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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天骄-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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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河闻此话不禁大笑。一个红色衣衫的清丽少女从翠绿的竹林里钻出来:“云儿!”

萧云寒皱着眉看着小小:“都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这样的打扮明明不适合我。”

萧云河皱皱眉,似乎陷入了长久的沉思,继而道:“萧家的那个小云儿?”

萧云寒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道:“我是,萧云寒”。萧云河一怔,却似乎顿时明白了什么,失声笑道:“外面说的萧十公子,竟是我们的小云儿,只是可怜了老十。”他说着最后一句的时候,依旧是笑着的,语气没有任何怅然。

萧云寒皱了眉,难道说,萧云河和外界一样,对萧家遭遇变故后的事情一无所知?

云河却笑了,上前拉起她的手,指尖温凉。他没有多语,只是笑着,拉她向前走了十几步远,蹲□,手指拨开柔嫩的草茎,下面竟然隐藏着一脉细细的清冷的流水,掬起一捧,去洗云寒脸上的污泥。

萧云寒自然不能习惯别人给她做这些事情,便不自然地躲开了,挽起袖子,自己去洗。萧云河不禁乐了:“这丫头,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怎么做起事来和男孩子一样。”水果然清凉舒适,细小的鱼儿从她的指缝里钻过,她便拉了小小过来一起坐在水边,狐疑地看了看萧云河,突然道:“你真的是我三哥?”

萧云河笑道:“你觉得呢?”

萧云寒皱了眉,她脑子里萧云飞的僵硬死板的影子挥之不去,突然说了句:“怎么差距那么大呢?”

萧云河揉揉她的头发,轻笑:“生的这么漂亮的丫头,就算我早就离开了萧家,这个妹妹,也是定然要认的。”他微微扬起下巴,笑道:“我萧云河离开萧家多少年,没有和任何萧家人再有过接触。”他又低下头去,迎上云寒清澈的眸子,捏了捏她的下巴,道:“我离开家的时候,你还不会说话呢,想不到,最先来看我的,竟然是你。”

听了这话,萧云寒不禁有些吃惊,道:“大哥没和你说过吗?”

萧云河扬了扬眉毛:“大哥?”

云寒忙道:“不,是九哥。”

萧云河笑了,道:“这些年,我和萧家已没有任何瓜葛,云飞他又如何对我说。是啊,云飞如今是萧家的大哥了,家中的变故我是有所耳闻的,该离去的,也已经都离去了。”

萧云寒有点迷惑,说起自己家族的灾难和仇恨,如此云淡风轻,一个人,真的可以洒脱如此吗?

可她的疑惑,不止如此,萧云河既然与萧家再无联系,萧云飞却知道他的行踪,这意味着什么呢?萧云飞,果真没有表面的那般冷酷无情。想到这,她竟然对萧云河产生了些许不满情绪,反倒对萧云飞感到安慰。

小小自己在水里逗鱼儿玩耍,并没有打扰他们谈论家事的意思,萧云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又把袖子挽了挽,去捞那鱼儿。

萧云河的笑容,却凝滞了,他一把拉起云寒的手臂,道:“这是怎么回事?”

云寒一惊之下站起来,她原本洁白无瑕的手臂上交错着浅红色的伤痕,最触目惊心的还是金人送给她的箭伤,那个几乎射穿了手臂的箭伤为她留下了深而可怖的疤痕,她不禁觉得不好意思,便拿袖子去遮。

萧云河却似乎明白了什么,松了手,恢复了笑意,道:“小云儿,带上你的小客人,跟哥哥回家。”

萧云寒笑了,扯住了萧云河的袖子,心里一阵轻松。

萧云河侧过脸微微低头看她,宠溺地微笑:“来这里,还有别的事要对三哥说吧。”

萧云寒不好意思地想了想,道:“九哥说,让我随你学剑。萧家剑法。”

萧云河的脸色微冷,但转瞬又笑道:“这个,我可不教。”

萧云寒急了:“为什么?”

萧云河笑道:“这不是女孩子该学的东西,我倒是可以教教你弹琴,书画,刺绣,歌舞什么的,你看好吗?”

萧云寒皱了眉。

小小倒是抢着答道:“这主意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额,今天白天写了篇文章,死掉了好多脑细胞,以至于晚上才思枯竭了。⊙﹏⊙b汗。。写的不好大家不要见怪,文发晚了大家也不要见怪,今晚只更一章大家依旧不要见怪。。。老规矩周末补上。。

亲们安安O(∩_∩)O~端木爱你们

55

55、所谓师徒 。。。

话分两头,却说好好与萧二分别,提着酒在回山中的路上,心中有事,山路就似乎变得格外漫长。他绕过山头,径直奔青莲庵去了。他的算盘打得很好,静澜师太一向疼他,而且出手也比公孙阔绰得多,借个几两银子应该不难,先拿去还给公孙应付着。

青莲庵,似乎永远都是袅袅香烟,温温暖暖地缭绕着。四周芳草丛生,水池里蝌蚪成群,好好走近,便觉得说不出地轻松,心情顿时舒畅了,他在门口叫了声“师太”。静澜师太应了一声,他便推门进去。屋内一个半醉的声音朗声笑道:“好好,真不愧是我老头的好徒弟,果真心有灵犀,知道我来了这里。”

好好的血液顿时凝固了。苦笑,暗道,我若是知道你在这里,断然不会来了。

可他不敢多说话,走进去,公孙老头正懒散地坐在地上,眼含醉意地看着好好,静澜师太则在摆弄着新折的柳枝。

“酒!”公孙道。

好好微笑了递上酒葫芦。公孙拔下塞子,仰头喝了一大口,笑道:“这酒竟然和我那小云儿打回的酒是一个味道的。”进而一扬脖子,一葫芦酒,一扫而空。

好好不禁笑了,看来在酒里掺水这把戏,不止他一个人会使。不过这样的喝酒法,就算是一点不掺假的好酒,如此灌进去,也是浪费。

静澜师太回身笑了:“你师父又在我这里发酒疯了,快带他回去吧,莫要污了我这清修之地。”

好好皱了眉,近来公孙莫迟的酒越喝越凶了,这样可不好,想着,却又想到自己即将离开,分别的时刻恐怕不远了,自己这一走,不知道是否还能再见,以后谁来为他老人家打酒?谁来为他老人家在酒里掺水?想到这,心头一酸。

说到底,在山上这段日子,怕是他生命里,最温暖的记忆了。

“诗!”公孙醉道。

好好一惊,糟了,他竟然忘了这事,一路上净想着银子,竟然把这事忘了,苦笑道:“师父,好好做不出。”

静澜师太皱眉:“公孙老鬼,你就别为难这孩子了。”

公孙似醒非醒地点点头,又道:“剩下的银子呢?就交给静澜师太吧。我上月欠她的还未还呢。”

好好没有动。

公孙道:“快些拿来。”

好好微笑道:“师父,好好把钱,花了。”

一脸醉态的公孙怒道:“什么?我的银子,你花去何处了?”

好好想了想,道:“施舍给乞丐了。”停了一下又苦笑道:“还,还欠了烧饼铺子的六两银子。”

公孙蹭地一下跳起来,醉眼睁大了,晃晃悠悠地走过去,突然飞起一脚,击中了好好的肚子,好好向后滑了几步,捂着肚子跌倒在地上。

“滚!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公孙醉道。

好好愣了一下,爬起来。皱眉,想必师父是真的醉的厉害。

“滚!你走吧,你又讨厌又笨,什么都学不会,还挥霍光了我老头子的银子。滚!下山去,随便死在哪都好!”公孙嚷嚷道。

静澜师太看着,目中神色复杂,道:“为了几两银子,何苦。”

公孙不管不顾:“你走不走!”

好好微笑着跪下:“不走。”他自然要走,只是,不能这样走。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惹来了师父这么大的火气,可是心里,却突然异样地难受。都说酒后吐真言,这是真言吗?

公孙见他不走,又摇摇晃晃走出去,从院子里抄了根扁担走进来,狠狠地向好好砸去。扁担落在好好的肩上,背上,甚至脸上,他动也没动,一下,两下。他突然想到自己上山的第一晚被吊在梁上,自己偷偷解了绳子跑出去,气得公孙将自己吊在屋外树上,彻夜狼嚎,天寒地冻,他咳嗽得厉害,难受得要命,结果天亮的时候,他竟然发现公孙就蹲在树下,也是一夜未睡,陪他受了一夜的冻,清晨放他下来还白他一眼:“莫要装咳嗽博得我老头子同情,老子不吃这套。”结果呢,好好当即就喷了口血出来,把公孙吓得不轻,第二晚,公孙就大方地把一床脏兮兮的被褥全都让给了他。好好想着,不禁笑了。

扁担猛地砸向胸口,疼痛袭来,好好闷哼一声,忍了不语,他的脖颈上出现青紫的印痕,想想,公孙似乎还没有这样打过自己。他不禁有点委屈,这种委屈的感觉他不陌生,却在公孙面前如此强烈,他突然想起公孙逼自己抓鱼,自己掉进河里,公孙手忙脚乱地捞他上来,背着回到破屋,一边骂一边将他擦干,拿出自己一套补丁了几千遍舍不得扔的衣服给他穿,还道:“这可是我年轻时仰慕我的女孩子缝给我的。”

公孙还是不停手,好好伏在地上,身体承受不住剧烈的痛楚,他乞求地看了一眼静澜师太,可是静澜师太却扭过脸去,道:“既然你师父要赶你走,你便走吧。”

公孙扔下扁担,倚着墙大骂着,好好的眼前有泪。他有点恍惚,努力微笑了一下,咬牙道:“师父,我走。”

公孙醉眼迷蒙,不耐烦道:“快滚!”

许久,好好才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公孙身前,跪下,磕了一个头,又过了许久,爬起来,转身出去,单薄的身影,渐行渐远。

屋子里,静了。公孙有些颓然地跌坐在墙角,双眼分明清醒了。

静澜师太的声线有些颤抖:“你这是何苦。”

公孙道:“他早就想走了,他忘不了尘世的许多牵挂,就如当年的你我一样,我就想,我就想,不如,不如趁我醉着,赶他走了便好… …省的彼此凭空生出许多不必要的牵念,师徒,本就是有今生没来世。”他想了一会,又道:“今生也未必完全。”

静澜师太轻声道:“可你没醉。”

公孙苦笑道:“是啊,就怪这孩子和我那小云儿一样,见不得我喝酒,掺了水的酒,怎么喝得醉。”

静澜师太扭过头去,不语。

公孙,却颓然地喃喃自语:“好孩子啊,好孩子,我这是何苦,孩子们,一个一个的,都要离我而去。”

声音很轻,像是叹息。

好好的腿是虚松的,他的步子软软地,好像踩在棉花上,从青莲庵到公孙的茅屋他走过许多遍,可是没有一遍,这么漫长。

公孙的屋子还是乱七八糟,只是,他的包袱已被收拾好了,他微微一怔,打开来,衣物,干粮,银子,准备得妥妥当当。他突然明白了,若不是他要走,公孙莫迟也许就不会喝得这么“醉”。

他扔下包袱转身奔出去,直奔青莲庵。他的轻功很不错,可他从来没有这么快过。他冲进庵内,可是他傻了眼,清净的院落,飘着幽香的屋子,只是,已经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端木觉得只更一章很对不起大家。⊙﹏⊙b汗。所以爬起来又码了一章,可能质量不太好,有什么意见尽管砸,端木回来修文。。

额。。现在该去睡啦。亲们。安。

56

56、疑云暗生 。。。

一畦花种,两重细篱,三间茅舍,绿竹缭绕,清溪环绕。好个清雅淡泊的隐世居所,这便是萧云河的住处。

床榻间有草木清香,古朴的桌子上,有新采的芳草,案上摆一张古琴,笔洗里竟然养了一尾小小的鱼儿。小小好不快活。

住了一连几日,萧云河对云寒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小小羡慕不已,萧云寒却不大习惯,她不习惯女装,萧云河就拿自己的衣服给她,虽然不合身,可那料子却好得让她咋舌,怕是萧云飞都舍不得穿这样细软精美的衣料,不禁让她起疑。她常常一觉睡到中午,萧云河从来不叫醒她,任她睡到什么时辰都好。萧云河会亲自下厨,无论从河里捉来的小鱼,还是林中的春笋,都能经他的手变成美味。弹琴吟诗作画甚至歌舞刺绣,他竟然样样精通,唯独不见他练武,无论云寒去何处,他都陪同前往。这种生活反倒让她不习惯。

萧云寒对这座偌大的山林充满了兴趣,她急于想知道竹海之后,幽谷之间,深涧之下有些什么神异的境地,可却一直没有机会前往。她甚至觉得,萧云河在监视着她,让她无法去探寻这无花山的秘密。

萧云河很潇洒,却很高贵,如同林间的妖精,温和而惑人心魄,云寒悲哀地看到,小小已经彻底被这只妖精俘虏了,而自己这个做妹妹的,却无动于衷。面对每日屁颠屁颠跟在萧云河深后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崇拜的一塌糊涂的小小,萧云寒只能骂道:“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对,临安城人人羡慕的才子佳人,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女人。”

这样的日子无趣地很,就像现在,她躺在床上,小小已经入睡,窗子很大,隐约看得到如钩冷月,清清白白的一丸,清辉四散。云寒这样辗转反侧不知多久了,终是难以成眠。

她听着风声竹声,觉得惬意,却引她想起更多事来,想着想着,竟然想到离开临安那天萧云飞抓狂的表情,不禁轻笑,她突然就在想,大哥现在在干嘛,萧云飞有深夜读书的习惯,云寒皱了皱眉,这习惯不好。

约莫过了子时,一只鸟儿扑棱着翅膀从窗口飞过。云寒猛地坐起来。和公孙在山中长时间的生活让她具有敏锐的听觉和判断力。她听见了一种细微的骚动,那种声音她极熟悉,她绝不会听错,十年的山间生活让她断定,这是上乘轻功掠过草茎的声音。

由远及近,由近及远。

她悄悄地爬起来,静静和了衣,开门出去。门外,月色澄明,竹海风声,此起彼伏,发丝飞起,微微的凉意。她走到云河的茅舍外面,轻轻叫了声:“三哥?”

没有声音。她试探地推开门,清风入室,室内,却空无一人。

她退出来,微微笑了,依她的听力,她能判断出,那声音是向南去了,南边,竹海延伸,直铺向那山坳里去,沿着河水,隐没在清明的月色里。她展动身形,一路向南。

大约行了半个时辰,她竟从那竹海里寻出条凄迷的小径来,常人不易发觉,她沿路探下去,小径竟然一直向下,通向一条深涧。

涧上一座独木小桥,奇怪的是,对岸却是雾色苍茫,看不见任何景致。云寒想,也许,是月光的缘故。她欲过河,却突然有一阵清风铺面,带着浓郁的花香,她便有些恍惚了,身子一软,不省人事。

天色微明,晨雾淡淡。萧云河走出茅舍,大声道:“小云儿,小小,可醒来了?”

萧云寒竟然真的醒了。她爬起来,竟然吃惊地发现,自己就躺在床上,莫不是昨夜是一场梦境?

“云儿!你想什么呢?”小小推着她笑道。

萧云寒定了定神,道:“没什么。”

她便整理了一下衣衫出了门。刚好迎上萧云河温暖的眸子:“丫头,睡得好吗?”

萧云寒仔细盯着他的眼睛,竟然看不出丝毫端倪。不禁头痛。

此时一袭红衣的小小飞一般跑了出来,翩然如一只小蝶。“萧大哥,今天我们去哪玩啊?”

萧云河微笑了一下,道:“听你的,小小丫头。”

云寒白小小一眼,她分明觉得小小笑得很谄媚。自己道:“三哥,我头痛,你带小小去玩吧,我想睡一觉。”

小小撅了撅嘴:“刚起床就睡觉,真是小猪。”

萧云寒又白她一眼道:“好,我就是小猪,这样总可以了吧。”

萧云河揉揉她的头发,笑道:“好,就让小云儿好好睡一觉吧。”

萧云寒迫不及待地奔回茅舍里,藏在被子里,从窗子看见他们走远了,才爬出来。她又在屋内坐了一会,确信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才放心大胆地走出了屋子,径自去了萧云河的房间。

茅舍略微狭小,可窗子开得很大,且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她走到案前,案上放了一摞古书,笔墨纸砚都是上乘,一个隐居避世的人用这么好的东西,不是太奇怪了么?墙上挂着一把剑,大约就是第一次见面时云河手中的那把。云寒将剑取下来,剑鞘破败得几乎看不出字样花纹,她试着拔剑,剑身竟然锈在里面拔不出来。

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再走到桌前,细细在古书里翻查,竟然发现一页翻了黄的纸,四四方方地折成一个小块,折痕很深,显然是这些年被人反复查看,打开来,竟然是一首诗:千琢万润玉生香,行云流墨心中藏。满纸红尘清若水,自有奇绝胜文章。

下面还有一行小篆,赠笔赋诗,署名,端木。

端木是何人?云寒默默记下了诗句,将纸折好,原封不动地放回去,检查过了一切安好,没有异样,便退出茅舍。她循着昨日的记忆,向南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首诗不全。并不是端木诚心想在自己的文文里客串一把过过瘾⊙﹏⊙b汗主要想到诗都是自己写的,署别人名字不合适,O(∩_∩)O哈哈~

亲们理解下哈。。。。话说这个文中的端木没啥好下场。。。… …!

好了,下章或者下下章大家痛恨的萧云飞就要出场了,想看虐的亲们稍安勿躁。。。。… …!(啥心理)

57

57、家族混战 。。。

以她的记忆力,绝不会迷失方向,在山林中生存几乎已经成为她的本能,可是她却迷失了。昨日的小径再也寻不到,难道,昨夜,真的是一场梦境。难道她的感觉全部错了,这山只是普通的山,萧云河只是一个风流不羁的隐士,只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哥哥。

萧云寒听到水声,她循声而去,她几乎可以断定,与昨夜是同一条涧水,只是,不是同一处地方,也再不见什么独木桥。她有些怅然若失,徘徊了许久,准备离开,回头,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一个完美的,温和的男人,微笑地看着她:“云儿,不是头痛吗?怎么到这里来了?害的我和小小丫头一阵担心。”

萧云河?云寒有些心虚,目光却依旧很淡定,她微笑道:“头痛,心里有些闷,便出来看看,走着,就到这里来了。”

萧云河的目光没有变化,萧云寒心中便又是心虚,便道:“哥哥,这是什么地方。”

萧云河沉默了一会,道:“这条河水,叫忘川。”

传说冥界有一脉叫做忘川的流水,喝下它,就能忘记前世今生。可是,真的能忘记吗。

萧云寒惊异地发现,云河的目中升起冷色调的雾霭。她第一次发现云河的情感的变化。心中疑云又起,她几乎脱口而出,三哥,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兄妹俩相视而笑。

萧云河恢复了温暖,微笑道:“小妹,若是身体不舒服,不如我背你回去?”

萧云寒一愣,没说话。萧云河笑了,将她打横抱起。云寒皱了皱眉,却没有拒绝。萧云河的衣衫上,是草木淡淡的,清新的香。这种香气让人沉醉,对于萧云寒这种在山林里长大的孩子来说,这无疑是家的味道,足以给人安全感。

不知走了多久,连云寒也记不清路的时候,细细的篱笆出现在远处,竟然回来了,可是云寒却有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后背发凉,紧张的想逃。她嗅到一种强大的气场。萧云飞的气场。

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院子里转过身看着怀抱云寒的萧云河,目光冷冽,云寒打了个激灵,一下子跳到地上来,恭恭敬敬地走过去,低声道了句:“大哥。”

萧云飞似乎没有要发火的意思,云寒才稍松了口气,云飞道:“在这里,叫九哥。”

萧云寒道了声是,不语。这哪里是兄妹,分明是上级对下级,将领对士兵的态度。萧云寒微微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小小,小小愁眉苦脸,一脸无奈,分明是抱着和云寒一样的疑惑,这个催命郎君怎么来了。

萧云河微微愣了一下,继而笑了。走过去。

萧云飞看着十年没见的萧云河,某中有奇怪的感情,彼时还是少年,相互支持着走过在萧家成长的艰难岁月,彼此相亲相爱,一转眼,物是人非。

萧云飞现在还记得当年萧云河离开时的情景,那是他最感情最要好的兄长,受万人瞩目,被整个家族所重视的兄长,他的才华,武功,都曾令云飞羡慕不已,甚至连他的离家出走,萧云飞都觉得是一种高人一等的洒脱。只是如今,萧云飞的心里,除了怀念,怅惘,竟然还有喷涌而出的鄙视和怨恨。

也许萧云河和萧云寒都不能理解,可是萧云飞却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些年承担了多少本不该他担负的重任,承受了多少隐忍的痛苦,艰难的挣扎,这本该是云河承受的,可为兄长的他,却甩手而去。同时,萧云飞又为自己感到骄傲,至少他比萧云河强,他没有退缩。

可萧云河一直在温暖地微笑,似乎没有意识到云飞某种的鄙夷,他看到的,是英俊的,挺拔的,成熟的弟弟。

他说:“云飞,累了吧,去好好休息一下。”声线平淡温和的,好像是兄弟远行归家后的亲切,除此以外,听不出丝毫端倪。

可萧云飞既然来,就一定是有事找他。萧云河心里有些明白。只是,不愿这样去想,他宁愿这个少年时代孤傲沉默的弟弟还能保留一点当时的温情。但是没有,他虽不动声色,却绝不能忽视他从他的眸子里看到的,除了怨恨,怀疑,鄙夷,也许,还有点委屈。

萧云飞没有理会,转身对萧云寒说:“云儿,拔剑,看看你近日里的剑术,学得如何了?”

萧云寒一愣,傻了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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