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出嫁从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她傻傻地拿手去揉眼睛,“难怪看不清楚……唉,怎么回事,都停不下来……”

045 孔雀王朝君王

045

“你怎么了?”君王隐约觉得这个问题是不该问的,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啊?”她歪着头,看着他,眼里什么尽是茫然一片,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话,“是不是,如果我死了,所有人都会幸福?”

看着她可怜兮兮,孤独无依的模样,君王眼底一闪而逝地暴戾:“胡说什么!”

“他说——他想要我死……”她机械地擦着眼泪,露出苦恼的表情,“怎么办,眼泪止不住,我会不会伤心而死?”

她一边说,还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鼻涕眼泪大把,实在是有够难看的。

君王深吸了口气,一把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怀里,本来是想责骂的她的话,可话一出口,却是连他自己都不懂的温柔:“想哭就哭,不要压抑自己。”

“唉?我不想哭。”她嗅着君王身上淡淡的香气,熟悉的味道,“弄脏了你的衣服,会不会要我卖身来赔?”

“什么?”

“弄脏了衣服,我不负责洗也不负责赔的哦。”

听着她好像很精明的说法,君王脸上的表情五彩缤纷。

而在君王身后的平凡男子惊奇于君王有别于平时的反应,神情疑惑。

君王瞟了男子一眼,淡淡下达指令:“落,去查一查,她刚刚是从哪里出来的。”

“是。”男子接受了指令,无声无息地离开。

而此刻,怀中的人大概是哭累了,手攀着君王的肩沉沉地睡去。

君王抱起她转身朝着与来时路相反方向的位置走去。

谊国使臣的宫殿里。

一张大床上放着累极睡去的云微,一边桌前坐着的是谊国和孔雀王朝的君王。

孔雀王朝的君王看了眼云微,问道:“素问谊国的医术高超,可是诊断出她所中何毒?”

谊国的君王犹豫了一下,道:“不确定。”

“什么意思?”

谊国的君王也是疑惑的:“如果诊断没错的,她中的是谊国最毒的‘挚爱’,所谓‘挚爱’就是从痴情之人的眼泪里提取的毒素,‘爱而不得’的痛苦会被放大无数倍,只要她有感情,不论是友情亲情爱情,或者其他任何感情,拥有一种就足够致命。”

孔雀王朝的君王眉头紧锁:“无药可解?”

谊国的王摇摇头:“中毒者瞬间必死,根本就没有制作解药的必要。没有人可以承受那么强烈的感情……”

“那她……”

“所以,也许,她中的毒不是‘挚爱’,可能,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的毒。”

孔雀王朝的君王不相信谊国皇帝的说辞:“一个人身体里面流淌的血足够让草木瞬间枯萎,可是,却能如此安然无恙?或者说,如果一个人没有感情,就能活下来?”

谊国的君王想了想,也只有一个办法:“没有碰到过这种症状,或许,在孤回国与其他人商量过后才能给您答复,不然,这样好了,孤带她一部分的血回去试试看,可有解毒之法。”

“如此,就麻烦您了。”孔雀王朝的君王叹口气。

“这个,”谊国君王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对方,“里面是谊国最好的解毒丸,也许对她可能有点帮助。”

“多谢。”

向谊国的君王告辞。

回到孔雀王朝所住宫殿时,落已经回来。

落低下头回答君王的问题:“回禀陛下,刚刚她是从大祭司的紫晶宫出来的。”

“发生了什么事?”君王的脸色不佳,语气里呆着几丝风雨欲来的前奏。

落迟疑了一下:“此乃云国内务,如果陛下插手似乎不妥。”

“什么内务?”君王眉一挑,视线落在云微的脸上,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表情也是茫然而悲伤的,而就是这个表情,让他莫名烦躁。

是谁让她失去了方向,那么悲伤绝望的表情,她该是对那个人有着怎样的深情?

“方才,云国的守卫发现刺客,一直寻到紫晶宫,发现了……”落斟酌着词语,“一个写有云国君王生辰八字的小人,大祭司说那是为君王祈福的……”

“祈福?哼,”君王冷冷一笑,“用小人祈福,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孤只知道,有用小人使用厌胜之术,可以置人于死地,而且,云国的君王还刚好生病了。”

傻瓜都知道,大祭司在说谎!

“……”落默默地听着,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回话的必要了。

“你先退下吧。”君王挥手,落安静地离开。

君王想了想,刚刚似乎从她手上收缴了一个丑陋的小人。

此刻,拿出来看,果然小人背后贴着的是生辰八字,还歪歪扭扭地写着名字,如果,没记错,那是云国君王的名字。

君王看着那个丑陋的小人,目光游离在床上的云微与小人之间,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哈,就这点能耐还想陷害别人?这么丑的小人,谁都看得出来绝对不是出自大祭司之手。”

“不过,”她的情况并不是什么陷害失败,如果陷害失败,她应该已经被抓了入狱,而且小人也不可能在,难道说,“大祭司真的使用了厌胜之术诅咒云国的君王?”

为什么,她又会想要陷害大祭司?

看她的情况却是为了紫晶宫里面的某个人才会这样。

君王起身走到床前,拿起她的左手细细察看——完好无瑕,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般。

“紫……”

细微的声音传入君王的耳中,后者身体明显一震。

本是该安睡的人,皱着眉头叫着“紫”睁开了眼。

君王愣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从茫然变为惊讶。

云微眨巴眼,视线逐渐清晰,看清了床前那人的脸,尖叫一声:“孔流宴!”

君王眉一挑,云微已经裹着被子逃到了床的最里面,戒备地看着她。

而她防备的样子显然令君王不高兴了。

倾国倾城的美人沉下脸的样子着实还是蛮恐怖的,云微,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确定已经不是云微以前的脸后,终于松了口气,可是,一看到四周陌生的环境,立刻又警觉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君王却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了句:“你怎么知道孤弟弟的名字?还是说,你认识他?”

“啊?”她捂住自己的嘴,使劲摇头,“不认识不认识,您听错了。”

云微想到了这里是哪里,又看那人的装束,那个说法,大概是孔雀王朝的君王,孔流宴的姐姐,孔流妍,那个神秘的连她带兵出征时都没有出现过的那个人,原来,姐弟两个是双生子吗?竟然一模一样的脸,若不是看到那男人绝对不可能有的标志性身材,她还真以为是孔流宴假扮的呢。

“不认识?那你倒是很大胆,敢直呼皇族的姓名。”孔流妍眯起眼,危险地看着她,“可知道对皇族不敬是什么罪?”

虽然是这么吓着她,但是看到她丰富多彩的表情,可怜兮兮的模样,孔流妍忍不住就想笑——潜意识里面觉得,她就该是这样的,那种失魂落魄,患得患失,不该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我无辜的……”

她觉得自己人生好悲催,怎么这些贵族都是吃饱撑着没事做的主?搞半天就喜欢欺负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

当然,她显然忘记了,自己此刻所处的环境是女尊男卑。

“无辜?”孔流妍起身,拍掉身上本来就不存在的灰尘,“如果,你睡够了,就离开孤的床吧。”

“阿咧?”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此刻躺着的是眼前孔雀王朝皇帝的床,立刻慌慌张张地趴下来穿鞋子,“对不起,对不起!奴婢马上就走,马上就离开。”

“没事了吗?”孔流妍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此刻的她和刚刚的她判若两人,一个是个没心没肺的主,一个是为情所困绝望的人?

“还是说,你其实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难以看透。

云微逃也似地离开孔雀王朝所住的宫殿,心魂不定。

刚刚隐约发生了什么事,她不太记得了,摸摸胸口的位置,好像没有特别的异动,对了,有一件重要的事忘记了。

她慌忙在自己身上找东西:“娃娃呢?”

她的娃娃!

那个东西很危险的,去哪了?就算她丢了,也不可能没有印象吧,好奇怪。

“丢哪去了?”她使劲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好像那一块记忆缺失了一般,怎么样都找不到,“我记得,去了紫晶宫,然后,找地方放娃娃……接着?”

接着怎么了?

她放了吗?

放了吗?

没印象,而且,自己又是怎么来孔雀王朝的君王的宫殿的?

明明在紫晶宫,记忆怎么一下子跳跃了?

是哪里出问题了?

“小公子,等等。”

在她纠结时,身后有个声音在叫睡,没有听过的声音,她想大概是跟自己没关系的,就继续往前走。

可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在唤她。

“唉?”她迟疑地回过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平凡到丢入人群就找不到,但她深深记在脑海里的脸,冲口而出,“夜……”

046 黑暗中的秘密

来人不就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吗?

可是,声音不对啊。

看她的感觉也不对。

她想过无数次夜叫她,然后回头相遇的可能,每次都想,如果是那样,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扑入对方怀中大哭一场,或者……

反正就是会扑入夜的怀里。

可是,看着眼前的夜,她却觉得无比的陌生,不仅仅是声音,看她的眼神,与夜初见时,他看她的表情也不是这样的,这是一种纯粹看陌生人无悲无喜的表情。

虽然一样冷冷淡淡的模样。

可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竟然觉得,眼前站的就是一个陌生人。

“你是?”

他恭敬地将用布包着的一个长条形物体递给她:“小人是孔雀王朝的皇帝陛下的随从,您的东西落下了。”

对,就是这种恭敬的表情,依旧“小人”的自称,夜虽然一直是照顾她的,但她从来没有感觉到他的卑微,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从来不会卑躬屈膝,更不会自称“小人”。

“你有双生子吗?”她心跳很快,带着几丝恐惧几丝希冀。

他愣了一下,低下头:“并无。”

“并无?”她接过东西,摸到那坚硬的外壳便知道是火铳,疑惑地看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落。”

“哦,谢谢。”她脑子又糊涂了。

她确定自己在祈愿宫里见过夜,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绝对绝对是夜!

可是,如果,夜不在孔流妍身边,又在哪里?

见过孔流妍之后,联想的孔流宴,她已经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着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的,倾城绝色都能重复,更何况是普通人?

就是不知道,他隐藏在何处,为什么每次见她都神秘兮兮的?

难道?

“他想带着我私奔……所以,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就安安心心等待好了。

为今之计,还是先解决紫然的问题,还是先回去探探风——也不知道自己的陷害计划成功与否。

回到怡和宫,整个宫殿的气氛诡异的沉重。

随手拉了一个宫人询问出了什么事。

宫人们却是一个个讳莫如深。

别人越是讳莫如深,她就越是好奇。

不过,发生什么重大事件的话,某人应该要来向她汇报了吧。

于是,云微在让御膳房准备一堆东西后,决定回房间等。

可是这一次,很奇怪,直到深夜云涧都没有过来,甚至是连王夫都一直没有回来。

她有不祥的预感。

她想着应该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让整个宫殿弥漫在这么压抑的气氛里。

半夜三更,她穿上鞋袜衣服,偷偷摸摸出门,想着应该先去皇帝的寝宫看看。

躲躲闪闪地避过所有人,云微朝着皇帝寝宫而去,来到后门的时候竟然碰到了一个熟人,一个她绝对不希望碰到的熟人。

赫连尚欢一副和她很熟的样子,脸色带着一抹坏坏的笑:“哟,微儿,半夜三更这么有空,出来闲逛?”

她抽了抽嘴角,貌似说这句话是她想说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在这里,本王自然也就为什么在这里。”赫连尚欢答非所问。

她挠挠头,碰到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好事,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打道回府,还是和这家伙狼狈为奸?不对,谁跟他狼狈为奸了,只是刚刚好有共同利益。

“微儿,”赫连尚欢脸上挂着的是不怀好意的笑容,凑近她耳边,“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跟本王进去,二,本王把你打包了送进去。”

她头皮发麻:“有差吗?”

“有,”赫连尚欢好心地解释,带着恐吓,“第一个,你和本王同一条主线,第二个嘛,偷听皇室之间的秘密对话,下场是杖毙哦。”

“呵,我选择第一个。”这家伙不是人,每次都给她两个选择,其实结果都只有一个。

反正,她本也是来偷听的,没损失。

“好,抓紧了。”

赫连尚欢忽然来了一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突然被搂住腰腾空而起。

差点尖叫出声,被赫连尚欢一手捂住。

“嘘——”一下子就跃上了屋顶。

她惊魂未定,赫连尚欢洋洋自得。

她觉得这个男人不禁气势恐怖,行为方式更是恐怖。

压低了声音骂他:“你有没有搞错,要飞之前不会通知一声的,吓死我了怎么办?”

他斜眼看她:“你会害怕吗?”

“人家很胆小的好吧。”云微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走着瓦片,有些害怕,望向一看——这样的高度,摔下去怎么着也是粉身碎骨。

“嘘——趴下!”

赫连尚欢直接将她的脑袋按倒,害她的头敲到瓦片上,疼着她龇牙咧嘴。

赫连尚欢看着她眼泪都要飙出来的模样,轻笑:“呵呵,真傻。”

“混蛋,明明是你的错。”她露出两颗小虎牙威吓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下面。

幸而月光很好,下面的景物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走来两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其中一个是那个傲慢的四皇女,四皇女在跟旁边的那个女人碎碎念什么。

“说什么?听不到。”云微凑近赫连尚欢。

赫连尚欢眯起眼:“上次我把诅咒人偶放进——那个——瓷枕里——送给了——怡和宫的一个小宫人——今天又安排了刺客——可是,好像没有进到——里面——抓刺客的人——进了紫晶宫——后来——发生什么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听着赫连尚欢的翻译,她忽然觉得,幸而自己的审美观不错,没有把那个危险的枕头带回去,就说了,一个皇女怎么可能对她一个小小宫人好呢?感情还是利用她?如果真的被抓到,厌胜之术,在古代足以废后,她一个小宫人连累了王夫一起倒霉,万死难辞其咎。

到时候,王夫遭殃,首当其冲她就是替死鬼,王夫自身难保,保她也没可能。

不自觉打了个颤,反射性地摸上自己脖子。

差一点,她就脑袋分家了。

“冷?”赫连尚欢看她一眼。

“没。”她笑得比哭还难看——皇宫,果然不适合她这种单细胞生物呆,这次,捡回一条命了。

赫连尚欢转过头继续翻译:“他们——进了——紫晶宫,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什么。”

“发现什么?”她立刻来了精神,竖起耳听。

“没了。”

“什么?”

“就是进去了。”

赫连尚欢耸耸肩,转移阵地,继续沿着屋檐走。

云微蹑手蹑脚地跟在他后面,还真有几分刺激的感觉——做贼原来这么刺激的,嘿嘿。

“嘿嘿——”再偷点值钱的东西,以后和夜浪迹天涯的时候换钱。

赫连尚欢沉下脸:“再发出这种诡异的声音,本王一脚踹你下去。”

“哦。”她乖乖地闭嘴,学着赫连尚欢的样子拉出几块瓦片,往里面偷看。

哟,人都齐了,一家子,王夫,皇帝,三个皇女,一个皇子,嘿,现在加上她云微,不就整一家庭会议吗?

不过,他们个个表情严肃,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不会是皇帝挂了吧。

她咽了口口水,看向皇帝的方向,虽然看着精神不济,不过活得好好的,暂时是没问题。

这次离得近,她能直接听到他们的谈话。

皇帝以着无力的声音说:“把微儿找回来吧。”

“母皇,您已经宣布云微已经不是我们皇家人了。”四皇女焦急地接口。

“这是孤的命令!”皇帝怒喝一声,又因为力气使用过度而猛咳。

“陛下,你消消气。”王夫担忧地为皇帝顺气。

赫连尚欢笑笑:“哟,你可以回家了。”

“哼。”云微才不理他。

另一个是和四皇女一起进来的女子,看起来年岁最长,应该是大皇女,一副很孝顺的样子,坐在床旁,为皇帝垫高后面枕头:“母皇莫生气,儿臣立刻就派人去寻皇妹回来。”

王夫和云涧交换了一下眼神并没有说什么。

四皇女冷笑:“母皇为什么想要她回来?那个没用的家伙,从来只会给我们云国丢脸!”

“四妹,住嘴!”大皇女呵斥道,“母皇身子不好,你就别再气她了。”

“母皇会生病,还不是那个不孝女给气的?”

奇)皇帝的呼吸变得急促:“你们都给孤滚出去,王夫留下就够了!”

书)皇子皇女们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恭敬地行礼退下:“母皇,儿臣告退。”

网)云微有些怕怕的感觉:“怎么气氛这么沉重啊。”

难道皇帝生病真的是给她气的?那她就是千古罪人了。

“小和,”皇帝紧紧抓着王夫的手,叫的似乎是王夫的名字,“孤,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

王夫神情苦涩:“陛下,您别这么说。”

“去找微儿回来,”皇帝每说一句都气若游丝,比她先前看见的又老了很多,“皇位无论如何都要由她继承。”

“陛下,您不用想太多,好好休息。”王夫担忧道。

“时日无多了,大祭司插手的事,根本就没有转圜的余地……”皇帝摇头,“从来就是这样,云国虽然富庶,无人敢动,但,始终大祭司还是……”

047 我很无奈

047

“陛下,我相信他有他的理由。”王夫握住皇帝的手。

“让微儿回来吧,”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始终是我们的孩子,云国,只能交到她的手里,便是毁了,孤也不悔,可是,孤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她……”

“陛下,您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看着里面两人鹣鲽情深的模样,云微无比羡慕。

“走了。”赫连尚欢抓了她直接退场。

“喂,人家没看完呢!”云微反对,“我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耶!”

“本王清楚就行了。”赫连尚欢抓着她一路走。

有一件事,云微很奇怪:“消渴症又死不了人的,她做什么像在交代遗嘱?”

“重点不在云国皇帝的病。”

“咦,那是什么?”

“重点在于……”赫连尚欢凑近她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重点在于,你曾经深爱的那个男人。”

“?”她一头雾水。

“呵,貌似说,你已经忘了。”赫连尚欢恶意道,“大祭司,紫然。”

她的脸一瞬间刷白,便是只有听的那个名字,身体就不自觉地颤抖。

见她没跟上来,他疑惑地回头:“怎么了?”

“我……忽然害怕……”

“怕什么?”

云微摇摇头:“我——想要他——消失——”

“他?”

“好可怕的念头。”她捂住自己的嘴——到底怎么了?

“你说的他是紫然?”赫连尚欢唇边含笑,带着几丝恶意,“有没有考虑和本王合作?”

“合作什么?”

“合作,”他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让他消失。”

“啊?”她瞠目结舌,心跳加速——是紫然先想她死的,她也只是先下手为强。

赫连尚欢眯起眼,表情中是嗜血:“堂堂大祭司竟然使用厌胜之术诅咒一国之君,我们,做的只需要,加大他们之间的嫌隙。”

“你和他有仇?”大祭司在九国之间的地位很特殊,类似神明般的存在,为什么她却有种错觉,这个男人和紫然有仇,而且是很深很深的仇恨。

她是为了保命要对付紫然,那赫连尚欢呢?

赫连尚欢愣了一下,露出云淡风轻的一下:“他对微儿的不利,当然便是本王的仇人。”

“是吗?”很怀疑。

“对,本王还等着你的爱呢。”赫连尚欢挑起她的下颚,指腹轻轻拂过她的唇瓣,“不如,现在我们先培养培养感情?”

“谁跟你培养感情啊!”云微一把拍开他的手,飞快逃离。

赫连尚欢看着自己因为被打开而悬在半空的手,若有所思:“奇怪,她如此对本王,本王不是该伸手掐死她吗?”

好像,是舍不得呢。

如果有云微,似乎,以后的生活会很有趣。

“殿下。”卫青匆匆赶来,对他施礼。

“什么事?”赫连尚欢收回手,恢复了一贯的威严。

“陛下和王夫殿下到了。”

“哦?”赫连尚欢沉下脸,“本王立刻回去。”

“我回来了。”云微一踏进怡和宫,习惯性地宣布自己的归来。

云涧早在大厅等候多时,她进去,拉着她就往屋里走,什么避讳都没有。

云涧的力道很重,有点弄痛她了。

“殿下,您是有妇之夫耶,要淡定,淡定,懂?”

“出事了!”

一关上们,云涧劈头盖脸就是这一句。

云微眨巴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