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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之风流八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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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柳下惠的病因
“先生所言极是,小女子受教了!”当这个陈先生再次将那本书递到慕容蓉手上的时候,她却再也没有拒绝了,而是欣然的收了起来,珍而重之的将之纳入怀中放好,这才对着陈先生福了一福,口中称谢道:“谢先生的教诲,小女子将铭记在心,永不敢忘,请受小女子一拜!”
说着,慕容蓉竟是真的曲下身子,对着陈先生行了师徒大礼。
陈先生微微一笑,吩咐那四个年轻人抬上他,出门而去了。
“这个陈先生真是一个好人!”潘湘云喃喃道:“像这样的高人,真的不多了!”
杨延融点点头,看着正在发呆的慕容蓉,笑道:“姑娘,我是你的父母,快给我治伤吧!”
这人真是太讨厌了!慕容蓉白了杨延融一眼,心里更恨,自己刚才才说了那样的话,总不能马上就反悔吧,无奈,只得说道:“你躺到那上面去!”顺便指了指刚才陈先生躺过的那个软榻。
“态度问题,姑娘,这可不是对待自己的父母的心态哦,小心我去陈先生那儿告你!”杨延融被潘湘云扶着,边走边得意的笑道:“你真不怕我去说啊?”
慕容蓉彻底无语了,天下竟然有这样无耻的人,哼了一声,又取过昨天的那根银丝线,让潘湘云去给杨延融绑上了,仔细的听起脉来。
杨延融见自己说了半天,那慕容蓉却装高深,也觉无趣,便不再说话了,万一真的得罪了她,给自己弄一些恶化伤口的药来,那可就悲剧了。
好在慕容蓉还没有他想的那么坏,而是真的专心的诊断,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是怎么回事儿?昨天还好好的,给你说了,不要乱动,你偏不听,这下好了,伤口不但裂开了,而且还恶化了,哼,真是活该!”
杨延融一阵无语,心说,做那事儿,能不乱动么?要不乱动的话?那岂不是男下女上了?这姿势倒是不错,以前体会过,到了这个大宋朝,还没有体验过呢?如果你和我来试一下,就知道了,嘎嘎!杨延融心里无耻的意淫着,脸上却要装作正经无比的样子,说道:“唉,一言难尽呐!昨天摔了一跤,这不,就成现在这样子了!”
慕容蓉脸色一正,俏脸微红,冷笑一声说道:“摔了一跤?骗谁呢?你元阳亏损,不知节度,还好意思骗我,哼!痛死了你才好,免得祸害女人。”
不是吧?元阳亏损,不知节度?你连这事儿都能诊得出来?杨延融大吃了一惊,不过,这种事儿当面说出来,你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我就更不会了,嘿嘿干笑了一声,口花花地道:“我又不是柳下惠,我是一个正常男人嘛!”
“嗯?柳下惠,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人家可是正人君子,不像某些人,满肚子的坏水。”慕容蓉哪里知道这厮的坏心思,兀自挖苦道。
杨延融冷笑一声,冷哼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柳下惠是个病人,怎么能跟我相比?他还正人君子呢,若每个男人都得了那病,这天下可就没有色狼了。”
“人家怎么是病人了?你可不要乱说,世人皆称柳下惠乃是正人君子,坐怀而不乱,哼!你竟然说人家是病人,真是好笑!”慕容蓉一豪不客气的反驳。
“想知道原因吧?等你给我上了药,我再告诉你吧!凭你的见识,自然不知道这个秘密的!”杨延融老神在在的说道,干脆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说了。
慕容蓉气得不行,想要知道是什么原因,哪知道这个讨厌的家伙却又不说了,只得白了他一眼,这才仔细的拆了绷带,取下夹板,用药水将伤处的黑血擦洗干净,重新上好止血药物,上好夹板,绑上绷带,拍拍手,说道:“好了,你快说吧!哼,你可不要骗我!”
正所谓好奇害死猫啊!小丫头,跟老子斗,你还嫩了点儿。杨延融心里暗暗一笑,装模作样的说道:“我渴了,去给我沏一杯茶来,我才说。”
慕容蓉那个恨啊,真恨不得将这个家伙打翻在地上,再狠狠的踹几脚方才解恨。要知道,一个女人若是真的被人勾起好奇心了,那可是拦也拦不住的了,不得已,只得恨恨的出房去,亲自沏了一杯茶水,不过,却在茶水里面放了一点儿药物。
当然,这不可能让杨延融知道的了。慕容蓉心里得意地想:哼,让你得罪我,有你好受的。
很快,茶水端上来了,杨延融接过茶水,吹了几口仙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真是孺子可教矣!”
慕容蓉冷笑一声,看着这讨厌的家伙将这茶水一口一口的喝完了,不禁暗暗得意起来,嘴角也弯成了一个狐度:哼,你等着吧,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杨延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小心看到慕容蓉那个奇怪的表情,这丫头片子的眼里尽是得意的笑意,只怕在这茶水里做了什么手脚吧。哎哟,不好,老子大意了,杨延融顿时反应过来,这狠毒的丫头只怕要玩阴的。想通了这件事情,杨延融背后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若是给老子下了一些不能那个的药物,只是要做一辈子的活太监了,嗯,现在时间还来得极,一会儿我再去找别的大夫看看,不行,我得马上就走。
杨延融马上翻身起来,穿上鞋子,焦急的说道:“湘云,咱们快走!一会儿迟了,你就要守一辈子的活寡了!”
慕容蓉却是拦住了他,不让他走,只见她冷笑一声说道:“怎么,这就想走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原因呢?”
妈的!你还得瑟上了,要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病,老子杀了你全家。现在动不了你,也要让你倒胃口,杨延融哪里是甘愿吃亏的人,张口便道:“你真是笨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知道?坐怀不乱的人,那是什么?要么是太监,要不就是阳萎,柳下惠嘛,当然是阳萎不举了!”
慕容蓉气得花枝乱颤,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怒喝一声:“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哇哈哈!得意的笑声,从门外传来,杨延融只觉得心里一阵舒畅,妈的,让你高傲,让你得意,得罪了老子,我就让你恶心一下,哈哈哈……
第72章 算你狠!给老子下药
听着外面那得意的笑声渐渐远去,慕容蓉原本气得发青的脸色迅速的恢复了,哪里还能看得出来刚刚还气得要死的样子。
只见她诡异的抿嘴一笑,小声说道:“哼!跟姑奶奶我斗,你差得远了!暂时让你得意先,一会儿有你难受的。”
杨延融大笑着走出“积善堂”,脸色一正,再也不笑了,朝着门口吐了一大口唾沫,骂道:“我呸!你个死丫头片子,算你狠,以后老子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哼!咱们走着瞧。”
潘湘云奇怪的看着他,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刚刚作弄了慕容姑娘了么?怎么像是还不解恨的样子?”
杨延融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说道:“湘云,你老公我这次载了,被慕容蓉那个小娘皮给阴了一顿,快带我去京城最好的医馆,只怕我中了点儿毒。”
“啊!那个狠毒的女人,我去杀了她!”潘湘云一听,立马不干了,恨声道:“咱们去拆了她的那个‘积善堂’去,实在是太可恶了!”
“算了!先解毒要紧!”杨延融连忙说道,生怕这个强悍的小妞儿真的跑去把慕容蓉给咔嚓了,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潘湘云还真能干得出来,不过,倒底慕容蓉给自己下的是什么药,现在还不知道呢,要是因为杀人放火而耽误了解毒的最佳时间,那可就玩求了。
潘湘云一听,也确实是这回事,便点点头,说道:“那咱们快走吧,我知道城北还有另一家医馆,那里的大夫药术极高,一定能治好你的毒。哼!这笔帐,咱们以后再跟她算。”。潘湘云虽然是女中豪杰,但那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的,现在那慕容蓉阴了杨延融一道,这事儿可就不算完了。
杨延融听她这么一说,却也没有放在心上。被潘湘云带着,直奔城北最大的医馆。
要知道城南“积善堂”和城北“济世堂”乃是京城最大的两家医馆,分别占据着东京城的半壁江山。
两大医馆无论是名望还是地名都是数一数二的,可以说是不分高下,因此平时的竞争也极为激烈。平时为争夺病人的资源可谓打得是水深火热,广告攻势,名人效应,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为的当然是要奠定京城老大的地位。
坐堂的一听来人是从“积善堂”那边没有医好的病人,不敢怠慢,连忙将此事禀报了主事先生。
当然,潘湘云说的是城北“积善堂”不能医治,却是听了杨延融的说教。在路上,杨延融便知道了两大医馆的事情,当然,这些都是潘大小姐告诉他的。
杨延融一想之下,便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显然,杨延融的计策很成功,主事人派了最好的大夫给杨延融诊治。很明显,这“积善堂”治不好的病人,却让“济世堂”的人治好了,这无形中便是活生生的广告啊,只要此事一宣扬出去,那来城北“济世堂”看病的人还不踏破了门槛啊!
想到得意处,年纪已快五十岁的主事人便笑得合不拢嘴了。
给杨延融疹治的医生是一个近七十岁的老者,头发胡子全都白了,穿着一身宽大的长袍,看起来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当然,这种老中医的眼光也是最老到的,只一眼便瞧出了杨延融的病因,说道:“公子受的乃是外伤,‘积善堂’怎么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真是奇哉怪矣!嗯!不对!”
老中医看了看杨延融的脸色,沉吟一声,说道:“公子只怕是中了一种毒吧!”说着,伸出手来抓住杨延融的脉关处,便闭起眼睛号起脉来。
过了半晌,老中医的脸色终于全变了,颤抖着声音,说道:“公子,你这毒,小老儿解不了!还是另请高明吧!”
“什么?有没有搞错!我中了无法解除的毒?”杨延融一听,顿时吓住了,老天啊!我才十六岁啊!还没有活够呐!怎么能就这么快死去呢?
潘湘云也是吓着了,惊得差点跳起来,连忙问道:“这种毒真有那么厉害么?这世上就没有人能解的了?”
老中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却是不语了,不过,脸上却是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来。
“那,我还能再活多久?”杨延融平静的问道,心里却是暗自叹息,慕容蓉啊!你好狠,老子纵然是死了,也会拉你去垫背的!你给老子等着。
老中医听了杨延融的话,愕然说道:“谁说你要死了?这虽然是一种极为难解的毒药,却不致命!公子这倒不必担心!”
“啊?……”潘湘云。
“啊?……”杨延融。
老中医看这一男一女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笑道:“这种毒药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子,其实,这也算得上是一味药物,乃是治厌食之症的一味主药。只因此药主腹泻,凡服此药之人必大泻三天方止。盖因此药生长在雪山之上,又名第二春,一百年生长,二百年开花,三百年结果。本来世间之药物都讲究相生相克之理,但偏偏此药无解。也算得上一件奇药了。”
杨延融听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我靠,这不就是泻药么?说的那么神秘,还弄出一个第二春出来。想到这便是慕容蓉搞的鬼,杨延融便恨不得马上找上门去,拔了她的衣衫,打她的小屁屁,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还是先过了这三天再说吧,既然知道这种药物没办法解了,只能找个茅房先呆够三天再说。这几天,杨延融也确实够倒霉的了,先是被老大君毒打了一顿,好不容易治了伤口,又碰到潘湘云那一档子事儿,弄的伤口又复发了。
这下倒好,伤口还没好呢,腹泻又来了,而且时间还不短,足足三天呐,想想都觉得可怕。杨延融最恐怖的一次经历便是腹泻了半个小时,那时候在野外,没有家里的厕所方便。所以只能蹲着,那半个小时的经过,现在想起来,杨延融还会觉得毛骨悚然,半小时起来后,差点没一下子摔在地上,差点跟后面的正在冒烟的固体做了一次亲密接触。
为什么?腿蹲麻了啊!呵呵呵。
第73章 马桶革命
正想着呢,突然肚子中一阵怪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续。
“该来的,还是来了啊!”杨延融苦笑一声,连忙向老中医询问茅房在哪儿。老中医看他一张俊脸憋得通红的样子,强忍住了笑意,指了指后院,说道:“从后门走,转个弯就到了!”
杨延融哀叹一声,暗道晦气,提起裤子便往后院的方向跑去。潘湘云也不禁一乐,没有想到那个慕容姑娘居然玩了这么一手,把自己的夫君整得这么惨,心里又气又恨,暗自下了个决定,一定要报复那个臭丫头一次,否则只怕下次就真的给夫君下毒药了。
好在潘湘云虽然性子烈了点儿,但心肠却不坏,她能想的服复手段自然不会把人家弄得多惨,毕竟人家也是一个女孩子家嘛。
杨延融那个气啊!茅房里那恶心的臭味差点没把他给熏晕了,足足在里面蹲了一柱香的功夫,杨延融这才觉得好多了,正想要起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到了现在,杨延融连自杀的心都有了,还有完没完了,想想还有三天的时间,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不得已,只得又老老实实的蹲下身来,心里对慕容蓉的恨意更甚。暗道:小娘皮,你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我也会给你尝尝这第二春的滋味,让你也试试蹲在茅房里三天不出来的感觉。
一想到那个白衣如雪的慕容蓉,若真的在茅房里面蹲了三天,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情境,自己要不要去偷看一下呢?想到这里,杨延融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脸上也泛起淫邪的笑容。
正在给病人诊治的慕容蓉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不禁有些奇怪,心说,我的身体一直不错啊,怎么会生病了呢?难道是今年的秋天来的太快了?嗯,一定是这样,看来我得弄点儿药吃了,免得真生病了,那可就不舒服了。
这样子蹲下去可不是办法啊!杨延融不禁暗暗着急,知道自己蹲一会儿还没有问题,若是蹲的时间长了,只怕一不小心就载到茅房里面去了,生死是小,若自己真掉下去了,沾了一身的黄白之物,那可真是本世纪最大的悲剧了。
潘湘云捂着鼻子就站在外边守着杨延融,过往的上茅房的病人皆是怪异的看着她,皆想,这个女子站在此地作什么?又不是没有位置,唉,这年头,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她看着周围的众人指指点点的,也不禁玉面发烧,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夫君还在里面忍受“煎熬”呢,潘湘云便不觉得什么了。哼!笑便笑吧,有什么好笑的,你们吃了泻药还不是跟我夫君一样么?湘云既然想通了,心里也便释然了,坦然的面对着众人的眼光。
“陈公子,你好些了么?”潘湘云见周围的人都散了,这才大着胆子向着里面喊道。
“陈公子,陈公子,你怎么不说话?”潘湘云见没有人回答,不禁焦急起来。
杨延融正忍着痛苦呢,听着潘湘云在外面“陈公子”“陈公子”的叫着,也是奇怪,心说,这个陈公子是谁啊,怎么她在那里喊个什么劲啊?
过了一会儿,杨延融蓦然想起来,自己不正是潘湘云口中的那个所谓的“陈公子”么?想起自己到现在还在以陈浩南的身份在招摇撞骗呢,不禁微感汗颜,看来得找个机会给潘湘云说清楚了,免得到时候自己都忘了这个陈浩南的名字。
“我在,湘云,别急!”杨延融连忙应了一声。
潘湘云听到夫君的回答,悬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没有?”潘湘云又问道。
“还早着呢!这不是还有三天的时间么,唉,要是有一个坐式马桶就好了!”杨延融大声的回应着,突然,脑中一亮,对啊,坐式马桶不正是解决这种高难度的下蹲式的最佳方法么?自己怎么没有想么呢?唉,真是一天不动脑筋,人就会变笨啊!
杨延融是那种说干就干的人,既然已经想出了方法,哪里还会这么累着自己呢?马上对潘湘云说了自己的设想,叫她立刻去找个石匠来,做一个所谓的坐式马桶出来。
潘湘云也不笨,听到杨延融如此一说,立刻间便意识到这是一次马桶历史上的一次大变革。其实在那个时代的女子也有着杨延融一样的痛苦,因为在那时,女子每个月来了月事,便会几天不出门,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面,等着所谓的脏东西流干净了,才敢出门,现在听夫君提出了这么一个极有建设性的设想,也很是高兴,如果以后自己的那个再来了,也不用天天蹲在马桶边上了。
潘湘云向杨延融说了一声,便匆匆离去了。不久,潘湘云便在城郊找到了一个老石匠过来,几个小徒弟抬着一块青石板,利索的放在了后院里面,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将杨延融先前设想的坐式马桶打出来了。潘湘云别出心裁的在石制的马桶边上包上了厚厚一层的棉布,当然,这作用嘛,当然是防止坐的时间过久,将屁股给坐麻木了。
杨延融强撑着一口气,擦干净了屁股,摇摇晃晃的出了茅房,此时的他脸都泛白了,双腿更是虚浮无力,整个人就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双手扶着墙壁,看着几个大男人将他新发明的坐式马桶放在茅房里面,这才又回到茅房里头去了。
坐在这最新一代的马桶上面,杨延融长长的会舒了一口气,还是这玩意儿舒服啊,屁股下面软软的,一点儿也不麻了,感觉浑身上下有着说不出的舒坦味道。
老石匠在“济世堂”后院打造的坐式马桶,早就吸引了很多来看病抓药的患者们过来,连这里的掌柜也跟着跑来看热闹。
这种新奇的东西一出,顿时吸引住了大家的眼球,看着这个结构简单,却又极为有用的坐式马桶,大家纷纷邀请老石匠也给自己打造一块坐式马桶。潘湘云要付钱,老石匠却是怎么也不肯收下,笑道:“姑娘的钱不能收,若不是姑娘出的这个主意,只怕小老儿我今天也没有什么生意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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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议事(一)
潘湘云脸上一红,扭捏不已,小声道:“老人家,这主意不是我出的,是陈浩南陈公子出的,就是刚刚出来了又进去的那个。”
老石匠一听,便知道误会人家姑娘了,再说,别人是一个大姑娘,哪里好意思说是自己发明的坐式马桶呢?笑呵呵的陪了个不是,便带着几个小徒弟去准备打造更多的马桶去了。
还别说,这老石匠凭着这一手打造坐式马桶的手艺,很快便风靡整个东京城,大家都知道了有坐式马桶这种玩意儿,用过的人都对这东西赞不绝口,大家也都明白,这坐式马桶乃是一个叫陈浩南的年轻公子发明的,不仅好看实用,而且坐在上面不管多久,也不会出现腿脚麻木的事情。
杨延融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为了自己方便的主意,使这种本该晚几百年才出现的东西第一次出现在了大宋朝,而且很快便流传到了中原各个地方。
杨延融消失的这几天,可把桑雨初他们急坏了,连着杨家的几个兄弟们,在四处寻找着杨延融的踪迹,结果找了三天,差点快把东京城给翻了个遍,愣是没有找着。
在杨延融消失的第二天,老令公杨业也知道小儿子无故失踪的事情,顿时就急了,带着家将四处搜寻,差点连城防衙门和开封府都惊动了。
杨家着急,潘美家也跟着急起来。自己的小女儿潘湘云这几天也没有回家了,虽然潘美家里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但他对这个小女儿却是最为疼爱的,如今自己的爱女失踪了,立即向城防衙门下了命令,要他们务必在七天之内将潘湘云找回来。
潘湘云平素虽然不喜女工,但她武功不弱,而且机智多计,想来不会吃什么亏,就怕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给绑架了,要来要挟自己。
要知道潘美与杨业皆是北宋初期的几大名将之一,此时的潘美因为抗辽有功,在雁门关外大败辽军,太祖封其为代国公。这次同杨业一起回京述职,哪里想到,这才刚刚回家还不到十天呢,女儿就失踪了,这叫他如何不急?
在杨延融,潘湘云失踪的第二天晚上,太宗皇帝便诏几位大臣入宫议事了。潘杨二人因为寻找自己的儿女,都是急昏了头,结果陛见的时候,两人双双来迟了。
崇德殿外,潘美与杨业两人相视苦笑。
“杨将军,你来迟了!”潘美呵呵一笑,指着杨业的帽子嘲笑道:“官体不正,陛见迟到,可不是杨将军的风范哦!”
杨业微微一愣,轻轻托起官帽扶正了,回头也指着潘美的官服,笑道:“老柱国不也是一样么?你的玉带都忘了系了,哈哈,一会儿官家又要赏国公大人了。”
“好你个杨业,竟然开起老夫的玩笑来了,一会儿见了官家,得与陛下好好说道说道。”潘美浑不在意的笑了一声,又道:“杨将军请!”
“呵呵!有国公大人在,哪有杨业走在前面的道理?还是老柱国你先请。”杨业客气地说道。
潘美点点头,知道两人再这样互相谦让下去,只怕到了明年都进不了崇德殿,于是抬腿往往里面走去。
杨业紧跟在潘美的身后进了殿门口,当值的黄门一见潘杨二位将军来了,慌忙跑进殿中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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