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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色成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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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四师兄的男子忍着额间青筋暴起的冲动,握了握拳,“玉修容……!”
玉修容,玉虚宗掌门玉虚子唯一的儿子,玉虚宗的不世修炼天才。
就在这时,一双纤细的手环上了那中年男子,“陈师兄~”嗲嗲的声音微微翘起,“人家还没要够,你怎么就跑了呢?”
“难不成,你想让玉修容那个小子看我们?”中年男子抓住她的玉手,猛地一扯,便将那女子从背后扯了出来,粗鲁的搂进了怀里,“其实让他看看也无妨,我就是怕媚娘,还对那小子有意思。如果那小子看见我身下干的是媚娘,不知道媚娘是不是就没有机会了呢?”
那纤细的女子脸一红,声音确是有些僵硬,“师兄,说的这是什么话!”
“好了,就让我喂喂我那填不饱的小媚娘。”说完,陈师兄将那娇小的女子拦腰抱起,宽袖带起的风将门重重的带上了。
伴随着女子的一声娇呼,那陈师兄几乎是有些粗鲁的将女子摔到了床上,欺身而上,身子借着刚刚的玉润,直接滑进了女子的体内,重重的撞击,一双大手将女子膝盖完成一个屈辱的弧度,视线紧紧盯着两个交合之处,一下下的攻击着,似乎要将自己平日里对玉修容的不满都发泄出来,声音更是粗哑,“你说,玉修容,要是知道他的未婚妻在我胯下会如何?”
“不知道!”
“说!”
“我真的不知道……”
陈师兄生气的拍了身下女子的屁股一把,“真是骚*样,这会儿不知道了?嗯?”说完陈师兄使劲动了一下下身。
“他肯定会杀了我们。”媚娘终于娇羞着道,她心底是一点都瞧不起陈师兄的,但是这厮在男女之事上却是颇有一番本事,当初亦是为了羞辱玉郎而设计霸占了自己。这么些年,自己一直怕他说出去而委曲求全,可最近却好像是染上了毒瘾一般,喜欢上了那种撞击的感觉,尤其是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可是今日玉修容竟然在门外……难道他已经发现了?
媚娘心思有些不属,她不确定玉修容是不是喜欢自己,但是玉修容却是有着玉面罗刹的称号,不仅那张脸让人神魂颠倒,就是玉面罗刹的称呼也不是白来的,据说得罪他的人死相都极惨,最最重要的他还是掌门之子。
媚娘心思百转,陈师兄却是有些不悦,“我弄的你不舒服吗?竟然还敢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要知道多少女人期待与我春风一度,我近日却日日独宠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啊……”
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粗喘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玉虚宗的一角,陈师兄和他的媚娘依旧在厮混着,在他们的房顶之上,玉修容百无聊赖的叼着一棵草,一双眼里满是戏谑,自己去追那黑衣人没追到,却不妨听了陈达和沈媚娘的这一番对话,抬手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一块黑布,微微勾了勾唇角。
却说卫清羽凭着自己灵敏虽然躲过了那怪异少年的追击,但是心中依旧是有些不踏实,这就是境界的差距,对方显然只是将自己当做了普通的小毛贼,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出了玉虚宗,卫清羽将一身的夜行衣脱了下来,但是却又敏锐的发现了衣服竟然少了一个角,心中不禁大骇,那少年分明是将自己当猴子耍。
这得有多么的清闲,才能够在争分夺秒的修真时间,来做这等无用功的事情。
卫清羽心中一禀,不确定对方是否看清楚了自己,手里的绿幽飞出一簇,很快将那夜行衣烧了个干净,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独特的收敛气息的本领,可以让躲过一切,可以悄无声息的勘察一番玉虚宗的情况。
不想如今,竟然是打草惊蛇了。≮更多好书请访问。。≯
卫清羽暗道有些晦气,不过修真从来都是危险重重的,只要有命在一切都好说,看来也只能够按照赵熙那条路子走了。
卫清羽回到水云客栈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在外面简单的吃了一些,卫清羽便径直上了楼。
“秦仙子!”赵三拦住了卫清羽的去路,“有位自称是您朋友的,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卫清羽皱了皱眉,朋友?
见卫清羽有些疑惑,赵三让开了身子,“他现在就在您房间的门口处,要是仙子不认识,我现在就把他请出去。”
卫清羽略有疑惑,却也没否认赵三的提议,带着赵三上了三楼,甲子号房间门前,正等待着一个穿着灰衣的少年,那文弱的背影,不是温子然是谁。
见他走来走去,卫清羽顿了一下,静立在了那儿,赵三也不动,似是只等着卫清羽的吩咐。
卫清羽侧首看了赵三一眼,对他挥挥手,赵三心领神会的走了下去。
温子然走到第三遍的时候,猛然觉得前面有人,这一抬头入目的便是卫清羽,有些激动的上前握住了卫清羽的手,“清羽!”
这是卫清羽第一个告诉真名的朋友。
卫清羽见他神色紧张,手微微从他手掌间滑落,“你找我有什么事?”
温子然一愣,不知道明明分手的那日,两个人还好好的,今日对方就是一片冷漠,“你……我……那日,是我鲁莽了,对不起!”
卫清羽轻笑一声,她确实在乎眼前这个人,更怕花千影那个老妖怪不按理出牌,通常元婴修士都受到条例的束缚,不准对低阶修士出手的,但是花千影这人性情莫定,如果不屑还罢,就怕他一时兴致,眼前的这个少年顿时化作灰烬。
毕竟是卫清羽第一个有好感的人。
“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娶你。”温子然怯怯的声音响起,饶是卫清羽不是为这个,才冷落他,却也难免有些心寒。
“我知道了!”卫清羽淡淡的道,手指微动用玉牌开启了甲子号房间,这玉牌是她后来补的,她可没有花千影那般本事。
卫清羽刚要推开房间的银幕,却听身后嘭的一声,整个身子一顿,回过身便见温子然跪在地上,眉梢不由得一挑,脸上更是带出了几分的愠怒,她卫清羽何时这般的没眼光,看上了这样一个男人。
心中愤懑,卫清羽自然不想多留,抬脚就想向房间内迈去。
“等一等!”温子然疾呼一声。
卫清羽转过头,“你还有什么事,如果……”眼睛瞥了一眼温子然那跪在地上的长腿,“如果你是来道歉的,请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我……我不是……”
“那你想干什么?”卫清羽的眼睛在温子然的身上一扫,心中带着几股无名火,好似无处发泄。
温子然却是神色淡然,看得出卫清羽不喜欢这种方法,便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卫清羽的衣衫,生怕她跑了,“求你救救少主,求求你!我虽然不能娶你,但是如果你能够救了少主,就是让我……让我给你当鼎炉,我也愿意。”
卫清羽不禁轻笑出了声,“少主……究竟是什么样的少主,居然可以有这么大的魅力!”
第067章 交易 重推+1
“九郎,九郎……他还只是个孩子。”温子然神色凄然,“我祖上起,便是牧家的家奴,保护牧家唯一的少主,是每一个温家人一生的责任,但是我真的没用,竟然让九郎被人劫持了去,所以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
卫清羽张张嘴,刚想说什么,便敏锐的感觉到附近有人放出了神识来,脸色不由得暗了暗,“跟我进来!”
说完,卫清羽便迈进了房间之中,温子然微微诧异,却也十分识时务的跟了进去,毕竟刚刚自己在外面的话,若是被有心人听了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卫清羽动作优雅的沏了一壶灵茶,给坐在对面的温子然也倒了一杯,卫清羽这泡茶的动作倒是跟花千影学了几分,不过却也只是照葫芦画瓢。
温子然简单的环视了一下周遭,心中虽然惊奇卫清羽竟然能够住得起水云客栈的甲子号房间,却也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吃惊。
温家原本就是没落的皇族贵裔,后来为窃玉门牧家所救,温家老祖认为没有牧家,就没有温家,以后温家的子孙后代,每一代都以辅佐和保护新的牧家嫡系家主为使命。
到了温子然这一代,窃玉门已经没落,父亲更是空有一腔心血,却是和前任牧家家主一起丧命,更是连仇人都无从查起。
这种斗法在修真界每日都有,如果在窃玉门鼎盛的时期,定会点燃魂灯,然后有门中长老或者老祖来讨伐个公道,但是现在却是不行了,想点魂灯,根本没有那个财力和实力。
如今的窃玉门也就只有温子然和五岁的牧檀君——牧九郎,还有一位身受重伤的窃玉门的前辈,一共三个人。
那个前辈早已经行将就木,自然是帮不了温子然和牧檀君两个人多少,两个孩子倒也是机警,牧家世代留下的财宝虽然不是多么珍贵,但是胜在数量多,加起来估计有过亿的资产,这些资产却只有历代牧家的主人才可以打开,可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是他们动了,说不定就活不到明天了。
所以即便是日子在艰辛,温子然和牧檀君,两个人也从来不敢动那笔宝藏。
在外界也都道是窃玉门前任门主死的太过突然,宝藏传到牧檀君这一代失传了。
卫清羽不说话,温子然温润的面颊涨得通红,“对不起,我不该来找你的……但是九郎他才五岁,凌初夏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居然……居然将他抓了去,要他当鼎炉,还说,还说……要我也速速去!”
说到最后温子然脸色涨得通红,他毕竟还是个少年,一双眸子偷偷的瞄了瞄卫清羽,如若非要当鼎炉,还不若,不若给自己歆慕的人。
卫清羽险些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她这几日可没少听凌初夏这个大名。
听温子然的意思,他那个小少主才五岁,难不成就是那日偷自己令牌的小家伙?
极乐宫少宫主的令牌!
确实得拿回来,这件事真是有些棘手。卫清羽有些深思的放下了手里的茶盏,轻轻的站起了身,卫清羽今日依旧是穿的花千影留下的那套法衣,长裙带起阵阵幽香,温子然觉得神识有些恍惚,脸颊烧的滚烫滚烫的。
卫清羽双手扶在窗棂上,手指微叩,这是她的小习惯。
救出牧檀君,牧九郎,自己似乎可以一举三得。首先,可以拿回玉佩,省的落入了别人手中,节外生枝;其次,可以得到温子然的信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再者,挫挫那凌初夏的威风,还可以卖给赵熙一个人情。
看起来好像是一举三得,不过听那日的老者之言,那凌初夏可是凌云宗,宗主的女儿,在这玉墟界也算是一霸。
这也是为什么没人敢出手教训的原因,要知道一个人对上一个门派,倒霉的总是那一个人。
卫清羽倒是不怕这些,凭着花千影那不按理出牌的性子,这凌云宗还真是没放在眼里。
但是危险性总是有的。
见卫清羽深思,温子然也是有些着急,他有些不确定自己和对方之间那等微妙的关系,会不会让对方帮助自己,如今九郎被抓,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凌初夏和她的那群爪牙,定是有去无回。至于别人,谁还会帮助自己这些孤儿。
好在九郎才五岁,不然便被那色女直接采补了。
温子然片刻的犹豫,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本书和一块七彩碎片来,“这是救九郎的报酬!”
卫清羽转过身,正是自己想要的东西,眼睛微微在那七彩碎片上停留,眸子里带出一丝光亮,这个东西似乎和她内心有着某种的共通之处。
见卫清羽对那碎片感兴趣,温子然略有犹豫的道,“我知道凌初夏身上也有这么一块东西,好像凌云宗也在寻找这些碎片。”
“噢?你可知道这些碎片的来历?”
温子然摇了摇头,“据说是某个大能的东西,也许是个钥匙……玉墟界许多人都在寻找,当然也有许多真正的大能不屑一顾,不过是以讹传讹,谁都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卫清羽手指间散发出微微灵力,那本书便落在了她的手上,是一本温家秘传的阵法,温家祖上对阵法最为精通,这也是没有人敢贸然搜寻窃玉门宝藏的原因之一,学习阵法最先的便是观察灵脉,星宿,动用天地之间拥有灵力的资源,形成阵法为自己所用,这阵法可以守护,亦可以杀敌。
对于卫清羽如今的处境,学习一门别的技能,最好不过了,正所谓艺多不压身。
内页之中果然是段段精辟,卫清羽微微合上秘籍,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现,只是自己也知道,收了温子然的这些东西,就代表着,自己与他,也不过如此了。
“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我听说明日凌初夏想要带九郎去游湖。”温子然急切的道,“他们游湖会在凌云宗的蔷薇别院,据说那儿还养活了不少鼎炉,到时候那个只知道欲求的女人,肯定会降低防范!”
卫清羽眼睛微眯,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女人——凤无缺,早晚有一日,她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修真界素来强者为尊,力量便是真理。但是卫清羽如今修为毕竟有限,一些琐碎的事情也是要考虑的,譬如门派最在意的脸面,道士们所谓的正义,总之是要师出有名,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进去救人,总归是有个名头的,大家也众所周知,我与你们无缘无故……”
毕竟这种遐想带来的后患是极其无穷的,温子然显然也料到了这一点,“不必担心,我和九郎早就想到一个理由。”
“你们还能够联系?”
*感谢盛藤的平安符,感谢yotokincy妞妞的锦囊,今天很开心。
第068章 孰不可忍
“嗯!”温子然应了一声,这种神秘的联系,还是老祖宗想的办法。
见温子然的反应,卫清羽随即释然,修真界就是在这个样子,即便是双修道侣也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她现在和温子然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交易罢了。
温子然见她神色变了几变,心中微微着急,他虽是急病乱投医,却是有些要和她独处的小心思,如今看到卫清羽竟然住在甲子号房间,心中更是升出一丝隐隐的的期待来。
至于温家和牧家的关系,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而那种与少主之间神秘的联系,便是每一代守护人必经的痛苦,每逢新少主出现,都会用秘法和兽类换血,一代代的传下来,他们虽然还是人的外貌,但是身体已经不纯粹了。
在修真界最让瞧不起的便是这种半人,半兽,半妖,所谓非我族类,其必诛之。
而身为这一异类在修真界之中备受歧视,就连温子然自己也觉得有几分的自卑。
温子然有些颓然,从小他接受的教育便是守护少主,自己一生也为之骄傲,并希望着有一日窃玉门可以传承下去,但是现在面对自己动心的少女和长辈的斥责,他只能默默的隐忍,吞咽,心中泛起了丝丝哀鸣,他这一生都是为别人而活,何时……才能够自主一把,身边的人明明离得这么近,此时却像是隔着山隔着海。
温子然闭了闭眼睛,就当是自己最后的一点点的自尊心作祟吧,这条命生来就是少主的,如果少主死了,身为契约‘兽’的他哪里还能独活,不过若是能够死在她的身边也足以。
卫清羽见温子然沉默,心情莫名的压抑,问清楚了明日见面的地点,便将他送了出去。
看着温子然那落寞的背影,卫清羽不可否认自己确实是喜欢对方的,然而这是一个有秘密,有故事的人,自己注定多少是有些难受的,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手掌抬起放在胸前,这里有些轻微的抽搐,不得不承认这初恋而朦胧的悸动,最是伤人。
还好,她并没有像云落、秦青,甚至还有那个赵云那般惨烈,为爱而头破血流。
卫清羽并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做事通常会留有一分余地,然而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却是有些苛刻。
不可否认,她确实有些在意温子然,因为在意才会受伤,可这片刻,卫清羽十分的珍惜这种疼痛的感觉,她不晓得会不会有那么一日,她将会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却是无动于衷。
抽痛的感觉还是有的,卫清羽自嘲的一笑,既然是无法避免的过程,便痛着吧,痛痛……也许就过去了,卫清羽从不回避自己的内心,痛便是痛,即便她在笑着痛,她从不畏惧自己能够感受到的丝丝感觉,这让她与那些攀附着男修生存的女修有些不同,在她的世界里,似乎蛰伏着一头猛兽,随时准备着一鸣惊人。
蔷薇别院,作为休憩的居所,倒是真的不错,卫清羽今日穿着一身红衣,温子然也破天荒的穿了一身红衣,两个人躺在巨大的火凤凰树间,几乎与那红火火的参天大树融为了一体。
蔷薇别院,平日的人并不多,却时常有来来回回打扫的人,根据温子然打探的到的消息,整个蔷薇别院,也只有这株巨大的火凤凰树可以隐藏身形。
温子然侧首看着近在咫尺的卫清羽,甚至能够看清楚她脸上细腻的绒毛,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视线在两个人红色的衣衫上滑过,突然感觉有些像是成亲的样子。
感受到脸侧的那束强光,卫清羽被盯的有些毛骨悚然,似乎那日摊牌之后,温子然对自己是越发的亲昵了,这让原本以为结束的卫清羽十分不解,难不成这厮真的算做自己的鼎炉?
脸有些发烧,卫清羽扭了一下脸,她那强大的神识很快便发现前方浩浩荡荡的来了一群人。
这些人并没有用飞行器,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筑基初期修士,浩浩荡荡的有六七个人,甚至还有的是刚刚入门的凝神期修士。
为首的是,走在最中间的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红衣上镶嵌着各色的宝石,腰间束着一条金色的腰封,腰间耷拉这一个金色的长剑,看起来不是凡品,脸蛋在美女出众的修真界并不是多出色,甚至有些冗长,看起来格外的跋扈。
这种人多数是色厉内荏,仗着自己一直凌驾于别人之上而有些飘飘然。
卫清羽眯了眯眼睛,心中略微的下了一个定义,不过最让卫清羽感到诧异的是,她竟然还隐隐的感觉到一股暗处的力量,那力量好似在筑基后期,这让卫清羽十分的没有胜算。
但是人都来了,不达到目的,怎么可以走。
卫清羽看了身侧的温子然一眼,飘然从树梢落下,虽然还不能够御剑飞行,但她身形如燕,十分的轻盈,红色的裙子勾勒出一个旋转的花朵,衣服料子也并不是多么贵重,但胜在简单大方,一掌宽的束腰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衬得十分的柔软。
仅仅从气势上就压了对方不知道几头,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小觑眼前这位红衣女子,要知道对方刚刚就在树上,自己这一群人竟然没有发现。
卫清羽眼睛飞快的扫过众人,她这一招虚张声势,倒是先压了对方一筹,若不是感觉到有人从远处若有若无的试探,她早就暗地里偷袭了。
在卫清羽的世界之中,似乎没有什么对与错,只有能不能达到目的,而这种想法随着她在修真界游走,却是越来越突出。
“你是谁?”凌初夏显然有些不满对方抢了自己的风头,但是到底也是有几分眼色的,生怕惹了哪位大能,但是目测对方的修为不过练气四层,比自己还要低两级,心中就难免有些嘲讽了。
就在这时,树上又一朵红云落了下来,正巧站在卫清羽的右后方,形成了保护之势,一双水波荡漾的眸子含情脉脉的盯着卫清羽,甚至连身边所处的情境都忘了。
卫清羽不自觉的拧了拧眉。
凌初夏看到一个花样美男出现在自己眼前,原本被卫清羽吸引住的精神,顿时移了大半在温子然身上,只见红衣墨发,衬得对方却是温润如水,好似涓涓小溪,清润心脾。
就好似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来了一道青山小菜般可口,那双带着几分欲色的眸子顿时一亮。
就在这时,远处也行来了一队人,顿时阵阵香风飘过,穿的俱是五颜六色,走的也都是花枝招展。
温子然这才如梦初醒的向着那群人望去,便见牧檀君夹在一群莺莺燕燕之中,小小的身子穿的极其暴露,但是那张属于牧家独有的精致的小脸,再加上那丁点的个头,还是让温子然一眼便认出了他来,“九郎!”
温子然向前跨了一步,声音有些低喃,但是对于都是修仙者的人来说,这却是在清晰不过了。
果然凌初夏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那领队的见凌初夏看过来,急忙带着一群人疾走了过来。
卫清羽揉了揉对气味格外灵敏的鼻子,不由得皱了皱眉,眼睛瞥见牧檀君,眼睛不由得一抽,这个凌初夏倒是个奇葩,竟然给这么小的孩子穿青楼的情趣衣裳。
所有的男宠几乎都是衣不蔽体,见到眼前多了一个女人,除了几个做作的尖叫了几声,剩下的俱是神色冷漠,宛如木头人。
那领队的刚一停下来,“主子,这些都在秋兰阁调教过了。”见凌初夏的视线定格在牧檀君的身上,唇角勾了勾笑,“这小郎倌,虽是小,学的却是最快,说不定等不到成人就可以用了,到时候主子肯定会让他欲仙欲死,离不了您。”
整日面对极乐宫那群调情高手,卫清羽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极乐宫做事素来都是讲究你情我愿,像是这般强求的……无论是脸面还是尊严都做不来。
感觉到身旁的异样,卫清羽不由得向着温子然看去,只见他脸色涨红,一双眸子更是泛上了丝丝暗红,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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