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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清-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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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袭家世,还是得靠我们一起使劲,诸位,老夫在这里拜托了。”
“吴老哪里的话,我们京城世家同荣共损,自当同进共退。”
眼看吴英松精力不济了,众人也连忙告辞,不管以后怎么样,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吧。
等着众人都离去,吴英松整个人倦懒在椅子上,感觉掏空了全身的精气神,心头感觉空荡荡的,提不起劲儿。
吴定诚挥手让正给吴老爷子捏退揉肩的侍女下去,将头凑近自家老头子身边,“父亲,真的要让袁崇焕那厮回来?”
吴英松翻了翻眼皮,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你想说什么?“
“儿子觉得,咱们面前的坎儿不是那么容易过啊。等袁崇焕率辽东兵马回援后,朝廷还是会料理咱们的。”
“呵呵,等这次风波过去了,朝廷大佬们不会有精力先收拾我们,而是那个经略辽东的人。〃吴英松老脸今天难得出现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略作沉思,吴定诚情不自禁拍起了手,“妙啊,妙啊,父亲这招既可以让袁崇焕回来帮我赶走满洲兵,又可以让他留在京城替我们挡来自朝廷大佬的注意力,替我们当挡箭牌,唉,可惜了这袁崇焕聪明一世,这次却要白白替我们打了短工了。”
吴英松再次闭上了眼睛,打起了盹儿。唉,都是为了这些后生崽子们的富贵劳神啊,这劳什子的家主,还是趁早卸了吧。
……
“直娘贼,这些天可累死俺了。看看俺,跑得腿肚子都得抽筋了。”一个兵卒揉着自己小腿,不停地埋怨着。
“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男人,就只能在娘们肚皮上抽筋,别的时候绝对不能抽。不就多跑了点路吗?居然就自己抽上了。这可真是笑死人喽。”伍长将自己绑腿布摔在那小兵脸上,笑骂道。
那小兵取下扔在自己头上的绑腿不,又给伍长扔了回去,便自顾自的在自己铺位上躺下来,“就欺负俺没娶媳妇是吧?要不是鞑子那会儿来,俺们整个庄子都没了俺爹,俺娘,俺家都没了,俺会到现在都没媳妇儿?”话音落下,整个帐篷就愣了下来,身在辽东,又有多少人家和鞑子没这般血海深仇呢?
军中火禁,帐篷内可不能生火,士卒们也就只好十余人挤在一个帐篷内,依偎着睡下取暖,人多,热乎劲儿也足。
“哎哟,瞧,追了这么多路,这鞑子愣是一眼没见着?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嘛。”那个小兵又开始抱怨起来,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刚才的话,把帐篷里的气氛都搞下去了,只得再弄个话头。
“逮不着你就偷着乐吧,等什么时候逮着了,可就有的拼杀了。”帐篷内一个老兵接过话茬,老兵参军有些年头了,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说话声也带着点阴森。
小兵闻言,不服气了,反驳道:“鞑子怎么了?不也是一个脑袋两只手嘛,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怕个鸟球,小时候还觉得鞑子多可怕,到处来烧杀,还吓得我晚上一直做噩梦。等自己上了战场,发现鞑子不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对着他砍上一刀,也会流血,也会喊疼,而且,也他娘的会死!”
“那是你赶上了咱们袁大帅,要不是俺们袁大帅带着俺们打仗,俺们能打得赢?也就这几年俺们辽东日子还好过点,前些年哦,那叫一个惨啊。”老兵冷笑一声。
这句话倒是迎来了帐篷内很多道附和声,这帮子丘八不管谁带着咱,只要粮饷给足了,并且上官不惜死,咱们这些当兵吃粮的也不会在意自己这条命。上官叫俺们拼命,俺们绝不含糊。辽东军大部分是辽东土著,打鞑子也是保卫自己的家。
“都歇息吧,再过阵子就可能就没这么好休息得了。“伍长毕竟是伍长,已经嗅出了一丝大军动向。
“这有啥,我们现在已经在通州了,鞑子又绕过俺们跑了,下次估计俺们就可以去京城了吧。哟呵,我可是听说京城繁华的很啊,真想亲自去看看。”
“得了吧,咱是去勤王,保护咱万岁爷,万岁爷还不能给咱们发点犒赏,让咱们在京城转转,开开眼界?到时候,拿了犒赏,我啊,就进城找个葫芦洞,抱个娘们儿,睡他个三天三夜!”
这人的回话引发了帐内一片哄笑,直到巡夜的军士在外咳嗽后,帐内的笑声才小下去。
“俺啊,什么都不想,只要等过几天到了京城,能下顿馆子,喝完热乎汤再加上点酱肉,俺就知足了。到时候,吃饱喝足,提着刀就和鞑子拼命去。说实话,那些鞑子,俺还真看不上眼,真要对上去,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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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开城门!开城门!(上)
“得了,看样子这大军进京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了,俺给你们下个诺,先请你们在城里饱饱吃上一顿,等上了战场和鞑子真刀真枪干时,可别老子我卖怂啊。”伍长做了总结性发言。
众军汉也是纷纷应诺,虽然京城并不是他们的家乡,但是袁大帅带他们来,他们就跟着袁大帅来了。袁大帅永远是对的,再说,这京城也是俺们汉家地界不是,咱们辽东被你们鞑子糟蹋惨了,还想祸害俺们其他地方,得先问问俺们辽东军的刀子!
……
“大帅!末将坚决反对现在回援京城!”祖大寿率先跪倒在地,面朝袁崇焕。
众将也纷纷跟着向袁崇焕跪首,请求袁崇焕收回成命。
袁崇焕没想到,在自己颁布了帅师护卫京城的决定后,遭到的是自己手下所有武将的反对。袁崇焕怒哼一声,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斥道
“如今眼看皇太极大军就要到京师地面,我们不去救,谁救?
“可是,大帅,我等此刻未经宣召就带军进入京畿,可是犯了大忌啊。外军不得擅入京畿重地啊!”李子良提出反对。
“军情如火,若是什么都等着宣召,那还打个什么仗?你们都是戎马一生的人了,别告诉我这点还想不明白!”袁崇焕直接将李子良堵了回去。
“我等辽东军精锐尽在此地,本想御敌余外,谁知鞑子狡猾,不敢与我军决战,总是逃跑,我等无法堵追,已经违背了圣上旨意。大帅,你可知朝中诸公会怎么想我们,当今圣上会怎么想我们?我想,现在朝中肯定认为大帅是为了议和,故意放皇太极进来,我们辽东军隔岸观火!大帅回去,可是凶险得狠啊,大帅,您是俺们辽东军魂,您可要三思啊!”
“是啊,大帅三思啊,您在辽东军在,辽东军在,则大明在!”
祖大寿喊出这么晴天霹雳地一句,众将先是愕然,但是也都咬了咬牙,跟着喊了出来。此刻方眼大明,可还有哪支部队能比的上俺们辽东军?大明第一军的气象与自信,让这些辽东军上下都明白,整个大明也就靠着辽东军续命了。朝廷不指望着我们,巴结着我们,俺们就撂挑子,你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大帅,京城里面还有十万京军精锐在,守城绝对不在话下!”一位将领出言道。
“别人不知道说说就算了,你们这些统兵大将心里会不清楚?那些个平时连个操都不出,根本没上过战场的京兵真能打仗?”袁崇焕站起身来,来到众将中间。
“可笑,诸位可知,你们手中兵刃,胯下马驹,身上铠甲是谁给你们的?是大明,是朝廷,是当今圣上!食君之禄,分君之忧,尔等想让袁某做那不忠不义之徒吗?都他娘的给本帅起来,大帐议事,岂有下跪胁迫之举!成何体统,都他娘地给本帅起来。”
袁崇焕一脚将祖大寿踹到在地,接着又连踹数名大将,“还他娘的给本帅跪着,你信不信,本帅直接拿尚方宝剑砍了你们!”
众将在袁崇焕的训斥下,只能无奈地站了起来。
“皇太极大军已经在大凌河了,此刻我军已经没必要在野战中和他皇太极打消耗,直接依托京城与皇太极决战是最好的办法。”
袁崇焕心头不是不想和皇太极就在野外摆开阵势痛痛快快打一场,可是整个大明能够拉出来和后金在野战上交手的也就只有辽东军了,若是一个闪失,辽东军也败了,那么还拿什么来威胁后金?保存辽东军就是保存着一把可以有足够力量刺伤皇太极的宝剑,辽东军,不容有失!之前赵率教四千精锐就这么被后金部队包了饺子,使得袁崇焕清醒了,八旗军即使被自己挫败了两次,仍然是一支非常强悍的部队,绝对不可轻视。
“本帅先率九千辽东铁骑先入京城,你们必须全力开拔,总之,我要我们辽东精锐在后金部队之前就到京城。我要让满朝诸公知道,能护佑这大明天下的只有我辽东军!”
既然军令都已经下了,作为军人,也就只得执行,得令后都出帐准备去了。
诸将都已经离去,大帐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袁崇焕一个人坐在大帅椅上,眼神中有着寂寞和无奈。一个四十余岁的大帅,一个四十多岁就已经位极人臣,封疆一方的大吏,不应该是风光无限,英姿勃发的吗?怎么放在自己身上,只是尝到了无穷无穷尽地苦涩!
袁崇焕可以预见,当自己率军来到京城后,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那个满蒙十万大军压迫,更有着来自朝堂上的压力。呵呵,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大臣,那个年轻气盛的皇帝,就不能让袁某省点心吗?
唉。袁崇焕看了看挂在帐中的尚方宝剑,想起了数年前崇祯将这柄宝剑交到自己手上的情形。君有天下志,臣有报君心,现在想起来还使得自己激动不已。
“皇上啊皇上,五年平辽才过两年,臣是辜负了您的寄托,怕是等不到五年了。那,臣就拿这条命了赎罪吧!”
袁崇焕闭上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浮现起出一个年轻人的身影,督师心中不由地有了些庆幸,自己让他在朝鲜发展,替他除去毛文龙的掣肘,不管怎样,就是在这辽东地界给鞑子重新埋下去了一颗钉子。
“龙辰,本帅不求你这次能来勤王,就求你能在本帅去了后能替这大明再拖上几年!”
此夜,又有谁人知晓,在这个夜晚,一个忠于帝国的将帅,已经抱了必死之志,准备去救援那个可能会吞没掉他生命的城池!
……
月光如霜,淋洒城墙,让这大明帝都增添了一丝冰冷,散去了些生气,似乎让这寒冬变得触摸可及。呼啸耳边的的西北风,像刀子一样锋利,尽情蹂躏着人们裸露在外的皮肤。
这阵子城头的兵丁比平时多了数倍,大部分都被赶到城垛上来了。据说啊,这鞑子都已经到大凌河了,只要纵马一跃就可以到京城脚下了。说不定哪天清晨,迷迷糊糊起来,睁开眼,可能就能看见城下一群群后脑勺是金钱鼠尾巴的鞑子了。
两名兵丁拿着破棉絮和稻草做了个窝,挤在一起凑点热乎气,这死冷死冷的天气,那些头头也不会没事做出来巡城,要知道外头还有一大批勤王军呢?都在京城外扎营,要是鞑子过来肯定会惊动他们,到时候再组织城守还来得及。
“死人的大成,你动什么,好不容易聚点暖和气,你一动都没了。动你个球球。”老王气骂着。
“放尿,行不?你不让俺起来放尿,俺放里面,好使不?”大成笑着回应老王的抱怨。
“死人的东西,滚远点放,站城垛上放下去,别让风把这个尿骚气吹得整个垛口都是的。”老王提醒着。
“得嘞,我晓得。”大成将自己身子靠近垛口,掏出那家伙,就准备狠狠地放他一泡。
正当大成哼着小曲儿,故意细水长流时,发现城下有什么动静。低头一看,一片黑色洪流就这么冲向了城池。
队列整齐,马步一致。寒衣铮铮,杀气逼人。带着一股冲天的傲意以及不屈的斗志,就这么排山倒海般的向着城门冲来。
这绝对不是什么外省勤王军,这是精锐骑兵!而且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百战精锐!
“不好了。老王,骑兵!骑兵!”大成惊慌之下那家伙没放回去,甚至还在由于刚才故意细水长流此刻水还没流完,就这么从垛口转身,水管就喷向躺在下面的老王。
好家伙,这味儿真够劲儿。老王被弄了个激灵,一下子从稻草中跳了起来。然后一眼就看见城下那望不到边的骑兵,感受到了那似乎可以开天辟地的压力!都顾不得注意刚刚淋在自己脸上的是啥玩意儿了。
“快敲锣!快敲锣!还傻愣着干啥!”老王立马向着大成吼道。
大成这才醒悟过来,将自己腰间的锣解下来,使出吃奶的劲儿敲了起来。接着其余垛口也发现了城下的情况看,整个城楼锣鼓喧嚣,之后城下守军也打着火把冲上城头,军官的叫骂指挥,士卒的慌乱不安,整个城楼给人的感觉是慌乱,彻彻底底的慌乱没秩序。仅仅一股不知名部队的靠近,就使得这大明心脏城池出现了崩溃的前兆!而且这个慌乱还在持续,到现在都没有人出来掌控全局。
“直娘贼,快开城门!让俺们进去啊!”城楼下骑兵们呼喊道。
“快开门啊,让俺们进去歇歇脚,赶了这么久的路,就想好好歇歇。”
“直娘贼,你们上面慌个啥子!还不快给俺们开城啊,俺们是来勤王的!”
这些关宁铁骑可是能和女真鞑子硬碰硬的存在,浑身上下最不缺的就是杀气,这么多人一起鼓噪,声势骇人,直接将城楼上的守军吓得哆嗦。
第四章 开城门!开城门!(下)
终于,负责京城防务的吴将军从自家小妾身上爬起来,急赶慢赶地来到城头,顾不得听手下的汇报,只是倾耳听下面人马在喊个啥。
“奶奶的,不是鞑子,倒像是俺们的兵。”听了好一会,吴将军终于听清楚了。
“你们是哪里的部队?”吴将军大喊道。
“俺们是关宁军,来勤王的,快开城门,让俺们进去!”城下的人马回应道。、
辽东兵?怎么辽东兵跑这里来了?不是在前面堵鞑子吗?虽然满肚子疑问,但是至少确定了城下是大明部队,不是突袭夺城的鞑子,城上一杆人等紧张的心情也得以平复。
吴将军可没这个胆子擅自开城门,要知道前几天奉诏赶来的各省兵马都只能在城外扎营,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哪支部队开城门?
现在能做的就是派人去皇宫通报,其余的就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了。任凭赶了很久路的辽东军在下面呼喊着,就当没听见呗,你还能攻城不?
“直娘贼,俺们赶了这么长时间路,现在竟然连城都不让俺们进去,这算什么鸟道理?”
“俺们不惜马力赶来,还不是为了保卫圣上,保卫这大明国都,怎么连城都不许俺们进去?”
“难道就让俺们在这城外冻着?俺们急行军,可是连帐篷啥的都没带啊,这天儿这么冷,可怎么熬啊!”
见城门久久不开,辽东军汉们咋呼开了,原本都是抱着保卫京师,杀鞑子,才日夜兼程地赶来,谁知来到城下,居然连个门都不开,这算哪门子道理?就算乡下农忙时请帮工,也总得让帮工进来吃顿饭吧,俺们可是来给你们拼命得,居然就这样子对俺们!这些丘八的心里愤怒,委屈,不满交织着,原本意气高昂的士气被弄得零零散散。
“都给本帅安静!队列中吵吵嚷嚷,该当何罪!”
听到这声音,原本嘈杂一片的队列立刻陷入绝对安静,只因为他是如今整个辽东军的军魂,辽东军的信仰………………袁崇焕。
“大帅,这城门不开啊。”有个总兵官向袁崇焕反映。
袁崇焕皱了皱眉头,自己这是急行军,没带什么帐篷棉絮御寒之物,若是不进城,这些个儿郎怎么熬这漫漫长夜?再说,儿郎们来保卫京师,却让他们在城外受冻,到时鞑子来了,还剩多少军心?还留多少战力?
袁崇焕提马来到城下,对着城楼喊道:“老夫辽东督师袁崇焕!”
吴将军心里咯噔一下,娘的,竟然是袁大帅来了。这可如何是好,万岁爷的旨意还没下来,自己是万万不敢擅自开门的。可下面喊话的居然是袁崇焕啊,那个把毛文龙说砍就砍的主啊,要是他也拿个尚方宝剑把自己砍了,咱还真没地方说理去。
“袁督师,圣上的旨意还没下来,末将不敢擅自开门啊。”
袁崇焕沉思片刻,回话道,“先放老夫一个人进城,可否?”
吴将军可不敢阻拦袁督师,立马开门让袁督师和他的亲卫进城。袁崇焕也懒得和这些城门守将废话,知晓没旨意的话,自己麾下的儿郎是不可能被放进城的。所以直接在亲卫的护卫下直接奔皇宫冲去。
“这奶奶的,这袁崇焕也太狂了吧,真在辽东土皇帝当久了,进了这皇城也不收敛收敛!”吴将军在袁督师马屁股都见不着的时候才恨恨地啐了一口。
上万健儿为了在鞑子之前拼命快马加鞭抵达京师,是为了什么?
老夫不惜纵身投入悠悠是非,亲身率关宁铁骑来此绝地,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这大明社稷!
圣上,无论你对老夫怎么样,老夫都不会有半句怨言,可城外是上万辽东精锐!咱们大明最后一支能战之师啊,圣上,你可千万不能让他们寒心啊!没了他们,我大明靠什么守下祖宗留下来的江山社稷啊,靠什么去和如日中天的满狗斗?
似乎被袁督师的满腔无奈与愤慨感染了,身旁的亲卫们也不自觉地将自己身上的杀气散发出来!虽然只有二十余骑,但能选入袁督师亲卫的哪个不是百战余生的精锐?此刻二十人所散发出的气势让人恍惚觉得有上千铁骑在前进!铁蹄之下,皆为亡魂!
当皇城守门的御林军看见这二十余骑想自己冲来时,这些个根本就没上过战场的嫩兵卒们,差点被这股气势吓得丢下手中的武器。平时也就吓唬吓唬百姓,充充仪仗队的御林军,和那些个上过战场的精锐根本就没个可比性。(小龙真心不信是因为鼠疫把崇祯御林军搞残了,大明才会亡,满洲才能夺得江山,纯属扯蛋!)
护卫们在御林军面前上演了一出完美的马术表演,在即将冲撞上那些个手足无措的御林军前,果断分流散开,将保护在中间的袁督师让了出来。
袁崇焕也不下马,就这么驾马来到这些个御林军面前。指着一个千总的鼻子喝道:“老夫袁崇焕,想要面圣,通传下吧。”
枭雄之气尽显无疑,在袁督师眼里,这些个连自己一方二十余骑气势都吃不住的御林军,根本就不配自己理会。心里对这些个耗费国家粮饷养活的废物充满了厌恶!
那御林军守城的千总,此刻也不敢指出袁督师宫前禁马的规矩,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就去通报了。
本身这天就已经够冷了,随着这一队辽东骑士的到来,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使得这一方圆的区域温度更降了几分,那冷峻的目光,高傲的身姿,无时无刻不在向四周的御林军们宣告:到底谁才是这天下第一军!
少顷,那千总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公公,远着瞧不清楚,近了才发现,竟然是皇帝身边的第一大红人…………王承恩。
即使袁督师也不敢对皇帝身边的第一内侍熟视无睹,侧身下马,以示尊重。
“袁崇焕接旨。”王承恩一路小跑过来,已经有点吃不消力了,但是此刻丝毫也不敢耽误,见到袁崇焕后立刻从袖口中掏出圣旨,也没工夫和袁崇焕寒暄了,直接宣旨。
袁崇焕见圣旨来了,毫不犹豫下跪接旨,脸上充满恭敬,倒是身旁的亲卫们,愣了好一会儿,看见自家主公都下跪了,才无奈地下马,像模像样地跪下接旨,他们脸上倒没什么对圣旨的尊重和敬畏,笑话,在俺们这些丘八眼中,只有带着我们打鞑子的袁大帅才值得俺们敬重,皇帝,怎么说呢,离我们实在太远了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龙体微恙,无法接见爱卿。爱卿赶路辛苦,回府中歇息吧。城外兵马,不得入城,以免扰民,朕心不安。钦此。”
当王承恩拖了个长调,念了“钦此”后,袁崇焕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手抖着接了圣旨。
“袁督师,万岁爷身子真的不爽利,实在没法子今晚接见您了,您先回府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日早朝再说吧。还有,万岁爷可嘱咐了,兵过扰民,这京城百姓可都是万岁爷的子民,咱万岁爷心疼他们,所以大军不许进城。好了,该交代的杂家都交代了,袁督师您也回府早点歇息去吧。”吴承恩又叮嘱了会儿。才离去。
袁崇焕手捧着圣旨,叹息了一声,转身上马。
手下的亲卫们听圣旨说不许弟兄们进城,要让弟兄们在外面挨冻,就气不打一处来,喘着粗气,上了马,将兵器故意抖得发响,大有只等一声令下就“劈”了这皇宫的意思。
“大帅,这皇上,什么意思?不让俺们进城?”
“是啊,大帅!弟兄们可都什么都没带啊,直娘贼,这种鬼天气,在外面怎么受得了?更别说这两天就要和鞑子见刀枪了。”
“被这么在城外冻着,到时候谁还愿意为了这鸟城和鞑子们拼命啊。”
无视亲卫门的抱怨,袁督师地重重下了一记马鞭,众护卫们也赶紧顾不得废话,提起马速,追上袁督师,将袁督师护在中央。
出乎众护卫意料的是,袁督师没回在京城的府邸,而是沿原路返回城门口。
那吴将军原本都打算回家了,听人回报那天杀的袁崇焕又回来了,赶忙将头盔重新戴上,出来见礼。心里早就骂开了,袁大督师,你大晚上的玩什么啊!人家小妾还在家里给自己暖着被窝呢!
不过,再怎么心里不爽,吴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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