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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职业侦探-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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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中的客人和小二都被集中在了店堂内,粗粗看去,大概有十来个人的样子。不过,令赵虎觉得奇怪的是,没有看到掌柜的身影。

里正也发现了掌柜不在,他走到小二面前向他询问。小二挠了挠头说道:“掌柜的时常不在,小的也习以为常了,因此刚才也就没有跟您说。”

里正问道:“掌柜的什么时候出去的?”

小二想了想说道:“小的一早就没有看到掌柜的,因此猜想他应该是在昨天晚上就离开了。”

里正问明之后,来到县令面前回过了话。县令把小二叫过来,问了掌柜的家住在什么地方,然后就派了一个差役按照小二说的地址去看掌柜的是否在家。

随后,县令又把那个阿罗多叫出来问话。阿罗多回答县令的话跟此前他与里正说的相同,县令也没有从他的话中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报官

县令示意阿罗多选退在一边,然后一个一个地问店中的客人。那些人都说自己在睡觉,并不知道夜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赵虎住在赫连哲的隔壁,他也把自己听到的情况跟县令说了一遍。

问过了众人,县令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他吩咐阿罗多暂时不要离开此地,然后就带着人准备离开客栈。这时,被县令派去找客栈掌柜的那个差役回来了。他告诉县令,客栈掌柜并不在家中,他的家人说掌柜昨晚并未回家。

县令闻言停住了脚步,他把小二叫了过来,详细地问了掌柜的情况。

据小二所说,由于店里的生意不是很好,因此掌柜的平时也不常在这里待着。通常是店里有什么事,小二先处理好,等掌柜的回来之后,再向他禀报一声就可以了。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因此小二对于掌柜在不在店里一向都不是很在意。

县令又问了小二这个客栈是什么时候开的,掌柜的在开客栈之前曾做过什么事。小二闻言摇了摇头,他说自己是两年前才来这里做事的,以前并不认识客栈的掌柜,因此对于掌柜过去的情况并不了解。

县令让小二退在一边,又把里正叫了过来。里正告诉县令,这个客栈的掌柜名叫陈保,今年四十岁,开客栈约有五年的时间。陈保在年轻时恃勇好斗,无法无天,曾经做过一些为害乡里的事情。后来他被仇家暗算,身受重伤,几乎将一条命丧掉。伤好了之后,陈保就改邪归正,老老实实地娶妻生子,过起了本本分分的日子。五年前陈保拿出多年的积蓄,在这里开了一家客栈。虽然客栈挣钱不多,不过一直以来陈保的生意倒也做得稳稳当当,并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事情发生。

听了里正的话之后,县令传令下去,让差役尽快找到客栈掌柜,又交待仵作把尸体处理一下,接着又对里正说了几名话,然后就带着人离开了客栈。

县令走了之后,仵作让两个差役帮忙抬着尸体,也离开了客栈。他们全都走了之后,里正还未离开。里正嘱咐小二,一旦陈保回来,务必通知自己。小二闻听连连点头。里正又告诉客栈中的各位客人,暂时不要离开此地,随时等候知县的传唤。

众人一听立刻议论纷纷,有不少人都很不乐意,说自已还有要事,不能在这里多耽搁。里正告诉众人,这里县令的命令,大家必须听从,此刻外面有两个差役守着门,如果谁敢妄出客栈,会被当成嫌犯投入狱中。

有人走到门外探头向外看了看,见果然有两个挎刀的差役在外面站着,于是无奈地回到客栈里。

这时一个客人站了出来,他走到里正面前说道:“我昨天晚上曾看到了掌柜的,只是刚才县令在时心有顾虑,因此才没有说。”

里正一听立即问他道:“敢问尊姓大名?你刚才有何顾虑?”

那人说道:“在下杨七,刚才我怕说了之后,被县令留下来询问,难以脱身。因为我还有事要办,不想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所以刚才就没说。现在看来说不说都不能走了,索性就说给你听吧。”

里正说道:“好,你把昨晚看到的事情详细地说出来吧。”

那人说道:“昨夜晚间我睡觉之时忘记了从内把门插上,后来房门被风刮开。这声音把我惊醒,我起身去关房时,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当时已经是深夜,我担心有贼人来偷东西,就小心地把门关好,只留了了一条缝。我顺着门缝向外看去,看到掌柜的正在小心翼翼地上楼,手里还拿着一条绳子。他的举动看起来很奇怪,我本想上前去问一问,不过又觉得他是这客栈的掌柜,应该没什么问题,因此就关上门睡觉了。”

里正听到这里,开口问道:“后来你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那个人说道:“此后我很快就睡着了,再没有听到过什么声音。”

里正又追着了一句:“你当真确定昨晚看到的那人是这客栈的掌柜?”

那个肯定地说道:“没有错,我能确定他就是掌柜,虽然当时店里很黑,可是我还是能认出他就是这里的掌柜。”

阿罗多听到此处,忙走过来对里正说道:“看来我的同伴很有可能是被这客栈的掌柜给害了,他一定是抢了我们的金银逃跑了。”说到这里,阿罗多又对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说道:“您可不可以到县令那里做证,证明这客栈掌柜的害了我的同伴?”

那个人说道:“可以,能快点了解了此案,我也好早点脱身,做证就做证,没什么大不了的。”

里正是个老成之人,他想了想对那人说道:“你昨晚只看到掌柜拿着绳子上楼,并没有看到他杀死了那个西域商人,因此这事未必是客栈掌柜做的。你可以到县衙去把看到的情况跟告诉县令,不过不能一口咬定掌柜的杀人谋财,否则日后查实这事不是掌柜做的,你也要担一个诬告之名。”

那人说道:“多谢里正指点,我去做证的话,只会说我看到的情况,其他的不会乱说。”

里正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这人,又叫上阿罗多,三人一起出店去了。

他们三人走了之后,店里剩下的几个人又在那里议论纷纷。赵虎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谈论这件事,他在仔细地思考昨晚发生的这件事。

赵虎记得昨晚阿罗多从赫连哲的房中出去的时候,二人还打了声招呼。这说明当时赫连哲没事,他是在阿罗多离开之后被害的。

阿罗多离开之后,赫连哲关门的声音很大,赵虎听得很清楚。因为当时夜深人静,赵虎还听到了赫连哲插门的声音,这说明赫连哲睡觉时是锁好门的。如果掌柜在深夜去谋害他的话,一定要先撬开门。

做为一个带着金银远道而来做生意的人,赫连哲在晚上睡觉时一定会特别的小心,因此,掌柜的撬门时很可能会惊动他。那么此后掌柜的进房内伤害他,用绳子勒他,赫连哲一定会奋力挣扎。这时睡在隔壁的赵虎,不可能听不到一点动静。

现在的事实是,自从赫连哲插门睡觉之后,赵虎确实是没有听到一点动静。赵虎想来想去,觉得赫连哲不太可能是被掌柜的勒死的。

只是此前有人亲口说昨晚看到掌柜的拿着绳子上楼,这又让赵虎犹豫不决。他一时有点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昨晚睡得太沉,以至于连隔壁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一点也没听到?

这时,里正带着阿罗多和那个证人杨七一起回来了。里正回来之后,对众人说道:“刚才这位客人杨七已把昨晚他看到情形跟县令说过了,县令觉得此事极有可能是这家客栈的掌柜所为,因此大家不用再继续留在这里了,各位请便。”

夜审

众人听说可以走了,于是纷纷上前和小二结过账,全都离开了客栈。赵虎也欲去找小二结账,他起身朝柜台前走去,却看到杨七正在回房。

赵虎看着杨七进了房间,心中一动,改变了马上要走的主意。赵虎来到柜台前对小二说道:“我在这里还有事没完,需要再住两天,到时走的时候一并结算银子。”

小二闻听之后忙不迭地点头说道:“使得,客官,您但住无妨。”

赵虎上楼的时候,站在楼梯的中间回头看了一下,正看到对面房间内杨七在整理衣物,看样子他也想要离开。

赵虎想了想,又从楼上走了下来。他来到柜台前对小二说道:“小二哥,里正还在吗?”

小二说道:“回客官,里正刚才已经走了,不过他家就住在不远处,您找他有事吗?”

赵虎点了点头说道:“可否麻烦小二哥去叫一下?”

小二看了看客栈,发现这里除了赵虎之外,就只有阿罗多和杨七两个人了,自己暂时出去一会儿,应该没有大碍,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赵虎立在柜台处,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小二带着里正一起进了店内。里正不知赵虎找他有何事,上来正要问,赵虎却先开了口:“里正大叔,在下想问一件事。”

里正说道:“客官但讲无妨。”

“刚才那位杨七在县令那里做过证人,说他昨晚看到了客栈掌柜上楼,是吗?”

“是的。”

“在下看到杨七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他想离开这里。”

里正说道:“现在县令已经发出了通缉令,正在画影图形捉拿客栈掌柜,杨七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

赵虎小声说道:“如果这杨七做的是假证呢?”

里正猜疑地看着赵虎说道:“不太可能吧,这杨七为什么要做假证呢?”

赵虎说道:“万事皆有可能,在下总觉得这杨七象是在说假话。”

“哦,那客官的意思是?”

赵虎凑到里正耳边说道:“不如您以官府的名义,暂时留下杨七,等捉到这客栈的掌柜,确定了他就是凶犯之后,再放杨七走。”

里正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这不太好吧,假冒县太爷的名义留下杨七,万一被县太爷知道了,小老儿可要吃不了担着走。”

赵虎劝说道:“不妨,如果事后县太爷知道了,最多只是斥责你两句而已。可是如果杨七做的是假证,你却放跑了他,以后县太爷要追究责任的话,你很可能要受到处罚的。”

里正想了想,最后决定按照赵虎说的去做。

杨七被里正告知他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脸上显出焦急的神色。不过,他看到里正说话时义正辞严,一本正经,就也不敢造次,乖乖地留在客栈里。

阿罗多遵从县令的吩咐,也在客栈里等着。

当日再没有一个人到客栈里来投宿,整间客栈中只住着阿罗多、杨七和赵虎三位客人,再加上小二,也不过是办有四个人而已。到了晚上,客栈里显得空荡荡的,尤其是昨晚还刚出人命案,黑黑的客栈里显得让人觉得害怕。

小二整夜没有休息,点着蜡烛守在柜台前,看来他也是心中害怕,睡不着觉。赵虎也是如此,他来到柜台前和小二聊天,借以打发这漫漫长夜。

赵虎刚来到柜台前没多就,阿罗多和杨七也来了。他们二人也同样睡不着,尤其是阿罗多,恐惧加上伤心,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消沉。

四个人守着一支蜡烛,在柜台前呆了整整一夜。直到金鸡报晓,晨曦初现,赵虎他们三人才分别去睡觉,而小二则坐在柜台后面打盹。

赵虎一觉睡到午后才起床,他来到店堂中吃饭,看到阿罗多和杨七也在那里等着吃饭。小二在后面忙活了好一会,才弄了几个菜出来。

他们三人随便填过肚子,又在店中度过百无聊赖的一个下午。

官府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客栈的掌柜也没有意外出现。四个人各怀心事,坐在店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赵虎曾留心到杨七和阿罗多二人很少讲他们的往事,说的最多的都是一些牢骚话。

赵虎很少说话,他一直在等一个消息。今晚时分,里正来到店里。一看到里正进来,杨七和阿罗多和小二就围了过去。

里正知道他们想要问什么,他清了清嗓子,缓声说道:“列位,刚才县太爷派人送消息过来,说已经找到客栈掌柜陈保了。”

小二闻听此话,立刻开口问道:“里正大叔,我家掌柜的现在哪里?他不会真的抢了那位赫连客官的钱吧。”

赵虎在一旁看到,小二说这话时,一脸焦急的神色。他又看了看杨七和阿罗多,发现二人脸上却显出了忧虑的神色。

里正回答小二说道:“虽然已经找到了陈掌柜,但是却无法知道他是否抢了客人的钱。”

“为什么?掌柜的他什么都不肯说吗?”小二焦急地问道。

里正摇了摇头说道:“并非陈掌柜不肯说,是他已经无法说了,因为他被发现时,已经死了。”

“啊!”小二听到客栈掌柜陈保已死,顿时张大了嘴巴,显得十分吃惊。

里正对小二说道:“此时还没有通知陈掌柜的家人,待会儿就劳烦小二你去跑一趟吧。不过,你对陈掌柜的家人说,现在只能去认尸,还不能领尸。”

小二有些不解,他问道:“为什么?”

里正说道:“官差在陈掌柜的身边发现了一个皮质钱袋,看起像是西域人使用的。须等这位阿罗多客官却官府去辩认钱袋之后,才能决定如何处理此事。”

小二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出客栈,到陈掌柜家通知此事去了。

此时天色已黑,里正带着阿罗多和杨七二人来到县衙时,已经是掌灯时分。虽然里正没有叫赵虎,但是赵虎不请自到,也跟着他们三人来到了县衙。

其实赵虎留在这家客栈,一直等的就是这个陈掌柜的消息,此刻他又怎么肯独自留在客栈呢。

由于这件案子了是件杀人命案,事关重大,因此当地县令也是连夜开堂。

辨谎

阿罗多看过了那个钱袋之后,证明它就是赫连哲之物。然后是杨七上前辨认尸体,他走上前去,看着躺在堂前的那具尸体,仔细看了一下,然后说道:“大人,当日晚上手拿绳子上楼的正是此人,小人记得很清楚,尤其他左脸上的伤疤,更是令小人过目难忘。”

县令听了阿罗多和杨七所说的话之后,与师爷商议了片刻,然后当堂下了判词:“罪犯陈保,身为客栈掌柜,却谋夺客人财物,杀害客人性命,实属罪大恶极。此后陈保携带所掠财物逃跑,不料途中却又遭匪人所害,此乃天意。劫掠陈保之匪人,本官会派人全力缉拿,一旦拿获,将会把全部财物还给阿罗多。现在原凶已死,此案即可了结,退堂。”

县令说完之后,阿罗多跪在堂前,口中连连称谢。杨七跪在一边,也是满脸喜色。

赵虎本来是站在堂外听审的,此刻他听到县官已经下了定论,认定陈保是谋财害命的原凶,并且在宣判完毕之后就要退堂时,他心中略略有些着急。

就在赵虎准备进入公堂时,他听到后面跟起了一阵脚步声。赵虎扭头看去,看到小二带着一个妇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那妇人一踏进公堂,就立刻跪在地上大呼“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县令本来想转入后堂,此时听到有人在堂前喊冤,就转过身来,盯着来人打量。

旁边有差役想把这妇人架到公堂外面,跟她一起来的小二忙说道:“各位官爷,堂前躺着的是我家掌柜,她是我家掌柜的夫人,还请官爷先不要赶我家夫人出去,她有话要对县太爷说。”

差役听说这妇人与此案有关,也就不再赶她出去。

县令也听到了小二说的话,他重新坐了下来,把惊堂木一拍说道:“堂下所跪何人,有何事要向本官诉说?”

那妇人跪在堂下,哭哭啼啼地说了一备话,意思是说她的人丈夫被人所害,求县令为她做主,查出凶手。

县令告诉妇人,她的丈夫本是劫路之人所害,不过,在此之前她的丈夫也曾谋害过别人性命,在客栈中投宿的那个西域商人赫连哲,正是被她丈夫所害。

妇人听说她丈夫是杀人凶手,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不过,她很快就缓过神来,跪在堂前一个劲地喊冤,说她丈夫无论如何也不会杀人。

县令把所有证据都跟这妇人说了,奈何《:文:》她就是不《:人:》信,还是《:书:》一口咬定她丈夫《:屋:》没有杀人。县令被这个妇人搅扰得不胜其烦,于是就示意差役将她架出公堂。

那些差役得到了县令的命令,立刻如狼似虎地走了过来,准备将这个妇人叉出公堂。

赵虎看到这种情景,知道不能再等了,于是就快步走入了公堂之中,双手做揖,欠身对县令鞠了一躬。

县令不提防又有一人闯入了公堂,他有些吃惊地看着赵虎,开口问道:“来者何人,为何擅闯公堂?”

旁边的差役暂时放过了那妇人,先是喊了几声堂威,接着一连声地说道:“跪下,跪下。”

赵虎并未下跪,他依然双手抱拳说道:“在下赵虎,曾随包大人当差多年,今日是偶然路过此地,特来拜会大人。”

“哦?你曾在包大人府中做事?”

“是的,大人。”

县令闻听赵虎曾在开封府当差,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师爷,用眼光征询他的意见。师爷看了看赵虎,片刻之后,他伸手轻轻地捋了捋颌下的山羊胡,对着县令点了点头。

县令与师爷相处多年,他知道师爷的意思,决定权且相信赵虎的话,接下来再见机行事。

“不知赵壮士今日此来,所为何事?”县令看着赵虎,客客气气地问道。

赵虎说道:“大人,在下与被害的西域商人赫连哲同住一家客栈,此人被害之后,在下也曾留心观察过各种情况,觉得此案并非是客栈掌柜陈保所为。”

县令说道:“本官之所以判定此案是陈保所为,是因为既有人证,又有物证;不知你所说此案非陈保所为,根据又是什么呢?”

赵虎转头看了看杨七,接着说道:“大人,人证可以说假话,物证也可以伪造。”

“哦?”县令把身子向前一倾,右肘支在案上,双目紧盯着赵虎问道:“不知壮士何出此言?”

赵虎先是转过头去盯着杨七看了一看。在赵虎的注视下,杨七的身子不禁微微地向后缩了一缩,眼神中也显出惊恐的神色来。

“大人,杨七说当晚他亲眼看到陈保上楼,在下认为杨七是在说假话。”

县令问道:“你如何看出杨七说的是假话?”

“大人,当晚杨七说他发现陈保上楼时,是在半夜时分,那时客栈中没有灯火,漆黑一片,杨七怎么可能看得清到底是何人上楼呢?”

县令闻言看了看杨七,然后说道:“你当晚确实看到陈保上楼吗?”

杨七跪在地上说道:“是的,大人。当晚虽然天色黑暗,不过有月光和星光透过窗缝射到屋内,因此小的借着亮光,看清上楼之人确是陈保无疑。”

赵虎追问杨七道:“店中小二和陈保的身形相似,衣着相同,你难道就不会认错人吗?”

杨七说道:“绝对不会,陈保左脸上有一道刀疤,我看得清清楚楚,绝不会认错人。”

“你当真看到了陈保脸上的伤疤?”

杨七肯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实看到了他脸上的伤疤。”

赵虎转过头来对着县令说道:“大人,杨七是在说假话,他根本不可能看到陈保脸上的伤疤。”

县令说道:“杨七说当晚有月光,因此他看到陈保脸上的伤疤也很正常。”

杨七也说道:“是的,大人明鉴,当晚小人就是借着月光,看到了陈保脸上的伤疤。”

赵虎说道:“大人,即使有月光,杨七在陈保上楼之时,也不可能看到他脸上的伤疤。杨七所住的房间正对着上楼的楼梯,如果他把门打开一条缝向外面望去,只能看到上楼之人的背影,根本不可能看到对方的正面,更不用说看到对方脸上的伤疤了。”

县令一听,觉得赵虎说得有理,于是他把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道:“杨七,你竟敢做假证欺骗本官,左右来呀,与我打二十大板。”

惩恶

左右差役听到此话,立刻喊了一声堂威。接着便有一人上来对着杨七的后背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趴在地上,然后有两人上来用水火棍压在杨七的脖子上,使他不能起身。紧接着又上来一人,将杨七的裤子扒去,露出光光的屁股。此人扒下杨七的裤子之后便退在一边,接着又有提着大板的两个差役走过来。这二人先是将板子高高举起,然后便抡圆了对着杨七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杨七本来还想辩解,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被公差按着趴在地上,屁股上实实在在地挨了二十大板。

公差打完之后退到了一边,县令看着还在堂下惨叫不止的杨七,开口问道:“你为何要做假证欺瞒本官,快从实讲来,否则大刑侍候。”

杨七强忍住疼痛,颤声说道:“大人,小的心想快点结了此案,就可以收点离开此地,因此才说了假话。虽然小的说的是假话,但是现在凶犯确实是陈保,因此这也不算是诬告,求大人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县令说道:“姑且放过你这一次,下次再这样欺骗官家,决不轻饶。你暂且跪在一边,等本官处理了此案后可自行离开。”

杨七连连称谢,他哆哆嗦嗦地穿好裤子,颤微微地跪在一边。

县令这时又地赵虎说道:“虽然杨七做了假证,但是赫连哲的钱袋是在陈保身边发现的,只此一条,应该也可以判定陈保就是杀人谋财的凶手。”

赵虎说道:“大人,在下想看一看陈保的尸体。”

县令点头示意。

赵虎来到陈保的尸体仔细地察看了一下,发现他左手微拳。赵虎翻过陈保的左手,看过之后,暗暗点了点头。

他起身来到堂前,对县令说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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