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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吴三桂-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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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妈妈还很犹豫；马大贵知道我的方法是最好的。他说：“大人；奴才什么都说了。但这个大人的名字只有奴才的女儿知道。奴才是真的不知道。求求您；放了奴才和奴才的女儿吧。”
我望了一眼已熟睡的小孩子；说：“只要你们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并写下受他主使的证明。我就放你们离开京城。至于你们将来要到哪里去生活；就是你们自己的事。”
马大贵看着马妈妈；马妈妈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不说出来；那个人也会杀了她。就算那个人不杀她；她没有完成夫人给她的任务；她也活不成。只有扳倒那个人一家；她才可以活。
但马妈妈没有说出来；就死了。不但她死了；马大贵也同时倒了地。我没有动；因为我早一步看见了杀手。杀手已倒地不起；因为明霞已拔出了她自己做的弩射杀了这个准备对我动手的人。
明霞是刚刚醒来；准备过来偷听的。我在不久前就听到一些声音；我还以为是大夫或者大夫的老婆在偷听。原来是明霞。
我招呼明霞靠近我；明霞连忙走过来。我还是用老方法；把腰带绑在了我和明霞的手上。准备马上离开这里；这里已不安全。
第十一回 突如其来的人
但马妈妈没有说出来；就死了。不但她死了；马大贵也同时倒了地。我没有动；因为我早一步看见了杀手。杀手已倒地不起；因为明霞已拔出了她自己做的弩射杀了这个准备对我动手的人。
明霞是刚刚醒来；准备过来偷听的。我在不久前就听到一些声音；我还以为是大夫或者大夫的老婆在偷听。原来是明霞。
我招呼明霞靠近我；明霞连忙走过来。我还是用老方法；把腰带绑在了我和明霞的手上。准备马上离开这里；这里已不安全。
我们刚要走时；几个身穿便衣的卫士从后面走出来。我本身就是一个军人；一个高级军官；知道他们应该是不一般的军人；一些训练有素的军人。他们对上级绝对的忠心和服从；上级要他们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管是杀人放火；他们有明令就都会做。
我看见他们倒安心了；因为能指挥这些个精英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他们都要知道动我有什么结果。我是这时候；京城中最敏感的人物。我不但代表着我；还代表着边关十几万的将士；数百官员的支持；每年近千万两银子的交易。动我的话；所要承担的风险是巨大的。
我一手抱着小孩子；一手拍了拍有点紧张的明霞。
卫士们看着我们；并没有动手；好象等着什么人。
我没有让明霞去看大夫和他的老婆；因为我知道他们已都被卫士他们杀了。要不是明霞手上有弩；要不是她及时的回到我身边；可能她也已被卫士们杀了。一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手有点抖。
不久之后；一个人跳下了马车；冲进了医馆。他身上套着一身的黑袍；头上也戴着连衣的兜蓬。他进来没有管我们；也没有理会一边的卫士；而是激动地看着躺在医瘫上的阮沅。
这时候不知道是我的激动；还是小孩子感觉到了她父亲的到来；小孩子哇哇地哭了起来。但马上被我的几下哄住了；只有微微的挣扎和轻轻的哼哼。可这已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力，至少暂时清醒了。
那个人一步一步地走向我；一边的卫士在他耳边说了关于我和明霞的事。告诉了那个人；我已知道了好多的秘密；但他们已看出我不是一般的军人；不敢随便对我动手。
那个人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卫士对他说的话；他一直看的不是我；而是我手上的小孩子；他的女儿。
我没有了刚开始的紧张；拉着明霞坐了下来。
面对着那个一直看着孩子的人；我说：“请坐。”就两个字而已。
我的两个字却令那个人清醒。他站着没有动；一边的卫士却知道了他的意思；连忙拿来一张椅子；放在他所站的地方。
那个本来不平静的男人；在一坐下时；变得有大人物的气魄。
他没有多说话；我也没有多说话。但我和他都在脑海里寻找着对方；希望能在对方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我对京城的官员；名字是很熟悉；但人我是一个也没有见过。当然知道我的人很多；见过我的真面目的人却是屈指可数。
但我有中不一般的感觉；我相信；对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
那个人说话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应该是吴大将军？”
我也笑着说：“本座正是边关守将吴三桂。您应该就是内阁的李万春李大人了？幸会；幸会。”我已猜出对方应该就是我和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大的敌人李万春。
第十二回 回宫
我和李万春见面；没有想象中的激烈；更没有什么血雨腥风。李万春和我都知道对方是现在自己最大的敌人；但我们两个像两个老朋友一样；知道对方但没有做任何冲动的事。
明霞虽然不知道李万春是正在策划政变的幕后黑手；但她知道一个不小心，我和明霞她将会被李万春灭口。光是李万春身边这几个杀气腾腾的卫士；就令明霞有点坐立不安。
我没有在小孩子的问题上多做什么；因为孩子是李万春的；我没有任何理由不把孩子还给李万春。而我从刚才李万春的行为；可以感觉出他对已死的阮沅有种特殊的感情；他对他和阮沅所生的孩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把孩子抱到李万春面前；卫士们好象知道我是一个危险份子；也跟着走上了前。我却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地；把孩子交给李万春。李万春手忙脚乱地亲手抱过孩子。
我刚离开小孩子就想哭了。但李万春十分生疏的抱着孩子后；孩子却瞪着他。作为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子来说；能够认人瞪人已是奇迹。这个孩子将来一定非同寻常。
我对李万春说：“李大人；可要好好看好这孩子。我已答应她的娘；不让她娘白白牺牲。还有阮沅要我告诉你；这不是意外；更不是偶然；要你自己千万小心。”我虽然说了假话；但这是为了李万春和孩子好。作为对手；我尊敬这个敌人；不希望这个敌人输在不应该输的人或者地方。我更担心孩子刚生下来；就又遇难。
我的话使这个大人物又顿了顿；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卫士。一个卫士尴尬地说：“是属下不小心。属下愿意接受任何处罚。”说着跪了下来。其他几个卫士也跪了下来。
李万春不愧是一个人物；他明明很生气；但马上克制了自己的情绪。说：“起来吧。回去再和你们算帐。”
马上又回过头；一副笑脸地对我说：“过几天是家母的生日，虽然是冥寿，但是因为是整寿所以要大办。请您和这位公公一起来寒舍坐坐。一定要来；下官等着你们。”说着拱了拱手；带着手下卫士离开了医馆。
我也马上拉着明霞离开了这个已死了人的是非之地。我相信不用多久；天亮了后；就会有人发现这里的事。因为就算我不说；李万春不说；李万春的老婆安排的人也会说。而且这里的确死了人；死了好几个人。牵累了太多的人；太多的事；还是不管好。
我拉着明霞一路往皇宫走；一路上我们两个人想好了各种理由。对把守皇宫的卫士不需要多解释什么；但对王承恩要解释；对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要解释什么。我们就准备对王承恩说我们去皇宫外吃小吃的事。对崇祯皇帝说我们出去打听消息的事。希望对他们都能蒙混过关；不引起他们对我们的怀疑。
路上我们还对明霞所做的弩做了一些分析。弩的威力够大了；但所配的箭太少；一般来说一张弩起码要配上近百支箭。而且我提议；可以不可以把几个零件改装一下；不要这么复杂。而且可以不可以做成临时组装临时可以拆卸的那种。这个提议明显给了明霞一个很好的思想空间；为她想出了一个新的思考方式。她由把弩做的精良的思想；改变到做出既实用又携带方便的思想中去。为我将来威震天下的吴家骑兵的弩做出了贡献。
我刚回皇宫；没有看见王承恩；却看见了几个不认识的卫士等在我的藏书楼外。卫士看见我过来了；就马上上前；脸上没有一点的不高兴。一个为头的带着大家给我行了一个军礼后；说：“吴将军。下官奉皇上命令请您去乾清宫。”
第十三回 崇祯皇帝召见
路上我们还对明霞所做的弩做了一些分析。弩的威力够大了；但所配的箭太少；一般来说一张弩起码要配上近百支箭。而且我提议；可以不可以把几个零件改装一下；不要这么复杂。而且可以不可以做成临时组装临时可以拆卸的那种。这个提议明显给了明霞一个很好的思想空间；为她想出了一个新的思考方式。她由把弩做的精良的思想；改变到做出既实用又携带方便的思想中去。为我将来威震天下的吴家骑兵的弩做出了贡献。
我刚回皇宫；没有看见王承恩；却看见了几个不认识的卫士等在我的藏书楼外。卫士看见我过来了；就马上上前；脸上没有一点的不高兴。一个为头的带着大家给我行了一个军礼后；说：“吴将军。下官奉皇上命令请您去乾清宫。”
我说：“知道了。臣马上换件衣服就去乾清宫。”说着我带着明霞进了藏书楼。藏书楼里不会有其他人；除了王承恩外；不会有人能进得了藏书楼。因为这是我下给门外的守卫的命令；相信守卫会不折不扣地遵守我下的任何命令。
当我刚换上一件衣服；把带血的外衣放到了一边后。明霞就拿着一张纸过来；对我说：“王哥昨天晚上来找我们了。可我们都不在，他等不及了就只好先走了。说今天皇上一早就要召见他，可能直接要他去乾清宫当差；以后来这里不会太方便了。”
我也飞快地看了看王承恩留下的字条后；对明霞说：“小明子。你乖乖地留下来做你要做的事。不要乱走动，有时间好好想想我刚才对弩的建议。等我回来，才能离开这里。记住饭菜会放在门外，到时候自己去们拿好了。不要让任何人走进藏书楼，有人敢乱闯进来的话，直接拿弩射他们。你的弩更是不能给任何人知道。一切等我回来后；我们再好好商量。”
明霞知道我很忙；就乖巧地点了点头。我也马上离开了这里。
我赶到乾清宫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已是一脸的不高兴。因为他派出卫士来找我；到我到达乾清宫；一共用去了近三个小时。从来都是臣下等皇帝；从来没有皇帝等过臣子。他是可能唯一一个等臣子的皇帝；而我是唯一一个敢让皇帝等臣子的大臣。
没有等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我发火；我先来个反守为攻。先连忙行了一个大礼后；没有等崇祯皇帝朱由检叫起来；我就站了起来。在崇祯皇帝惊讶时；我又放了一颗令他措手不及的炸弹。
我说：“臣；昨天带人出了皇宫。本来想利用臣不为人知的身份；打听一些对方的消息。可臣昨天看见了李万春。李万春也发现了臣。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执行了；不然的话会给他识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总算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来不及想我对他的大不敬；说：“怎么会被李万春发现的？李万春知道多少？”
第十四回 吓唬崇祯皇帝是我的拿手绝活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总算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来不及想我对他的大不敬；说：“怎么会被李万春发现的？李万春知道多少？”
我说：“臣在昨天；带着小太监两个人去了皇宫外。本来想利用小太监没有出过皇宫；到各处去走走；听听。可意外发现李万春在京城里肆无忌惮地杀人。几个卫士还想杀了臣灭口。万般无奈下；臣只好出手了。因为臣的本事和作战方法；被李万春看出了臣的身份。我以为李万春会对臣痛下杀手。可李万春不但没有动手；还叫出了臣的身份。不但放过了我们；还请我们过几天到他家去吃寿酒。看来臣和皇上的计划已被他有所了解。至少他已知道臣没有被关在会馆中；身边还有一个小太监在。换句话说；他已知道臣这几天都住在皇宫里；而皇宫里并没有把这消息传出去。他就会知道皇宫里的内线已被挖了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一个笨蛋；就接下去说：“李万春既然已知道你在皇宫中；就知道朕和你在联手对付他。他将会马上发难。朕一定要比他快；不然的话他会先下手为强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发挥了他当皇帝应该有的气魄。按照我们先前想好的布置；说：“卢放已接管锦衣卫。张罗已完全控制禁军。调禁军中的一部分和你的亲兵守卫皇宫。禁军保守皇城；控制皇城到前殿的各个路口。锦衣卫分布到内城和外城中；分兵两路；一路明着接管治安；一路穿便装随时准备抓可疑分子。护送对和临时组织的家丁代替士兵把守城门。就是不知道你的边防军什么时候可以到？外面有多少李万春的人？”
我说：“臣是八月中旬得到的消息；九月得到皇上您的任命。十月上旬知道了前方战事。十月底前线败兵回关内。十一月上旬接到关于臣的父亲吴襄的告状。中旬您下旨要臣和臣的父亲回京城。臣是十二月初赶到京城。今天是十二月十五日；不；应该是十六日了。我们必须在李万春动手前动手。李万春会把遇上我的事汇报给魏忠贤。多疑的魏忠贤会马上调查我的事。不久就会知道我们的安排。但他又要通知李万春；又要联络手下；也需要几天时间。最好利用这机会找到魏忠贤的下落。只要把魏忠贤给抓到了手；李万春就没有了什么可以倚仗的靠山了。”
我的话提醒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他说：“对。朕就命令太医对外宣布朕的身体已有好转。快过年了；各地来京城的官员也都到了京城。朕就下旨三天后在大殿举行大起。召见在京城四品以上的所有官员。到时候；朕就有理由派兵；以安全为理由接管京城治安。名正言顺地调人进皇宫。李万春不会傻到在这三天起事；他们也来不及起事。只要等到大起时；朕首先发难；指出李万春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大叛徒。李万春在朝庭的势力就会马上土崩瓦解。当然在这之前抓到魏忠贤是最好的；不过不抓到也没有多大关系。只要李万春被抓；魏忠贤就不能对付朕。朕有的是时间好好照顾这个九千岁。一定要他知道什么才叫生不如死。”
这时候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变得很可怕；估计这应该就是他的真面目。当一个人在意识中虐待另一个人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样子；才是这个人的本来面目。平时的人都是戴着一层或几层的伪装；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可能看不穿他的真面目。
第十五回 王承恩掌权
当我离开了乾清宫后不久；王承恩第一次单独面见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王承恩的回答是否令崇祯皇帝朱由检满意，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但留下了王承恩；更委派了两个亲信卫士日夜跟着王承恩。
虽然王承恩暂时没有升职；只不过由原来的藏书楼“管事”平调到乾清宫“行走”。这两个职务在太监中级别一样；待遇也一样，可地位和权力上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首先乾清宫是皇帝住的地方；在这里当差；就算最小的职务也比其他地方强好几倍。第二；能到乾清宫当差；代表着你已经受皇帝的信任；将来的前途可以用“无量”来形容。第三；现在的乾清宫是最特殊的时候。本来五百多太监的乾清宫被我抓了一批；又杀了一批。就剩下几个小太监而已；“管事”级的太监几乎全部换了。王承恩一到乾清宫就是属于排名第三位的大太监。其他两个；一个要随时跟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司礼监太监；一个掌管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机密档案和对外联络的东厂太监。王承恩一来后；管理乾清宫太监宫女和日常宫内工作的责任都是他的责任范围。算是一步登天；外加天降重任了。
我巡视完皇宫后；就看见王承恩在乾清宫里忙得手忙脚乱的。还好他年纪不大；平时做人虽然低调小心但脑子并不笨；我在几天前又专门辅导过他；才使他没有出太大的洋相。乾清宫的所有太监和宫女都马上知道了；来了一个比较好说话；也不会欺负手下人；办事又很得体的王承恩王公公。
快到中午了；我就回了藏书楼。一来是看看明霞把弩改装的怎么样了；二来监督明霞吃下午饭；三来把王承恩在乾清宫当差的事说给明霞听；让明霞也为她的王哥高兴高兴。当然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我昨天一晚上都没有休息，真的很累了。
走进藏书楼；顺手拿进了门外刚放着的午饭。明霞听见开门关门声；头抬了抬；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手上的饭菜一眼。有点不高兴地说：“我可以不可以；不要吃太多的饭菜？晚上再带我去吃小吃好不好？我还是喜欢吃小吃。这饭菜我不喜欢吃。”
我把饭菜放到了一边另一张刚拿来没几天的桌子上；对明霞说：“乖。先把饭菜给吃了。这几天；我有事。不能再带你离开皇宫了。等过了这几天；我就带你出皇宫。以后我们就住在皇宫外面；不用再回皇宫来了。这样一来你可以天天吃小吃。好不好？”
明霞歪着头想了想；说：“你说的话要算数。不然的话我会不理你的。你可不许‘黄牛’？”“黄牛”就是我教她的新词语；在当时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黄牛”的什么意思。是我无意之中教她的现代词语。
我笑着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王哥不是进了乾清宫？我也会在完成皇上交给的任务后；把你带出皇宫。我说话一定算数。”
明霞可爱地望着我；想着我说过的话；我还真的没有欺骗过她。
明霞好像想到了些什么；突然红起了脸；说：“其实我不叫小明子。我叫明霞。是一个－－－－－－”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也知道她有点难为情说。就主动说：“我知道你叫明霞。是一个女孩子；不是一个小太监。你还是一个公主对不对？”我索性把什么都说了出来；免得将来再要解释。
明霞奇怪的看着我；说：“你怎么都知道？是谁告诉你的？还是你偷看我换衣服了？你是一个大坏蛋。”说着就要大叫起来。
我连忙丢下筷子；把手捂住明霞的嘴。我刚捂上明霞的嘴；明霞就发出了惊人的叫声。虽然才半声；也震得我耳聋眼花。还好我及时捂住了明霞的嘴巴；不然的话不光我会受到这残酷的惩罚；外面的人也会以为里面出了什么大事。我可不想再引起大家的注意。
第十六回 明霞的厉害
明霞奇怪的看着我；说：“你怎么都知道？是谁告诉你的？还是你偷看我换衣服了？你是一个大坏蛋。”说着就要大叫起来。
我连忙丢下筷子；把手捂住明霞的嘴。我刚捂上明霞的嘴；明霞就发出了惊人的叫声。虽然才半声；也震得我耳聋眼花。还好我及时捂住了明霞的嘴巴；不然的话不光我会受到这残酷的惩罚；外面的人也会以为里面出了什么大事。我可不想再引起大家的注意。
早就听说明霞的娘；是一个有特异功能的人。当初王承恩向我说过一些明霞的娘的事，其中最津津乐道的就是明霞的娘能发出一种威力巨大的叫声。当初明霞刚生下不久时；她和她的娘住在一个简陋的小房子里。明霞经常被一些老鼠、蟑蜋攻击。一天一只胆大包天的小老鼠一边引诱着一只小猫；一边爬上了明霞的身子。当时不懂也不会保护自己的明霞吓得大哭。明霞的娘看见了；发出她惊人的叫声，一时间老鼠都被震晕了。一些没有被震晕的老鼠拼命拖着晕过去的老鼠的尾巴跑了。从此以后皇宫没有了老鼠；也没有了猫。连蛇虫鼠蚁都少了许多。成为了当时一个不大不小的新闻。有其母必有其女；所以我就知道明霞可能也有这本事。不过这种本事是不受控制的，明霞的妈也好，明霞也好，都不能很好的控制这本事。不然的话明霞的妈妈也不会被抓，被辱，被害。
当我阻止了明霞的叫声后；明霞对我用手捂着她的嘴巴的事；还是不原谅。狠狠地在我手上咬了一口。
我连忙解释说：“不是我看到什么。是你王哥告诉我的。他不说我还不知道你的情况。你不要对我有什么误会。我没有对你做任何不规矩的事。倒是你晚上抱着我睡觉；是你在欺负我。”
明霞生气地看着我；在我身上掐着我的肉。这功夫不知道是明霞她自学成才的；还是她娘教她的。估计她娘绝对不会有机会；也不敢对明霞的爹老皇帝这么动过手。这手功夫在；我将来可苦了。
我苦笑着对明霞说：“你这手本事是和谁学的。总不会是什么太监教的功夫吧？够毒、够狠、够辣。”早就听说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来自江湖，宫中有不少的武林秘籍，一些太监更是个中高手。金庸大侠笔下的第一高手东方不败所修炼的《葵花宝典》，据说就是明朝宫中一个太监自己研究出来的绝世神功。我不是遇上什么不出世的高手了吗？明霞会是一个绝顶高手吗？
明霞得意洋洋地说：“这本事是小时候一些大姐姐教我的。当时一些大姐姐都有‘对食’。当他们不听话或者说谎的时候；姐姐们就用这方法对付他们。姐姐们说过这办法对付你们男人是最好的手段。”
我苦笑着说：“厉害；厉害。”其实在心里咒骂着那些宫女；为什么把这毒辣的绝招教给明霞。“对食”是一种皇宫中才有的产物；是指一些上了年纪的宫女和太监；在皇帝或者是其他主子的允许下结成假夫妻。因为太监不是真的男人；所以不会有男男女女的事发生。因为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差事，不能晚上在一起，但可以在晚上一起面对面吃饭；所以才有了“吃对食”的情况；这种情况称对方为“对食”。
第十七回 被带坏的明霞
明霞得意洋洋地说：“这本事是小时候一些宫中的大姐姐教我的。当时娘和王哥都不太管我，我就到处在宫里玩。遇上一些大姐姐，她们都有自己的‘对食’。当他们不听话或者说谎的时候；姐姐们就用这方法对付他们。姐姐们说过这办法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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