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朝末年一皇帝-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的也对,朱由检倒是无所谓,一个大男人被看了那就看了,但宁采儿可是一个大姑娘家的,现在不小心湿了身,万一被外人看去这不就亏大了吗?
王婆婆这里只有一间能够住人的房子,他们两个只能一起在里面换衣服。
和王爷在一个房间里,宁采儿这叫一个纠结,心里面怦怦的小鹿乱撞。
十指交叉在一起,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口头上相公相公的叫的再亲,这也是叫给外人听的,可实际上两人依然只是主仆关系而已。
虽然很喜欢和王爷单独相处,可是这突然的和王爷在一个房间里,这心里面没有惊慌失措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怎么办?这还怎么办才好呢?
第四十四章美人窈窕
王婆婆这里有几件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旧衣服了,不过洗得很干净,穿起来也不脏,朱由检就换了下来,宁采儿在一边侍奉朱由检换衣服。
朱由检换上了干爽的衣服,而宁采儿还穿着一身湿嗒嗒的衣服红着脸站在一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穿着这身湿衣服难道不难受吗?怎么还不赶快的换下来呢?”朱由检问道。
傻瓜!傻瓜!真是傻瓜!王爷难道是笨蛋吗?宁采儿在心里嗔骂道。
见采儿扭扭捏捏的样子,朱由检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也暗道自己是个傻瓜。
男女授受不亲,两人之间只是假夫妻而已,宁采儿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这有损人家女孩子的清白。
朱由检尴尬不已。
“要不我先出去吧,你换好衣服再出去吧。”
朱由检说完往外走的时候,却被宁采儿拉住了手,朱由检疑惑的回过头看着她。
宁采儿羞赧的道。“没关系的……相公你就在这里吧……”
“在这里?可是……”
尽管朱由检心里是快要愿意的流出口水来了,但是他还要为宁采儿的名节考虑呢,假夫妻毕竟不是真的。
若真是两人在这里赤诚相见的话,一个女孩子家的清白不就真的毁在自己手里了吗?
虽然朱由检心里很舍不得她成为别人的女子,外面的人也不会在意堂堂的王爷吃掉了自己家的侍女会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相反人们还会纷纷的祝贺宁采儿攀上高枝了呢!当然这些就不是朱由检现在能够考虑的到的了。
朱由检的犹豫,让宁采儿又是感动又是失落,王爷还能为自己的名节考虑,这说明在王爷的心里还是在意自己的。
可是王爷这样子似乎没有那自己当成自己人,难道是自己真的没有吸引力吗?
采儿的心里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她轻轻的说道。“相公……不……不用出去了……”
“什么?”
朱由检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得愣了愣。压根就没想过宁采儿会同意和自己共处一室,难不成这丫头心怀鬼胎?
朱由检自然不知道在宁采儿的心里早就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人,不要说是一起看一看了,就是……啥也不是问题。
宁采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忧虑。
“相公,你我在外乃是夫妻相称,你我夫妻二人之间还有什么见不得的呢?倘若是相公避嫌而出去的话,恐怕会让王婆婆起了疑心,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采儿心细,对于这些朱由检关注不到的不起眼的小事,她摸的可是清清楚楚,朱由检不允许出任何差错的事情,采儿自然要为他考虑到。
朱由检心头一阵暖流滑过,伸手在采儿的脸上摸了一下。
“只是这样做,会坏了你的名节,王爷总不能拿一个清白女孩子家的名节来开玩笑吧?”
宁采儿心头这叫一个气啊!
人家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自己家的这个王爷是不是真的傻?难道非要自己一个女孩子家的说出喜欢王爷这种话吗?
“没关系的相公,在采儿的心中……采儿早就是王爷的人了……”
虽然害羞,但采儿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说完后羞涩的转过身去。
背对着朱由检将湿透了的衣衫解开,露出了宛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
朱由检感觉鼻头一热,一股鼻血似乎要喷鼻而出。
白里透红的脖颈上挂着一根红绳,连接着前面的肚兜。
朱由检打量了一番采儿的身材,从后面看被水给浸湿的裤子紧紧、的贴在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朱由检心头这叫一个火热。心里头不禁的赞叹,想不到几个月的功夫,萝莉美人竟然长的这么窈窕了,出落的楚楚动人,是时候到了一个采摘的年纪了。
朱由检扳着宁采儿的肩头,她双手环胸,羞答答的转过身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微微隆起的胸部已经是初具规模,在她双手的挤压下,更是挤出了一道深深地胸、沟。
虽不是刻意而为之,但这不经意的风情却是更加的诱人。
“相公……好看吗……”
宁采儿怯生生的问道。
这种语气加上秀色可餐的容颜,更加的楚楚可怜,仿佛是在寒风中随风摇晃的一朵蔷薇花一般,让人升起一抹怜悯之意。
“好看,采儿是最漂亮的女孩了,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采儿一样漂亮的了。”
“真的吗!”
采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光亮的色彩,虽然朱由检这番话中有七分夸大的成份,但还是让宁采儿激动不已。
“当然是真的了,我的采儿是最漂亮的女孩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我的采儿?我的采儿!难道王爷对我也有意思?更是让采儿娇羞。
“当然了,我说话什么时候骗过采儿呢,瞧瞧采儿这漂亮的脸蛋。”
朱由检笑着抬起手来轻轻的在她的小巧的鼻翼上刮了一下,采儿身子一软,直接扑倒在他的怀中。
朱由检只得将她抱住,这小妮子是对自己动了真情了,朱由检这怎的会看不出来呢,一颗芳心牵连在自己的身上。
“快换衣服吧,都已经湿透了,着了凉就不好了。”
“不嘛,我要夫君帮我脱……”
宁采儿撒娇道。
说完后将小脑袋死死的埋进朱由检的怀里,怎么也不肯直视朱由检,当然了,对于这种香艳的要求朱由检自然不会拒绝的。
这也是变相的向朱由检表白了,都已经要求帮忙脱衣服了,这难道还要说明些什么吗?采儿也暗暗的后悔,自己怎么这就鬼迷心窍的说出这种话来呢?
还好王爷不介意,不然这可是丢死人了……
精致俏丽的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显柔和,洁白如玉的脸颊上,原本淡淡的红晕此刻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扩张了许多,连同着修长的玉颈也一同染上了浓艳的彩霞。
眼神温柔,眼波如醉,如媚如痴,情意绵绵。
一缕芬芳的女子香如同鸦片烟一样被朱由检吸入肺中,让他深深上瘾,难以从中自拔。若不是已经在花如月的身上疯狂过了,不然今天宁采儿失身是必然的了。
宁采儿只是感觉到背上有一双充满了热量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温柔的游走,只感觉那双大手游到哪里,那里就泛起一阵难言的燥热,让她浑身无力。
朱由检的大手只是在采儿光滑的背上游走了两圈。
他吻了一下宁采儿的额头,炙热的鼻息,喷在采儿吹弹得破的俏脸上。
要不要在这里就这么的从了王爷呢?
正想着,一只手已经滑进了自己被水给浸湿了的裙裾内中,在挺翘的翘、臀上摸了一把,接着就停在了那里,轻轻地抚摸。
耳朵边上有声音传来“没想到我们的采儿姑娘年纪不大,这屁股上的肉还是挺软的……哈哈哈!”
采儿嘤咛一声,满脸绯红,显然对朱由检的调戏有些受不了,娇喘着道。
“……不要!王爷是个坏人,……你赶紧,住手!你再这样,我,我就……我就不客气了……我真的不客气了……”
“哈哈哈!我倒想看看我的这个采儿小娘子是怎么对这个相公不客气的,娘子打相公,这可是犯了七出的,是要被家法伺候的,到时候可不要哭哦。”
朱由检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热乎乎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
眼波迷离。“只要王爷喜欢……采儿不怕的……”
朱由检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这一刻也柔软了起来,这种感觉和花如月不一样,和周莹莹也不同,这是一种喜欢中夹杂着一种疼爱的感觉,这种感觉无关乎欲望,只是单纯的喜欢。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宁采儿额头上,然后一路向下,吻上她的眼睛、翘挺的鼻梁、脸颊……嘴角,最后,再度吻住了那嫣红的小嘴……
宁采儿并没有作出丝毫的抗拒,反而闭上了秀瞳,仰脸宛转相就,脚下,也微微的踮起,依偎在朱由检的怀中,任由朱由检索取。
丁香微吐,香津暗度;宁采儿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竟如同突然没有了重量一般,整个人尽都飘在了云里雾里,一时间似乎什么也都不能思考了……
宁采儿全无半点抗拒,只是轻轻地闭上眼睛,一副任君施为的合作态度,口中竟自发出无意识的梦呓呻、吟,只觉得那双火、热、宽厚的嘴唇一路往下,捉住了自己的樱唇,然后进一步大力的吸、允起来。
而那一双魔手在自己柔若无骨的身上肆意游走,每游走到一处,那里的衣脆就整片的脱落,衣服就这么简单的被朱由检给脱下来了。
朱由检的嘴唇一路向下,渐次到了脖颈,然后是精致的锁骨,再往下,粉红色的肚兜轻轻的将它扯了下来,露出了那小何才露尖尖角的略微丰满的、峰峦……
他的嘴唇就挪移到了那一片连绵起伏的雪白峰、峦之上,忘我地张口、含住那一粒小小的樱、桃,舌尖在灵活的逗弄……
“放心好了,王爷这个时候不会乱来的,只是亲亲而已,会给你一个名份的。”
第四十五章大东厂
东厂是明朝特有的特权监察机构、特务机关和秘密警察机关。
明成祖于永乐十八年设立东缉事厂,简称东厂。
由他的亲信宦官担任首领。东厂也是最早设立的国家特务情报机关,其分支机构远达朝鲜半岛。
东厂的地点位于京城东安门之北。
明中叶后期锦衣卫与东西厂并列,活动加强,常合称为“厂卫”。
东厂权力在锦衣卫之上,只对皇帝负责,不经司法机关批准,可随意监督缉拿臣民。
靖难起事夺位的明成祖,以武力非法夺取了建文帝金陵朝廷政权,社会异议纷起。永乐十八年,成祖为了镇压政治上的反动力量,决定设立一个称为“东缉事厂”,简称“东厂”的新衙门,他自知皇位来路不正,设立东厂的主要的作用就是为了监视大臣们言行。
起初,东厂只负责侦缉、抓人,并没有审讯犯人的权利,抓住的嫌疑犯要交给锦衣卫北镇抚司审理;但到了明末,东厂也有了自己的监狱。
东厂监视政府官员、社会名流、学者等各种政治力量,并有权将监视结果直接向皇帝汇报。
依据监视得到的情报,对于那些地位较低的政治反对派,不经司法审判,东厂可以直接逮捕、审讯;而对于担任政府高级官员或者有皇室贵族身份的反对派,东厂在得到皇帝的授权后也能够对其执行逮捕、审讯。东厂的职能是“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与锦衣卫均权势”。
一人掌理,委以缉访刺探的大权。虽说锦衣卫和东厂同权,都可以不经过司法程序而随便的抓人。
但与锦衣卫的关系上,东厂后来居上。由于东厂厂主与皇帝的关系密切,又身处皇宫大内,更容易得到皇帝的信任。
锦衣卫向皇帝报告要具疏上奏,东厂可口头直达。
东厂厂主与皇帝的关系密切,又身处皇宫大内,更容易得到皇帝的信任。
锦衣卫向皇帝报告要具疏上奏,东厂可口头直达;皇帝还赋予东厂督主以监督锦衣卫人员的权力。
东厂和锦衣卫的关系,逐渐由平级变成了上下级关系。
在宦官权倾朝野的年代,锦衣卫指挥使见了东厂厂主甚至要下跪叩头。
此时的魏忠贤便是如此,他自称九千岁,但也是这东厂的提督。
东厂的首领称为东厂掌印太监也称厂公或督主,是宦官中仅次于司礼监掌印太监的第二号人物。
通常以司礼监秉笔太监中位居第二、第三者担任,其官衔全称为“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简称“提督东厂”。
魏忠贤就是这么一个职位,东厂所有的人手都是他的爪牙。
东厂建立初期客观上有反腐败的效果,极大的加强了皇权。但东厂更产生了极为恶劣的历史影响。
越过正常的官僚机构,进行特务活动,存在大量阴暗面,人为制造了大量的冤假错案。为宦官专权提供了条件,但在明朝宦官只是皇帝权力的延伸。
由于东厂镇压的手段极其残酷,且有因向独裁者邀功或其私利而为之,所以容易制造大量的冤假错案,以致于东厂在明代社会上的口碑极差。
东厂能够做到这些,恐怕这也是成祖皇帝始料未及的。
纵观明朝的历史,除了东厂和锦衣卫以外,还曾经在宪宗的时候,组建了一个西厂。西厂在明朝历史上只短期存在过,明宪宗成化年间成立了一个新的内廷机构——西厂。其势力甚至超过了老前辈东厂。
由于锦衣卫,东厂,西厂之间对权力的争斗激烈,和朝廷上各派的的激烈反对,西厂仅仅成立5个月就被撤销。
明武宗继位后,大太监刘瑾掌权,宦官势力再度兴起,西厂复开,刘瑾倒台,武宗才下令撤销西厂。
西厂作为一个临时产品,就这样在历史上永远地消失了。
东厂、西厂和锦衣卫是明代在刑部、都察院、大理寺这三个司法机关以外设置的直接听命于皇帝,执掌“诏狱”的特务机构。
东厂的侦缉范围非常广。
东厂获得的情报,可以直接向皇帝报告,相比锦衣卫必须采用奏章的形式进行汇报,要方便的多。
朝廷会审大案、锦衣卫北镇抚司拷问重犯,东厂都要派人听审。
朝廷的各个衙门都有东厂人员坐班,监视官员们的一举一动。
东厂也可以谈的上是无孔不入,那里也有东厂的爪牙。
由于可以直接对皇室成员实行抓捕权,这也是朱由检最害怕的地方,万一一个不小心落到了东厂的手里,被东厂人抓到用刑,恐怕等不到皇帝派人来,这就已经先挂在这里了!
魏忠贤坐在一八抬大轿上,前后被人簇拥着抬到了东厂门口。
他今天来这里不为公务,也不为私事。
见魏忠贤的车驾到了,东厂门口的两个小太监赶紧的小跑到轿子前面来跪下。
尖着嗓子喊道。“奴才叩见九千岁。”
前面领头的太监手一挥,轿子停在了门口。领头太监掀开轿帘,将魏忠贤从里面扶了出来。
魏忠贤出来道。“这东厂今天这是见了鬼了?怎么这么安静,其他人呢?”
跪着的小太监回答道。“回九千岁,各位大人们已经按照九千岁的吩咐,都出去搜集东林党人的贪腐证据去了,这恐怕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魏忠贤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最好,记得一定要让东林党他们此次翻不过身来!好了,不用太紧张,我这次只不过就是过来看看而已,没什么其他的意思。走吧,领我进去看看。”
“九千岁,您这边请。”
魏忠贤执掌东厂督公,平日里也很少的来这东厂转悠,也就是在有事的时候才会用到这东厂。
朝廷里的大臣们之所以会害怕魏忠贤,这其中最重要的因素就是魏忠贤执掌东厂,东厂和锦衣卫一样,普通的大明法律和司法机构在他们的眼里可以直接的忽略过。
不经过审讯就随便的拿人,这都是家常便饭,好多正直的大臣们都是这样被抓进东厂然后被屈打成招的。
步入东厂的大门,东厂大堂入内即可见大幅岳飞画像,提醒东厂缇骑办案毋枉毋纵,堂前还有一座“百世流芳”的牌坊。
可惜东厂在实际办案中完全背离了这个初衷。
东厂特务每天在京城大街小巷里面活动,并非完全为朝廷办事,更多的是为自己谋私利。
他们常常罗织罪名,诬赖良民,之后就屈打成招,趁机敲诈勒索。
到了明中后期,东厂的侦缉范围甚至扩大到了全国,连远州僻壤,也出现了“鲜衣怒马作京师语者”。
魏忠贤竟然点了点了两柱香冲关二爷拜了三拜。
没人能想到阉党居然还会拜关二爷。
魏忠贤将香插进香炉里,随口问道。“那个杨涟还好吧?”
“回九千岁的话,那个杨涟好的很,只是吃了一点儿皮肉之苦,能吃能喝的,就是死不认罪,骨头硬的很!”
“嘎嘎……想不到杨涟的骨气这么硬,进了我东厂的大牢,居然还硬撑到现在,想不到啊想不到!”
“九千岁,我们要不要……”
“不必了,谅他也撑不了多久了。杨涟自被抓进东厂差不多已经半年了,在这一年里,杨涟几乎是吃尽了苦头。”
魏忠贤想了想,说道。“嗯,带我去看看老朋友吧,就当是送他最后一程。”
“是!”
魏忠贤口中说的老朋友就是杨涟,再过几天,等东林党的罪名罗列的差不多了,这东林党也就再也不复存在了。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也应该见见他,见一见这个和自己斗了五年的老对手。小太监将魏忠贤引到了东厂大牢里,东厂的人并不全都是太监,至少看护牢房重地的是一群正常人。
阴森森的牢房里,居然出奇的安静,这里面关的犯人无一不是各部的朝廷命官。
这里的犯人们全都被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哪里还有力气能够叫的出声来呢。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没动静了?”
魏忠贤指着一个趴在地上的犯人问道。
小太监赶紧令人打开牢门,进去试探了一下那人的呼吸,又翻了翻他的眼睑。
“回九千岁的话,这人已经死了,尸体都已经凉了,看样子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魏忠贤闻言后厌恶的摆了摆手。
“晦气,死了就赶紧的编个罪名扔出去吧,免得放在这里臭了,污了东厂的风水!”
“来人呢,将这个家伙的尸体扔出去,不要脏了咱们东厂。”
上来几个人将这个人的尸体抬了出去,这些人收拾起这些死人顺手顺脚的,在东厂里,打死个人,这种事情司空见惯,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好没臭了,对了,刚刚死的这个人他是谁?几品官?有没有什么背景?”
小太监赶紧的翻了翻花名册,在上面找了找。
“回九千岁,死的这人叫花都会,是杭州的一个从六品的知县,因为不为九千岁建生祠,而且还上书弹劾九千岁,所以才被锦衣卫抓到这里。家里已经被抄了,还有一个女儿,目前下落不明。”
“哼!小小的从六品居然还敢弹劾本督,自不量力!”
第四十六章铁骨杨涟
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一个身穿囚服的老人披头散发的半躺在牢房里,不仔细的看看,恐怕还以为他是一个死人呢。
囚服已经是血淋淋的,从囚服的破洞中可以看见他因为受刑而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身体。
“这个人就是杨涟?”
因为隔的时间太久了,魏忠贤看着没有人样的杨涟,几乎已经不敢认了。
“是的,九千岁,他就是杨涟,这老东西前些日子寻死觅活的,几次都差点儿让这家伙真的死成了。”
“啧啧,几月不见,曾经风光无限的杨大人竟然会落到如此田地,着实的令人看着眼疼。”魏忠贤唏嘘道。
那奄奄一息的杨涟此刻似是听到了有人过来,那耷拉的脑袋居然抬了起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垂在面前的头发看了过去。当看清楚来人以后,杨涟咧来嘴无力的笑了笑。
“呵呵……我当会……会是那个同道……的好友……还会记得我杨涟,想……想不到会是魏……魏公公……”
魏忠贤示意左右将牢门打开,魏忠贤也进到了牢房里面,左右搬过一张椅子,魏忠贤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杨涟。
杨涟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努力了两次也没有成功,两个小太监上前帮忙将他扶着坐住。
骨瘦如柴的双手将脸上的头发整理了一番,露出了胡子拉碴毫无血色的一张脸。
“嘎嘎,杨大人,您的命真结实,都已经到现在了,您还活着。”
杨涟不屑的道。“哼哼,你这阉货都没死,我怎能死呢,只是我不甘心。”
“大胆杨涟!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左都御史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囚犯,有什么资格在九千岁的面前放肆!”小太监叱喝道。
“九千岁?九千岁!哈哈哈,咳咳,真是笑煞我也,一个太监,竟然恬不知耻的自称九千岁!哈哈哈!”
杨涟放肆大笑,让魏忠贤一阵脸红耳赤。
魏忠贤一拍扶手,大声道。
“杨涟!你一将死之人,居然还敢在此放肆,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难道你就不怕本督将你的小命现在就拿走吗!”
杨涟全无惧意,布满血丝的眼珠看着魏忠贤。嘲笑一声。
“死?你以为我还怕死吗?用死来威胁我还有用吗?我杨涟不畏生死,不惧鬼魔,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莫要再提你这残缺的阉货了!”
能够来东厂大牢,他就没有打算能够活着出去。
就算是严刑拷打都没能让这个文弱的书生低下头去,尽管是被打的死去活来,他都没有向阉党爪牙服软过。
反而一心的只求速死,因为他的角色太为重要了,阉党拿他是没辙了,只好将他关押,还要小心的看护着。
魏忠贤没话说了,这个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