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秋念-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炸了毛的小母鸡,亏他说的出来。不过……他那句主子,却让她心中一静。
这是不是说,她离她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呢?
“什么!你说我是小母鸡!”安遥儿这下真的像炸开了毛,也不管冷渺清如何了,直上前揪住司空砚浓的领子就吼道:“小母鸡怎么了!她是我家主子!我家的!”
第三十二章 龙凤斗
欧泽睿赶到樱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今日中午,欧泽睿去想枫苑之中寻冷渺清一起外出吃饭的时候才被告知,她一人去了东篱紫樱,寻那个东篱的东家去了。来不及责怪下人不及时禀报,欧泽睿千求万求好不容易求着小虎同意了才一起来这樱楼寻人,谁知半路遇上那粉衣女娃,硬是跟着一起了。又谁知他只是稍稍与楼中的人询问一会,转身就看不到他们了。
是以,他错过了最好的那番戏。
此刻的他,看到的就是那个叫安遥儿的粉衣娃娃揪着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甚至还有些比她矮的青衣男娃大吼着,冷渺清一只手臂被青衣男娃拉着,小虎则虎视眈眈地站在一边看着那只盘上冷渺清手臂的手,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可冷渺清却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看着那两个小人争吵来争吵去,淡淡的笑容浮在唇角,看似心情很好。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矜持,乱碰男人!”大概是没被人揪着衣领那么对待过,青衣的司空砚浓不禁涨红了脸,也张口大吼道。
安遥儿隔着揪着他领子的手臂将他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番,哼道:“你还男人!都没有我高!给我放手!”
边说着,安遥儿边用另一只手挠向司空砚浓的腰迹,司空一时没有防备,却是被她挠了个正着!
“哎哟,痒死了……哈哈……你这女人,怎么这副模样!男人的身子是你乱碰的么!”司空砚浓大笑了起来,手一软,竟被安遥儿劈手给从冷渺清身上拽了下来,被逼无奈只好对着安遥儿那张得逞的脸吼了起来。
一见冷渺清被放开,小虎一步跃到她的身边,扯着她的衣角将她拖离“战场”,左右踱着步,生怕再被那个青衣娃娃给给抢了便宜去。
看着小虎这么紧张的模样,冷渺清不禁失笑。这小虎,还从未如此过呢。
这边解决了,那边的争吵却还在继续。
“谁让你乱碰我主子!我渺清姐姐是你能乱碰的么!”安遥儿不依不饶,两只手并作一只手揪住司空砚浓的领子,将他揪得更高些。
“她也是我主子!凭什么我不能碰!”司空砚浓涨红着脸,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只好握成拳放在身侧,嘴巴里却也不示弱。
“你这只癞蛤蟆,还想抱着主子上天,门儿都没有!”安遥儿哼道。
“我是癞蛤蟆?!”司空砚浓一听这话也气炸了,他活这么大,还从未有人说他说成这样,当下也不管对方是女孩子了,反手揪住对方的衣领道:“那你是什么,青蛙啊!”
“青蛙也比你好!居然抱着我家主子,我还没抱过呢!”一个火气很大。
“你自己不抱,怪着谁!”另一个火气也很大。
“当然是怪你!趁着小虎不在,就突袭主子!”
“那是主子没带小虎来,怪谁!”
“那你是在怪主子咯?!”一个眯起了眼。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另一个望向别处。
安遥儿瞪着司空砚浓,似乎要把他身上灼出个洞来,那眼神,直让司空砚浓生出不好的想法来。
果然,他的预感没有错。
“主子——”就听一声悲惨至极的叫声从安遥儿口中发出,一个眨眼间,那个黄色的身影就如一只小鸟一般向一边正看着好戏的冷渺清扑去,那撒娇的声音,一听就是假的很。
“吼。”
没跑两步,安遥儿就动不了了。只因她面前,横了一只斑斓的大虎。
小虎低吼着,那意思很明确:要是再往前,咱的爪子就不客气了!
可怜安遥儿一下子没撒成娇,只得委屈地看着两步之遥的冷渺清,哭诉道:“渺清姐姐,那臭小子在怪你!”
冷渺清微微笑着,不置一词。倒是边上的欧泽睿看着那俩孩子打闹着的幼稚模样,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好啊!你们都欺负我!”安遥儿听到那低低的笑声,再看看小虎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再转头看向那个双手环胸,一副得意洋洋的司空砚浓,小嘴一撇,竟是要哭起来!
“呵呵。”冷渺清终于破功笑出了声,走上前揉了揉小虎的头,示意它让开,缓步踱到了那个一脸委屈地孩子面前,笑道:“他们那是和你没隔阂才闹得这么欢,若是不相识或是不想熟识的,大可命人来将你带下去了,哪会与你费这么一番功夫。”
司空砚浓一听这话,脸颊还没消下来的绯红顿时又增了一片,反驳道:“谁与她没相熟了,小丫头片子一个,本公子大人大量,不与她计较。”
小小的人儿,说起话来倒是中气十足,可那话中的尴尬味道,好像还是重了那么一些些。
“哼!”安遥儿歪头啐了他一声,道:“人家才与你不熟呢!若不是渺清姐姐在这里,谁愿意来这破地方!”
“你!”司空砚浓听这话当然不乐意了,他这个地方拿人人都赞是人间仙境,哪曾被人这么低贬过,顿时火气丛生,怒道:“没人请你来!现在出去,你也不迟!”
安遥儿那也是倔强的主儿,从小虽不是那种人人都依着她的大小姐,在外经商也总是被人笑脸相迎,要差一点,那也是她拂袖而去的,哪有没人这么吼过,现下便也怒道:“走就走,你这破地方,八抬大轿来请我来我都不稀罕!”
言罢,居然是转身就想走了。
“哎,等会儿。”冷渺清笑着拉住那个气呼呼的小人,从握着她的纤小的手臂就能感觉她在大口地喘着气,看来是气的不轻。
“你们两个就别吵了,先说说,还认不认我这个主子了?”拉过两个别扭的孩子,冷渺清让他两站在她面前,好言问道。
“当然认!”
“当然认!”
异口同声。
两人回答着,却听身边人也这么说,不由转头看着对方,眼神就那么接触了一秒,边双双扭头看向另一边,伴随着不轻不重的两声“哼!”,闹得欧泽睿直想笑。
“那么,我们是不是忘了些什么?”冷渺清微笑着看着那两个别扭的孩子,一个有些邪恶的想法慢慢浮了出来。
第三十三章 无回路
一旁的欧泽睿一听冷渺清这话,脸上的笑就僵住了——她……不会是想那么做吧?
“那个……渺清……”欧泽睿想了想,还是稍稍地制止一下比较好,万一日后被那两娃给知道了,他可是真说不清。
“渺清姐姐,是要把牌子认主,是吧?”安遥儿首先说了出来,完了还得意洋洋地睨了一旁一脸纳闷的司空砚浓,那模样分明就是在说:看吧,我比你厉害吧!
眼见第一步就输了,司空砚浓抓紧了第二步的动作,单手一翻,一枚暗红色的令牌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单手摇晃着令牌,司空砚浓瞄了一眼还保持着睨人动作的安遥儿,挑了挑眉。
“渺清姐姐!先认我的!”安遥儿慌了慌,但随即便发现,自己离着冷渺清要比司空砚浓近了些!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当下掏出囊中令牌,伸长了手往冷渺清手中放去。
“你这丫头,好不知羞!明明是我先拿出来的!当然先认我的!”司空砚浓不依了,拉过冷渺清的另一只手就把令牌往里放。
冷渺清一手托着一枚暗红色的令牌,皱了皱好看的眉毛,道:“这可如何办呢?”
“先我的!”
“先我的!”
又是异口同声的一句话。
“哼!”
“哼!”
又是一样的动作。
冷渺清咧开了唇角,望了望站一边的欧泽睿,却见他无奈地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你们都要先自己的,可是,我只有一个啊,怎么办呢?”冷渺清笑着道,里面的纠结之意可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两孩子虽然在外多年,但如今吵得面红耳赤,都想争与对手之前,不知觉就忽略了冷渺清那口中的“故意”的成分,只瞪视着对方许久许久,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一起!”
听着他们又是一句异口同声的话,欧泽睿暗叹冷渺清的恶作剧与那两孩子的自愿跳入火坑的“自杀”行为,最后只得叹了口气,不做言语。
“真的么?”冷渺清确定似的问道。一双冷如冰霜的眼眸此刻晶亮亮的,那是小算计与小邪恶的光芒。
“嗯!”两个孩子还对着眼,各自的眼中都只有对方那黑漆漆的眸子和中烧的怒火。
冷渺清笑着站起来,紫色的樱花落在她的周围,衬着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和晶亮亮的眼眸,让她现在活像一直狐狸。
“若是真如此决定,那我就一起认了。”冷渺清缓缓吐出话语,带着不负责任的调调。
“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可别后悔今日的选择。”
低头,望了眼那对峙的两个人儿,冷渺清最后一次问道:“后悔么?”
两个孩子的眼睛都快挤一块儿去了,对方说话喷出的气息自己一丝不少地感受得到,随即,跟着那股气息,自己也答:
“不悔!”
冷渺清状似无奈地看了看一边拼命摇头叹气的欧泽睿,将两块令牌握在一只手中,另一只手,则拿出了她的那枚铜令。
同样地,当那块铜令慢慢靠近那两枚暗红色的令牌时,三块令牌便浮到了空中。
铜令在中,另两块在边,旋转,慢慢带起了一阵旋风,棕红黑色,直搅得这漫天的樱花都在颤抖。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安遥儿和司空砚浓的注意,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那股子旋风,一抹惊讶之色跃然于脸上,想来,怕是从未见过这样的状况。
这次的旋风比认欧泽睿那块牌子时大了一倍有余,在丝丝的旋风之中,似乎还隐藏着些银丝,只是搅在其中,看不真切。
在这一瞬间,在场的人都认为这旋风要拔天而上,而在下一瞬,却又觉风平浪静。只是那两块令牌之间若有若无的透明气场,才让人觉得Qī。shū。ωǎng。,方才的都是真切存在过的。
两块暗红色的牌子绕着铜令慢悠悠地转着,两块令牌间充斥着透明的气场,那模模糊糊的气场,将它后面的风景都扭曲了起来,绕成了一个圈,将铜令包裹在最中央。
猛的,一块令牌脱离了圆的轨道,直冲向铜令而去,令牌背后渐渐浮现出一朵茑萝,契合之际,竟爆发出淡粉色的光芒!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除了冷渺清和欧泽睿,其他人均是受不住这突然爆发的光芒,纷纷低下头去,捂住了眼。
当他们再睁眼时,却见一道亮金色的光芒袭来,不由得又只能低下头去,生怕那光灼伤了眼。
可这一切,都被冷渺清看了过去。
在那茑萝令退下的同时,笔令上前,而那茑萝令,就像在保护着它一样,颤颤绕在周围,不肯离去。直到笔令之上渐渐浮现毛笔图案,那茑萝令才后退了一些,现行掉在了满是樱花的地面。
淡粉色的茑萝令。泛着淡淡的香味,不像任何一种花香,却有花的味道,细腻的感觉,让人闻之神清气爽,心亮如镜。
亮金色的笔令。摸上去就沾了一手的金,以金为色,描绘出更多的财富资本。
冷渺清上前捡起那三块令牌,不出所料地,一朵茑萝和一支毛笔分别开在两块令牌的背后,更不出所料的,在那茑萝的右下角,一支笔赫然其上,在那笔的右下角,一朵茑萝也开得正艳。
“喏,你们的牌子。”冷渺清一手托一只,将牌子递给了那两孩子。
左右翻看着自己的笔令,看着满手的金光出现又消失,安遥儿终于发现了那不对劲儿。
“渺清姐姐,为什么我的牌子上会有那小子的图案?!”
欧泽睿本就收起了令牌,听闻安遥儿那话,赶忙拿起来瞧,却发现自己的令牌上,竟也多了一个图案。
“主子,我这上面也有,为什么?!那丫头的图案会在我这里?!”
冷渺清难得的好脾气,却也只道:“你们要求一起认主的对不对?”
“嗯!”
“嗯!”
听到两句肯定,冷渺清勾了勾唇:“那不得了。你们之间有感应就正常了啊。”
“感应?!”
“感应?!”
一声比一声高的尖叫都快震破了冷渺清的耳朵,她有些开始惧怕她这个小恶作剧的后果了。
“渺清姐姐,怎么会这样啊?”安遥儿嘟着小嘴,委屈地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冷渺清,实在无言。
冷渺清不是面无表情,是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啊,最逃避地,只能选择没表情。
“主子!为什么会这样!”司空砚浓也有些不满道。
冷渺清见终是逃不过,只好道:“其实,一起将牌子认主可以令那两个人相互感应这件事,只是我的一点小恶作剧啦,但是,同意一起认主的,还是你们两个啊!”
司空砚浓无奈:“主子,我哪儿知道!要是知道,我才不要和着疯婆子有什么感应呢!”
安遥儿一听这话,立刻气得跳脚:“臭小子,你说谁是疯婆子!”
司空砚浓抬头望天:“谁回答谁就是呗。”
“臭小子,活腻歪了!”安遥儿大吼一声,冲上前就是要打。
司空砚浓当然不会傻得站那儿让她打,一个闪身,逃了开去。
一青一黄两个身影追逐着在樱花瓣中游曳起来,带起一阵阵淡淡的花香。
挑眉看了那两个孩子一眼,欧泽睿笑着走向冷渺清,望过去,只见那瘦削的女子噙着淡淡的笑沐浴在日光与花海之中,周身更显飘渺之气,仿佛天降仙子。
“渺清,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欧泽睿定了定神,问道。
缓步走向藤椅,冷渺清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尝出一点竹香。
“我记得那个晚昙是不愿见我吧?”
“嗯,昙叔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又拜见了几次都不见我,我便留了信,让他可以与我谈论之时立刻联系我。”
抚摸着藤椅上的纹路,冷渺清道:“那这四君子,应该都是找齐了的。那是不是该,开始我们的计划了呢?”
欧泽睿道:“若是昙叔那边不出意外的话,是齐了。若是想去郦鸣,今日我便可以吩咐下去。”
“那就两日后走吧,也有时间让砚浓安排安排事宜。”冷渺清道。
“好。”欧泽睿应道。
不远处的天边,一朵悠悠的云彩正渐渐挪向白热的日头,慢慢挡住了一片光,直到,整个儿遮住了夺目的阳光,只留下斑斑余热还在空中摇曳。
郦国,我冷渺清,来了。
第一章 整废土
几天之后,一行几人踏上了前往郦鸣的路上。郦鸣与阜罗相隔一个森林,但由于两国的贸易往来以及现在郦国又有三分之一的土地归于阜罗,连接两国的那条商道也渐渐往两边扩展了些,道路修葺地平整了,沿路的休憩之地也愈发多了起来。
从阜罗主城阜燕至郦鸣,至少需要大半个月的时间,加上一群人一路上又嘻嘻闹闹的,这时间就愈发的长了。
起初,安遥儿、司空砚浓、冷渺清和欧泽睿四人一辆马车,安枫驾车,宁枫与芦枫护航,走得倒也安稳,可谁知,那对冤家某天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儿,居然吵起架来。开始还是动动嘴皮子,到后来居然双双不顾形象地扭打在车子里……还好每次都只是有一点青肿,倒也没什么大碍。冷渺清也就由着他们去了。只是这中间人的滋味,却是一点儿都不好受。
这还不算完,在一行人在一家旅店歇息时,芦枫居然也来凑了一竿子,提出要和他们坐马车!
也不奇怪,那三人年纪差不多,正是爱笑闹的时候,芦枫听着车子里那声儿心里估计也在直挠痒痒。于是,欧泽睿当下便同意了,只是吩咐安枫再去买一辆马车,用双马架一辆车,安枫与芦枫分别驾一辆,将人分成了两拨。
自然是那三个孩子一车,欧泽睿与冷渺清一车了。
一路上,一辆车中叽叽喳喳,不时地传出一些笑骂声和不知是身子哪儿撞到车子的声音;另一辆车中却平平淡淡,只是偶尔有幽幽的琴笛之声泻出,淡若风吟。
这么一走,就是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几人终于到达了郦鸣边上的一个城镇,在红霜山庄住下后,便开始着手去郦鸣了。
郦鸣此刻早已变成了一座荒城,残垣断壁随处可见,荒草及膝蛇虫乱窜,那曾经繁华的大都市,那曾经与另三国并肩而立的郦鸣,在经历了那场大役之后就再没站起来。她只落寞地躺在这里,看着人们一个个、一群群,头也不回地离她远去,直到那坚固的城门缓缓关闭,她才颓然嗟叹,痛心地囚在这被遗弃的地方。
看着这一片的荒芜,冷渺清心中泛起了从未有过的荒凉感,那种无边无际的寂寞,即便是她在大火焚城之后的逃脱之后,也从未泛起过。
她一步步踏进焦黑的废墟,也不怕那深沉的黑弄脏了她雪白的靴子,那仿佛是走在雪上的轻浮感,让人不由得觉得一阵无力。
这就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啊,虽然她没有见过外面的喧嚣,虽然她只是在斗兽场中活在她一方小小的阳光下,但,兽场中夹缝里的青草,天空中偶尔飞过的苍鹰,甚至那些来观看斗兽的无情的人们,都能让她感觉得到生命的流动。哪像现在,草依然青,鹰依旧飞,阳光依旧普照,人们依旧有着笑,但,就似乎少了一点儿什么。
似乎,那点儿少了的,就再回不来了。
“欧泽。”冷渺清轻轻唤道:“你说,这城我救得了么?”
她没有信心。
触景总伤情。
“能的。”欧泽睿甘醇如酒的声音道:“我先和你说说这郦鸣的情况吧。大家也听听。”
“郦鸣,自从那次三国合围之后,就成了一座废城,里面的东西被焚烧殆尽,就连地也是黑了一层。三国让来让去,硬是没人愿意接手这快烫手的山芋,于是就像你们看到的,这儿成了一座废城,荒草遍野,人烟绝迹。但除了这郦鸣,郦国周边的九个城市却是被三国瓜分了去,上三归宸章,左三为晔,右三与阜罗。所以,以我们需要做的来看,先从郦鸣开始着手恢复,是断没人可以阻碍的。”
“可是这里已经荒了这么久,要整理起来,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司空砚浓接着道。
却是安遥儿接了话:“这个好办,一路上来,就单从我们走过的地方来看,穷的富的差异很明显,先不说富的什么模样,但那些穷苦的,做劳役的,却都是一个模样,那就是不甘!那些人,想必都是郦国人士,郦国被灭,连带着他们都低了别人一等,那些王孙贵族的野心却要让他们来承担后果,谁会甘心?也因此,他们正是我们能用来建立郦鸣的第一波勇士!”
别看安遥儿年纪小,可行商经验却是很丰富,见多自就识广,看人也比一般人要准一些,这番话下来,就是一直与她对着干的司空砚浓,也不住点头。
“好,那我们就去贴告示,郦国有个最大的地理好处就是,周边九城都有与郦鸣接壤的土地,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在郦鸣九个城门口上都贴上告示,这来人,可是挡都挡不住啊!”欧泽睿有些兴奋。
那种近乡的怯怯深情,全都化作了动力,让他干劲十足。
冷渺清此刻也卸去了方才颓然的模样,道:“我们招了人来做事,最好还是要包下他们的吃住,更要考虑的,是来自三国官府中的人。”
“没错。”欧泽睿道:“官府方面的人就交给我去处理,你们写告示召集人,安排事宜,最好,是在土地全部翻修好之前,拿出一张郦鸣新的地图出来!”
“安排人手的事就交给我好了。”司空砚浓道。
“那我就和渺清姐姐一起画那地图好了。”安遥儿挽住冷渺清的胳膊,甜甜道,同时还不忘挑衅地看了欧泽睿一眼。
冷渺清有些不自然,微微挣了挣,却没有挣开,便随她去了:“那就先这样,我们先把告示写好了,写够了,然后开始招人,由砚浓安排,若是出了什么事儿,那就是欧泽出面的时候了。”
“好!”几人异口同声,在这荒凉的大地上竟显得嘹亮无比。
仰望天空,澄蓝澄蓝的,却在目光可及之处,与漆黑的大地相接,搅了一线的混沌。
第二章 乱事至
即使在好几年后,当人们想起那时郦鸣出现的人口暴动的事情时,总还是会忍不住感慨万千。
有史记载,当日,郦鸣外墙上满布告示,说的是“入城农役,包吃包住”。正此时,郦国人民政饱受被三国欺压之痛苦,有此之事,自然万分激动,只一个时辰,郦鸣九城门外便围满了人群。此时轰大,被三国官员得知,出兵平乱,却遭阻拦。有半路受陷者,有当门被戮者,有自行收兵者,至最后,终是没有成到阻拦之事。只短短十几日,郦鸣由荒城一座变为世外桃源,重泛春意,生机盎然。三国国君闻此大怒,查得此事背后之人——女子,冷渺清。
=================================================
郦鸣一座造好的房屋中,冷渺清轻敛裙裾,于窗边坐下。这里按照她和安遥儿的想法,废了奢华的皇宫,却建了舒适的小庭院,人人和谐安康,便是一个国家最欣慰的事情了。
小虎懒洋洋地斜躺在地板上,凉凉的地气渗过竹板,透过绒毛,传到身上,那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