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所谓天骄-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怼:煤没乖谖⑿Α?伤幌肷彼运慕1渎耍砸恢迅斓乃俣壬浯┝讼粼坪氖直郏孕帕耍运冻隽舜邸�

好好抬眼,看到了手中握着弓的重望,他吃力地微笑了一下,叫了一声:“王兄。”便沉重地倒下去,这次,完颜重望,没有把他叫醒。这孩子,太累了。

越来越多的金人涌来,一个尖叫的声音传来:“云儿!快走!”一匹黑马闯入了金人的包围圈,是大哥的随风!萧云寒眼前一亮,是小小!小小显然骑术不精,驾驭不了那匹英勇无畏的马,云寒飞身跃上马背,受伤的手臂不住地流血,她在金人的刀剑中奋力拼杀,冲出火光的包围圈,好快的一匹马,它载着他们拼命奔跑着,把金人远远地甩在身后,甩在深不可测的雪地里。乌云遮住了月亮,大地陷入黑暗,狂风猛烈地吹着。随风拼命地跑。

牛头村口的茅屋里涣散出柔和的黄色光晕。韩青蜓是个盲人,她不需要点灯,点灯只是为了给云寒引路。

她站在村口,焦急不安,可是云寒只是稍微放慢了速度,她喘息着,冲她大声道:“谢谢韩姐姐,我们在此拜别,勿需担心。”

韩青蜓心知出事了,但她不动声色,在黑暗里点了一下头。云寒分明感觉到了她的坚定,她在疲惫和疼痛中策马狂奔,目的只有一个,应天府。

好好感觉自己被放到一张柔软的温暖的床上,他似乎很久,都没有睡得这样安稳。他感到一双温凉的大手覆上他的额头。

完颜重望站起来,走出去。他回到主帐,萧凌被捆绑得结结实实,扔在地上。他不屑地看了萧凌一眼。他最看不起这样清澈的男人,所以此刻,他的靴子,重重地踩在萧凌脸上。

“擅闯金营的,是你?”冷酷的声音。

萧凌道:“是我。”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承担一切。

完颜重望再次打量面前这个男子,粗布的衣衫,没有任何抵御严寒的能力,发黑而长,面色苍白,温文细腻。“勇气可嘉。”

萧凌做出惊惶的样子,道:“小的不敢,只是小的家住开封府,弟弟住在牛头村,小的实在是思念弟弟,绝无冒犯大王您的意思。”

完颜重望道:“刚才来救你的人,是你弟弟?”

萧凌道:“是。”

完颜重望道:“那么那个女子呢?”

萧凌道:“是… …弟媳。”

“你弟弟功夫不错。”

萧凌道:“三脚猫的功夫,他只是个走江湖卖艺的。”

完颜重望冷笑道:“好个伶牙俐齿。来人,出去打一百鞭子,吊起来。”

他靠近萧凌,冷冷道:“明日,我自会找人与你对质,如有不符,我会血洗牛头村,至于你,会生不如死。”

作者有话要说:肚子疼。。。55555

30

30、初见康王 。。。

康王府,朱漆的大门,在苍白的雪地里闪烁着烨烨的光华,好像是这荒白的天地间的,唯一的希望。还未遭受战火蹂躏的街道,干干净净,冷冷清清,淡薄的白雪上,马蹄踏出深灰的印记。蹄声寥落。

少年翻身下马,一只脚才踏上温软的白雪,双腿竟然软下去,眼前一阵刺目的白,深深栽倒下去。

蓝衫的清丽女子跳下马俯身去看她,她站起来奔过去叩门:“来人啊!我们是东京来的,让我们见康王!”

叫陈寒的小厮不耐烦的开了门:“吵什么吵,康王府是你随便闯的吗?滚!”

小小急了:“躲开!”说着便往里闯,口中还道:“我要见康王,来人啊,门口有人快不行了!”

陈寒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小疯子大闹王府?他着了急,一使劲,将小小推出去:“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快走快走,现下哪都不太平,别给我添乱,别闹事啊。对你够客气了我。”

一个温凉如水的声音传来:“不得无礼。”

男子狭长的眉目,很好看,他穿了青白的衣衫,淡淡的,如一阵花香,无声而至。小小惊为天人。

陈寒恭敬道:“王爷。”

男子走出去,他看到白雪里躺了一名俊美的少年,漂亮得如同妖物,她躺在那里,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右臂上,一只断箭竟然贯穿了手臂。他看到了少年腰间的佩剑。那是他的剑。他想起来了,早些年在秦州他遇见过一个智勇双全的人才,他送了自己的剑给他,还承诺,回京后此人必得重用,可后来这件事竟然被自己忘记了。他现在还隐约记得,那个人,叫萧云飞。

云寒恍惚间,觉得自己被一双温暖的手臂抱起来,她看到了一张清俊的书生气极重的脸。她深陷在康王身上淡淡的清香里,她见识到了有别于萧云飞和萧凌一类的男子。温文,灵秀,清润如玉。

“从东京来?”温和轻柔的声音。

云寒如一头倔强的不温顺的小兽,很不舒服地在康王的臂弯里活动了一下,她显然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只是身体太痛了,她恍惚地点点头:“放我下来。”

男子没有理会,因为手指的一片冰冷潮湿让他有些恐慌:“流血了。”他皱眉,“金人?”

萧云寒表示默认。少年淡漠的坚强令他惊讶。

“快!,快!去叫宋大夫来。”他对站在门口的陈寒道。他抱着她进了西苑。

传说宋大夫是这应天府最高明的大夫,妙手回春,只是年纪大了些,老眼昏花,行动迟缓,康王一阵好等。小小亲眼看见,这个清俊的男子,一张脸竟然皱成了包子。陈寒扶着老态龙钟的宋大夫走进来的时候,小小崩溃,都老成这样,也能看病?

康王吩咐下人:“把他的衣服解开,小心点。”

小小一听,急了,要脱衣服,她怎么就没想起来呢,忙上前拦住:“别!别碰她!”

康王好笑地看着这个张牙舞爪的女孩子,笑道:“身上那么多伤,不解开衣服怎么看。”

小小忙道:“她的伤一向是我来看的,我来,我来就好。”

康王皱了眉:“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 …”他停住了,实在想不出什么恰当的形容词。

小小红了脸道:“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打小就订了亲的。”

康王道:“毕竟女孩子还未出嫁,像什么话。”

小小急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我哥哥是京城有名的御医,我真的能医好她,你们快出去,快出去,把他的药箱留给我,其他人都走。否则,否则我就让她死在这里。”她指着床上的萧云寒。

康王无奈,摆摆手:“也罢,你们先出去。”

小小尖锐的目光盯着他。康王尴尬地咳嗽两声:“我,我也出去。”

金营之外,高高的木柱上缚着一个人,血肉淋漓,萧凌还清醒,他一直醒着,感受着鞭子落在身上的痛感和真实感。感受着寒冷,和殉人魂魄的危机感。他为自己的牺牲感到高兴,想想自己是为了萧云飞,为了大宋忍受了这一切,似乎这一切,就不那么痛了。

天,亮了。

重望走进好好居住的大帐的时候,好好醒了,他一惊之下爬起来,“王兄。”

重望微微点头,“你是在哪里找到那人的。”张口就问。

好好心下有数,一定是问过了萧凌,在到这里来对口供的,于是忖度着,恭敬道:“牛头村。”

完颜重望点了点头。

好好微笑,心下松了一口气。

“昨天的少年是何人。”

好好道:“男子的弟弟。”没有犹豫。他相信,若是问萧凌,他大概也这么答,他不会傻到说出实情。他一向认为萧凌的脑筋的确很不灵光,可还没有傻到那种地步。

“昨天骑马的少女呢?”重望问道。

好好道:“不知,兴许是男子的弟媳。”他还在微笑,手心,却已经沁出汗水。

完颜重望眯起了眼睛:“那少年武功不错。”

好好道:“兴许是个打把势卖艺的。”

完颜重望道:“不错,你们说的,一点不差。”

好好心下暗喜,竟然一点不差。

完颜重望笑了,冷笑,他突然拍案而起:“很好,竟然联手骗我。你当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假话吗?只是我想不到,你竟然和他串通一气。大金国的叛徒!”

好好的心,一下子冷透了。他还在微笑,他听到自己说:“王兄… …”

萧凌熬不住了,并不是疼痛和寒冷使他变得软弱,而是惊慌。因为他看到他的身边又竖起一根柱子,一个人被吊了上去。金兵取了鞭子。令人心悸的声音在寒风中炸响,那受刑的人,竟然是好好。血色在少年的身上肆意蔓延,他钦佩这少年的定力,好好咬着牙一言不发,甚至还在微笑。可是想到这少年身上的伤,萧凌的心,猛地抽痛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端木又抑郁了

31

31、同病相怜 。。。

每一下,竟然是抽在了萧凌的心里。他一下一下数着,他不敢看。足有一百下。难道这便是金人对待士兵的方法?他无法接受。

空气,凝滞了,他低下头去,不忍心看好好。只有地上斑驳的血迹提示着他们彼此的存在。可是好好笑了:“好像我们每一次见面,都是如此狼狈。”

萧凌不敢看他,可他也笑了:“好像是这样的。”

好好不禁道:“我们两个人,好像总是受伤。”

萧凌道:“因为我们是男人。”

好好大笑:“好理由。”

可是萧凌想起云寒来,不由心里一颤,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他来不及想,因为好好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大团的鲜红落在雪地上,散淡开来,刺痛了萧凌的双眼,他猛然回头去看好好,少年的身上,脸上,布满了鞭痕。血,静默地在他身上流淌。他的肩上的伤还未痊愈。心头又是一颤。萧凌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很善良,任何一个人都足以令他挂心,他觉得自己实在应当起个“善善”之类的名字。

可是好好剧烈的咳嗽又打断了他的思路,又是一口鲜血。

好好只是个孩子,萧凌绝不能容忍好好死在他面前。

“来人!来人啊!放他下去,他会死!快来人啊!”萧凌突然放声大叫。

可是没有人理会,每个人都很忙,战争,不知道何时还会打响。

“别,别叫了。”好好挤出一丝笑容,“这里,没有人会理会我的死活。”

萧凌怒了:“士兵难道不是人吗?你犯了什么错,要被这样虐待,你是敌人吗?”

好好微笑:“他们向我询问了昨夜的情况,相信吗,我和你的回答,一模一样。”

萧凌暴怒:“这也是错吗?既然不相信,何必要问。”萧凌实在不能理解野蛮的金人,明明是立了功,反倒受到如此责罚。

好好苦笑,是的,明明不信,却偏要问,王兄这是明摆着,是要置我于死地的,如果真的恨我入骨,死了也好。他心下凄然,若是萧凌知道,堂堂王子陪他绑在这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你,你不怨恨我?”好好道。

萧凌道:“不恨。你说过,你是个好人,好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我感激你没有带走云寒,身为萧家的人,这一切,我甘愿承受。”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多了。”话是带着笑意说的,可好好这次没有笑,他简直想哭。萧凌,是第二个,给了他信任的人。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惜殒身为萧家卖命,不值得,萧云飞,也不过是个徒有虚职的小官。”好好道。

萧凌愠怒道:“不许你这么说萧大人。我做的一切,心甘情愿。可你呢,你不是也一样?”

好好说不出话来。他又笑了:“是,我们同病相怜。”

有时候人的命运是不能选择的,面对命运,人显得多无力,就好像你和我一样。除了听天由命,别无他法。

剧烈的咳嗽,鲜血,第三次落在白雪中。

萧凌彻底疯狂了:“放开他,他会死,真的会死!”

好好的微笑安慰了他:“别担心,晚上我放你离开。”

萧凌愣了一下,觉得好好只是在安慰自己,他更加疯狂:“你们看清楚,他是个金人,是你们的兄弟!你们不能这么做!”

兄弟。好好愣了,此刻坐在大帐里的完颜重望也愣了,随即反应过来:“堵住他的嘴!”两名金兵想萧凌围上去,赏了他几个耳光,然后拿出条三天没洗,硬的和铁板一样的袜子,塞住了他的嘴。

萧凌一阵反胃。好好却忍不住笑了。萧凌对他怒目而视。

“别担心,晚上我放你离开。”好好道。他的目光很温暖,虽然他的面庞苍白得吓人。可是这一次,萧凌却莫名地安心。

云寒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小小把她的伤口处理地很好,除了穿手臂而过的箭伤外,别的都只是皮肉伤,均无大碍,只是手臂需要多休养些时日,才能恢复正常的行动。康王似乎很忙,一天都没有来过,只命了些婢女送了些补品和食物,照顾得倒也很周到。

一切似乎都是值得庆幸的,可是云寒却突然惊惶:“锦囊!锦囊不见了!”

她翻身下床寻找,浣衣的婢女,服侍的老妈,她问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小小拉了陈寒,威逼利诱让他陪着一起,从茅厕到大堂,从老鼠洞到屋顶,搞得人心惶惶,却没有结果。陈寒彻底崩溃,眼前这小姑奶奶到底是哪路神仙下凡,整个康王府竟然被他搅得鸡犬不宁。

康王听说丢了东西,亲自赶来过问。萧云寒却变得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不肯说,她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现在如果康王不知道此事,一切顺利的话,以后备不住还能在大哥面前蒙混过去,若是康王知道了,备不住哪天一不留神在大哥面前说漏了嘴,岂不是麻烦事一桩?可这一来,却更加让她坐立难安,头痛无比,再加上萧凌生死未卜,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绑了铅块,疲惫不堪。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天骄诞生一周。

端木很虔诚地向各位看官大人们鞠个躬。。。。

32

32、两个弟弟 。。。

有时候,人坚强的可怕。那种旺盛的贪婪的生命力像庞大的绿色从寒冬的袭风里,在干枯的土地上生长,足以抵御一切。

好好的发在风里飞散,他的发很乱,萧凌突然发现,他开始像个乞丐了。萧凌拼命地命令自己去想些什么,因为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把他放下来!”不耐烦的吼声。一个金兵,懒懒地看了一眼悬挂的好好:“放下来,拖回去。”

于是绳索被解开,好好重重地跌倒在地上,他吃力地抬起头,看了那个金兵一眼,微微一笑:“谢谢。”

可他的礼貌显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怜悯。金兵架起他受伤的手臂,将他拖回大帐,雪地上,留下淡淡的血迹,绵长,蜿蜒。

“慢着!”一声断喝,冷漠至极。一个苍白的少年疾步走来,少年瘦削,有一双银灰色的眸子,好看极了,只是神色淡漠冷酷。看了便令人心生畏惧。好好笑了,王兄同母的弟弟,完颜重雪,王兄的掌上明珠,可是却心怀不轨,竟然觊觎太子的宝座。不用问,此刻,一定是来落井下石的。

“谁让你们放人的?”骄纵冷漠的声音。

金兵道:“是元帅。”

重雪皱了眉:“王兄?”他走进主帐。

“哥哥,是你让他们放他下来的?”重雪皱了眉。

完颜重望见重雪进来,便站起身,微微笑了:“是我,怎么,你不高兴了?”

重雪大声道:“哥哥您好傻,他是怎么陷害您的,您都忘了吗?从第一次攻宋开始,他便一路生事,差点破坏我们东路军的计划,您放过了他,他还不死心,又找了些无耻的汉人,用毒辣的毒药陷害您,入了汴梁,又拖拖拉拉推三阻四,耽误了进攻的大好时机,现在他又来欺骗您,简直是大金的叛徒。大哥死得早,王兄您就是大金的太子,大金的天下以后就是您的,为什么还要容他放肆。”明显在大肆宣扬自己的衷心。

完颜重望怒道:“你们虽同岁,但算起来,他毕竟是你的兄长,你没有资格这么说他。”

重雪似乎有点委屈,他骄傲地仰起头,不语。

完颜重望头痛:“你回去休息吧,最近的事情很多,还有很多事,要安排你去做。”

重雪的眼睛顿时放光:“可有什么能为王兄分忧?”

完颜重望的神色缓和了些,他问道:“依你看,汴梁的百姓官吏,如何处置。”

重雪笑了:“宋人何等愚蠢无知,自是要扬我大国威严,将宋国皇帝贬为庶民,好好羞辱一番,带回上京去,后宫女眷充入军妓,汴梁百姓,只配做我金国的奴隶,逆我者必亡。”

完颜重望点点头,却皱了眉,“也罢,你去休息吧。”

重雪似乎还有些不舍,但是,仍旧出去了。眸中,充满了不满。

好好被抬回帐中,毛毡很温暖,有人替他简单处理了伤口,他才惊觉自己竟然生了冻疮,嘴唇也冻裂了,血的味道,腥腥咸咸的,好像铁锈的味道,他不大喜欢。他的身体动弹不得。他听到有人进来了,脚步很沉重,可他全身僵硬疼痛,实在无法行动。

可那个人,却在他身边坐下来。

“二哥… …”他几乎脱口而出,最终将到嘴边的话生生咽回去,只道了一声:“王兄。”他万万也想不到,完颜重望会来看他,一路上诸多误会,他不愿解释太多,也不指望能够冰释前嫌,因为他知道完颜重望向来不喜欢他,他知道的事情不少,他知道完颜重望不喜欢他的长相,他生得太秀气,完颜重望也不喜欢他没完没了的微笑,最重要的原因,完颜重雪不喜欢他。此刻,他有些惶恐,有些受宠若惊,可又怕王兄是来问罪,便挣扎着要爬起来。

一双手,按住了他的肩。命令很生涩:“躺下,别动。”

好好躺下去,他对着重望微微一笑。

没有怨恨,没有委屈,什么都没有,好像这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弟在互道晚安时的样子。

可是重望没看到,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好好笑了,他说话还是很吃力,可是他尽量让声线平稳:“好好可有什么能为王兄分忧的?”小心翼翼的询问。

重望有些生气,你有什么资格。可是他没有说出口,他想到了重雪,毕竟都是一个年纪的孩子,为什么自己总是对他这么苛刻?他看着微笑谦和的少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个孩子竟然曾经想置他于死地。

他淡淡道:“依你看,汴梁的百姓官吏,如何处置。”

好好更吃惊了,他万万想不到,王兄竟然果真会询问自己的意见,这还是第一次,是因为愧疚?他的王兄,这位皇家军的统帅,似乎对他温和了许多。

好好微笑道:“好好认为,应当赦百姓无罪,官吏官复原职。”不卑不亢。

重望淡淡一笑:“好狂妄的口气。”

好好道:“好好不敢。”他顿了顿,突然说道,“王兄,好好想问王兄一件事。”

完颜重望道:“说。”

好好道:“王兄,你真的不会血洗牛头村吧。”

好好第一次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完颜重望有些恼怒,我是那样的人吗?不过,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宋国那小子,留不得。

可出乎好好的意料,完颜重望终究没有动怒,却也没有回答,他站起身:“你好好养伤,这样的错误,如若再犯,严惩不贷。”说罢,大步的走出去,他有一瞬间的念想:如果这孩子,是重雪,该有多好。

好好望着王兄出去,心中踏实下来,却突然百般不舍,他从小就视他为英雄,偶像,他是金国的无敌元帅,是精锐军的最高统帅,好好不断磨练自己,随他征战南北,只为了能鞍前马后服侍他,他深为有这样的哥哥而感到骄傲。

可是,他的笑容里,混杂着优柔的情感,他喃喃道:“对不起,王兄,我还要做一件错事。”他很累,真的很累,可他用凉水不断使自己清醒,因为他知道,萧凌不能再留在金营,他会死,他不愿看任何人死。

大帐外,一双银灰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怨恨的眸光。

作者有话要说:端木的法定工作时间:晚上10点…凌晨1点。

今天发现悲剧地长了黑眼圈

33

33、所谓生死 。。。

天色,暗了下去,戌时才过,好好已经坐不住了,他开始咳嗽得厉害,似乎自己的身体,一到了晚上就虚弱地厉害,手臂依旧行动不便,他起身看了看帐外,竟然又下起雪来,无月,大风,金兵的火把被风吹得散乱。这样的夜很适合行动,可这样的夜,也迫使他不得不行动,他要快,夜里很冷,萧凌坚持不了太久。他换了衣服,如鬼魅一般,滑入黑暗之中。

事实上,萧凌已经失去了知觉,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猛地向下一沉,一双单薄的手臂接住了他,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轻轻的呻吟。他缓缓睁开眼睛。好好想必是很疼吧,就连那么严酷的刑罚都不能令他动容,他的心里也跟着一痛。

“记得吗,在萧家的地牢,我说要带你离开的时候,你对我说的话。”萧凌有气无力地挤出一个微笑。似乎认识好好以后,他也爱上了微笑。

“我说,‘我不走,我不要连累你。’”好好轻轻道。

萧凌点了点头。好好明白,他要说同样的话,于是他微笑了:“可是你已经连累了我。”你知不知道我一天都在用凉水和疼痛刺激着自己的神经逼迫自己清醒,,只因我知道,一睡去,只怕就是几天几夜,只因为要救你,请你不要辜负我。好好微笑,他只说:“若是现在被人发现,我也是死路一条。”

萧凌皱眉:“我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梦里的神仙说我今日要遭大劫,任谁救都没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