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墨涵颔首笑道:“好个王坤道,恩师说的不错,坤道岂又是擅离职守之人,倒是老二十六王潭王龙灵这小子鬼机灵,早就偷偷地到恩师府邸请安。”

王孝仁不以为然地笑道:“没想到龙灵是有九窍玲珑心的人,淮水之战他表现不错,不然岂能被高太尉调入侍卫大军都参军司!”

“你也不错,能够调入侍卫大军都参军司,虽说不如在方面都参军司和枢参,但比在营队有前途多了……嗯——说不定他日或许如枢密都参军司也不好说!”李墨涵颇有深意地望着王孝仁,口吻中充满了勉励。

王孝仁亦是心中一动,他的眉头微微上挑,眸子中散发出一抹热切地光芒。无论是按照新军制规定还是军中潜规则,能进入最高军事衙门,等于一名禁军军将比同等级别的军将,有更多的升迁机会,单单是整日里接触那些比大帅更高的帅臣,就足以在他们眼中增加份量。而且新军制规定,军指挥使一级的大将,必须要有在枢密都参军司供职的资历,除非有‘三资’,否则最多升迁到军使副就无法再向上一步了。李墨涵在王泽身旁,说道他能进入枢密院都参军司,的确令他感到心动不已,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不想更高一等的差遣,谁又不想成为大帅甚至方面帅臣?有谁没有奋发向上的名利之心。

正当他想入非非之际,李墨涵笑道:“好了,恩师正在里面和各位大帅说事,我不能久留,咱们兄弟改日再叙旧。”

“哦——师兄先去忙吧!”王孝仁被李墨涵一句话惊觉,脸色稍稍尴尬,忙作揖奉送李墨涵。

枢密院节堂内,布置与行在行枢密院原无二样,巨大的沙盘陈列在其中,几名枢密院都参军司行军司低等青年参军随着大将们的话,摆动着两河沿岸代表兵力布置与调动的黄旗,黄旗是根据大小标定当地值戍的侍卫大军和所属各军司,当然还有北侍军都指挥司的几个直属军司,黑棋一方代表着对面金军的布防情况,还有可能集结的兵马和出发地域。

王泽站在沙盘前,他的目光虽然停留在沙盘上,但心中却在细细打量着在场的诸位大将。北侍军副都指挥使护正印王渊、副都指挥使知杂事王彦、常宁侍卫大军都指挥使王德、长骑侍卫大军都指挥使傅全、宣武侍卫大军都指挥使张俊、长征侍卫大军都指挥使岳飞、振武侍卫大军都指挥使马忠、宣毅侍卫大军都指挥使关胜、屯骑侍卫大军副都指挥使护正印张宗颜、宣威侍卫大军都指挥使刘锜、长从侍卫大军都指挥使韩世忠、及隶属殿前司的拱圣侍卫大军军都指挥使刘惟辅。

去岁,新一轮地侍卫大军都校调动后,今日是第一次召集各侍卫大军都校级大帅会议,纵观北侍军可谓名将荟萃,不仅有岳飞,而且韩世忠,王德、王彦等人哪个不是赫赫有名,名垂青史的人物,令他置身名将环绕之中,一种莫名其妙地兴奋感再没断过。

王泽这次召集都校会议并不是制定具体的会策,而是让诸位大帅相互间交流一下,增进各自的好感,以便将来战时能有效地协调,具体调度规划是由明日的都参军使和行军参军使们在此共同来协商。而且他对守御沿河并不担心,在他看来有这么多名将和数十万大军,完颜宗弼绝不敢轻易敲诈,即便是金军进攻,眼看这些大将们意气勃发的豪气,岂有守不住之理。

当他的目光转到韩世忠脸上,含笑温声道:“韩太尉——长从侍卫大军西调从征西李,千里荒鄙,辛苦太尉了!”

韩世忠见王泽垂问,笑道:“多谢相公,我三万五千长从健儿已经整装待发,只要朝廷一声令下,必不负北侍军名头,誓灭西李叛羌,光复河西州郡。”

王泽轻轻颔首,看着满脸得色的韩世忠,虽然对他光复河西之言不置可否,但没仍是抚掌道:“好胆识,韩太尉果然是好胆识。”

对于韩世忠能率部参加西征,在场诸位大帅无不心生艳羡,做为他们这一级的都校,都能够接触到朝廷的真是战略意图,当然知道这次西征初论是灭国之战,是朝廷自真宗以来少有的功业。在他们观念中,这次征伐比南征三佛齐区区南蛮小邦,不可同日而论,收复灵夏、光复河西是自仁宗以来仅次于收复燕云的国策,在他们这般大帅眼中,韩世忠仅仅是以所部驻泊河南府,不过是捡了个便宜而已,哪个在心中十分服气。

“良臣兄此次奉旨从征,自成一路,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莫要让西军小看了咱们北军。”马忠语气间有些酸溜溜地。但他这话说的有点不合时宜,在场各位大帅中他岳飞和关胜之外,其他人都是西军出身,虽说他口中的西军以非当年之西军,但毕竟征夏主力西侍军是由原西军组成的,话声方落,便招来不少不满地眼光。

王泽眼看马忠的话引起大帅们的不满,这可与他让这些大帅们欢聚一堂、相互间增进了解、加深感情的目的不符,当下笑道:“都是朝廷禁卫,何分北军、西军,以本相之见,南侍军正与侍卫水军共同建功于南海,而北侍军与西侍军携手攻守,彼此间你功我守、相互协作,这才能使朝廷恢复故土,开创万里疆土!”

第五章

他说到这里,看了看众人,又卖了个关子道:“莫要以为今日西侍军征伐,北侍军戍守,眼睁睁看别人建功立业,而自己在一旁看热闹。这次西征灵夏,不过是朝廷小试牛刀,到时候有北侍军大显身手的机会,不过这会沿河亦是不会太消停,诸位还是可建些许功业的!”

‘北伐’这两个字,被主战的大臣整日里挂在嘴边,士林中亦是常常讨论朝廷何时北伐,但做为一个为之奋斗的目标,仅仅有李纲、王泽等区区数人知道什麽时候才是北伐之日,这些大帅们亦是不得而知。咋听王泽颇具意味的话,他们立即能品味三分,看来朝廷这场仗是在为北伐打下基础,在场谁都明白没有一个安全的侧翼,进军两河纯属扯淡。

岳飞望着王泽,沉稳地道:“王相公放心,只要女真鞑子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王泽看着岳飞坚毅的目光,宽慰笑道:“岳太尉骁勇善战,某在行在尝闻枢密院诸公赞叹,哦——还有贵衙内岳云,听说军中号称‘赢官人’,亦是少年辈中的英雄人物!”

岳飞得王泽夸赞他父子,亦是心中欣喜,但口上却淡淡地道:“岳某不过是虚名而已,怎比诸公,至于犬子小样,实不足相公一提。”

王泽温声道:“太尉不须过谦,小衙内勇武过人,堪为少年辈中领袖人物,若历经磨练,他日不难成为都校。”

王德大笑道:“鹏举就不要谦让了,谁不知道你家小衙内的能耐,这赢官人也是随便叫的嘛?”

岳飞无奈地笑道:“小子张狂,让诸公见笑了。”

李墨涵进了节堂,向王泽轻轻颔首示意。

王泽会意起身笑道:“快响午了,某在丰乐楼等名店请来厨子、歌姬、营妓为诸公助兴,请诸公移步,这个时辰想是已经准备妥当了。”

王渊接着笑道:“相公不用军中供给宴请,实是惭愧!”

王泽眉头一挑,淡然道:“诸公为国经年守边,这点破费又算得上什麽?只是无法在名楼之上宴请诸公,实是遗憾,莫怪、莫怪——”

能请来名厨拌菜,又有歌姬名酒赏阅,最后还有营妓伴随快活,众人自然是大喜过望,纷纷起身唱喝谦让不已。

就在王泽与众将做筵下欢饮时,在河朔重镇大名府设置的金军都元帅行辕内,完颜宗弼亦是召开南下将帅会商。由于前段时间金国内乱,万户一级的大将被清除不少,各路都统与统军使更是半数被贬、被杀,金军中能征惯战的大将已经所剩不多,尤其是当年最精锐的西路军将帅,几乎被一网打尽,只有寥寥数人未收牵连。

列会者出了几名女真宿将外,多是李成、郦琼、孔彦舟等降将,而十余万大军也多是汉军、奚族、契丹族军人组成,战斗力远不是十年前可比。虽然占据着道义上的优势,但完颜宗弼和在场众将心中都非常明白,金军并不占优势,宋军在沿河四路部署的各路大军,足以应付一场大规模战事,如李成等降将亦非全心全意为金国效力,各自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所以此次军事会议显的很是沉闷。

在众将散去后,完颜宗弼心情极为郁闷,离开军营在野外散步,他自从担任都元帅府都元帅以来,治军极严,并以身作则,所过州郡城池、行辕不驻城中,而是选择城外空旷之地,一则有利于应付危机,二则不愿军族扰民。

小溪旁边,他坐在溪边一块大石头上,随意地向溪水里抛着石子,身为执掌中军卫队军务的东心雷率六名中军卫卒远远地戒备。

他本无意这个时候南征,但时局使然,他必须要走出这一步,当然如果时局对金国有利,他会毫不犹……

豫地率军直扑江淮,就像对王泽用间一般地果断。伐夏之战并非朝夕可就,总会有可乘之机,王泽已经到了汴梁,看来是已经做好迎战准备,他们之间不可避免地再次兵戎相见可能性很大。

生死之战——或许应该这麽说,他明白他们之间,他们三人之间迟早会有一场没有结局的决算,从赵宋南迁之日他就看到了,南征异域和近日的大规模西调兵力,还有就是王泽竟然硬生生把皇家结构他的阴谋,在一个节点上掐断,没有造成弥漫性地报复,使他感到王泽对按部就班的急切要求。果断地停止内部争斗,把矛盾转遇到西北边境,虽然有些仓促,却是王泽良苦用心。眼看这盘棋快要到逐鹿中原的时候了,他不甘心就这样沉沦,要争上一争,或许还来的及拖延一下。

达鲁不花默默地走到完颜宗弼身后,侍立不语,目光却游离不定。

“达鲁不花,你说南朝对夏国开战后,咱们能有多大胜算?”完颜宗弼冷不防地问道,但他的眼睛却还留在溪面的流水之上。

达鲁不花一怔,旋即道:“没太大胜算……”

“哦——”完颜宗弼停止了向溪水抛石子,饶有兴致地回首看了眼达鲁不花,又回望流淌地溪水,淡淡地道:“说说看……”当他等了一阵,不见动静,待看时,见达鲁不花垂首不语,又笑道:“但讲无妨。”

达鲁不花本不想多说,但见完颜宗弼势必要他尽言,无奈之下只得壮了壮胆子,道:“都元帅郎君有乌思谋陵的间报,岂能不知南朝正在装备火器的神机营与组建车营和步车营,小的曾有机缘见识一番炸药试爆,当真无法言明,还有南朝种种前所未闻的新迹象,实不敢想象日后会是何种景象!”

“火器?”完颜宗弼淡淡一笑,道:“他王泽到底是搞出来了,但能不能用于实战还不一定,车营亦是他无奈的选择,没有优良的战马,在河朔凭什么与我铁骑决战,所以这次西征,一个重要原因是为河曲马而去。但这并没什么可怕,即便是他们得到了灵夏也不足为惧,真正令人担忧的是他的锐意进取,这正是我为什么要构陷……不 ——是揭发他的原因。”

达鲁不花心中有事,不敢接话。

“倒底该如何去做呢?”完颜宗弼自言自语道,不再搭理达鲁不花,一个人陷入沉思。

达鲁不花悄悄地退开,但没有完颜宗弼均令,又不敢轻易离开,在离东心雷两步开外停下等候。

东心雷眨了眨眼,咧开大嘴,低声道:“达鲁不花,跟我说说江南的美女,对——扬州还有杭州的美人如何?”

达鲁不花轻蔑地瞟了他一眼,扭头看着完颜宗弼的背影,对这个丑货根本不屑一顾。

东心雷似乎毫不在意达鲁不花的冷淡,笑嘻嘻地凑近达鲁不花道:“喂——达鲁不花不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左右闲来无事,不如给哥哥说说。”

“有什麽可说的,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不该知道的想打听,小心你的这颗吃饭的家伙。”达鲁不花眼看着完颜宗弼静思的背影,心情有些乱,哪里能有什么好气。

“你的公务干我鸟事——懒得打听这些,横竖只要都元帅一声令下,我东心雷定然争当军锋。”说到这里,东心雷脸面淫邪意味转浓,一双绿豆小眼已经眯成一条缝,笑道:“我最关心的是有无美女罢了,你小子在南朝许久,岂能不沾荤腥?”

“你这贼厮鸟,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怎的还是改不了习性,真是……真是……”达鲁不花本想说狗改不了吃屎,但考虑到东心雷毕竟是完颜宗弼的……

中军卫队大将,场面上怎么也得给他稍存颜面,亦是为自己保持尊严,他们已经不是当年二十上下的十人长了。

东心雷哪里能知道达鲁不花的好意,仍是嬉皮笑脸地道:“咱们弟兄,还要相瞒什么事,保不准哪天我也下一趟江南,品一品苏杭美人的滋味。”

达鲁不花冷冷一笑,鄙夷地看了看东心雷这张丑脸,忽然感到自己心中一阵恶心,他再不留情面地低声吼道:“东心雷,就你这丑货也想去江南遍阅美色,别坐白日大梦了。你已是都元帅的中军行军千户,算是一员军中大将,怎的还整日里油嘴滑舌,真不知道你平日里如何领兵。”

东心雷毫不理会达鲁不花的责骂,嘿嘿笑道:“能有你这番美差,就是被贬为马前小校亦是心甘情愿。”

达鲁不花实在不愿与这头蠢驴较真,当下与他曲艺周旋,说了江南风情和艳丽歌姬、酒女们的事情,他本就不认为东心雷有机会南下祸害,胡乱与他说些风月事又有何妨。

二人正说话间,完颜宗弼已经站起身来,向他们二人走来,达鲁不花当先迎了上去。

“走——回寨,说不定咱们还要往汴梁城观赏观赏风景。”完颜宗弼说吧,不再理会达鲁不花诧异地目光,长长地拖着大笑大步向营寨方向走去。

第六章

云涧城驻泊的三万余名禁军在张严督率下,谨守各处关防,利用地形牵制夏军,使夏军不得不分兵预防各处,减轻了云涧城主城关的压力。

步曲侍卫大军都司与第一军把守关口、第五军分散各堡寨,第二军做为后方预备部队支援各处关隘,上万名当地乡军分散协助各寨守卫,兵力分配密度是相当大的。

狭小崎岖的地形下,夏军空有二十万之中,却无法有效展开兵力,尤其是无法发挥其马队的优势,铁鹞子更是毫无建功,眼睁睁地看着一波又一波的步军攻城、退却,再攻城、再退却,只有波喜军在攻打云涧城前关时发挥了些许作用,但面对就地取材建成的石头与水泥构成的高大城墙,已是无可奈何,反而被城墙上的床子弩射杀不少军马和骆驼,李良辅无奈之下只好把这支珍贵的部队撤了下来。

此时,宋军西侍军频频调动,熙河、延鄜、秦凤、泾原的兵马都已经集结完毕,欢庆、永兴军二路正在加紧调兵。李彦仙的胜捷侍卫大军、徐徽言骁骑侍卫大军、吴玠的云翼侍卫大军、王择仁的长捷侍卫大军、刘延亮的番骑侍卫大军、副都指挥使护正印邵兴与郑恩的云骑、番落两支侍卫大军、郭浩的射羽侍卫大军的主力已经整顿完毕。以这八支侍卫大军为主力,组成三个方向的伐夏大军。

熙河与秦凤方向由郑恩的番落侍卫大军三万二千人和刘延亮的番骑侍卫大军二万人组成核心,两路乡军三万八千人从征,青唐吐蕃出兵三万,西路有十二万大军。

泾原、永兴方向的伐夏大军,由李彦仙的胜捷侍卫大军三万六千人、吴玠的云翼侍卫大军三万二千人、邵兴的云骑侍卫大军二万人组成主力,加上两路乡军五万人,中路军十六万大军是伐夏的主力部队。

延鄜、欢庆方向主力由王择仁的长捷侍卫大军三万二千人、徐徽言骁骑侍卫大军一万五千人组成,而正在与夏军血战的步曲侍卫大军也被算在北路,以不记其实力,二路参战乡军两万人,亦是有六七万兵力。

三路大军后方还有郭浩的射羽侍卫大军一万八千人和近十万乡军与厢军做为后援,随后还有入陕作战的韩世忠部长从侍卫大军三万余人。

枢密都参军司分派到三路大军的行军司将帅,也已经随着行军副参军使王宣到达,战时王宣将在曲端的行辕中,而行军司三位高等参军分别进入三路行营,他们将督导各路大军按照朝廷的战略进行战争,当然无法干预前方大将的便宜指挥权力。

各处乡军正在加紧编组,一批又一批地奔赴前线,尤其是极负盛名的欢庆乡勇与环州党项大族慕洧的党项马步乡军一万人,这两支乡军的战斗力绝不在禁军之下,也毫不在于手中的钢刀割下同族的脑袋。

唐格、辛炳已经到任,在长安城内设立川陕西面诏谕处置大使行辕。

在唐格刚刚进入陕州后,就檄文传陕西诸路加快战备,诏六路经略制置使前来会商,由于六路都是与西夏相接,帅臣不同于内地的经略安抚使,而是以帅臣兼任制置使,称经制使。他刚刚到达长安,便照会唐重、曲端二位陕西文武领袖商讨军务,由于唐格在钦宗朝已经是颇有名头的宰相,故而唐、曲二人不敢怠慢。

当秦风路经略制置使孙渥、环庆路经略制置使赵哲、熙河路经略制置使刘锡、永兴军路经略制置使郭琰、泾原路经略制置使席贡、延鄜路经略制置使王似六位方面大臣到达长安后,唐格并没有立即召开会议,而是连续几天与六位帅臣,并陕西宣抚司与西侍军都指挥司节臣们宴饮,席面上亦是不谈边事,只叙同僚之谊。

唐格非常明白自己所担当的角色,陕西方面守御有各路经略制置司,伐夏之战,有西侍军为节制前方诸路大军,还有陕西宣抚司总捏六路。他这个川陕西面诏谕处置大使不过是协调宣抚司与西侍军,六路经制司与陕西六路、川中四路战时的关系,以保证伐夏大军后方的稳定,所以他每日宴请这些地方重臣,相互间交流感情,以便日后能够相处融洽,与王泽在汴梁的手法如出一辙。

其实,这些久经官场地老滑头们,又岂能不明白唐格的用心,但既然唐格能放下架子,以宰相之尊与他们善处,亦是不能不领受这份心意。何况,伐夏之战几乎是朝廷执政、尚书们一致赞同的国策,如能崭露头角,得到这位前宰相的赏识与执政们的注意,对日后升迁,可是有大大的好处,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如他们这些经略制置使都是直阁、侍制,再回朝廷必然能够主管寺监,甚至能够成为侍郎,当然要卖出十二分地精力。

但唐格有一个士人都存在的通病,那就是他非常注重文官而轻视武将,这次他刚入陕只是召集陕西宣抚司并各路帅臣与永兴军路四司文官,武将仅仅是曲端,与新任西侍军副都指挥使知杂事解潜二人,便是连已经入川的长从侍卫大军都指挥使韩世忠亦未曾宴请。而且对待曲端、解潜二人不如唐重等文官殷勤,解潜生性豁达、倒没有什么表示,曲端却心生芥蒂,偶有不满之语。

曲端的做为自然没有逃过唐重与一些与他有隙人的眼中,他们自然有意无意地挑动着唐格的神经,而唐格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对曲端的自负已经颇为不满。当郭琰是有所指地言及曲端平日所为,他意味深长地道:“久闻曲太尉名声,不想今日果真如此!”

但就在六路帅臣离去之际,唐格才淳淳交代他们此战乃关乎国运之战,切切要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断不可有任何懈怠。

辛炳做为副使却一反唐格姿态,他风尘仆仆地奔波于六路,以副使的身份召见各侍卫大军都指挥使与所过州郡的守臣、驻泊禁军军指挥使与各处大姓世家,和这些人详细地讨论边地军务、风俗和目前的形势,得到了大量第一手的材料。

曲端做为西侍军副都指挥使,伐夏的最高等级节帅,在临战之时断然要求解潜节制由熙河一线出征的大军,并负责与青唐吐蕃联络。此议一出,引起诏谕司与宣抚司的震动,曲端的理由是正如杀牛,西线是对西李软腹部位的一把尖刀,又需要联系吐蕃军队,必须要有一位德高望重、能力出众的大将来节制,西侍军独独解潜有这个能力,而且以解潜的官职来说也恰如其分。但唐格和唐重却认为曲端是在排斥异己,以求达到独揽西侍军征战大权的欲望,由于侍军司一直是使副护正印,原本三位节制大帅的西侍军仅仅有两位方面大帅,用解潜以方面使副知杂去节制一路兵马,实在是令人不能不怀疑降格任用,或者曲端另有居心。

更令陕西方面震动的是曲端又和王宣发生了冲突,起因是曲端自负韬略,并不买这些枢密都参军司行军参军们的帐,认为他们远在行在朝廷,对边事并不了解,只会运用沙盘进行推演。而今他们竟然被委任重权,在军中对领兵大将指手画脚,尤其是王宣身在西侍军都指挥司内督战,对他而言这是绝不可容忍的。

起初王宣并没有意识到曲端不容于他,他出身河朔禁军,对曲端并不了解,在几次碰壁后,才明白原来是西帅与他作对。他也不是善于之辈,并没有息事宁人,反倒是运用手中权力,与曲端正面抗争。尽管他的职事差遣不过是从六品上,相当于军指挥使一级将官,但新军制给予枢密都参军司以很大的权利,这是王泽仿照后世三军联合参谋部建立的一套简易制度。

枢密都参军司不尽在战时是皇帝与执政大臣们的备问咨询机构,而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