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俦в猩钌畹慕橐猓獠⒉辉谒刂浦校荒艹⒌闹贫日婵购猓荒茉谥贫戎卸酝踉笠宰畲笙薅鹊闹С帧�
“这会枢密院不能无人主持,官家当如何处置?”朱影试探着赵谌的态度。
赵谌稍稍思量后,道:“枢府事务暂由谭世绩与朱胜非共同主持,再选殿阁重臣签书院事。”
“枢密使乃是天子内臣之首,关乎军国稳定的枢要,向来由资深重臣担任,朝廷再不任命枢密使,只恐朝野人心揣测。”
“母后说的是,谭世绩名望卓著,升任枢密使是理所当然。”
朱影蹙了蹙眉头,语气不悦地道:“兹事体大,谭世绩倒是个老诚之人,只恐在此关键时刻无力支撑大局,官家还是去多听听宰执们的建议。”
“朕晓得——”在枢密使人选上,赵谌还是认为朱影言之有理。
“柔嘉年纪不小了,今岁殿试,官家也当在青年俊杰中多多留心。”
提到赵柔嘉,一抹温和得笑容挂在赵谌脸上,微笑道:“还须母后做主。”……
“伯野可曾想过这秦会之为何今日未曾举荐王泽回朝出任枢密使?”唐格与孙傅二人在与秦桧别后,回到都堂在孙傅的公厅内,唐格冷不防地问孙傅。
“钦叟兄何意,王泽会甘心入枢密院?”孙傅心中‘咯噔’一下,他并非不明白,但此时又感到不甚明白,他可不愿相信王泽会奉召主持枢府,却也相信王泽绝不会放着都堂不回,去当那个枢密使。
“方才出来后,想了想,或许可中秦桧用心!”唐格狡狤地望着孙傅,欲言又止。
“哦——”孙傅心下细细回味,转瞬间心中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道:“秦会之这是在以退为近,表里举荐李伯记,实则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唐格捻须呵呵笑道:“伯野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孙傅脸色微热,他自然明白唐格所指,他太在乎这宰相官位了,以至于没有看出秦桧的用心。经唐格提醒,他才明白秦桧举荐李纲回朝担任枢密使,真正的意图是在将李纲排斥在中书门下之外。
王泽牧守地方三年已满,尽管他自己暂时并没有回朝的动向,而且在杭州做的有声有色,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王泽在杭州以江浙路为试点,其经济之法大见成效,后任只须稳妥操守亦可。而下一步的官制即将开始,朝廷的新军制引起波动,从侧面向天下人展示朝廷目前的宰执集团,无法有效控制将帅的不满,使相当一部分人认为只有王泽才能更好的把握朝廷政务,以他的声望加上李纲足以镇服那群桀骜不驯得武夫。
“王德涵回朝已经是必然,秦会之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唐格见孙傅还是未能领悟自己真正的用意,禁不住叹了叹气,道:“秦会之亦算中肯之言,目前也只有李伯记入主枢府,王泽如都堂,二人同在朝廷,方能震服那群武人,而且李伯记在枢府亦可制衡王泽,此二人决不能一人在朝一人在野。”
孙傅颔首捻须道:“钦叟说的是正理,王德涵回朝须得李伯记在侧才行。”说罢,懵然想到自己与唐格一个尚书左仆射兼中书侍郎,一个尚书右仆射兼门下侍郎,竟然无力对王泽行以有效的制衡,反倒是李纲成为公认的可与王泽分庭抗礼之人,想想真有些无奈可笑。
“秦会之这几年是春风得意,暗自培养人才,大有与王泽分道扬镳之势。”唐格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道:“或许你我正可在外看看这朝中一幕。”
“在外——”孙傅一怔,一时间没有能够跟上唐格得思路。
“伯野——王泽回朝,你我中还能安于其位否?”唐格哈哈地长笑,当然笑声中还是带有几分无奈的寂落。
第四章
玄武湖、文楼临湖后院——‘玄武风澜’厅
“会之兄今日如次慷慨破费,恐怕另有深意。”范宗尹迷离醉眼,半笑不笑地望着坐在上首秦桧,能在此处吃酒的关系都非同一般,说话间自然有别样滋味。
在退朝后的当天,秦桧刚刚回到府中,将自己关在书房盘踞半天后,便派人请范宗尹,蔡绛、李长秋三人到文楼饮酒,正如范宗尹所言,他秦桧此举确实有他的目的。
“觉民这又怎说,会之兄身为执政,平日里操劳政事,少了与兄弟们饮酒作乐多时,今日请我等吃酒不易,你还在此刮噪不停,岂不是大煞良辰美景。”蔡绛笑嘻嘻插科打诨,517Ζ但他心下亦是在盘算秦桧今日请客的目的,既然范宗尹直言,他顺便唱个红脸,也算是戏谑一下。
已经升任枢密副都承旨、知机速司事的李长秋只是冷眼旁观,嘴角挂着这几年来几乎成为他招牌式的冷笑。
秦桧心中感叹,自己这些年暗自苦心经营自己的羽翼,却不见多大成效,不仅受制于孙傅、唐格,而且朱影亦似乎有抑制他的意图,不消说其它,身为徽猷阁直学士、知制诰蔡绛等王泽的亲信自然是有所察觉,由于他做的还算是较为隐讳,并且与王泽之间保持着密切的配合,所以与蔡绛等人关系和从前一般紧密,只不过个人心中暗自警惕而已。
正在秦桧尴尬当处,文细君身着一袭华贵的白丝莲花群款款而入,含笑道:“四位大人,妾身迟了,还往望四位见谅。”
“岂敢、岂敢,文行首能来,是我等今日的造化。”秦桧此时哪里像个当朝的执政,一脸堆笑,一双眼睛勾在文细君高耸的酥胸上,简直是一个活脱脱的色中恶鬼。
“来文楼‘玄武风澜’不见文大家一面,会之兄的钱不是白花了。”蔡绛毫无顾忌地大笑,继续戏谑着秦桧。
“文锦贫嘴,看我不告诉你家许姐姐。”文细君口中说着、俏脸嫣然一笑,又道:“四位还要楼里的姑娘陪酒,还是且让姑娘们回避片刻。”
秦桧笑道:“来此当然是饮酒作乐,岂能让姑娘们散去。不过我等有些事情要谈,劳烦让姑娘们在偏厢休息片刻,晚间还须她们弹唱助兴。”
“状元公就是与他人不同,让人出去的说辞也是令人好生舒坦。”文细君以香帕抿嘴笑道:“姑娘们,且退下稍时歇息,秦相公请你们吃酒,别忘了秦相公的雅作。”
笑谈中就轻轻敲了秦桧一竹杠,摆明了要秦桧今日留下几首诗词,好为楼里歌姬增添几分身价,毕竟秦桧亦是状元及第第一的名士,在士林中还是相当有名望的。
“那四位慢饮,妾身先行告退……”
待文细君与舞姬们下去后,蔡绛别样眼神地打量着秦桧,笑道:“会之兄这叫请的什么客,连歌舞也撤下去了,叫人如何吃得下这杯中之物。”
范宗尹亦是帮衬道:“这就得要会之兄给兄弟们一个说法了。”
李长秋冷冷一笑,开口道:“二位大人莫要取笑,还请秦相公言事。”
秦桧神色如常,并没有对范宗尹、蔡绛的取笑计较,他也无心理会他们的取笑。
“今日太后宣召我与孙伯野、唐钦叟二人入宫……”说到这里,秦桧端起酒品了一口,卖了个关子,眼神却将范宗尹三人看了个通透。
朱影宣见秦桧之事,范宗尹、蔡绛与李长秋做为朝中枢要大臣,早已就知道,但他们最关心的是朱影是为何军国重事召见他们三位宰执,联想秦桧今日请客吃酒,三人心中顿时跟明镜似的,秦桧必然是要以某种方式告诉他们一些朝中决策大政。
“看来朝廷都堂与枢府又要有变动了?”李长秋面带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眼色平淡地望着秦桧。
尽管这段时间朝野上下私下议论最多的是军将谋刺吴敏,明目张胆地反抗新军制,但众人都隐约感到随着这次刺杀枢密使事件,吴敏已经不可能再担任枢密使。朝廷为应变举措,调整宰执大臣已经是势在必行,但是倒底怎么变动,却众说云云、无人能窥全豹。
“是有变动,此番正是为此事。”既然李长秋开门见山,秦桧当然也不再绕弯弯,索性也敞开天窗说亮话,畅快地道:“太后今日召见,正是为了朝廷大臣再次变动之前,做好未雨绸缪之备。”
蔡绛与范宗尹不想秦桧与李长秋二人竟是这般直爽,一人一言,道尽今晚来此宴饮的目的。二人没有多言,注视着秦桧,等待着他下面的话。
“太后有感于禁军中一些亡命之徒竟敢公然对抗朝廷,诸多当政大臣又是束手无策,惊怒交加。认为朝廷必须做出姿态,对抗拒之人绝不姑息,且对目前大臣办事能耐极为不满。”秦桧话锋一转道:“随后官家会内降指挥,征求各处节牧重臣议论,谁人回朝入主枢府,我与孙伯野、唐钦叟共荐李伯记回朝除授枢密使。”
“会之兄举荐李伯记回朝!”蔡绛意味深长地望了秦桧一眼,不再言语。
范宗尹不动声色地道:“李伯记在军中威名不在德涵之下,会之兄举荐他正是是得其人。”
蔡绛怪异地斜看范宗尹,暗付秦桧不趁此良机举荐王泽回到朝廷,却举荐李纲,真不知是何用心,范宗尹却是显的无动于衷,难道他忘了他能有今天离执政、只有一步之遥的地位是谁为之取来,想到这里不禁心下怅然。
却听秦桧道:“以事论事而已,何况太后意属李伯记担当枢府大任。”
蔡绛冷笑道:“纵是如此,李伯记能回朝廷担当本兵,对会之兄的举荐之功亦是心存感念。”语气中不满之意昭然若揭,甚至还有一抹挖苦的意味。
李长秋偷笑一声,脸色却比刚才温和许多,轻轻颔首道:“秦相公好手段。”
蔡绛不解地睹了李长秋一眼,李长秋可是王泽亲自荐拔神佑元年进士中的姣姣之秀,当年东华门外伏厥上书的领袖人物之一,他毫不怀疑他对王泽的忠心,但却不明白李长秋这句话倒底是何用意,按捺下性子听他下文。
李长秋接着笑道:“孙相公、唐相公以宰执会同吴相公主理新军制,却发生了如次骇人听闻之事,二位相公在都堂的时日恐怕已是屈指可数,如今唯能进都堂宰相的就又恩相、李相公二位。秦相公这招可谓高明,一言二语间断了李相公进入中书门下的机会,新军制功成,功劳自然是要算在恩相与秦相公的身上。”
王泽为何提出新军制后,主动请郡在外主持经济改制的原因,李长秋自然是清清楚楚。他以敏锐的政治判断力判断出政局的发展,随着孙、唐二人必然的出局,如今王泽回朝的时机已经成熟,秦桧的动作他很快明白过来,王泽的回朝,朝廷无论如何也要安置以为可以制衡王泽之人。与其坐视李纲进入都堂还不如顺水推舟举荐他除任枢密使,以他主持新军制自然是上佳的人选,功成之后,李纲虽有勘乱之功,却无法比拟王泽的首倡之功。而且将李纲挡在中书门下之外,这不能不表明秦桧的老道,当然他秦桧也能从中捞取不少的好处。
这时蔡绛才恍然大悟,原来在王泽即将回朝的时机,秦桧利用刺杀吴敏案来了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表面上大公无私地举荐李纲,实际上是为王泽重返都堂扫清阻力,不禁暗自惭愧自己不明事故,反倒是曲解了秦桧的善意。
“沿河并不太平、江浙、福建及南海海道亦是初创不久,那以会之兄看,又有何人主持南北?”范宗尹有此一问,虽不乏有别样想法,却多半是出于公心。
秦桧诧异地看着范宗尹道:“觉民倒是将我问住了,此等节臣除授重事,非太后、官家内降指挥诏都堂大臣商议,谁好随意揣测天恩?”
在范宗尹尴尬默然之际,秦桧忽然又笑道:“难倒是觉民有意出朝廷?”
“不、不、小弟绝无此意。”被秦桧这么说道,范宗尹吃惊不小,不过他心中倒是起了阵阵涟漪,南海诸国宣慰使实际上比陕西、沿河两大宣抚司宣抚使地位还要高些,权责还要重些,何况是坐镇杭州这座繁华城市,要是说没有这个心思,他范宗尹自己也不会相信。
“哈哈”秦桧与李长秋同时大笑。
‘秦会之好不厚道,这等事情也能拿人取笑。’范宗尹暗自嘀咕。这才轻轻反唇相讥道:“看来会之兄又当要有大任了!”
秦桧不置可否地笑道:“觉民取笑了,我能有何大用,不过是为朝廷尽本分而已。”
李长秋对他们之间的相互取笑,并不时分感兴趣,淡淡地笑道:“孙相公、唐相公居相位的时日是不长了,只是不知恩相会做何打算!”
第五章
众人一怔,李长秋可是说到了点子上,以他们对王泽的了解,他做事往往在寻求平衡的同时又常有出人意料之举。此番王泽如若回京,说是孙傅、唐格不能安其位,但谁又能料到他会不会有意外之举。
秦桧在三人中更是心有所动,他之所以巧妙运作,出了意识到王泽回朝主政的局面不可逆转,而为自己争取个主动外,还有在这政局波动的前夕,为自己的前程做好一个良好的铺垫。李长秋无意中的提醒,使他意识到自己的打算还是不够细致,竟没有考虑到王泽本人的变数,他自己这些年的动作,王泽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想到这一层,秦桧禁不住吸了口凉气,心中飞快地考虑如何应对未来的变数。
蔡绛得王泽患难恩情,在众多亲信中可谓最是忠心之人,王泽回朝自然是由衷高兴,当下呵呵笑道“管它有何变数,德涵做事自是有他的道理。”说到这里,他不禁想起往昔祖父蔡京以其特有的方式将他托付于王泽,以撑起蔡氏整个家族。自落难到起复,他有感王泽情义深厚,早已将家族的兴衰与王泽栓在一起,毫无保留的支持王泽,这时想起种种前景,暗叹祖父眼光独到。
范宗尹暗自盘算王泽的回朝,所引起朝局的连锁反应,自己是不是该将矛头直对孙傅、唐格或是谭世绩、朱胜非等宰执,毕竟他们对禁军将帅反抗新军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或许对王泽是一大助力,对他自己也未尝不是进入都堂的大好时机,心有所动之际,忍不住嘴角间闪过阵阵笑意。
秦桧见三人都在想自己的心思,暗付今日他的目的已然达到,他的好意自然会很快传到王泽耳中,这一次会在王泽回朝之前,改变这几年有些游离王泽圈子之外的表象,使王泽最少不能将其列为对立面。事情既然办完,他没有理由不感到惬意,笑道:“不说这些了,今日我等且放歌欢饮,一定要不醉不归。”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了!”蔡绛脸色轻松地笑道:“今日会之兄东道,兄弟们自当应命,不然岂不见外。”
范宗尹亦是松快地道“不如再设一座,请文大家一同来吃酒。”
“是啊、是啊,是要文大家与各位同吃一杯……”秦桧哈哈大笑道,他眉宇间闪出兴奋地笑意。
李长秋在不经意间冷眼扫过秦桧,转瞬间又恢复了酒席上的笑容,他亦是勉强挤出些许笑容,生涩地道:“还是请文大家稍事休息,召唤歌姬、舞姬们来便可。”
此时,正当秦桧他们欢歌宴饮之际,在宣德门外御街上的刑部大堂上,权刑部尚书赵鼎与新任卫尉寺卿张浚二人神色忧虑地相互商议着如何尽快理出头绪,刺杀枢密使一案令他们伤透了脑筋。
赵鼎这几年颇得孙傅的赏识,朱影似乎对他亦是青眼有加,多年来官职不断跃升,从侍御史知杂事一直到正三品的权刑部尚书,只须稳当地做上一年便可正任刑部尚书。正当一帆风顺之际,谁料的徒生这没头脑的将帅刺杀枢密使事,朝廷责令他主持案件,令他颇伤头脑。而张浚的仕途却不是那么顺利,在京东东路路担任了三年的经略安抚副使、知青州军州事,回朝后担任馆职,近来才接替李光任卫尉寺卿,不想却碰到了这样的霉气事。
“德远——塘报可曾堪实?”赵鼎忧心忡忡地望着张浚,语气中全是丧气。
张浚正色决然道:“魏源乃是由武德院培训首批军法官,更是不多的几位由卫尉寺外放主持方面都虞侯司的将帅,他本就是河北禁军出身,在沿河诸军中颇有消息,我料应该不会错。”
“如此说来,最有可能的主使者应该是京东关胜、王德、郦琼、张宗颜等人或是其部属。”赵鼎目光中闪出兴奋的光芒,急促地道:“那以德远之见又能是哪个?”
张浚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禁军将帅对新军制多半有过怨言,京东禁军只是最后一批改编,故而嫌疑最大也是这一批,至于是哪个这就不好断定。”在赵鼎神色黯淡时,他又道:“沿河四路及江淮禁军应当组编十支侍卫大军,以成立并除授都指挥使或是主管都司事者,有高平、岳飞、王彦、韩世忠及以副都指挥使护都指挥使帅印的马忠等人,京东禁军的三支侍卫大军正在组建,拟定都指挥使为王德、张俊、刘锜三人为都指挥使。须知刘琦乃是西军出身,王德资历亦是不高,这番必有将帅私下怨恨朝廷不公,但又不敢怨归朝廷,故而,吴相公只是朝廷的待罪羊而已。”
赵鼎岂能不知其中缘由,但他面子上不能不点头称是,不过经张浚这番说道,可以圈定的将帅范围大大缩小,道:“关胜、郦琼、何藓三人尽可够都指挥使资历,然关胜等人或是副都指挥使或是军指挥使。”
张浚明白赵鼎的意思,又道:“亦不尽然,不仅是未能安置将帅,还有裁撤军将亦有可能。”
赵鼎原本刚刚提起的心情再一次跌落下来,说来说去,案件还是没有头绪,于是道:“看来进展不大,有嫌疑的将帅何止数十百人之多。”
“这也不然。”
“德远有话但说无妨,你我之间已是同舟共济,何须顾忌。”赵鼎心中颇是焦急,但面上还不得不与张浚套近乎,毕竟卫尉寺的虞候军法系统在军中问案有着较刑部不能比拟的便利,查访此案还须借用张浚甚多。
张浚虽说是新进的卫尉寺卿,在朝中地位也不算低,年纪也不如赵鼎,但他还是暗自嫉妒赵鼎的成就,数年间竟然得到朝野重臣的青眯,眼看着就是位列正任尚书,放到他还不知道要熬到何时。想想真是有点怨天尤人,要不是他也受命是刺杀案的住持官员之一,须得担当一二,且这卫尉寺早已是军中将帅眼中沙子,他才懒的问道此事,乐得在一旁看赵鼎出丑。
“以各地都虞候司上报将帅的动向看,我认为刺伤吴相公,并非调入厢军的禁军军将所为,亦非裁撤军将所为。”张浚顿了顿,目光凝视着赵鼎,又道: “调入厢军军将有其职事,有分薪饷拿着即便是心存不满也要顾忌三分,买凶刺杀得不偿失。裁撤军将一旦失去军职,人心惶惶、求上拜下尚且不及,雇佣杀手刺杀枢密使,虽有可能却又力所不能及。以现场凶器来看,刺客是距吴相公最少二百步开外,以时下弓弩射程与箭矢种类来看,刺客所持乃是凤凰山书院研究院所研制钢臂弩,方才由军器监弓弩院制作,少量配发沿河禁军,动用此等利器非一般军将所能为。再者,一般军将谁敢公然刺杀朝廷执政大臣。”
赵鼎心念一动,动容道:“以德远所言,此案背后人物应当是颇有军功的大将。”眼见张浚含笑点头,这才笑道:“还是德远高见,须叟之见,竟能将凶人定为寥寥数人。”
张浚笑道:“元稹兄过讲了,我不过是以事论事,都是属下办事得力。”
赵鼎温声道:“以德远之见,谁人最有可能做下此案。”
“这……”张浚犹豫再三道:“现今尚不能确定,不过或许可以确定是……”他没有再说下去,在最后确定之前他不敢妄言何人所为,以免日后惹来无端地麻烦。
赵鼎见张浚绕弯弯就是不能尽言,认定他一个卫尉寺卿万一怨怪了地方将帅,被他人所乘,虽不至于罢官,却对日后前程极是不利,看来张浚给了他足够的暗示,这真正的幕后人物还须一一勘定方可。
“京东诸将中以关胜、郦琼、何藓三人地位做为显赫,何藓其为人虽是好胜,却乃是宿将忠烈之后,何门家规甚紧,何况此番定为侍卫大军副都指挥使知杂事,以其出身日后不难出人头地,他做此大逆不道之事可能不大。关胜出身武举,自为武圣之后,平常甚是清高,不屑于争名夺利,他的可能亦是不大。”
赵鼎说着,那双眼睛仅仅盯着张浚,稍显兴奋地道:“郦琼本事相州州学学生,弃文从戎,不到十年成为一方大将,其在军中颇有争名夺利之嫌,所部将吏多有寄禄官爵,若非新军制改由散官定俸禄,恐怕他那一军,要糜费整个京东的税赋。此人如何,德远的卫尉寺必有耳闻。”
张浚淡淡笑道:“郦琼乃名利之徒,所部将吏多有裁撤入厢军或是返乡者,其亦是被任命为军指挥使,平日里怨气甚大,却也没有做太过分的举动。”
“心有怨气、而无所动,是为阴绝之人。”赵鼎冷冷地道,眸子里闪出阵阵阴郁的寒光。
张浚颔首道:“神佑元年,岳飞以相州驻泊都监护京西北路第五正将印,郦琼辅以副将,本就在岳飞之下,此岳飞以荡平南面叛逆之功除授侍卫大军都指挥使,他郦琼虽是勇将,功绩还在王德之下,以军指挥使重任付之,已是朝廷的恩赐……”
赵鼎听张浚话中有话,话中由头直直将本案向郦琼身上引,不由地大为疑惑。暗道自己将目光落在郦琼身上,张浚就不住加深郦琼嫌疑。方才这话看似穆棱两可,实则以对郦琼加以元凶定论。看来张浚对元凶早已心中有数,最少也是有了个大概,只是尚不敢完全肯定,贸然说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