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肥妞正传-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昧讼ⅰO氲秸饫铮饺莘灞阒槭乱丫鞘圃诒匦辛耍衷谀饺葜橹椴患奘遣豢赡艿牧耍坏镁×康恼∫恍┦奔洌文饺葜橹槟茉缧┦比战邮苷飧鱿质怠�
“如此甚好,既然婚礼的事宜君家已经安排妥当了,我自然是一百个放心。可是为人父母者,总不能让女儿嫁的如此寒碜,这嫁妆委实尚未备妥……”事到如今,慕容峰也只剩下这最后一个筹码,婚事阻止不了,总得尽上一份力,否则实在无法向慕容珠珠交代。
这一次轮到杨掌柜身旁的廖掌柜上场了,廖掌柜人到中年,身体肥胖,满脸横肉,却还穿了件小袄,坐在凳子上难受不已,看准机会,忙站起来喘口气。
“慕容府这点手段总是有的,咱看慕容家的生意做的不错,十天时间,准备嫁妆够了,如若缺些什么,跟我老廖提,咱给准备也中。二少爷成亲,咱高兴!”
廖掌柜大老粗一个,嗓门奇大无比,说话有些粗鲁,反而把慕容府这边的震住了。
慕容峰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如果应了,宁掌柜和王掌柜定是头一个不乐意了,说慕容府来不及备嫁妆就等于是承认慕容府没手段没本事,这是生意人的大忌,自打脸面的事谁也不愿意。
如果不应也委实再无筹码可用,慕容峰一时左右为难起来,王掌柜干笑了几声,道:“老廖这话说的,大小姐的嫁妆怎么好让你来出,但是十天时间委实有点赶了,物什首饰倒还好办,铺子田庄总得给花些时间打点不是”
宁掌柜和王掌柜天未亮就赶来了慕容府,事先早就和慕容峰通了气,晓得婚事肯定是躲不过的,为今之计只得在婚期上使点力,也算保住一点儿面子里子。
他们和慕容峰的想法尚不太一样,慕容珠珠是他宠爱多年的女儿,心里终究为她考虑个几分,但是掌柜们更看中的是慕容府的生意和信用,甚至是君家的势力,慕容珠珠嫁不嫁,嫁的好不好于他们并无太大的干系。
所以宁掌柜与王掌柜相对而视,俱都了然,亲事要办,慕容府的脸面也要顾,君家说什么也要退让一番。
“甚是甚是,我就是这个意思,铺子和田庄这些个产业委实麻烦了点!”慕容峰面上一喜,忙不迭的应是。
嫁妆确实是个事儿,十天时间光采买就要花去不少,哪里来得及清点铺子等等不动产。
君正安嘴角一弯,放下把玩了许久的茶盅,对着慕容府这边的几人说了一句话,“拿不动的伯父还是日后再合计吧,毕竟大小姐是要嫁到杭州去的,京城的铺子她也用不上,不如暂时交给掌柜们谋划。”
君正安将那几人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边不动声色的打量几人的眼神变化,不忘将方才的所见所闻过滤了一通,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适时的插上一嘴。
慕容府举家迁至京城后,杭州的产业早就卖了个精光,哪里还能将手伸到那去,当下几人面容一僵,心也虚了起来。
看来早就被对方识破了目的,再纠缠下去委实讨不着好,只得讪讪的道,“这不是规矩嘛,新嫁娘手里总得有些产业,虽然两家离的远,该给的慕容府肯定要给。”
不管用不用得上,或者在不在跟前,嫁妆是一定要全的,慕容峰除了钱财也想不出什么可以安抚慕容珠珠的了。好在白氏暗地里好几年前就陆陆续续置买了许多陪嫁,也不至于拿不出手,慕容峰想着这几日加紧添上一添,定会给慕容珠珠置上一份令人羡慕的嫁妆。这话自然不能现下说,慕容峰的目的未达成,紧跟着道,“不如这样吧,今儿就算是下定,一个月的时间,容我给女儿置办一份体面的嫁妆,一个月后,我亲自送她上花轿!”
君正安没开口,廖掌柜急了,“京城到杭州怎么也得一个半月,途中再耽误个几日,等花轿到了杭州不得是年后了?早就误了吉时了,这怎么能行!”
廖掌柜一合计,一个月加上一个半月,冬日赶路艰难,前后可能要拖上三个月的时间,这年都过完了,还成什么亲,他对算数本就上心,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来。
慕容峰的本意也是将婚事尽量往后延,如果挪到年后,婚期自然就好说了,总不能过了年就娶妻,实在不合规矩。只要年前成不了亲,年后的好日子往往要在开春之后才有,至于到那时,如果君毅凡还有命在,慕容珠珠的心理也较现下来的容易接受多了。
“年前确实太赶,我看明年春天不错,不如各退一步,开了春马上完婚,也省的这冰天雪地的赶路,伤了身子。”宁掌柜适时的推上一把,将昨儿才下的雪用作了合理的理由。
外面都下雪了,路不好赶,干脆来年再说。
第四十六章
君正安自然是不肯的,君家的掌柜们也通透,双方正在相持不下时,有小厮进来通报,“老爷,林大学士到!”
慕容峰脸色一变,惊站而来,“在哪呢,快请进来!”一想不对,赶紧领着人亲自要去相迎。林安已然在刘管家的引见下往正厅方向来,未等慕容峰出门,他便进了来。
双方一一见礼,林安便对慕容峰说道,“你们两家的事儿我一个外人自是说不得数,但是之谦兄有托,故而不请自来。你们谈你们的,我便看看,也好沾沾喜气!”
说罢,林安看向君正安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父亲倒好,只比我虚长一岁,竟连孙儿都有了,你那女儿据说甚是乖巧?之谦兄果然是个有福的,眼看着二少爷也要成亲了,说不定明年又该给他添上一个孙儿了,真真是令人羡慕!”
君正安拱手道,“劳伯父记挂,小女不过三岁,淘气的很!”
“甚好甚好!”林安眼睛一眯,将目光挪到慕容峰和掌柜们身上,来回游移了一通,又问,“你看我,一时高兴,也顾不上时机对不对,话说这婚事可谈妥了?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提出来,就算我不一定帮得上忙,不是还有礼部侍郎嘛,怎么不把黄立远那小老儿请过来?老黄可是一直惦记着之谦兄欠他的一壶酒呢。”
林安嘴中的黄立远正是如今的礼部侍郎,慕容峰等人俱是一惊,早就听闻黄立远与林安甚是亲厚,岂料听他的语气竟是与君之谦也关系匪浅?
慕容峰暗自捏了把冷汗,忙道,“林大学士有心了,婚事自然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一些细枝末节还未探讨完全。杂乱琐事,就不劳您和黄大人费心了!”
一个林安就够呛的了,再加上一个黄立远,这婚事哪里还有慕容府做主的份,无奈林安的话说的甚是漂亮,一丝破绽不漏,人家都说了只是来看看,慕容峰也不好明着赶人。
“无事无事,老弟你嫁女儿,我怎么也是长辈,就算是和之谦兄关系再好,我也是站在娘家这方的,你们可得把婚事办的风风光光,不能亏待了慕容府的小姐!”林安话锋一转,对着君家这边的打趣道,俨然为女方争取福利。
君正安和掌柜们忙点头应是,满口保证。
有了林安的介入,事情就顺利多了,慕容府这边的再不敢借故挑刺。
可就在此时,慕容珠珠却领着堂老进了慕容府,堂老是慕容峰的堂伯父,早年曾经任职礼部侍郎,退下来后独自居住在京城的一处别院,平素很少出面。
收到慕容珠珠连夜送来的书信后,堂老认为不出面不行,于是今儿一早就赶来了慕容府,在门口碰上了闻风而来的慕容珠珠。
慕容珠珠一看堂老被她一封书信请了来,顿时有了生气,浑身上下似乎充满了力量,规规矩矩的给老人行了礼,眼神却是满怀希冀。
堂老神情复杂地打量了慕容珠珠一番,将她苍白的脸色和掩盖不住的憔悴收入眼中,抿着嘴并不出声,仅问及了慕容峰的下落。
慕容珠珠强忍泪水,不忘表现的满怀伤感却隐忍坚定的样子,亲自将堂老送到了正厅门外。
“你且回去等消息!”堂老摆摆手,将慕容珠珠赶了出去,外客临门,她一个姑娘家还是守在房里绣花的好,休要在府里走动!
此时厅内两方正在就婚礼的事宜做最终的商定,君正安提出了长辈们交代的时间以及新娘到杭州后的一系列安排。
“不可!如此不合体统!”堂老身板早已笔挺不再,却是声如洪钟,咬字吐音字字清晰,精确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一看是堂老,俱都起身相迎,尤以慕容峰最是惊惧,堂老深居简出,这些年更是逢年过节都难见上一面,今儿亲自过府,实乃罕见。
而其他人关心的则是那句不可,堂老可是来反对这段婚事的,或者也是来找理由推脱的?君正安看向堂老的神情凝重了起来,眼前的老者虽是第一次见着,浑身上下的那股子威严却是掩也掩不住,由几人口中得知,这人便是慕容家身份最高的堂老了,曾经官居礼部侍郎。难道他是来反对的?
“堂老可是有事要交代?您老人家德高望重,说的话自是能算数!”林安对这个曾经的礼部侍郎多有耳闻,当年轰及一时的天子祭天便是眼前这位老人的杰作,那么多年过去了,百姓每每提及皆对此人赞不绝口,夸他是一位顶天立地,为民请命的好官。
十几年前,天灾降临翔云国,南方洪灾,北方地裂,举国上下动荡不安,人心惶惶,就是堂老一手操办了祭天一事,通过威严的天子大礼,发起了万民请愿。虽然林安并不相信鬼神,但是堂老的举动却将老百姓的心神安定了下来,又将掌权者的诚意表现在人民面前,如此君明一心,齐心协力,方才撑过了那一次磨难。
所以堂老的功劳不在他曾经的官职,却在于他的威信,即使是林安也不得不对他礼让三分。
“婚礼的安排有三处不妥”堂老也不推辞,立刻指了出来,“一来十天时间准备嫁妆确实太赶,二来三茶六礼规矩不全,三则不可直入君府。”
此话一说,满堂俱惊,君正安暗道果然是来找茬的,正在思量对策之际,面有喜色的慕容峰先憋不住了。好不容易堂老站在他这边,有了底气,说起话来也大声多了。“是是,堂老说的是,侄儿正是不满这三点。”早就忘了方才情势一边倒,他除了一退再退,根本一步未进,所提及的更是一项也未被采纳。
“那堂老的意思是?”林安给了君正安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问道。婚事是一定要成的,就算是堂老,没有一个好的解除,也断不能如此专断了事。
“自然是再议个时间,容慕容府准备妥当!”慕容峰打蛇随上棍,紧跟着重新提议,如此甚好,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自个儿当初的打算上。
“非也!”堂老的下一句话,立刻将慕容峰推下了云端,情势急转直下,蜿蜒曲折。
“首先,嫁妆来不及准备,便容成亲后慕容府打点完再送过去。其次,十日时间,把该走的程序走了,规矩体统不可废。最后,人到了杭州先置别院,待婚礼当天,再将花轿抬进府。”
堂老的意思很明确,十天时间,嫁妆确实来不及准备,那么只好等到事后再补,该给的慕容府绝对不能少。婚事上,君家确实考虑的不够周全,婚礼该走的程序必须得走全,至少面上要过得去。而且人到了杭州,绝对不能直接送进君府,必须安置在其它地方,婚礼当天再八人大轿,吹吹打打抬入府内才是体面。
只要不是反对,君家这边自然是松了一口气,堂老说的这几点又都是合情合理,对婚礼的顺利举办一丝影响也无,马上连连称是,赞堂老思虑周全。
而慕容峰早就傻了,敢情堂老不是来帮他的,说的这些全是他的老本行,本质上一点助益没有。
惧于堂老的威信和林安等人的步步紧逼,慕容峰晓得大势已去,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他置喙的立场,除了沉默的将一切应了下来,再无他法。
堂老将一应流程理顺一通,交代君正安代替君毅凡将该走的程序走全了,与林安探讨了一番,又吩咐慕容峰等人在几日内备妥陪嫁,带不走的不动产一律婚后再补上,这件事总算是定了下来。
众人走后,堂老尚坐堂上未离开,慕容峰送客回来见他老人家脸色不善,讪讪的说,“堂老,今儿是否在府上用饭,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
堂老撇了他一眼,身形却不动如山,道,“这段婚事,当年是你亲自定下的,如今怎能再三阻扰?”此等不合规矩体统之事,堂老是绝对不会当作不知道的。
“侄儿……侄儿只是觉得时间有点仓促……”慕容峰不敢直视堂老的双目,心下却似了然,也罢,当初唯恐堂老晓得了置气,方在慕容珠珠提及要让他出面解除婚约时一口否决,不就是清楚他的性情定是不会同意。
“你是害怕君家那小子命不久矣吧!”堂老一双利眼扫过去,将慕容峰的心思看了个清明。他老头子可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再说了,慕容峰的那点小心思根本不够看。
“你心里可是打着拖延的主意,盼耗到君家小子丧命,婚约自然得解?”
慕容峰心知躲不过,无心辩解,堂老的那双利眼,仿佛能看清人的灵魂,且根本不容他躲闪。
“你那点小心思,恐怕任何人都能看明白吧。你可知,君家就没有防范了?”堂老叹口气,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可知,此次如果慕容府悔婚,君家下一步待如何?”
慕容峰摇摇头,猜测的道,“林大学士和翰林院的贡生必会弹劾侄儿,甚至中伤慕容府的名声。”可能还会有黄立远等人的插手,总之舆论是站在君家那边的,这一点慕容峰早就想到了,才会举步维艰,每一句话都再三斟酌才敢出口。
“确实,慕容府的名声定是有损,但是你可曾想到了君家如今是何地位?他们难道就这点手段?”堂老又问。
连连发问,将慕容峰惊得如梦初醒,浑身上下止不住的打起哆嗦来,听堂老的意思是君家难不成还有暗地里的手段,而且那些暗处的安排更是可怕?
“君家位于八大世家末尾,只因人丁单薄,非其实力不及其它世家,这是其一。”
“君家乃是皇商,君家绸缎行遍布举国上下,势力尚不可估量,各处商号皆是当地的翘楚,各方人士莫不敢随意插足。这是其二”
“林安,黄立远等朝中大员,俱都是君之谦的生死之交,君之谦虽在仕途之外,却是势力可及,这是其三。”
“宫中与君家来往甚密,当今皇后更是非君家出品的衣物不穿,梅妃娘娘所出的五公主,所嫁之人乃出自君氏一族,这是其四。”
“君家老夫人乃是一品诰命,太后跟前走动的人物,身后还有整个洛阳姜家的势力,这是其五。”
……
第四十七章
堂老顿了顿又说道,“这些且都不管,你仔细想想,若是婚约得以解除,君家会不会在梅妃娘娘跟前提上一提。梅妃娘娘所出的二皇子可是到如今尚未婚配,而君家出于补偿,给珠珠再置一门亲事却是合情合理的。”
堂老的分析,细致入微,可说是将君家上下一应关系勾连全部牵扯了进来,慕容峰听到最后,惊惧都是少的了,只能说是庆幸,庆幸终究没有做出格的事儿,没有得罪了君家,没有将后路给堵死。
他想的终究还是过于浅显了,一心只想着即使婚约解除不了,拖延一段时间,待君毅凡一走,珠珠便可自主择配了。
被堂老一说,才知君毅凡不死还好,如果君毅凡死了,君家看婚事成不了,万一拿住理儿,明为补偿,实则报复,将慕容珠珠报到皇上或者梅妃娘娘跟前。
退亲后男方作主将女方另配他人可是有例可循的,珠珠和君毅凡的婚约是自小定下的,早就算是半个君家妇了。
二皇子脾气暴躁,喜好采花,结交的又全是三教九流之辈,甚至有传闻他与那兔儿爷行不齿之事……
慕容珠珠嫁给身名狼籍的二皇子,还不如削发为尼来的体面,何况,二皇子的身体也不见得康健,花柳之事,行的多了,害人害已。
这一想,慕容峰急了,看来婚事不仅要成,而且还一定要快,以珠珠的名声,传到宫里也不是不可能的,珠珠十八足岁待字闺中,到底是要让人说闲话的。
当下,慕容峰就急着要去安排嫁妆了,哪里还有先前的厌弃,此刻在他心里,嫁到君家是再好不过了。君家家大业大,黑白两道势力可及,那君毅凡除了身子弱一点,当年也是天资异禀,才华横溢。何况,君毅凡病了那么多年都没事,可见也不一定是什么大病,也许就是身子虚了点,将养将养总能好的。
堂老见慕容峰总算是通透了,吩咐了几句便悄无声息的走了,时局已变,事过境迁,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日后的路如何,只能看各自的造化了。
白氏这边,慕容峰派来的人仅说了老爷吩咐夫人快些着手准备大小姐的嫁妆,再问便全然不晓了,白氏懵了,难不成今儿个婚事已经定了下来?
慕容峰不许她露面,白氏本就心中有怨,后听闻林安还真亲自前来插手,更是恨上三分。而何碧霞那边至今连个信都没有,白氏是彻底没了主意。
正厅那边人一走,白氏就派了人来打探,这一打听才知道堂老竟是也来了。堂老此人极为古怪,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都告诉白氏这么一个信息,堂老出面,定是麻烦中的麻烦,任何事到了他手中总能挑出点一二。
如今事情谈完了,慕容峰面都不露,光派个下人来传信,怎能叫白氏不堵得慌。当年的婚约没经过她同意,现下婚事也不让她从旁参与,慕容峰真当她是个面人儿不成?
干脆什么事不管,将那几个前来的报信的下人全部撵了出去,领了丫鬟婆子去明珠院找慕容珠珠。
慕容珠珠尚未从噩耗中醒悟过来,她如何能想到,一封情真意切的书信确实将堂老请了过来,可是请来的却不是一尊好佛,反是将自个儿给绕了进去。
看白氏的样子,事情已然是覆水难收,再无翻身的可能了,慕容珠珠着实无法接受。
“母亲,让我嫁给君毅凡,女儿不如死了算了!”
白氏摇摇头,满脸哀戚,她如何舍得,可是哪里还有转变的可能了,府里虽然一直是她在管理,那是慕容峰不上心,动起真格来,慕容府的主人终究不是她。何况,婚事闹的太大,君家、林安,堂老全都牵扯了进来,远远不是她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了。
“堂老难道就没有话说?君家如此欺人太甚,他老人家当真一点气儿也无?”慕容珠珠涩涩的问,不敢相信,最后的那根救命稻草竟是一点用场也没派上。
白氏叹口气道,“堂老他老人家性格古怪,早就看咱们母女俩不上,到如今,又怎么会为咱们出面呢。”当年因着白氏在婚事上的主动,堂老极是不待见她,在白氏眼中,他不过是一个装模作样的老头罢了。
“林大学士亲自过府,跟尊门神似的堵在厅上,谁敢说他一个不是?你父亲还得在他手底下办差呢。”俗话说,一阶之高便能压死人,何况两人的官阶不止差了一级,慕容峰是无论如何不会得罪林安的。
慕容珠珠看向白氏的眼睛深处,那里除了哀戚更多的全是绝望,一切的一切无不是在宣示着早已无力回天……
泪水,心痛,彷徨,绝望,怨恨……慕容珠珠的心里五味陈杂,所有的情绪排山倒海的向她压了过来,一瞬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连呼吸都变的无比艰难。
恨,恨慕容峰当年的那纸婚书。
恨,恨白氏的束手无策。
恨,恨君家的步步紧逼。
恨,恨所有站在君家那方的人。
恨,恨堂老的袖手旁观。
恨,恨白光裕的置之不理。
恨,恨君毅凡的弥留人世。
恨!恨!恨!……
慕容珠珠双眼冷如冰冻如霜利如刃,恨不得所恨之人通通在她眼前,承受毁天灭地的怨念,眼泪却是逐渐的干涸,再无心听白氏的安抚。事到如今,一切皆是空谈,于她已无任何区别。
既然,天下人皆负她,她又何必再去顾忌天下人,从今往后,她只是她,她一个人的世界。
慕容峰亲自追着掌柜们去了,吩咐宁掌柜安排人手尽快置买大件,不大一会的功夫就开出了长长的一张清单,将一应事务吩咐一番,才回了府中。
褪去了早前的热闹生气,此刻的慕容府竟是悄无声息,笼罩在一团死气中,丫鬟仆从全无走动,偶尔有那么几个俱都是行色冲冲,木讷安静,一问三不知。
慕容峰直接找到了白氏,见她悠闲地伏在榻上,无事人一样,气不过,对着白氏就是一通教诲。
无奈,说的嘴皮子都快干了,白氏一点反应也无,眼皮不抬一下,全然无视他。白氏虽然在慕容珠珠跟前说的头头是道,心里却是不甘心的。
知道她心里有气,慕容峰只得将当前形势分析了一通,把堂老的话原封不动说与她听。
“我知道你舍不得,可是比起嫁给二皇子,君家可是难得的好人家!”
慕容峰是完全想通了,当年之举,也不是全然冲动,更多的是想结交君之谦这个人。君之谦此人极有才华,如果一心向仕,封王拜胥都是可能的,他所出的儿子定非凡人能匹及,所以当年才会一门心思想结亲。
十几年间,君家的生意越做越大,至如今已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商家。君之谦为人谦和稳妥,待人处事礼让三分,决计不会亏待了儿媳。至于他的夫人,当初所见更是温婉贤惠,逢人宛如柔风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