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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梨花如雪董鄂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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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不是和公子约好西山见面吗?公子为何失约?”

“那是因为皇上突然召见,不得已进宫面见皇上,后来才知你去西山的路上受了伤,故我内心一直耿耿于怀。”

“这就是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你只能是公主的夫君,只能是洛舒大哥的朋友,你我做风轻云淡的朋友也是好的,对吗?”

久久沉默之后,他叹息道:“墨兰,无数次扪心自问,我究竟想要什么,苦苦***问于你,我又能得到什么,无非都是不甘心自己被安排的命运。以后,我不会再提,你要多保重。”

“吴公子也要珍重!”

我释然转身,与吴应熊相视而笑,我从没像现在这般如此坦荡地面对他。

“墨兰,原来你们在这儿,害我们一顿好找。咦?这腊梅怎么这么招人喜爱,额驸在这流连忘返不说,就连墨兰你来了也喜欢到这儿来。”公主一边数落着一边快步走来,随后而来的还有安郡王。

吴应熊低下头收起微笑,抬头回话时面容已淡若凉水,“回屋吧,墨兰姑娘有些不胜酒力,如今好像没事了。”

一行回屋后,安郡王变得少语,吴应熊又是一副温恭的样子。片刻,郡王便起身告辞,同时还若无其事地叫我随他一起走,说他可以送我回去。

公主和吴应熊送我们出门时,我再次对公主言谢,公主拉住我,“墨兰,以后可要常来陪我,不然我可不依。其实也不用总谢我,也该好好谢谢岳乐哥哥,他在太后跟前也是想了些办法,不然就算我求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也未必轻易答应。”

偷偷瞟了一眼郡王,只见他与吴应熊告别后自己就大步流星出了府,我赶紧拜别公主,匆匆给吴应熊行礼,一路小跑追了出去。

坐上马车,安郡王阖上双眼,不言一声,看他这样,我也只好闭目养神,车内的安静与车外的马蹄声、车轱辘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走了一段路,郡王的声音传来,“你倒是自在,旁若无人一般,丝毫不把本王的威严放在眼里。”

我忍不住笑起来,“莫非要我战战兢兢、诚惶诚恐方可显出王爷的威严吗?看王爷合眼,猜想可能是累了养养神,我自是不能叨扰,总不能喋喋不休不知趣吧?”

稍微停顿,我便听到他问:“你与额驸很熟吧?”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意外,要是以前问我,我肯定不愿多说,可今晚许是坦然多了,我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额驸是家兄的朋友,来过府中几次,见过面,说上几句话不足为奇,再者又是公主的夫君,常到公主府走动,也常会见到,谈不上很熟但也能聊上一聊。”

郡王盯着我,“上次额驸见到你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你却莫名其妙;今日额驸漠然冷淡,你却百感交集,想来想去,总觉不可思议。”

郡王的察言观色果然犀利,既然心中坦荡,我反倒想听听他的高见。接下来我立刻换上一副夸张的表情看着他,“王爷怎么看出来的,我极力掩饰,没想到王爷如此锐利,轻而易举就看出我的心思。”

“你们不会是彼此有情吧?”郡王说出这句话时我觉得连他自己都不可置信。

果然厉害,但那也是曾经彼此有情,可我还是佯装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希望这份友情能够持续下去。”说这话时,我还故意在“友情”二字上加重了音调。

郡王的脸顿时阴沉下来,“是我眼拙,居然带你去见瑜宁,怎么,哄公主开心,常去公主府,便可常见到他了,是不是?亏了瑜宁对你宽容厚爱,这就是你不想入宫选秀的原因,居然还在我面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他的自我臆断让我哭笑不得,“王爷高看墨兰了,公主何等身份,我怎敢存此觊觎之心。我虽不是聪慧之人,可真要是有那份心,又怎会在王爷面前坦露无遗,未免也小觑我了。”

他掀开车帘看向外面,嘴里冒出一句:“四处留情还洋洋得意、油嘴滑舌。”

再说下去问题就会变得复杂,好歹也是二十八、九岁的成熟老男人,怎么觉得他的腔调怪怪的?

“王爷,男女之间只能有缠绵悱恻、风花雪月吗?我是真心喜欢公主,也希望公主与额驸真情融融、长相厮守。”我故意忽视郡王渐渐蹙紧的眉头,“我说的是友情,可以自在相谈、坦然面对的朋友,就是额驸和洛舒大哥那样的朋友,王爷说我四处留情,可是冤枉我了!”

我摊开自己的左手手掌,右手在上面一笔一划写着“友”字,“我觉得朋友有时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额驸本是汉人,书画笔墨自是从小学习,以前墨兰也曾向额驸讨教,但也止于求知识。王爷方才的一番话,冤枉我倒也罢了,可连累了额驸,日后可不敢再登门拜访公主。”

“你心中坦荡又何惧我说了些什么?”郡王的脸转瞬变成一汪平静的湖水,我也不想打破此刻的平静,默默听着马车轱辘和马蹄的声音一路向前。

☆、第九章  相守之约

马车停稳,我抢先下车,看到眼前熟悉的别院,我哑然失笑,看来有人又不想送我回家,索性淡定自若地走到门前,等着。

郡王下车走到我身旁,面无表情地说道:“还没到将军府怎么就擅自下车,我本打算先下车再让马车送你回去,之前你不是总质问本王为何不送你回府,今儿个怎么反倒不想回去了。”

惊讶、难堪、失落还夹杂着小小的忿忿不平,我转身向马车走去,嘴里低声骂道:“这家伙真是超级小心眼,坏家伙。”这时大门打开,郡王从后面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就像拎小鸡一般把我逮进了别院。

我坐在座榻上气鼓鼓地看着地面,郡王则惬意地一边喝茶一边笑道:“就许你逗我,不许我作弄于你吗?”

我愤愤地横了他一眼,他起身笑呵呵地走进里屋,不一会儿,他拿出那个檀木盒子,打开盒子取出珊瑚手链,硬是拿过我的手,套在了我的手腕上。“说了给你的,好生戴着。墨兰,有时我真是看不懂你,总觉得你少了点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我看看手链,又看看他,心潮起伏,仿佛又灌下一杯酒似的,熊熊的火焰又开始烧灼着我,含羞带臊的我慢慢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凉夜的气息瞬时扑面而来,我轻轻抚摸着珊瑚珠子,双眼望向外面无尽的黑夜,不由感伤起来。

“王爷,你的感觉是对的,我的身上少了一个人,又多出了一个人,你说你看不懂,其实我自己也很累,明明是一个人,却要承受两个人的喜怒哀乐,真的很辛苦。”

“听起来很复杂,不过我看得出来,你的心事比我去归化城之前多了许多。上次见你,你哭得失魂落魄,这次见你,你眼里的憔悴和无奈无论怎么掩饰都是呼之欲出。原本想着你是不愿进宫,所以焦虑神伤,可如今人在宫外,达成所愿,本该欢喜才是,可今天的你,初看一朵美丽的海棠花,细看还是海棠花,只是落到地上没了生气颓废不已。”

心头一酸,泪珠竟然不管不顾落了下来,我赶紧用手拭去,怎么能在他的面前落泪呢?可这是怎么了,颗颗的泪珠转眼就汇成怎么也止不住的泪水,我急忙拿出手绢,想要堵住这令人尴尬的泪窟窿,可没想到的是,这窟窿怎么也堵不上,反倒像冲破堤坝的***狂泻而出。

“墨兰,你怎么了?”他来到我身后,“怎么哭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或许我能帮上忙,说说看。”

我忙乱地摇摇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来,但连续的抽泣声却是不争气地一再出现。

他转过我的身体,把我拥入怀中,温和地说道:“不想说,也罢,那就好好哭一场,心里也就舒坦了。”

这一刻,犹如是释放了我的声带,我的脸埋入他的胸前,抽泣声变成了嚎啕大哭。一想到这些天的压抑,这奔腾而出的泪水更加汹涌澎湃,不知不觉双手也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生怕一松手,我就会被***冲走。

缓缓抬起茶杯,轻轻喝上一口,慢慢把茶杯放回桌上,此刻的我尽量轻手轻脚、慢条斯理,想想刚才的自己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甚至还在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心情现在倒是平静多了,可一想到方才的举动,我就只能这样低着头丝毫不敢看他一眼。

“说真的,本王还是第一次这样雷打不动地任凭一个姑娘家在我身上鬼哭狼嚎,等会儿我要叮嘱下人不可传出去,否则这脸面可没地方搁了。”

知道他在故意调侃我,什么?鬼哭狼嚎?真是比喻贴切,行,我认了。不只是这样,一种挠得心痒痒的难为情就是让我没脸看他,本就低着的头又往下垂了几分。

“不是心里还难过得紧吧?还以为你会反唇相讥呢?墨兰,哭过,该放下的就放下吧!你就是你,也只能是你,犯不上往自个儿身上压太多重负。明明是一个人,何苦要为两个人而活,听着就自相矛盾,难道是指费扬古吗?本王也知道,你俩的额娘过世了,你既是他的姐姐也像他的额娘,可费扬古要走他自己的路,这也不是你所能担当的,你过于焦虑了。你在他身边,他过着有你的日子,将来你不在他身边,他过着没你的日子,他不会因此过不下去,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又岂是你能独挡的。”

他虽不知我为何伤心,可这番话却好似抽丝剥茧,笼罩在脑海里的迷雾仿佛有了一丝光亮穿透进来。

“费扬古是个坚强的孩子,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要是你额娘看到你这个样子,怎能放心地把弟弟交给你。只要你们姐弟俩平平安安,承欢于鄂硕将军膝下,你们的额娘也就欣慰了。不要被过多的烦心事搅扰,我始终觉得你不是喜欢自扰的庸人,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俗人,更不是那种一揽包收、无所不能的能人。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任性、耍赖、无礼、狡辩······”

“停!”实在是忍无可忍,感觉自己的思路马上就要整理好,怎么话锋一转,开始转向贬损我的人格。我瞪大双眼看着他,恨不得往他嘴里塞块抹布,可我就是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没用,他戏谑一笑,“还没说完呢,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喜怒无常。”

“不管了,都是王爷的不是,要不是因为王爷横冲直撞害我受伤,我何至于此?”不是说我耍赖吗?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他笑着摇摇头,“风马牛不相及,你也能凑在一起,真乃无赖之行径。害你受伤不假,可太医已然明明告知我,你的身体已经痊愈,这可不好赖在我头上。”

接着他又点点头,故作认真地说:“既然你非要缠住我,也罢,本王就担当一切,负责到底。”

“我可说明了,绝对是因为你的错我才落得今天这种进退维谷的境地,我可没有缠住你,负责,你能负责什么?”我挑衅地看着他。

“你的进退维谷,本王给你担了,可行?”

我半信半疑注视着他的眼睛,很希望能从里头捞点信息出来,似乎不太好理解。

“倒是说句话呀,我负责,满意了吧?”

该不是作弄我玩吧?负责,这词会不会有些暧昧,莫非?三妻四妾还敢口出狂言,顿时我没好气地回道:“合着你的福晋们都是这般负责回来的?”

他顿了一下,接着朗声大笑,好似我给他讲了个天大的笑话,“我堂堂郡王,娶福晋还要如此绞尽脑汁、大费周章吗?嫡福晋、侧福晋都是皇太后指婚,我只需照单全收就可以,何至于伤神。”

突然他停下来,目不转睛看着我,“你想的负责该不是也做我的福晋吧?”

这一字一句犹如锤子一般敲得我坐立难安、无地自容,舌头顿时打了结,目光迅速转向它处。

异常的气氛顿时冻结了你一言我一语,屋里陷入了不可名状的沉默。

“墨兰,现在心里舒坦了吗?至于刚才的话,本王觉得自己过于狂妄了,我现在确实很难负责什么,还得你自个儿负责照顾自己。”

这一波三折的转变实在飞速,羞恼的气息还充斥着我的内心,一听他不负责了,失落的情绪一下子跳出来,想掩饰都来不及。

“两日后,本王便启程回归化城去,受皇上、皇太后深恩,我的伤势已无大碍,规讨之事尚未完成,我需赶回去为皇上排忧解难,为人臣子,当尽忠职守,即便战死沙场,也要平定纷乱。”

一听他提到战死沙场,我的心瞬时忧悸起来,“刚才那些都是玩笑话,乐子而已,王爷不必当真。王爷此去,在战场上当然是临危不惧、奋勇杀敌,它日也一定能凯旋而归,为皇上分忧。只是凶险难料,恐有性命之忧,当然江山社稷为重,个人性命是小,王爷又是军中统帅,怎可只顾保命,但是······”

老天,语无伦次我究竟想说什么,各种情绪搅扰在一起,“总之,我希望你活着,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活着最好!”

“不能建功立业,不能凯旋而归,苟且活着,这条命也不值一提。大清基业尚未稳固,南方战事依然此起彼伏,只有平定北方纷乱,皇上才能专心对付南方的前明余孽,早日完成统一大业,到那时,我大清疆土将会是前所未有的广阔,想想都令人激动不已。在这滚滚***中,有我岳乐的一份功绩,我死而无憾。”

他眼中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只有对功成名就的追求,我们的出发点和立场不一样,我很难体会他的心境。可万一他要真的战死沙场,不用问,我肯定会难受。情急之下,我立刻建议他带上《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也要好好研究,凡是我来到这后读到的有关兵法的那些一知半解统统念叨出来,只求能对他有一点帮助,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行。

怜惜、晏然从他眼中缓缓流淌出来,“墨兰,你说的这些我都看过,甚至更多,我也经历了大小战事无数次,每次都有性命之忧,可我不是好好的吗?听你刚才这一番谈兵论道,不由感叹鄂硕将军真是好父亲,本王的阿玛在战场上英勇无惧、建功无数,他虽不好汉人的书画,可时常会带来文人学士教授我们,甚至有的饱学之士还是战乱中掳来的,我的汉学启蒙也源自于此。”

“墨兰,无需专求解脱困境之道,学会前念不滞,后念不迎,但将现在的随缘打发得去,自然渐入佳境。年纪轻轻,少些愁苦,恬淡清闲,那才是你。如本王顺利平定叛乱,安然无恙回来,刚才的话就不是笑谈,我会负责的。”

要是能飞到他心里看看该有多好,好像有丝丝缕缕的情缘流动,可惜抓不到、摸不着。定睛看向他的双眸,幽深不可测,然温情脉脉,我不由怦然心动,羞赧地低头,莞尔一笑。

自从那日与安郡王分别后,发呆、傻笑、词不达意就成了我的精神面貌,不明缘由的菱香不时就会唉声叹气。这日她好说歹说才让我有了想出去走走的想法,于是我们便到街市买了些纸张和绣花的丝线,慢条斯理回到府门前时,菱香刚想上去叫门,一位老人走到我们跟前。

这不是安郡王别院的那位老奴吗?他毕恭毕敬地对我说道:“小姐可还记得老奴?”

我点点头。

“这是王爷给小姐的,因为叮嘱一定要亲自交与小姐,所以这几日,奴才一直都在将军府门前守候,今日总算守得小姐出来了。”说完,他双手递给我一个信封。

他离开后,我小心翼翼拿着信封,翻来转去看了又看,抬头唤菱香去叫门。菱香似懂非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激动的内心多了些心虚,轻轻推了推她,“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门。”

回到屋中,菱香放下东西便快速出去,还善解人意地帮我掩上门。我坐下来,仔细观察信封,两面都没有写字,揭开封印,拿出信纸展开,跃入眼帘的是: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这就是郡王的字吗?但见笔迹有棱有角,笔画轻重均匀,字体丰润,书写干净利落,见字如见人,确实很像他。我虽知道这来自《诗经·蒹葭》,我也知道这是表达爱情的诗句,可经他一写再一送,我再小声地细细读来,一股清泉流过心房,温润而沁凉。

一遍遍念着这首诗,一次次看着这些字,一幕幕在脑海中一笔一划勾勒着他的身影,让自己任性地沉浸在这种奇特又纯净的幻境里。

☆、第十章  真龙天子

脱离选秀苦海,自以为从此与紫禁城绝缘,可当慈宁宫派人传我进宫时,我百思不得其解。那日在太后跟前,言谈举止我皆小心谨慎,按理说也没有冒出什么唐突的话,传话人虽只说进宫陪太后闲聊,可一想到那居高临下的宫墙内太多的高深莫测,我就浑身不自在。

进了慈宁宫得知索玛姑姑不小心扭了腰,在自己屋里休息不能伺候太后。刚和太后寒暄两句,见上茶的奴婢端茶过来,我便主动上前帮忙。

“墨兰,你在家也爱喝茶吗?”

我恭敬地回答自己喜欢喝茶,并且也乐意研究然后自己泡茶。

气定神闲的太后一边流露淡淡的微笑,一边问我如何研究。多亏我最近闲来无事便读读《茶经》,不然可就说了大话,于是便把才看过不久的“陆氏煎茶法”说了说,这是茶圣陆羽在文中所记载的一种饮茶方法,此法通常用饼茶,有备茶、备水、生火煮水、调盐、投茶、育华、分茶、饮茶、洁器等九个步骤。

谁知我话音才落,太后便慢声慢语地说道:“要说这饼茶,慈宁宫就有,学以致用嘛,快去给哀家煎壶茶来。”

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自己折腾自己喝尚且嗤之以鼻,更何况给太后。我赶紧老老实实交待自己的水平连初级都算不上,恳求太后宽恕。

“看把你吓得,我不过随口一说。”我战战兢兢站好,听她说道:“好歹你也是将军府的千金小姐,这些自然有奴才们做,倒是难得你有这份好学之心,回去后,好好研究,下次哀家想你再召你进宫,你可要好好露一手。”

“今儿个太阳不错,墨兰,你陪哀家到花园走走,这茶喝不了,可这《茶经》里的故事你可要好好与哀家说道说道。”

缓上口气,我赶紧走到太后身边,用自己的手臂托住她的手,小心地合着她的步伐往外走去。

慈宁门广场西南侧便是花园,我们一行刚出慈宁门,远处一身金黄龙袍的皇上和随侍太监们踏入永康门阔步而来,皇上今日没有乘坐轿撵,见他们过来,我便随着奴婢们恭敬地俯首跪在地上。选秀临到最后也没见过顺治皇帝的真容,说不好奇那是假话,当然也很想一睹庐山真面。

可当皇上给太后请安的声音传入我耳朵后,打死我,我都不愿再抬头。不管在心里狂喊千次万次“不可能”,可此时和太后说话的声音分明就是九公子。也怪自己历史知识欠缺,顺治皇帝排行第九,当公主称呼九哥哥时,我便应该知道是皇上,可我还傻乎乎地称呼他九公子,被人耍得团团转竟毫不知情。

“皇额娘,这位姑娘怎么看着眼生,这是谁家的姑娘?”

眼生,好你个九公子,居然还在这装模作样,不过现在这种场合,再加上他那尊贵得无以伦比的身份,由不得我发飙。我正犹豫该怎么回答,太后便自然地给出答案,“她是董鄂鄂硕将军家里的墨兰姑娘,因为身子骨不好秀女甄选时免了参选,可见过她后有些喜欢,便宣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

“原来如此,难怪儿子那日甄选不曾见过皇额娘要去花园走走吗,儿子陪额娘同去吧!”

太后让我退下,我暗自欢喜,从头至尾我都不敢抬头看一眼顺治皇帝。老天,想想我第一次见九公子,醉得稀里糊涂。第二次在假山上见他,言谈中也表明不愿参加选秀,真可怕,我到底还要不要活命。看他刚才在太后面前一副从来不认识我的样子,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行礼恭送他们时,听到急促而来的脚步声,只见一个奴婢快步来到太后与皇上跟前,喘口气然后吐字清楚地向两位禀报:“启禀皇上,启禀太后,景仁宫的佟主子昨夜开始阵痛,太医、产婆都已在景仁宫。”

听罢奴婢的禀告,淡定自如的太后居然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激动,喜上眉梢地说道:“好啊,要是锦妍又给皇上添一位皇子那就太好了。福临,你快过去瞧瞧,快去!”

没想到皇上却温吞吞地说道:“太医、产婆不是都在吗?朕一个男人去那儿做什么?”

话是这样说,可皇上还是应了太后,带着奴才们走了。

皇上刚离开,太后马上对前来报信的奴婢说:“雯音,再去景仁宫,有什么消息赶快过来回禀,对了,叫上索玛,哦,索玛还躺在屋里歇着呢?”突然太后眼光扫到我身上,“墨兰,你随雯音一道过去景仁宫,到时候回个人禀告哀家。”

随雯音前往景仁宫的路上,我心潮起伏不停,皇太后因为想要抱孙子所以情绪激动,而我因为可以一睹康熙大帝的降生也兴奋不已,今日是三月十八日,真是个吉利的好日子。

“墨兰姑娘,听何中说你就是去年到慈宁宫觐见公主的那位?那时奴婢随太后去了南苑,也没见着。上次选秀何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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