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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秦-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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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混战中,赵无咎帅右路军杀来,平添生力军之后的秦军,一鼓作气将东胡人赶到俊靡城以北两百里处,人困马乏之下,默契两军俱各休息,醒过来赶上追击大军的章平,只能暗叹倒霉眼睁睁看着哈乜尔向蒙嘉的怀抱投进去。
“娘的,那个老东西,咱一箭明明扎进他胸膛了,咋还没有死?哎呀老赵,天亮了,咱赶紧追是正经,不能给蒙嘉那小子白白送了功劳去!”树林里,晨曦探出头时候,章平斜躺在草垫上,龇牙咧嘴向安然闭目死在沉睡的赵无咎不住投过去焦急眼神,却最后实在忍不住催促道。
“不急,不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赵无咎是个沉稳的性子,便是章平满脸掩不住的焦急几近怒火,他还是慢慢张开眼睛看了看天,不徐不疾说了一句,低头又要睡去。
“娘的,老赵,都啥时候了,你咋还睡不够啊?起来,快点起来,给老子进军!”章平按耐不住,大怒便要跳起来呵斥时候,却浑身无数个骨头一起疼痛,便似有人用长剑忽然一千次一万次剜他的身体一般,唉哟疼地直扑到在地上,却怒目向赵无咎瞪过来。
赵无咎砸吧砸吧嘴,似在贪婪接受这清晨甜美的空气,翻了个身,背对章平低头靠着大树又要睡过去。
“好,老赵你看不上这个功劳不要,我还舍不得给别人呢,你不去追,我去,娘的反正家里有大兄在,老子战死也没啥的!”章平看不下去赵无咎四平八稳的样子,狠狠瞪了他背影几眼,便扭头大喝要叫锐士扶他上马。
“别走啦,你要代人走了,这儿这么大地方,叫我这颠人马怎么能掐得住?”赵无咎懒洋洋伸了伸懒腰,忽然腰间发力一跃,忽然起身向章平道。
“干啥?要人?没有没有,我左路军只有三万人马了,不能给你,倒是你部下箭支颇多,让我一些,等我抓住了哈乜尔来老小子,分你小半功劳!”章平见得赵无咎起来,便暗喜有话好说,身边几个磨磨蹭蹭不敢来扶他起身的锐士给他挥挥手感慨,腆着脸嘿嘿笑道。
“一个哈乜尔,还要劳你动这么大手脚?就在这儿等着,不出半日,他定然要到这儿来,说不准还会拼命往南突破,若没哟缓好精神,那老小子给我斩了,可就没你左路军啥事了!”赵无咎招收叫过几个副将,
章平不能否认是一员勇将,也颇有一些打仗经验,但赵无咎便是在整个北军中,也是响当当有名的智将,与白狼蒙嘉两人合称北军双英,这番话说出来,休要说是章平,便是赵无咎手下几个副将,也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你驻扎在这儿,啥意思也没跟他们几个说?”章平虽然军法谋略不好,但总也是军中混了十数年的家伙,察言观色的本事一般人还真比不上,赵无咎这句话说出来时候,他便看出几个副将有些不解,昨夜自己刚追上来时候见他们居然歇息而这几个副将面色俱都忿忿,一下子转变也给他轻易看出来了。
“你们以为我军驻扎在这儿为的只是等待左路军上来?哼哼,前面这几个残兵败将,若要歼灭定然不过我右路军一口,却留着他们,你们果真不能明白么?”
“请将军明示!”左右两军副将互相对视,不能从各自眼中发现答案,便又向章平看过去,却见这厮居然……居然也向众人瞪大眼睛审讯般看过来,急忙便都躲开他的目光向赵无咎推过来话题。
赵无咎并不说话,大步向树林外面走出去,章平给富江门抬着紧跟,却见赵无咎在走出小树林之后,面对南方连绵的群山出神凝望。
“老赵,啥话你赶紧说啊,咱等不及的!”等了片刻,却赵无咎还只是负手农网群山,章平不耐便叫道。
赵无咎转过身来,无奈摇摇头道:“我看你这一次是给哈乜尔那老小子勾住了双眼,若在平日,便是你不喜兵书,然作战经验绝对能在看到这三面环山的第一眼开始,便将大军全数驻扎下来与对面的敌人对峙!”
章平闻言,皱眉详细向周围大量,东西两面果然是群山,且这树林便在两山对夹的山路旁边,左右是陡峭不能攀爬的山崖,却只有背面与南面弯弯曲曲的大路,时隐时现在晨光铺染的山间回环。
“埋伏?斩断来去大路?”章平霎时间便明白赵无咎的作战意图,他居然要在这群山耸峙来路去路给斩断的山谷中,将有可能倒退回来的东胡单于一口吃下。
“这……咱们只有东胡人马的一半左右人数,两面埋伏是不是有些不现实?再者说了,你怎么能知道哈乜尔那老东西便会乖乖听你的话赶入这山谷之中?”章平凝神沉思片刻,便向赵无咎提出自己的问题。
“呵呵,北边的山口不用咱们管,咱们的任务,是将脚下的这片土地守住不放一人一骑出山,也不放一人一骑进山!至于北面,有蒙嘉在,还用得着担心么?可别说蒙嘉不会南下,烽火给他放起来了,东胡人若能在他手上讨得便宜,我赵无咎第一个不信!”
章平想了想,赞同点点头,却忽然又问:“但你怎么能知道蒙嘉一定就会将哈乜尔赶进这个山谷来?哈乜尔应该也看到这个山谷的地形了,若要说他不知道咱们打败了他的断腕族人,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赵无咎嘿嘿一笑,有些戏谑道:“我跟你们打赌,哈乜尔这老小子,绝对会自己跑进这山谷来,你们谁敢?”
章平撇撇嘴,也便不再多想杀过去解决了前面那些同样见得秦军不动便也他们不动的东胡人而追击哈乜尔,顺势躺倒在草垫上顺手揪下一株草来,放在嘴里嚼啊嚼不停,仿佛没有听见赵无咎要求打赌的话。
赵无咎嘿嘿直笑,向周围副将们一一看过去时候,副将们齐齐打个寒颤,颤声都道要去布置锐士们防守,一溜烟没有人了。
赵无咎嘴角露出奇怪的微笑,平和的眼睛里面闪出诡异的光芒,却转瞬即逝,走过去坐倒在章平身边时候,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
“为啥不跟我打赌?”
章平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惬意闭上眼睛,任由阳光露水般打在自己脸上,轻轻扯起了呼噜,嘴角的草根一颤一颤,似乎在对赵无咎这个举动表示不屑。
“你这小子,补救赢了你几回么,干啥还耍脾气起来?!”赵无咎气极身手便去将章平嘴角的草根打落在地上,自己也躺倒下来舒服叹道,“爽快啊……对了,少府大人最近可好?”
章平慢慢张开眼睛,懒懒道:“好,在咸阳没仗大,还要面对那么多鸟事儿,憋也憋死了,幸好还有他在上面顶着,要不然……哼哼,我可不愿意跟皇帝天天面对,没事儿不准杀人不准骑马奔跑的,虽然看上去恩宠的很,但……嗨,不说这个,咱还是在军中,能杀敌能理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群杀人,啥事不好啊!”
说着说着,忽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头,章平转头去看时候,赵无咎已经闭着眼睛打起了呼噜,心下一暖,便也不再多说了。
这时候,虽然是没有特务制度,却中车府在赵高的手中,这阉人对始皇帝要说忠心可难说的很,看谁不顺眼,便让中车府车士出来寻找诸多由头……
“王贲老将军一去,王家,可不就是给赵高找了什么由头么,怪不得王离上将军……”章平不笨,又是家中很出了几个在朝廷做事的人物,有些事情,他是明白的。
“还真羡慕你啊,只要忠于皇帝,啥事儿也不会有,哪里像我呢……”章平面对晴天,忽然低声嘟囔一句。
究竟谁该羡慕谁呢?
赵无咎似乎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面色宁静,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跟那个疯子是一类人,但,咱们又与他,不是一类人……”章平喃喃自语一句,歪头向山间看去,但见缤纷红绿,不知究竟什么树苗,与大地似乎化为一体,正挥挥洒洒肆意绽放属于自己的巅峰。
“嗨,大敌当前,还是用敌人的鲜血,来点染大地罢,别的事情,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章平心下忽然莫名烦乱,用力摇摇脑袋,坐起身来嘟囔这么一句,便静坐去等待厮杀时候的到来了。
第一百二十章 血阳未落话趣闲
满山谷的树叶,嘻嘻哈哈笑地正开心,微风悄悄掠过,带来两三清爽,日头渐渐在升高,却总看不透密密的绿树青草下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世界。哗啦啦,风不耐草叶的摆谱,努力伸手要揪开看个究竟,却草叶摇摇晃晃微笑只是摇头,怎么也不肯放开自己扎根的地方。
风咻咻地去了,带着不满与暗恼,或许她在如小姑娘般撅着嘴哼着“再也不理你”的气话,却没有发现状似稳重的草叶,那感受到山谷中淡淡流过死亡前宁静气氛的惶恐……
“带我飞吧!”叶子嘶声叫道。
呼——呼——
却风已走远……
“为什么总要厮杀呢?“叶子在问,又似在自语。
大地宽厚抚mo着叶子,笑呵呵不说话,班上沉闷般长叹一声:“孩子,你属于大秦,你是属于大秦的,只有秦人,用自己的,用胡人的,用他们混合起来的鲜血,才能令你来年更能安安静静生长!”
草叶不能理解,怅然向山谷中两边默契般驻扎起来谁也不理谁的两军望了过去。
狭长如蛇的山谷,南边黑色渲染山野的是秦军,数万人马静静排开,用自己的身体将南边的去路死死堵住,最前面是长矛长剑锐士,后面是暗藏着的弩兵,再后面是轻兵死士,最后,却是将大车堵塞起来的车士,他们安安静静坐着,眯着眼靠在山壁上,或对着太阳,或倚着大树,安静享受可能便是最后一天的时光。
背面,东胡人也没有撤退,他们将战马就放在自己身旁,面南也坐着与大秦最前面的长矛长剑瞪眼。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大秦锐士不攻过来,为什么这会儿不急着去追击自己的单于,也不理解大秦人这么安安静静严阵以待为了什么,只是他们虽然也看上去全然无畏,却怎么都不能将闪烁双眼中思念大草原帐篷内妻儿老小的神色掩去。
大秦,只是秦人的大秦;天下,却不只是汉人的天下。
无数的汉人,将头颅鲜血洒在这片大地上,与东胡人,与匈奴人,与氐人,与羌人,与越人,与无数民族的人,一起生,一起死,你杀我,我杀你,到头来,却愕然发现,不过是兄长在跟弟弟残杀,不过是燃烧豆萁煮熟了豆荚。
但不能没有鲜血和生死的,便譬如大地不能没有雷电的侵袭。至少,在大秦时代,这种血腥与生死的搏杀,不但必须而且必要的。
便是铸剑,也要耗费大火与钢铁,更何况一个众多民族要组成一个伟大不能有另外任何一个民族可以相提并论的大民族。
华夏,没有涅槃浴火,便不能称之为延续千万年而不断根的华夏,便不能称之为爱好和平而勇敢勤劳的华夏,没有任何一种力量,能比得上经历过千百年厮杀千万次交手之后而使人们爱好和平。→文·冇·人·冇·书·冇·屋←
和平,是杀出来的!
“头儿,他们想做什么?”东胡人耐不住秦军悠闲的样子,有人低声想旁边头领发问。
“哼,等他们的援兵呗!”大胡子蓝眼睛的头领,有些闷闷却不屑道。
“不会罢,他们那么多人,又把我们……怎么还会等待援军呢?”发问的东胡骑兵,不过十六七岁,身体颇为壮硕,可能是经历过太多厮杀,手指很是粗壮,却在这时候嘴唇干裂,望着秦军的方向,纳闷中难耐怀疑与惊慌。
“哼,那他们还能怎么样?单于早就走了,现在,可能已经在白狼那边与骨突利头领他们会合了,咱们只是拦路的,免不了不能回到草原去,秦人,不值得用他们的将士来换我们的性命了。”
“可是……”
“好了,孩子,不要说了,好好享受这最后的一天罢,说不定,你还能梦见你阿爸呢。记着,等会要秦人冲过来了,能杀一个就杀一个,不要想太多,秦军,是不要俘虏的!”大胡子拍了拍小骑兵后背,有些迷茫却这么说道。
“哦……可是我真的感觉……”
“好了,小家伙,有些是,是头领想的,跟我们没有关系,好好享受日头吧,多暖和呀……”旁边一个中年骑兵用刀柄拍了拍小骑兵,径自转了个身,将另外半个向着地上的身子撂给了阳光。
小骑兵嗫嚅不再说话,转过头去想北方不能看见的自家帐篷上方深深望了几眼,回过头来学着身边东胡骑兵的样子仰天接受阳光的最后一次洗礼,却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对自己道:“可是,真的有些古怪呢……”
“你为什么肯定哈乜尔那家伙一定就要钻进这个山谷来呢?”秦军中,章平也在向眯着眼睛向对面数百步开外的东胡人观察的赵无咎问道。
赵无咎转过头来,瞪了章平一眼,转头去又看自己的,班上才道:“对面多少人?”
“好几千呢。咋了?”
“那不就是了,这几千人,在平时可能哈乜尔看不上眼,但现下是他逃命的时刻,他又是一个惜命的人,能将这几千人带出去在身边,说不准在啥时候能帮他逃回草原区!”
“哦……可是他难道不想咱也在这里等着伏击他么?”
“哈,他?这两天来,一连串的打击若他能从迷梦里醒过来,那咱就不可能用区区一个诱敌深入可将他诓进埋伏圈来!”
“现在除了逃命,他还会想啥?”
“你是真不明白呢,还是装着傻子?”赵无咎奇怪向章平看过去,有些惊讶这个很容易就能从自己提醒中醒过来的家伙今日怎么就这么……笨……
“不是不确定么,嘿嘿,你一贯说啥啥就中,问你,比问苏将军还有用的多!”章平也不尴尬,嘿嘿笑着便在草垫上直拍脑袋。
“蒙嘉在白狼,若陷阵营过去,必然会如虎添翼,天大的功劳,谁不会眼馋?按咱们对蒙嘉的了解来看,这小子定然会留下弓弩手与一部分车士,自己帅所剩大军全力南下,说不得这时候已经与哈乜尔相遇,想那哈乜尔,一路担惊受怕一心想要北回草原,哪里能想得到这白狼原本只有三万的人马,忽然之间就多了两万。若我是蒙嘉,便先头两天在东胡人围城时候,以三万兵马相对,凭借白狼军事重镇的优势,多用弓弩与东胡人交战几次,东胡人定然疲惫而且麻痹,陷阵营一到,狼烟点起,五万人,便是还只剩下三万,有两万守城而一万南下,加上陷阵营作斥候,埋伏哈乜尔一个漂亮伏击战不成问题。”
“差不多,按照他的性子,若不将哈乜尔惊吓一个魂飞魄散绝不罢手,那么你说说,他会用什么办法以最多两万人马来将哈乜尔又逼迫向南下来?”
“白狼的军用物,比之平钢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要故布疑阵,以蒙嘉的手段来看,燕山之中平原之上,恐怕苏将军也一时半会不能清楚看出一万人忽然变作五万人的样子!”赵无咎很是钦佩蒙嘉的手段,虽然两人同称“北军双英”,却在军法谋略上面,赵无咎总是觉着蒙嘉要更胜一筹。
章平点点头,一翻身躺倒下去哀叹一声道:“那家伙的手段,我看比老蒙将军也不差积分,若果真要做出北边长城上已全然击溃甚至歼灭东胡骑兵而顺势南下大军的样子,想来便是哈乜尔还能有几万人马,绝然要给那家伙吓傻往别的地方跑!”
“呵,看不出来,你居然还能猜透那家伙的心思?嗯,有陷阵营李寇在,千军万马中再给他来一个直捣哈乜尔狼旗,便是慌不择路,也要给这一次东胡人说轻一点。对了,平野外面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忽然赵无咎有些笑意向章平扭头来看,这般突兀问了一句道。
“平野?那是李弓罢?他咋啦?”章平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顺口又问道。
“你不知道?哦……那算了,回去之后,苏将军说出来更有力道,反正我也只是听来回传令的斥候顺口说的,不足为信!”赵无咎想了想,转过头去却不再说了。
章平一急,便要扯赵无咎袖子,却赵无咎轻轻向旁边一斜便闪开他凌厉一抓,淡淡笑道:“难道你不想要知道哈乜尔眼下在想什么么?”
章平一愣,忽然呵呵一笑,无奈道:“好了好了,不问便是,总是能给你找到拒绝的借口……”
赵无咎也一愣,呵呵一笑,淡淡向对面东胡人看过去时候,却北面山口如飞飚进一人来,弯刀晃晃狼旗飘飘,正是东胡斥候。
第一百二十一章 血染的风采 (求收藏)
到处都是东胡人,密密麻麻将长城围着,不要命攻打。
却在东胡人的腹地,万里不能找见一个成建制的东胡骑兵群,只有老弱妇孺惊恐而愤怒的眼神,只有濒临死亡时候野兽一般的大吼。
杀——
李寇铁矛将一个东胡战将挑起,大喝一声直掼地上,小红马奋力向前,只一蹄,那人便胸骨陷落不能成活。
杀——
陷阵大旗高高飘扬八百勇士纵马只在东胡草原上驰骋,遇见一个东胡村落,便直直横扫而过。
“咱们走出多少里路了?”李寇策马奔出燃烧的东胡穹庐群,身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汗水,转头向英布问道。
“咱们出长城以来,三日间马不停蹄向北直扫,应该有八百里左右,前面,便会是东胡人的王帐所在!”英布将偃月上碎肉抖落地上,想也不想便回答。
原来,他们没有跟着蒙嘉南下,反而再次向蒙嘉请了军令,八百人马直扑东胡草原深处,第二次要杀进草原民族的心脏。长城漫长,东胡人不可能到处都有人把守外面攻城,李寇有蒙嘉的虎符在身上,很容易便再一次出了长城北上而去。
却便在这时候,正是长城里面大秦大军尽皆杀出埋伏地带来的时候,有化妆偷偷逃出向草原求援兵的东胡人,将内里情况大肆变编造了以统一路直向王帐而去,却也积聚起留着守卫草原的东胡骑兵一起出动南下而去,又一次给李寇八百人在草原的深处肆虐不能有抵挡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李寇可没有怜悯东胡留下的女人小孩老弱孤寡,八百骑铁蹄踏过,千里草原一片火光,便是他们一路北上的道路上,人肉烧焦的味道,随着长风不知飘荡了多少里。
“都下马歇息片刻罢,弟兄们虽然出其不意东胡人没有伤害到一个,但想来大腿也已经流血了,吃点干粮喝点水,咱们在今日傍晚时候,一定要突进到东胡王帐左近,只要今夜突袭成功,咱们便立刻转头向西,右北平没有什么大的战事了,匈奴人却还猖狂正紧,若不及时赶回去,恐怕没有咱们什么功劳能捞!”
“嗨!”英布跳下马,招呼众人寻了上风向不能闻见焦臭味道的一片林子,便都过去了,留下几人在外面撒开警戒暗哨。
“将军,咱果真要向西突进匈奴人的腹地去了?”彭越就在李寇身边,英布招呼众人,便没有他什么事情,凑近李寇笑嘻嘻问道。
“嗯,这一次,咱们陷阵营是属于九原编制的,久在右北平的话,虽然上将军能理解,但有些人……哼哼,咱不怕小人,但却不得不时刻提防着小人!”李寇点点头,想起董翳王离等人,微微一叹道。
彭越一皱眉,却依旧笑嘻嘻满不在乎道:“咱弟兄们都是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唯将军之命所从!若谁人不开眼,咱砍了那厮便是!”
李寇一笑,也部曲想彭越的小心思只道:“你这厮,眼看都要作军侯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小心果真有人给你苦头吃!”
彭越嘿嘿直笑,拍拍头道:“咱的心思,将军必然是知道的,反正咱觉着将军能看懂人,咱跟着将军,两三天便混了一个百将,左右将军叫咱干啥咱干啥好了。”
李寇一愕,转过头来看了看彭越,半晌笑骂道:“你这厮,还是这个性子!我问你,你最大的心思,可就是当官么?”
彭越尴尬笑笑,嗫嚅半晌才抬头道:“咱啥都不会,又不是关中老秦人,这辈子前面没活路只好作个水贼,素来给人家看不上,连累老娘也活活气死,嘿,眼下也算出人头地,那可全拜将军所赐,咱知道,若要咱还在平钢军中,这一次大战下来,最多咱刑罚缓上一缓,哪里敢向往有朝一日当了小官。”
李寇默然,彭越这个人,原来历史上便是桀骜不驯草莽英雄一个,打仗是把好手,却也不得不说是为功名利禄刺激一心要做出个模样的结果,极度的自卑心理之下,极端的行为便表露出来。
“回到九原时候,上将军最多罚你俸禄,会有一段时间给你清闲,找个识字的先生学点写字什么的,以后还要有千军万马要等着你呢!”李寇只能拍拍他肩膀,两人一边向林子而去。
季布永远是沉默的,他在李寇决定深入草原端掉东胡人老窝的时候便一点也没有提出过自己的见解,似乎是在冷眼旁观,又似乎在故意与众人拉开一道隔阂,这时候的他,便跟在李寇身后,两人的谈话,他一字不落全部纳入耳中,却李寇对彭越鼓励性质的一句话,将他引得霍然抬头向李寇背影看了半晌。
行军路上,歇息便是找一块日头照不到的树荫下面,斜躺顺窝展开颠簸似要散架的身子,舒舒服服眯上一小会儿,找点清水润润干裂的嘴唇。
小红马打着响鼻在绿油油树枝上寻找叶子,李寇仰起脖子将水囊中清水一口气喝个饱,刚从东胡人穹庐中得到的干肉,也不管味道只顾向胃里面塞,三两口下去,半日来没有补充的肚子,便鼓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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