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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作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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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沫扁着嘴巴,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好似不经意的说出宁月这么做是故意为之,却也不死死咬着不放。跟聪明人讲话,轻轻一点就够了。
不对,这样是不是有点抬举宁月了?
白幕遮鸟也不鸟那边摆好了poss,随时等君采摘的宁月小姑娘,“咱们走吧。”
“不…不…对,这柳…唉唉唉……别拽着我啊~!喂!”
那边声音越来越远,小黑礼貌地冲宁月点了点头,抱着柳珺华也随着扬长而去。
宁月咬碎了一口银牙却也没换到前人的一个回眸。
“总有一天,你们会付出代价的。”宁月的双眸红得滴血,指甲深深嵌入肉中也恍若未觉。
*
“好样的,要不是你啊,我还真想不到办法快速地走开。”苏沫沫赞赏地点点头,手下还抚摸着一脸讨好的食人花。
小黑指了指食人花,“吃肉?”
“什么肉都吃,包括——人肉。”苏沫沫可以放低了声调,渲染着恐怖的气氛。
“这么傻,不至于吧。”
“什么叫傻!有没有眼光,有没有!”苏沫沫义正言辞地批评了小黑,“这明明就叫二嘛,没文化。”
“二?”小黑凝眉,似乎不是很懂这个词的意思。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苏沫沫神秘地眨眨眼,无心给小黑君解释。毕竟这个词貌似是可以跟傻画等号的,留点悬念神马的还可以骗点崇拜,双丰收啊!
“你很讨厌她?”白幕遮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句。
“谁啊?喔,喔,你说宁月是吧?也说不上讨厌,只是不太习惯跟她站在一起而已,感觉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苏沫沫夸张地做着动作。随手把手上的东西扔到了食人花的嘴里。
白幕遮敛眉,不再说话。悠悠地看着前面。
也不管白幕遮是发什么病了,苏沫沫无所谓的摇摇头,继续逗食人花。
这一行人慢悠悠地走着,而刚开始的时候还可以碰到的寥寥几个修士,此时也全然不见了踪影。
这个时候苏沫沫又想起之前那个飞掉了的糖贴,她是飞掉了的,所以肯定还会再降落的对吧?所以说,怎么一直没有听到她降落的声音呢,毕竟,这么庞大的体型。
而与此同时,糖贴也确实降落了——只不过——到了一个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
恶魔岛上——
身长一米的蟾蜍吐着猩红的舌头,含混不清地打着招呼。
缺胳膊少腿的小动物们颤颤巍巍地上来围观。
而糖贴,这个刚刚到,还人生地不熟的家伙,正屁颠屁颠地给这岛里的老大端茶送水。也就是个身上披着鳞甲的穿山甲。
糖贴凶性已退,又回到了那个傻傻的时候,也不管对方是要使唤自己还是故意要整自己,凡是有所求的,糖贴一一应允。不管是力所能及的还是不能及的。
胖胖的脸盘上挂着大大的笑脸,似乎很是满意。
而时光倒转——糖贴回到妖魔域的浮空岛上,毁掉的草木从新生长,走出很远的苏沫沫等人再次回到那个地方,一切开始重新组成一幅鲜活的画面。
定格在——糖贴高高跃起想要坐下去压死白幕遮的时候。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已经开始定定站在原地的白幕遮,脸上温润如玉的笑容带上了丝丝邪佞。
在糖贴跃起带来的轰鸣声中,白幕遮打了一个响指。自然这微不足道的声音是不会被听见的。很容易的就被大家忽略掉了。忽略得如此的轻而易举。
转而白幕遮的身形渐渐模糊,最后一点点地消失在空气中。
而伴随着白幕遮消失的,还有那重力。
白幕遮的身形完全透明,重力也完全消失。还没有掉到地上的糖贴因为两极带来的反应而被迫飞走。
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擦不干糖贴同学的眼泪水。咱多可怜啊,咱只是出来吃个东西,然后不小心那个啥了而已——嗷嗷。
*
夜幕降临,后山变得格外的安静。
而和其他任何地方都一样,夜晚,往往是最可怕的时候。
因为白天的时候很多兽兽都是不出没的,所以白天的时候后山显得格外的风平浪静。
而此时,什么该出来的不该出来的都出来了。
尽管现在还很安静,可是有种东西,叫做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随着一声嚎鸣的响起,无数嚎鸣层出不穷地回荡在夜空中、
苏沫沫缩了缩身子,嘟囔着:“怎么这么冷啊。”
“晚上都集体发那个春了么,叫得这么*。”不耐烦地捂住耳朵,习惯性地朝温暖的地方靠。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白幕遮这个人吧什么地方都不好,就一个地方好——冬暖夏凉。
有这样一个家伙,就相当于是在三伏天带了一大块可移动冰块,和在寒冬腊月带了一个大暖炉。
“大家伙儿晚上都有点激动。”白幕遮轻笑。
“切,好像你跟他们很熟似的,说得这么亲密这么自然。”不屑地撇了撇嘴,见白幕遮似乎没发现,又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点点。
第六十八章 破阵
“还好,不是很熟。”白幕遮不以为意地接过话茬。
“滚!”
“怎么,还不相信啊?我证明,我说的绝对是真话!”白幕遮信誓旦旦地伸出一只手做发誓状,只是眼中倒也没有多少认真的意思。
苏沫沫看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管你是什么玩意儿,也不管你说的是真话是假话,一切都到此为止,不想说我不逼你,但是你不要老是织一个漂亮的谎言,然后把我关在里面!”
若是旁人,估计还真听不懂苏沫沫到底在说什么,可也正是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白幕遮身体一怔,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行,默默无言。
小黑抬起头,观察了一下这诡异的气氛,本来想说天色已晚,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了算了。可是看样子,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而一直乖乖走在队伍后面的食人花此时更乖了,各种温顺,各种装可爱地跟着小黑混吃混喝。
因为这家伙也感觉得出谁比较好啊。白幕遮一向不太爱管它,小主人更是懒得理它,就只有这个看起来酷酷的,然后还有点傻的人会给它找肉肉吃。
肯帮它找肉肉吃的都是好人!食人花的眼里飘着某种正常人看不懂的激动之情。
食人花是苏沫沫召唤出来的,所以食人花在想些什么,苏沫沫也可以很轻易地感觉到。
“能帮它找肉肉吃的都是好人”真是单纯的想法。苏沫沫勾起嘴角,也难怪仙如烟说这家伙很容易被拐跑了,抱着这样的想法,要是有坏人给它肉肉吃它就跟着人家走么?
看来,这家伙还得好好养养啊。要不然真说不定哪天还真被拐跑了。
苏沫沫有些哭笑不得,笑着笑着又有些想哭,好人与坏人的界定就是如此的简单,如此的单纯不掺杂任何的杂质。
可是……
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白幕遮,又飞快地敛下神色。
真是,想些什么呢。
“咳咳。”在气氛变得更怪异之前。小黑秉持着大无畏的精神开口打破了僵局。
“嗯?”
“找个地方休息吧。晚上不太安生。我已经感觉到了一些家伙在蠢蠢欲动了。”小黑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十分的严肃。
“找地方休息就找地方休息呗。”苏沫沫无所谓地摊摊手。
“可是……”
“可是什么,你倒是说啊。”苏沫沫有些莫名地烦躁,也没有心情看小黑唧唧歪歪了。
“没什么,前面不远有个山洞,就在那儿休息吧。”希望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错误。
白幕遮听到小黑说到前面的山洞时,古井无波的眸中也闪过一丝讶色。
小黑这是走糊涂了么?
白幕遮和小黑心里的迟疑都没有说出来,苏沫沫也感觉不到,所以也不甚在意地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
人呐,真的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心情神马的总是反复无常。要是能像食人花那样就好了。虽然心思单纯。但是攻击力强悍,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行走江湖还是有两把刷子滴。
现在这样,各种情绪纷杂而至。防不甚防。
苏沫沫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握紧了小粉拳。
“轰……”
石壁上一块大石头突然掉了下来。直直地砸在地上,而距离苏沫沫,也不过短短一尺的距离。
收回自己刚刚迈出去的腿,暗暗庆幸自己明智地没有这么莽撞地走上去。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里有防护阵法。”小黑沉吟道。
“阵法么?看出来了。”苏沫沫冷笑,咱好歹也是比人家多用了三年时间的人,虽然别的东西没学到,可是该学的东西总该还是学了些的。
如此低级的杀阵,恐怕也有点太看不起她了吧?
“直接暴力破解么?”小黑询问道。
“不用。”苏沫沫笑靥如花。笑容不达眼底。
“让我来就好了,你们退后。”
小黑和白幕遮乖乖地退后三步,食人花四下张望着,见小黑在后退,也屁颠屁颠地跟着退了过去。
苏沫沫盘腿坐下。月亮散下浅蓝色的月光,在月光的作用下,苏沫沫整个人就好像镀上了一层光,美得不真实。
小黑和白幕遮看得眼睛都直了,食人花更是夸张,直接掉下一串长长的哈喇子。
闭上眼睛的苏沫沫完全感觉不到后面几人的动作,心思沉静如水,开始用心观察起眼前的阵法来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也不过是个三进制阵法而已。苏沫沫在空间里面练手解的阵法都比这个厉害。
可是苏沫沫解的一般都是幻阵和围阵,就算是破阵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可是这杀阵就不一样了,要是失败了,就会最大限度的触发着阵法,被戳成筛子也说不定。
虽然只是个简单的阵法,可是因为以前没有尝试过这种高级玩意儿,虽说有些自信,可更多的还是心虚。
手心有些发汗,额头上也有了些细密的汗珠。
苏沫沫深呼一口气,安慰道:不过就是个阵法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咱这种全能人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以后肯定还会碰到更多的阵法,就当是在空间里面联系就好了!
安抚好自己,苏沫沫就开始正式的“施法”了。
整个过程有些类似于神棍开坛,只不过又比那玩意儿要高级些。全程都是真刀真枪的操作。
阵法就像是一个扭曲了的空间,一步错,步步错。
只要找到了那条横穿整个空间的轴,那么就可以把这个空间恢复成原状,这阵法自然也就解掉了。
问题是在那里找到那条轴呢?
苏沫沫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石壁的模样,只是这石壁,跟肉眼看到的又大不相同了。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各色的丝线。
而其中,只有一条,是这个阵法的轴线。
只要找到它,并摧毁它。那么,这个阵法就算是完了。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是困难。那么多线,要从里面找一根,又谈何容易?
不过好在阵法的轴线与别的轴线都或多或少有些区别,只有轴线一根比较特殊,其他的线都是大相径庭的。
所以说,只要细心一点的话,要找到并不困难。
苏沫沫还在入定状态,周身的任何风吹草动。乃至少地洞天鸣她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的差异。
在旁边看着甚是无聊的白幕遮和小黑很自发地组织起了聊天的小队伍。
食人花虽然知道自己的话别人听不懂。可这也丝毫阻挡不了食人花的热情。白幕遮和小黑的谈话倒已经不是重点了。几乎全程都是食人花在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
“你觉得她大概要坐多久?”这是白幕遮说的。
“不知道,死……”小黑脱口而出要说死神,又迅速改口,“主人说破解阵法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这么一坐就是一个月,乃至几年都有可能。”
“只是为了找个地方睡觉而已。她就打算这么一直在这这里坐下去?”心下也知道小黑所言不假,可白幕遮还是忍不住抱怨。
“主子天资聪颖,怎是那些凡夫俗子可比的?所以说,主子一定会很快从入定状态中醒过来了。”
“你这叫盲崇。”
“依依呀呀呀……”
“……”
丝线在苏沫沫的脑海中被一根根地放大了无数倍,好像带着高倍放大镜似的。
只是那密密麻麻的丝线再放大之后又看到了更多的丝线,每一根虽然颜色都不太一样,可是粗细长短,却都好像是差不多的。完全没有看到什么太标新立异的东西出现。
轴线太不出众的话,就很难找了啊。
苏沫沫苦恼地想要抓抓脑袋,可是猛地想起自己在入定状态,就算是想动也动不了,只得顺其自然。要是强迫自己醒过去的话。估计会产生走火入魔等等不可估计的后果。
百般无聊地翻找着,眼前均是五彩缤纷的丝线,看得苏沫沫一个头两个大。
一条天蓝色的丝线闯入了苏沫沫的视线。虽然看起来也和其他的丝线没什么差别,可是细细看出的话,会发现那丝线上面隐隐刻着几个蝇头小字。
苏沫沫大喜,以为发现了轴线,正要把这根线毁掉的时候,又发现那丝线周围的线都有小字,再仔细看过去,所有的线上都有小字……
刚才怎么没发现,魂淡。
还好没有直接就这么动手了,要不然,她就尸骨无存了!想想那个场面就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
“嗷呜!”
“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感觉这声响,是在咱们身边发出来的呢?”
“不,不是你的错觉,这是真的。”白幕遮轻笑着,好像在话家常似的云淡风轻,指了指身后虎视眈眈的狼眼,笑得依旧温润。
“……主子怎么办?”
“你搞定这些,我护着她。”白幕遮几乎连思考都不用,脱口而出。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点过激了,白幕遮掩饰性地干咳几声。
只是脑子里面永远少根筋的小黑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反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不过,白幕遮你也太邪恶了,居然这么欺骗人纯洁的小黑。这么多双眼睛,是该有多少家伙在守着啊,你确定小黑搞得定?
****
两章搞定~累感不爱了……
第六十八章 破阵(2)
那边的苏沫沫还在各种颜色的丝线之中纠缠不清,而这边的小黑已经做好了浴血奋战的准备了。
前一秒还带着些木愣的小黑在站起来的那一霎那周身的气息就万全改变了,带着凌然的杀意。
白幕遮纹丝不动地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一点要起身帮忙的意思,似乎对于眼前的这个局面一点都不担心似的。
空气一阵扭曲,小黑的手上的,是一把比他这个人还要大上两倍的镰刀。
这就是被冥界众人亲切地唤作——死神镰刀的家伙。这玩意儿一直是死神的兵刃,可是这次却因为担心苏沫沫而让小黑给带来了。说是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到。
也的确,这死神镰刀一出场,周身的死亡气息都浓郁了不少,带着阴沉沉的压迫之感。
疾风狼发出凄厉的吼叫声,看到小黑手上的镰刀显然有那么一丝的恐惧。可是再看看小黑那单薄的身躯,在看看己方这庞大的身躯,又勉强手下了那不该出现的恐惧。
小黑握着死神镰刀的手紧了紧,倏的,他动了。
好像是做了后期特效的电影,他的身后还带着长长的停滞的幻影。那是因为移动速度过快而留下的幻觉。
就连白幕遮本来波澜不惊的眼眸也因此有了一丝波动,有些惊讶地看着小黑。他早就猜到小黑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了,之前看到他的表现也一直平淡无奇,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只是如今看来,当初的想法是没有错的。
对狼来说,血腥味是最好的催化剂。
看到自己的同胞长眠在了小黑的镰刀下,狼群们也开始兴奋起来。
狼是嗜血的动物,虽然也会有自相残杀的事情发生,但是一般都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一致对外的。
这出于某种护犊子的心理——大爷的人只有大爷自己能欺负,别的人想都别想碰!
狼群不安的躁动着,挥舞的利爪却不肯停下。一道道寒芒闪过,又有一道道血迹喷溅而出。不少狼为了捍卫种族的尊严而献出了生命。
小黑化身死神,收割着狼群的生命。本来也没太当回事,毕竟这些狼群的实力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跟小黑比起来。
小黑一身黑,再加上他鬼魅般的身形,整个人都融入了夜色迷蒙之中。
白幕遮抬起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是个人才。
狼群凄厉的惨叫声成了夜晚的协奏曲,腥臭的血液四处喷溅着。白幕遮身上依旧整洁,有白幕遮坐在旁边,苏沫沫身上自然也不可能染上鲜血。只是小黑……这货是亲自在动手啊。那血液要喷的话。最先碰到的也是小黑的身上。
狼对血液的气息本就敏感,更何况是自己同类的血呢?
狼是记仇的动物,可以因为一个同伴不死不休。
小黑此时也有一些着急了,虽然说单独一只狼可能构不成威胁。可是一群呢?而且还是似乎永远都有后继血液补充的狼群呢?
他不是真正的死神,他只是死神手下的一个跑腿的而已。
这死神镰刀的威力固然强大,强大到可以随随便便一刀就夺取一条生命,还不会算在杀伐史上——一个人伤害的生命多了,渡劫的时候雷劫的威力也会大很多。
可是,每次使用还是需要自己用灵元去祭的。现在,这么多狼不要命似的扑上来,就算是他有能力应付,这灵元也撑不到那个时候了吧?
不过——
小黑握紧了手中的兵刃。看向神色安详的苏沫沫,主子什么时候从入定中醒来,这场杀伐什么时候结束。
一只狼嗷呜地扑了上来,一脚揣在肚子上,割喉。抛开。几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如流水,不是一般的贤淑。小黑还贴心地转移了战场,不让血污沾染到苏沫沫。
白幕遮盘腿坐在地上,看着依旧淡定的苏沫沫,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看,外边都乱成一团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耳边依旧是狼的惨叫生,和锐器刺破皮肉的声音,那个清脆的女声却始终没有响起。
洁白如藕的手臂上,一个精致的镯子,熠熠生辉。
就在这打得如火如荼,如胶似漆,难分难舍……(这都用的什么词语)的关键时刻,小黑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灵元的枯竭了,掐指一算估计自己撑不了多久的时刻,一个带着压迫性的声音漂浮在空荡荡的夜空——
“退下。”
不温不火,语气平淡。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在火热的季节,一股脑地砸下满世界的冰块,直冻得人发愣。
小黑还打算义正言辞地吼出是谁在装神弄鬼的质问,可狼群却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似的,一个个都成了呆头鹅。
连个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小黑,就潮水似的退去了。也不管地上躺着的同胞,还有空气中都弥漫着的浓郁血腥气。
再看白幕遮——依旧没什么变化,依旧安静地坐着,安静地笑。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他坐的位置发生了改变,由背对着狼群到——正对着狼群。
“唉,就这么走了?”小黑高举着死神镰刀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而他面前本应该还有一直叫嚣着要扑向他的狼,此时也顿时消失不见了。
他可看见了,就连攻击他的时候,那些狼崽子的速度也没这么快。
到底是什么家伙能让他们这么害怕,还有——那个强大的“人”为什么要帮他们?
“或许是路过的大能顺手帮忙呢。”白幕遮的不温不火地笑着,“再说,你难道还想再打下去?”
“这倒不是。”小黑连连摆手。一道闪过,手上的死神镰刀已经乖乖回到了乾坤戒指中。
小黑刚想靠近,可是想到自己身上的血迹,又尴尬地笑了笑,迅速地换了套衣服。
别说啊,这换了衣服,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不过,虽然感觉舒服不少了。可是隐隐的还是感觉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好像还沾染着那些个家伙的味道。
“怎么,主子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么。”小黑也坐到白幕遮的身畔,好奇地问道。
“快了。”白幕遮只是简单的做出两个字的答复,继而闭目养神起来。
小黑耸耸肩,警惕地盯着四周。
或许连小黑自己都没发现,就这么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无形地开始尊敬起白幕遮来了。
苏沫沫此时的意识是无比的清醒啊,她感觉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清醒过。
可是……这人清醒的时候啊脑子就比较聪明。可是现在苏沫沫看得是很清楚,想的也是很清楚。可是该出来的。始终就是不出来了。
就是急破了头也没有用。
还记得仙如烟说过。这破阵啊。七分靠技术,三分靠运气。
苏沫沫吧,这技术本来就学得不太好,也就勉强算个皮毛。再加上估计是她最近的好运气都被用光了。此时都开始走背运了。所以这三分运气,完全就是摆设啊。不给她添乱就不错了。
苏大姑娘想啊,反正咱就是打算找个山洞睡觉而已,哪儿需要这么认真啊。
直接跟小黑说,咱今儿个晚上就不睡帐篷了,就睡外面喂蚊子去。
估计小黑和那个白面书生也不敢说什么反对的话吧?
不过,都在这儿坐了这么久,虽然入定的时候对自己身体的情况感觉不太清楚,可是根据想象苏沫沫还是可以想象得到现在自己的小屁屁是有多疼了。
毕竟一动不动地在一个地方坐了这么久。而且那地上说不定还有些小石子什么的东西。
都坐了这么久了,都浪费那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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