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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梨花如雪董鄂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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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和我说句话,好吗?”
我下意识地摇摇头,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墨兰与他之间有什么故事,那只有他们才知道,至于墨兰是怎么想的,我的老天,恐怕这世上不会有人知道了,特别是我更是无从知晓。
“那时候你也是这样低着头,要么摇摇头,要么点点头,要么抬头匆匆瞥我一眼,虽无声却胜有声。”
此时此刻也不过是你独自惆怅而已,而我并非墨兰,又怎能体会你内心情怀。
“格格下嫁于我,人人都称羡于我,此乃皇恩浩荡,又是光宗耀祖之幸事。父亲投靠清廷,征战沙场,保全了家族却落得了一世臭名。我虽不才,也情愿驰骋疆场,纵然是死也胜过在这京城充当质子,仰人鼻息、强颜欢笑。”
听到这话我确实很同情他,看他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整日里和一帮京城富家公子厮混,没想到内心也是如此凄凉,本是年少轻狂有所作为,可惜为了保全家族,也只能忍辱负重、得过且过。
“去年在将军府中得遇姑娘,惊觉姑娘不同于一般满人小姐,竟如此喜爱汉人诗书,才情洋溢,虽默默无语却宛如姑娘芳名,‘秋向晚,秋晚蕙根犹暖。碧染罗裙湘水浅,羞红微到脸。窣窣绣帘围遍,月薄霜明庭院。妆罢宝奁慵不掩,无风香自满。’”
我实在是坐不住了,他双眸中流露的无奈和温情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在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出现夺走了墨兰太多东西,虽一切并非我所愿,可事实就是这样发生了,我该怎么办?
“额驸,我??????”
吴应熊立刻打断我,“不要叫我额驸,人前也就罢了,我又何尝愿意,就我们俩无需如此称呼。”
双唇有些抖动但还是一字一句说了出来,“吴公子,我,我不再是你认识的墨兰姑娘了。”
他浅浅的笑容颇为无奈,“我知道,你如今已能开口说话,自然和从前有所不同,我也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吴应熊了,过不了几日,我便是低声下气看格格脸色过日子的额驸了。墨兰,我也不知上天让我遇见你是疼惜我还是折磨我,相望不能相守,有情却又无情,怎生让人如此纠结。”
不,他不懂我的意思,可我该如何解释清楚,我真是满身是嘴都说不明白,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不,我要逃走,凳子上都是尖刺,再难安然坐着,我立刻站起,转身,箭一般的速度冲过去打开门跨出门槛,没看见洛舒,声音有些哆嗦地喊道:“洛舒大哥,你在哪儿?大哥?”
洛舒从隔壁房间出来,慌乱中我竟然瞅到他出来的房中似乎有一个女子。很好,把我留在那独自面对吴应熊,自己反倒在隔壁屋里徜徉风月。吴应熊和墨兰之间的情缘让我心乱如麻,这种局面我无法应对,完全不在我的掌握之中。本就紧张得手足无措,再加上洛舒此刻还有闲心谈情说爱,莫名的火气从我口中冲了出来,“我要回家,你要花天酒地随你便,我自己回去。”
洛舒吃惊地看着我,显然我的激烈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料。吴应熊拿着我的披风走出房门朝我递了过来,“墨兰姑娘,你落下了披风,天气转凉了,快披上,当心别着凉!”
我回头看向他,那怅惘的眼神快让我疯掉了,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刽子手一样,一刀切断了墨兰与吴应熊之间的情愫,我非常不喜欢自己成为墨兰,不喜欢。我从他手中接过披风,声音越发颤抖了,“吴公子,你,你多保重!”
说罢,我立刻就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发觉自己不认识路,刚才进来时尽量掩藏自己一心跟着洛舒,所以不曾留意。我回头看向呆站在那儿的洛舒,带着恶狠狠的颤音喊道:“我不认识路,快带我回家。”
洛舒先是回身把房门关好,又向吴应熊拱手草草告别,这才来到我前面引我出去。这家伙,我都快疯了,他倒好,还记得先护住屋里的女人,给她关好房门,平时不冷不热的,此时倒是上心得紧。
回家的路上我对洛舒不理不睬,任凭他怎么问我,我不是狠狠瞪着他,就是把头扭向一旁,倒不是因为怪罪他,严格说来他也没什么错,问题是我一个头两个大,疯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都是深居简出,即便到了期盼已久的中秋节晚上,我的热情也莫名地消退了许多,和费扬古说不上一会儿话,便寻了借口躲回屋里。
细心的菱香询问过好几回,我都是顾左而言它,牛头不对马嘴。洛舒还特地到我屋里想和我聊聊,我赶紧装病躲着他,他只得无可奈何走开了。
我强烈希望真正的墨兰回来,这本是她的家,这里有她的亲人,吴应熊也是她自己的问题,无论他们走到何种结局,这也不该是我插手的。我这样算什么,一遍又一遍在心底大声呐喊:“我要回去!”然事与愿违,棘手的处境依旧,烦乱的思绪依旧。
不得已我把自己埋进深闺,一心闷头读书、写字、画画,顶多也只是费扬古来看我时说上两句话。
☆、第十三章 进退维谷
中秋一过,皇上下旨封十四格格瑜宁为和硕公主,风风光光下嫁了吴应熊,体体面面住进了那座华丽的大宅院。婚礼当天热闹非凡,皇上、皇太后的恩宠光看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送亲队伍就了然于心,王公贵族、满汉大臣们纷纷前去贺喜,各式各样的贺礼琳琅满目,阿玛与大娘也是备了厚礼恭敬送去。
秋高气爽的日子,树叶的金黄和鲜红成了此时的主色调,天空也如水洗般格外湛蓝。今日公主府的家仆奉命再次前来邀约我过府相聚,头一次身体有些不适,我便婉转推了。没曾想公主还遣人送来了上好的燕窝,我心里好生过意不去。这次虽身体无恙,也确实想见见她,可一想到吴应熊,我便一狠心再次寻了生病的理由回拒了家仆。想想那时进宫,我还和格格约好日后常见,可如今夹在这缝隙中,我便是不敢贸然行事了。
晚膳后,我正在屋里练字,大娘和阿玛竟然一同出现,我连忙行礼恭请二老坐下,俯首站于旁侧,洗耳恭听。
“墨兰,听你大娘说,公主两次遣人来召你前往公主府,你都托病婉拒了,可是当真?”
我点点头。
“胡闹,你这孩子,怎生如此糊涂,公主是何种身份,你怎可如此怠慢,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怎么能由得你自己耍性子。若是公主问责,不只是你受罚,全家都要受累,别人想要高攀都够不上,你可倒好,公主念着你,你反倒目中无人,成何体统?”
阿玛越说越激动,我心里也变得七上八下,我一味担心见到吴应熊会尴尬,哪里又多想全家会受牵连的问题,这一人犯事、株连九族的灾祸不就是古代动辄就有的吗?
我慌忙请罪,“阿玛,大娘,都怪孩儿思虑不周,我错了。”
大娘过来扶起我,“墨兰,上次你去见公主,公主待你怎样?如今才下嫁不久,就急着见你,可见还是喜欢你,你怎么反倒要躲着呢?”
“上次进宫陪伴公主,公主对孩儿挺好。只是公主贵为金枝玉叶,我害怕自己不能时刻警醒,一不留神无意冒犯了公主岂不是惹来祸患,故而有些畏见公主。”
阿玛沉了一口气,说道:“孩子,我知道这也是为难你了。你虽懂事,可要你时刻警惕,未免要求苛刻。如今公主再次邀约,无论怎样都不可再推脱,你还是亲自到公主府,求得谅解。事到如今,既然公主要见你,你只能恭敬从命,万万不可由着自己的性子,明白吗?”
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怎样,眼前的亲人我是万万不能连累的,他们是我在这个朝代唯一可以依靠的,我自是要珍惜、爱护。“阿玛,大娘,墨兰知错了,明早我便前往公主府,以后做事也会尽量周全。”
阿玛点点头,又叮嘱了一番才与大娘离去。
入夜,估摸着已是子时,我就是不想睡,放下手中的书,想想,决定出去散散步。夜深人静,我漫步来到院中,月初的月亮不过是小小的月牙,四下有些黯淡,但也勉强够我辨明四周。
虽只是寥寥落落的星星陪伴残月,但也足够我体会“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愁绪。
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我循声望去,洛舒缓缓走到了我跟前,“墨兰,怎么是你?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些日子我总躲着洛舒,这下子不知为何倒也没有想要逃走的念头,淡淡地应道:“睡不着,出来走走,莫非大哥也睡不着?”
“不,我刚从外面回来。墨兰,这些日子你为何总躲着我,你在怪我带你去见吴应熊?”
我就知道无法回避这个问题,“我不怪你,只是气自己。”
“墨兰,你对吴应熊到底有没有那种心思?你进宫觐见公主那天所戴的簪子我见过,去年末吴应熊去店铺取货时,恰巧被我碰上,他闪烁其词扯些不相干的,我倒也不在意,只是簪子做工确实精致,我便有了印象。那日看到簪子竟然戴在你头上,你还理直气壮对我说那是你的,我可不就大吃一惊。”
“那个簪子不过是我一时糊涂而已,一场误会,这件事就这样过了吧!”
“你能看开真是好,他的身份,他的阿玛,唉,你们不合适。表面上,公主和额驸风光无限,可明眼的人都知道不过是皇上和皇太后对吴三桂的安抚而已。我与吴应熊相识数年,他是个聪明人,别看他整日里与大家混于一起,心思却是高深莫测,大家一起热闹时,他说出的话和他心里想的断不会一致,他是王府世子同时也是留于京城钳制吴三桂的质子,表面上他是享乐偷安,实际上他是忍辱负重,对这些他心里一清二楚。”
“我与吴应熊不知为何倒也有些惺惺相惜,我们彼此不说交心的话,很多事情点到为止,然内心却又十分明白。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对你暗生情愫,朋友归朋友,可若是把你也拉进来,我断然不允。”
洛舒停住了,抬头仰望着那如钩一般的暗月,久久没有言语,我也随他一起看向月牙,此时此刻更显寂静,仿佛连呼吸都掩盖了过去。
“墨兰,自你受伤醒来之后,我发觉你变了许多。我们虽是兄妹,可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怨恨的屏障,仔细一想,无非是长辈们的纠葛,可为此我们兄妹的眼中却多出了隔阂。如今我们居然可以一同站在这儿心平气和地说话,当然也不是说我们以前争吵不停,总之我在你眼里看到的多是新奇和接纳,真是不可思议!”
说这番话时,他依旧看着月亮,仿佛与月亮述说一般。我看着他的侧脸愣了一会儿,转而也看向月亮,“随着年龄的增长,人总要成长,该放手就要放手,整理好过去才能重新出发。”
他摇摇头连说两次“不懂”,却又爽朗地笑起来。我快速瞥了他一眼,被他的笑声感染,我也舒展开笑容仰望月亮,然而心里却暗自嘀咕:“你当然不懂,能理解我目前处境的恐怕只有《聊斋志异》的作者蒲松龄了,不过这时候的蒲松龄也不过是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恐怕给他讲述我的故事他也会吓得掉头就跑吧?”
突然灵光一现,我想到了一件事,我决定逗逗洛舒,“大哥,算起来我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你深夜时分姗姗而回,不知你今日约见的姑娘还是那日我匆匆瞥见的那位?还是说已经换了好几个了?”
笑容的消失、严峻表情的覆盖瞬时驱走了我的戏谑,向来一副漫不经心模样的他竟然变得很严肃,而且还警惕地溜了一眼四周,莫非是害怕隔墙有耳。
“你看到她了?怎么会?我明明掩好了门,你不会是已经告诉阿玛和额娘了吧?”
这次的试探很有趣,原来也有他上心的人,“匆匆扫了一眼,不过也看得差不多了,大哥的眼光也不过如此,那位姑娘相貌很普通呀!”
“胡说,明明是闭月羞花,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有,会不会看?”
不由得我哈哈笑起来,看不出这小子还挺用心的,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说实话,那天晚上我能快速分辨出那是一位姑娘就已经算我眼神犀利了,至于容貌如何,通过刚才的耍诈,想必也是不会差的。
“你分明没看到,对不对?你这个小丫头,我怎么就中计了?”
我得意地看着他,“大哥,你是认真地吗?按理说你这个年龄也该成亲了,要是两情相悦,就娶回来吧!”
洛舒的眼神、表情告诉我,站在他面前的显然是个天外来客,很快他闷闷不乐,“傻丫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会不懂?两情相悦和结为连理总是背道而驰,想想吴应熊,你不是深有体会吗?”
说完他竟然自顾自怅然走开了,走出几步忽然停下,快速回到我身旁,“墨兰,不要告诉家里的任何人,我自己倒是不打紧,无非是阿玛和额娘的打骂而已,可她会受伤害,别说出去,好吗?”
他的认真、他的焦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大错,不过是想要开个玩笑,谁知碰到了地雷,搞不好炸得大家遍体鳞伤,气氛霎时变得肃穆、沉重,“大哥,你且放心,既然你特意叮嘱我,我决不会说出去,相信我,我会守口如瓶。”
他点点头,转身离去,一脸的落寞让人不解。究竟是一份什么样的恋情,为何他要那么提心吊胆,那么愁绪满腹呢?
回到屋里,坐于梳妆台前,我拿出那支簪子,要还给吴应熊吗?可墨兰的心意到底是什么呢?我还是收起来如同之前那样放回箱底吧!于是我拿来兰花手帕包起簪子,又找了个精致的盒子装起来,也不知墨兰选这块兰花手帕包着兰花簪子是不是别有用心?然我的出现她的消失注定在她人生道路上发生了大逆转,从此她的人生方向拐向了别处,是好是坏,已经变得不重要,不论是她的路还是我的路,重叠在一起,已经分不出彼此也难分彼此。
☆、第十四章 貌合神离
翌日,带上大娘备下的厚礼,我带着菱香坐上马车,直奔公主府。
来到公主府门口,想想上次我来到这里时,就已为之感叹不已,如今站在它跟前犹感奢华耀眼、富贵戳人!刚想上前请守门人通传,不想好些个家仆走出分立于两边,领头的家奴见我们走上来居然盛气凌人地叫嚣道:“你们是什么人?”
虽极度看不惯这种狗仗人势的嘴脸,可也不得恭谨有礼,还未开口应答,吴应熊就走了出来,见到我们颇为诧异,随即呵斥、教训家奴了几句,家奴立时气焰全消,反轮到他朝我卑微地道歉。如今的吴应熊婚后皇上又封赐他“三等子”的爵位,身份又跃上一个台阶,我们自然是赶快请安。
吴应熊来不及说上一句,就听见公主清脆的声音率先传了出来,“额驸,是谁呀?”
吴应熊毕恭毕敬回复公主,而我和菱香一直保持请安姿势,不敢动弹。公主一听是我,疾步来到跟前,头未抬起我便立刻请安,“墨兰给和硕公主请安,恭祝公主与额驸鸾凤和鸣、幸福安康!”
起身后,我看向公主,她一身艳丽红装,真不愧是新婚燕尔,好一派喜气洋洋的样子。
“我正打算让额驸带我到将军府找你,你可真让我生气,正想登门朝你兴师问罪呢?”
我一听马上又要跪下请求宽恕,她却笑呵呵道:“还好你自个儿来了,不然我非好好治你的罪。快随我进去,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公主的话先是让我一惊,随后才又松口气,跟随在她身侧,小心翼翼随她走进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宅子。
进入大厅公主便唤我坐在她身旁的位置,才坐下就发现吴应熊一直在我们身后随着,此刻却是恭敬站在一旁,我一看慌忙起身,只听公主淡淡地对他说道:“额驸,我和墨兰说说话,你忙自己的事去吧!”吴应熊低头应声随后徐徐退了出去。
这哪里是夫妻,不晓得还以为他是公主的家仆呢?难怪那晚见吴应熊时,他一谈到公主就颇为沮丧,如今看这样子,我好像能稍微理解他的苦楚了。
才一落座,公主便忙不迭要我给她介绍这宫外好玩的地方,以后她可以做什么有趣的事情。唉,我当初确实是盲目夸下了海口,对于这个三百年前的京城我也是初来乍到的新人,那时在宫里的描述不过是我的想像加上现代生活的一些乐事,如今公主要一一兑现,我可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陷阱。
“公主,不用这般着急,如今你已是一家之主,来日方长,慢慢来,哪能把所有的快乐一下子就玩了,细水长流,岂不是乐足一生吗?”为今之计,我只能这样哄着她了。
“墨兰,岳乐哥哥带你进宫来看我真是太好了。说到宫里,如今皇后被降为侧妃,我也算出了一口怨气,你知道吗,多亏了你的指点,我可是受益不浅。”我不明就里地看着公主,听她兴高采烈地给我讲述起来。
那是我出宫后十几日,公主在御花园中遇到了皇后。皇后依旧是说不上俩句就开始冷嘲热讽公主的痛处,要是往常,公主必定会反唇相讥,彼此唇枪舌剑一番。可没想到这次公主硬是强迫自己忍下来没有大吵大闹,反而温恭地提醒皇后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恶语伤人,失了自己的尊贵和体面。公主的一百八十度逆转愈发刺激了皇后,皇后变本加厉,恶毒之语频频而出。就在公主忍无可忍一如往昔快要爆发时,皇上和皇太后出现了,皇上勃然大怒当众就呵斥皇后,没曾想气头上的皇后也没把皇上放在眼里,倔强地顶嘴反击。皇太后冷若冰霜地盯着皇后,不等皇上与皇后继续恶战,她就唤来太监把皇后强行带回坤宁宫,没有她的允许不得踏出坤宁宫半步。
事后,皇上连连夸赞公主长大懂事了,还赏赐了好些好玩意儿。要是平日里公主与皇后争吵,皇太后向来是各打五十大板,一并训斥。没曾想这次皇太后破天荒拉住公主的手,和蔼可亲地夸她明事理,还说要是皇后如她一般懂事自己也不至于揪心了。这种快乐显然是公主没有体会过的,由此她便越发想出宫来见我,好让我与她一起分享这种快乐。
万万没想到我当时的一番话竟然有了这样的效果,说真的我也为她高兴。公主自小长在深宫,虽是金枝玉叶,得众人呵护,可毕竟早早失去生母,皇太后的小小示好对她来说竟是如此珍贵,她非常渴望亲情的包围,可惜这是皇宫里最紧缺的。
年纪轻轻就已嫁为人妇,要是能得到吴应熊的真心疼爱该有多好,即便将来遭遇不幸,但至少曾经的快乐也让她不枉此生。
“公主,喜欢你自己的府邸吗?墨兰刚才见额驸对公主十分恭敬,想必额驸对公主是百依百顺,公主好福气!”
“墨兰,我身为大清公主,委身下嫁那是吴家的光荣,对我恭敬自是理所当然。自我下嫁以来,额驸倒是不敢忤逆我的意思,早晚都会到我屋前问安,就连进屋也要先着下人通传,我允许他才能进来。我的房间布置得十分漂亮,甚至比我在宫里的都还要华丽,无可挑剔。唉!可我就是不习惯,晚上自个儿躺在床上,便会忍不住想念宫里的房间,想念宫里的生活,在这里一切都是我做主,可就是觉得不真实,像梦境一般。”
刚才看吴应熊对公主的态度,我就已觉得不可思议,哪知这种场面几乎天天都在上演,这对夫妻可真是另类得难以形容。住着光彩照人的府宅,天天锦衣华食,大家众星捧月般地伺候着,相信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事,可公主还是这般唉声叹气,青春闪耀的脸容总是不经意就流露出不协调的淡淡忧伤。
公主见我不言语,接着绘声绘色就给我讲新婚之夜的事情,吓得我赶紧阻止免得尴尬。哪知她丝毫不觉有什么了不起,径直讲了出来。
新婚之夜洞房内,待所有礼节完毕后,大家退出新房,只留下公主和额驸。此时的公主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再也顾不上形象冲到食桌前胡吃海塞一个劲儿往嘴里填,直到酒足饭饱回身看到额驸还坐在床边,便诧异地问他怎么还呆在这里,如果是饿了,剩下的饭菜就赏给他了。
额驸愣住了,呆头呆脑好一会儿才慢慢说出自己不饿。公主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倒是一表人才,身形修长,可惜温文儒雅的样子和巴图鲁的虎背熊腰相差太远,再说了不就是问他要不要吃东西,居然傻乎乎半天才有反应,让人顿生不快。
于是公主说自己累了要休息,额驸便起身请示是否需要留下。公主凤目瞪圆,摆出她自以为高高在上的样子训斥他一个男人家留下来做什么,速速退下。不知为何额驸竟然是如释重负的表情,恭祝公主晚安之后,快速退了出去。公主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自认为额驸怪里怪气,之后每日如此,公主和额驸都是自己睡自己的房间。
听完公主的话,我惊得无言以对。拥有现代思想的我居然很羡慕公主,在这种男尊女卑的社会,女人的地位可怜兮兮。公主的这种特权,就是放在现代社会也是痴人说梦,我的心里除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再也找不出更好的词语表达我的惊羡了。
话说回来,虽然公主年纪轻轻,但古代人好像都很早婚,下嫁前宫里的嬷嬷按理说也会教会一些礼节和程序,莫不是没有接受任何婚前教育就这样把她嫁出来了?
想来想去终是觉得不妥,这哪里是夫妻的样子,可我总不能侃侃而谈什么是夫妻吧?自己也是糊里糊涂,如何能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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