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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柔情:冷艳蛇王的纠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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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的说完,发了疯般,他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牙齿更是不停地嘶咬遍她胸前娇嫩的蓓蕾。挣扎已无丝毫益处,只能激起他更癫狂的攻击,江紫墨悲哀地闭上眼,不去看那不堪入目屈辱的姿态和淫糜的血印。
“你怎么不叫?你能跟那个蛇妖上床,我想你一定是在床上很妖媚很风骚的!不然你怎么连他都能迷惑住?来,叫出来我听听,你给我叫出来!”他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微张开嘴。四目相对,她迷茫而痛楚的眼神迎上他愤怒的火焰。别开眼,垂眸就见他发丝散乱,随着下身剧烈的抽动起起伏伏,见她看他,他复又疯狂的吻了上来。腥甜的血丝不知道从哪里渗出来,沾满她娇嫩的粉唇。
“睁开你的眼,看清楚在你身上的这个男人。江紫墨,你看清楚,你这辈子只能是我慕容清祤的女人!”
见她依旧紧紧的闭着眼,眉间紧锁,他哼了一声,突然将她反转过来,以屈辱的跪姿趴在□□,而后,一手握住她的右脚脚踝,狠狠的从身后刺入。
钻心刺骨的痛传遍全身,她吃痛地轻哼了一下,他越发动作的粗暴起来,疼痛让她几乎全身战栗。
不知道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多长时间,直到他大吼一声在她身体内释放出来一阵滚烫后,他才放开她。
而后径直起身穿衣离去,临行前只留下一句冷漠的咒语:“从今往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的确,慕容清祤说到做到,他将她囚禁在了一处秘密的住所里。这里不是慕容大院,也不是他们之前住的那栋梦幻城堡。江紫墨被关押的这间房间面积很大,却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
地板和墙壁都用了原木和软绒装修,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家具没有一处尖锐的菱角,看得出来是一处精心设计的牢笼。而负责递送饭菜打扫卫生的,只有两名看起来年约四十岁的中年妇女的佣人。
在他离开之后,她们便推门走进来,有条不紊的开始整理房间,其中有一个人端来了一盆热水,给江紫墨擦拭了遍体鳞伤的身体。
第262节:绝望(1)
在他离开之后,她们便推门走进来,有条不紊的开始整理房间,其中有一个人端来了一盆热水,给江紫墨擦拭了遍体鳞伤的身体。
温热的牛奶,倾入她的口中,很快,又被尽数吐了出来。
江紫墨软软的倒在床上,竭力的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紧紧的闭上眼,她拒绝去想任何事情。
可是那些痛苦的画面却源源不断的在她眼前闪过,她开始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佣人手足无措,最后还是只能留下一个人在室内看着她,另外一个人好像走了出去打电话。
睡在黑暗里,她只觉得真正是生不如死。
现在,她连最后一丝希望也幻灭了。剩下的,只有对自己这短暂的一生无穷的失望与怨恨。
可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怨恨谁。
白焰冰么?慕容清祤么?慕容辕弘?亦或者,姚玉函?
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错乱的人生,她苦苦挣扎着,总是不断在希望与绝望之中徘徊。
她受够了。
慕容清祤今日给她的凌辱,粉碎了她心中对美好情感的唯一一丝奢望。
她的内心世界就此坍塌了。
无声无息的眼泪,打湿了她脸颊下的真丝枕巾,唇瓣上沾染的血迹,在那白色的丝织物上晕开一朵朵妖媚的花。
半夜里,江紫墨开始呕吐,浑身滚烫,不停在床上滚来滚去。
佣人进来查看了她的情况,见她浑身都是呕吐物,便两人一起扶着把她送到了洗手间里清洗。
江紫墨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再直立的站在花洒下,药物的作用让她全身乏力,而先前昏天黑地的哭泣和迸裂情绪的彻底发泄花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瘫软的跪倒在浴缸里,若不是有佣人的搀扶,她肯定会倒进浴缸的积水中。
温热的水哗啦啦的冲在她的身上,她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她是在惩罚自己,也是在吊唁自己逝去的灵魂。
慕容清祤赶到时,她的四肢已麻木,嘴唇已失掉了原本的鲜艳,泛紫的双唇因为发抖而无法合拢。
他挥手让佣人退下,自己走到浴缸面前,弯下身子,他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子好冷,从没有一刻她在他的怀里抖成这个样子,搂抱的双臂下意识的收紧。转身,他抱着她回到卧室。房间里已经清洁干净,在经过房门口时,他对守在门口的保镖吩咐:“你们下去吧,叫人熬了姜汤送进来。”
回到卧室,第一件事,他开始解她身上湿透的衣物。而她居然没有挣扎,神思飘渺,双眼呆滞。慕容清祤做这些事的时候,一直没有去看她的眼睛。他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拉过新换的被子将她的身子严严实实的盖好,而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觉得温度有些微的偏高。,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她这时才模糊的想起,是了,他是毕业于普林斯顿的医学博士,这幅样子,倒很有几分专业的姿势。
第263节:绝望(2)
她这时才模糊的想起,是了,他是毕业于普林斯顿的医学博士,这幅样子,倒很有几分专业的姿势。
慕容清祤转身拿起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他用很平静的口吻打电话让人马上去送退烧药过来。然后放下电话之后,自己也到隔壁房间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江紫墨依然蜷缩成一团,高温让她整个身子都瑟瑟发抖。她感觉到他在床前的黑暗里站了一会,而后脱掉衬衣和裤子上了床。伸出双臂把还在发抖的身子拉近自己的怀里,习惯性的他把自己的下巴嵌进她锁骨的凹陷处,没有挣扎、没有暧昧,没有纠缠,没有侵入……。他在深紫色绒缎欧式雕花大床的□□温柔的拥住了她。
奢华的蕾丝幔帐在头顶的上方轻轻颤抖。
呼吸里,到处都是他身上特有的木质男性香味。
丝丝缕缕,无处不在。
他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她虽模糊也不想开口。
冰冷的身体在他的温暖下却渐渐有了温度,身子还在轻微的发着抖,可是他的气息他的拥抱却让她的绝望无助突然间不再恐惧。
可是她知道,这个怀抱,不是他。
这种淡淡的木质男香,也不是他。
之前对她那样的粗暴残忍,不是他。
那样温暖而有力的侵入,也不是他……。
~这个怀抱,这个她不爱的男人怀抱,无法给与她想要的依靠。
可是她爱的那个男人呢?白焰冰……。他已经不要她了。
江紫墨瑟瑟的在他怀里打了个寒颤,而后,被他更加紧密的贴紧了过来。
一会有人来敲了门,慕容清祤放开她起身,他动作很轻,生怕太大的动作会使刚刚有了热度的被窝泄露温暖的气息。开了门,接过佣人手里的姜汤和退烧药,他折回床边,坐在床沿,单手扶起她虚弱的身子,他把姜汤和药送到她的嘴边。
她闭着眼不肯张口,拒绝吞咽。
姜汤很烫也很辣,江紫墨闻着那味道就直觉的皱了皱眉。
她把头歪朝了一边,想拒绝那烧灼的**,可是他不许。
“喝下去。”他用的是命令的口吻,带着威胁的成分。这样的口气,他以前从来不用来对她。
她偏过头,想要挣脱他的手倒下床去。可是下一秒,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滚烫炙热的吻,辛辣的姜汁顺着他的舌尖一直逼进她的唇齿之间。连拒绝都没有了余地。
她被迫喝下了好几口姜汁,而后他才放开她,将碗端到她的唇边,低声道:“自己喝。”
她终于抬眼看他,只是片刻已悄然垂眸,不得已的选择了顺从。
姜汁很辣,喝完之后他还给她递了一杯温水。几片药在他的掌中捂的有些温热,她冰冷的指尖滑过他的掌心,颤巍巍的有些拿不住的样子。
最后是他给她喂了药片,喝下了温水,将她的身子扶着在□□躺好。
而后,他没有再继续在她身边躺着,而是独自一个人站在窗边,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纱,看着外面的夜色。
第264节:绝望(3)
而后,他没有再继续在她身边躺着,而是独自一个人站在窗边,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纱,看着外面的夜色。
江紫墨昏昏沉沉的躺着,中间醒了几次。她迷离模糊的看见,他的背影在黑暗里显得那么的孤独与凄凉。
也许是高烧让她的神智有些间隙性的不清醒了,有那么一会,她似乎忘记了他之前对自己的凌辱,她仿佛觉得两人还是之前那种关系。看见他的身影,她忽然觉得心安。
她勉强从□□爬起来,费力的想去拉他的手,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该说什么,只知道那钻心的痛仿佛能在触摸到他时就能停止。
她不想被整个世界抛弃!她害怕孤独的一个人!尤其是现在!
她已经孤独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上天不肯给她一个真正的希望?
手在黑暗中向他伸出,可是在还没碰触到他时,黑暗里已响起他疲惫而绝望的声音:
“江紫墨,我不会再原谅你!”
那声音很轻,已没有刚才那么剧烈的情绪。可是听在她的耳朵里却如猛烈的地震带来的轰鸣,她的世界开始崩塌,片片碎裂,心底那稚嫩的白色花朵还没有绽放,已腐烂在大滩大滩从根部涌出的血色里。
痛!
好痛!
原来人的心口,原来是会这样疼痛的。
这种疼痛,会反复发作,会不断出现。永无止尽,如毒蚀骨。
在母亲不要她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小,似乎没有那么强的心痛,当爸爸带着姚玉函回到家时,她感受到的更多的是愤怒,也不是心痛。
可是,在白焰冰在小竹屋里放下她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曾经这样不可救药的痛过。
那一次,她以为自己会死了。
可是她没有,那种极致的痛楚过后,漫长的时间里,似乎她又一点一点的活了过来。
重新活过来的她,想要离开这里,寻找生命的重生。
可是现在因为慕容清祤的这句话,她的心再度疼的没办法承受,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里,好半天,她都找不到自己的呼吸祤心跳。
他说,他不会再原谅她了……。
那么,现在是她的末日了吗?
眼里的眼泪已经流尽,心里的疼痛却无法麻木。
一颗心,要碎成什么样子才算终点!
醒来时似乎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窗外。
身边的床褥早已冰冷,慕容清祤看来是离去很久了。
房间里应该是装了监控,因为很快,佣人就进来打水给她洗漱。
江紫墨木然的任由她摆布,她的双眼看着窗外,迷蒙的暮色冷冷的,湿湿的。被大雨洗过的天,被大雨洗过的地似乎还是那么昏暗。没有星月的夜让天地都失去了方向。满院的树木浓荫,满院的姹紫嫣红都被这暮色揉出了狰狞的残色。窗子大开着,迎进屋子里的不止是潮湿的春风春雨,更多的是被风雨吹残了的依旧芬芳的玫瑰香。
那么娇柔的花朵却在柔弱下带了尖锐而妖娆的刺,那么柔软的腰肢抵不住凌冽的风雨,残了身心却依旧妩媚生香。
第265节:微光(1)
屋内。
暮色顺着窗沿爬进,和着寒意在黑暗里肆意蔓延。她半坐在□□,身子在昏暗里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膝盖支撑着下巴,眼睛无意识的望着窗外,一任黑暗一寸寸吞噬,一任暮色层层包裹,一任寒意慢慢渗透。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要靠什么才能去坚强面对?
过去的慕容清祤就象星星一样陨落了,现在手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已经碎裂。
“江紫墨,我不会再原谅你。”
昨夜他冰冷的话语言犹在耳,现在想来她都觉得那应该不是他所说的。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对于慕容清祤,别人不了解他,可是她了解。
他昨天凌辱她之后最后放开她看她的那一眼里,有爱,有恨、有痛、有无奈、有怜悯、也有不舍。
那样复杂的眼神,让她一度以为,她还有一丝的希望可以抓住。
可是他后来说的那句话,让她破灭了所有的幻想。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威胁别人的人,他说得出,就必然做得到。
他那样一句话,无异于表明了一个态度。从此往后,他将不再纠缠于过去的种种情分,亦不再受她的威胁,他将要狠狠的报复她过去对他的所有伤害,而她,终于也不再能伤到他了。
江城最高的写字楼,金色的高塔直耸入云中。
慕容集团的办公楼是这座城市当之无愧的标志性建筑,不止高度第一,造型也相当独特典雅,简直可以用雄伟来形容,只是因为地处污染严重的闹市区,建成不过十个年头,外表就已略显陈旧,内部却是今年年初,如今的行政总裁慕容清祤正式从父亲手里接管集团时刚刚重新装修过的,肃穆却不失灵动、大气又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有种低调内敛的富丽奢华,恰如他其人留给世人的印象一般,温润坚忍,低调而又沉稳。
此时,在这栋写字楼最高的六十三层临江落地大窗的总裁办公室内,慕容清祤孑然一身的站在窗边,他的身后,是推门缓缓走进来的慕容辕弘。
秘书恭敬的送上了茶水,而后小心的窥视了一番新旧两代领导人之间那种微妙的脸色气氛之后,识趣的低头垂手退了出去。
一种近乎于胶着的凝重,在偌大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慕容清祤甚至不曾转过身来,正眼看一下自己的父亲。
而在夕阳的光辉下,慕容辕弘的面容看起来明显苍老了许多。昔日那双曾经不可一世傲视凌云的鹰眼,如今黯淡了不少。取而代之是,是一种对人生若有所思的审视与惆怅。
见儿子如此冷淡的对待自己,他并未像以前那样出言训斥,只是自顾自的在高大华丽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一手搭在柔软的真皮扶手上,一手端起了秘书给泡好的茶水。
慕容清祤依旧只是仰头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他的背影落在米色的地毯上,些许阴影也被拉的老长。
第266节:微光(2)
见儿子如此冷淡的对待自己,他并未像以前那样出言训斥,只是自顾自的在高大华丽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一手搭在柔软的真皮扶手上,一手端起了秘书给泡好的茶水。
慕容清祤依旧只是仰头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他的背影落在米色的地毯上,些许阴影也被拉的老长。
一种相似的寂寞与苍凉,同时在父子两人的身上用不同的方式表现了出来。
但是,这两父子之间外貌和性格上的巨大差异,又让他们根本就无法用一种双方都乐于接受的方式来对话。
最后,还是作为父亲的慕容辕弘率先开了口。“你想好了没有?到底还要把那个女人藏到什么时候?现在人家都欺负到你的头上来了,作为一个男人,你难道就不能拿出一点男子汉的尊严和血性来吗?”
慕容清祤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中的阴蛰与戾气几乎难以掩饰。
“作为一个男人,我不会靠用自己的女人作为诱饵,来得到自己想要的胜利。那样的手段,只能说是胜之不武,绝不是您所理解的所谓尊严和血性。”
慕容辕弘一听就知道儿子话中意有所指,他隐忍的敛了敛额头两旁暴跳的青筋,最后还是凉凉的回敬道:“你的女人?哼哼,只怕早就已经是被那个蛇妖用过的二手货了吧?亏你还好意思宣称她是你的女人……”。
他的话没说完,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竟是慕容清祤随手抓起办公桌上摆着的一方四方形的青玉麒麟镇纸,大力的砸向了靠墙放着的巨大华美的鱼缸。
水花四溅,昂贵的有机玻璃不堪这样的一击,玻璃碎屑亦随之飞散落地,那些美丽的鱼儿,顷刻便蹦跶了满地。
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落了一地绚丽的水草珊瑚,名贵的金鱼四处蹦跳着,一切都变得狼藉不堪。
慕容辕弘伸手擦拭了一下溅落到自己脸上的水珠,依旧保持那个不变的姿势,静静的坐在沙发里。
他知道,刚才那句话,激怒了这个心底本来就对他颇有怨言的儿子。
二十七年了,他养育了二十七年的儿子,这个无论是外观还是性格方面,都与自己迥然而已的儿子,而今,他终于羽翼丰满,长大成人了。
在世人的眼底,拥有这样的儿子,无疑是完美而值得欣慰的。他的儿子慕容清祤,英俊,睿智,一流的体格,一流的应变能力,一流的智商与领悟能力,可谓是集光辉于一身。
如今他已经有胆敢向他叫板,而事实上,在他的眼底,他觉得儿子未来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很多。
譬如对待女人,譬如对待敌人。
就在慕容辕弘打量自己儿子的同时,慕容清祤也在审视他。
两个原本应该是世间最亲密关系的男人,此时,互相朝对方发出了阴冷敌视的眼神。
慕容清祤自己在普林斯顿读书时,与室友畅谈人生时说过的一句话,世间原来有很多种的敌人。
第267节:情深不寿(1)
慕容清祤自己在普林斯顿读书时,与室友畅谈人生时说过的一句话,世间原来有很多种的敌人。
有一种敌人,你总是想除之而后快,因为死人将不再是你的敌人。这一条对他而言,适用于对待一些不入流的对手,斩草除根,这种人不值得尊重与怜悯。
有一种敌人,你恨他,所以你想尽办法折磨他,让他痛苦、绝望,可是你偏偏不想要他的命。因为死亡能了结一切恩怨,而你并不愿意那么简单就让一切结束。
这一条,对他而言,适用于对待白焰冰。这些日子里,尽管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把他置于死地,可是事实上,他却又在心里不无变态的想着各种各样的法子,如何让他生不如死。
还有一种敌人,你其实只是想战胜他,你不恨他,也许还尊敬他,甚至是钦佩,你对他的喜爱可能超过了自己的生命。他的存在只是你的一个梦想,打倒了他只是对自己人生抱负的一种交代。
对于自己的父亲,无疑是第三种情况。在慕容清祤看来,打倒自己的父亲就象他存在的一种目标,一种意义。这个目标一直稳稳的立在自己人生道路的前方,活着仿佛就是为了追上他的脚步,甚至是超越他。
其实很多时候,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感情,对于父亲,他并没有多少的恨,有时甚至会有淡淡的钦佩和喜爱。
也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缘故。
你永远无法真正去鄙夷创造了自己的人,哪怕他有再多的东西让你无法接受,哪怕他曾经做出多少让你心死如灰的举动。
现在,他生命中最想打倒的对手就坐在他的对面,一贯的淡漠冷凝,从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的变化。而慕容清祤在那一刻暴怒的情绪宣泄之后,也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温润。
他按铃召唤秘书派人进来收拾一地狼藉,很快,被打破的鱼缸就被几个保安抬了出去。
米白色的地毯上的水渍很快也被吸干,一切恢复原样,仿佛他从来没有做出过那样失态的举动来一般。
他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如既往的温润表情,在父亲对面坐下时,还挂看一个仿若孩子般单纯而明亮的微笑。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僵持着。
而慕容清祤打内心里其实是异常喜爱这样的对峙。
因为那是他儿时的梦想,现在,终于可以有这样的机会,坐在平等的位置上,平视自己的父亲。
慕容辕弘看起来也很感慨,他迎着儿子的目光,轻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你现在是真的长大了,可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轻易动怒。清祤,我记得你曾经让你母亲亲自给你提过一副横幅,写有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这四句话,挂在自己的书房里。后来就算去了国外念书,你也带着它,几乎寸步不离。”
“现在,你就是这样实践你的人生格言的吗?情深不寿,情深不寿……你既已知为人在世不可太过沉溺儿女情长,为何今日还要这般执迷不悟?”
第268节:情深不寿(2)
“现在,你就是这样实践你的人生格言的吗?情深不寿,情深不寿……你既已知为人在世不可太过沉溺儿女情长,为何今日还要这般执迷不悟?”
慕容清祤微微一笑,眉宇间颇有嘲讽之意道:“我执迷不悟,那么您呢?我尊敬的父亲大人,难道您自以为在感情生活上您是一个很懂得克制的男人吗?”
慕容辕弘有些不自在的垂下了眼眸,形容间并不掩饰自己的失落。
“是,我知道,你一直在这个问题上对我诸多怨怼。可是我……清祤,而今你已经长大了,我想有些事情,现在也不必要再瞒着你。关于我和你母亲之间,其实……。”。
“我知道,爸爸,你想说的事情,其实我一早就知道。”
慕容辕弘抬头讶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只见慕容清祤缓缓从沙发上站起,复又走到已经暮色笼罩的落地窗边,背对着他幽幽说道:“因为母亲在和您结婚之前心中另有所爱,对于这一点,您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您才会对她这样冷淡,我说的对吗?爸爸。”
慕容辕弘似是有些颓散的点了点头,他的身影落在高大的沙发里,曾经的不可一世与往日雄风都似乎渐渐消弭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人生的惆怅与懊悔。
慕容清祤不需回头,只要从落地窗的反光上他也能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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