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肥妞正传-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做完这些,惜惜将秦嬷嬷唤了进来,向她打听郝厨子的事。

“郝厨子是个老实的,当年受了白老爷的恩,执意要入府为奴。照他的手艺,即使是醉仙楼的大厨子也是做得的。”秦嬷嬷回忆道,有些奇怪惜惜打听这个作甚。

“怪不得”惜惜点头。

怪不得牡丹不像是一般的家养奴才,气质要更沉稳一些。

郝厨子既然有好手艺,搁在白桑院里的小厨房当差委实有些屈就了。

惜惜有心想把郝厨子指派到名下的酒楼去,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了。

自己的那家酒楼,营生不好也不差,地方倒是不错的。

惜惜有了这个想法,就隐晦的向秦嬷嬷略略的提了提,郝厨子愿不愿意,惜惜也不勉强。

秦嬷嬷点点头,觉得惜惜的想法不错。

郝厨子确实是个能当大任的。

君毅凡自昨儿回来后便一直很沉默。

虽然他面容丝毫未显,儒雅的淡笑始终悬而未落,惜惜就是知道。

他心情不好。

借着服侍他用药的时候,惜惜旁敲侧击了一把。

“你出府怎的也不带上我?而且,一个丫鬟也不带,就不顾着点身子。”

君毅凡似笑非笑的看着惜惜,直看得她面上一热。

“娘子病好了?”

“早就好啦,我壮得跟头牛似的”君毅凡的注视太炙人,惜惜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言语过于粗鲁,快速的捂着嘴,脸蛋胀得通红。

低低的笑声传来,男性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腰间,“哪里有这么纤细的牛……”

说话间,君毅凡的指尖轻轻在她的腰间捏了捏,仿佛是在掂量着什么。

“你……”头一次和君毅凡如此亲密接触,纵使惜惜的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反观她的局促,君毅凡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手掌仍然抚在她的腰间不曾松开。

真是人不可貌相。

君毅凡翩翩君子的面容怎么也无法和他此时登徒子的行为叠加到一块。

惜惜不安的扭动了下身子,示意君毅凡点到即止。

奈何收到暗示的君毅凡手确实是收了回去,目光却未曾从她身上撤离。

进攻的那个老神在在,理所当然的样子,受的那个反而左顾右盼,生怕被丫鬟看了去。

虽然没套出话,但是显然君毅凡的心情已然好转。

惜惜一见,歪打正着,目的也算是一定程度上达成了,悬着的那颗心便落了下来。

下午,趁着君毅凡午睡的时候,惜惜去了周锦男的院子。

正好目睹了君建铭一袭没心没肺的言辞。

“雅婷最近身子不舒坦,我便免了她的请安,你不要去寻她麻烦。另外,碧曦屋里的嬷嬷做事不力,我已经禀了姨娘,重新给她找了个老实本分的。”

君建铭说完转身就欲走,也不管周锦男瞬间苍白了脸蛋。

“君建铭——你给我回来”周锦男果然彪悍,拽住君建铭的衣摆,就将人给拖了回来。

“你……你这是做甚”君建铭大惊,慌忙去拍周锦男的手。

府里人来人往,被下人看到可如何是好。

君建铭心里便对周锦男生出几分厌烦来。

刻薄、野蛮,这还是个女人,是做**子的样吗?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钨氏凭什么不给我请安,我给我女儿找的嬷嬷怎么就无怨无缘的被赶走了?”周锦男不依不饶,扯着君建铭就是不放。

周锦男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许是见惯了,竟无人上前劝解。

君建铭脸孔涨的通红,气势陡然降了下来,“你……你先放开,我是你相公,你……你要听我的”

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悍妇,哪有青天白日就这么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周锦男显然也火了,不管不顾冲着君建铭大吼大叫,“你也配做我相公,成天跟个狐狸精卿卿我我,你还知道你是我相公?”

这个时候来摆相公的谱,君建铭你真不要脸

君建铭性子再温吞,终究是个男人,周锦男这番话显然触到了他的底线。

只见他身形一转,硬生生地挣脱周锦男的拉扯,故不上力道太猛,周锦男跌倒在地上。

君建铭道,“你这个悍妇,你再这样不知好歹,休怪我不留情面”

周锦男听了只是冷笑,跌坐在地上也没有爬起来的意思,“我就是不知好歹,君建铭你能怎么样吧,你要是个男人也就罢了,可惜你不是。”

她寻钨氏的麻烦?笑话,君建铭还真以为钨氏就如表面上那样好欺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君建铭高高拿起,却低低的放下,撂下一个不可理喻便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

看那架势,正是要上钨氏的院子。

周锦男嘴角的笑就更冷了,从地上爬了起来,整了整衣衫。

“出来吧”那话竟是对着柱子后头的惜惜说的。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惜惜拍拍裙摆,从柱子后头站了起来。

蹲得有些久,腿都酸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只适用于君子,惜惜不是,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只是,她有一点不明。

周锦男向来要强,为何明知她在偷听还是不管不顾的与君建铭吵了一架。

不过几日未见,周锦男竟似苍老了好几岁,眼窝深陷,脸色惨白,衣衫上甚至还有几簇灰尘。

她冷冷地瞪了惜惜一眼,径自回了内室。

惜惜摸摸鼻子,非常自觉的跟了进去。

周锦男的卧房布置奢华,惜惜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不容忽视的财气。

周锦男果然是个有钱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屋里一个下人也没有,周锦男的声音浑厚低沉,全然不似一般女儿家的阴柔。

惜惜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周锦男似语非语。

再强悍的女人,在情事上终究还是潇洒不起来的。

以她十几年看遍各类言情小说的经验来分析,周锦男对君建铭显然是有情的。

因为在乎,所以在乎。

这个时候,惜惜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如果时代不同,她一定会劝他们分开。

可是,在这个年代,周锦男要想离开君建铭,要么是被休,要么就只能和离了。

不管哪一种,对周锦男的伤害都会非常大,弄不好还会毁了她的一生。

惜惜没了声,周锦男也不说话,自顾自沉默不语。

“看开点吧,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最后,惜惜在离开前,对周锦男说道。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周锦男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说了一句话,“我看的还不开吗。”

惜惜自打见过周锦男后,心里便堵得慌。

周锦男的遭遇,就像一根刺,如鲠在喉。

不,姐绝对不会陷入到那样的绝境

大不了一拍两散。

君毅凡现下的状况,能不能活到一年后,还不一定,但是惜惜却不得不开始未雨绸缪。

这一次她单独将牡丹唤了过来。

“你父亲在小厨房里当差委实是委屈了。”牡丹近身伺候毕竟时日不多,惜惜这么一说,她便以为郝厨子是犯了事。联想到前几日,白桑院里的下人刚做了一番精简。

牡丹双膝着地,强耐镇定道,“少奶奶,是不是我爹爹他做错事了。”

郝厨子性子直,凡事喜欢较真,说好听点是执着,说难听点就是固执,牡丹很怕他的脾气总有一天会惹到不该惹的人。

“不是,你爹很好,他没做错事”惜惜亲自将牡丹扶了起来,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这姑娘不错,反应挺快,虽然有些惊慌,却没有因此乱了方寸。

“不瞒你说,我手底下有一家酒楼,近几年生意一落千丈,听闻郝厨子手艺非凡,我便厚着脸皮来向你打听打听,你爹可愿意为我谋事?”惜惜终究是学不来拐弯抹角,没几下就直接袒露了来意。

“这……”牡丹却是大惊,抬头看着惜惜,目光里满满的不敢置信。

“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就是觉得你爹的手艺有些可惜了。绝对不是要勉强你们。”强扭的瓜不甜,惜惜明白这个道理。

“少奶奶误会了,牡丹没有意见的,奴婢和爹爹本来就是少奶奶的奴才,自然是由少奶奶做主的”牡丹恢复了恭顺,眼里却有一丝暗彩。

爹爹终于有了一展才华的机会了。

“这样啊,可是你爹他会不会……”惜惜有些后悔问错人了,她应该直接去找郝厨子才是。

牡丹是她的贴身丫头,哪里敢驳了她的意。

可是郝厨子也是白桑院里的下人,好像……不管怎么来,都有顾忌到她这个主子的可能性。

这可咋整?

惜惜的脑子突然间就跟捣了浆糊似的,完全理不出头绪来。

第一百章 天上人间,客临门!

第一百章 天上人间,客临门!

听完下属来报的消息,云皓宇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竟然是她

慕容惜惜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当初那个又肥又丑的无盐女竟然会蜕变为如此清新灵动的妙佳人。

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好个有心计的女子。

欲擒故纵

云皓宇招来凌云,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

面容始终带着肃杀之气。

翌日,云皓宇带着厚礼上了南王的府上。

南王之所以称南王,只因其祖辈对翔云王朝的基业立下过不朽的大功,先皇为了表奖,特意封其为异姓王爵,世袭罔替。

到了这一代,南王虽然早就没有任何的实权,然则,在军中和朝中却还是有着一股不小的影响力。

果亲王曾与南王有过几次交往,所以,云皓宇才借着这个机缘找上了门去。

南王热情款待了云皓宇,甚至留他在府上居住。

云皓宇欣然应允。

慕容惜惜糊涂了,牡丹可不糊涂,她当天就去和郝厨子商量了一番。

“这……少奶奶做得了主吗?”郝厨子在白家待了四年,多少明白一点大宅门里的道理。

产业确实是惜惜的错不了,但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年纪又小,酒楼的管事能听她的吗?

那些个小姐奶奶的,哪个不是只管进账,从来不干涉营生的。

所以早前秦嬷嬷跟他提的时候,他根本没当一回事。

可是牡丹不一样,他了解自己的女儿,没有把握的话她绝对不会轻易说出来。

而且,分明是带着三分笃定七分急切的。

“爹,少奶奶既然提了,定是能做得了主的。”牡丹的回答是肯定的,这位主子可不是个普通人。办事情明白着呢。

牡丹贴身服侍惜惜的时日不多,然则她有眼睛在看,有耳朵能听,更有一颗时时刻刻保持旁观者的心,所以她对惜惜这个主子的能力和手段都是有数的。

况且,爹爹的郁郁寡欢,爹爹被埋没的才华,牡丹觉得是时候让他为自己活一把了。

郝厨子这边同意了,惜惜便赶紧将闵管事招了来。

说是酒楼的日常营生不用动,只是专门给郝厨子挪了几口锅子出来,在菜单上将他的拿手绝活添上去。

闵掌柜是个明白人,这意思是酒楼里还是他说了算,充其量不过是多了一名厨子,多了几道菜而已,于生意是只有好处。

他这边是怕惜惜挤了他的职位,郝厨子是只要有地方能烧菜,不喜应酬,两边刚好合到一块去了。

惜惜随即又针对营生提了几点,比如宣传和店小二的安排等等。

想法虽然比较新奇,然则闵管事想了想,觉得不妨一试,不免更是对惜惜高看了几眼。

最后,惜惜觉得原来的名字不够大气,便提议整顿一番后,重新挂名营业,名字就改成为——天上人间。

这是惜惜的私心在作祟,她实在是太稀罕天上人间这个名字了,顾不得听上去有点像声色场所,直接拍板定案了。

议完事,惜惜接过小兰递过来的茶盅,一口饮尽,道,“来见二少爷的都是些什么人?”

小兰却只是笑,惜惜作势欲发怒,晶儿笑着说,“小姐,是表少爷和其他几位公子”

“什么——表哥来了也不叫我”惜惜耳朵里只抓住她在意的那个人名,直到冲到花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哪里有君毅凡等人的踪影。

“小姐,在东暖阁呢。”小兰追出来提醒,身后跟着晶儿和几个小丫鬟,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

方才小姐招见了闵管事等人好一阵子,姑爷这才体贴的将客人迎到了东暖阁,一来不致于打扰到她们,二来暖阁地方大且屋子里也较暖和,不会怠慢了客人。

惜惜冲到东暖阁门口,理智这才归了位。

贸然闯入去见男客,貌似不是很合规矩?

回头见身后丫鬟们端着的物什,惜惜给了小兰一个赞赏的眼神。

好妹纸,你比姐靠谱多了。

“相公,据闻有贵客临门,妾身准备了一些点心,特来给诸位客人品尝。”惜惜入得室内,保持温婉的面容,向众人福了福身子。

身后丫鬟们鱼贯而入,每人跟前的小几上便都多了一样点心,一样果盘。

君毅凡的笑容很温和,将惜惜拉到跟前,做了一番简短的介绍。

惜惜这才有功夫朝白迟扔去一个探究的眼神。

不来找我,反而来见君毅凡?

来人俱是年轻的富家公子摸样,惜惜贤妻的形象不能破,只在见礼时瞄了一眼各自的长相。

其中有一位是什么南王的公子,长了一张娃娃脸,惜惜见他唇红齿白,小正太的架势,就多看了两眼。

“慕容姑娘,又见面了。”娃娃脸身边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又有点陌生,惜惜抬头。

靠之的,云皓宇

还真是阴魂不散了。

嘴上不忘道,“云公子有礼了”

君毅凡认识云皓宇,惜惜有点吃惊,按理说两人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而且,云皓宇大老远跑杭州来做什么?

旅游?

“咦,你认识小表嫂?”娃娃脸的南简勋一脸的好奇,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道,“对哦,你也是从京城来的。和小表嫂一个地儿。”

世界那么大,为何冤家总是路窄?

惜惜对云皓宇是一见钦厌,二见钦烦,三见钦恶,这不知道是第几见了?

“只是与云公子见过一次,那时在下刚巧也在京中”白迟回忆,“当日是云公子请我们吃酒,现下云公子来了京城,在下一定也要盛情款待。”

云皓宇便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目光丝毫没有隐瞒,落在了惜惜的身上。

惜惜的面皮一蹦,麻痹的云皓宇,你就恶心姐吧,摆出这副样子,是想昭告天下咋俩有奸情还是咋的。

君毅凡的淡笑便多了几许深意,慕容姑娘?

回南王府的马车上,云皓宇顾不得南简勋探究的神情,脸蛋绷得紧紧的。

他的心没来由的乱了。

慕容惜惜,竟然是慕容惜惜。

当日又肥又丑的女子,与今日言笑晏晏的佳人,如何会是同一个?

一方面,云皓宇对于前番几次邂逅念念不忘,尤其是树下女子娇呼时的明眸,那样的灵动,那样的动人心弦。

怎么忘?如何忘

另一方面,他也时刻记得慕容惜惜从前的样子,有着那样过去的女子如何配得上高雅出尘的他?

但是,再次相见,温婉的已为**的柔顺,和骨子里无论如何也遮掩不去的灵动,再再让云皓宇心跳为之加速。

肥胖的,丑陋的慕容惜惜,巧笑的娇呼的慕容惜惜,温婉的柔顺的慕容惜惜……

不停的交叠在他的眼前。

他突然涌起一阵阵前所未见的后悔,如果当初没有与白迟等人攀谈,那么他就不会记得那个丑陋的慕容惜惜了。

白迟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君毅凡能有今时今日这个状况,他真的很高兴。

不过,他还是作了一番好意的提醒,“惜惜性子活泼,有时候难免考虑不周,你多担待点。”

君毅凡颔首,话锋一转道“那位云公子恐怕不是一般人吧”

南简勋来往之人,非富即贵,君毅凡很了解这个表弟。

白迟点点头,“他是果亲王嫡出的公子。”确实不是一般人。

说到这,白迟怕君毅凡有想法,便将当初碰到云皓宇的事说与他听。

不过他并没有说,当初的慕容惜惜可不是如今这个模样的。

女儿家的脸面,白迟总归是要护着的。

他和君毅凡有五年没见面了,现在君毅凡娶了惜惜,白迟就更有理由希望他能早日痊愈了。

不过……

“惜惜代嫁,委实是迫于无奈,府里的长辈不会对她心生怨尤吧?”虽然惜惜从来没说过,但是不难猜出,代嫁一事,惜惜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白氏是个什么性子,白迟心里明白。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慕容珠珠竟然会默许了此事,或许,她真的像自己猜测的那样万分不愿嫁给君毅凡。

那么,她又在代嫁一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而姨父又可曾为惜惜着想过?

与君毅凡自小定亲的是慕容珠珠,一拖再拖的还是她,可是嫁过来,却不声不响的变成了惜惜。

君府的长辈们有想法,心存芥蒂是肯定的。

保不定会将以往所受的气强加到惜惜的身上。

那么,就要看君毅凡的态度了。

这也是白迟此举的目的。

君毅凡笑是正常的,他的脸上无时无刻带着儒雅的温和的笑容,所以笑几乎成了他的招牌表情。

这一次,君毅凡却收起了笑容,眼里满满的全是坚定。

“我很高兴,是她!”

无需多言,也没有任何山盟海誓的承诺,白迟却全然的相信,君毅凡一定会对惜惜很好。

白迟絮絮叨叨的说起惜惜年幼时的趣事,其实,真的和惜惜认识很久了呢。

不过,直到最近,他才分外强烈的意识到,他真的把惜惜当成是妹妹。

无关血缘,也说不出理由,只是,每次看到惜惜明亮的双眸,还有那强自按捺却始终有迹可循的俏皮,他就有一种想要守护的欲望。

君毅凡没有打扰白迟的回忆,静静地听着,借着吃茶的动作掩去了眼中的若有所思。

云皓宇对惜惜存着什么样的心,暗中打探她的人又是何人,是谁在背后捣鬼,泼君家的脏水……

第一零一章 抓奸在床,他之罪!

第一零一章 抓奸在床,他之罪!

慕容惜惜没想到的是,这一天会来的那样的快。

仿佛昨天她还在感叹周锦男的悲哀,今日就轮到她了。

望着床上一男一女相拥而眠的身姿,她头一次有了想放弃的冲动。

君毅凡,你真好样的

白桑院里鱼贯而入的丫鬟婆子们,俱都像是受过训练一般,到此时方上前欲拦在惜惜的身前。

可是,又如何拦得住?

床上的一男一女,不是君毅凡和许宁又会是谁呢

“二少奶奶——”

“小姐——”

身边的嘈杂全都入不了惜惜的耳内,她只是定定的,直直的站着窗前,居高临下的望着。

君毅凡被一阵嘈杂的声响吵醒,头痛欲裂,睁开眼,对上惜惜黑白分明的大眼。

正欲唤她的名,却发现屋内不知何时站满了下人,有白桑院的,也有白芷院的?

“我——”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掀起锦被,向来温和的脸上被前所未见的严酷所取代。

同一时间,许宁也有了动作,她尖叫着窝进了君毅凡的怀里,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凡哥,我们……我们怎么……啊……”

君毅凡如老僧入定般,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面无表情的惜惜,许宁的尖叫和惊呼似乎完全与他无关。

丫鬟婆子们嘀嘀咕咕的声音传入惜惜的耳中,她突然轻轻的笑了。

“呵呵……哈哈……”笑到最后,浅笑变成了大笑,惜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时间,众人皆以为少奶奶伤心过度,疯魔了,嘀咕声戛然而止。

许宁停止了尖叫,开始呜呜的哭泣,君毅凡仍是不言不语。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二少爷和新姨娘拿衣裳啊”惜惜像是终于笑够了,抿唇对着几个小丫鬟道。

“小姐——”小兰担忧的喊她,眼睛却转来转去,就是不落在正前方。

姑爷真是让人失望。

小姐有什么地方比不上许姑娘。

“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呀得赶紧去给父亲母亲报喜呢,就不打扰诸位了。”惜惜的嘴角始终挂着不咸不淡的笑容。

真是一出好戏啊

早就有机灵的丫鬟去给丽娘等人通风报信了。

二少爷与许姑娘春风一度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君府。

丽娘不停地在屋内度步,面容担忧。

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这可怎么办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月姨随了古渊出府,她身边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急得团团转。

惜惜领着一众丫鬟,浩浩荡荡的来了百花居,见到丽娘不由分说就跪了下来,道,“恭喜母亲,又得了一个好儿媳”

丽娘心里对惜惜愧疚的不得了,此时又听闻她话中的客套,神情有片刻的凝滞。

儿媳终究是要和自己生分了吧。

“你……起来吧,此事,还须待我见过凡儿,再做打算”丽娘方才只顾着着急,见了惜惜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凡儿对许宁是否有意尚不好说,但是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做这等出格的事的。

丽娘是不信的。

“母亲,您若是顾忌儿媳,那大可不必,儿媳绝对不会使绊子不让新姨娘入门的。”

惜惜对许宁的称谓让丽娘心头乱颤,难道,凡儿真的……

不管了,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亲自去问个清楚。

丽娘便语带保留的劝慰惜惜稍安勿躁,说她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查,怎么查?

惜惜暗自冷笑。

孤男寡女,脱光了躺在一个床上,还被她这个正妻逮了个正着。

况且,那一屋子下人的眼睛可都不是瞎的。

自己倒成了为她人做嫁衣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