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绛珠传-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叫香草?”悟净疑惑地看着我。

我点头,“师傅来自天庭吗?”

“我原是天上的卷帘大将,一日蟠桃盛宴,我有幸见到湘妃娘娘真容,一时惊艳于她的美貌,失手打破了一个琉璃杯盏,被王母娘娘贬到了下界的流沙河。”

我心里唏嘘不已。原来是卷帘大将。那一日蟠桃盛宴上他侧头看见我便失手打破琉璃盏的画面又浮现到眼前来。我心里酸酸的。想起昔日里,自己的确像个事儿妞一样,带累了不少人。

我忙掩饰了内心里的波动,对悟净道:“师傅想来是饿坏了。才会花了眼,师傅要是不嫌弃,香草刚刚烧好了晚饭,还请师傅吃一碗,饱肚好上路。”

我忙揩拭了眼角的泪,赶紧进山洞捧出两碗晚饭,奉给悟净和他师傅。

那僧人还犹疑着,许是担心我是妖精会加害于他吧。那悟净却是个老实厚道的,或许是真饿坏了,捧了晚饭便囫囵吃了起来。

“师傅。我虽不知道这香草姑娘是谁,可是她身上没有妖气,不像是坏人,她又长了张和湘妃娘娘一模一样的脸,咱们就吃她一碗晚饭吧!”

悟净一边埋头扒拉着晚饭。一边同他师傅说道。

那僧人见悟净吃得香甜,便也不管不顾地吃了起来。

看着他二人吃饭的样子,我的目光涌满了温柔和悲悯。

为了避免和天蓬碰面横生枝节,我从山洞里又捧出两碗饭交给悟净,对他道:“天色已碗,我要歇息了,这两碗饭就留给你两个师兄吃吧!吃完饭。只管把碗搁在这石块上便行,不必向我辞行和道谢,明日,我自己会来收拾。”

“如此多谢施主了。”那僧人和悟净一起向我道谢。

我只管忍了泪,兀自进洞,施法让黄花藤将洞口掩了个严严实实。

天色暗了下来。我兀自坐在黑魆魆的洞中,听着外头猪头和猴精回来闹哄哄的对话。

“师傅,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自己居然先吃上了。”猪头抱怨道。他就算脱胎为猪,亦改不了做天蓬元帅时猥琐的性格。想来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二师兄,不是给你和大师兄都留了晚饭了吗?”悟净的声音。

“唔唔。”猪头已经吃上的砸吧着嘴巴含糊不清的说话声。

“师傅,我和悟能方圆数里都探查了个遍,都没有见到人家,也没有化缘到吃的,你和沙师弟不用走,就坐在原地,怎么就能得到吃的,真是天上掉馅饼了哈!”猴精欢天喜地轻快不已的声音。

那僧人道:“有的吃,就吃,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没用的事情。”

那僧人倒是个干脆利落的。

我在黑暗中发出一丝悲天悯人的微笑。

悟净又叹道:“师傅,大师兄,二师兄,要是咱们这一路西天取经都能遇到像今天这样的好事就好了,没有妖精,然后天上掉馅饼,吃饱饱的……”

“西天取经如果是这么顺利,那还要我们三个保护师傅一路西行做什么?师傅骑着白马自个儿就去了。”猴精嬉笑打趣着。

我心里一荡:西天取经?

那一日灵河边,天君带着我去向佛祖求治愈魔毒的良方,佛祖说他已经想到办法,只是需要天君答应帮助他一件事……

原来这袈裟锡杖的僧人便是金蝉子转世。他轻慢佛法,不听大道,被如来贬黜东土托生,如来因为师徒情谊挂念于他,又恐轻易将他召回,他还是清高孤傲,鄙视佛法,故要有九九八十一难难为于他,好让他重新入佛之后能够谦虚真诚,真正领悟佛之大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又有谁可怜天下师傅的心?

想来这天蓬、卷帘和那猴精都是天君安排的,护送金蝉子西天取经的高人。这是天君答应佛祖治好我魔毒的条件。

这一时这一刻,我的心绪柔柔缱绻,仿佛离天君近极了。

正文、第一百九十九章 良书香草

黄花藤外,那师徒四人已经吃饱了饭,背了行囊重新赶路。

吵吵嚷嚷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山谷之中复归宁静。

我伸手施法,山洞内便重新燃起了篝火。看着那橘红的跳动的火光,我便仿佛望见了天君。

谢谢你。我含着泪笑起来。你还好吗?你已经把绛珠忘记了吧?像忘记阿月,忘记雪女,忘记丽丽那样,忘记绛珠了吧?

我轻轻怅惘地叹了一口气。

起身走出山洞,空气中弥漫着黄花藤清芬的香气,那些碗口大的黄花开得馥郁缤纷。

我站在一棵高大的杉树下仰头看星际,那里繁星万点,明月清风,整个天空如透明晶莹的蝉翼。

我的泪浮上眼眶,将那美丽的星空晕染得潮湿氤氲。

思念如一把刀划过心房,我闻见胸腔里透出甜蜜的血腥的香气。好想念,好想念那个人啊!

一股清风吹过,吹干了我面颊上的泪痕,令我的脸一阵紧绷。

我搓搓脸,再搓搓手,环环自己的手臂,感慨着:人间已是秋天,天庭呢?在那四季如春的地方,你是不是也会因为缺了我而感到冷?

或许你的深情厚谊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毕竟我不是你的唯一,而你也不是我的唯一,所以我又有什么自信和底气去笃信我们的爱情惊天地泣鬼神,海枯石烂,至死不渝呢?

绛珠,在这空谷幽野,七百多个日子,还不能让人清醒,还不能让你忘记他吗?还是你从未试着要去尘封自己的感情,而总是放任,你以为一段感情浓烈到极致便会消退,可是偏偏思念却是与日俱增,蚀骨*地痛。

许多许多个夜晚就这样在我的自怨自艾里度过。

我总跟自己说。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忘记他了。可是一天又一天过去,我对他的想念更甚。

我告诉自己。或许是因为空谷寂寞,如果我到繁华的人世去,我让自己忙碌一些,充实一些,那样我就不会胡思乱想,或许对他的爱与思念便能被其他的事物转移了注意力。

反正,我被东王公封锁了属于绛珠的气息,那么无论我隐于山间,还是隐于闹市,都不会被发现。被找到的吧?

或许是我自作多情了,天君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找我呢?我在仑山呆了那么久,他不也没有去找我吗?

我在幽幽谷生活了一千个日子的时候,洞口的黄花藤突然枯萎了。我心里一颤:或许我与着空谷山洞的缘分尽了。于是,便收拾行囊出了空谷。

站在云端。御风而飞,我再一次将自己交给宿命。让我像蒲公英的种子落到哪儿就在哪儿安家吧!

我落地的地方叫北督。北督是一座繁华的城市。我站在城门口,看着守城的兵士正在逐个儿检查出城进城的百姓。

我正想隐身入城,忽见城门口一下喧哗起来,一个兵士追着一个从城内跑出来的白衣秀士,又吼又打的。

“你这书生,你给我站住!”那兵士没几步就追上了那书生。拳打脚踢,几下就将书生打倒在地。

眼见着那书生被暴揍,无一人敢上前阻止,我实在忍不住,上前喝了那兵士道:“官爷,你这样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意思吗?”

那兵士见出头的竟是我这样一个柔弱女子,更加嚣张道:“嘿,姑娘,自古是英雄救美,你要美救英雄。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我待那兵士说完,暗暗施法,那兵士就被无形拳左右开弓打得鼻青脸肿的。

那兵士被揍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等他定睛看向我时又惊又怕,嘴里喃喃道:“妖怪!妖怪啊!”说着逃也似的跑走。

“多谢姑娘仗义出手!”那个倒霉催的书生已经从地上爬起身来,我回过头去,正想同他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的时候,四目相对,猛然愣住。

眼前的人,文弱白衣,书生秀气,不是天君是谁?

只是他因何不呆在天庭,而来了这人间北督城?

难道是化凡试探于我?

我赶忙调转身子,欲急急走掉,那书生不依不饶地追着我,喊:“姑娘等等!”

我鬼使神差停了脚步,却不敢转过身去。

“姑娘,施人恩惠,理应给人道谢的机会,姑娘因何走得如此匆促?”

我心里困惑重重,难道只是一个长了和天君样貌相似的人而已?如果他是天君,那么高傲嚣张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受一个人间小兵的欺负,任由他拳打脚踢而不还手呢?

正迟疑间,那书生已经绕到我跟前,对我恭敬施了一礼,道:“小生多谢姑娘方才仗义相助,滴水之恩理当涌泉相报,奈何小生家徒四壁,并无银两可以酬答姑娘,日后姑娘如有用得着小生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小生力所能及之事一定全力以赴,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好迂腐的一串说辞,我已经要晕倒了。可是我还是不能确定眼前的人和天君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此相像的一张脸,简直一模一样,要说成一个人,也是可信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审视着眼前的白衣书生,那一身行头的确寒酸,衣服的质料也是廉价至极,想来他说的家徒四壁所言非虚,只是这一张脸又作何解释呢?

“小生温良书,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香草。”我讷讷道,看着温良书的一言一行的确与那个霸气万方飘逸出尘的天君大人相去甚远,我心里竟然有些怅然若失。我害怕遇到他,竟又希望面前这张偶遇的面孔是天君。可是,终究不是。

“温公子,我们后会有期。”我向温良书拱了拱手,颠了颠肩上行囊,转身欲走。

温良书又唤住了我:“姑娘等等!”

我好奇地转身看看他,挑挑眉道:“温公子还有何事?”

“姑娘,常言道,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

那温良书又要开始迂腐地喋喋不休,我有些烦乱,赶紧打断他道:“温公子有话直说,不必掉书袋!”

温良书愣了愣,随即歉然一笑,拱手低眉道:“小生让姑娘见笑了,还请姑娘大人有大人,不要和小生一般见识……”

我简直要翻白眼了,这个迂腐倒霉催的温良生。

“温公子!”我有些横眉冷对。

温良书又是一怔,眉眼间甚是凄惶,“姑……姑娘,对不起。”

他竟然还结巴起来,我要昏倒了,正色道:“温公子,有话直说!”

“哦,是,姑姑姑娘。”温良书再次拱手低眉。

我不禁觉得好笑,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温良书见我笑了,神色立马缓和了,也憨憨地笑了起来。这一笑,我的心是彻底死了,他不是天君,他只是普罗大众中一个平凡的小民,名叫温良书的。

“温公子,什么事吗?”我柔声道。

“姑娘能不能陪我去西郊一趟?”温良书终于说道。

“西郊?”我不解。

“姑娘,小生家住在城里,家里还有个弟弟,名叫温良玉,小生和弟弟都略通医术……”

温良书又开始碎碎念念,我再次打断他的话道:“温公子需要我陪你去西郊做什么?”

“看病。”温良书终于言简意赅说了一回话。

原来繁华的北督城竟然流行霍乱,城主下令将得了霍乱的百姓都赶出城齐聚西郊,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而温良书温良玉兄弟俩医者父母心,不忍见那些病患无药而死,遂带了药材偷偷出城给他们熬制汤药,那些病患喝了汤药病情渐渐好转,可是温良书和温良玉兄弟俩却不能再出城了。城主派人下了命令给他们,如果再违背命令出城,便永远不得再入城。怪不得适才那个官爷要那么阻止温良书出城,实际是在帮他呢!怕他出了城再也回不了城,而我竟然好心办坏事了。

“温公子,你去了西郊,就再也回不了北督城,你不后悔吗?”我问。

温良书一脸生死随天的决绝,加上书生的迂腐之气,看起来十分滑稽。他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治病救人,医家本分,我觉得值。”

“你要因此丧命,不觉得对不起父母吗?”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所以我和良玉商量过了,他留在城内,我出城去,我若因此丧命,还有他为我温家延续香火。”温良书一副生死就义的架势。

我冷嗤道:“哪有人这么不重视自己生命的?”

“我去西郊不一定会死啊!也有可能那些病人的病都好了,而我也没有感染上霍乱啊!”温良书乐观地想。

我沉吟了一下道:“你要我陪你去西郊一起送死吗?”

温良书赧然道:“姑娘,对不起,小生有些自私了。只是小生适才看姑娘打那个官爷的那几下,知道姑娘你身怀异术,所以斗胆恳请姑娘助小生一臂之力!”温良书深深作了一个揖。

没想到这书生看似迂腐,还是颇有眼力见的嘛!

于是我明快一笑道:“我同你去西郊!”

温良书一震,随即振奋笑道:“多谢姑娘!”

正文、第两百章 半夜笛声

北督城西郊是一条不宽的河流,河岸上横七竖八躺着病患。他们的病情没有想象中的严重,或许因为已经喝过温家两兄弟调制的攻克霍乱的汤药。

见到我和温良书到来,远远的,那些病患就欢天喜地地同我们打招呼。

“温大夫!”他们热情地呼唤。

温良书一边同他们挥手,一边递给我一条丝帕。

“干嘛?”我瞪大眼睛看他。

“蒙上,避免霍乱的病毒传染给你。”温良书腼腆一笑。他的笑容纯净且笃定。

我听话地接过那丝帕蒙住了自己的脸。

随着温良书走到病人中间,看着他细致地给病人们查看病情,一脸专注,我不禁流露欣赏的目光。只是那张脸太像天君,令我看着看着便会产生错觉。

他侧头给了我莞尔一笑,我忙错开目光,像个做坏事被人逮住的小孩,此时此刻我的脸一定红透了,像极天边的流霞。

查看了病人的病情,温良书便带着我到附近一个小树林里挖草药。挖草药的工具都是他事先便留在树林入口处的,熟门熟路,背起竹篓,拎着药锄,便进入林子。

我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在地上摸摸索索,一路搜寻,便好奇道:“你在找什么?”

“找一种药草,找到了!”他兴奋地喊着,便飞奔向不远处一棵竹子。竹子脚边一株叶子上长着白色绒毛的草药,他用药锄连根挖起那株药材,对我道:“就是这种救命的草儿,可惜太少了,霍乱的病人又那么多,唉!”

看着温良书有些迂腐的面庞,我总是觉得有些滑稽,手指间暗暗施法,他的脚边便多了一片那样的药草。

温良书正摇头晃脑地惋惜着。忽见脚边一堆这样的药草,他一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天哪!太神奇了,怎么会一下子长出这么多药草?”

温良书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我。道:“是你对不对?姑娘,你真的身怀异术,这些药草儿是你变的吧?”

好吧,说你迂腐,你又聪明绝顶。

我道:“是老天爷念你心善,赏给你的呢,温大夫!”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姑娘,这些药草不是你变的,是老天爷变的?”他一脸天真无邪,对我的话竟然信以为真了。

好吧。刚觉得你聪明,你又一下蠢笨起来。

我翻了翻白眼,道:“管它谁变的,你有了药草,就可以救人了。温大夫。”

“可不是?咱们赶紧挖了这药草熬药去吧!”

温良书兴高采烈的。

**************************

坐在河岸上,我双手支着下巴看温良书拿着扇子扇着药罐下已经烧得很旺的火,他还是那一脸专注的表情,两腮不停地落下汗珠。

我看着那一张脸又不自觉地将他与天君做起了比较,这样的温良书比天君接地气多了,不知道天君看到这样干着粗活烟熏火燎的自己会作何感想?

“你为什么将丝帕给我蒙脸,你自己却不蒙脸。不怕被传染吗?还是大夫自己就会对霍乱有免疫力?”我歪着头问他。

温良书抬起被火熏红的眼睛,很受伤地瞥了我一眼,道:“因为丝帕只有一条啊!”

我恍然大悟,心里登时有一些感动。趁着他专注煽火的时候,我又暗暗施法,对着那个药罐施入许多克制霍乱的咒语。

在西郊呆了几日。病患们的病情渐次好了。大家又讨论着回城的事情。可是城主有令在先,他们虽然战胜了霍乱,回城却成了一大难题。

温良书说:“要不,我去向城主请罪,并向他禀明大家的病情都已经好转。可以让大家回城了。”

“你进得了城吗?见得到城主吗?”我问他。

温良书赧然道:“进不了,就算进城了也从未见过城主的面,知道他的府邸在哪里,却不一定见得到他,要不,我在城门口跪着,总能引起城主的注意的。”

“你首先会引起守城士兵的注意,然后再对你来一顿拳打脚踢倒是真的!”

温良书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蓦地握了我的手道:“姑娘,你身怀异术啊,你可以帮我们的。”

除了我能帮他们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还有谁能帮他们。

************************

温良书坚持要送我到距离城门口不远处的地方,站在一棵大树下,他很是担心道:“姑娘,小生又自私了,让姑娘独自犯险,会不会让姑娘遭遇什么不测啊?”

我伸手拍拍他的肩道:“放心,你不是说我身怀异术吗?”

我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对付凡人,我好歹也是个仙女儿,有的是办法。我只要附体在城主身上,下一道命令让守城兵士将温良书和百姓们重新迎进城不就大功告成了吗?这对我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也是啊!姑娘是个奇女子。”温良书不安地笑着。

“请叫我香草。”

温良书拱手道:“是,香草姑娘。”

我正要同温良书告别,温良书蓦地惊叫起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身旁那棵高大的绿树。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

“我……看到一条大蟒蛇爬到树上不见了。”温良书惊魂甫定道。

我盯着那大树看了半天。那大树树干粗壮,叶子丰茂,并没有温良书说的什么大蟒蛇啊。

“我没有看见啊!”

温良书的脸色更难看了,“姑娘没有看见,小生我看见了,看来小生我要大祸临头了。”

我哭笑不得,“你一个年轻人怎么这么迷信?不就是看见大蟒蛇爬树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要胡思乱想了。”

我好心宽慰温良书,温良书却不再说话,只是皱紧了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没有理会他,径自向城门口走去。等我假冒城主。将他和得过霍乱的百姓从西郊迎回城内,他也就不会再这么胡思乱想了吧?

**************************

行动很顺利,没有任何意外的,城主迎回了西郊的百姓。

站在北督城内的街市上。百姓们和温良书告别,温良书却闷闷不乐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你不会吧?真的因为看见大蛇爬树的事情就这么疑神疑鬼的?”

温良书摇头晃脑的,神色很是凄惶:“香草姑娘,你不懂啊,我自己有预感,即将会有不好的事情降临在我身上。”

温良书说着讷讷地转身走远。看着他一袭白衣的背影在北督繁华街市的背景中分外落寞与单薄,我心生不忍,追上他道:“温公子,你可以收留我一段时间吗?”实际上我只是想保护他一段时间。也想看看他的预感准不准,观望一下到底会有什么祸事降临在他身上。

温良书止了脚步,却道:“香草姑娘,非是小生不收留你,而是因为小生即将有祸事临头。不愿意拖累姑娘啊!”

“可我在北督城人生地不熟的,你就当做做好事收留我一段时间吧!”我执拗道。

温良书指了指路旁的客栈道:“香草姑娘要在北督城安身,可以住客栈。”

“可是我没钱,而且你欠我的人情,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必须报答我,所以让我去你家住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都有些耍无赖了。

温良书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几粒碎银子递给我道:“只有这么多了,香草姑娘去住客栈吧!”说着头也不回匆匆走掉。

“喂!”我看着他的背影很是无奈。

我哪里能让温良书径自走掉呢?我一路悄悄跟随他,一直跟随他进了一间陈旧的木头房子,房子坐落在一片种满荷花的湖水旁,木屋的匾额上写着“温氏草堂”四个透着墨香的大字。

哦,原来他住这里。

我敲开温氏草堂毗邻的一间木屋的门。来开门的一对老夫妻狐疑地看着我。我手中变出一锭金元宝递给他们道:“你们的房子卖给我吧!”

二老看着那锭金灿灿的金子早就乐得合不拢嘴,一口应承。当即便收拾行囊搬出木屋。我站在木屋前打量着这间破旧的屋子,无奈之下还是施了法,让木屋看起来簇新精致。屋檐上,我挂起了“香草居”的匾额。

进了屋内。又是一番施法,终于让木屋居住起来舒心不恼人。

做了顿晚餐,美美地吃了,然后上床香香地睡上一觉。我就安心和温良书做个邻居,我倒要看看这个迷信的书生能遇见什么弥天大祸。

睡到下半夜,我被袅袅的笛声吵醒,那笛声悠扬清越,我一骨碌爬起身,沿着笛声,走到后院去。

香草居的后院竟然是一片花圃,种了许多盆盆罐罐的花草,月色清凛中,各种花儿的香气交织着,形成一股特别的芬芳,十分醒脑。

闻着花香,听着笛声,我整个人都清醒过来。踏上花圃旁的砖头,目光越过矮矮的围墙,我看见温良书一袭白衣,于月下弄笛。

月色中,他专注地吹笛,身影有些孤单,神色有些落寞。

我心里团满疑惑:这书生大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