧云飞萧云寒日后常在军中,小小便更觉得寂寞。好容易站在门口看见云寒回来了,便奔过去,刚想开口,看见萧云飞脸色不对,便闭了嘴。云寒冲她使了个无奈的眼色,萧云飞推开东苑旧屋的雕花的门,“进去!”
萧云寒走进去,没来得及理会小小。小小皱了眉,这算什么,才见面就要“动刀动枪”?心下暗道不好,下定决心去搬救兵来。
“跪着。”话说得很自然。
萧云寒倒也很老实,规规矩矩地跪下。
萧云飞坐下,冷冷地看着她,似乎觉得这孩子瘦了,这一瘦,更显得眸子深若潭水,漆黑不见底。
“自己说吧。”
云寒明白,这是要她说最近做错了多少事。
“擅闯金营。”想也不用想。
“嗯。”
她低着头,明显感到冷冽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再也忍不住了,抬头道:“我是为了救萧大哥!”
短暂的沉默。
“可你救了么?”触及到了一个沉重的话题,似乎空气,凝滞了,“你救得了么?”萧云飞几乎拍案而起。他的眸子里,竟然是难掩的伤痛,她看见了自责,和她一样的自责。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但萧云寒不相信她的眼睛,因为她看到的,分明是晶莹闪烁的东西。
“战争总是要牺牲的,他的牺牲本就是为了保全你,可你,差点辜负了他。”萧云飞抑住感情,淡淡地说。
片刻的沉默。萧云飞看着她,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还弄丢了,您给我的那个东西… …”她突然失去了底气,这件事她本不想说,可不知怎的,却瞒不住了。
出乎意料,萧云飞却很平静:“那个锦囊?也罢,你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萧云寒一愣,微微思索着,再也想不出什么更多的内容来,便道:“没有了。”
萧云飞淡淡道:“想不到?那便慢慢想,给你时间考虑。”他起身,指了指案上的笔墨纸砚,“我记得公孙说你是念过《武经总要》的,就写其中的《罚条》,五十遍,帮你长点记性,也顺便看看,你念的怎么样。”
萧云寒站起身应了一声,在案前坐下,不晓得又要写到何时了。萧云飞冷冷道:“跪着写。”
萧云寒一愣,有点恼怒,又规规矩矩跪下。
萧云飞转身便要离开。
“大哥。”云寒突然唤住了他。
云飞站住,没有回头。
“大哥,云寒有一事,想问大哥。”
萧云飞也心生好奇,她向自己请教,怕还是头一次吧。“说。”
萧云寒道:“云寒想知道,您送我的锦囊里,到底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呃。。。在看文的亲都来冒个泡泡吧。。求小泡。。。这长夜漫漫的。。。。
今天只有一更。。说实话写得挺没劲。。惭愧。不是端木懒,这两天头痛得比较厉害。。五一都会补上滴。。端木的城市一直阴雨,亲们也要注意身体哦。
锦囊里到底是啥呢。。。明天揭晓。。。
明后两天好好那边会大虐下。。。。
亲们安安咯。。。
再专程跑上来说件新鲜事,刚码字的时候,键盘突然高空坠毁,连同放键盘的抽屉全部阵亡了,所以这章码得很艰难。亲们多来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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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兄妹之战 。。。
萧云飞有片刻的迟疑。云寒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尴尬的问题,可是萧云飞回答了她,依旧没有回头:“长生散。”
顿时心凉。这世界上有许多东西都是名不副实的,比如鲸鱼不是鱼,豆腐花不是花,比如江湖上曾经出过一位叫做陆小凤的大侠,可他既不小,也绝不是凤。
长生散自然也不能延长寿命,它是种毒药,见血封喉。
这种道理很奇怪,可放在萧家兄妹身上,似乎也不那么奇怪了。萧云寒记得大哥说过的话:到了危急时刻,拿出来。可惜这锦囊里的,不是妙计,却是置人于死地的毒药。萧云寒明白,这毒药自然不是去毒别人的,这东西,是为了留给她的。
原来大哥并不放心她,担心她会落入金人手中,到时让她以身殉国。原来大哥拥抱她。只不过是知道,这个妹妹很可能一去不复返。
妈的。云寒在心里讲粗口也还是头一次。她地跪好了,铺开纸,奋笔疾书。萧云飞完全无视掉云寒的变化,果断走出门去,还不忘贴心地把门关上。
萧云寒暴怒,笔锋在纸上龙飞凤舞:漏军事或散号漏泄者,斩。克日会战,或记会军事,后期者,斩。排阵已定,都监使臣军员以下辄抽一人一骑者,斩。下营误不如法,主者杖一百;在贼庭者,斩… …
《武经总要》她是极熟的,罚条一共七十二条,这样写下去,五十遍就是三千六百条,就是近六万字。她不知道要这样跪到什么时候,但她知道,她这次绝不会认输。
嘴上这样说,一遍未写完,却也烦透了。满篇的斩斩斩,她虽然只当斩的是萧云飞,却也斩得失去了兴致,膝盖也开始痛,她想了想,抓过一张纸,蘸饱了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竟然写出首诗来:
萧瑟门庭寒色新,
云卷风吹任无情。
飞雪难见灯花好,
乃望春,色下江陵。
浑酒一杯还独饮,
但求风流笑功名。
灶前黍米烧不熟,
薄衾难暖道不清。
自折罚条当枝条,
便将武经作柴薪。
前六句藏头,后四句抒情。虽这诗粗糙了些,终究是发了牢骚,还骂了萧云飞,也属于一气呵成,云寒心里颇为得意。
门却突然被撞开了。云寒迅速将诗塞入一摞纸张中。
“快起来!”萧云飞急切的声音,“康王来了,快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小小便带着她的救兵到了,进门看见云寒没挨打,心下松了口气。
康王一进门,不悦,看着萧云飞,用眼神无声地询问,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萧云飞一脸谦恭,对此却颇为不屑。想来这康王小自己八九岁,不过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大男孩,能比萧云寒强到哪去?
萧云寒当然没有站起来,依旧跪着,却做出了一副委屈受气的样子。萧云飞怒火中烧,你平时不是很硬气吗?怎么这时到装的这么可怜。他以前倒真没看出,云寒还有这种天分。此刻云寒跪着,单薄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手撑在墙上,在认真地,艰难地,写着什么,康王走过去,“抄的是罚条,写了多少遍了?”温和地问。
云寒哽咽着说:“还不到十遍。”睫毛绵密,眸子幽深,面颊苍白,一脸委屈,颈子上,还隐隐露出鞭痕。
康王心疼:“要你写多少遍?”
萧云寒委屈道:“五十遍。”
康王皱眉:“起来说话。”
萧云寒道:“萧统领说,写不完,不许起来。”
她侧脸,恰好迎上萧云飞愤怒的目光,于是也愤怒地顶回去,原来养个妹妹就是可以罚来消遣的,你不是想让我以身殉国吗?在军营惹不起你,若是现在不要你收敛点,我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萧云飞凌厉的目光回应她,等回了军营,看你还有什么靠山,越来越放肆了。
康王不悦道:“萧统领,你吓到云寒了。”
萧云飞心里顿时火了,你看她离了萧府,还有点怕我的样子吗?嘴上却道了声是。康王头痛,这对兄弟,实在难解。他弯腰去捡云寒写好的罚条,一边道:“字写得不错。”
云寒急了,一把夺过来,康王疑惑地看着一页纸张飘飘悠悠地飞到了萧云飞脚下,似乎行书十行,看着,像首诗。萧云寒猛地站起来,冲过去,扑倒在萧云飞脚下,终于赶在萧云飞伸手之前,将自己的大作抢到手中。
康王心生疑惑,萧云飞却目光凛冽,他们都在盯着云寒,于是两个人一起伸出手,异口同声:“拿过来。”
站在一旁看戏的小小顿时迷惑,这是什么情况。
萧云寒缓缓拿出那张纸,看着面前两张脸,一张温和,一张冷冽,两双眼睛,一双温柔,一双愤怒。若是给萧云飞,怕是使得康王没有面子,还免不了一顿责打,若是给了康王,怕是更惹怒了大哥。她顿时傻了眼。可她不知道,在遥远的未来,会有一位叫小燕子的晚辈,面对同样的境况时会爆发出吃纸的潜力,萧云寒显然没有这样的潜质,所以她迷茫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说,云寒会给谁呢?
吼吼,萧云飞乃混蛋,看着我就觉得爽。明晚七点之前,继续兄妹之战。
一会更一章好好的。
顺便无奈下,怎么连“春 色”两个字也给和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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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离开金营 。。。
好好从梦里醒来了,梦里,荒草肆虐。他看见了自己早逝的母亲。看见了儿时的自己,瘦弱,苍白,无力,看到了少年的完颜重望,自信,骄傲,能干,不可一世。
他似醒非醒地做着白日梦,连他自己也知道,大约有三四日了,可这一回,他确切地知道,他醒了。因为完颜重望的脸,在他眸中,那么清晰,那么坚硬,刀削般的坚毅面庞,目光深邃,他在看他。
“喝!”命令的口吻。可好好似乎很满足,至少王兄来看他。
是一碗药。好好挣扎着爬起来,长时间的躺着,使他全身酸痛,好在伤势已大有好转。他记得自己看见过重雪生病时的样子,完颜重望寸步不离,亲自喂药,连句生硬的话都没说过,这样想来,似乎自己的要求太简单,一个微笑,足以,连拥抱都不敢奢求。
他微笑着接过药:“多谢王兄。”这话说得很虚弱。他咳嗽起来。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他的背。好好微微一怔,接受了这份奢侈的温暖。
完颜重望心中有愧,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竟然一直忽略了他,忽略了他的疼痛和委屈,忽略了他的恐慌。好好昏迷的这些日子,他看过了好好的伤势,鞭伤棍伤,伤口有些甚至已经感染,有些地方还生了冻疮,惨不忍睹,最可怕的,还有一种他未曾见过的刑伤,似乎是铁链所致,又像是生锈的刀子在皮肤上切割过。他虽不喜欢这个孩子,可他还是记得的,好好的肩上有一个小小的刺青,是一条青色的小蛇,他一直不明白这个刺青的含义,可是他知道好好对这个图腾极为重视,如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有一块丑陋的疤。看来他在汴梁曾遭遇大刑,自己竟然全然不知。这孩子太倔,太坚强。
完颜重望竟然没由来地心疼。他已下定决心,让好好离开,不管之前的不快是不是误会,不管这孩子是不是曾经想过要毒死自己,他都可以不介意,因为他已经认定,这孩子不适合军营,不适合上战场,不适合生在皇室。自己既然不喜欢他,就不应该再折磨他。
“伤愈后,你便走吧。”完颜重望看着艰难地端着碗的好好,冷冷道。
好好一惊,抬起头来,微微笑着道:“好好,做错了什么事情,惹王兄动怒了?”
完颜重望冷冷地看着他,心头没由来的酸楚:“不。”
好好还在微笑,可他垂下眼帘,似乎在掩饰什么,“王兄,好好做错了什么,甘愿受罚,好好不愿离开。”
完颜重望硬下口气:“你若不走,之前私放俘虏一事,绝不能姑息,你若不走,仍要剥光上衣在众人面前受刑,重杖一百,想清楚,以你现在的身体,你撑不下来。”他希望好好可以退让。
好好笑了:“王兄放心,好好受得了。”
一句话,竟然让完颜重望没由来地愤怒起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他怒道,一伸手将好好身上的棉被扯下来,一掌打在他的脸上,面颊顿时肿胀起来,好好身体还十分虚弱,跌倒在地上,碗摔碎在地上,冒着热气的汤药撒了一地,瓷片刺入他的手掌,鲜血直流。他挣扎着爬起来:“王兄。”
怒火平息下去,看到好好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的伤痕累累的身体,看着他清秀文弱的脸庞,突然心软了,他走过去,缓缓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命了人来替他处理手掌的伤口。可是好好的手指坚固地抓着他的手臂,似乎不愿意放开,血,一点一点,浸染着完颜重望的衣袖。王兄的怀抱,坚硬而温暖。
“放手!”冷喝。
好好的手便缩回去。他一个人在寂寞的宫里生活了太久,只是渴望一点微薄的温暖,仅此而已。
第二碗药,熬好了,士兵送进来,他手掌的伤口也被包扎好,完颜重望一直坐着,不语。好好突然道:“王兄,别赶我走,我能帮你,能帮你做很多事。”他仍在笑,只是那是一种讨好的笑,他的眸子里,绝望得如同孩子。
完颜重望没有理他,“喝药,我喂你。”话一出口,他便觉得语气生硬了,心下奇怪,放在重雪身上,他可以百般宠溺,怎么放到这孩子身上,连一句柔软的话都说不出。他突然想尝试着像个哥哥一样照顾他一次,却怎么做,都是失败。
好好不再乞求,他安静下来,完颜重望在他身边坐下来,一只手揽了他消瘦的肩,他尽量温和道:“你能力太差,帮不了我。”
一向谦和的好好却突然挣脱了他的怀抱,道:“不,我在您的弟弟里是最好的,您明白。”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完颜重望不悦,扔下碗,冷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
好好苦笑:“好好知道的,好好不求得到王兄喜爱,只要能帮助王兄,就好。”
完颜重望竟然想不出任何话去反驳,最终依旧是那句:“我不喜欢你,除非你有过人的能力,否则,我不能留你。”语气淡漠得吓人。
好好道:“我能做到。”
完颜重望将自己的佩刀扔给他:“你能刺伤我,就留下,做不到,就滚。”话出口,才觉得说重了。
可是好好已然站在地上,拔刀。他的速度之快,超出重望的想象,他的刀法诡谲多变,加上速度的优势,简直如水银泻地,严丝合缝。的确很出色,可是完颜重望抑制住了这种欣赏。好好似乎拼了全身的力量,将重望逼向大帐以外。
重望心里一阵酸楚,好好输定了,因为他已看出,这些招式,动作,习惯,竟然全是自己的影子,有谁比自己更能了解自己。他从容地在刀光中进退,好好突然跃起,一刀逼向他的面门,他向后一滑,顿时一身冷汗,这孩子竟然以比他还快地速度滑到了他的身后,刀锋在等着他,重望毕竟身经百战,他的身体向前一弯,竟步法却向后退去,背部急速地贴着刀锋向好好的身子滑近,一只手,攥住了好好的手腕,一扭,好好皱了眉,很痛,刀,应声落地。完颜重望后背的衣衫已裂,露出完美后背,可是皮肤却完好无损。
好好眸光暗淡,他默默地穿好衣服。跪下,道:“王兄说的对,好好,的确不够出色。”他有抬起头,眸中竟然又有光芒闪现:“王兄,你等我,我会用最短的时间提升自己,等我,我一定可以回来。”
完颜重望冷冷道:“能离开,便不要再回来,战时离开军营,回来,也是免不了要受罚的。”
好好坚定道:“好好明白,好好愿意受罚,不会令王兄为难,王兄保重。”说罢,转身走入雪地中。
完颜重望本想说伤好再走,可是挽留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那个单薄的身影,双肩起伏着,一定又在咳嗽了,重望的心里,竟有说不出的落寞。半晌,锐痛使他从失落心酸中脱离出来,后背那□的肌肤,竟然冒出了血珠,沿着刀锋划过的痕迹,很快,殷红一片。刚才只不过是刀锋太快,伤口没有立显而已。完颜重望自嘲地笑笑,不如,去看看重雪吧,那才是他心爱的弟弟。于是换了衣服,走出去。
好好站在荒白的雪地里,刺目的白雪令他迷失了方向,我该何去何从,他问自己,他看到了对面鼓起的小小的山包上□的土地,突然没由来地想起了一个人,他记得那个人对他说过:“太原以西,珏山,上山寻访一个叫做公孙莫迟的人,拜他为师,你将大有作为。”他心头一暖,虽然自己已失去那串璎珞,甚至失去了璎珞主人的信任,他依旧愿意前往一试。所以,他看了看远天,笑了。我要尽早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章想虐的。。。可是最终没忍心。
不过好好本来就是此文里会被虐得最狠的一个。。。。
呃。。。大家都没见过笔墨很少的慈祥善良的公孙老头虐人吧。。。
嘿嘿。。很快会见到的。。。端木也想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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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继续开战 。。。
萧云寒看了看手中的那张纸,犹豫了一下,手臂向康王伸去,又略一迟疑,手偏向了萧云飞那边。
萧云飞怒道:“放肆!”
于是云寒吓得一松手,一张纸被康王和萧云飞同时接在手里,一用力,好好的一张纸被生生扯成两段。
萧云飞一惊,单膝跪地:“属下无意冒犯王爷。”
康王不喜欢这套,温和道:“不妨,先起来。”
萧云寒看清楚了,她努力让自己淡定,可是做不到。因为康王手里攥着的,赫然就是后四句。那么萧云飞手里的就是… …沉痛状,不敢想象。
小小倒是凑上前去,看了看萧云飞手上的半张纸,掩着嘴乐了,骂得对,真对。
“云寒。”康王皱眉,武经总要你也拿来玩笑?真是欠管教了。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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