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第2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Γ褂Ω段;幕址稚ⅲ嵩斐珊苎现氐暮蠊7庠≌壑兄溃诙髁矫娓髋梢徊壳吧欤⒊黾苯抛映夂蚶椿卮烫剑蛞挥惺侣砭龆艿小�
正刚刚达成勉强一致,一名中军卫卒慌慌张张地进帐禀报北岸出现金军大队,正说着北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擂鼓声,封元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宿将,立即明白这是进军的鼓点声。
“看来今天是非打不可了!”封元脸色微微一变,目光遽然冷峻,沉声道:“三位还是快快回寨,今天的担子可不轻。”
当王复三人走后,封元和杜如松一道上马登上土丘观看军情,只见过河北面十余里处,金军人群密密麻麻不见边际,结成几十个阵型向南缓缓开来,虽距离尚远但封元还是感到心中一阵堵塞,十万大军遮天蔽地的感觉是那么的实实在在,令人心中不吝惶然。
封元的脸色也变的有点煞白,下意识地道:“杜公事,标记没有疏漏吧?”
第一百零二章
杜如松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身躯也在轻微地抖动,如封元这样的宿将都为之变色的场面,他再是一条天不怕地不怕的好汉,也不能不为这杀气逼人的阵形所震惊,毕竟是十余万人进攻的宏大场景,一眼望不到边的人群不能不令人感到由衷寒栗。他知道封元所问原来是为了给远程打击取得更好的效果,在这几天夜里由他自己率领身手矫健的军卒潜过北岸,掩护辎重营及弩机测距将校为机弩车、床弩、,远程抛石机、火炮的射点进行精确测距,并在地上做上明显标记,做为远程打击攻击的标点,这一点极为重要,至少能够最大限度地减少金军的冲击力,当下沉默地点了点头。
封元见杜如松点头,暗自松了口气,他咬了咬唇沉声说道:“今天郦琼、李成是倾巢出动了!”
杜如松长长舒了口气,咬着牙道:“壮观、实在是壮观,看来太尉不能让那些叛逆得逞今日,还望太尉能够撑的住才是。”
“公事放心——看来今天是个漫长的一天!”封元昂首一笑,顿时豪气万丈、双目精光四射,但语气却平淡的出奇,出人意料地淡定。
何春回到他的神卫第三军的沿河营寨巡视一番,令各部做好迎战准备后,又骑马来到远程抛石机阵地,数十台抛石机分为两队,沿河浮桥东、西排列,由于战事须要原因,洺水上的多处浮桥已经被封元下令只留下一座浮桥,其余全部拆毁,意味着全军进入防御状态。在抛石机阵地两侧则是宋军布置的弩箭阵地,沿浮桥西每隔十步有一台床子弩,沿河东列着一辆辆机弩车,沿岸每隔十步有一辆机弩车,全部进入作战状态。他目睹众多将吏忙忙碌碌正做准备着矢石,也没有干扰忙碌,一个人拿起单筒瞭望镜观察对面的金军游骑。
却见金军军阵进程非常缓慢,却又百余骑早就冲在前面,在宋军发射最远的远程抛石机的射程之外停下,一名手持白色三角长旗的骑士向浮桥这边飞奔而来。
金军骑兵在北岸停了下来,几名宋军军卒持械迎了上了,那名骑兵晃动白旗大喊:“大金河北西路都统术列速大人愿和封元封太尉尽未了之战,不知封太尉愿否?”
“在此等候……”一名宋军低等将校高声回应,两军阵前斗将的情形可不多见,谁都愿意目睹自己的主帅一展风采
当封元得到通报后不禁大为诧异,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与哪个金军大将有未尽之战,禁不住道:“术列速是金军河北西路都统,怎么和我沾上了边?”
“太尉大可不必应战,鞑子可能有诈。”杜如松眉头紧蹙,他显然非常讨厌这种阵前指名点姓的单挑行为。
“不——”封元忽然对术列速这个名字忽然非常感兴趣,似乎感到曾经听过这个名字,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禁不住欲望想出去会一会这个人,在稍作片刻的犹豫后断然道:“一时半会金军不会进攻,何况各军已经做好便宜抵抗的准备,去去就来也好。”
“都参军已经是三位军帅公举为权提举军务,身负大军数万人生死,断不可有轻率之举。”杜如松表明了自己的反对的态度,但他亦是感到自己不过是职方司的一名高等大使臣,根本无法改变军中大帅决断,但反对的话他还是要说出来。
封元眉头紧蹙转身上马,接过中军卫卒递上的兵仗之后,淡淡地笑道:“公事且在山上观战,本帅去去就回,不会有事的。”
杜如松还要再说,却哪里快的过封元的战马,眼看封元大笑着驰骋而去,只能恨恨地空喊:“……太尉当以军务为重,切莫儿戏……”
封元同样不听何春在浮桥口的劝谏,连全套铁甲也不披,仅仅穿了一套由徐媛媛设计的禁军行军背心,披了一套轻便的护胸皮夹,拿着一把大枪便率十余名中军卫卒驰过了浮桥。
当封元来到了远程抛石机射程边缘,离那群金军还有数十步距离,他止住中军卫卒,自己一个人拍马上前,喊道:“哪位是术列速都统,封元应约而来……”
却见一个五旬的金军大将在一名年有四旬、相貌极为丑陋的行军万户陪同下驰出,年长的金将一双阴郁的眸子紧紧盯着封元,沉声道:“高平一死,看来封太尉成为了大军主帅,恭喜、恭喜啊!”
封元亦是紧紧盯着这员金将,他听话不对路,心中已经有气,他对高平就是再有怨气,也不愿这个时候让高平身首异处,何况是一名金军大将口中说出来,当下冷冷地道:“看来来这就是女真都统术列速,却不知在下和太尉有何未尽之战?”
“正是本帅……”那名五旬金军大将哈哈笑道:“看来二十年前汴梁旧曹门外未尽之战,你连放三次空箭得以逃生,今日咱们也该算算了。”
“哦——”封元懵然想起了二十年前跟随王泽勤王时的情形,他在旧曹门外单挑金军两员千户,其中的乌林答泰被他阴的摔在马下,另一人就是眼前的这位术列速,单单看他高大凶悍的身型和马上横放的沉重狼牙棒,就能让他想起当年的那段往事。想想确实有些可笑,自己竟然忘了这位如今身份显赫的女真大将,当下笑眯眯地道:“没想到都统竟然如此记仇,脸面而已、脸面而已……”
术列速洋洋地道:“今日你我都已经是这方战场上的军中统帅,而我在洺州集结二十万大军,凭你区区几万惨败丧胆之师,恐怕今日已经难以逃脱升天,老夫恐封太尉到时被乱军所杀,所以才前来一会。”
“都统来的真是好时候!”封元明白了术列速的用心,这是攻心迫降,想想暗笑术列速愚昧至极,竟然想到了劝降这一招,这也太瞧不起他了,他的脸上闪过一抹讽刺意味的笑,调侃地道:“即然这样,那咱们二人就再来一次单打独斗,生死由命其他人不得干涉,你看怎样?”
“正合我意——”术列速仰天大笑道:“我女真人讲究的就是善始善终,你我之间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也算出了我二十年的恶气。”
封元冷冷一笑,他仔细地打量着年过五旬的术列速,暗想当年自己还真不是此人的对手,不知这二十年的时光会不会消磨了此人的力道,没想到此人竟然主动挑战,可见对自己的实力颇有信心。不过他还是颇有信心,毕竟他占有年龄的优势,对方的年岁已经接近六旬,能有多大的耐力,当下道:“那咱们就做个了断吧!”
“好——放马过来吧……东心雷万户请观战。”术列速大喝一声拍马就冲了上去,沉重的狼牙棒早就举了起来,径直向封元扑来,看这势头完全不像一个五旬之人。
封元在说话的时候也是暗自戒备,却冷不防被术列速占了先机,自己只好被动应战,但他仍然拍马迎了上去,挥动手中大枪对着狼牙棒就拨了过去,毕竟他有年青的心理优势。
“嘡啷——”一声兵戈交鸣生后,两马交错而过,二人心中都是凌然,暗叫对方还是不减当年的武艺。
没有时间多想,二人调转马头再次扑向对方,第一回合不过是相互试探一下对方的真正实力,都在杀招中留有自保的路数,而这一回合却是在相互了解对方实力的情况下的杀手,或者可以说第二招才是置对手于死地的杀招。封元眼看沉重的狼牙棒砸了过来,他在马上双腿加紧马肚,身子向外一侧才堪堪闪避过这一记,但仍然感到狼牙棒夹带的劲风给自己腰部的强烈感觉,幸亏没有穿全套铁甲,不然在马上转动不便的情况下,很难躲过这一招,对于狼牙棒而言,即便是身披精良的瘊子甲也无济于事,狼牙棒是对人体的重击而不是砍杀,被击中的话必然内脏出血,越是沉重的铁甲所受到的内伤就越严重。
封元在闪避的同时,手中的大枪也刺了出去,这一枪难度之高堪称绝技,在身子和马几乎成六十度的夹角竟然双手能够举枪用力奋刺,足见他马术之高、武艺之精湛。
术列速眼看枪尖当着他面们刺了过来,也是大吃一惊,他不想封元在闪避自己重击之下还能攻守兼备,腿上不自然地用力一夹,战马吃痛向前一窜,冷不防险些被大枪穿喉而过,也就是差了两指的距离。不过在错过马回转的时候还是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及时,不然这一招可能会被对方刺落马下,这可不仅仅是丢人显眼,那时连命也丢进去了。
“小子不要猖狂——再接一招……”术列速身手很快,眼看回马就挥棒向封元腰部砸来,几十斤重的狼牙棒在他手中运用自如、浑若无物一般。
封元一击不成,已经对术列速起了敬重之心,全然没有前来讨便宜的心思了,集中精力应付这个厉害的对手。眼看一记重击再次砸来,他不得不加以闪避,手中的大枪断不能和狼牙棒硬生生对战,这样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万一被砸中后腰,自己的这一生就要躺在床铺上了。
来回连续十几招,封元每一次都纵马闪避,并不和术列速的重击相抗衡,这样的打法使术列速途耗体力,毕竟术列速已经年过五旬,尽管还是那么骁勇善战,但毕竟年纪不小了,原本就穿了一身厚重的铁甲,再拿着三四十斤的狼牙棒挥舞了半天,在烈日的炙烤下大汗淋淋,双臂感到麻木,身体渐有不支,招式逐渐缓慢下来。反观封元一身麻质军衣,轻便的牛皮护胸,虽然额头已经有汗,但大枪挥舞的灵活自如,丝毫不见有疲惫困顿之色。
在一旁观战的东心雷眼看术列速的招数渐渐沉重迟凝,暗叫形势不好,他也看出封元是在拖延,等待术列速体力衰竭之时再一击必杀,自己若再不决断,术列速必然会被封元击落马下。此时也顾不了许多了,他也不是顾忌很多的人,眼看金军河北西路主帅要是被宋军击杀,必然会引起很多不利的影响,至少对他而言甚为不利,在这个念头的支撑下暗暗拿出了黑漆弓,张弓搭箭对准了封元。
“大人小心……”
“有人放冷箭……”
封元的中军卫卒已经发现东心雷要暗箭伤人,急忙大呼知会封元,有几人已经亮出兵仗纵马去战东心雷,要教训教训这个放冷箭的小人,当大家呼喊之时狼牙箭已经闪电般地射了出去,眼看封元正在全神贯注地应付术列速,根本无法躲过这一暗招。
封元正在闪避术列速狼牙棒的时候,已经听到了中军卫卒们的告警,在术列速猛烈地打击下他难以分身用枪拨开箭矢,不得已之下只好用大枪硬生生地砸向正落过来的狼牙棒,趁着势头在马上俯下身子,双腿用力夹马肚,战马吃痛向前加速快奔,同时手也就势松开枪杆,才堪勘躲开这一箭,整个动作惊险到箭矢贴身而过的程度。
大枪被术列速的狼牙棒击成两截,早就落于尘埃之中,封元为了躲避这一记冷箭失去了唯一可以和术列速抗衡的重兵械,又被狼牙棒当头砸了过来,几乎没有躲过去,但他的马负载较轻、奔跑速度还算是很轻捷,封元根本就不敢恋战,狂打马臀而去,转眼间就把术列速甩在后面,气的术列速大骂道:“休想逃命——是汉子就回来比试……”
封元伏在马上,大骂女真人真是暗箭伤人的小人,自己也不必讲究什么战场上大将单挑的规矩,能怎么赢得战斗胜利就怎么打吧,别的顾不得许多了,他暗自取出弓囊中的钢臂弩,悄悄上弦搭箭。
“拿命来……”术列速高举狼牙棒在后追赶,眼看着和封元拉的越来越远,正是气急恼怒之际,却冷不防被封元杀了个回马枪,待看到强劲的弩箭之时,早就为时已晚,被精巧尖锐的弩箭正中咽喉,整个人向后昂倒摔落马下,战马奔跑势头毫不减弱,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带的翻了几个跟头,最后扑通一下子铺到于地上,眼看着能救也就不活了。
那边东心雷纵马手起刀落一口气砍翻三名宋军中军卫卒,正要调转马头冲向封元,却不料封元得了便宜,根本不再和他纠缠,在一声响亮的的口哨之下,剩下的中军卫卒纷纷调转马头南撤。当东心雷有心追赶之际,却冷不防封元又是一箭射过来,不得已侧身闪避弩箭,再也不敢向前追击,因为再向前就是宋军砲石和弩箭打击范围了。
当封元和中军卫卒回到了南岸,宋军将吏无不欢呼,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封元战场上射杀金军大将,精神头都为之一振,中军卫卒奉命四下宣扬封元射杀金军河北西路都统术列速,这个消息对于广大宋军将吏来说虽然不足以让他们走出几日来的失败情绪,但对于战战兢兢的他们来说,总算有了一位神勇而可依赖的大将。
何春在封元下马后,迎上来拱手道:“恭喜子初,当阵斩杀女真大将,扬我军威。”
封元脸色颇为尴尬,虽说他射杀了术列速,但赢的并不太光彩,大枪被击断又被术列速在后追杀,纵然是偷袭成功,一举射杀术列速也不是件可以值得炫耀的事情。让中军卫卒们全军传言是为了鼓舞士气,要是说杀死金军大将,他真的有点感到羞愧,斩杀和射杀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他能够体会何春的好意。
“金军虽然损失大将,但他们必然会恼怒成羞,第一波的进攻可能会非常凶猛,沿河营寨能否顶的住,就看雨亭兄了!”
何春淡淡地笑道:“子初放心,有我何春在营寨就在。”
封元含笑点了点头,温声道:“知雨亭兄乃殿前司勇将,前寨守御就拜托了。”
“职责所在,子初何须再行嘱托……”何春的脸上闪出一抹淡淡地微笑。
封元凝视着何春那张坚毅的面孔,沉沉点了点头,他相信何春言出必行,金军只要不消灭整个神卫第三军就别想踏过沿河营寨一步,何春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他不能不对她寄托全部的信任。
北岸传来阵阵号角鼓鸣声,伴随着富有节奏、震耳欲聋的进军鼓点,金军全体将吏爆发出三声“进军、进军、进军”的呐喊,随之而爱的是一阵阵整齐而又震撼大地的步伐声。
“传令——全军齐唱王师、秦风曲……”封元毫不相让地高喊一声,他要的就是战前这股将吏胸中的血性,来迎接最严峻的挑战。
第一百零三章
封元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指挥位置,传令全军做好应战准备,他虽然不愿再做进一步的冒险举动了,但此时军中将吏士气被他射杀金军大将的豪气抬起了几分,面对黑压压逼过来的金军部队,他们已经没有刚才的胆怯颤抖了,尽管不知稍后的生死和等待的死亡的时刻是那么的难耐,但他们毕竟有信念支撑下来,这个信念就是他们的这位新主帅,他们相信封元的胆识能够带着他们突破死亡的境地,因为封元给他们展现出勇武的一面。
随着金军六个最前方的军阵踏入了宋军标记的死亡地域后,前线观测军卒释放出拖着长长尾焰的信号弹,这是一支拖有常常橘色尾烟的火箭,当这支羽箭升上天空之后,后方独特而又尖锐的哨子声一阵阵传到中军号令大旗所在的土丘上。
“传令——由各军指挥使和各镇统制使便宜指挥……”这么大的打击扇面,封元果断地把指挥权力下放,以便各部能够更加灵活、更加及时地掌握敌情,对金军进行更加有效的打击,毕竟他不是神,无法掌握全部战场的情况。
当神卫第三军的号旗挥动之际,在浮桥口左右的两个抛石机辎重营的指挥认定号令,发出抛石机准备进攻的指令,二人在各自的阵地几乎一致地高声喊道:“敌军进入千步内,发射火熔弹——”
辎重部队的将吏们在各自队将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协作,搅动拉弦的齿轮机构,一台台巨大的抛石机抛竿被扭力弹簧拉了下来,被拉到了最大的限度,在上面的凹处放上一枚枚通体漆黑、椭圆形的金属蒙皮火熔弹,负责点火的军卒用一致的动作点燃了不长的火捻。
“第一队发射——”
“第二队发射——”
东、西数十台抛石机各分两批间隔发射,射出的全部是威力巨大的火熔弹。远远看到金军人群中腾起火烟,不知道是何物件漫天飞舞、闪烁着耀眼的火光。金军前进队列中却是另一番凄惨的景象,由于火熔弹是凤凰山研究院的最新研制利器,是用颗粒化火药和黑石油组成的一种杀伤了极大地火器,爆炸后不仅有外面被炸碎而飞溅的铁销,更有四溅遇火剧烈燃烧的石油,可以最大面积地烧伤密集冲锋的人群。金军进攻队形又非常密集,随着火熔弹不断爆炸,金军军阵中残肢断臂漫天飞舞,很多人被油火烧的不成人形,每一枚火熔弹都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威力,形成面的杀伤效果。
金军将吏无不心惊胆颤,生怕着要命的玩意落在自己头上,大家都是双腿战栗,手中的兵仗也颤悠悠地。但他们无法逃跑,就不要说严峻的军法了,人人在这庞大的军阵中,他们作为一个小分子被紧紧地包裹其中,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很多人都是被相互携裹着被迫向前行军,战战栗栗地踏入前面的死亡禁地,他们心中都在求着自己心目中的神,希望自己能够平安无事,但很多人又无可奈何地被威力巨大的火熔弹夺去了生命、尸骨不全地惨死。
宋军的远程抛石机还是在不间断地发射火熔弹,辎重转运兵用双马转运车来来回回输送弹石,很多阵地都是刚刚卸下火熔弹就放在了凹槽内被发射出去,消耗量是很大的,但很值的。
在后督战的郦琼看得心惊胆战,他的目光随着划过高空的长长尾焰而动,眼睁睁地看着每一发火熔弹落下都会毙伤数十甚至上百名金军,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他所属部下,何况金军列成密集队形行军,只能向前冲锋,根本无法躲避这要命的玩意。这种火器他是前所未见,不同于雷火弹,它的杀伤力甚至是雷火弹的数倍,对人的杀伤力也是空前的。
郦琼立即意识到只能加快进军,缩减宋军发射的频率才能减少伤亡,他传令擂鼓加快进军速度,在上百战鼓震天价的催动下金军军阵开始加快速度,最前面的军锋已经开始在奔跑。虽然无法大量发射,但由于火熔弹是分批发射,仍能够在一定地域形成鉄和火的死亡地带,金军仍是坚决向前挺进,由于速度快了许多,冲过去的人明显增加了很多,但攻垒器械很少能冲过这道火障,多半被当场击毁着火。
“伍佰步,各部三波轮流发射——”宋军弓弩手在金军进入了五百步之内后,在各军号旗的命令下传下后,各营指挥连发各种弩箭发射的军令,在他们的督战下,机弩车、床弩、甚至神臂弓都开始发射。机弩车、床子弩都是采用连发的状态,万箭齐发的场面十分壮观,天空中覆盖着遮天蔽日的箭幕,“飕飕……”的声音令人惊粟,在已经算是炎热的天气令人感到阵阵冷汗,金军军卒的包铁木制盾牌在威力巨大的弩矢打击下,中者无不碎裂,尤其是大矢落下来的力道令金军的大牌也无法抵御。简陋的步人甲在强大的弩矢前如同一张薄纸被贯穿,整个密集的人群对弓弩唯一的防御力就是人多而已,人能活下来的唯一希望就是寄希望于人多,有的大矢竟连贯六七人,把惯透者杀死于他们原有的姿态,好在是人多。
金军在付出成千上万人性命之后,前锋冲到离河二百余步之内。还没等缓过劲来,前方上空更为清脆的“飕飕——”声传来,这是宋军钢臂弩有组织发射的声音,其中还参杂着黑漆弓和黄桦弓强有力的箭矢划破长空的声响。
沿着河岸有数千宋军弓箭手开始近距离发矢,每波千余矢,轮流不断形成一道不间断的箭幕。金军前锋被箭幕所覆盖,几乎无人能在这死亡箭幕笼罩下生还,数千人顷刻间不是横尸当场就是中箭哀嚎,场面令人尤为震撼、战栗。
仗打到这个份上,北岸战场上已经密密麻麻地遍布金军人群,而在这人群的前面很明显地由宋军的各式投射器械在不同距离对人群形成间隔性死亡覆盖,整个北岸距河岸七八百步的距离成为了一个血腥的屠宰场,人的生命在这里毫无价值、甚至连生命拥有者也无法左右自己的生命,一个又一个精壮的汉子的被死神夺走。人的脸色早就已经麻木了,他们一步又一步地、机械地向前挺进,面对爆发出死亡火光的火熔弹和那漫天飞舞的箭矢,他们已经没有多少反应,甚至连生死也无法仔细去考虑,就不要说躲避恐惧了。
郦琼面对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