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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图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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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我……”泉儿下了马,满脸歉意地看着白河。
“娘子?”白河闪扑着大眼睛,询问着。不知泉儿的歉意从何而来,擅自猜测道:“娘子,不能和为夫一起去为夫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不要自责,好么?”双手搭在泉儿的肩上,温柔地看着泉儿。
“不早了,赶紧上路吧。”泉儿推开白河的手,拉着他往马车的方向走去,其实是因为自己不敢看白河的眼睛。
白河一边走一边问,“娘子,你怎么了?”
“没什么,快点启程吧。一路顺风……”泉儿把白河塞进了马车。
“娘子……”白河的眼里真真切切的说明着他对泉儿的不舍。
可是娘子,为夫现在必须要去做一些事情了,为了娘子你——我的月亮女神。
明明知道相思苦,宁愿忍受相思不怕苦。
泉儿看着白河依依不舍的样子,心中的歉意渐浓,“白河,若是,若是有一天我向你隐瞒了一些事情,你会原谅我么?”会问么?会在乎么?昨天自己女装打扮出去回来看到他的时候他居然一丝惊讶也没有,是漠视还是尊重?白河你怎么如此神秘,让人感觉不到你。只除了,除了知道“你喜欢我”。
“娘子,你不是说男女平等么。如果你向我隐瞒了一些事情,那么我也向你隐瞒一些事情以示公平好了。若你觉得亏欠,为夫我再隐瞒多一些事情就是了。”白河得意洋洋地说道,把刚才的一丝不快隐藏了起来。娘子你还是选择了隐瞒不是么……
“贫嘴……”泉儿难得笑了笑。
“公子,该启程了。”一白衣仆役前来汇报。
“快些走吧。保重……”泉儿眼眶泛红。
“娘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为夫先去办些事。”白河难得正经说道,眼里满含不舍,手里塞给泉儿一堆银票。
“子雄,走吧。”白河对着就近的一个仆役说道,对方得令,大呼一声,“启程!”白色的车马浩浩荡荡出发了。
白河一直回头看泉儿,满含眷恋。
“对不起!白河,对不起……”泉儿一直送白河到城外,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高喊道。
“若是你知道我真的骗了你,瞒了你,你是否还会这般舍不得我,包容我,甚至戏弄我……喜爱我?白河,你还会一如既往云淡风轻么?还会为我奋不顾身么?还会么?”泉儿想着想着,泪如泉涌,“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要是白河再坚持一下,刀山火海泉儿也会和他一起去的吧。可是白河没有再要求,泉儿也不坚定。就这样,两个互生爱意的人儿别离了。
泉儿扑到一棵大树下面狠狠地哭了一场,自从娘亲去世,自己还不曾如此放纵悲伤,即便是当时被区子中伤害了心也不曾如此难过。
哭够了,哭累了,泉儿浑浑噩噩回到客栈,一进房间,素玉居然在。对方看到泉儿魂不守舍的样子,咝咝不忍,但还是递上了书信一封,打来一看:
本阁远行,望好自为之。切忌,你是我的人。哼!
一如既往的风格,这个自大狂。
“收拾一下,我们走吧。阁主让你在别庄等他。”素玉显然精神也不好,蔫蔫的。
既然这个自大狂不是说他要离开一段时日么。那么身子的清白暂时得保全,再慢慢想办法吧。
“也没有什么收拾的,走吧。”泉儿打包了几件衣服就随素玉出门了。
这一次的马车很正常,很普通。这让泉儿对素玉刮目相看。这厮不爱火红的颜色了么?曾经信誓旦旦说自己如何喜爱大红色。男人的誓言……
素玉没有了那副神采飞扬的气势,安安静静的,泉儿觉得好不自在,但也不好询问。
“你知道你们阁主去哪了么?”泉儿欲打破这份安静,车里里面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
素玉没有出声,摇了摇头。
泉儿咬咬唇,低头略一思索,抬眼看着素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么?”
素玉还是摇摇头。
泉儿不甘一点消息都问不出。再想问唯一可能知道的知情人时,却见素玉把脸转向窗外的景色。悲伤地气氛渐渐感染了泉儿,尚未平复的心情再起波澜,“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泉儿落寞地低声呢喃道。
素玉似乎听到了泉儿的词,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泉儿,不一会儿,深深叹了一口气。继续窗外,至于的看风景还是消沉,只有素玉自知:“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我爱的人不爱我。为什么!”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尧是如此,真男儿素玉还是暗暗流下了泪。
“白河,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可是太晚了,不是么?我对你隐瞒了那件事,而现在的我,有着未知的未来……而我已经开始想你。怎么办?怎么办……”泉儿在心里默默想念,酸痛的情绪涌上心头。
第四十九章 交易
两个各自伤怀的人,到了别庄也是听候一个大叔模样的人吩咐,估计是管家吧,各自相处,不曾说过一句话。
大叔亲自带着泉儿来到了一个独立的院子,在这样的深秋,还是一派繁花似锦,这个院子让泉儿心生欢喜。大叔让泉儿好好休息就退下了。不一会儿,有丫鬟送来精美的吃食,泉儿简单用了一些,味道不错。当时此刻食欲不佳,稍稍吃了些就放下了。坐在窗下,出神地看着院子里一朵怒放的牡丹……白河,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又用过晩膳,泡了个澡,泉儿早早就睡下了。躺在柔软的床褥上,思绪万千,“白河,对不起,对不起……还有,我想你,我开始想你了,怎么办,怎么办……”
同来的素玉也差不多,今夜不回天一阁,不花天酒地,不吵不闹,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不是么。这份苦自己种下的就自己全数吞尽罢。这怪得了谁!
别庄那么安宁,晚风徐徐,花香阵阵。月色如水,可是那思念的人儿,今夜可否入我梦?
翌日醒来,泉儿发现枕下一片温湿,情绪啊,即使入睡也是那么自然地流露了呢。一直都是自己自欺欺人不是。活该啊,活该!
泉儿愣愣地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起身开门,寻了清水清洗。看着水面上憔悴的影像,狠狠地扒了一把清水泼到脸上。细细地戴好了人皮面具,“即便是易容了也依然情绪流露得这般明显么。”泉儿苦笑着摇摇头,自作自受,为什么不在他离开前,如他一般坦率,告诉他——“我爱你。”
泪水再次不争气流下。泉儿继续呆坐在昨夜来不及观察的院子的大房间内,即便是现在,也来不及观察。只知道这繁华依旧怒放。好一会儿,泉儿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既然这里是变态阁主的别庄,众人定然知晓自己的女儿身份,何况昨天也是女装示人的。如此一来也没有必要男装示人了,显得矫情。而自己带来的的衣裳大多是那天和素玉一起买的女装。于是泉儿挑了一套比较低调的穿上,踏出了自己的院子。
这变态阁主,来去匆匆。也不交代一声,就连素玉也是,至今不见人影。
“泉小姐,您起了,老奴正想找你呢。”不是昨天的大叔的大叔一看到泉儿出了院门就迎了上来,泉儿正愁着接下来要怎么办就有人来了。
泉儿疑惑地看着这位新出现的大叔。大叔马上意会:“老奴叫邢智。主子都唤我智叔。昨天不在庄子里,没有能亲自迎接小姐,望小姐见谅。”奴才们也是唤我智叔……当然,在这句话智叔既称为智,定然知道不适合说。
“智叔……”人家怎么也是这儿的老人,恭敬一点总是没有错的,泉儿甜甜地叫了一声,“没事啦,您有事就尽管去忙,不用管泉儿的。”
“哎,哎,哎……”智叔激动地回应着,“主子可以说是老奴看着长大的。”智叔看来名不符实嘛,怎么毫无来由地蹦出这么一句话,搞得泉儿莫名其妙。而此刻,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泉儿,怎么看都像是公公看儿媳妇的眼神。
泉儿一阵恶寒,浑身发毛。也不知那混蛋变态跟他的手下说了些什么。难道直接说自己是他的姬妾?明明没有答应他啊……难道被当成默认了?要想想也是,自己和人家达成交易的不就是以身相许么……
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吧。
“智叔,请问你们主子叫我来是需要我做些什么么?”泉儿觉得让自己的才能闪光或许可以免去失身之灾,先自己找些事情做,也不指望那个变态临走之前会不忘吩咐自己任务。至少现在自己独住一个那么美丽的院子,根本不像是为奴为仆的待遇。无功不受禄,怎么的也要让自己担当得起住着独门独院的身份啊。但绝对不是以女人的身份,最佳的应该是以人才的身份。人才啊,人才最是难能可贵不是。两世为人,寻常的事情做起来应该是得心应手才是,泉儿信心满满。
“这怎么好意思,虽然主子吩咐过,可……”智叔显然在犹豫。
“既然阁主发话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吧,不必客气。”泉儿友好地笑笑,标准的8颗牙齿。
吩咐什么都做么?智叔看着泉儿一副愿打愿挨的模样,心里的不安也就放下了,心虚泉小姐真的可以呢。主子都说过要……“那泉小姐你跟老奴来吧。”智叔乐呵呵地在前路引着,边走边介绍,这么跟着智叔一走,泉儿才发现这个庄园极大,分为5个部分——春、夏、秋、冬、寒。这春夏秋冬四院的景色据管家说和院子的名称一样,春园是一年四季的满园春色,夏园则是四季如夏,秋园自然是秋色无边,这冬园好似漫天的雪景。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应该是春园吧。粗粗一看,不禁感叹,这么大的手笔,这个变态还真是做得出来。一年四季这4个园子皆是如此,是要留住岁月亦或是不舍季节的更迭呢?但智叔引着泉儿前去的这个寒园,怎么听着和“含冤”发音一致。泉儿甩甩头,抛开自己的恶趣味。
这寒园估计是办公地地方,那天泉儿和素玉第一次来见变态的时候也是在这个院子。放眼望去都是高耸的树木,遮天蔽日。倒真的是有些阴寒,生生有一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这秋风一吹,泉儿没来由地抖了一下。
智叔引着泉儿到了一间大房,感觉像是书房的模样。随后智叔吩咐丫鬟送茶送早点过来,泉儿热情的呼唤智叔一起享用,肥硕的智叔起初不肯,但是终究是拗不过泉儿的热情,只好佯装吃一些。吃饭的时候,泉儿正好打听了一些事。都说吃人的嘴短,怎么说这顿饭名义上也是泉儿的,所以假装吃饭的智叔也基本上是有问必答。一顿饭下来,泉儿也稍稍理清了些关系:这变态本名叫邢诺,这名字,有歧义。独居,不,寡居。性情随和,这个完全是这位老管家的一面之辞,随和这个词怎么也不会和那个变态挂上钩,不然那个发明汉字的仓颉不是要死不瞑目了。
就这么一点信息,至于那有没有妻妾啊,家里是干什么的,智叔没有说,泉儿也不好意思问。只是知道这个变态是春风阁的阁主。尧是如此,也好过一无所知。
饭饱喝足之后,智叔作为管家的精明终于显露出来了,“泉小姐,主子说你善算,你也说老奴不必和你客气,那么老奴就斗胆让你处理些账务。”
“好。”寄人篱下,泉儿还能拒绝么。
智叔得到泉儿的应允转身离去。
这账务不是主子亲自处理的么,至少也是女主子啊。泉儿默默琢磨,诡异!
素玉这厮今天不曾见到,也不知道他好一些没有。泉儿昨天和他共乘一车,突生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病相怜的相惜,总感觉他也是深受情伤。自己尚不知道如何释怀又如何去安慰别人。唉……自求多福吧。
“泉小姐,要辛苦您了。”管家人未到声先至,身后跟随四五个仆役,每人手捧丈高的书册。
果然会很辛苦……泉儿心里暗暗叫苦。
|“放这里吧。”智叔命仆役堆放好书册,笑眯眯的拿着一部分摆在了书案上。恭敬地请泉儿入座,道:“这些都是庄子前两季的用度及收成账册,烦劳泉小姐了。”
这智叔,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啊,这就是作为变态的手下待客之道吧。四五堆一米来高的账册,这人……算了算了,自己不正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有才之处么。忍一忍……
“智叔,昨天和我同来的素玉公子呢?”泉儿还是担心素玉,忍不住问了一下。
“风舵主没有留下来,子时便离开了。”管家乐呵呵地,笑眯眯地。这些主子没有时间过目的账册终于有人看了。自己老眼昏花,实在看不过来啊……
泉儿拂拂额头,智叔继续乐呵呵地。
泉儿认命地翻看那些堆积如山的账册,智叔识趣地乐呵呵地告退了。
呼~主子,老奴总算把她绊住了呢。智叔得意的笑笑,吩咐丫鬟仆役照顾好泉小姐,其实是监视啦,安排好之后继而忙活别的事情了。肥胖的身子走起路来晃来晃去的,如果不是身体原因,估计那厮是高兴得蹦蹦跳跳的吧。
寒园很安静,泉儿运用现代会计学不一会就离出了头绪,理帐的进展很快。正午丫鬟们流水般端午餐的时候,账册以看去了三分之一。
这个变态,产业真的很多,甚至于有些买卖还做到别国去。这收入也是相当可观,可是要自己管账,知道了这些会不会被灭口啊?还是又以此作为威胁?泉儿甩了甩自己的胡思乱想的头。匆忙用了些午饭,继续奋斗。直到月色中天,泉儿才伸伸麻木的臂膀捶捶僵硬的后背离开了书案。呼~多久没有这么奋斗了。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人倍感充实。居然淡化了那股深深地相思了呢……忙碌确实为遗忘的好方法。
泉儿天真地以为自己把账册离完就可以得些空闲。可是就在两天后,加班加点处理完那堆如山账册之后,智叔又在极不好意思这个说法的掩护下冠冕堂皇地摊派了收租的任务给泉儿。
为奴为婢……泉儿的内心生出此感。算了算了,继续忍。
管家看着泉儿任劳任怨的模样,笑意更浓了,偷偷地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随后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趁着没人,吹口哨唤来一只肥硕的鸽子,把纸折好,摸摸鸽子的头,手捧鸽子向天空一掷让其送信去也,看着渐飞渐远的鸽子,老管家眼角盈泪,“王爷,老奴把主子照顾得极好……”
第五十章 跟山贼讨债
第二天一大早,泉儿就被丫鬟催促着起床,昨夜夜半才睡,今天鸡鸣就起,这个智叔当真是一点都不客气。自己的成才之路可谓艰辛啊,希望那个变态能体会到自己的努力只看重自己的才华不再惦记自己的身子。
泉儿睡眼惺忪地坐上赶往地头的马车上,据说今天要去一大户那里收租,这一年还没有到头就收租太不正常了吧。不过想想也很像变态的作风!
随行的小丫鬟小珍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显得很兴奋。从小丫头一路上断断续续自述中泉儿发现原来这可怜的小妮子长这么大都没有出过门,作为家生奴婢,一直呆在庄子里。可惜了那十多年的大好光景……
崎岖的山路,泉儿想睡也没有那个功力,只好和丫鬟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不过丫鬟有一句话泉儿极其反感:我们主子人很好。
“那个变态算很好的话,那么我的人品不是超级无敌好!”泉儿暗暗反驳。
山里的这空气很好,秋高气爽,候鸟的叫声不绝于耳,心情还不算坏。
颠簸了两个多时辰的样子,在泉儿屁股生疼准备失去知觉得时候,仆役恭敬地声音传来:“泉小姐,到了。”
泉儿虚弱地拉起车帘,小心翼翼地挪了下来。这智叔或是变态,派给她的是什么活计啊!
“嘶……”泉儿倒抽一口气。没有人前来关心一二,狠心的奴才。泉儿疼得想不到男女授受不亲,同行的小丫鬟也被颠簸地情况类似,互搀扶着前进吧。
“唉……”泉儿长叹一口气。任命地看一下今天将要工作的地方。
抬头一看,这,这这……这收租的地方不应该是一望无际的田园么?怎么变成了一座山头,入山的道路还歪歪扭扭地立着一个牌子,上书:黑风寨。
强盗窝?保护费?
“小武……”泉儿对着同来的一个仆役说道,“我们是来收银子还是交银子?”
小武淡定的回答:“收银子,小姐。”
泉儿环绕四周,带来林林总总就只有5人,其中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屁股开花的丫鬟小珍。五壮士惨死黑风寨?
“原来我们是来寻死的。为了庄子还是民族大义?”泉儿嘴角抽搐了。
“回小姐,我们是来为了庄子收银子的,不是寻死。这黑风寨10年没有交过一文钱,总共欠账纹银5000两。不过管家说收回一半就行。”名唤小功的小厮解释道。
“是的,小姐,管家说小姐一定能够顺利收回银子。”名唤阿好的小厮补充说明。
没错,随同泉儿前来的小厮叫小武小功阿好——武功好!外加丫鬟小珍——武功真好!
泉儿只觉得山风很冷,心情很糟,“这智叔,是要我自动去死么!还武功真好呢,陪葬的要武功那么好干嘛……笑嘻嘻地毫不犹豫地给我这见鬼的差事,变态……”低咒几声。
山风呼呼吹,夹杂着丝丝悲壮。
“一定要去?”泉儿沮丧地问小武。
小武唇红齿白,微微一笑,“管家说小姐一定可以。”
多么活泼可爱的一个孩子啊,怎么吐出来的话这么无情。可以可以,收不回来就不可以了?一定那个死变态,肯定是他出的馊主意!
“呵呵,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有那本事,智叔说笑了……”泉儿木木地假笑几声。
小武抬眼认真的看着泉儿,直让泉儿心虚才说道:“这个黑风寨是方圆百里的一霸,就是因为贼人过于勇猛,官兵来了几次也没能剿灭。这银子就一直欠着……”
“这没头没脑的讲些什么啊,官兵都搞不定我能顶什么用啊,没事管人家收什么钱啊,还管强盗土匪收租,你们庄子也管得太宽了吧!变态……”泉儿心思百转千回汇成一个字:悔!悔不该当初为自己揽下这活计。之前的危险也只是失身,现在可是丧命啊!不就是一个身子么,现代人怎么这么看不开,兴许闭着眼睛忍忍就过了。
大难临头了。怎么自己这辈子命途多舛,几经生死啊。
“我们回去吧,回去我和智叔好好说说……”白河可是留了不少银子给自己,大不了我自个掏银子了事,用得着拿命来开玩笑么!
不过小武等人没有一丝退让,齐声说道:“管家说今天收不回银子今年的月钱一分都不给。”
“我给你们总成了吧,我翻倍地给……”泉儿觉得无力,这个地方多呆一刻危险就多几分。
“管家说我娘被他支去染布,等我完成了这件事才能见到……”小武弱弱地说道。
这个千刀万剐的智叔!
泉儿痛苦的闭上眼睛。小脸爬满了悲痛的情绪……
小武等人则是淡定自若地站着。敢情这一个两个都是来寻死的,怎么丝毫不惧怕!泉儿决定自己走,至于他们,武功好,留下来舍生取义吧……
泉儿正要抬腿上马车驱车离去,忽然,排山倒海的喊杀喊打声音从山上滚下来,泉儿暗叫不好!一定是自己站的位置太过显眼。引人注目,山贼发现了,这下想逃也晚了……
泉儿闭起眼睛不敢看这奔腾的场面,直到强盗们咿呀怪叫才痛苦地睁开眼睛,只见蓬头垢面满脸络腮胡子的山贼很有效率地把自己和那些依然镇定的武功真好几人团团围了起来。小丫鬟还算正常,两个小腿儿抖个不停,看来这武功不好……
泉儿强装镇定,“呵呵,各位英雄,今天天气很好,你们也来这里游玩啊?”
山贼们一听这个小姐居然柔柔的谈论天气,乐呵呵地大笑一气。
泉儿不明真相,这亮晃晃的刀那么真实,难道那些山贼傻了,笑什么笑啊?“敢问各位英雄,我们可以走了么?我们只是路过此地,不知打扰到了各位的雅兴,万分抱歉。”泉儿强忍着恐惧笑了笑。
“哈哈哈哈,小妮子倒是有胆有识!”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满脸的刀疤,哈哈大笑说道,“不过,这姿色卖到窑子去说不定能值几百两呢,怎么说也是个小姐啊,瞧着细皮嫩肉的,实在不济兄弟们乐乐也好。哈哈哈……”
“二当家说的是!”一土匪点头哈腰附和道,色迷迷地看着泉儿。众土匪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快乐真的很容易……
泉儿瞟了瞟带来的众小厮,一个个还是那么镇定自若,心里不禁纳闷,“按理说,那变态不应该这么快玩死我啊。我和他又没有深仇大恨!我得镇定,镇定……”
泉儿正想开口继续说话,山上又传来急急的马蹄声,泉儿本就不平静的心快飞上了喉咙。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四面环山,树木茂密,轻功不是很好发挥,但是总要试一试,不能坐以待毙。泉儿紧握双拳,告诉自己要镇定。
马蹄声近了,近了,“吁……”马儿嘶鸣几声停了下来。
定睛一看,众土匪对着来人恭敬的拱拱手,“大当家,您可来了,就等您呢。”那个面目狰狞满目刀疤的二当家对着同样不堪入目的来人说道。
“兄弟们,辛苦了!”大当家总结发言,下马,转身对站在旁边的二当家小声说道:“发子,俺刚才拉得可爽快了。只是这茅厕的苍蝇又多了许多……”说完自豪地笑笑。
泉儿处于下风,正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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