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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你好坏-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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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嘴里叫着“坏女人”,往苍然殿的方向飞去。
他们回到苍然殿,慕卿破天荒邀请大阿折今晚住下。阿梳一个劲打量慕卿的脸色,看他是病了呢还是暗地甩什么阴招。慕卿向着她的寻寻试探投了个含蓄谦谦的目光。阿梳端起茶,匆匆吞两口。
蓝莺从外面飞进来,在殿子半空飞快盘旋,生气嗷嗷叫:“阿梳是泼妇,她拔了我的胸毛!”
“噗!”一口茶喷出来,阿梳哑然望着它光秃秃的胸部。
蓝莺落在慕卿桌上,将小胸脯挺了挺:“这里的毛都没了,可不就是胸毛!赔我毛!赔我毛!”
看着蓝莺光秃的胸口,长长的漂亮鸟尾巴高傲地一翘一翘,慕卿忍着笑,手指摸摸它的脑袋安慰道:“漂亮的羽毛很快又会长出来,你别担心。至于她……我晚上再教训。”
迎着他黯然飘来的一束目光,阿梳不自觉抖了抖。她……她可没胸毛赔啊!她避开一人一鸟似有若无的尖锐目光,端起茶杯继续喝。
再看到蓝莺的时候,它气呼呼站在树杆上,任凭怎么叫都不下来。后来绿莺也来了,两只鸟就开始叽叽喳喳吵起来。下午,慕卿临时做了个笼子把它们关了,撒了点小米进去。
大阿折和阿梳生分许多,阿梳认为一定是慕卿那些话。大阿折此番前来想要带她离开,他的心意她了然,然而慕卿那句“她是我妻”冰冻了大阿折,以至于到现在大阿折都没主动开口和她说话,多是默默丢几个复杂的眼神。
两个男人表面有谦有礼,然而这就是最关键所在。照理他们二人并不生分,可两个都做君子、做彬彬有礼之态,各自抱着算盘,也不知较量什么,气氛僵硬。
到了晚上,大阿折早早进屋了。洗漱之后阿梳坐在床上,看着正在穿中衣的慕卿。似乎知道她在看他,他的动作极慢,似是有意将半裸。身多露一些时候。直到他向这边走来,阿梳才回过神,当他进入暖帐之中时,她将被子横在两人中间把刚才想的问题问他:“你当初为什么向天帝举荐大阿折做军师?”
慕卿把被子叠起放一边:“以前我倒看他人不错,没想到最后惹了这么个麻烦。我若能未卜先知,一开始就不该把你放在兜率宫,更不举荐他。现在想来,还真后悔!”
阿梳坐到被子边上:“那你又为什么把大阿折留在天境?”
慕卿托手趴在叠成一块的被子上:“我是好心,替老君看着他。我明日修书给老君,约个时间叫他来领。”
阿梳扣着被子上的百鸟花纹:“那……是不是你施法隐藏大阿折的气息,让大家都找不到?”
慕卿捏住她的手:“那晚,你是不是点了我涌泉穴?”
变扭地在他掌中握成一个小拳:“我试一试看能不能帮老君找到大阿折。”
慕卿将两人之间的被子再次搬开:“我确实有一己之私,不想你找到他。既然天界重新判定大阿折无罪、老君要求他返回天界重覆仙骨,我总不该还藏着他。这桩事了了,没别的需要操心了吧?最好别再多管闲事,好好跟我过日子。”
这真是破有促膝长谈之意,阿梳左右想想,近来慕卿的态度和那次大为不同。“如果你答应我两个要求,你……我就考虑留下来。”虽有些犹豫,但还是出口妥协。
PS:
上面还有一更是白天的,大家不要忘了哦。双更时间为每日12:10和20:10
正文 【080】睡觉问题
“什么要求?”该给的都给了,看看这丫头还能有什么要求,如果是放她离开,坚决不同意!
阿梳说:“对天发誓,如果你对我再动用一分武力,就……就不得好死!必须是像血印那样一旦违反便能够随时应效的!”
原来如此。慕卿松了口气,同时也愧疚起来。若非对那次真心害怕,恐怕她也不会叫他用血誓吧。
“打你那顿鞭子确实是我的错,当时怒急攻心,自己像是着了魔,太恨你太气你,又怪罪自己,所以动了手,这是我糊涂。”说着,咬破手指,在掌中画了一个复杂的符图,三指作誓,“我慕卿对天发誓,如若对阿梳再动用一分不当武力,天诛地灭,不得好死!请天为证!”
话落,掌心闪出红光,又在眨眼间暗下。再看,掌中血符已消。慕卿摊开手,告诉阿梳血印已种,誓言若有违背,定受天地诛罚。
阿梳望着那双白皙的手掌,蜿细的掌纹柔和生长,画出好看的幅度。她心中莫名有了伤感,甚至后悔让慕卿发誓。按捺眼角的酸意,她最后要求:“你先解封我的仙力,这几天分开睡。”
“为什么?解封可以,为什么要分开睡,你已是我的妻!这是两个要求!”一把拍在柔软的被上,慕卿不满叫。
“那就分开睡”反正有他在,她也不必费太多神,可是对于同睡之事,还是保持原有态度,“我……我没准备好立即投身于做妻这档子事,我还有点害怕、紧张。你……你不能逼我。”
“不行,我得看着你。”慕卿坚决摇头。
“你在旁边搭一个小榻,你去上面睡。”阿梳出了个主意。
“不行!”
“既然如此,我回去睡。”
“不行。”
“最后让步。我搭小榻睡!”阿梳双手撑着腰,坚决表态,对方却在这时候没了声响。阿梳心一紧,慌了,“哎?你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手捏下巴做思考状,慕卿忽然将手往殿后的小隔间指:“我记得那后面有一张旧的小榻,本来是搬出去晒太阳用的,你可以暂且借来睡。”
阿梳眼睛瞪地圆圆:“难道你就不阻止我?”
慕卿两手一摊:“我不能逼你。”
好吧!阿梳一拍大腿,下去把旧小榻搬出来,擦洗干净后铺上垫摊被子。
“好了吗?”大榻子上的人问。
阿梳钻进被窝:“好了。”
话落。烛心被一阵细风折断,房间陷入夜色之色。
然而,阿梳半夜醒来。怎么……好像……貌似……小榻上多了一坨什么。阿梳用手摸了摸,暖的,有弹性的,好像是个人。阿梳猛然醒悟!
这……有没有搞错,暖烘烘的大床榻不睡。偏要跟她挤在这么小一张榻子上。双臂紧锢在她腰间,按着她的背,因为贴得太紧,能感觉到他心口沉稳的跳动以及肌肉的健壮与温热。醒来后一直呈这个姿势,阿梳在被子下伸展伸展腿脚想换个方向睡,哪知小臀突然被拍了下。温蕴厚重的男声传来:“再动就摔下去。”
“太挤了。”阿梳撅着小嘴抱怨。这个侧卧姿势实在难受,压着的肩膀酸得不行,再不动一动就要麻了。阿梳不顾翻了个身。背下一空,掉了下去。慕卿抱着她,缠着被子同在地上滚了圈,两人睡意全没。
“和你说了别动,刚才准备让些位子出来给你翻身的。”慕卿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脚步摇晃。
“你不挤过来不就没事。干嘛?我不去那边!我不和你睡!”意识到他往大榻方向去,阿梳四肢乱蹬。想到白日慕卿说要帮蓝莺教训她拔胸毛的事。胸口一阵凉风刺骨,四肢蹬得更厉害了。
他把她平躺在大床榻上盖好被子,却没有要上来的意思。在榻边坐了会儿,他起身往小榻走去,上榻、盖被,动作连贯。静静望着榻上黑色的影子,心里有一朵小花在夜幕中悄悄开放,幽幽飘香,恬静又舒适。
第二日,慕卿和大阿折早早地坐在院子里。阿梳到的时候,他们正自顾自喝茶,皆是一副臭脸样。慕卿见到她,微笑走来。大阿折看着她,欲言又止。阿梳猜想大阿折有什么想和她说,但忌于慕卿在场不好开口。大抵是类似于带她离开的话,阿梳猜是如此,也不知是不是,就是觉得大阿折脸上的表情愣像是如此。不想让大阿折误会,也不想让慕卿误会,阿梳决定闭口不问,就让那些话闷死在他肚子里吧!
到了约定时间,慕卿暂且撤去天境结界。很开,上空飘来一朵大大的祥云,正是太上老君。
老君看到大阿折,眼眶滚满晶泪,大阿折跪倒在地,垂着脑袋:“师父。”
老君近前将他扶起,拍着背脊安抚:“总算是见着你了,你平安无事便好,快随我回天界吧。”
大阿折望向自己的右臂,愧疚道:“师父,我断一臂,怕是不能……再为你炼制好丹。”
老君眉毛一竖:“借口,断一臂就不能吃饭喝水了吗?只要你心还在,什么困难都绊不倒你。”大阿折面露愧窘之色,不再说话。太上老君就当他应了,举步向慕卿道谢,“还多亏了你,否则我还不知去哪里找呢。”
慕卿笑一笑,道:“能帮老君找回徒弟我也高兴。”
阿梳望着老少两人,心中念想:这二人真会演戏。一个明明知道是谁封锁的消息,一个明明知道是谁暗算撤销仙术,却都脸不红心不跳,尽说些寒碜话,假惺惺!
这时,太上老君开启第二波话题,微笑向慕卿说:“我此番前来,还有一事,便是请你回天,继任军师一职。”
“哦?”慕卿故作惊讶,也不知道是不是惊讶,大抵按捺心中的狂喜,面色平静,愧疚谦和,“两次大战,我都有愧与天界,实在胜任不得。”
太上老君闻此,作叹息状,努力劝说:“仙神重情未必不是好事,重情才重天下。眼下惑昀就要展开攻势,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多次商讨下来,办法是有却不精细。二郎真君时常叹息,虽平日与你有所争吵,但打战一事还是与你配合得最好,现下少了你,我看他士气也弱了不少,整天愁眉不展。”
阿梳凑过来对慕卿道:“原来二郎神心中这般想念你。”
慕卿瞪她一眼,阿梳悻悻走开。慕卿对老君说:“魔战一事我愿效劳。老君先回天界,东陵殿我改日再回。”
老君环顾四周,继续道:“这苍然天境一个仙婢都没有,冷冷清清,岂不委屈了你。不如我请天帝下旨让原来东陵殿的下来一部分?”
慕卿:“我正愁此事,若老君能帮忙办妥真是多谢。我倒无所谓,就怕阿梳累着。”
感觉慕卿这话颇有秀爱之意,阿梳连忙道:“我也无所谓的。”
慕卿了然:“哦?那……”
阿梳快速想了想,抢前叫到:“还是叫几个吧,我一个人浇浇花挺无聊的。”
慕卿抿唇微笑不说话,太上老君明了点头,拉着大阿折站在云团:“我先告辞!不出意外的话,仙婢过两日给你送来。”
慕卿向他拱手告别:“有劳。”
云团款款飘远,大阿折回着头,直到消失在高空云层中。阿梳默默摇着手,祝愿大阿折回归天界后生活快乐,练出更好的仙丹拯治苍生。一只大手按着她摆动的小手,两束目光酸酸盯着她。她冲他撅撅嘴,跑回苍然殿。
阿梳在殿子里坐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慕卿回来,疑惑地出门寻找,却看见他拿着喷壶在浇花。阿梳跑过去,瞧他满脸认真,于是学起阮阮在东陵殿时的样子:“哎,过去那边撒撒。叶子上也要喷到,不然叶子会黄。还有那边,树再高也要爬上去,每一片叶子都必须湿润!”
慕卿提着喷壶幽幽望着她,眼神忽然精锐。阿梳立马觉得不对劲,转身要跑但不及他手快,撩过她的细腰腾空而起,最后落在高高的树杈上。
“怎么又上树了!快快……快放我下去!”阿梳捂住眼睛不敢看下面。之前她爬过一次树,但那棵树不太高。之前他也带他飞过树杈,那时候他说的兜风!这大树长得贼旺盛,风儿一刮,树叶尖“沙沙沙”地往脸上戳,那种滋味……销魂到泪流满面。
在旁,慕卿拿着喷壶在往每一处叶子上撒水,一边数着:“一片,两片,三片,四片……哎?这个好像数过了。一片,两片,三片,四片,五片……哎?四片……这是第五片吧?”
阿梳蒙着脸问:“你算术不好吗?”
慕卿一边喷水雾一边说:“小时候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算术。虽然不知道算术师父在上面讲什么,但是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还好,常用的一些我勉强学会了。”
阿梳撇嘴:“那你还会把叶子数错?”
慕卿:“数叶子这等事不常用。”
阿梳苦着脸拨开面前的树叶尖子,抱着树干一动不动。
正文 【081】帅哥
待这面的树叶全撒上水雾后,慕卿一手提着喷壶一手叉在阿梳胳膊下欲往另一侧树枝去。阿梳连忙阻止,讪笑说道:“今日就先到这儿吧。我有些渴有些饿了。”
喷壶往树下一丢,“你等着。”慕卿道,话音刚落,自己就飞下树杈。阿梳一个人抱着树干,垂眼欲哭,又不敢乱动。过了一会儿,慕卿端着一盘糕点一壶美酒上来,看架势是要在树上度过这美好的甜点时光。
见她在树上如此紧张,慕卿说:“你放轻松,我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阿梳提议:“不如你在树上,我在树下。”
慕卿问:“然后我在树上投食给你?”
阿梳张张口,说什么也不是。慕卿拿一块粉红色的糕点塞进她嘴巴,阿梳舔了一下,味道还不错,细嚼慢咽吞下去,嘴巴有点干,向慕卿讨酒喝。慕卿拿着酒瓶子,示意由他来喂,生怕她喝多了醉。阿梳喝了一口,酒有些辣,但香味醇厚,意犹未尽。这么一口解不了渴,阿梳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拿茶上来,这样我就可以喝很多口了。”
慕卿灌着酒,答:“刚才泡的茶凉了,剩下的也喝不了几口。我已经煮了水,等一会儿开了就帮你去拿。”
阿梳看他大口喝酒,不由问:“你含淡醉珠没?”
慕卿挑眉,颇有玩味地说:“你猜。”
“不知道。”阿梳摇摇头,又懊恼起来,“我好渴,我要喝水!”停了停,补上一句,“酒也成!”
慕卿愣愣望着几近被渴疯的她,手上一空。酒壶被她抱在怀里,一个仰头往嘴巴里灌。“慢点,别喝多。”慕卿上去捏着酒壶,控制酒水往她嘴里灌的分量,看差不多时强制拿下。阿梳打了酒嗝,周围满是酒气,脸上也起了红晕。慕卿晃了晃酒瓶子,天啊竟然去了一半。
阿梳连打两个酒嗝,摇头晃脑说:“美酒下肚,火辣辣。软绵绵的。”
慕卿将酒壶和糕点搁在别的树杈上,双手扶着她:“可别乱动,我带你下去。”
阿梳朝慕卿望了望。软绵绵摊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脖子:“奇怪,你好像还挺精神,脸也没红,你果真含了淡醉珠?”
慕卿比她高一个头。此时他身子微倾将她搂着,素白的襦袍领微微敞开,隐隐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还可以闻到发自他身上清竹香味依旧若有若无的酒香。阿梳没忍住往里偷偷瞄了几眼,咽咽口水,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手指戳着他的肩头,如小猫般轻声:“你好俊,我好喜欢。”
闻此言。慕卿眼神一僵,柔肠百转。他问:“你就喜欢我这皮相?”
“帅!我喜欢。”白皙的手指尖摸着他的眉梢、眼睛、鼻梁、嘴唇,“我最不喜欢你欺负我!但是我又只能让你欺负,只能让你一个人欺负。”
阿梳挑开他的嘴唇,生涩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触到另一条滑润。霸道撇开那条滑润,往底下探去。果真发现一粒圆圆的珠子。阿梳得意地将淡醉珠从底下拨出来,却被一只温热强势卷起她的舌尖,随之嘴唇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腰上也在此刻一紧,将身体顶在树干上。
“干嘛呀?”阿梳别开嘴,媚眼如丝推一推压在身上的人,惊惶问。
慕卿手指伸进她的衣服绕到背后,漫不经心答:“我看看你今天穿的绣花小肚。兜。”
“肚。兜”两个字一下子在脑海中炸开,阿梳醉意顿醒一声尖叫,对身上的人拳打脚踢。慕卿一番心思全被她打乱,脸上生生挨了两拳,捂着俊脸坐到一旁。阿梳捂着胸口气恨指着他:“你、你、你不要脸!”
慕卿揉着被打疼的脸颊:“你好像忘了是谁先扑过来啃的。”
回忆一番,阿梳恼悔尴尬,还是嘴硬争辩:“你啃就啃,干嘛要看我的……我的……”
那两个字阿梳咬了十几遍都说不出来。慕卿撑手向后一仰,轻笑着:“哦~你是说肚。兜啊。”看见阿梳咬牙切齿,他强忍着笑,“我是男人嘛,从来没穿过肚。兜,所以就想好好见识一下,而!已!”
感情你还想穿肚。兜啊!阿梳明显不信这个理由,无意间瞄到不远处的酒壶,此刻歪倒在树杈上,一点酒酿从壶口流出来,湿在树叶上散发醉人的香气。差点酒后乱。性啊!阿梳扶额,庆幸自己早醒过来。另一旁的男人抿着嘴唇,别有深意的目光罩在她身上,时不时扫过凌乱的衣襟,每扫一下她的心头就突跳一下。
之后几天,有人提着一壶酒在她面前转悠。
“阿梳你猜,我这次嘴里有没有含淡醉珠。”他弯着眼,嘻嘻对她笑,仰头灌了一口酒。
阿梳白了一眼,懒得理会。
慕卿蹲在旁边,一个人默默把酒喝光了,眼神依旧清明。随后,他张口吐出一颗青色珠子,珠子在阳光下散发柔美的光晕,十分漂亮。捏珠的手指突然间一握,大臂一扬,把淡醉珠扔入海水中。海面震起圈圈涟漪,淡醉珠在水中散发青色幽光,缓缓下沉。阿梳惊诧望着波光涟漪的水面,波痕荡打在岸上,湿了岸边一脚绣花裙。慕卿拾起她的裙角,拧干。
阿梳愣愣回过头,问:“为何要扔了它?”不要了可以给我啊!阿梳在心里尖叫。
慕卿笑笑:“还是醉了好,醉了好做事。”
听明白“好做事”的意思,阿梳两颊绯红,脑袋低到胸口。慕卿笑着说:“许多诗人的灵感都是在醉酒之后勃发的,或许我能因此想出对付惑昀的好办法。这就是我说的‘好做事’。”
阿梳一个趔趄,慕卿扶住她问:“怎么了?”阿梳扶着脑袋,低着红脸:“无事。”
慕卿望向广阔无际的大海,嘴角上翘:“这几天精神不济,我倒是想发生点‘好事’,娘子意下如何?”
自从做了真正的夫妻,阿梳变得慕卿话中含义,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霹雳!”
慕卿扭过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阿梳大笑:“啊哈哈,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小文艺,小清新。”
慕卿面无表情望着她:“那阮阮和雨神怎么办?”
阿梳:“……”
晚上,阿梳被压了。完事之后,气喘吁吁两个人呈最后姿势入睡,醒来之后各自腰酸背痛。阿梳更是在床上躺了一天,扬言不会再让慕卿摸榻腿子!
这日,天界拨下来的仙婢和仙侍都到齐了,意外的是阮阮也来了。她本在雨神殿和宵景誊朝夕相处、恩恩爱爱,但听到有仙婢要来苍然天境,立马报了名。雨神并不阻止,亲自送她前来,为天境树植带来一场甘雨。
人员到齐,每日膳食也大有改进,阿梳捧着一碗人参乌鸡感叹万千。阮阮在房里收拾,发现几件做完“好事”留下的衣物,总算明白为何阿梳会面容憔悴的躺在床上。窃笑将衣物收到换洗盆中,窃笑夺门而出。
阿梳对她意味深长的几个窃笑打心底毛骨悚然,将汤品尝喝完,意犹未尽。
苍然殿热闹了,晚上也不敢大叫了。阿梳憋着嘴,看着慕卿跑完澡穿好衣服,神清气爽向她走来。他神清气爽了一天,她憔悴无力了一天,不公平,很不公平!
待他要摸到榻子时,阿梳冲他叫:“睡旁边去!”
慕卿望了望隔壁那张小榻:“也太委屈为夫了吧!”掩耳不及盗铃的速度翻上床,“乌鸡汤补得怎么样了?”
阿梳从中闻出些味道,托词说:“就喝了一次能补什么!现下我又饿了,你……你去厨房拿点吃的。”
慕卿语重心长道:“晚上不要吃东西,会发胖。”
阿梳蹬被子,满是不依:“胖就胖,我要吃!”
这招对慕卿大多有效,果然他下了榻子出了门,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盘小点心回来。雪白的兰花印盘子上放着山药糕、花香藕片以及藤萝饼。慕卿嘱咐道:“晚上不可吃太多,我就拣了这些,你就解解馋。”
头点得似小鸡啄米,阿梳接过盘子,将药糕、花香藕片以及藤萝饼一一吃抹干净,满足地揉揉肚子。慕卿给她擦擦嘴,凑上来:“吃饱了?解馋了?那就办事!”说完,扑了上去。
这次和昨晚不一样,今晚温柔许多,十分美好,好到……阿梳还想要一次。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阿梳梳洗完毕,重见天日……
一天一夜没见苍然殿外面的景色,现下眼前焕然一新。因为有仙婢和仙侍连夜连日打扫,原本肆意生长的树木被修得井然有序,环境顿时干净清爽。阿梳伸了个懒腰,呼吸新鲜空气,看到外面有仙侍来来往往搬运食材。阿梳上前,望着来往的人群,忽然发现有两个人提的篮子的东西很奇怪。
“看什么?”有人揽住她的细腰,轻轻问。
阿梳将手一指,身边的人就叫那两个仙侍过来。阿梳拨了拨篮子里几个带着泥土的东西问:“这是什么?圆圆的……又扁扁的。”
正文 【082】发型屌炸了
慕卿微笑解释:“这是地瓜,凡间的美味。”眉头忽然扬起,提议道,“不如我们烤地瓜?”
阿梳吃过不少美味,可就是没亲手做过。烤,她还是了解的,就是用火在上面烧呀烧呀烧,被烧的过程应该……很有趣,而且烧烤出来的东西特别美味。阿梳很兴奋,极力赞成:“好啊好啊,快点烤,我要尝尝好不好吃!”
慕卿点点头,拿两个地瓜在手里抛了抛,往池塘空地走:“恩,那你去挖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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