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世之狂傲女暴君-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另一边,搭乘三人的木筏。

那里搭乘的是白子骞和两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白子骞坐在木筏末尾,抱着双膝,目光在那两人身上转来转去,前面的两个中年妇女他一时有点认不出他们是谁了,他们应该是和他们一个队伍的?要不然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不过……他们队伍?这是什么?

“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我们之前的望远镜带了吗?”其中一个美艳的妇女撩了下长发,低沉性感的女声透着一股勾人的味道。

“你又想用望远镜看美少年?真是怎么都学不乖啊你,上次被你儿子撞到的事你忘记了?”另一个比较矜持端庄的女人眉头皱了皱,严厉谴责的看着她。

那美艳的妇女一怔,怔怔的看着那个女人,好一会儿,像是忽然看到了坐在船尾的白子骞,唇角又是一勾,性感魅惑,扭着细的离谱的腰肢往前,朝白子骞走去,“这是哪儿来的帅小伙?看起来可真年轻,阿姨我最喜欢年轻的小帅哥了。”

白子骞看死人似的目光死死的看着朝他靠近的女人,从口袋里悄悄摸出一把匕首……

湖面上听不到青蛙的虫鸣声,在申屠默寒第三次因为对船桨的陌生度而把水泼到歌沧澜身上的时候,就意味着已经踩到了歌沧澜的忍耐极限。

她把黑发上的水珠甩去,目光冰冷的看着申屠默寒,“滚出我的视线。”她不明白,她之前怎么会让这个男人上船,要他有何用?真是没用的杂碎!

申屠默寒停下手上的动作,镜片下的凤眸闪烁的幽蓝渐渐暗下,冰凉凉的,“看来没有人教过你,什么叫礼仪礼貌,面对一路花费精力和时间帮你划桨的人,非但没有感谢,反而用看垃圾的神色看对方,这就是你的礼仪?”

“我不需要杂碎教我怎么做!”歌沧澜眼底杀机一闪,拳头微微握起。

申屠默寒闻言微微勾了勾唇角,眼底却一片冰冷,他把船桨从水里拿出来,“没礼貌小姐,杂碎不稀罕为你划桨。”

两双冰冷的眼眸对视着,气压一瞬间低的无法再低,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绷断开战。

……

另一边,刚刚进入诡秘范围圈内的木筏,申屠默寒一直在用手上小小的一片铜镜碎片照自己,北域没有铜镜,铜镜照人也并不非常清晰,听说很远很远很远的超古代的人都是用铜镜梳妆打扮的,他有点不明白,但是不得不说的是,用铜镜当镜子,其实还算别有一番风味。

“博士。”身后突然传来白子骞的声音,语气十分的飘,隐约的有种诡异的味道。

申屠默寒奇怪的回头,看到白子骞正站在他身后,唇角勾着与他平日里的没有情绪的脸完全不相符的微笑,有些僵硬,有些诡异,看起来……一瞬间让申屠默寒有种他和墨染柒重合的错觉。

只见白子骞微笑着出声,“博士,小白呢?”

小白……这是墨染柒对白子骞的爱称……

“……”申屠默寒抓紧手上的铜镜碎片,在看到白子骞用墨染柒的表情和姿态微微歪了歪脑袋看他之后,唇角微不可查的抽了下,“你知道你是谁吗?”

白子骞疑惑的看着申屠默寒,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开始缓缓的阴沉了下来,看着申屠默寒的眼神越发的诡异阴森,“我知道了,你和那些人是一伙的,你把我的小白藏起来了!真是讨厌啊,你们这些碍事的家伙,抢走我那么多东西,现在连我的小白都要抢走,为什么不都去死呢?”说罢,他摸向口袋,拿出了一把小刀,阴森森的朝申屠默寒扑了过来。

“白子骞!”申屠默寒一手抓住白子骞的手,眉心微动,忽然意识到事情发展的有点出乎意料的严重。这不是单纯的以为自己是别人,甚至会因为自以为自己是某个人,而做出一些因为自己本来的个性和另外那个人的个性相结合而产生的行为误差,做出较为疯狂的举动。

如果是墨染柒本人,是不会这么快就扑上来要杀他的,那个女孩会像潜伏在暗处的野兽,盯准了猎物的致命处,找到绝佳的时机后,才一扑而上,咬死对手。

申屠默寒脑子飞速的转动,这种诡异的变化是怎么出现的,又该怎么让白子骞恢复正常想起自己不是墨染柒而是白子骞……

忽然想到了什么,申屠默寒把自己口袋里的铜镜碎片拿出来,对准白子骞的脸,“看上面!”

铜镜的作用就是倒映出物体本身,如果说这片湖会让别人迷失自己,那么之所以需要铜镜,就是为了让别人认清自己!

然而白子骞下意识的看了铜镜一眼,却什么变化都没有,申屠默寒看了眼,竟然发现铜镜倒映出了他的脸,却倒映不出白子骞自己的。

申屠默寒眉头蹙了下,回想其他细节,想到了之前北辰玲说的话,铜镜是每个人都需要拥有一面的,也就是说,他使用过的这面铜镜是无法用在白子骞身上的,不过白子骞身上不是还有一片碎片么?

申屠默寒想着,就想伸手去白子骞口袋里找碎片,结果以为自己是墨染柒的白子骞以为申屠默寒想非礼他,顿时挣扎的更厉害,申屠默寒才摸到碎片,还没有来得及给白子骞照一照,白子骞一只手挣脱开来,申屠默寒手上的碎片一下子就被他的手给抽飞了!

v44

该死!

申屠默寒一手抓住白子骞的双手,一只脚迅速的把快要掉进湖里的碎片给提了起来,伸手一捞,将碎片捞了回来。

不仅仅是忘记自己是谁,甚至会渐渐忘记自己进入这片湖的目的,也会忘记自己身上放着一面铜镜,申屠默寒猜想,之所以他没事,是因为他一直都在把玩这面铜镜,一直都能从里面看到自己的模样的缘故。

申屠默寒把险些掉进水里的铜镜对准白子骞,用他用过的不行,那换一个总该可以了吧?然而事情再次出乎所料,那片铜镜碎片上依旧倒映不出白子骞的面孔。

怎么回事?

申屠默寒眉头骤然一蹙,就这么微微一失神,就被抓到机会的白子骞给踹了一脚,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却摸了个空,因为墨染柒才是把刀放在左边口袋的,白子骞却是放在右边的,白子骞却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口袋里是空的,手抓着空气好像真的抓了一把刀似的朝申屠默寒刺了过来。

很好,看来不仅仅是失去自我,失去记忆,连幻觉都会出现。

可铜镜为什么会失去作用?是因为为时已晚?还是因为拿铜镜的人是他?

……

“申屠默寒”和“歌沧澜”所搭乘的木筏停滞在湖水中央,因为没有人划桨和不再移动丝毫,四周阴暗,连虫鸣声都没有,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以至于无法清晰的看清远处些的景色,两双冰冷的眼眸对视,战争一触即发。

只是很显然,“申屠默寒”和“歌沧澜”虽然都不是对不认可的人特别有耐心的人,但他们也同样不是莽撞之人,此时他们身处在这一片阴暗的湖水之中,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记忆很是模糊,光是这一点,足够他们认为自己应该保存精力以应对某些突发事件。

只是此时两人依旧有些僵持不下。

“申屠默寒”看着对面的“歌沧澜”,眉心微蹙,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歌沧澜不该是这样的,虽然很像,但是却也只是很像,行为举止语气措辞上都存在误差,比如歌沧澜应该直接动手的时候,她却没有动手,反而是浪费时间的跟他用眼神较量……

可是,他跟她很熟吗?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有这种感觉呢?人家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关他什么事?申屠默寒可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对于一个把解剖和*实验当日常三餐般平常的衣冠禽兽阴险蛇精病,可不是会因为对方是女性……

脑子在一瞬间闪过了什么,“申屠默寒”怔了怔,眉头更是深深的拧了起来,奇怪……好像有哪里不对,有一种违和感,不管是对方还是自己,可是,哪里不对呢?

他下意识的想伸出手去摸摸口袋里的手术刀,他似乎把手伸进了口袋里,也摸到了冰凉的带着特质保养刀鞘的手术刀,他低眸看着,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刀就在他手上,却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一点儿实感……

另一边,“白子骞”跟那个美艳却似乎十分不矜持的女人还在对峙着,对于对方不胜其扰的骚扰,“白子骞”的眼神越来越阴沉,对那个女人起了杀机,不仅仅是因为白子骞的性格,甚至还有一种所有物被侵犯的怒意,虽然不明白,他怎么会对“自己”产生这种感觉。

……

申屠默寒成功的把铜镜碎片塞进白子骞的手里,哄骗他照镜子,这一次终于没有再出问题了,他看到铜镜里出现的白子骞的脸,表情一下子变的十分的震惊,似乎在震惊为什么自己的脸会长这样,他不是墨染柒吗?然而不到两秒,他的眼神涣散了下,随后回过了神,表情也变得正常了起来。

“博士……”白子骞对自己方才一直要伤害申屠默寒感到抱歉。

“没事。”申屠默寒不甚在意,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很有趣的经历。”他都在期待,看到歌沧澜自以为自己是某个人时,那张脸上出现的各种表情了,这么想想,真的有趣到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了,至于危险什么的,他是不担心的,歌沧澜的本性在那里,就算以为自己是某个人,她的行为误差也是很大的,因为她的本性过于鲜明,永远不会失去冷静,也许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她就能自己醒过来了。

很有趣……

白子骞想到自己刚刚的笑和十分女性的行为,一向都没有情绪的苍白面容上,难得的出现了尴尬的情绪,这个……幸好看到的人只要申屠博士,而他也不是会花时间去取笑别人的人,不过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和遭遇,开始担心墨染柒了,她的精神本来就有问题,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他才这么想着,忽然看到前方隐约的出现一叶木筏,上面有三个人影,其中一个,化成灰白子骞都认识。

“柒柒!”白子骞连忙喊了一声。那边的人却没有反应,他只好赶紧拿起船桨快速的往那边划过去。

“柒柒!柒柒!”木筏越来越近,白子骞不停的喊,可那木筏上的人却似乎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也看不到他们,而且,随着距离越近,白子骞和申屠默寒才看清他们那个木筏上的场景,白子骞脸色霎时变了变。

只见那木筏上,墨染柒压在沭阳身上,手上拿着一支并没有摘开笔帽的钢笔,疯狂的捅着沭阳的肚子,苏唯则已经掉进了水里,双手抓着木筏边缘。

精神病态者的战斗力在某些时候,堪称无敌。

沭阳虽然没有被真的刀子捅,但是却也被捅的脸色苍白,肚子疼的好像真的要被捅烂了似的。

因为以为自己是某些人,可能是没有战斗力的人,所以平日里战斗力并不弱的男人这会儿反而被墨染柒压制住了。

白子骞在木筏一靠近他们的木筏就跳上了他们所在的木筏,跑到墨染柒身边想要把人拉起来,然而他才碰到墨染柒,墨染柒就脸色一白,晕了过去。

“柒柒!”

申屠默寒待在自己的木筏上,见此心想,该不会这还和梦游一样,不能突然喊醒对方,否则还会刺激到对方?

“你先呆在这里,想办法让他们自己照镜子。”申屠默寒说着,自己拿起船桨划起了船,往更深处的地方划去。看了墨染柒和苏唯沭阳的状况,他开始在意歌沧澜那边的状况了,当然了,他依旧不担心歌沧澜,他担心的是跟歌沧澜在一起的陌尧,谁知道他会把自己当成谁了。

另一边。

“申屠默寒”已经从自己双眼目前看不到的口袋里摸出了一面铜镜,理所当然的照了照自己,于是看到了自己的脸,那张脸一下子变得面无表情了起来。

她是歌沧澜,为什么会以为自己是申屠默寒?

再看对面以为自己是歌沧澜的陌尧,歌沧澜有一种荒谬至极的感觉。

真是疯了!

幸好陌尧还没醒过来,也没有其他人看到过她刚刚以为自己是申屠默寒的情景,否则就算她是歌沧澜,也觉得太难看了。

怎么会以为自己是申屠默寒呢?

歌沧澜百思不得其解,真的觉得太诡异太荒谬了,这种场面要是被申屠默寒看到,她可以想象那个蛇精病的表情会有多……欠揍!

那边申屠默寒还摇着船桨想要看看歌沧澜会不会中招,歌沧澜已经自己发现不对劲醒了过来,并且让陌尧也醒了过来,毕竟陌尧以为自己是歌沧澜,而再也没有人比歌沧澜更了解自己了,更何况这人也是歌沧澜所了解的人,几句话让对方自己摸出铜镜照镜子很简单。

陌尧自己想起自己在歌沧澜面前以为自己是歌沧澜的所作所为就羞愧的难以自已,这种事……如果说是在别人面前还好点,可是在本人面前,真的是太糗了。

陌尧一路红着耳朵划桨往因为他们醒来而不再显得不见边际的湖的湖边划去,这次再也没有出现状况,大概唯一的情况就是刚刚那种,只要每人带上一面铜镜就足够了。

等申屠默寒到达他们这个位置的时候,正好和返程的歌沧澜和陌尧遇见,申屠默寒盯着歌沧澜看了好一会儿,见歌沧澜只是面无表情的无视他,有些失望,害他期待了那么久,结果她自己就搞定了么?

歌沧澜看着申屠默寒那期待着什么的目光心里就觉得一阵莫名其妙的火气和不爽,她怎么就会以为自己是申屠默寒呢?这湖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在燕皇,绝对要人过来把这湖给填了!

那边白子骞也已经搞定了苏唯和沭阳,那两人脸色都不好看,墨染柒还没醒过来,几个木筏先后回去,黑青丝等人看到歌沧澜几人回来,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对白子骞和申屠默寒的擅自行动也没有那个心思去骂了。

镜子的存在是必须的,不过从申屠默寒和白子骞的情况来看,一面铜镜分成几块也是可以用的,只要进入湖中后眼睛不要离开铜镜就可以了。

这会儿已经夜很深了,大家都回帐篷睡觉去了,歌沧澜却难得的有些辗转难眠,脑子里一直在纠结,她到底是为什么会以为自己是申屠默寒呢?这……没道理吧?为什么?

v45

歌沧澜辗转难眠到了天明才受不住精神上的疲劳而睡了过去。

天空阴云密布,没多时雨水便稀里哗啦的掉了下来,打的湖面和森林声音阵阵,原本平静的湖面鱼虾不停的蹦哒着跳出水面,几人坐着木筏到湖里,不用抓,肥硕的鱼便自己自投罗网了。

歌沧澜本就因为身体的原因就穿的多,此时因为下雨而更加阴冷的天气让她不得不多添加了一件毛衣,于是衣服和人的大小反差更大了一些。

外面有人走了过来,陌尧撑着一把伞,在外面出声,歌沧澜起身走过去,拉开帐篷一条缝,他赶紧拿伞遮着,不让一滴雨水进去。

“陛下。”陌尧把一些东西递给歌沧澜,还有一碗香喷喷的鱼片粥。

歌沧澜接过东西,又拉上了帐篷,外面那种湿答答又冷的天气她不喜欢,她的身体也不喜欢,正好帐篷不算小,足够她在里面走动和吃东西。

不一会儿,外边又传来声音,歌沧澜还未去拉,拉链就从外面开了。

申屠默寒动作又快又麻溜,眨眼就钻了进来,她正要出声,脸上就被甩了一脸的水珠,冷的叫歌沧澜表情瞬间寒了下来。

申屠默寒把雨衣脱掉,挂在她帐篷前面,头发微湿,回头看到歌沧澜一脸的水和没有表情的脸,十分淡定的勾了勾唇角,“不小心甩到你脸上了啊。我来挽救一下。”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对着歌沧澜的脸就是一阵猛擦,动作看起来挺粗鲁的,实际上那手帕相当的柔软,歌沧澜一点儿都不觉得疼,不过她还是觉得很生气。

“申屠默寒!”歌沧澜推开申屠默寒,沉着脸瞪他,还从来没有人敢像他这么放肆!

“嗯?”男人厚颜无耻的应声,一副“你怎么了”的模样。

歌沧澜深呼吸了一口气,“说事。”

“哦,没什么重要的事,你这里比较暖和,我过来看看。”申屠默寒笑容绅士,端的是一副正正经经的衣冠禽兽模样。

“……出去。”歌沧澜面无表情。

“不要。”申屠默寒露出一口白牙。

歌沧澜莫名觉得心塞!

由于暴雨涨潮,他们的木筏无法立即投入使用,要过湖只能等雨停,结果这场雨,一下就是三四天,他们的营地不断往后彻,因为湖面一直涨水,于是等四天后,整个森林根部都泡在了水中。

只是很奇异的,水面上飘荡着像萤火虫一样的星点,缓慢的飘浮游荡,然后下方会有一种白色细长的像白龙一样的鱼从水下游出水面,像青蛙一样的舌头长长一伸,就能粘走一大串的星点。

空气十分的潮湿,索性已经停雨了,一群人分好铜镜,把木筏推下水三三两两的上去,此时正是夜晚,他们担心明天还要下雨,干脆就现在行动,否则等它再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起!”

木筏一只只的滑进更远的水中,然而不等他们走得更远,后面陆地上传来快速又跌跌撞撞的声音。

“博士!博士!”呼喊的声音由远及近,有点耳熟。

申屠默寒猛然从木筏上回头,看到阿格尔浑身是伤的从小路跌跌撞撞的跑来,身后跟着被他的血液吸引而追来的野兽。

申屠默寒心脏猛然咯噔一下,直接抬脚踏下木筏,此时距离湖岸不远,水深不过到膝盖。阿格尔之前被他们命令带着人回去北域带天琅,这才几天,他独自一人这般狼狈的回来,莫不是北域出了什么状况?

歌沧澜瞳孔微动,“陌尧。”

陌尧立刻拿出枪砰砰砰连续好几发子弹攻向那些野兽,弹无虚发,一颗一个准,一只只企图扑倒阿格尔的野兽眨眼都扑倒在地。

一只只木筏因为突然出现的阿格尔再次返回湖岸,苏唯等同样是东土大陆的的人立刻关心的围了上去,希望也能了解一下自己国家的一些消息。

“怎么了?”申屠默寒拉住阿格尔的胳膊问道。

“北……北域……”阿格尔不停的喘着,好一会儿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北域……出事了!”

北域出事了,他们非但没能把天琅带过来,甚至差点被卷入其中,阿格尔的人在北域死伤无数,在航行途中遭到怨灵和美人鱼的攻击又是死伤无数,阿格尔是咬着牙不要命的撑到这里的。

“我听研究院的慕容博士说,你们才离开东土大陆不到五天,北域内部就突然爆发内战,司舟带领许多原本是为了歌殿下而建立的网站里挑选出来的人组成了叛乱君对王权发起挑战,北域国墙内战乱不断,习惯了安宁的人们无法适应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生活,导致很多人生病,一个星期前一场瘟疫爆发,没有多的药物,百分之九十九的病患都只能等待死亡,甚至为了防止传染,王政府似乎打算将患病的人集中在一起烧死……”

听着阿格尔虚弱的报告,全场缄默,一双双眼睛似有若无的撇向申屠默寒,还有少数则看向了歌沧澜,他们知道,司舟是歌沧澜救下的。

他们才离开多久,北域非但没有因为北域王和北辰莉莉的退场而有所改善,反而产生了更大的骚乱。

歌沧澜无视那些视线,微微陷入沉思。

申屠默寒沉默了一会儿,出声,“有说发生叛乱的原因吗?”

“听说是因为司舟向女皇陛下请求得到他父亲曾经所拥有的职位,也就是皇城守卫军团的负责将军,女皇陛下以他年纪还小连学业都没有完成的理由拒绝了,司舟认为她自己曾经都是一个没用的皇女如今却一步登天成为北域女皇却不念旧情,不让他当将军,下不了面子,所以才组织了这场叛乱。”阿格尔努力把他打听到的一字不落完完整整的说出来。

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然而不管怎么样,北域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是真的,军队为了保全北域和其他健康的平民已经把患病的人都安排进了一个小镇内,几天后等所有病患都确定关进去后,就会一把火烧了整个小镇,连同那些生命和疾病一起消灭。

治疗瘟疫的药方早就存在了,然而即使知道如何治疗,物资到极度匮乏是最致命的。

不过他们身处在这片森林之中,药材遍地是,要找到太容易了。

“博士,就算瘟疫治好了,可是只要战乱依旧存在,人们就会不断的生病受伤,哪怕把整座森林都搬回去,恐怕都……”阿格尔沉痛的说道,他是叛乱军的后代,明白战争对于人们甚至叛乱军本身将会受到的伤害,本以为北域出现一次叛乱已经足够,却不料这一趟回去,竟然让他见到了那样战火纷飞的场面。

正在查看一株草药的申屠默寒动作徒然一顿,镜片下的眼眸幽幽转深。

阿格尔说的没错,他现在该做的,不仅仅是弄药救人,更重要的是,战争必须停止。

歌沧澜等人坐在一旁干燥处,闻言眉头微蹙,看向申屠默寒。

他要返回北域?

申屠默寒做出这种决定的话,所有人都会觉得合情合理,他跟歌沧澜他们一起到这边来的主要目的未尝不是为了北域,申屠默寒博士从小到大都在守护那个国家那些人民,如果北域没了,那他还要为之努力什么?这一切不都是白费吗?

“天琅为什么没有接到?”歌沧澜忽的出声问道。

阿格尔怔了下,道:“女皇陛下说本已经派人把他给我们送过来了,只是中途被叛乱军攻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