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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清-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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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元气。

袁督师也不负众望,辽东军一起,整个辽东局势就变了。宁锦防线彻底成了满洲族的伤心地,天命汗在这里被天收了命,天聪汗在这里死缠烂打了好久硬是嗑碎了牙齿,可宁锦防线仍然坚挺。宁锦防线建于孙承宗,大成于袁崇焕,毫不夸张地讲,就是因为这两个牛人建立的防线,压制了整个后金崛起的步伐,生生阻碍了大清席卷天下的势头,为这衰朽将败的大明朝多赢得了十年的苟延残喘。

昨日面圣完,祖大寿是相当高兴,不是皇帝夸奖他祖大寿什么了,而是皇帝表示出一种对自家大帅的高度信任和抚恤,自家大帅能得到天子信任,那咱们辽东军就可以更加放心地追随大帅麾下,去和那gou娘养的的鞑子拼命。

晌午,袁崇焕就遣护卫去请祖大寿来军帐喝酒,对的,喝酒。虽然祖大寿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这好端端的在军中喝什么酒嘛。

进了军帐,袁督师已经在桌几上自己喝上了,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潮红。但是这种潮红绝对不是因为喝了酒引起的,就像“回光返照”,呸呸,祖大寿你这傻大个子,瞎想什么呢?你居然敢咒自家大帅。赶忙甩了甩脑袋,将这些念头甩去。其实作为一个常年游走于尸山血海间的大将,祖大寿似乎已经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一丝未来,自家大帅的未来。

“复宇,来吧,陪本帅喝一杯。”袁崇焕敲了敲桌边,示意祖大寿坐过来。

“好吧,那末将就陪大帅喝杯。”祖大寿也不拘泥,坐下来就开始斟酒,两人虽是上下级,却有着比之更深的关系。那是两个男人在战场上结下的友谊与信任。袁督师人格魅力十分强大,整个辽东军似乎除了那个满桂傻大个,其他人高级将领都已经凝聚在袁督师麾下,甚至那满桂,也不敢公开违抗袁大帅的军令!

看着祖大寿为自己斟酒,袁崇焕视线有了些恍惚,“复宇,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祖大寿将酒盅放了下来,挠了挠头,“怎么能忘记呢,末将可是记得当初被大帅好一顿臭骂呢。”

袁崇焕使劲一拍祖大寿的肩膀,笑骂道:“哈哈,你小子,几个月修城就修了那点狗啃的模样,本帅一看就气炸了。看到你个大傻个来个,本帅气就不打一处来啊。偏偏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牛气哄哄的样子,你说,本帅不骂你骂谁啊。”

祖大寿被说得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不是当初咱不懂事儿嘛。一想到居然来了个没怎么打过仗的新上司,末将心里就很腻歪,大帅您一来,就找事儿,我就更腻歪了,脸色当然就不好看啦。”

“那是本帅的错啊,本帅没意识到你这城市在鞑子天天骚扰中建起来的,不易啊,不易啊。”袁督师将杯中酒水闷下。

“哈哈,想当初大帅还跟末将赔不是来着,末将那叫一个受宠若惊啊,放眼天下,又有几个文官这么在乎咱们这些丘八的感受?更别提向咱们丘八道歉了。那时候,末将就下了决心,跟着大帅一心一意,打鞑子。”

祖大寿也干了自己的酒,“不过,当初确实是末将愚钝,怠慢了大帅。”

袁崇焕摇了摇头,打断了祖大寿的话,正声道:“猛将,当如厮!当世猛将自当有绝世之傲气!没有个真性情,那怎么能带出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师呢?一支军队就是得靠着主帅的性情养着,诸将如虎,则士卒如虎!主将胆弱,那士卒必定怯懦畏战!复宇,给老夫记住了!什么时候都别把自己的性情给磨掉!”

袁崇焕这有点像叮嘱了,祖大寿连声应喏,可心里却感觉是那么的不带劲儿。今儿个大帅说话的感觉怎么让人心里那么的不舒坦呢。

放下自己的酒杯,袁崇焕站起身来,缓步来到武器架边,深情地盯着御赐尚方宝剑。整个人竟然有了一丝颤抖,伸出颤巍巍的手,抓起了宝剑。仔细地抚摸起剑鞘,宝剑凝重高贵,象征着无上荣耀,象征着代天巡狩无上权威。可袁崇焕的手却颤抖地更加厉害了。遥想当年,袁督师孤身进入皮岛,就这么拿着尚方宝剑砍了毛文龙,是何等果断,何等狠戾,可为何,如今这尚方宝剑似乎有着万千斤重,重到袁崇焕使劲了全身气力都无法将它稳稳托起。

“复宇,你说本帅斩那毛文龙,错了么?”

“大帅,那毛文龙投敌之心已昭然了,大帅当机立断斩他,末将支持。”

“可这样,本帅是不是太忤逆了呢?”

“难道要先通报朝廷?到那时候朝中肯定有毛文龙的耳目收到消息,反而和毛文龙撕破脸皮了。到时候我们将面对整个皮岛守军的反击!大帅,即使天下人说您忤逆,说您跋扈,可我祖大寿绝对明白您的忠心。为这风雨飘摇的大明社稷,您担当的太多了。”

“唉,不说他,不说他。”

祖大寿看袁督师抚摸着尚方宝剑,道:“大帅,皇上对咱还是很信任的。那毛文龙要反了,大帅拿着尚方宝剑去把他砍了,皇上也没说啥子,还帮咱压下来了。昨儿个面圣,皇上看您脸冻得发青,还解下自己的衣服给大帅您披上,唉,有此圣君,末将为大帅喝,为大明喝!”

“是啊,食君之禄,分君之忧,眼前鞑子将犯,就让吾等为这大明捐了吧。”

“大帅何出此言?就算鞑子再厉害,有我辽东精锐在此,还怕保不住大帅周全吗?我祖大寿就将话放在这儿,谁敢动咱大帅一根汗毛,得先从我这两百斤身上跨过去!”

袁督师没有再说话,整个人身上写满了落寞,深深的落寞,一种已经触摸到夕阳的无奈与悲哀。那一天,也快来了吧。呵呵,且让老夫再为这大明挡一劫吧。

鞑子来了没有?

现在几乎成了京畿百姓们每天必说的一句话,其频繁程度一时与“你吃了吗”相当,鞑子虽说要来,可到底是没来呢不是。大家心里虽然有点惴惴的,可都像鸵鸟一样,将头深深地埋在沙子里,麻痹着自己的神经。

桩爷是这片儿农场的管事,已经管了这农场二十个年头了,在这一带很有声望。农场本家据说是京城里的大官,对桩爷很是信任,所以农场里大大小小的事儿都是桩爷说的算。

鞑子要来了,有的农场人都跑了,鞑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野蛮人啊,可桩爷这儿却一个人也没跑,为啥子?今年个工钱和口粮被桩爷压着没发呢。

桩爷可是撂下狠话了,谁要是跑了,工钱和口粮全都别想要了。

这招可死死卡住众人的命脉了,这可是大家一年的辛苦劳作成果啊,谁肯轻易舍弃,鞑子来了可能大家会没命,可是没了今年的工钱和口粮也一样熬不过这个冬天,那是肯定会没命。报官就更别想了,县太爷见了桩爷都得客客气气的呢,你还指望着县太爷帮我们断案?众人也就这么咬咬牙,坚守农庄了。顶多睡觉前在心里,向着各路菩萨祈祷下,可千万别让鞑子到我们这儿来。这世道平头来百姓可是够难活的了,可别再让天杀的鞑子来糟蹋咱们了。

桩爷也不是死脑筋,其实他自己已经和主家通过气儿了,主家传话说鞑子有大明军队挡着,不可能来破坏庄园,叫他安心守着这份家业。出于对主家的无限忠诚与信任,桩爷也就发了狠心,为了来年的耕种收成,将整个庄园里的人都留了下来。庄园在他桩爷地位才在,庄园没了,他桩爷活着也没啥意思了。

或许,这将是个错误的决定。

冬天,大家伙也没什么农活儿干,外面又是死冷死冷的鬼天气,所以即使大上午了,庄园里也见不到几个人,都在屋里困大觉呢,还是被窝里最舒服了。

庄园原本有着十几名护卫,昨晚守夜的一批现在已经回去睡觉了,轮班的四个人才打着哈切去轮班,昨晚四个家伙赌到半夜,这会儿还睡眼朦胧的。庄园护卫们和那帮子泥腿子佣工不一样,桩爷可不敢欠他们工钱,相反还得给他们薪水翻倍。鞑子要来了,虽然不大可能打到这里来,给这些护卫们多点银钱,提提他们忠诚感,也算给自己买个心安不是?

第八章  鞑子来了(中)

“黑三儿,咋感觉这地在动?”二虎大大咧咧地将刀拄在地上。

“你驴尿喝多了吧,地咋还会动呢?”黑三儿白了二虎一眼,心想这家伙平时就蠢,现在脑子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不对,黑三儿,这地真的在动呢!”四狗拍了拍黑三儿的肩膀,声音中出现了一丝严肃。

黑三儿也是一个激灵,赶忙揉了揉眼睛,定睛望去。

沙尘漫天,一股白色洪流正向劈过尘沙,向着自家庄园冲来。

“你说,这是俺们大明哪路部队?”二虎也看清了对面似乎是军队。

“不晓得,哪个大将军手下是着白色的?”四狗也纳闷了,南方来的勤王军二虎几个也见识过,多毡笠,战巾裹头,着对襟罩袍,瞪战靴或打绑腿。北方几个省的兵多是顶六合统一软帽或钵型铁盔,盔有顶,多无缨饰。骑兵铁盔有缨或小旗,穿对襟铁甲。颜色大多以红黑为主,白色没见过。

见黑三儿没回话,二虎和四狗扭头看去,发现这黑三儿居然已经撒开脚丫子跑了,那跑得叫一个狼狈,一副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的样子。

“喂,黑三儿,你跑啥呢,是不是怕老子逼你还钱啊?我那钱不急,等桩爷发了下个月的银钱你再给我啊!嘿,你还跑啥啊。”二虎有点迷糊了。

“得了,这黑三儿是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了?”四狗也纳闷了。

“笨蛋,没看见那帮人脑袋后面的东西吗?”黑三儿只顾着逃命,不过见二虎和四狗还在那里发愣,忍不住提醒下他们俩,毕竟都是一个锅里搅过勺子的。

脑袋后面?二虎和四狗扭头再看去,发现那帮子骑兵脑袋后面都有一条像小媳妇儿一样的大辫子,活脱脱的金钱鼠尾巴模样,好滑稽,好可笑。

“等下,辫子,辫子!鞑子!鞑子!鞑子来啊?”二虎终于明白过来了,第一反应也是撒开腿跑。四狗也反应过来,紧跟二虎步伐。

笑话,俺们这些个护卫平时吓吓这帮子佣工还行,去和鞑子拼命那是以那啥子卵击石头,就我们这两把刷子也配和人家过招?保命要紧吧。这些个重金聘来的护卫们此刻连细软都不顾得收拾了,命都没了,留着钱有啥用啊。

不过,这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了,有些佣工们也忍不住打开屋门,探出头来瞅瞅。只是此时,女真人已经来到庄园外了。三名女真勇士将绳钩甩过去,钩住了庄园寨门,接着鞭打自己胯下马驹向外奔去。少顷,这庄园大门就这么被拉倒了,溅起了漫天灰尘,身着白色甲胄的女真魔鬼们就这么冲了进去。

对着那些个弹出脑袋的佣工当头就是一箭,正中眉心,倒了下去。女真兵内爆发出兴奋的喝彩声。

整个庄园一下子就炸开了锅,老的小的,男的女的,到处乱跑,尖叫声,哭泣比比皆是。这里成了女真兵的屠宰场,成了女真士卒发泄兽性的地方。不过上头有令,只许杀人,夺粮食,不允许浪费时间去寻乐。八旗兵们对于主子的命令时绝对的服从,所以即使看见那些个屁股大的大妈也懒得去寻欢了,直接一刀了事。

桩爷也被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从屋子里出来,就看那些个头上顶着大辫子骑兵冲进了自家庄园,然后狞笑着举着马刀向自己冲来。

大刀,辫子。这就是桩爷在离开这个世界前脑子里最后的念头。

从今儿个早上开始,京畿百姓的习惯话不再是“你说,鞑子来了吗”,而是“鞑子来了,咱赶紧跑吧!”

大明京畿百姓的脑海里早就已经没了鞑虏入侵的画面了,安逸的生活抹去了曾经的血雨腥风,使得许多人怀着侥幸仍然坚守在京城郊外的家屋中,舍不得就这么撂下诺大的产业。大半辈子甚至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家业不是说扔就能扔的,想着,扔了家业还不如直接被鞑子砍死算了。

可是,当后金军队化身杀戮者横扫京畿时,这些百姓奔溃了,彻彻底底地崩溃了。在屠刀面前,百姓们终于意识到,还是自个儿命重要啊,赶紧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拿几样,逃吧。很多人一辈子被各种外物迷惑着,直到死前才明白最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或许也算是人性的悲哀吧。

即使劫掠的后金军队也迷茫了,以前咱打草谷时都见不到几个人,辽东百姓们早就拿着家当跑了,躲进了山沟沟里,自己也就只能捡捡废品,烧烧房子,好不容易逮到一些个百姓,可以的话就抓回去做苦力,辽东地广人稀,最缺劳动力。条件不允许的话,抓不回去,就玩一场虐杀游戏吧,看着大明百姓们在自己面前挣扎,哭号,直至死去,足以让这些满洲族士兵兽血沸腾。可现在,大批大批的大明百姓居然就在家里等着自己来!这是什么情况?不过,后金军队迷茫只是片刻的,该干啥咱就干啥,抢他娘的!杀他娘的!烧他娘的!

京畿不是辽东,战火对于他们太遥远,当战火烧到自己身上后,百姓们才发现,在战争巨兽面前,自己是那么的无力,面对敌寇的摧残,自己根本就无力抵抗。即使有些个大户人家,百八十个护卫居然扛不住数个满洲兵的一个照面!这些个满洲兵仿佛是战争机器,他们不知疲倦,不知恐惧,面对数十倍敌人的围攻,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惧意,有的只是兴奋!对鲜血的渴望!

所以,护卫们怕了,这些个只会些手脚把式功夫的护卫,哪怕人再多,在满身血腥味的满洲兵面前也只是小绵羊。当然,若是把这些个护卫换成明军正规军,比如关宁铁骑,满洲兵肯定会拍拍马屁股,赶紧跑。关宁军的战力已经得到全体满洲兵的认可,自己几个人去冲击对方数十个,脑子坏了吧?

这是一队从鞑子马蹄下好不容易逃出来的难民,或许是他们得到风声比较早,还来得及带上些值钱的东西跑路,每个人身上都是大包小包的,倒有点像赶集的。当然,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赶集的兴奋,有的只是无尽的惶恐,队伍中不时有人在奔跑中转头向后瞅瞅,看看身后是否有那天杀地鞑子追来。

人群中忽然发出一阵欢呼,因为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支军队,一支没有辫子的军队,一支自家的军队,咱大明地军队。

“刘头儿,那队百姓手上货很多啊。”

“是啊,刘头,看他们大包小包的,肯定有值钱的家伙。”

“混账,你们想干什么。”刘头已经明白自己手下兵丁的意思了,可作为一名传统的军人,他无法下手。

“刘头,咱自打被巡抚大人召集,从山西赶过来勤王,这朝廷可是没发一两饷银啊,兄弟们自个儿没事,可兄弟们几个家里怎么活啊?”

“是啊,刘头,咱们千辛万苦出来,不就是为了保护这些个百姓么,保卫咱皇上吗?如今皇上不给咱们发饷,咱就不能从这些个百姓手里讨点饷银?大不了咱们拿了点银钱,护送这些个百姓一程,省的他们被鞑子赶上,丢了性命。”

刘头知道,此刻哪怕没有自己的命令,自己手下的兵也会上前对这些个百姓下手,朝廷欠饷实在太厉害了,已经快把弟兄们逼疯了,自己若是还强制他们收手,有可能这些弟兄就会散了,不再受自己约束,到时候自己还混个劳什子。

乱世中,良心有时真的不值钱。

“都收点手脚,别太过了,另外,拿了人家东西,咱就必须得护送人家一程,求个心安吧,毕竟,咱是官军,不是匪!”刘头终于点了头。

手下十几个兵立刻纵马扑向眼前的难民,这些原本兴奋的难民们恐惧了,害怕了,因为他们在这些自家兵眼中,看见了那种和鞑子眼中一样的贪婪。

第九章  鞑子来了(下)

不远处,五名身着黑甲的骑士显出身影。

“直娘贼,这帮子贼兵是哪里的,鞑子在前面不去打,居然对自己百姓下手了!”

“这是哪个鸟蛋带的鸟兵,怎么这个德行,张哥,让俺们上去把这些个兔崽子砍了吧!有这种友军,丢人啊。咱辽东军到头来还得陪这些个杂碎打鞑子,真恶心死俺了。”

张哥摸了摸手中的长斧,眼中闪现出一丝赤红,眼前这帮子明军的行径已经超越了自己忍受范围了。他已经挺了挺身子,准备下令冲锋,将这些个杂碎全部砍了。这就是袁督师带的兵,袁督师牛气哄哄惯了,自家带的辽东军也是一样牛气哄哄的,袁督师不给朝廷打报告,有了毛文龙通敌的消息就立刻拿着尚方宝剑把人家头砍下来了,自家小兵看见友军兽行,也没想着打什么报告,第一反应就是冲上砍死这帮子杂碎!这就是辽东军,这就是这支军队的风格,这样的一支军队,替整个大明守住了辽东咽喉,只有这样的军队才有资格与民族气运达到顶峰的女真军队争雄!

没等张哥下令呢,对面居然有一队女真游骑来了,约六个女真骑士,看见这居然有这么多难民,就“嗷嗷”大叫地冲上来,刘头手下十几个兵丁被他们直接无视了。

突然出现的女真兵让正在抢掠的明军大惊失措,还好刘头还能镇得住场面,大吼道:“弟兄们,抢够了吧,鞑子来了,跟我取鞑子首级领赏去!”

接着自己提起马速,第一个向着女真兵冲去。刚才看见自家兵丁抢自家百姓的东西,刘头心里真不是个滋味,感觉是那么的不得劲,眼下鞑子来了,那就拼吧,告诉那些个百姓,咱们也是杀鞑子的兵!咱们也不白拿你们东西!

大部分明军都转过马头,随着自家头儿,向着女真兵冲去,当兵的,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嘛,千辛万苦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杀鞑子嘛!

不过仍有几个抓着手中的财物,犹豫着没动,眼神中满是怯懦,没有刚才抢自家百姓东西时的狰狞与霸气。

六个女真兵都没有披甲,作为哨骑,机动性最重要,他们没有披甲的必要,况且整个满洲建设发展才刚刚起步,还没那个能力给全部士卒都披上甲胄,不过,即使没有甲胄,女真兵也是女真兵,面对迎面而来的明军就像老猫遇到耗子一般,还提了马速,兴奋地冲杀过去。

战争是残酷的,冷兵器的拼杀更是如此,冰冷的兵刃,戳进滚烫的人体,再拔出来,原本滚烫的血肉也就冷却了。

能够充当后金哨骑的骑士都是满洲军队中的精锐中的精锐,什么是精锐?精锐就是一个照面后,刘头儿等八名明军就这么躺在地上变成了快速降温的尸体,而女真方面仅有两人负了伤,但还可以骑着马,没一个死亡。无数次的拼杀冲锋,已经让这些女真精锐们掌握了最有效最快捷取掉敌人性命的方法,也懂得了如何才能在拼杀中最大可能地保存自己,其实人和动物天生就有这样的本能,但是有些人在安逸中这种本能被削弱了,有些人却因为生存环境的不同,这种本能还保存的很好。这些外省的勤王军,没打过几场像样的仗,顶多打打农民军,可现在的农民军还没有十年后的那么强大,纯粹的算农民不能算军,所以也没什么战争经验,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以极其夸张的比例死在了一场遭遇战中。

看着自家弟兄们就这么一个照面全给女真兵撂倒了,刚才犹豫着没冲锋的明军彻底丧失了胆气,掉过马头,提着刚刚抢来的细软,就准备跑了,根本就打不过啊,也不敢打啊。

张哥看了眼远处倒在地上已经死去的刘头儿等人的尸体,眼中露出一丝欣赏和叹息,但当他的目光扫过这些掉头逃跑的明军时,赤红色完全填满了张哥的眼眶,“弟兄们,杀了眼前的杂碎,再去和鞑子拼命!”

五个辽东骑士应诺,提起马速,冲向正想自己这个方向逃跑的明军逃兵,眼神中只是冷冷的杀意!

真正的军队,最鄙视那些个在战斗中抛弃袍泽,自己逃跑的逃兵,面对这些个逃兵,只有一个冲动,杀!杀!杀!

那些个原本准备逃离女真游骑的明军,发现迎面居然又跑出来一支军队,黑衣黑甲,即使五个人,却有着千军万马亦可破的气势,逃兵门愣住了,因为在对方眼中,逃兵看到了鄙夷,和杀意!

“你们做啥子!”逃兵们慌了,从张哥五人的装束来看,他们是辽东军,那个牛气冲天的袁督师手下的兵。

回答他们的是张哥五人更加快速的冲锋,以及更加浓郁的杀气。

“干!咱们打不过鞑子是真的,你们辽东军居然也想来拦着咱们,真当咱们是软柿子吗?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这种很奇怪的现象经常发生,后金给手下的大明百姓和明军俘虏发兵器,驱赶他们攻城,这些人就会这么傻乎乎地向自家城池发动进攻,不会想转过头,用手中的兵器和鞑子拼命。这几个逃兵,没有勇气面对女真兵,却有着勇气对着自家兵马挥舞起武器。

几个逃兵也是弄出了火气,即使我们临阵脱逃,也轮不到你们辽东军来管吧。既然对方已经露出了明显的杀意,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都是头上没辫子的人,谁怕谁!

一个照面,刚刚的一幕再次重演,辽东军用零伤亡的代价灭了这四个逃兵,再次向我们讲述了精锐对上鸟兵的后果就是鸟兵被屠杀的事实。

那边的六个女真哨骑也发现了这里的情况,看见了那后冒出来的五个骑士将这四个逃兵像切菜般的解决掉的一幕。

女真兵没有丝毫的惊讶,从他们的神情上看,显然对方五个骑士砍死了四个明军逃兵很正常,因为从装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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