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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梨花如雪董鄂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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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已经选好精壮军士候命,我问询皇上今日可有外出安排,索尼回答上午镶白旗都统钮穆海及参领钮伊图奉命带领前久一直在南苑训练的骁骑营前来景山接受皇上考较,我喜不自胜,真是天助我也。

守卫宫中的护军营被抽出,我正想着如何不动声色调动一些兵士过来,正好镶白旗骁骑营结束考校后,可先驻扎景山,天黑时,兵分两路,一路增守西苑,一路进西华门入宫,靠近慈宁宫。

索尼听完我的想法,惊异飞掠双眸,嘴角勾出玩味,“皇贵妃您这才智难怪不用在女人们的争风吃醋上,还真是大材小用辜负了您这聪慧的头脑,难怪太后相信你,皇上也对你偏宠至上。”

我能听出他的诚意,可我并不引以为豪,“皇上的偏宠”,这话听在我耳里,痛在我心底。

今日景山随侍的内大臣是苏克萨哈,我请索尼把计划告知苏克萨哈,让苏克萨哈到时带领钮家父子的镶白旗过来,并负责指挥调度。

索尼立刻反对,他不同意知会苏克萨哈,他给我的理由竟然是苏克萨哈是正白旗的人,而两黄旗的衷心无可比拟。

我一听心里顿生不悦,我也是出自正白旗,我的阿玛不也是出自正白旗的内大臣吗?大家都是同属皇上的上三旗,索尼未免太自负自己的正黄旗身份,连苏克萨哈都被轻视,想想阿玛没准身前也会遭受同样境遇。

如果阿玛还活着,我定会毫不犹豫向阿玛求助,就算是出自正白旗,他对皇上的衷心绝不比索尼少一星半点,最近的伤心事太多太多,突然间想起阿玛,我这心寒鼻酸,不自禁委屈就推涌泪花堆满眼角,要溢将溢。

索尼见状昂然发问,“皇贵妃您这是做什么?奴才有话直说,不也是一心报效皇上、太后吗?您看您这,才不听从您,您就洒泪威胁,奴才早说,您这娇贵的年轻主子,太后未免太放心了。”

“索大人,咱皇贵妃可不是这种小气的人,只是您这一杆子都把正白旗的人给贬低下去,皇贵妃不也是正白旗人?咱老爷不也是正白旗人,不也是皇上跟前尽忠职守的内大臣?”菱香终于仗着我的势头,口快心直说与索尼。

索尼憬然有悟,“皇贵妃别误会,奴才绝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事关重大,正白旗原先就是摄政王多尔衮执掌,皇上亲政后才并入皇上手中,奴才并非针对正白旗,只是苏克萨哈为人不够实在,奴才??????”

拦截我一时的感触,这不是为正白旗争风头的时候,也轮不上我来为正白旗出头,令菱香为她的失礼向索尼道歉,我也实事求是请他推荐合适的内大臣。

他提出换额必隆,我爽快答应,鳌拜和额必隆都是镶黄旗人,也罢,两黄旗从来就是誓死效忠皇上,若不是他们坚持,当今皇上也很难坐上皇位,索尼等人就算遭受多尔衮重重打压,也不曾向多尔衮俯首称臣。

毕竟我只能提出大概构想,具体部署还需索尼斟酌,但在他与我详述的过程中,他的耐心正一点点表达他的好感,他不再轻视我,突然间彼此建立的尊重积极推动和衷共济。

再次问询多尼军的到京日期,索尼还是没有得到消息,我心里仍然七上八下。

索玛姑姑来报,监视景仁宫的人回禀,康妃回景仁宫后就留在宫里,但她的宫女细柳却已出宫,去的是简亲王济度府上。

细柳回宫后,康妃才整装去往西苑,但此时,皇上已经在景山检阅镶白旗骁骑营,也不知她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而去,还是明知皇上不在而去,总之她回到慈宁宫,称她没见上皇上,但太后已在昏迷中,无法听她解释,索玛姑姑请她前往佛堂祷告,她一脸哀伤去往后院佛堂。

我需要鳌拜监视的就是简亲王府,据鳌拜遣人来报,济度今日也非常繁忙,他虽然不再掌管正蓝旗,可正蓝旗的护军营负责看守崇文门内的王公府宅,所以济度府上尚留有部分护军,他也在自家院中操练护军。

另外鳌拜提到令他奇怪的一件事,常紧随济度的王府护卫浩奇特今日风尘仆仆刚从外回来,王府前一跳下马进府,胯下之马立刻就倒地口吐白沫,瞧着估计是因为快马加鞭不得休息活活给累死了。

浩奇特,吴应熊,洛舒大哥,多年前正阳门大街不期而遇的那轻烟一幕袅袅升起,时光流转,我来到这里已经是第八个年头,洛舒大哥已经不在人世,吴应熊已经身为人父,浩奇特借助姻亲关系跟在济度身旁也是起起伏伏。

吩咐菱香一定把任在给我请来,皇上身边有吴良辅和小碌子,任在不是在宫中就是在西苑。

下宝相楼,抬头仰望,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不过慈宁花园的葱葱郁郁横拦竖挡耀眼光芒, 不仅不觉刺目,还不觉如何炎热。

任在就在宫里,来得也快,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表情,我竟欲言又止,因为我的心摇摇欲坠、晃晃悠悠。

我希望吴应熊忠于皇上,不要骑墙随势,他向我表明心迹,我却狠心为他做出选择,把他出卖给岳乐,让他受制于岳乐,强迫他收心归顺皇上,可这回,我该拿岳乐怎么办?

何中悲叹自己的誓死效忠也没能换来主子的出手相助,而我却看到了岳乐掩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也许是玥柔回王府不经意的吐露,也许是任在的通风报信,总之,他一定是知道了皇上要传位给他,说不定就连禅位诏书他也尽知去向,皇位近在咫尺,他动心了,他真的动心了。

所以即便何中的禀报透露出有人要加害太后,他居然也能泰然处之,因为只要太后在,无论是他还是济度,谁也休想染指皇位,太后不仅是济度靠近皇位的绊脚石,同时也成了岳乐奉旨登位的障碍,没了太后,凭他现在的威望和势力,对付济度绰绰有余,更何况济度是叛乱,而他是有理有据的名正言顺。

皇上声称退位让贤,而岳乐的才干、胸襟、见识也是值得肯定,只是名分从来就已注定,福临已经是君,岳乐已经是臣,从我接过那碗毒药,从雯音抢过去一气喝下,太后安然无恙,冥冥中天命所在,试图颠倒日月,扭转乾坤,不可能。

为皇上,我把吴应熊的秘密交给岳乐,为皇上,我又该把岳乐的秘密交给谁?太后?还是皇上?

☆、第五十章  月盈则亏,履满者戒

明明阳光被遮掩刺不到我,可我还是闭上眼不知该如何面对,忽地小腹一阵抽痛,捂向腹部,菱香察觉,扶我坐于花台,“主子,您脸色不好,有什么吩咐您快些交代给任公公,抓紧时间歇息一会儿,您已经熬了一夜到天明,可别再伤神费力。”

任在近前来,“皇贵妃,您还是让李延思过来给您瞧瞧,您看上去不对劲,不像往常。”

吃痛却又努力咽痛,疼痛正攻城掠地分散我的注意力,额头细汗冒出,一手扶住额头,一手按紧腹部,菱香再也看不下去,硬要背我回宝相楼,不曾想任在动作更快些,三两下就把我背起,管菱香去喊李延思,我立刻叫住,李延思是我的专属医官,而我对外宣称卧病在承乾宫,他若是一路过来这里,有心的人会猜疑,不可以。

宝相楼不是日常居住的场所,没有方便躺卧的床榻,但任在还是迅速从外给我搬来一把躺椅,铺上软垫,等我躺上,一床薄被就已盖在我身上。

“任公公,谢谢你,皇上身边有你,本宫放心。”躺着说话总是好些,对抗那一阵阵的疼痛消耗了我不少力气。

“皇贵妃,有您这样全心全意扑在皇上身上,倒叫别人不放心。”任在看我一眼,视线开始巡视周围,“打理宫里的事务是奴才的分内,必定是尽职尽责,至于奴才的心,该是两分两用,奴才照旧,奴才不能忘恩负义。”

冷静的眼神回到我这儿,“皇贵妃,奴才不明白,您为何就是不能放开手置之事外守在承乾宫,乾清宫的位置需要才能兼备、沉着冷静,感情用事、行事偏激可不行。”

“不,那个位置更需要心正言明、行端坐直,心不正,才能与冷静就会捡行偏门邪道,上不正则下梁歪,何谈国之繁盛、百姓安居、基业传承,正大光明才是能让乾清宫熠熠生辉的基本品质。”

我慷慨陈词,任在哑口无言,稍后,口气仍坚决不移,“皇贵妃,您不能伤害王爷,是皇上自己亲信吴良辅,也是皇上自己沉迷佛门厌世,毫无斗志的心只求清静无为,既然心正,为何本该听政阅折的乾清宫、乾清门落得冷冷清清?”

合上眼深吸一口气,何中的凄惨面目浮现脑海,“任公公,何中没了,惨不忍视的遍体鳞伤,可他就是死也不提王爷,哪怕内心充满失望,他也选择守护王爷,你也是如此吗?”

“什么?何中他?什么时候?”睁开眼就看见任在的面上惊遽腾起,着急地接连追问“为什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眼神慌乱,又喃喃自语,“怎么会?何中他?怎么会?”

任在的反应超出我的意料,面无表情向来就是他的面具,可何中的死讯看来对他打击很大、触动颇深,我慢声感慨,“何中与雯音已被送出宫安葬在一起,希望到另一个世界他们能情谈款叙、相守相爱。”

任在神情飘忽,“原来雯音没了,难怪何中再无顾念。”

沉默良久,他突然跪在我跟前,毅然决然,“皇贵妃,您一定要帮帮王爷,除了您,没人能帮他,您现在竟连索尼这样的重臣都能调动,您完全可以趁此助王爷登上皇位。”

“任在,你大胆,”声音急提,疼痛却瞬间加剧,一阵天翻地覆绞痛,未及多出一句话,一口紫暗色血吐出,血腥气味刹那间充斥口鼻,莫说任在吓得大惊失色,就连我自己看着吐在衣襟上的血都目瞪口呆,仿佛不是出自我的口,倒好像是雯音吐在我身上还未来得及更换干净衣裳。

刚进屋的菱香正好见到这一幕,撒手,托盘里给我准备的糕点、奶茶“叮铃哐啷”砸在地面,恐慌万状的她冲到我跟前,手忙脚乱抱我也不是,扶我也不是,冲我喊叫起来,“主子,你骗人,你明明喝下了断肠草,太后都说看到了,你竟然还骗奴婢。”

“断…肠…草?”任在反复在口中念叨,猛地站起,“奴才这就去叫李延思,”他转身疾步往外,嘴里还絮叨着,“竟然吃下断肠草,王爷知道会发疯的。”

菱香脱下我沾血的衣裳,疯了般扔在最远的角落,本想把太后的衣裳给我换上,不知为何却是发脾气扔在地上,然后跪倒在地,把太后的衣裳狠狠揉成一团,又抱在怀里,竟然就开始哇哇大哭,边哭还边怨我,“主子,你怎么能如此糊里糊涂呢?你真是气死奴婢了,你让奴婢怎么办呀!”

原来那一口含有断肠草的糖水我还是咽下了肚,这不是已经在我体内兴风作浪了吗?冷笑,强笑,傻笑,苦笑,真不知揉杂多少滋味、几多心情,总之我一直在笑。

轻言微笑,“菱香,快把太后的衣裳拿来给我穿上,等会儿索尼过来,我这衣冠不整,不合适。”

我换上衣服,菱香还是泣泪不止,“别哭了,好吗?我心里也不好受,任在不是去请李延思了吗?李延思一定能给我解毒,别再生我气,好不好?”

菱香顿时抱住我,不管不顾哭个没完,“主子,你还有心思好言好语哄我,你是要存心活活急死奴婢呀!”

我无言以对,任她眼泪汪汪把我送进泪海,我自己还是一滴泪也没有,倒是嘴角缀着无可奈何破碎清冷的笑。

索尼急冲冲奔进来,一脚踩在地上的碎物,差点滑一跤,“皇贵妃,这是怎么了?才靠近宝相楼,就听得哇哇哭声,”

附在菱香耳边叮嘱她不准多言,随后夷然自若,“快别让索大人看笑话,平日里由着你,现在可没有功夫凭你任性,把地上收拾干净,把脏衣服洗干净去。”

菱香埋头收拾干净出去后,索尼摇摇头,“哪有主子还看奴才脸色的,皇贵妃您可真是奇了奴才的眼喽!”

他这话还真是逗我一回真心实意的笑,我不也是还看着他脸色吗?

不过他给我带来的消息却叫人提心吊胆,多尼的凯旋大军失去了消息,回京的既定路线探子沿途追去,不见任何踪迹,所以现在多尼大军身在何处竟然不得而知。

索尼在方桌上铺开地图,此时我腹中疼痛暂时停乱,站在索尼身侧,视线随着索尼在地图上的指指点点快速移动,同时脑子也在飞速运转。

索尼排查出两条捷径,已经派探子两路寻查,按照他的推测,如果往这两条捷径上连二赶三,最迟后天早上进京,最快则明天晚上就到。

悠然回京论功领赏的凯旋大军居然急行快进回来犯上作乱?不行,绝不能让济度把军队握在手里,京城绝不能陷入血雨腥风。

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仔细梳理索尼禀报的这些消息,倏地,我喊出一个人的名字,“浩奇特”,鳌拜不是说他急匆匆刚赶回来吗?连马都累死了,说不定就是和多尼接头后赶回来的。

“让鳌拜把他逮起来严刑拷打,逼他招出来。”索尼凶相狰狞。

“使不得,他是简亲王的亲信,他失踪只会打草惊蛇,反倒破坏我们引蛇出洞的计划。”我的反对索尼倒也接受。

脑海闪过一丝念头,我愣住片刻,很快不动声色,问询济度府中护卫的大概人数。说真的,区区王府护卫不足以抗衡皇宫侍卫,即便济度把他的王府护卫军都带进宫,也无济于事,所以更令人忌惮的还是多尼的军队,可如今已经失踪,然后就是冷不丁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杀一个措手不及。

鳌拜虽聚精会神监视简亲王府,可多尼军此刻成为问题的关键,依索尼所说,就算多尼军抄近道,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才到,何不今晚就先引济度现形,提前拿住济度,等多尼军浩浩荡荡回京,群龙无首的状况,相信他也不敢轻易作乱。

索尼拍案同意我的快速决断,当即我就请他把精挑出来的军士做最后的集中部署,并让他们换上太监的衣服,随身携带短刀匕首,待下晚清走慈宁宫的太监,就把装扮成太监的军士们分配进慈宁宫。

等在屋外的菱香侯着索尼出门,刚想跨脚进来,我就吩咐她去慈宁宫向太后禀报我与索尼商议的结果,并请太后再演出戏给康妃。

屋里空荡荡就余下我独自一人,我躺回躺椅上,盯着天花板,静悄悄地发呆,思维停顿,傻傻地发愣。忽然,天花板裂开,直冲我压下来,眼看着就要被压扁,惊叫一声,我睁大眼,迅速坐起,原来是一场梦,真可笑,好不容易打个小盹儿休息片刻,竟还是这般凶险吓人。

没曾想,李延思和任在已经默不作声在这等候了一会儿,见我醒来,李延思上前给我把脉,我看向任在,郑重其事,“任公公,王爷如今没有选择,还是做一位贤良忠臣可得安稳久长。”

看看李延思,目光又回到任在身上,“何中是无辜的,你和李太医也是无辜的,何中已经枉死,其他人再不要白白送了性命。”

李延思搭在我脉上的手滑开,看来他心绪不宁,无法集中精神号脉,见状,我收起手臂,“任公公,你现在亲自出宫去见王爷,告诉他,何中、雯音已死,太后平安无事,他就会明白一切皆枉然,本宫期盼他还是那位助皇上安国宁家的好堂兄。”

任在怅然若失,“皇贵妃,就算何中已死,可您现在的权力对王爷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契机,一旦错失,再无法拥有,您为何就不愿相助王爷一展抱负?”

李延思本是低头凝思,听完任在的不甘心,他抬起头,“任公公,如果王爷知道他的一展抱负是用皇贵妃的命换来的,他不会要,王爷他也是位执着的性情中人。你还是把皇贵妃的话带去,请王爷自己做决定吧!”

任在愣怔, “难道断肠草,没有,解药吗?” 语无连贯,“你可是,王爷他,精挑细选送进宫来的,”不可置信急问李延思,“你让王爷眼睁睁看着皇贵妃???你明知王爷为何把你安置在皇贵妃身边?”

愠恼在李延思脸上浮现,“微臣肯定会尽力解毒,只是公公你还是不要再为难皇贵妃,若是能远离这些是非,又何至于会中毒?”

任在闭口,两人各自扭向一侧,谁也不理睬谁。

“任公公,李太医,多谢二位在宫里对本宫的照顾,请二位受我一礼。”以礼相待,除此,我没有别的方法回报他们。

李延思与任在惊惶不敢受礼,反倒急欲给我跪下,我阻止他们,诚恳直言,“任公公,请你告知王爷,本宫想知道多尼大军如今行至何处,简亲王的护卫浩奇特有可能知道,建宁长公主的额驸吴应熊与浩奇特要好,如果王爷愿意,请尽快探知给我消息,如果不愿意,本宫也不勉强。”

“至于王爷自己,”我停住,思潮起伏,岳乐,希望你能放下,那样的权欲,越是渴望,就越是难求;越是靠近,就越是遥远;越是诱惑,就越是危险。

定心敛神,语重心长,“请转告我的真心实意,天道忌盈,人事俱满,月盈则亏,花开则谢,适可而止,过犹不及。看似山花烂漫,其实已入险境恶途,立于巅峰,前无进路,请小心斟酌,谨慎回转,重归青山绿水。”

任在走后,我主动请李延思把脉,他却攒眉蹙额,“皇贵妃,您为何这时才传微臣过来,当时刚喝下一口时,微臣可解,可这都过去多少个时辰,您怎么从来就不懂得善待自己。”

“我,”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沉默半晌,我鼓起勇气问他,“我还能,活多久?”

☆、第五十一章  兵在其颈,当机立断

“这,”李延思迅速回避我的目光,俯视地面,再次抬头看我时,诚恳笃信,“微臣方才来得匆忙,这就回去准备,请稍候。您别多想,微臣一定全力为您解毒。”

李延思急匆匆而出,在门口停下扭头看了看,立刻又疾步而去,这时听到李延思注视的方位传来哭泣声,我循声走出,就见菱香蹲在门边伏在腿上伤心,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一声不响回到这,把我和李延思的谈话听去,徒增难受。

我扶起她,没有迫不及待问询慈宁宫的情况,而是,“菱香,我饿了,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快给我拿些吃的来,我一定听你的话,我也听李太医的话,别再为我掉眼泪了,行吗?”

乖乖坐到躺椅上,大口大口故作津津有味吃着菱香准备的吃食,菱香愁眉泪眼,给我讲述太后的表演。

索玛姑姑去后院佛堂请来康妃,太后苏醒,有要事与她商议。

康妃见太后之前,雷鸣德已经提前告知,太后病情愈发严重,昏迷的时间会越来越多,说不准就再也醒不过来,难得清醒,请康妃抓紧时间听从太后定夺。

气长气短,太后断断续续吩咐康妃代表太后去一趟安亲王府,请岳乐前来慈宁宫,只要岳乐起誓善待福临的家眷,她也不再期待福临回心转意,岳乐进宫后,她就会召集几位位高的宗亲及权重的内大臣过来,宣布皇上的禅位诏书,并把玉玺交给岳乐,就此她也可安心而去,见上列祖列宗,也算有个交代。

康妃惊呼万万不可,皇上明明有皇子,为何不让皇子继位,王爷可以辅政在旁。

太后提出摄政王多尔衮辅政时猖狂放肆,福临几经周转才安然亲政,既然福临放弃皇位,对红尘俗世再无眷恋,皇子们也都还年幼,索性就让位给王爷,免得到时周全不过,反倒害了柔弱无力的小皇帝。

康妃坚持皇子继位,可太后决心已定,催促康妃抓紧时间赶快出宫,如果不能趁着自己清醒和平过渡皇权,到时纷争四起,就会兵戎相见,血流成河,大清基业危在旦夕。

转眼太后又是昏睡过去,怎么喊也没有反应,康妃起身,急不可待往外冲去,索玛姑姑喊她,请她速去速回,她头也不回,半句不应索玛姑姑。

听着菱香的讲述,我胡吃海塞完托盘里的吃食,菱香递给我水,“主子,奴婢躲在暗处瞧着,康妃娘娘奔出慈宁宫时,眼里都是火气,您真的肯定,她去请的一定会是简亲王?”

灌进一大口水,无法回答,只是不住点头,康妃若是听太后的话去请岳乐,那玄烨登基的机会是零,但如果来的是济度,玄烨登基的机会有一半。

李延思速去速回,紧急给我施针,菱香在外给我煎药,也不知他是不是扎了我的睡穴,我居然困意浓浓睡着了。

我躺在风平浪静的蓝色海面上,碧天清亮,就这样随波逐流,缓缓地飘呀飘,四周非常安静,听不到海鸟的鸣叫,也听不到鱼儿们的嬉闹,难得的安宁。

突然,粗犷的大嗓门打破宁静,尖细的声音阻止不过,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迷迷糊糊中看到的不只是索尼,大嗓门的主人原来是鳌拜。

李延思呈上汤药,鳌拜大惑不解,“皇贵妃,您身体不舒服吗?”

浓乱黑眉扬起,怪声怪调怪笑,“太后没病装病,您可倒好,有病还要硬挺着,本就是男人们的事情,您这病怏怏的还跟着凑热闹。”

索尼提醒他休得无礼,然后赶紧告诉我,探子回报,发现多尼军的踪迹,按日常急行军速度推算,应该是明天晚上就能赶回京城。

鳌拜也言归正传,康妃果然就是去了济度府上,很快就见两辆装载物资的马车进入王府,鳌拜收买的王府眼线告知,王府护卫都换上宫里正黄旗侍卫的衣装,随身佩带短刀,齐整待命。

坐定细思量,康妃请来的济度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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