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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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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滚滚,片刻脸色苍白在黑夜中也能分辨出来。
帖孛尔剧痛过后勉强爬了起来,正见那南人长剑抽出同伴胸口,转身再刺时候,右侧攻上来的同伴也亡命剑下,与此同时,那满肚子五脏六腑给搅作一团稀巴烂的匈奴人,也轰然倒地,死了。
目眦欲裂的匈奴人放声大吼,说不出的悲愤激昂在草原的夜里传出好远。
那南人无动于衷只再次大喝一声,拔步却脱开死命杀来的匈奴人,转身向策马奔回的匈奴骑兵冲过去,后背三尺远处,挟怒而来势大力沉的匈奴人弯刀划破空气发出的吱吱声传入了帖孛尔的耳朵,没有伤到那南人分毫。
几个匈奴人一愣,不明白这南人为什么要逃走。但他们心情激愤之下也不去思索,大吼一声便也都跟了上去,却没有想为什么以那南人先前堪比奔马惊雷的速度,自己等人却此时能瞬间将两方的距离拉近到了三四步。
帖孛尔身在战局之外,也有时间去观察战局。
黑夜之中,幽暗的篝火火光照耀下,他死命盯着南人的步伐,见他大步跨出三四步时候便慢慢放下了速度,似乎要刻意等待身后几人赶上来一般。
顿时帖孛尔心头一凛,电光火石一般心中划过明了——诱敌入套!
他已经知道这南人的意图了!
张了张嘴,帖孛尔却一个字也没有叫出来,反而做了一个令自己都觉着匪夷所思的动作——趁着没人注意,他偷偷潜伏进了山丘腰间的长草丛中,将自己的数十战友,抛弃了。
待他潜伏下来拨开眼前遮掩的枯草看下去时候,果然那南人是故意等待身后几人追上来的——只见昏暗中前边一人奔跑,那便是那南人;他身后黑影憧憧,粗重的喘气声传来,帖孛尔便知道那是自己的同伴,两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忽然,帖孛尔双瞳猛然睁大,几个追击那南人的同伴正要与南人影子合为一处,陡然那南人猛然转身,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破口而出,同时他手臂摆开,长剑化作一团风横扫而过。
可怜几个本来为了相互呼应而并作一排追击的匈奴勇士,给那霹雳一般的暴喝镇住心神,还没从耳鼓嗡嗡作响的惊惧中回过神来,匹练似的剑光已经横扫而过,腰眼一痛,没有一个人能逃脱被拦腰斩作两截的结局。
帖孛尔看得直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切入了手掌而不自知。他很想勇武地出去与那杀神一般的南人格斗厮杀,但心里面究竟已经存了恐惧,勇气也早已散尽了。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尤其现在这样面临被屠杀的时候,生命在这个匈奴人的心中占据了全部。
“长生天在上,你们都是大匈奴的勇士,今日战死在这个南人的手上,我会报告单于的,请他南下杀光南人给你们报仇!“他心里这般安慰自己一样发誓道!
在他心中说完这句话时候,那南人似感觉到一般仰天一声狼嚎般大吼,无尽的悲伤与愤怒直冲夜空,骇得帖孛尔心下直想起与这少年南人汉子很相像的东西————草原狼王!
第三章 血起黄昏(一)第二更
草原狼王,帖孛尔是听说过的。传说中那勇猛异常嗜血无比的草原狼王,在失去了爱子或者母狼的时候,便会仰天嚎叫,声音悲切而凄厉,三百里之外都会给听见。这样的狼王,是正进入了它最悍勇最不能阻挡其疯狂状态的时候,便是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守护王帐的巴图鲁们,即使付出百人千人的代价,也仍有可能给狼王逃了出去。
帖孛尔觉得自己的脊背上有寒气升起来,从腰间出发,经过自己的脖子,直要将自己天灵盖掀起一般,有一个声音直道:“他是来报仇的!他是来报仇的!“
帖孛尔几乎没有力气再去拨开眼前阻挡住视线的枯草,呆呆趴在地上只想道:“难道他是那个村庄的猎户?难道我们进了那个村庄的时候他正好不在家,回来之后发现死人和大火才追来的?”
他不敢也不可能去问那个杀神一样的南人,只好趴在地上等待那人杀光自己同伴后离去而得以脱身,心中纷乱只是顾着自己的想象去了。
天幸耳边那同伴惨烈而痛苦的哀嚎声夹杂着战马悲鸣起来的萧杀气氛,使得帖孛尔没有陷入自己的想象中太久。
不知过了多久,他第二次拨开眼前的草丛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近处的篝火火光,已经不能照出厮杀的众人,他只能凭借着锐利的眼神和不住呵斥的人声去分辨战果。
粗豪嗓子的呵斥声越来越少了,他明白那意味着自己的同伴越来越少了,很多熟悉的声音已经听不见,那一定是已经死在着南人手上。
黑夜中更加浓黑的几团影子不住分合,每一次交汇便一声大吼传出,一个人影倒地。帖孛尔痛苦地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摇动,却总是能眼睁睁看到自己的同伴死去,他也无可奈何。
就这样,帖孛尔在草丛中一直趴着到了现在,山丘下呵斥声停止以后,可能同伴们都已遭不幸,深知不能力敌的他便将整个身子缩起来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东方亮白的色彩慢慢夺了起来,那颗永远明亮的星星也升了上来,黑夜,即将过去!
帖孛尔心下暗暗叫苦,他知道天亮了以后,自己虽然不虞被冻死,却绝对要给那眼睛锐利如雄鹰狼王一般的南人杀死!但他不敢动,因为他不知道那南人在哪里!黑夜中,或许那杀神就在自己身边,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弄出哪怕很轻微的响动,自己便要与同伴们一样永眠在这无名小山丘上了。
一阵清冽的晨风吹过,从回忆中醒过却越发明显感觉到身上的血液流动地越来越慢了,帖孛尔心下沮丧一阵阵传来,心中直叫道:“无所不能的长生天啊,难道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您的子孙要活生生冻死在这里?”
偶尔瞥见山丘上那数十人头时候,他却转念又暗喜道:“长生天垂怜,您虔诚的子孙,我,帖孛尔还活着!”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舒服的长气,却片刻便醒悟过来,那杀神还在左近,这一声长叹,恐怕招惹来了死亡!
这帖孛尔也是果断的匈奴勇士,发觉自己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登时便不管是不是已经给那南人察觉,用尽全身的力气便向山丘下滚下去,不住的坎坷垫着自己的身体,数十丈缓坡山路颠簸之下,他全身渐渐发热起来,手脚已经不似方才那么冰凉了。
但他却欢喜不起来,因为他身子的落点,正是那篝火旁边,那杀神南人,正坐在火堆旁边烤着马肉,身边便是那令自己仇恨也不能兴起的青铜长剑。长剑在火光的照耀下,发出血腥而妖冶的光华,一闪一闪的,似随时准备暴起将自己的人头砍落下来。
绝望蔓延了帖孛尔的眼睛,情知一死的一刹那间他心中狠劲爆发,不顾还在滚动的身体以及向脸上扑来的泥土,他张嘴一声大吼吞下坚硬冻土一块,伸手抓起不知哪个同伴丢下的弯刀,不等止住身体下落便跃起来,仰天咆哮一声用左手擂打自己胸膛,任由已经愈合的伤口中鲜血潺潺流下。
低下头去,帖孛尔喉咙间咕咕作响,片刻已将胸腔挤出来的一句话染得低沉而沙哑:“我要杀了你!”
那南人似不屑抬头去看他一眼,仍然低头翻转着火上香气正飘溢出来的马肉,修长的双手分出一只却在剑鞘上击打着古怪的调子,最里面也咕咕哝哝似唱似念说着听不懂的话语。
帖孛尔盛怒绝望之中没有注意,这南人坐着的方向,正是向着南方。他脸色肃然声音低沉,口中不住低念的,只想想便能猜到,是对那些死去了的南人村民说的话,或者应该算是悼词祝福。
帖孛尔愤怒,他很想立刻提刀上去便将那南人杀死。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现在,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要么杀死这个杀神,要么,便被这个杀神杀死。
他不得不分外小心,分外重视这只有一次的机会。
当下凝神握刀,缓缓在那南人周围丈许处转圈,一边是为了寻找到能使自己以弱敌强一击必杀的敌人破绽,一方面,却他双手双脚血液还没有活动开,趁机将身子暖和了,才会有那雷霆一击的出现。
在帖孛尔此刻的眼睛中,那随意坐着的南人浑身到处都是破绽,但他不敢轻易上前,半夜前那几个追击的同伴给他引诱杀死,足以将一切占便宜的念头扼杀在心中。
就这样单方面的对峙,帖孛尔的耐心也好的出奇,居然连着转了几十个圈子,眼中的凝重神色一点也没有消散,也看不出一点浮躁的情绪来。
通红的朝阳,慢慢露出了一点头顶,金色的光芒照耀了这个大地,端坐着吞咽马肉的那南人,此时在晨光中但见他披头散发,身着一袭灰黑色的长袍,袖口处却裁剪出扣腕的束缚出来,却不是任何帖孛尔见过的南人装束,只有那右胸**叉起来的对襟,才能判定他的的确确是南朝秦国人。
翛然,那人停下在骨头上啃个不停的动作,迎着朝阳抬起头来,帖孛尔发现,那一双黑色大眼给阳光一照,竟然发出妖冶的淡金色光华来。
便在帖孛尔这一愣中,这少年南人站起身来,直骇得帖孛尔连着倒退三步,手中弯刀也横在胸前。
那南人少年咧嘴一笑,油腻的嘴唇在金色光芒下熠熠生辉,却帖孛尔只能看到他狼王一般的利齿,寒气又从脚底下冒上来了,止不住又向后倒退了三步,手中弯刀也握得越发生紧。
南人少年好笑看着这个凶残的匈奴人害怕成这样,转瞬间忽又想起什么来,脸上似喜似悲,怔怔间又眼神迷离,微微向着金色太阳叹口气,缓缓伸出手去似要捉捕一丝风尾,口中喃喃念道:“太阳……寒风……那个黄昏……”
帖孛尔原本以为这少年南人起身便要杀自己,却等了片刻不见动静,急忙抬眼细看时候,却正见他喃喃自语,神色似说不出的迷蒙。
忽然,那少年跳脚向着苍天竖起一根中指来,骇得帖孛尔以为他要诅咒自己,慌忙不迭又向后倒退了数十步才站定,却听这杀人不眨眼的杀神咆哮大吼大叫,细听之下,却听他大骂长生天,言语直道:“挨千刀的老杀才贼老天,老子惹着你鸟事了,干嘛把老子扔这鬼地方来?有种你放我回去,老子跟你单挑!”
老天自然不会与他计较,却略懂南人语言的帖孛尔惊骇得要死,直希望长生天能降下一个炸雷将这出言不逊的南人给炸死。他听不懂这少年不同于长城那边秦人的语言,却看他神色也能猜出一点,知道他是在责骂长生天了。
那南人少年骂了半天,忽然住口呆呆静了下来,直断断续续低声念道:“那个黄昏……血……三年……”
朦胧中,金色初晨在他心中便是了血色黄昏!
“是的,血色黄昏!”他肯定点点头,低沉而凝重自语道。
第四章 血舞南屏
秦王政三十五年,始皇帝十年,十月,会稽郡吴中南山风云大作,直近地不足十余尺,农人樵子皆不得入,逡巡半月方歇。月中,风云裂,山间道开。少时,帝奇服,出,少而容甚伟,时人异之。
少顷,暴尉至,令下,士卒蜂拥欲执。帝奇之,不得中而伤,乃大怒,举而冲突,奔城,逢会稽公,甚异之,乃赠兵,之北!
————【后秦书·太祖本纪】
秦帝十年,帝出吴中南山,容貌宏伟而时人甚异。
卒,暴尉攻,伤帝而不得执去,乃逢会稽公,赠兵衣,之北!
后人惜之,谓公兄子期不聪明也,而使帝三岁不得举,秦将辱之。嗟乎,奈何从龙义军拱手送人,令子弟遍野!
————【州县志·吴中书】
那是一个残阳沥血般妖冶的黄昏,李寇记得甚是清楚。
他本是当代人,二十多岁,正是大学毕业意气奋发的时候。但他却一直以来都不能与时代相容,一生愤世嫉俗,将所谓“现代文明”几乎不屑于学半分,却在走入社会时候发觉,自己几乎是一个废人。
谁也不希望手下有一个整天沉默着不说一句废话只有时间就挑出兵书战策古人历史来爱不释手的家伙,偏偏很有才华的李寇就是这样一个人。
年少而不得志,社会上又那么多看不惯听不得的黑暗,眼看着有弱者孤寡,虽然心怀怜悯却有心无力,李寇觉着自己要疯了。
偶尔一次,他听了一首歌后,一时冲动便想将“步踏幽莲舞南屏”试验一次,期望能够证明孔明先生一生中最得意的“八阵图”的确有翻江倒海神鬼莫测的机能,便在一个黄昏时候跑去会稽山中,用石头仿古籍中说明的“八阵图”又加上自己学习《易经》的一点知识,确定方向之后便堆砌了一个自以为仿真的“小八阵图”来,矮身便钻了进去。
然而,他失望发现根本没有一点动静,自己该怎么走还是怎么走,正要坐下来想想哪里出了问题时候,忽然之间方圆不过数十丈的小八阵图却风云大作,阵中杀气腾腾四面有钱塘江大潮来临时候的怒涛声音响起,片刻便汹涌到了自己身边。
大骇之下正要逃出来,却绝望发现自己身子已经不能由自己指挥了,那四面八方的无形力量不住向自己身上压过来,只听惊天巨声当中自己骨骼噼里啪啦作响,俄而传到了自己的头顶,七窍直欲碎裂,自己的身子好似在增长,又似却在缩小,千万次痛楚袭过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欣喜之下他直仰天吼叫:“八阵图,果然还是存在的,是真实的,天可怜见,老祖宗没有欺骗我!”
然后,阵内云雾散尽之后他却发现那数百块作阵的石头一个都不见了,自己只置身在苍茫山林中,隐约有残阳在头顶透过云雾射进来,小鸟欢唱清泉淙淙,哪里有半点现代空气污浊的样子。
大骇之下他举步便循着山泉叮咚的方向过去,只在一片宁静小湖边上低头去看时候,却将自己惊得呆了。
水中是一个身高足足一米八的十四五岁少年,清秀面庞上,隐约能从双眉间看到一点威武的样子,却不正是自己少年时候的加长版?!
在这时候,李寇脑子里轰的一声炸裂了一般,什么都不能去想了,他茫然不知所措沿着山林里的小道向山下行去,只希望改变的仅仅是自己,而身边万物没有丝毫改动。
然而,山腰上看下去时候,茅屋竹舍鸡鸣狗吠,远处也只有灰色城墙散发和煦光芒,安详而自然的古城,分明不是现代社会那黄昏喧嚣的样子。
心中一点希望破灭之后,他便身子不由自己大脑支配,双脚不由自主直向着冒烟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倒是遇见了不少人,他们见了这个身材高大衣着怪异的少年,先是大吃一惊,后来有人见他只顾赶路没有伤害别人的意思,便大着胆子上前问他姓,也有里典乡老要问他看行路证明,却给他不闻不问骇住,便有人急急忙忙去报官了。
李寇只管走路,身边形形色色的人们对他指指点点他也根本没有去在意——脑子混乱一片的人,你让他能在意什么?!
抬头向那古城去看时候,已经在百步之内了,李寇迷茫心下直有一个声音在道:“走进去,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迎面奔来几个“怪模怪样”的人来,他们在靠近李寇身边丈许之处时候,李寇直觉心中一阵不舒服,来人似乎要对自己不利,便抬头看看,闪身避开在路边,要这几个人过去。
“怪模怪样”这个定语,正是这一次的抬头他心里面闪现出来的对来人的评语——感情下山以来路上人们的穿着样子,他根本就没有看见过……
那几个人身着黑色大袍,右胸前作对襟,盘下腰间有带子扎着,却是古人的衣服。这几个人身材只有一米六左右,手上却都拿着链子,看不出什么材料,只是黑幽幽甚是难看。
李寇只看了他们一眼便闪身让开,却没发现那几个人面色喜悦,满眼都是看着钱财的神色。
那几人奔过来围住李寇,哗啦啦将手中铁链摆地作响,当先一人戟指问道:“汝,何人?可有路引文书?”
李寇看他们半圆围住自己这边,以为他们问话是向自己身后的人,便也不言不语再次向旁边斜移一步,侧身让了开来,却没发现自己身后有的只是空气。
那来人领头的见这高大少年不语,又闪身避开,直以为这人定然是来报告的百姓所说“反贼奸细”,却心中存了畏惧,便赶忙后退一步向同伴叫道:“此乃行刺不成逃亡山野的奸细,拿下他,皇帝自有大封赏!”
那几个人眼看着李寇,虽然心下腹诽这刺客数年前可能也要比现在这人大上几岁,却也眼红那不菲的赏金,呐喊一声执起手中链子便来锁少年,另几个人拔出黄澄澄的短剑来,也在旁边虎视眈眈盯着李寇。
李寇心下乱成一团糟,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却肩头给人紧紧一掰,接着脖子上便挂上了两条黑乎乎的链子来。
登时积攒了一辈子(上辈子已经过去了,现在等于重活啦)的憋屈和怒火都升了起来,见多了不平和无奈的李寇马上便身体有了反应,双手抬起向后狠狠一撞,虽没有挣开那两条链子,却听“嘎嘣嘎嘣”两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猛然间白乎乎红艳艳的液体便从身后飚了上来,等他转身去看时候,却正是那低矮的两个锁拿自己的人给他双肘顶破天灵盖,死了。
李寇吃了一惊,不顾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反应,他便举起双臂来向自己胳膊看去——粗了很多,长了不少,再也没什么改变啊!
却此时已不容他多想,那两个死者的同伴见他举手便杀死了两个差役,一起惊恐向后倒退数步,瞪大眼睛惊骇看着李寇心中直想道:“不说咱几个在吴中没人敢惹,就是皇帝的律法,那也是杀人也要判罪的呀!”
只那领头的吃惊过后冷笑连连,心想即便你不是以前那刺客,但今儿杀了人,又杀的是官府的人,谋反的罪名可就落实到你头上啦!
他看出李寇是力气奇大但不晓厮杀格斗的技巧,便也不通知手下上前夹攻,只想着这杀死或者擒获反贼的功劳,少一个人便自己能多得到一些赏赐,贪婪之心顿起,便悄悄拔出了长剑来,趁着李寇伸起胳膊发愣的片刻,突然抢步上前将手中利剑向他胸膛刺去。
李寇不料有这个异变,虽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好似已经通知了自己有敌人袭击,却反应还是慢了一拍,只让过的致命处,眼睁睁看着铁剑插入自己的胸脯。
疼痛传来,顿时便将迷迷糊糊的李寇疼醒了,前世无法发泄的戾气,给这一剑便都引了出来,伸手抓住剑刃,任由锋利的铁器划破手掌散出潺潺鲜血他也不管,怒吼一声声震四野,瞪眼直向一脸惊慌的那偷袭者瞪去。
旁边见得差役拿人,百姓早纷纷躲了开去,有乡间豪帅一类人物,却也不惧这场面,乐呵呵站在一边看热闹。
那差役头儿偷袭时候,几个指点着李寇取笑他板寸头发的泼皮一类汉子纷纷大笑,有的双手环抱胸前便要向这头儿道喜祝贺,他们知道,不论这次拿的是谁人,只要给拿住了,这差役头儿升官发财是不在话下的。
却还没走前几步,忽然异变突生,那高大的“野人”(李寇身上穿着的是现代衣服,自然古人以为是深山野人)中剑之后忽然仰天大吼,猛虎一般的声音直震得他们耳朵嗡嗡作响,那一双大手紧紧握住剑刃,有口角胸前双手血流直下,再听他一声大吼中夹带着无尽的愤怒悲戚。
盏茶功夫那吼声方停顿,再看他忽然又全部给疯狂代替了的脸庞,众人骇然倒退几步,只他血红眼睛说不出的暴戾残狠,早已没有了勾践阖闾那些祖先血性了的吴中人不敢去再看一眼这个几欲择人而嗜的大汉。
那将铁剑刺入李寇胸脯的差役头儿首当其冲接受着李寇愤怒的咆哮,只觉自己双耳都要聋了,瞪呆呆也不知弃了长剑逃命,双眼中邪了一样,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留在了李寇的眼前。
李寇一声咆哮之后,心中暴戾越来越浓,只觉冲地自己那受伤的胸口都没有了疼痛感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大声吼道:“杀人吧,杀人吧!在这未知的地方,放开胸怀发泄吧!”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脸上能浮现出那令一个汉子牙齿格格作响的狞笑,毫不犹豫,他便伸手过去抓住那人的衣襟,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那么大劲儿,自觉轻轻一提,便将那人举了起来横在头顶上。
嘿嘿一阵笑,疯狂而绝望,李寇只觉自己的心神都快要消失了,只有无尽的、原本没有机会发泄的杀气指挥着自己。
他将横在头顶的那人轻轻摇了摇,却在那人感觉来直如地动山摇,忍不住便呼痛起来,分不清是鼻涕还是眼泪,直顺着脸颊往下倒流。
目光落在那铁剑之上,自己殷红的鲜血似罂粟引诱自己将这刺伤自己的仇人杀死。想到便做到,不顾仍然流血不止的左手,李寇将那铁剑抽出,刷的一声鲜血飞溅,他却视而不见向头顶手舞足蹈的汉子狞笑一看,便握着剑刃要将这人的头颅斩下来。
便在他铁剑架在那人脖子上,那人怕得晕了过去时候,忽然寂静无人的道上本奔来一村妇,远远便放声呼道:“先生留我家丈夫性命,先生留我家丈夫性命!”
女人的声音,只要不是穷凶极恶的,都会不由自主带着呵护一切的母性,李寇虽几近疯狂,却在这黏黏糯糯中带着无尽惊慌的声音入耳时候停住手,不是很锋利的铁剑堪堪只将那人皮肤划破而已。
女人发足疾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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