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春-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卑职领命。”王启年大喝一声,随即就对几个锦衣校尉一使眼色,这时候那崔枕斐却是骇得魂飞魄散,当即嘶声喊道:“呼大人,我是两榜进士出身,我是监察御史……”他意思是说,我是有刑法豁免权的。

大明的规矩,好就好在这个读书人地位高,可坏也坏在这一点上,譬如普通人若家中有仆人,平时训斥仆人的时候失手打死了仆人,按律,罪减一等,大多数官员定这样的罪名,大抵会判个流刑,流三千里,说实话跟死刑一比,也差不多。

可若是有功名的读书人失手打死仆人,罪减三等,若他是故意的,譬如说杀这个仆人是为了垂涎仆人的妻子,并且事实上已经侵犯了仆人的妻子,事实上罪名也差不多,因为有一条原则,高罪吸收低罪,也就是说,定罪的时候只看最严重的那一条罪名,其余的罪名全被忽视,估计最终大约是会被判十年徒刑,可是,读书人又有个好处,叫做'例不的罪',意思是说,不立刻执行,导致这十年徒刑最终也就罚点银子了事。

历史上海瑞第一个老婆据说因为不孝顺婆婆,被休掉了,第二个老婆娶进门不到一个月,同样的罪名也被海瑞休掉了,第三个老婆,进门没多久,就不明不白死了,当时有很多官员弹劾,认为他有杀妻的嫌疑,可最终,海瑞照样做到二品高官,虽说死的时候穷一点,却也有两个十六岁的小妾在身边,从这一点便能看出这读书人的地位了。

所以崔枕斐大喊自己是两榜进士出身,呼老爷坐在堂上,说实话有些兔死狐悲之感,可他的幕友却在条案下面伸手死死拽住他。

乖官弹了弹指甲,就柔声对那百合女道:“放心,锦衣卫北衙是有监察百官的职责的,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敢保证,他……死定了。”

那百合女忍不住呜呜哭泣起来,盈盈拜倒在地道:“奴奴百合,闺名白洁,谢大都督恩典,救了奴与水火,奴真是羞愧,被那崔枕斐逼迫着,还攀诬大都督。”

这时候,堂外传来崔枕斐尖厉地嘶喊,接着,有群众大哗之声,堂上的呼老爷一听这声音,暗中叹气,得,甭看你两榜进士出身,这辈子,完蛋了,你说你堂堂监察御史,为何嫖妓不给钱,何苦来哉!女人真要报复起来,可狠着呐!

王启年快步进来,对乖官道:“大都督,卑职能不能请这位出去给百姓证明一下。”乖官闻言就转首看往白洁,那妇人咬了咬贝齿,挺胸就道:“奴随这位大人去。”

王启年领着她出去,没一忽儿,外头传来一阵激烈地唾骂声,世人在监察御史和一个娇弱女子中间,自然会偏向那娇弱女子的,何况,铁证如山,谁叫你崔枕斐天生异禀,扒掉裤子,却是想赖都赖不掉的。

呼老爷坐在堂上叹气,这时候乖官就对他拱手道:“堂上,虽说这监察御史要定他死罪不好办,但他如此犯了众怒,打板子应该可以的罢!”

呼葛庚目瞪口呆,还是幕友私底下又拽了他一下,他这才一怔后回神,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别得罪这郑国舅好,何况人家如此给面子,自己两个手下衙役去了就请来了,自己也要做一做姿态,好投桃报李,当下就道:“监察御史崔枕斐玷污官声,有伤风化,着打十大板后交付有司。”

这十大板子基本就是衙门最轻的刑法了,下面衙役一听,个个又兴奋起来,抢着就要领命,不曾想乖官淡淡拱手道:“堂上英明,如此,本督就告辞了。”说完拔腿就走,到了门外,一转身道:“对了,这十大板子,就让锦衣卫来行刑罢!”

呼葛庚顿时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眼看着这位国舅爷出了衙门。

锦衣卫打板子的本事大多是家传世袭,据说锦衣卫练这门功夫,都是用皮革缝成一个人形,里头再塞上用纸张包裹着的砖石,要做到数杖下去,隔着皮革把里头砖石击碎,但是又要保持包裹砖石的纸张完整,练到这个地步,方才称得上合格的锦衣卫行杖的行家里手。

正常的衙役十板子肯定打不死人,可锦衣卫出手,或许五下也就要了人的命了。

乖官出了衙门,菅谷梨沙瞧殿下的斗篷还被那女人披着,忍不住撅嘴,乖官瞧她模样,当下就笑了,菅谷梨沙一瞧他这笑容,就想起昨儿瞧见的那事儿,顿时略有些婴儿肥的两颊就泛起酡红来,慌乱地低下头去。

“走罢!”乖官对这个脸颊嫩的跟豆腐一样的小姑娘一笑,翻身上马,一阵寒风吹来,却丝毫不觉得寒冷,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马儿泼剌剌就跑了出去,随后一班人就紧紧跟了上去,背后,站在提刑按察司衙门门口的王启年冷着脸大声道:“行刑。”

啪一声闷响,第一棍子就直接把崔枕斐给打得两眼翻白,只觉得胸腹中一口气喘不过来,当即晕了过去,而那个闺名儿叫白洁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上的斗篷,眼神忍不住就瞧了一眼远处马上的背影,心中喃喃道:若能跟他睡一晚,死也甘心了。

啪,又是一声闷响,周围围观的市井百姓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打板子的真是朝廷命官,监察御史,当下轰然,高声叫打得好,说白了,还是因为百合女长的俊俏,让人觉得鲜花插在牛粪上。

行杖的锦衣卫面不改色,实际上心中清楚,自家第四杖下去,这黑胖子几乎必死无疑了,第五下,就已经是死人了,若做不到这一点,也妄称锦衣卫了。

这边乖官回到拙政园,刚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嗤笑,“大都督行辕,嚯!好威风,好煞气啊!”

乖官一怔之下,低头看去,就瞧见一干巴巴的老头正站在拙政园高竖的旗牌跟前,旁边一位穿着道袍的老先生,再旁边,却是好一条大汉。

他顿时脸显惊喜之色,翻身滚落下马,一阵急跑,跟风似的,到了那穿道袍的老先生跟前,气息都有些喘了,却恭恭敬敬给老先生跪倒在地,“学生郑国蕃,拜见夫子。”

老先生瞧他跪在跟前,顿时热泪盈眶,自己蹉跎了大半辈子,没想到收个好弟子,临老了,还能过一把一省提学的瘾。

“快快起来。”程慎思弯腰伸臂去拽了他起身,忍不住就道:“我当不得你这一跪啊!你天资聪慧,我印战棠阈┚澹渌荡又缴辖玻一ㄍ沤醮兀纱影傩找煌纠唇玻闳词す叶嘁樱阏庖荒晷惺拢憬傩帐苣愣髟蠓饲场�

“夫子这话,说得学生脸都红了。”乖官挠头,脸上当真就是有些赤红,程伦程夫子瞧见这学生,有些忘形,说了一番话,这时候才记起来,当下赶紧道:“凤璋,来来来,快拜见颜山农老先生。”

乖官一听,这就是自己花大力气挖来的人民日报主编啊!当下赶紧恭恭敬敬弯腰一礼,“学生见过长者。”不曾想颜老头鼻孔朝天,哧得一声,背着手就往拙政园里头走去,程伦程夫子有些苦笑,这位颜老先生辈分高,名气大,他也有些没辙。

这时候,那大汉一把抱住乖官,嘿嘿低声笑了两声,“兄弟,可想死哥哥我了。”

乖官顿时打了个寒噤,“别啊!我说钟离哥哥,你还是惦记小芙蓉来的好,千万别惦记我。”大汉正是钟离,他们这次过来,那是静悄悄的,务要不惊动地方,故此乔装打扮而来的。

钟离听乖官这么一说,嘿嘿又笑了两声,随即正色道:“哥哥我还没谢你做的大媒呢!”说着,就撒开手,单膝往下一跪,然后另外一条腿也噗通一声按在了石板路上,“乖官,哥哥我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娶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原本以为这辈子也没指望了,不想你给哥哥我说了浙江巡抚蔡大人的千金,哥哥我真心诚意给你磕头。”

他说着,当真就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把乖官吓得赶紧也跪倒在地,“哥哥这如何使得,岂不是折煞了乖官么,你我结识于乖官寒微时候,那时候哥哥手握宁波八卫大权,却对乖官青眼有加,别的不说,只说颜家家主那事儿,换任何人来,也要一口吞了下去,哥哥那时候赏识乖官,给乖官这个面子,乖官就认准了哥哥了。”

听他这么一说,钟离却是想起当初刚结识小茂才,忍不住也有些唏嘘,嘿嘿笑着抓了抓头,“主要是这官宦人家小姐是我朝思暮想了一辈子的,欢喜得乱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两人说罢了话,这才起身,起身的时候乖官就觉得胯下一阵火辣辣的疼,昨儿磨破了皮,方才又是一阵跑动跪拜的,这时候便觉得火辣辣的,旁边钟离瞧他表情,再看看他微微撅着屁股,恍然大悟道:“是不是毛毛夹到包皮里了,我跟你说,毛要常常修剪,像我,以前小芙蓉常常给我修剪……”

卧槽!乖官忍不住啼笑皆非,这位钟离哥哥啊!真真是不知道如何说他。旁边程夫子也听到了些他的低声,当下忍不住干咳,不过,一来这钟离路上伺候得两位殷勤,二来么,武人本就粗鄙些,三么,自然是老夫子自己也寻思,这位如今的副总兵和凤璋可是交情匪浅的,不好多说,何况凤璋如今做事极有章法,怕也不需要我这老头子来提点。故此,他就装作没听到了。

第280章 说书的拿逃兵

钟离钟副总兵的话让乖官表情尴尬,跟在国舅爷身后的菅谷梨沙欲言又止,小姑娘终究没忍住,低声就给殿下在钟大将军跟前分辨了一句,“将军大人,请不要乱说殿下的坏话,殿下没有毛的。”

脚下一个踉跄,乖官差一点摔倒在地,转身对菅谷梨沙怒目而视,这种事情,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出来了!而钟离先是一怔,接着,脸上表情就古怪起来。乖官狠狠瞪了菅谷梨沙两眼,转首瞧见这位钟离哥哥的表情,就没好气道:“钟离哥哥,你这一脸拉粑粑拉不出来的纠结表情,要不要小弟给你找个兔子通一通啊!”

钟将军双腿一夹,赶紧正色道:“兄弟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对小芙蓉那是真感情,不同一般……”说着,看到乖官脸色,似乎想起来什么,赶紧打了一个哈哈,“当然,蔡巡抚说了,让我和蔡小姐年底完婚,到时候我会对娘子更好。”

他说着,嘿嘿笑了两声,大手互相摩挲了下,道:“程夫子和颜老先生肯定跟大都督有重要话要讲,末将,就先告辞了。”说着,转身开溜,跑了十数步,突然转身,对菅谷梨沙高声道:“梨沙啊!头上的金丝鬏髻不错,不过,本将军告诉你,这东西呢!要你家殿下的头发绞进去,才好……”

大明市井习俗,男女间关系亲密,往往互相赠送一绺头发,男人用这头发织成网状发套,女子则织成鬏髻,作为一个礼仪上国,不管是发套还是鬏髻,都是男女必不可少,蓬头散发在大明朝绝无可能,故此扶桑诸公主披散着如云秀发才会围观者人山人海。

大明朝第一等的情话便是'你是奴的鬏髻,一刻也离不得',若有女人肯这般对你说话,几乎可以断定这是死心塌地爱你的。

所以钟离这句话,含义颇深,菅谷梨沙伸手摸了摸头上的鬏髻,有些奇怪,而乖官对这位哥哥真是啼笑皆非,忍不住远远对他比了一个中指,钟离钟无影什么样儿的人,当年绿林道上的仁义大哥,人送匪号没影子,一瞧这个手势便感觉到了其中的愤懑,当即抱头而去,“当我没说,哈哈!”

“小家伙很会收买人心啊!”颜山农踱步回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他一番,啧啧有声道:“倒是好皮囊,只是心机太深。”

听了这老头的话,乖官忍不住就道:“老先生,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我承认我长得比较俊美,你老人家则一张失去水分三十年的老橘子皮脸,你妒忌我,我能理解,但是不要拿你的心思来揣度我好不好!”

“凤璋,不可无礼。”后面程慎思赶紧过来制止他,只因颜山农名气太大辈分太高,当年入京给士子王公讲学的时候,还是世宗皇帝嘉靖年间,得享天下大名垂四十载,民间称之为'圣人',程夫子自己是从科举出身,又是官僚体系制度牺牲者,熬了一辈子也不过一个县学教谕,若不是乖官正好是他的学生,他这辈子也甭想在官场上再往前面迈出一步。

这样的人往往太过于谨慎老成,自然就会阻止乖官轻言冒进,怕他得罪人。

不过,乖官如今也算是居移气养移体,心说我请你老颜是来给我打工的,可不是请你来当大爷伺候的。

他或许能对别人低头请益,但这有个前提,就像是刘备三顾茅庐,最终是要诸葛亮口称主公的,又像男人花言巧语哄女人,最终是要和对方困觉的,事实上,绝没有一个男人不和女人困觉而一辈子对她花言巧语逆来顺受甘之如饴,也绝没有上位者礼贤下士一辈子却不压榨他的价值。

故此,郑乖官笑了笑,先对老师拱手,然后缓缓说:“我郑国蕃礼敬夫子,是因为夫子的谆谆教诲,礼敬老先生,是因为老先生腹有大才……不瞒老先生,小子年轻,经过真武帝君的庙宇都不拜。”

颜山农何等人,听他说到这儿,眉头一皱,顿时就明白了这小子话里头的含义,我敬你,可不是因为你年纪大,别跟我倚老卖老。尤其乖官最后一句,可谓点睛之笔,真武也称玄武,神话中龟蛇合体的灵物,形象就是个大乌龟了,乖官的意思就是,年高德劭这种事情,小子我看也未必,千年乌龟万年王八,难不成也要我去敬一敬么!真是笑话。

这时候程夫子还没听出乖官的讽刺意味来,而乖官却又接着说道:“小子读《论语》,读到'子贡曰,‘有美玉于斯,韫椟而藏诸?求善贾而沽诸?’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又读《史记》说'孔子欣然笑曰:‘形状,末也。而谓似丧家之狗,然哉!然哉!’'不解何意,还请老先生教我。”说罢,深深长揖一礼到地。

这一巴掌直截了当,抽的是好生响亮,连程慎思程夫子都一言而明,当下张口结舌,颜老头也是当即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乖官看。

乖官这话,都是有典故的,论语说孔子的学生子贡问老师“我有一块绝世美玉,是藏起来呢,还是把它卖掉!”孔子就说“赶紧卖掉,我就等识货的人呢!”,史记孔子世家说孔子去郑国,和弟子们走散了,站在城门口,有人就对子贡说,我在城门口看见一个怪人,他的背影好像一条狗哦!子贡后来把这话告诉孔子,孔子就自嘲说“说我是无家可归的狗,还真是如此啊!这个人说的很形象。”

所以,乖官的意思就是说,孔夫子那种圣人,都要找诸侯把自己卖掉,不然连一条狗都不如,老先生你能卖给我这样的,你应该感觉到庆幸,因为你卖掉了,而不是卖不出去。当然,其中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你老人家一辈子讲学,也没卖出去,是小子我识货,如今我可是你的东家。

一时间,颜老头这等天下第一流能说会道的,都有些哑口无言,气氛顿时冷场,旁边程夫子揪着胡子,就差一点把胡须都给揪断了,心中却是直跌脚,凤璋啊凤璋,你这话,太得罪人了啊!

乖官这些话,实际上翻译成后现代语言来说,八个字,装逼卖老,一拳撂倒。

至于菅谷梨沙,她连编发髻鬏髻的习俗都不懂,又如何能懂这么深的东西,只是睁大漂亮的眼睛瞧来瞧去,丝毫不明白自家殿下说的什么意思。

半晌,颜山农突然拽须大笑起来,“好好好,祖宗不足法,圣贤不足师,有这等气度,才能操改革救国之事,如今我大明危若累卵,重病须猛药,你这一贴药,老夫瞧着可救国。”说着,过去拽住他,“来来来,跟我这个老头子说说,你在这苏州府办的好大事,下的什么棋。”

程夫子瞧见颜老头这番举止,当下心神一松,下意识就长长嘘了一口气,随即忍不住苦笑,自己的才学果然只适合教一两个小蒙童混饭吃,甭说比不得这位颜老先生,哪怕是眼前这个学生,也是胜过自己多矣!

而这时候,钟离钟大将军却是窜到佛郎机营,他和乖官在扶桑也不少时曰了,譬如早合少女队,对这位殿下的义兄大将军也熟悉的很,那些佛郎机人更是晓得眼前这位的威名和权势,听他一问是要找瑞恩斯坦波拿巴,自然是给他指明道路。

乖官特意在拙政园旁边给佛郎机和昆仑奴腾出了两个园子作为驻地,如今瑞恩斯坦波拿巴更是领着锦衣卫副千户的头衔,这个副千户,可是能父传子子传孙的,含金量比起欧罗巴的什么爵爷什么骑士,不知道要超过多少倍,别的不说,只问问瑞恩斯坦手下那些西班牙和葡萄牙的雇佣兵们,若给他们一个西班牙和葡萄牙王国的骑士头衔,问他们乐意不乐意回去,保管他们不肯,回去干嘛!宁做天朝一条狗,不为葡西一侯爵,大明的月亮多圆啊!

瑞恩斯坦穿着全身甲正在和一个手下名叫巫奇巴留斯·散尔巴奇的练着剑,两人打在一起,双手大剑互相撞击,是不是敲在铁甲上,乒呤乓啷一阵儿火花四溅。

钟离远远就大喊一声,“老瑞,瑞千户,好精神啊!”

瑞恩斯坦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下意识转头,随即就被一剑敲在脑袋上,铛一声响,敲得他眼冒金星,巫奇巴留斯·散尔巴奇一瞧自己一剑砍在头儿脑门上了,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他原本是瑞恩斯坦船上的水手长,也是在西班牙混不下去了,才跟这瑞恩斯坦跑来东方,不想运道好,居然跟着头儿一起发达了,如今更是领着天下最强大的国家大明国的锦衣卫百户的位置,这可是他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对于带着他们奔向幸福生活的头儿瑞恩斯坦,他可是一百个感激的。

推开颊甲,把绊勾从旁勾住,瑞恩斯坦顾不得瞪手下,赶紧快步迎过去,“下官见过钟将军。”

钟离哈哈大笑,“老瑞啊!听说你如今领着锦衣卫副千户,发达了,发达了啊!”说着一拳就捶在他胸前,发出砰一声响,周围那些佛郎机人也都熟悉他,单膝跪倒叩见这位大将军。

“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钟离满不在乎挥手,“你们继续,我跟你们头儿好久不见,聊聊。”

“大将军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瑞恩斯坦波拿巴把双手大剑递到旁边的巫奇巴留斯手上,随即低头摘下头盔来。

“有一阵子了,跟宣慰使大人一起回来的。”钟离拉着他,“走走走,咱们喝两杯去,对了,再叫上刘菊人,那个谁,乌漆麻黑……”

巫奇巴留斯在旁边陪笑着道:“大将军,卑职叫巫奇巴留斯。”

“你们佛郎机人的名字就是不容易记,巫奇巴留斯啊!去,帮我把刘菊人找来。”

刘菊人自然就是曾经的忍军首领右兵卫菊人,也可算是乖官的老班底了,本来乖官打算给他领个副千户的头衔,毕竟瑞恩斯坦波拿巴都副千户了,可刘菊人死活不肯,忍者卑贱之心说实话对刘菊人来说已经深入骨髓,扶桑最出名的忍军首领譬如风魔小太郎,一辈子最大的愿望也不过就是能得到一个武士的身份,可事实上北条氏康忽悠了风魔党一辈子,直到北条氏康临死也没给他们所谓的家臣地位。

此外无数出名的忍者们,无不苦苦挣扎,想谋一个出身,可能成功的屈指可数,所以,刘菊人即便到了大明,改姓归宗了,也死活不敢拜领一个副千户的位置,只肯领一个百户,这在刘菊人来看,已经是殿下如天的恩德了。

等刘菊人和王启年匆匆赶来,第一件事赶紧跪下给钟离行礼,钟离拽他起来,就道:“刘菊人啊!咱听说国舅爷想抬举你一个副千户,你怎么死活不肯受啊!”

刘菊人单眼皮一眯,脸上就有些苦笑,“大将军,小……卑职以前不过是最卑微的忍者,哪儿敢窃据高位,如今领着这个百户,已经是诚惶诚恐了。”

钟离闻言摇了摇头,“你啊!太谨慎,国舅抬举你,你却是……”说着就拿手指指了指他,然后这才注意到王启年,“这位是?”

“下官王启年,叩见总兵大人。”王启年翻身拜倒。

刘菊人就解释道:“王百户和卑职今儿担值,巫奇巴留斯来寻卑职,说大将军到了苏州,卑职随也盼着和大将军见一见,却不敢应付差事,还是国舅殿下估摸着大将军就会寻卑职喝酒,专门派人来说了,卑职这才得以过来……”

王启年这时候抢着道:“下官早就听说了总兵大人的传奇,仰慕不已,就求刘百户带着下官前来拜见总兵大人,如今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钟离闻言哈哈大笑,他跑离乖官身边,一是他是武职,虽说和国舅有结拜之情,但国舅和颜老大人程老夫子这等人物谈事儿,他首先就自惭形秽,大明文贵武贱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二来么,隐隐也有拉帮结派的意思,像是瑞恩斯坦波拿巴和刘菊人,都是在扶桑共事过的,有这个经历,等同于文臣们所谓的同年,自然要亲近亲近。

不过,显然这个王启年是来抱大腿的,钟离心中有数,当下笑着让他坐下,这佛郎机营大多都是粗人,钟离是绿林道仁义大哥出身,虽然如今已经是副总兵的高官,却依然有绿林气,就在佛郎机营和众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那些佛郎机人来敬酒,也是来者不拒,豪迈得很。

酒到酣处,钟离忍不住醉醺醺就问:“老瑞,你如今一直跟着我那兄弟,可见着他身边那什么……”他说着,双手十指交叉,做了一个很猥琐的皮肉撞击嘭嘭嘭的姿势,瑞恩斯坦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