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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末年一皇帝-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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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素知军师谋略高,就问:“你想修个什么样的?”
刘伯温说:“这座城要比别的地方的城都要大要高,要城连城、城套城、楼对楼、楼望楼,筑一座铁壁金城。”
刘伯温又用马鞭朝四周一指,说:“元帅,这里既是个好战场,又是个好居处。你看,这里土地肥沃,气候温和,真是个安家定居的好地方呀!”
徐达一听恍然大悟,想起军师说“还为了你”的话。
徐达连连叫好,当日回营,二人连夜画图,第二天派将送往京城。朝廷准奏,立刻动工。整整干了一年零八个月,关城竣工。
这天早朝,朱元璋一看徐达、刘伯温回来了,就问:“二位爱卿回京,城池可筑成?”
二人出班奏道:“托圣上洪福,可曾命名?”
徐达、刘伯温二人一听,都愣住了。当时降旨,只叫筑城,未让命名呀!
徐达心直,刚一张嘴,只见刘伯温跨前一步说:“臣等未敢妄动。只是那座城,南入海北依山,真可谓山海之关,万岁圣明,请恩示吧!”
朱元璋一听,把手一摆说:“好,就叫山海关!”。
山海关就是这么由来的,由于当时的京城是在金陵,山海关防线就交与了成祖朱棣,也正是因为有山海关防线在此,成祖方才天子守国门!
三年前,孙承宗利用山海关的独特的地理优势承建了关宁防线,关就是山海关!
“嗯,可以,我们进城休整半天也可以,咦?这是怎么回事?”
大老远的就看见山海关的城门大开,一行人披红挂彩的敲敲打打出门奔向自己这边来,朱由检不明所以。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朱由检向一边的祖大寿问道。
可谁知祖大寿吐了一口唾沫不屑的说道:“呸!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高第高大人这个孬种听说是王爷到了,带人来迎接王爷了!”
祖大寿心道,得,这下好了,这个信王肯定得被这家伙拦住在这山海关里了,恐怕王爷这次得取消赴辽东的行程了。
对于高第的不抵抗政策,孙承宗手下的一干武将等,所有人都是打心眼里反感。可谁知朱由检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朱由检眉头一皱,厌恶的道:“哼!现在国难当头,大战将近,堂堂的辽东经略,坐拥十多万大军,非但不抵抗,反而躲到了这等雄关要塞!耻辱!”“
王爷,我们这下怎么办?”祖大寿试探的问道。
看样子这王爷并不像是想的那种酒色沉迷之人。“走,我们进去看看。”
朱由检率领车营向山海关方向走去。“呵呵,不知王爷远道而来,辽东经略高第有失远迎,真是罪过罪过,还望王爷移驾鄙府,望小臣尽地主之谊。”
高第一见朱由检的帷帐龙旗就知道是皇室来人了,心里叫苦,这前面都已经快要打仗了,这一个不懂事的小王爷来凑什么热闹呢!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找死吗!但是这迎接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谁料朱由检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骑着高头白马从他的身边直接进了城,八千人毫无例外的没有将高第放在眼中。待到朱由检等人全都进城以后,一个小卒贴在高第的耳边问道:“大人,这个应该怎么办?”
高第摇摇头:“先看看王爷想玩什么花样吧。”……
且说后金这边,自从萨尔浒一战之后,后金拿下沈阳,定都于此,彻底坐实辽东。此后几年的小打小闹,与孙承宗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让明廷花光了银子,而后金这一边也没有得到好果子吃。经过三年的发展与征战,后金也出现了比较严重的困境。
摆在天命大汗这边的主要是三大困境:第一,从“思养尼堪”(尼堪,意为汉人),恩威并行,转变为敌视汉民,全面镇压,滥施屠杀。他屠复州,禁逃亡,大捕“无谷之人”,丧尽民心。
第二,从任用依赖汉官,转变为怀疑、排斥、歧视汉官,连其孙女婿“抚顺额驸”李永芳这样忠心效劳于金汗的降将,也因宜言进谏,他都要怀疑,一度将其革职,拘其族人。
第三,内争迭起,疑案纷生,伤人太多。以最高统治集团成员八旗贝勒而言,四大贝勒中,大贝勒代善被废去太子之位,二大贝勒阿敏遭到汗伯父训斥,三大贝勒莽古尔泰之母金国大福晋无辜被休,四大贝勒皇太极受责罚银没收牛录。
执政贝勒中,斋桑古、德格类、济尔哈朗、岳托、硕托,皆受到不同程度的处罚和训斥。纠纷之多,争夺之剧,使天命大汗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只好宣布今后要实行八和硕贝勒共治国政的制度。八旗高级官将,如督堂、总兵官扈尔汉、阿敦、乌尔古岱、巴笃礼,大巴克什额尔德尼、达海,或斩或囚,或降职革任,波动也不小。
第一二三章八旗悍兵!
结果天命大汗成为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不明下情,难辨是非,错上加错,搞得后金国民不聊生,百业凋敝,逃徙满路,田园荒芜,粮谷奇缺,物价腾贵,出现了人相食之悲惨局面。天启五年,在后金粮食紧缺陷于困境之时,天命大汗决定孤注一掷,希望通过劫掠明朝而缓解后金的政治危机。
于是天命大汗再一次向明朝发动了进攻。
这次的作战目的一是为了解决粮食问题,二是为了转移后金内部的各种矛盾,于是乎发起了战争!
天启六年正月初九。后金大军渡辽河,向西扑来。此后,初十日,努尔哈赤从十方堡出边,前至广宁附近地方打围。十二日,回到沈阳。努尔哈赤当即吩咐各牛录并降将,每官预备牛车30辆、爬犁30张,每人要欤B3双,还要各炒米3斗。
就是要官兵预备牛车、爬犁、鞋子、干粮等。他做好准备,便率师出征。
正月十四日,敌酋努尔哈赤率诸王大臣,统领13万大军,号称20万,往攻宁远。十七日,西渡辽河。
八旗军布满辽西平原,其前后络绎,首尾莫测,旌旗如潮,剑戟似林。八旗劲旅,雄伟壮观,军容强盛,扑向宁远。
后金方面的主要作战部队就是他的赖以成名的八旗兵,骁勇善战的八旗兵将六万人消灭了号称四十七万的十万明军!
戚家军也在此战中全军覆没,结束了戚家军四十年不败神话,这都是有史可查的,虽然与草包将军的指挥脱不了干系,但是这八旗兵将的作战能力也是不容忽视的。
整个萨尔浒之战中唯一逃脱的就是李如柏,说来也巧,李如柏是李如松的弟弟,他俩都是大名鼎鼎的“辽东王”李成梁的儿子,而天命大汗则是李成梁的部将,因为李成梁杀了天命大汗的一家人,所以天命大汗起义抗明。
最后李家光辉的荣耀也是彻底的终结在天命大汗的手里!
在当时的东北地区,最主要的军事力量是辽东总兵李成梁的部队。
他利用女真各部落之间以及和其他民族部落之间的矛盾纵横捭阖,以控制局势。明朝建州右卫指挥使王杲(努尔哈赤的外祖父)于万历二年叛明被李成梁诛杀。
王杲的儿子阿台章京得以逃脱,回到古勒寨。
阿台之妻是觉昌安的孙女。
万历十一年,李成梁攻打古勒寨。觉昌安、塔克世进城去劝降,因战事紧急被围在寨内。建州女真苏克素浒河部图伦城的城主尼堪外兰在李成梁的指挥下诱阿台开城,攻破古勒寨之后屠城,觉昌安、塔克世也未能幸免,家中只剩努尔哈赤一人幸存,从此立下复仇誓言:杀死尼堪外兰。
努尔哈赤和他的弟弟舒尔哈齐在败军之中,因仪表不凡,被李成梁的妻子放走,成也外戚,败也外戚。
努尔哈赤归途中遇到额亦都等人拥戴,用祖父所遗的13副甲胄起兵,开始统一建州女真各部的战争。他回到建州之后,派人质问明朝为什么杀害其祖父、父亲。明朝归还努尔哈赤祖、父遗体,并给他“敕书三十道,马三十匹,封龙虎将军,复给都督敕书”。
万历十一年五月,努尔哈赤率领部众去攻打尼堪外兰,攻克图伦城,尼堪外兰逃走到鹅尔浑。万历十二年正月向李岱驻守的兆佳城发动攻击,取胜并生擒李岱。万历十四年,努尔哈赤攻克鹅尔浑,尼堪外兰逃到明朝领地。努尔哈赤请求明边吏押还尼堪外兰,并将他处死。
同年,在“建州老营”的废址上建城,天命六年后金迁都辽阳后被称为佛阿拉。万历二十七年,努尔哈赤采用了蒙古文字而为满语配上了字母。
万历二十九年,努尔哈赤去北京向明朝朝贡。万历三十一年,迁都到赫图阿拉。万历四十四年,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称“覆育列国英明汗”,国号“大金”,成为后金大汗。此时的努尔哈赤已经攻占了大部分女真部落。
万历四十六年四月十三日,努尔哈赤在盛京“告天”誓师,宣读了与明朝结有的七大恨的讨明檄文。
万历四十七年年三月,明征集十四万军队讨伐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掌握有利战机,集中兵力,“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在萨尔浒之战,大败明军,杀明军约六万人,取得胜利。
之后,智取开原和铁岭,使明朝在辽东地区失去了御守后金西去的屏蔽。明人评曰:铁岭、开原,为辽重蔽,既并陷贼,则河东已在贼握中。天命元年年努尔哈赤迁都辽阳,兴建东京城。
天启二年即天命七年,努尔哈赤大败辽东经略熊廷弼和辽东巡抚王化贞,夺取明辽西重镇广宁。天启五年努尔哈赤迁都沈阳。在统治辽东期间,多次在征战中进行血腥杀戮。
综观努尔哈赤一生,自起兵以来三十年未逢敌手,几乎可以称作是同时代最伟大的军事家。唯有同属于李家将的李如松能够为之一战,只可惜死的稍微早了一些,未能让这两代枭雄摩擦出火花。
女真人以射猎为业,每年到采捕季节,以氏族或村寨为单位,由有名望的人当首领,这种以血缘和地缘为单位进行集体狩猎的组织形式,称为牛录制。总领称为牛录额真。
规定每300人为一牛录,设牛录额真一人,五牛录为一甲喇,设甲喇额真一人,五甲喇为一固山,设固山额真一人,副职一人,称为左右梅勒额真。在此为基础,努尔哈赤于明万历二十九年正式创立八旗,初建时设四旗:黄旗、白旗、红旗、蓝旗。
万历三十三年因“归服益广”将四旗改为正黄、正白、正红、正蓝,并增设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四旗,合称八旗,统率满、蒙、汉族军队。万历四十三年,努尔哈赤为适应满族社会发展的需要,在原有牛录制的基础上,创建了八旗制度,即在原有的四旗之外,增编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四旗。旗帜除四正色旗外,黄、白、蓝均镶以红,红镶以白。把后金管辖下的所有人都编在旗内。镶黄、正黄、正白三旗,由皇帝亲自率领,称为上三旗,余下五旗称为下五旗。
镶黄旗又称头旗。
八旗的主体是骑兵,他们的普通士兵分为三个等级,马兵,战兵和守兵,军饷依次降低。普通满洲八旗和蒙古八旗的男子十岁开始每三年可以参加考试,达标为守兵,享有军饷,以后每三年可以参加晋级考试,考试合格升入高一级,增加军饷。马兵,战兵和守兵是等级而不管你是否骑马。
法律基本上是军法和刑法,财产法和契约法则简单得可以忽略不计。有人愿意将“八旗制度”称为行政法,我更倾向于理解成社会组织方式,虽然八旗制度的上层规则勉强可以称为“官制”,但那只是八旗制度的一个侧面。
刑法基本上是部落民狩猎习惯和军纪的发展总结。满洲社会自身文化水平非常落后,连成吉思汗《大札撒》这样水平的民族法典都没能孕育出来,其罪名散乱无章,主要包括侵犯八旗贵族和大汗、逃亡叛逆、杀人盗窃、乃至迷信杀人等。惩罚犯罪的方法也是典型的野蛮落后。死刑有斩首、烧杀、炮烙、碎尸、淹死等。
关外时期满人始终处于扩张战争中,劳力十分缺少,因此没有流徙等自由刑和劳役刑,个别贵族有“拘禁于空屋子内”的处罚,大多数社会成员则广泛采用便捷的肉刑和痛苦刑,如鞭责、“打腮”、“贯耳鼻”、“射鸣镝箭”等,还有饿饭等特色方式。
另外轻罪过失也采用纳金赎刑的做法,一切都似乎都回到了汉族先民的商周时代。八旗初建时兵民合一,全民皆兵。
凡满洲成员皆隶于满洲八旗之下。
八旗的组织具有军事、行政和生产等多方面职能。
八旗兵丁平时从事生产劳动,战时荷戈从征,军械粮草自备。以后,建立了八旗常备兵制和兵饷制度,八旗兵从而成了职业兵。
努尔哈赤在战争中所创立。原有正黄、正白、正红、正蓝四旗;后又增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四旗,合称八旗。
它是当时后金政权包括军、政、财、经等各个方面兵民合一的组织形式。这些八旗子弟自幼苦练射骑,勇猛善战,平时耕猎为民,战时披甲从征为兵,在他们入关之前,以及入关后的初期,确实有很强的战斗力,应该说是我国东北地区少数民族中崛起的一支新生力量。连年的战争,使这支战斗力极强的八旗子弟获得了不少利益。
他们在统一女真各部落,以及同明朝统治者争夺天下的战争中,获得了上百万人口、牲畜、甲仗、兵器,以及大量的金银财宝。努尔哈赤当时仿照明朝的官职,对作战有功之臣分别授与不同的官衔,统兵辖民,并根据贡献的大小,赐与大量的人畜财帛,供其享用。不少官将还领受敕书,子孙后代永远袭职。这样,就使满洲的八旗子弟在进关之前即已形成了一个贵族阶层,享受着特殊待遇。
第一二四章坑爹!
朱由检驾临山海关第一时间,高第就设宴好酒好肉款待车营部将,这招待费那就不知道从哪里出了,看在这军费吃紧的情况下,没有猜错的情况下,应该是高第自己掏的腰包。
“王爷大驾光临,可是千万要在这山海关多住几日。”
高第举起酒杯向朱由检敬酒,不过朱由检却不吃这一套。朱由检皱眉看着这玲琅满目的美味佳肴却生不出一丁点儿的胃口,这没天理!
区区的一个辽东经略在前线吃紧的情况下后方紧着高第吃喝,山海关城外还有几万无处安置的从辽东逃难而来的难民。这就更让朱由检是火冒三丈!
这世间竟然还会有此等不知廉耻之人!
“高大人!”
朱由检沉闷着脸色将手里的酒杯放下,责问道:“不知高大人设宴款待诸位将士们的饭费是从何而出?”
高第没想到朱由检会这么问话,不由得愣了一下。“呵呵,王爷想多了,这饭费自然是在下自己掏的腰包了,没用动用这军中一分钱,还请王爷只管放心的吃喝就是了。”
朱由检知道高第的钱都是贪污军费而来的,也不屑于直接揭穿他。
“高大人,您身为辽东经略,经略辽东,可是这女真人都快要打到宁远城来了,可是不知道这高大人为何不去前线守辽东,哪里来的心情坐在这里与本王喝酒呢?”
高第也不在笑了,陪酒的官员们也不再笑了,朱由检这一问可谓是问到了点子上了,祖大寿等人脸色不善的看着高第。
高第心中暗骂朱由检这小子竟然如此不懂事,哪有这样问话的!
这小子果然如同九千岁说的那样难缠,一点儿规矩都不懂,还打算留他在这里多住几天呢。
“唉……信王殿下是有所不知啊!”
高第为难的摇头道:“这辽东在之前的几位经略大人的治理下已经是乱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了,再加上这天天的都有后金的骑兵日夜不停地骚扰,这辽东已经不可能守得住了。但是我山海关一带凭借地势险要,城防坚固,乃是防守的必备之地!将辽东的大军拉到此地来,定能够将来犯的女真后金彻底击溃!”
朱由检道:“既然高大人这么有把握,那么不知道这城外的几万难民却无处安置呢?难道你事先都没有考虑过这些吗!”
朱由检生气了,犯错认错也就算了,最讨厌的那些就是给自己犯错乱找理由的人。而高第正是一个这样的人才,他不具备那种察言观色的本事,只会吃喝玩乐,要是搁在其他大臣身上,最应该做的就是首先向王爷认错,然后再给自己的行为解释,而高第直接略过了第一条。
“王爷,这成大事者必有损失,这几万难民而已,与我大明千千万万的百姓相比,牺牲他们几万人能够保留我大明千万老百姓的安居乐业,他们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这战略大转移乃是朝廷制定的方针,是不容置疑的,这没有棉衣过冬也是迫不得已的问题,毕竟这朝廷拨下来的银两有限,根本就安置不了几十万老百姓的。”
“荒谬!”
朱由检听了高第的谬论,一怒之下直接将桌子给掀翻,碟儿碗儿砸个粉碎,同时也将高第给掀翻在地,一大锅鱼汤劈头盖脸的全都洒在了高第的身上!高第被朱由检突然来了这一招给吓到了,灼热的鱼汤将高第的脸上烫出好几个水泡来。
“若不是因为你等向陛下除了这种馊主意,百姓何至于流离失所!”
高第的儿子高衙内看不下去了,见自己的爹被朱由检这么侮辱,这哪里还受得了!
噌的一下子站起来指着朱由检怒骂道:“朱由检!你竟然如此放肆!多管闲事,竟然敢对经略大人出手!来人给我拿下!”
这里本就是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平时也没有什么大官会吃饱了撑的到这种地方来转悠。
经略辽东可是从一品的大官!在这里就是一个土皇帝!朱由检虽受皇命督战辽东,仍然只是一个没有品级的王爷而已,两者相比之下,还是高第比较重要一些。所以高衙内口出狂言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将士们也拎的清楚,纷纷的准备上前捉拿朱由检。祖大寿等车营部将见局势突然恶化,对信王不利起来,纷纷的起身抽刀将朱由检给保护了起来。
祖大寿本来就对高第不抗战不作为的态度感到不满,朱由检能不能打仗且不说,但是人家起码是一个主战派人士,而且还是要上战场的那种,自然要保护起来!
“别别别!千万别动手!”
突然的冲突让被烫伤的高第一下子清醒起来,不顾烫伤赶紧的照顾起局势,刚刚被吓得魂差点儿没有了。
虽说这朱由检没有实权,但是他依然是皇室,这个人物得罪不起,更何况他的身上还担负着督战的使命,也算是一个朝廷的命官,要是得罪了他,把他在这里干掉可就真的是麻烦了!朱由检这种场面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当初面对魏忠贤也是谈笑自如,更不要提区区的一个高第了!同时朱由检也料定高第不敢动手!
朱由检将一杯酒饮尽,站起身来,解下腰上的尚方宝剑。
“尚方宝剑在此,见剑如同见陛下!”
众人不疑有假,全都跪倒在地口呼万岁。
“我身为辽东督战指挥使,陛下亲授予尚方宝剑,先斩后奏,不必再报,尔等身为辽东将士,不去保卫辽东,反而躲在这山海关天险要塞中醉生梦死!尔等对得起大明的培育之恩吗!身为大明之臣,却不为大明出力,贪污我大明军饷!仗势欺人,罪不可赦!高公子,你可知罪?”
朱由检冷笑的看着依然傻傻的站在一边仍不跪拜的高衙内。
“跪下……你给我跪下……你个逆子……你就不怕给爹惹麻烦吗!”
刚刚朱由检说的罪名一条比一天严重,高第浑身都在打颤,怎么就没人告诉自己,这信王的身上还随时带着尚方宝剑呢!
好儿子,你这叫坑爹,早晚咱们爷俩都得死在你这张没大没小的嘴上!
“爹,咱们为什么要跪呢?这里咱们最大,这个官儿也是九千岁给咱们的,除了九千岁,咱们为什么要怕他呢!”
这个孩子真心的是被高第给惯坏了,竟然当着朱由检的面提魏忠贤的名字,还嫌自己的老子事不够多!
“你个逆子!”
高第气急之下,从地上爬起来一脚将他的儿子踢倒在地,这是他最小的一个儿子,也是最为宠爱的一个老来子。平时骂都不舍得骂一下,现在却给了他一脚,将他给踢倒在地!高衙内给踢懵了。
“爹!我又没错,你干吗要打我!”
这下子高第脸上是彻底挂不住了,对着儿子就是拳打脚踢!
“你个逆子!你这么不懂事!你这是要气死老子!”
朱由检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高第导演这场闹剧,看似打的是狠,其实是一直都在踹屁股,都没有伤到筋骨。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打了三五分钟后,高第打不动了,站起身来向朱由检道歉道:“犬子管教无方,还望千岁恕罪……”
这个时候高第想起要朱由检宽恕了,不好意思,朱由检是一个记仇的人,十分小心眼的人,得罪了自己的人哪怕是魏忠贤这种大人物这都没跑,就更不要提一个小小的官二代了!
朱由检将尚方宝剑贴在高第的脸上,高第只觉得那锋利寒冷的刀刃随时都会在自己脖子上划上一道口子,然后自己脖颈动脉中的鲜血就会流出来。惊恐的咽了一口唾沫。
“恕罪……呵呵,难道高大人忘了洪武朝徐达妻的典故了吗?”
高第虽说不是什么会做官的人,但是为了能够当上官,这明朝上上下下的史书还是看了个遍的,朱由检说的这个典故,立刻就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来。徐达是明朝的开国名将,与常遇春齐名,山海关就是他修的。
太祖皇帝是一个小心眼的人,权力感十足,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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