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丹心录-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玉龙一抬头,道:“兄弟,你坐坐!”迈步行了出去!
外面响起了郭玉龙话声:“阁下,今儿个是什么风?”
海贝勒笑得爽朗,道:“冻得人发抖的西北风,阁下,你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话声越来越近,海贝勒话声至此,他跟郭玉龙已双双出现在书房门口,六位小将迎了上去:“海叔,给您请安!”
六个一起施下礼去!
海贝勒他一袭皮袍,威仪仍是那么夺人。胡子刮得很干净,那泛青的胡子碴发亮!
他显得很高兴,点着头,连声应好:“海叔今儿个路过,没带礼来,明儿个补,海叔带你们上‘玉泉’打猎去,去不去?”
六位小将,连声叫去,尤其是燕翔,他乐得一蹦老高,海贝勒伸出大手,抓住燕翔的头用力摇了摇,道:“小猴儿,就你会呼唤!”
这里,杜兰畹跟大娘东方玉翎拦过了话:“海爷,稀客呀!”
海贝勒立即舍了六员小将,欠身一礼:“您二位,海善请安了!”
“不敢当!”大娘二娘双双答了一礼,杜兰畹皓腕轻抬道:“您请坐!”
海贝勒站直了身形,刚要称谢,这他才看见关山月也在,猛然一怔,凝目说道:“敢情你……”
关山月泰然欠身一礼:“关山月见过贝勒!”
海善冷然说道:“阁下,你是四阿哥的人,我不敢当!”
随即转望郭玉龙,冷笑说道:“我说怎么没见你出来迎迎我,原来是另有贵客在座!”
郭玉龙打着哈哈忙道:“谁叫你腿快,坐吧,阁下!”一抬手,他要让座!
海善冷然摇了摇头,道:“不坐了,我来看看你在忙些什么,这就走!”
郭玉龙道:“海善,到了我这儿没这一说!”
海善道:“怎么,你非要留我不可?”
“废话!”郭玉龙道:“你哪一趟来没留你一回儿?”
“也行!”海善一点头,道:“我这个贝勒没那么大福份跟四阿哥的得力心腹坐在一块儿,我怕沾上了污秽血腥,你陪着我到前面去,要不就让他到前面坐去!”
郭玉龙眉锋一皱,道:“海善……”
海善道:“你知道我,他不去我去,总之一句话,他最好别跟我在一起!”
杜兰畹双眉微扬,道:“海爷,不是我这无知的女人敢当面说您,您这做得太过了,关兄弟什么地方得罪了您,要您这样……”
“嫂子!”海善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海善不愿见那可憎面目,无味言语!”
关山月笑了笑,没说话!
杜兰畹道:“海爷,您二位一样,都是郭家的座上佳宾!”
“佳宾?”海善冷笑说道:“恐怕他是有为而来吧……”
目光一凝,沉声接道:“姓关的,别打你的如意算盘,也告诉四阿哥一声,趁早打消这个天真的念头,要不然……”
关山月含笑截口,道:“贝勒要不然如何?”
海善道:“要不然我就把你留在这儿!”
关山月哈地一笑,道:“贝勒,有此把握?”
海善道:“你尽可以试试看!”
关山月笑了笑,道:“贝勒以为我胆怯不敢么,你错了,只因为我尊你为皇族亲贵,敬你是位英雄,也不愿在这儿为主人惹麻烦電孖書網WWW·UMDTXT·COM,招不愉快而已!”
海善脸色微变,道:“姓关的,你可以不必有那么多顾忌!”
关山月笑了笑道:“贝勒,你我缘仅一面,谈不上仇恨,我不知何时何地得罪了贝勒……”
海善道:“你一开始就得罪了我!”
关山月道:“贝勒是指我是四阿哥的人?”
海善毅然点头:“不错,就因为这,我认为你面目可憎!”
关山月笑了笑,道:“一具臭皮囊耳,面目本就可憎!”
海善道:“那么,你走!”
杜兰畹要说话,却被郭玉龙拿眼色止住了!
关山月微一摇头:“我不走,你我都是郭府的客人,该不分什么高低贵贱,我为什么要走?假如贝勒看我不顺眼,你尽管请!”
海善道:“你让我走?”
关山月一点头,道:“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
海善怒笑说道:“姓关的,你好大的胆子,好狂,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撑腰,你仗了谁的势……”
关山月淡淡说道:“自然不会是东宫二阿哥,其实,男子汉,大丈夫,何必让谁撑腰仗谁的势?”
海善像团燃烧熊熊的火,关山月就像在火上浇油!
海善气得发抖,浓眉倒剔,巨目放光:“好,好,好,姓关的,我看看你长有什么三头六臂……”
关山月道:“贝勒看得清楚,我只有一颗脑袋两条胳膊!”
杜兰畹忍受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横了关山月一眼!
海善更火儿了,他怒笑说道:“姓关的,我不要耍嘴皮,我只会动这个!”
握起斗大的拳头,当胸便捣!
关山月没动,淡淡说道:“贝勒,这儿是书房,更有郭大侠伉俪及六位少爷在座!”
海善猛沉腕收势,一个箭步倒窜了出去,暴跳如雷地叫道:“姓关的,你出来!”
东方玉翎皱眉说道:“这位贝勒怎么……”
杜兰畹道:“姐姐,他就是这么个人,像火德星君又像莽桓侯,您还不知道么?”
关山月站在那儿没动,也没说话!
燕翔眨了眨眼,突然说道:“关叔,您怕?”
郭玉龙刚要瞪眼,忽然老六燕南摇了摇头:“五哥,你错了,关叔不是怕,这叫大勇,像海叔,那只是匹夫血气之勇,我敢说他难在关叔手下走完三招……”
关山月目中突现异采!
郭玉龙叱道:“听见了么?你永远比不上燕南!”
燕翔不服地嗫嚅说道:“那关叔为什么不……”
燕南道:“很简单,五哥,这儿是郭府,关叔是客,他在等做主人的一句话!”
关山月脱口说道:“燕南,小小年纪,你难得……”
郭玉龙道:“这是郭家的千里驹,兄弟,点到为止,手下留情,别让他太难堪,太下不了台!”
关山月淡然一笑,道:“大哥,这话您该交待海贝勒!”迈步行了出去!
郭玉龙目光一招两位夫人,低低说道:“机会难得不再,瞻仰他的高绝身手,此正其时,错过了遗憾终生,走,饱饱眼福,瞧瞧热闹去!”
杜兰畹美目微横,娇嗔说道:“就知道你……你是唯恐天下不乱!”扶着东方玉翎行了出去!
郭家的人站在书房门口瞧上了!
院子里,关山月跟海善对上了阵!
只听海善冷笑说道:“姓关的,难得你敢出来!”
关山月笑道:“有人给我壮胆,我怎么不敢?再说贝勒一再逼迫,由不得我不出来,我只好舍命奉陪了!”
海善冷笑说道:“姓关的,你瞪大了眼,瞧清楚了,我可不是‘九门提督’!”
关山月道:“再瞪大我怕眼珠子着了凉,更怕它双双夺眶而出,贝勒,没人说你是‘九门提督’!”
杜兰畹又笑了,旋即皱眉低低说道:“这人好油好贫的一张嘴……”
郭玉龙道:“风趣而不失一个雅字,这正是他的可爱处!”
“可爱?”杜兰畹道:“我瞧他可恶!”
郭玉龙道:“是么?”
杜兰畹道:“你明天派一个人去把二妹接来!”
郭玉龙凝目说道:“阁下,你想干什么?”
杜兰畹道:“你少管!”
郭玉龙忙道:“阁下,你可别惹是生非,人家已经有了……”
杜兰畹美目微横,道:“有什么关系,这年头男人家谁不是……
不跟你废话了,睁开眼瞧瞧你自己!”
郭玉龙哑口无言,立即怔在了那儿!
他两位没听见关山月跟海贝勒又说了些什么,这时候却见海贝勒跨步欺身,一拳捣向关山月心窝!
关山月摇了头:“贝勒,彼此无怨无仇,不过各为其主,你出手未免嫌重嫌狠了些!”
杜兰畹皱眉说道:“真是!”
大娘东方玉翎矜持、文静而庄重,她始终没有说话!
当然,那并不是说二娘杜兰畹不够矜持、文静、庄重,而是她年轻些,豪放些,性情使然!
院子里,关山月没动,容得海善斗大铁拳近身沾衣,他促狭,突然微退半步!
这一退,海善一拳捣空,招式用老,关山月一声:“贝勒,留神虎腕!”
扬掌劈了下去!
东方玉翎一惊!
杜兰畹则脱口呼道:“糟,这一手更狠更重,海善的腕子……”
郭玉龙也为之失色一声:“兄弟,手下留情!”
还没有出口,关山月轻笑一声,右掌在半空中一顿,然后闪电落下,在海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几位,吁了一口大气,郭玉龙皱眉失笑!
杜兰畹轻嗔说道:“促狭,益见可恶!”
海善在惊忙中抽回了手,手背上却挨了一下,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也白了脸,这一下虽然很轻,在他的感受上却跟一下重手法没有什么两样,他宁愿挨一下重手法,也不愿挨这有戏弄意味的轻轻一拍!
惊是惊,他更气,舌绽青雷,霹雳般大喝一声,神威夺人,揉身再上,双掌并出,分砍关山月双肋,这一招更快更重更狠!
关山月一声:“贝勒,得放手时便放手,能饶人处且饶人,岂不闻路要让一步,味须减三分?何必非伤人于掌下不可?”
双臂闪电递出,往海善双掌之中一穿一格,海善魁伟身形竟然被震退后,同时破绽显露,门户大开,前胸要害立即交给了人!
关山月如影随形,跨步欺上,单掌一翻一抖,拂向海善胸口“心坎”要穴!
海善大惊,但他不愧京畿第一好手,惊慌中身形后仰,演出了一式最俗的“铁板桥”,同时单脚飞起踢出,直取关山月左膝盖!
关山月笑了,手没动,出左腿,伸右腿,伸右腿是勾向海善支撑身子的那条腿,出左腿竟然是迎向海善踢出的那一腿!
只听砰然两声,海善支撑身子的那条腿被勾,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四脚朝天!
关山月左膝中脚,身形一仰,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摔,却不碍事,海善翻身蹿起,还要扑!
关山月一挺身站起来了,道:“贝勒,事不过三,够了,我认输就是!”
行家,明眼人,谁都知道是谁胜谁负,谁赢谁输,谁让了谁,郭玉龙跟二位夫人互觑一眼,俱皆动容!
燕翔等五兄弟都满眼惊喜地直了眼!
唯独燕南,他像在出神发呆!
院子里,海善一脸铁青,神色怕人,凝注关山月片刻,突然一声:“关山月,我领教,技不如人,相去太多,我没有话说,从此这京畿一带是你的天下!”
话落,扬掌,大巴掌向着自己天灵劈下!
关山月没想到海贝勒性情如此之烈,大惊失色,一声:“贝勒,你这是让我抱恨终生!”随话抬掌,便要出指遥点!
突听郭玉龙大喝:“海善,昂藏须眉七尺躯,这就是你么?”
海善一震垂掌,眼望郭玉龙,木然一句:“阁下,谢谢你!”头一低,二话没说,迈步就走!
大娘二娘要唤住他,郭玉龙伸手一拦摇头说道:“除了我外,他向不服人,心里是够难过的,让他走吧!”
大娘二娘没再动,也没再说话!
而,刚走了两步的海善,突然停了步,霍然旋身,巨目中精芒四射,直逼郭玉龙道:“阁下,你说,我为什么要走?”
郭玉龙淡淡说道:“那要问你自己,平手嘛……”
海善仰天大笑,道:“阁下,别往我脸上贴金了,海善虽然是个鲁莽武夫,但我粗中有细,自己肚子里明白,他要是不用左腿迎上,我休想踢得着他,丢的人也更大,他要是双手齐用,不必重手法,只消在要穴上轻轻一击,我的命可就没了,如今焉能站在这儿说话,玉龙,除了你之外,我海善从今天起,多服一个就是……”
郭玉龙夫妇刚一怔,海善带着笑直奔关山月:“姓关的,我改变了主意,不死了,也不走了,我要留下来跟你聊聊,好好结交结交你……”
近前双手握上关山月双臂,豪迈热诚毕露!关山月暗暗点头心折,没动,任他紧抓双臂,道:“贝勒,谢谢你,我感激,也福大造化大,荣宠无比!”
“算了,姓关的!”海善道:“别损人,别臊我了,你的所学、胸襟、气度,一切的一切,令我心折,差愧,叹服,不过我也嫉妒你,因为你长得比我俊得太多了!”
说完了话,他自己哈哈大笑!
关山月也笑了!
郭玉龙夫妇还有“五”员小将,都笑了!
第十九章 千 里 驹
郭玉龙望了望关山月和海善,摇头说道:“你们俩这真是打出来的交情,行了,好戏收场了,两位打架的请房里坐吧,唯一的遗憾是山月他露的太少,几乎全不关痛痒,难慰人饥渴!”
“少?”海善瞪眼叫道:“玉龙,你想干什么,就这几手已够我受用不尽了,难道你就非见我鼻青眼肿,浑身带伤,血淋淋的不可?好朋友,好心肠,那容易,想看好的你自己下场试试!”
说笑着,大伙儿进了书房,燕南也跟在后头进了门,可是他还在愣愣地出神,一付失魂落魄的模样!
谈笑中,海善看见了,他诧声说道:“燕南,你在干……这是怎么了?”
燕南开了口,但眼却望着关山月,道:“我在想关叔那第二招……”
海善道:“想第二招?第二招怎么了?”
燕南道:“那该叫险中取胜,出敌不意,攻敌无备,而且要胆大,心细,反应快,这三者缺一不可……”
海善“哦!”了一声!
关山月目中又现异采!
郭玉龙为之动容,叹道:“的确是郭家的千里驹……”
燕南接着说:“假如关叔那双臂穿出,一震之力再大一点,恐怕海叔那双腕子就要先废了!”
海善脸色一变,霍地转注关山月,道:“阁下,是这样么?”
关山月赞喝说道:“我仍是那句话,燕南小小年纪,难得!”
海善怔住了,良久始道:“在那一招上他就留了情,燕南,海叔浸淫武学几十年,看来不如你……”
转望郭玉龙,道:“阁下,这孩子将来不得了,是块好材料!”
郭玉龙点头说道:“我也这么想,只是如果没有名师……”
海善道:“郭玉龙当世称最,家学傲夸寰宇,你还为他求的什么名师?”
“我?”郭玉龙一笑摇头,道:“恐怕会糟蹋了他。”
海善叫道:“你恐怕会糟蹋了他?那我就不值一提了!”
“怎么?”郭玉龙凝目说道:“你有意思教这个徒弟?”
“我?”海善忙摇头说道:“你知道,新疆家里的那个浑小子我都怕教不好,我还能收这个?别省我了,我是个笨拙匠,永远不敢摸好材料!”
郭玉龙笑了笑,道:“那是燕南福薄,坐下聊吧!”
大伙儿落了座,郭玉龙望着海善道:“阁下,你该不是只为来我这儿坐坐的!”
海善道:“你厉害,我来告诉你件事!”他没说下去!
郭玉龙却问道:“什么事?”
海善向着关山月溜了一眼,有点迟疑!
关山月淡淡笑道:“贝勒,承蒙降尊纡贵,折节下交,那是我的荣宠,但相信你不会因彼此的结交而放弃自己的立场,同样的,我也不会,不过撇开那些事不谈,你我总是朋友,尤其在郭大侠府里,这如果还不够,我可以暂时告退回避!”
海善黑脸一红,摇头说道:“不必,阁下!你说的对,公归公,私归私,大丈夫要认清立场,公私分明,撇开公事,你我是打出来的交情好朋友,一旦沾上公事,你我就成冤家对头,誓不两立,如今,在这儿,你我是朋友……”
转望郭玉龙道:“龟壳到了,二阿哥派我来请你去一趟,他跟几位御前大臣在宫里等着你呢!”
郭玉龙道:“现在就走?”
海善道:“别让他久等,越快越好!”
郭玉龙皱眉说道:“你阁下怎么一来就扫人的兴?下次你最好别来……”
站了起来,向关山月道:“兄弟,你陪……”
关山月忙站起来说道:“不了,出来太久了,我正准备告辞!”
郭玉龙摇头说道:“别,兄弟!你大嫂还有话跟你说!”
关山月“哦”地一声,望向了东方玉翎!
东方玉翎浅浅一笑,道:“兄弟多坐会儿!”
关山月只得含笑点头:“是!大嫂!”
郭玉龙招呼了一声,和海善贝勒两个人走了!
关山月送到了书房门口!
跟着,东方玉翎支走了六员小将!
那六位走后东方玉翎轻抬皓腕,含笑说道:“兄弟请坐!”
郭玉龙不在,关山月表现得很恭谨,答应着欠身一礼坐了下去!
坐定,东方玉翎望着杜兰畹笑问道:“妹妹!是您说还是我说?”
杜兰畹微笑说道:“姐姐还跟我客气,你说好了!”
她姐妹俩这一礼让,使得关山月暗暗纳闷,他不便问,只有耐着性子静待下文!
东方玉翎转向了关山月,含笑说道:“兄弟,在六个孩子里,论习武,你看谁的天份最高?”
关山月没有迟疑,当即说道:“大嫂,那恐怕要推燕南为最!”
“不错!”东方玉翎点头说道:“你大哥跟我姐妹多年来的观察也是如此,事实上,燕南在他六兄弟中,的确是禀赋最好的一个,如果善加琢磨,很有可能替郭家大放异采!”
关山月道:“是的,大嫂!”
杜兰畹突然说道:“诚如你大哥刚才所说,那非有名师教导不可,否则的话他最多是块好材料,也很容易被糟蹋掉,兄弟以为对么?”
关山月已猜透了几分,他点头说道:“二嫂,大哥所说极是,不过恨铁不成钢,爱之越深,寄望也越高,这是天下父母心,俱皆如此,然而,若因此而过于担心,以至自嫌不够,迟疑不前,那似乎不必!”
东方玉翎含笑说道:“前者,我有同感,后者,兄弟大概是误会了,你大哥生平自视高,当世称最也是实情,他之所以怕误了孩子,糟蹋孩子,却不是因为这,而是另有原因,若让你大哥亲自教孩子们习武,按说该天下去得,也很够了,但你大哥并不这么想,他不是过于奢望不知足,而是另有目的,一半正如兄弟适才所说,爱之越深,寄望越高!”
关山月迟疑了一下,道:“大嫂,大哥那另有的原因及目的是……”
东方玉翎道:“兄弟,你知道你大哥的当年,他仗一身所学及掌中一尊‘八宝铜刘’,纵横南海,天下无敌,被当世江湖尊称为‘南海王’……”
关山月点头说道:“大嫂,不但是我,天下人都知道!”
东方玉翎道:“人生于世,岁月有限,充其量不过八九十年,甚至百年,然而你大哥已经过了一半,年届五十了,他,非常人,志气高,抱负大,雄心万丈,气势如虹?虽然这些并不会随岁月之逝而稍减,毕竟人生他已过了一半,所剩下的屈指算算,没有多少个日子,看眼前情势,为种种原因所迫,他自度已没什么作为,纵然转回南海,重振郭家声威,那也仅仅限于郭家的声威,对大局并无补……”
关山月目光一凝,道:“大嫂,大局?”
东方玉翎从容点头,道:“是的,兄弟,大局!”
杜兰畹嫣然笑道:“天下有一大半认为郭家已变节移志,鬻身满虏,其实他们没有看见郭家的一切,更看不见你大哥的一颗心!”
关山月神情一肃,点头说道:“我明白,大嫂,请说下去!”
东方玉翎道:“他虽自度有心无力,难有作为,但郭家后起有人,也算得上个个俊彦英杰,郭家的后世子孙更是生生世世,承继不绝,所以他把希望寄托在第二代身上,也把毕生心血花费在第二代身上,教他们文武,灌输他们民族大义,诫他们勿忘山河变色,社稷易主之心,这一点,你可以看得见,你大哥家在这儿,但家里的每一个人,甚至洒扫应对,一器一物,莫不沿先朝习俗,大汉本色……”
关山月点头说道:“是的,大嫂,这我看得见。”
东方玉翎浅浅一笑,道:“我刚说过,你大哥虽然把毕生心血花费在第二代身上,但是他却没敢更进一步地动燕南,固然,燕南将来的成就必在他五个哥哥之上,但在目前他却差他五个哥哥一大段,兄弟知道这是为什么?”
关山月道:“那该是哥嫂为钟爱燕南!”
东方玉翎点头说道:“爱,是不错!但十根指头咬哪一根都会痛澈心肺,在我夫妇来说,更不会厚此薄彼,有所异同!”
关山月道:“那么!莫非是因为燕南禀赋最好,天份最高?”
东方玉翎微笑摇头,道:“俗话说,‘癞痢头的儿子是自己的好’,在做父母的心目中,便是呆子、傻子,也该是一样的!”
关山月惑然说道:“那只是……”
东方玉翎微微一笑道:“恐怕兄弟还不知道,燕南,并不是你大哥的亲骨血,而是你大哥的螟蛉义子!”
关山月呆了一呆,道:“这,这我的确不知道!”
东方玉翎含笑说道:“燕翎、燕惕、燕飞三个是我所生,燕凡跟燕翔是兰畹妹妹所生,至于燕南,他只是你大哥当年在南海收养的一个可怜孤儿!”
关山月道:“燕南原来是……这,他自己知道么?”
东方玉翎道:“他知道,我夫妇没有瞒他,也不须瞒他,没有这个必要,好,怎么样都好,倘不肖不教,便是亲生的子女也会忤逆的,兄弟以为对么?”
关山月由衷地点头说道:“大嫂高见,是的!”
东方玉翎道:“兄弟如今明白你大哥的用心了么?”
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