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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倾城裙下神-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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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摸摸自己的脸,再摸自己的手臂,小屁股……然后张开小短手,试图抱他的腰,仰起脸撒娇:“我全身处处都痛……”
他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这世上怎么就能有一个人,明明不懂情不识情,却可以轻易的让人生情,眼中明明不识色不懂色,却花痴不要命,一边无情一边多情,一边懵懂一边花心……他看她在他手中,笑的一脸讨好,晃来晃去努力伸长着小短手……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略略回臂,她脸上顿时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扑进他怀里,双手双脚缠上他的腰,像只考拉熊一样挂上去,小脸儿也埋进他的衣襟,心满意足的蹭蹭……
他悠然走向木屋,然后徐徐的道:“算师,你已经入门,踏月引,你也自悟了,余下的只是修炼了。花儿,你还记不记得,你是鱼鲮岛弟子,每年有一个门中弟子的大较,现如今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嗯……”他猝不及防遭遇了一掐,痛的轻嗯出声,凝起眉,抓住她的小黑手:“小花儿,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你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就能通过大较么?”
她仰起脸,大眼睛里是闪亮亮的得意,眼里分明写着“我就知道你是个负心人幸好我早有准备”……
他挑眉,也用他好看的凤眼问回来“什么准备?”
花朝月一脸俨然的抬手,做了个怪模怪样的起手礼:“无上天尊,贫道对天发誓,若是管若虚赶我回鱼鲮岛,我在霜天岛所学一切,终生不用。”
管若虚:“……”
真有出息呵!晓得威胁他了!他猝然挑起了长眉,笑的好优雅:“放心,我既然把你借来,一定会教好再还的,你头上既然顶了霜天岛这三个字,若不拔得头筹……”
她用力保证:“你放心,我一定把鱼鲮岛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哦?”他轻笑:“怎么打?撒娇萌死人?还是回眸一笑迷死人?”
“……”她好像的确甚么都不会啊!这种一对一打架,她又不能布天师法阵,同门较艺她又不能丢天雷弹……这会儿两人已经进了门,他站在屋后的水池边,等她想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一笑,把她丢了下去,转身就走,一边丢下一句:“明天教你剑法。”
尽管放马过来!学东西花朝月一点都不怕,向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话说她每次看到他的背影,总感觉十分眼熟……
脱了衣服才发现身上真是青青红红,惨不忍睹,泡了泡水更是痛的历害,可是身上疼痛的同时,精神却有些亢奋,总觉得这一天,跟以往的任何一天都不同……
于是她终于洗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身上也着好了衣服……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她被迫进入了紧张枯燥的考前冲刺阶段……
于是她学会了像道士一样驭剑,学会了像道士一样驭符,学会了像道士一样飞天遁地,这种时候踏月引的功效就渐渐显露出来,她可以轻轻松松平地腾起数丈……其间岛上果子熟了,她把自家师父和师兄请来做客,顺便拿师兄们做了下剑靶子,青子衿和乐然一致表示,这副身手通过大较绝对没问题。为了讨好正牌师尊,她还很辛苦的在鱼鲮岛的地图上画出了一个天师法阵的方位布置,可是毕竟是头一次布这么大的阵势,也没甚么把握,于是传了鹤讯给花漫天,却一直不曾收到回信。
时间一幌便是两个多月,距离大较只有半个月了,天也渐渐热了起来,虽然在岛上,海风清凉,但正午时阳光异常强烈,霜天岛又不像鱼鲮岛那样布着阵法,所以花朝月大半的修炼时间移到了晚上,白天专门睡觉玩儿。
这天又是一个艳阳天,她洗完了澡,换他去洗时,她仍旧在附近转来转去,想方设法的偷窥……当然是肯定偷窥不到的,因为管道长十分的未雨筹谋,浴池周围都是下了禁制的。
花朝月正兴致勃勃走来走去,忽听不远处窸窸窣窣,她侧头望去,却甚么都没有见到,花朝月有点儿疑惑,慢吞吞的走了几步,脚下一块肉色的石头,颜色鲜润之极,简直像一块大肉放在地上,花朝月试着用手碰了碰,触手柔软之极。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以前从来没见过?她摸摸按按,正想把它翻过来看看时,就见那石头活了似的,猛然向里一缩,瞬间将她的手掌“吞”了进去。
花朝月尖叫一声跳了起来,那“肉”也跟着翻了个身,居然有手有脚,样子像一只没了壳的蚌,十分的怪模怪样,张着手追了过来。花朝月大吃一惊,掉头就跑,一边惊慌失惶的道:“管若虚!管若虚!”
正斜倚池边的管若虚吃了一惊,急侧耳去听,花朝月已经飞也似的冲了进来。虽然她装模做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看她小脸发白,终究担心,只得抬手开了池边的防狼禁制,花朝月一头冲进了他怀里,直吓的瑟瑟发抖:“有个东西在追我……”
一言未必,已经有一个肉团飞快的冲了进来,犹张牙舞牙,管若虚讶然,急抬手将那东西封住,一边低头笑道:“神通广大的小仙姑居然被一只太岁追的到处跑,丢人不丢人?”
她惊魂未定,双手抱着他脖子:“甚么?”
手底滑润,她下意识的抬了头,这一看,眼睛顿时粘在了他的身上,啊啊啊!他没有穿衣服啊……当然,没人洗澡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可是他没穿衣服的样子简直,简直可口极了,让人好想把他吞下去!她用力的咽了下口水……他正洋洋含笑,习惯的微眯了眼睛,长发凌乱的散在裸露的宽肩上,沾水的眉眼漆黑清丽,湿润的薄唇异常鲜红,密长的眼睫画出一道妩媚的长弧……
他正笑着摇头,眼睛仍旧看着岸上的东西,语声温柔:“别怕,没事的,这东西叫‘太岁’。太岁天生便极通灵,这只最少有一千年了,已经是成精的太岁了。世上已经极少了罢?吃了大补的。”
她这时候早已经想不起甚么是“太岁”可是嘴巴却答的利索,非常懂得迷惑食物,争取时间:“哦?太岁么……太岁是什么”
“你没听说过民间常说的‘太岁头上动土’么?”他轻拍她背安慰,开始娓娓的讲故事……
唔,很好,继续讲……她的大眼睛不老实的往下溜,密色紧实的肌理,微凸有力的胸肌,暗红色的小点点,再往下……哇,她终于看到了不被衣服遮着的八块腹肌!那种紧实柔韧的曲线,那种隐约的起伏,那劲瘦流畅的腰线……天哪,他真是迷死人!她口水嗒嗒,在他回神之前,果断的伸出狼爪,迅速自上而下摸过……
他的讲解猛然一停,下意识的向后一退,伸手去抓她的肩头,她早已经料到了这一着……从这一点上说她的算师之学学的着实不错……她已经料到他要抓她,在他回神的一瞬,整个人往水下没入,小手儿把紧他的劲腰,抓紧机会往下游走……一二三……
他整个人都是一僵,竟情不自禁的逸出一声呻吟……她嚣张的小狼爪大大方方的摸过了那一处,一把抓住,然后好奇的向下,试探的,细细的,摩挲把玩……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强把她拎了起来,若是他真的在她手中有了反应那就真的……
终于得手的小姑娘本来也在水里憋坏了,顺从的由他抓起,大口喘气,却在触到他的神情时愣了一下。他正咬着薄唇,微眯了凤眼,神情又羞又恼又是窘迫又是渴望……那种无言的娇羞简直迷的死人!嗷嗷!小姑娘瞬间被煞到,望着他,整个人都傻掉……那一刻,身为算师的灵悟,几乎可以感觉得到,她身体内那棵明为“情”的小花正在迅速抽枝散叶……
她抱着他,一口咬在他肩上……咬的满口全是水,却也咬到了属于他的味道……
他伸两根手指把她的小脑袋推开,她死赖着不肯,用吃奶的劲揽着他,整个人挤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沾水的肌肤滑不留手,一不留意就又滑了下去,耳边响过他紧张欢快的心跳……下一刻,他提着领子把她丢了出去,丢的极准,直接丢进了木屋的窗子,花朝月滑坐在地,犹沉浸在刚才那一瞬间的美景里,回不过神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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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朱袍银发,风华绝代,却曾令她万劫不复。千年后物是人非,人间重逢,“凤王,你为何要做以色侍人的面首?”他低头,凤瞳温柔:“因为,我还欠你一次为所欲为……”欢迎移步完结文《男颜祸水,面首三千》。
第096章:哭着喊着送豆腐上门(月初求票o(≧v≦)o
屋里屋外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花朝月全身湿嗒嗒,略茫然的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小胖爪……刚才,好像摸到了甚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手感很奇怪,形状也很奇怪……按位置推算好像就是夜楼主的肉茶壶,原来肉茶壶的手感是这样的么?热热硬硬的有点……有点不像肉做的啊,难道是嫁接了一块软骨头,那以后是不是要改叫它骨头茶壶?
做为一个严肃认真的好学生,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仔细摸摸确认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更名,不可以草率,于是爬起来就去推门,门吱哑一声,然后管道长的声音传来,色厉内茬到不行:“不准出来!”
这把子声音透着压抑与沙哑,几近呻吟,却要强装镇定……这就好像衣衫半解的美少年娇滴滴说着不要……完全是一种声诱,就好像一把小刷子在心头刷呀刷,刷的直痒痒,小姑娘抵挡不住这诱-惑,更加努力的拉门,谁知使出吃奶的劲儿拉了半天,门纹丝不动。
花朝月累的直喘,然后灵机一动,指尖绕指柔小刀刀弹出,便似刀切豆腐一般,瞬间在门上切出了一个大大的圆洞,她悄悄探出头去,才刚刚看到一个乌发飘拂的果背,管道长已经头也不回的喝道:“回去!从现在开始一个字都不要说!马上进去练剑!把落英剑法练完!”
他又摆师父脸!还凶她!花朝月一怒,“我就不……”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反手击出,偏她刚巧探出小脑袋,顿时啪的一声,正正击在了她的小脸上砝。
花朝月瞬间就惊怒了,管若虚也是大吃一惊,急转回头,他窘迫之下全没留意她的情形,只随手击向木门,手劲略重,哪想得到会打到她,眼睁睁看她小脸上清清楚楚五个指印,他心头登时一抽,急道:“小花儿!”
花朝月已经气疯了,她再不通情事,也知道这件事儿不全是她的错,别说他还主动啃她了,就算只有她主动,她还是未-成-年的小孩,他一个几千岁的大叔好意思跟她讲公平?是谁带坏谁这还用说么!结果他亲她抱她的时候主动热情没完没了,她做一点点小事他就翻脸不认人,拎着她喂鱼的帐她还没同他算呢,现在还打她!简直太过份了!还是不是男人了!
她气忿忿转身就走,进了卧房,重重的摔上了门,整栋木屋都被她的大力震的嘭了一声,然后哗啦一声,茶壶茶杯碎了一地,之后是轰降一声连九宫柜子也倒了…遘…
管道长苦笑闭了眼睛,抑不住的微微战粟,滚烫的身体几乎将整池春水点燃……
他晓得小姑娘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晓得这一下是真的打重了,他晓得他应该马上立刻迅速追进去哄,才有三天之内哄好她的可能性……可是……可是被她无心一握轻易撩拨起来的***,那近千年不曾有过的***,一发而不可收拾,一直在腿间挺立而狰狞,这久违的欲-望如此强烈,愈是压抑,便愈是勃发,宛如山洪决堤,直欲灭顶。
他像在走火入魔,几千年的苦修,几千年的淡泊,全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头脑昏沉,心头火热,全身更是火热欲焚,心里只余了这一个愿望,吃掉她!吃掉她!马上吃掉这个折磨人的小丫头,让她变成女人,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是,是!他就是在渴望,渴望她柔软的小手,渴望她靠近他,渴望在她娇嫩的身体上驰骋……他几乎是在疯狂的后悔,为什么没有在那一刻,就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侵噬她的唇齿肌肤,俯视她水盈盈的发亮眼睛,然后狠狠的进入,疯狂的征伐,让她软曼的小腰儿在他掌中扭动……他甚至想把她弄哭,想听她颤了声儿求饶,想看她泪盈盈的小模样,想听她含泪带嗔的声音唤他的名字,一字字,一声声,娇娇怯怯……
这想像让他疯狂,他终于咬紧了牙关,把手放在了那欲-望上,上下套-弄,池水飞溅,欲-望蒸腾,这一刻,水中没有那个淡泊从容的霜天楼主,只有一个情动的男子,放任自己沉溺于情-天-欲-海之中……
当一切终于结束,他倚在池壁上,手攀着石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理智一点点重回脑海……他猛然就是一震,急起身着了衣裳,三步并做两步进了木屋,卧室的门关的紧紧的,管若虚吸了口气,抑了紊乱的喘息,走上前敲了敲门,柔声道:“花儿?花儿?”
里面无声无息,他语声愈柔:“小花儿,对不起,我当真是无意的,莫要生气了好不好?”
仍旧无声无息,管道长低声下气:“好花儿,别生气,我给你打回来可好?”
悄无声息……管道长竟是手足无措,低低的道:“花儿,不管怎样,答我一声可好?”
还是悄无声息……他苦笑连连:“就算不想理我,起码让我看看脸上的伤……”
可是不论他说什么,怎样说,里面始终连一丝声音也没有,管若虚说的口都干了,万般无奈,只得转身坐回桌上,可是心头烦乱不堪,哪里还能入定,就这么枯坐着,苦苦的等到日幕,他足搬运了一桌子美食进来,可是小姑娘连晚餐都没出来吃,他等不及又去敲门,里面仍旧不答。
管若虚担心起来,也不顾会惹她生气,悄悄探入一缕神识,小姑娘正在床上盘膝坐着,全身都罩在金甲琉璃盏中。他知道她这个护身法器十分高阶,完全随心所欲,所以,她是直接封闭了外面的声音?看来这次真的是气大了,只怕很难哄好……这会儿,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很大条,有很大的直接哄不好的可能性……
他不出声的叹气,略略凑她近些,法器的光芒令她全身都罩在微晕之中,凑近了,才能看到她双眉深皱,半边脸高高肿起,连眼角都肿了,果然打的甚重。那一瞬间,管道长又是心痛又是自责,以死谢罪的心都有了,偏生隔着一层法器,想做甚么都毫无办法……他定定的注视了她许久,心头抽痛,竟不忍细看,缓缓的别开脸,忽然微微一怔,她两只小手之间合着一柄剑,正是平素练剑用的那柄,再一细看,他便微微一惊,她竟是在用自己极浅薄的内息注入这长剑……
她想干什么?苦苦练了这么久,才终于练出一点点内息,为什么要浪费在这柄材质普通的青钢长剑上?
又隔了许久,那剑忽然呛啷一声,勉强发出了一声剑鸣,然后她猝然张了眼睛,正正对上法器外的他……管若虚满眼惊愕,她却早漠然的别开了眼,一副“我们根本不熟道长走好不送”的样子。然后她收了法器跳下床来,摆着女侠谱儿径直向外。他这才看到桌上放着那金玲索,满屋她的小东西却早收拾的干干净净……
这是要绝交么?管道长吓到了,急去拉她小手,她却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指尖绕指柔小刀刀弹出,他不肯收手,绕指柔便唰的一下,削断了她道袍的袖子。
他微微一怔,暂停了动作,下一刻,她便将手中长剑抛向空中,轻飘飘的纵身跃了上去,头也没回。管若虚又吃了一惊,原来她费尽力气改造长剑,竟是要把它做为临时的飞剑用么?又……又何至于如此决绝?眼睁睁看她缓缓升入半空,管若虚是真的急了,要任她这样飞去,只要稍一不慎,她就会掉进大海。
他驭剑追了上去,看她神情冷淡,目不斜视,侧脸清丽无伦,竟瞬间没了搭话的勇气。
岛上朝夕相处半年,竟一直不曾发现这小小姑娘脸上稚气大减,宛然已经是一个豆蔻芳华的少女……她平素总是叽叽呱呱,爱说爱笑,可是真的倔强起来,谁都拿她没办法,他是从未有过的手足无措,除了驭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全不知自己还能做甚么。
鱼鲮岛和霜天岛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此时已经入夜,海上风势劲急,吹得她小小身体不住摇摆,才飞了一射之地,那勉强改造的飞剑终于抗不住这风,吱嘎一声断为两截,她小小的身量瞬间便向下坠落,管若虚急驭剑去接,她却在半空中勉强提气闪开,终于还是扑通一声掉进了海里。
管若虚想也不想的跟着跃下,强把她揽入怀中,一个浪头劈头打了过来,管若虚急翻身将她拥紧,那浪头足有小山高,哗啦一声打在他背上,其力怕不有千钧,便连他也是眼前一黑,她却伸手推开他,抬头便要迎上。
管若虚这下是真的急了,揽紧了她怒道:“你闹够了没有!你到底在跟我闹些甚么!怎么这样倔!你真想死在这儿么!”
居然还敢问她闹!什!么!花朝月小脸儿一白,终于别眼看了他一眼,瞳仁深黑。他心口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咬牙道:“全是我的错,对不起!要打要骂随便你!只求你莫要闹了好不好?你要回鱼鲮岛,我送你回去就是。”
喵的!她可以“想回”,但是他不能“想送”!你必须得死乞白赖挽留!居然敢说送她回去!她已经泡软的小手瞬间又有了力气,用力想要推开他,他也咬紧了牙关,就是不松手,也不驭剑,就这么逆着风浪往岛上游,一路几乎被风浪击的散架,却终于艰难的游回了霜天岛,脚尖沾地,她摔手就想走,管道长一言不发的扑上去,直接一把把人拖进怀里,咬牙低头:“你究竟想怎样!你说!天大的事情我也答应你!”
她不答,也不看他,管若虚长长的吸了口气,经历了这样惨痛的教训,他才终于明白了一个真理,她设天师法阵为难的时候,绝对是给他面子陪他玩玩;撒娇讨好的时候,更是万年难求的福气;若是她真的安心生气不理他,他还真的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是真的没有办法。
看着她冷漠的小脸,他一咬牙,伸手便扯开了鹤氅,一把捉了她小手,按在了自己身上,“给你摸,你要怎么摸?要摸哪儿?”
喂!干嘛一副上刑场的架势?花朝月怒。于是杀手锏祭出,小姑娘不但没顺手占点儿便宜,反而用力抽手,一边抬眼看他,大大的眼中满是倔强与轻蔑,那就是一句话“本公主不稀罕!”
管道长竟生生在她这眼神之下败下阵来,缓缓的放脱了她的手腕……甚么叫活该,就是人家吃了你一点点豆腐你就要死要活打架骂人,结果人家扭头一走,你哭着喊着送豆腐上门还要召人不待见……到这会儿,可怜的管道长是真的一点脾气也没了,双手抓着她的小手,低声下气的央求:“你想怎样,你说一句好不好?就一句……”
我就是不说,憋死你!花朝月仍旧怒火熊熊,跳海都没能烧灭半点儿,反而因为他几次说的话都不合心意,有愈烧愈旺之势。这会儿六神无主的管道长早忘了他说过一句话“从现在开始一个字都不要说!”
两人僵持着,他用力拉着她手,让她环着他的腰,誓要将豆腐送到她嘴边……她抽手抽不动,于是只好偎在他裸露的胸口稍息,但是两人尚未合好,小姑娘脸上高贵冷艳的表情拿捏的十分到位,简直连半点破绽也没有。许他整天摆师父脸,她才摆了一次冷脸而已!这才只是个开始!
海风吹拂,她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管道长于是低声软央:“花儿,先回去好不好?莫要着凉。”
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冷傲的一别脸儿……其实是把体验过光滑胸口的右脸换到了左脸,想继续享受……可惜她忘了,左脸刚刚挨了一巴掌,才刚刚蹭上去,就痛的咝了一声,眼泪都下来了。可是痛归痛,这种难得的体验还是不能放弃的,谁知道将来甚么时候会再有,于是她咬紧牙关坚持……
他看她一直在重复挤挤蹭蹭,咝……痛的弹开,然后又挤挤蹭蹭,咝……痛的弹开的过程,想笑又不敢笑,又是忍不住心疼,终于低声下气同她商量:“要不……先记帐?等你好了,我十倍偿还?”没头没尾,她却当然懂了,微微离开他一点,然后管道长乖巧的加码:“百倍?”‘
她黑头发的脑门告诉他“这还差不多”,然后缓缓的离开,仍旧是八风不动的傲娇小脸,管道长不敢叹气,试着抱起她,她愤怒挣扎,他迅速把她换到背上,她愣了一愣,愤怒挣扎……他转手就把她挟在了腋下,她又愣了一愣,然后噗的一声笑出来。
这一声比当年道教老祖讲经还动听……管道长险些没感激涕零,急双手将她抱在怀里,柔声:“不生气了好不好?”
她端坐在他手臂上,比观音菩萨还庄严,一边轻蔑的瞥他一眼,大眼晴里分明在说“亲你太天真了,生气归生气,笑场归笑场,这两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好么!”
他轻轻吸了口气,简直就是诚惶诚恐的把小人儿捧回了家,放在水池里,又加上许多火系灵石……站在池边,美貌道长衣襟散开,露出大片鲜香可口的肌肤,凤瞳水光盈盈,就差在脑门上写几个字“求侍浴”,可是公主殿下居然理都没理,坐怀不乱的眯着眼睛。他只好等她带着衣服泡够了,然后捞上来,施法弄干衣服,拿被子包好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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