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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梨花如雪董鄂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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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把福气都糟践光喽!”

济度对我的态度逆转,好言哄着只要我模仿皇上的字迹把诏书改过来,他绝不会亏待我。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太后令下,我就改,所以问题不在我,而是太后。

他一听,翻脸乌云笼罩,但也没对我动粗,瞪住我,“你方才说太后吃软不吃硬,你倒是说说看,太后要如何才会同意把诏书上的名字改成本王。”

我面带难色,却不得不说,“王爷您的嫡福晋是当今皇后的亲姐姐,更何况还育有世子,您和太后本就是一家人,论远近亲疏,王爷您与太后的关系岂不是更加亲近?”

为了维护娘家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的地位,太后的强硬一次次使得与皇上的关系跌至冰点,我拐弯抹角侃侃引入,就是希望济度想到,太后在不得不放弃亲孙子的情况下,若是选择济度接位,嫡福晋生养的世子德塞便是皇太子,德塞它日继位,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在皇宫中的特权依然固若金汤,如此讨好太后的血缘,济度不是应该细心体会、充分了解吗?

济度双目圆睁,好似受了刺激,木然坐下,陷入沉思,我则轻手轻脚靠近殿门,刚想迈腿跨出趁机数数甬道上到底站了多少护卫,就被守在殿外的浩奇特拦住,接着就是重新被请回济度跟前。

济度再次确认,“玄烨可是太后的亲孙子,又养在自己宫里,太后真的不打算把皇位交给他?”

康妃去了好一会儿,怎么不见太后过来,费了半天口舌,济度也不见有何表示,我心里有些懊恼,口气也就随意了些,“康妃奉命出宫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太后的决心吗?皇上的诏书写的是禅位给安亲王,不是让安亲王辅政,这与三阿哥有什么关系吗?”

顿时,济度双眼绽放光彩奕奕,右拳快活击向左掌,站起身,抬头大步迈出殿门,很快我就见浩奇特快步走下月台,把甬道上的护卫统统撤回出慈宁门。慈宁门合上,浩奇特转身小跑上来时,我竟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无意间捏住济度方才施狠的手腕,疼痛传来,原来不是梦,济度真的把护卫撤出了慈宁宫。

“怎么样?皇贵妃,现在你就不怕了吧?是不是乖乖听本王的话,好好给本王改诏书。”

济度说笑着,返身坐回自己的位置,自信自叹,“都是自己一家人,何必动枪动刀,太后本就重病,可不能再受惊吓,本王会好好与她商议,自己人,以和为贵,都是为了祖宗基业着想嘛!”

我知道自己的笑枯涩干巴,谁让济度扭转的速度太快,我还没适应过来呢!

随着几声咳嗽响起,就见一名太监背进太后,太后落座前,康妃从跟进的一位宫女怀里取过软垫铺好、靠垫放好,太后被小心翼翼扶稳坐好,一床单薄小被齐腰至腿脚全全盖住。

灰暗面色、灰蒙眼色,就连看清上前行礼问候的这位王爷后,太后的嗓音都还是灰哑无力,“是你,济度?”

“正是本王,”济度满脸忧虑表达着自己的关怀,“若不是康妃娘娘前来告知,竟不知太后都病成了这样。明儿个就让岚晞带上德塞进宫陪在您身边,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都是自己一家人,您对本王见外喽,倒叫本王心里不是滋味。”

意外在太后面上描出少许感动,“难得你还知道都是自己人,还真别说,有些日子没见到德塞了,有长进吗?想想,岚晞、岚珍、岚娅姐妹三人,如今就只有岚晞好福气受得一双儿女,娜敏虽调皮,可自打岚珍收养了她,日子也过得热闹起来。”

“济度,”太后意味深长,“没有这两孩子,哀家早对你见外喽!”

济度马上恭恭敬敬俯身太后跟前,“太后一定是误会本王了,都是济度做得不好,今儿个济度就在您跟前保证,只要太后您一声令下,济度必定赴汤蹈火为我大清江山鞠躬尽瘁,德塞本就是本王最看重的儿子,他身上可是肩负着科尔沁与我大清永世依托的重责,本王必定是不遗余力培养他。”

“哦?”惊异扫过太后双眼,“德塞真的能挑起这副重担?”

济度自信满满,“得太后信任,本王能担,德塞日后就能担,科尔沁永远是我大清朝坚如磐石的依靠。”

惊喜冲破太后脸上的灰颓,这次的感动发自太后内心,“济度呀济度,你可真是说到了哀家的心坎上,可惜啊,福临他怎么就看不到这个,生生撕碎了哀家的希望呀!”

康妃从刚才进来后,就一直处于被忽视的状态。眼神瞄向济度,济度的视线就只是谦恭地面对太后,当她的目光投向敞开的大殿门外,空荡荡的甬道促使她惊愕地转向济度,济度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再听着济度与太后来回款款表叙亲情,康妃竟是毫无顾忌盯紧济度,仿佛从来没见过济度。

太后与济度的重拾亲情一路高歌猛进,康妃终于无法忍受,寒气已经在她眼中结满冰霜,逮住二人叙聊的间隙,插进话来,“何不就让世子进宫与玄烨一同学习,它日也能是玄烨的好帮手。”

岂料,济度的应答是,“本王理解太后的伤心,皇上被汉人的东西迷乱心智,背弃了太多祖宗家法,两任科尔沁的皇后意味着什么,皇上却不能体会太后的用心,任性妄为,冷落中宫,岚晞好多次为皇后、惠妃两位妹妹叹息,同时也念着自己身边还有德塞,都是自己亲人,日后德塞哪能不关照自己的亲姨呢?”

这样的答复不是给康妃,而是接着向太后表明自己的立场。太后倍感安慰,缓缓转向康妃,“锦妍,哀家方才还纳闷,到底是你听错了,还是哀家说错了,你请来的竟然是济度。现在看来,济度来得好呀,哀家能看到你们的日子也剩不下多少,还是济度在这儿好,哀家不知道有多放心,真是想念科尔沁啊!”

济度的欢快洋溢,康妃的惊异扩大,偏偏这时,索玛姑姑出现,手里的托盘中正是那明黄灼眼的诏书以及祥云飞龙的紫檀盒。莫说济度和康妃的双目定在了托盘里,就连我都紧张地提起警惕,这意味着一切准备就绪,太后才落下“能看到你们的日子也剩不下多少”的话,这就果真到了时候。

“索玛,交给后宫管事儿的人。”太后发出指令时,面容因化妆掩饰还是一脸灰沉,但眼中的锐利已是风起云涌。

济度迈出半步,随即又快速收回自己的蠢蠢欲动,耐住性子。康妃则起身,目悬疑惑,脚步急切走向索玛姑姑,双手伸出拿向托盘。谁知,索玛姑姑却走到我跟前,太后声起,“皇贵妃,接过,听命行事。”

康妃和济度同时愣住,接着气愤一点一点涌出康妃眼眸,济度则换上更加欢腾的笑容,“本王就说嘛,办事能让太后放心的除了皇贵妃,不会有别人。”

怒焰在康妃眼中火烈,恨不得把我和手里的托盘一并焚烧殆尽。听从太后命令,我打开诏书,给大家念读,康妃听得咬牙切齿,济度倒也不慌不忙,“太后,您真打算让岳乐坐上皇位吗?”

太后不回答济度,索玛姑姑则端来火盆放到我面前,这时太后冷静的声音霹雳而来,“皇贵妃,烧了诏书!”

☆、第五十三章  扶危定乱,伊人归乎

刹那间,太后雷厉风行的命令把我震住。皇上的禅位之举无论是任性还是厌倦,可诏书是沉甸甸的皇帝威严,却敌不过太后的强势,在母后面前,皇上从来就没有尊严。对于岳乐,这是他名正言顺一展宏图的机会,却也跨不过太后的障碍,在太后跟前,岳乐永远只能是臣子。

 我的难以置信掠过济度的得意、康妃的快意去到太后目光中的不容置疑,心酸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却又紧紧抓住诏书,生怕一不小心掉进火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非要是我烧毁皇上的九五尊严,非要是我毁灭岳乐近在咫尺的触手可及。

 索玛姑姑手持青花折枝花卉纹八方烛台站在我身旁,她领命办事的效率真是步步紧逼、一气呵成,看着烛心的亮光时明时弱,我颤悠悠把诏书的一角递向火焰,就要接近,我一激灵停住,我下不去手。

 手里的诏书莫名就燃起火,索玛姑姑催促着,“皇贵妃,快撒手放进火盆,可别烧了你的手。”

 我明明没有,怎么就?火焰一沾上诏书,贪婪地燎原吞噬,索玛妈妈见我还抓住诏书,夺过放进火盆,再晚一步,我的手就会被燎伤。呆呆看着诏书在火焰中挣扎、扭曲,直至化作灰烬、消失,明明存在过,转眼又不复存在。

 抬头对上索玛姑姑的目光,她垂下眼帘,转身而去,还是索玛姑姑办事利落,在这种时候,还容得下我一丝片刻的犹豫吗?

 济度的狂放笑声响彻大殿,太后靠向椅背,淡定等着济度平复心情,“济度,知道这诏书为何用不上了吗?”

 “当然,”济度神采飞扬,“本王的执政能力只会比岳乐强百倍。”

 无需抑制的笑声从太后口中而出,声气健朗饱满,“错!”

 正当济度和康妃被太后的气势镇住时,太后肃颜,开始摧毁剥离济度和康妃的幻梦,“因为岳乐有自知之明,福临永远是皇上,他推不开他的责任,哀家容忍他修养一些日子,但哀家绝不许他擅自卸下他肩负的重担,就该是他的,他逃不掉,谁也别想替他担这份责任。”

 济度瞪大双眼,康妃手足无措,太后掀开覆在腿上的薄被,站立挺身,精神抖擞,“索尼,进来告诉简亲王,安亲王去哪儿了?”

 索尼从后堂大步迈进,面朝太后躬身,响亮答复,“回禀太后,据苏克萨哈谴人来报,安亲王已接手正白旗火速赶往卢沟桥,相信不到午夜就能到达,该是如何行事,安亲王心里有数。”

 康妃“啊”的一声惊叫,双手赶紧蒙住口,惶恐已经撑圆她的双目。怒色“噌噌”涨红济度的脸,张牙舞爪摆出姿态,“太后,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竟然装病蒙我,本王今晚绝不会手下留情,倒是要看看你那了不起的孬种儿子怎么接着做他的皇帝。”

 大声怒喝,“浩奇特,给本王把慈宁门前的护卫军带进来团团围住慈宁宫大殿,这里的每个人插翅也休想飞出去。”

 谁知,随着太后喊出鳌拜的名字,就见鳌拜把被牢牢绑住的浩奇特推推搡搡进来,同时从后堂、大殿门前后同时涌进换装成太监的宫廷守卫,转眼间,慈宁宫确实被包围得严严实实,只不过是济度成了被包围的对象。

 与此同时,慈宁广场上顿时火光冲天,喧嚣不断,甚至还夹杂兵器的激烈碰击,但不过多久,慈宁门打开,内大臣额必隆和一位身着镶白旗军服的军官奔进慈宁宫,原来他就是钮伊凡的哥哥钮伊图,两位在太后跟前单膝行礼,“启禀太后,广场上简亲王府的护卫军已全被缴械,请太后示下。”

 太后响亮应答,“做得好,各位力保社稷有功,必定论功嘉奖。”

 瞟了一眼早已瘫软在椅子上魂飞魄散的康妃,太后的锋利眼色戳向济度,“济度,你把王府的护卫都带进了宫,谁来保护岚晞和德塞?你可真是不让哀家省心,哀家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济度踉跄后退几步,又左右摇晃几步,眼神变得凌乱无绪。忽地,电光火石一刹那,济度急速冲向我,本是慌乱无神的表情立刻换成凌厉之利箭,尚未闪过一丝反应,我整个人就已被他勒在怀里,他手里也不知从身上何处抽出一把匕首,锋尖直抵我颈项。

 索尼护住太后,鳌拜及宫廷守卫们纷纷上前围住济度和我,济度手里的利刃立刻就顶进我的皮肉,我蹙眉忍耐,鳌拜喝住大家原地待命。

 太后戟指怒目,“济度,不准你伤害她,快把她放开,你是不是疯了?”

 济度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握紧匕首,尖刃在我脖颈慢慢划过,瞬时尖利的疼痛促使我闭紧双眼,虽看不见,但来自疼痛处下流的血液正滑向衣领内。

 “本王没有疯,”济度冷酷地逮着我面向太后,“她手里可是抱着玉玺呢。叫福临过来,他要是还磨磨蹭蹭不出家,本王帮他一把,让他眼睁睁看着本王割破这个女人的喉咙死在他面前,我就不信,他还能站得稳,早摊成一团烂泥,看您还怎么扶他坐在皇位上。”

 “你敢,”太后拨开守卫们毫无顾忌站到济度前方,同时下令护卫们退开一些,“放开她,你要玉玺,你就拿走,不准伤害她。”

 “是吗?人在我手里,您居然还是这种口气?”话说完,济度再次毫不留情又在差不多的位置划上一刀,我心尖冷颤,疼得额头直冒冷汗,但还是咬紧牙关,忍住痛没有喊出声。

 “别,别再动手,”太后眼中现出担忧,“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不觉得你胜之不武吗?”

 “弱女子?”济度冷笑,“想我济度在战场上什么没见过,一刀刀一箭箭的血腥都没让我像今天这样毛骨悚然,堂堂王爷,竟被女人耍得团团转。”

 目光搜寻找到浩奇特,他要鳌拜给浩奇特松绑,鳌拜请示太后,济度气愤再次想要给我第三道口子,太后立刻大叫松绑,济度禁锢着我走到浩奇特身边,同时让鳌拜递给浩奇特一把刀,太后点头同意,就这样我一直抱在手里的紫檀盒被济度抢去,我则被推给浩奇特,浩奇特手里的刀在济度的指示下,架在了我脖子上。

 济度和浩奇特带着我出大殿门退上月台,大家保持距离跟进,太后追问济度究竟想要如何?

 济度站停,“本王要带她去见福临,本王活不好,他也休想好活!”

 太后急聚怒眼,“你休想踏出慈宁宫,立刻给哀家放了皇贵妃。”

 济度放肆狞笑,“原来太后您也会急眼跳脚,您就那么害怕本王伤害您的宝贝儿子?该他受他就得受,他不是大清国的皇帝吗?这点难受他也受不得?”

 在皇上面前手刃我,看来是济度对付皇上的最后一招,皇上到底能承受多少,太后掩饰不住的着急,让他更加自信自己的决定。

 何其可悲,我竟连自己的死都无从选择,甚至还要成为济度打击皇上的方式。我已十分厌倦自己的命运被操纵在别人手里,此刻,颈项上的疼痛涌动我的反击,我绝不容许济度用我的死去伤害皇上,我与皇上之间的有情无情、情深情浅,这是我们自己的情境,我无法容忍再往其中渗进任何一点争权夺利。

 我站直身体,恢复镇定,沉声静气,“简亲王,那不过是个空盒子,拿在手里连这点分量都掂量不出吗?”

 “什么?”济度立刻忙不迭打开紫檀盒,看着他目不转睛盯着空无一物的盒子,双手抖动厉害,我淡然回敬,“玉玺一直都在皇上手中,皇上就等着你自投罗网,你永远都不是皇上的对手。”

 说完,趁着浩奇特失神,我反手握紧浩奇特拿刀的手,顺势把刀刃用劲往我颈项抹去,锋利的刃尖划上我的颈项,谁知浩奇特反应迅速,硬是把刀掰回,夺下刀把我推到一旁,口里喊着,“使不得,娘娘。”

 最靠近我的一名守卫扶住我,这时,却见钮伊图从浩奇特身后闪电般速度把自己手中的刀捅进浩奇特后背,刺穿至前胸露出刀尖,浩奇特松开自己手中的刀,很快口中涌出大量鲜血,随后便倒在了地上。

 我往前迈进两步,浩奇特瞪直的双眼正好与我对视,他胸口渗出的血不断流向地面,躺在血泊中的他只是双唇抽搐几下,就停止了呼吸。而济度也在突如其来的变故前呆住,这时,鳌拜等人的刀趁机全都架在了济度肩上,扛着一堆尖刀,他依然挺直身体正对太后,也依然没有撒手那个盒子。

 “本王竟然两次栽在慈宁宫,”仰天狂笑,苦涩气怨,“两次都被女人算计,何其可笑,可笑啊!”

 我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浩奇特身上,刹那间,初次遇见吴应熊和浩奇特的情景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洛舒大哥那时的一言一行也是如此清楚明了,心口一阵阵抽紧,腹中一阵阵缩紧,紧接着就是一阵激流反胃,我转身跌跌撞撞跑向雯音的小屋,一见到乖乖等着我忧形于色的菱香,幽暗无助中我寻到亲切温暖,扑进她的怀里,颈脖上的伤痛历历感受,可心上的撕痛却不堪忍受,“菱香,我想阿玛,我想费扬古,我想洛舒大哥,我想回家。”

 菱香把我搂紧在她颤栗的怀中,涕泪饮泣,“你又受伤了,小姐,这一次又一次的伤痛何时才是个尽头。”

***

 再次回到慈宁宫殿内,雷鸣德已经得令备好药为我巴扎伤口,此时的慈宁宫除慈宁门广场上多出一小队宫廷护卫,宫里又恢复往日的秩序,太监、宫女们各应各职。

 跪在太后跟前的康妃早已褪去得意和幻梦,明艳的妆容化作死水微澜,自打济度被带走慈宁宫在太后的指挥下逐一恢复原样的这段时间,她就一直跪着。大殿一度嚣杂进而转入静默,无论如何状况,康妃都以同种表情沉滞其中化为一体。

 太后洗去脸上的灰暗,但经历刚才一番冲突,倦色清晰可见,而我目落康妃衣裳上的盛艳牡丹、发髻上的展翅飞凤,迷惑又了了。

 “锦妍,你要么直接穿成皇后,要么就穿成皇贵妃,可你这包罗万象的穿法,算什么?”太后也是盯着康妃认真看了个仔细,这才发问。

 康妃仿佛没听见,神思不知停在了何处?,

 “你既然心狠到要置哀家于死地,你就该穿明黄色凤穿牡丹,头戴九尾凤,可你这上不敢够、下不知足的表现,真叫哀家看不上。”

 康妃依然不为所动,眼帘垂幕。

 索玛姑姑得令给康妃拿来笔墨纸砚,“锦妍,立刻给你兄长佟国久去信一封,济度已成阶下囚,佟国久最好识时务听从安亲王调度,配合安亲王把信郡王的军队拦在卢沟桥,若是执意反抗,他可不比济度,下场只会更惨。”

 索玛姑姑在康妃面前的地上铺开纸张,毛笔蘸墨递去,谁知康妃不仅不接,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仍然不理睬。

 索玛姑姑扭头看向太后,太后目不转睛的考量中不气不恼,“也罢,”太后轻缓一气,“这就派人去把玄烨带回来,母子俩见上一面,祖孙俩也说上两句,从此便是再无相见之日。”

 康妃眼睑忽地抖动一下,接着连续眨眼,好似魂游归来,太后不慌不忙,“怨不得哀家心肠硬,谁让玄烨摊上造反逆谋的额娘,甭管再聪明睿智,这样的背景别说封侯赐爵的资格没有,就连做个普通皇子都不够格。”

 康妃缓慢抬眼仰视太后,就见太后嘴角隐现不淡不浓恰到好处的自信,“你交给雯音的断肠草,哀家也有,是你自己喝,玄烨贬为庶民逐出宫,流浪乡野?还是,”

 恐惧无声无息在康妃脸上迅速蔓延,瞪大的双眼生怕自己会遗漏太后的只言片语,“你们母子俩一起喝,共赴黄泉,哀家就当从来没有这么个孙子。”

 “不,”大恐失色的康妃哀叫着,一路跪爬到太后脚边,“玄烨他是好孩子,太后,求求您,别牵连他,他是最好最好的孩子。”

 太后站起身走开,与康妃保持距离,神情冷漠,“可他身上流着你的血,也就背负着你的罪恶,要如何洗刷干净?你给隆禧喂药时,你有没有想过玄烨要如何去面对他的弟弟;你交给雯音毒药时,你有没有想过玄烨要如何去面对他的皇祖母和皇阿玛。他要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让他如何做好孩子?”

 泪水从康妃圆睁的双眼中滑落,她张着嘴却说不出半个字。

 “别以为处心积虑为自己的儿子争皇位就多么理直气壮,哀家喜欢玄烨,可哀家的皇孙不止玄烨一人,论出生的血统,他就比不上隆禧,所以你才要除去钮伊凡,是不是?就算是身为景仁宫的主位,可出生汉军旗,你也心虚着呢,是不是?”太后冷声质问。

 康妃点头不是摇头不是,就光是流泪。

 “身份不够响亮,但看在玄烨自身争气的份上,哀家没少费心思搭台阶把他往上推,也一步步把你佟家兄弟往上拔,老老实实守在景仁宫,默默为儿子祈福,就这么简简单单爱着玄烨,你不会吗?”

 太后严厉地发泄着对康妃的不满,“你也知道玄烨是个好孩子,可你这个额娘怎么就那么贪得无厌、心狠手辣?你倒是让玄烨看看你这一身的打扮,再给玄烨说说你干的那些坏事,你是生怕他太干净,以身作则手把手交给他如何肮脏不堪吗?”

 “不是的,太后,不是的,”康妃使劲摇头,“玄烨是清白的。他虽然还是孩子,可心存志向,皇上从来就没多看他一眼,皇上心里除了荣亲王,别的皇子何曾在意过。”

 康妃忍不住就痛哭出声,“怀胎十月生下玄烨,可我却从来就不得和他多呆一会儿,才听得他喊我一声额娘,却又因为出痘被送出宫,那么小的年纪,身边只有奶妈、奴才照顾,我这个亲亲额娘却看一眼都不行,一个又一个漫长的白天黑夜,无时无刻都在为他祈祷,他是我活在宫里的唯一希望。”

 “太后,谢谢您把他养在慈宁宫,您做的这些我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可我看得出玄烨他显然高出了别的皇子,所以我再想他,我也只敢偷偷看着,有您照顾他,他一定有出息。可是,钮伊凡明目张胆的野心激怒了我,我非常清楚她阿玛被提拔、她生下皇子后会如何不顾一切达到目的。”

 康妃的泪眼中忽地迸发气怨,“所以我才忍耐着与她交好,给她出主意,果真就连皇贵妃都不想搭理她,皇上也对她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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