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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妖后:小小红娘宫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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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

可怕的太后(6)

看着香上冒出的轻烟,袅袅的升上半空,仿若青丝的芳魂也慢慢升空,灵歌轻道:“下辈子,不要再到宫里来了,找个好人就嫁了吧。”

“你安心去吧。”灵歌听到竹林了居然有人说了这句话,奇怪,谁也在拜祭死去的亲人吗?

灵歌循声往里走,居然也忘记了害怕,竹林中,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背着手负立在那儿,他面前的一个坟堆是新的,是靖王爷,他为什么在这儿,是在拜祭青丝吗?

灵歌悄悄溜到旁边,难道是靖王见死不救,所以心里愧疚了。

“青丝,若我知道雪宁最后是这样处置你的,我断不会答应,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你安心去吧,下辈子,再不要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

靖王坐下来,拿出腰间的玉笛吹起来,那笛声呜咽悠远,灵歌深切的感受到吹笛子的人似乎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心里受了着曲子的感染,也莫名的感伤起来,毕竟,几个时辰前,灵歌还通鲜活的青丝说着话呢,现在转眼,她便成了地下的亡魂了。

过了好一会儿,靖王停下来,对旁边的人挥了挥手:“去,帮我再拿些酒来。”

“王爷,您喝得很多了,而且最近还老是喝醉,不要这样,您看今次,就是因为您喝醉,差点跟丽妃娘娘……”旁边的仆人苦口婆心的劝道。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以为丽妃会来这里吗?除非她疯了,不然就是我现在疯了,还不快去!”靖王有些愠怒,该是借了酒意,跟平日的彬彬有礼的模样大不相同。

等仆人走了,他却跌跌撞撞的转而走向另一座坟,那坟的牌位与其他的不同,木头是殷红的,灵歌记得有一种很珍贵的木,叫做相思木,上面红迹斑斑,像有人一口血喷在上面一般。

据说是很早以前,有位妃子思念远方的爱人,而后郁郁而终,她将最后一口鲜血喷在门前的大树上,从此那种树的树干就都是红色的了。

谁的坟?靖王真是费心了,灵歌忽然想起他说过自己有心上人的,难道……。

靖王的手温柔的一遍遍摩挲着那牌位,温柔而缠绵,灵歌忽然很羡慕那女子,虽然死了,却能得到靖王的爱,虽死无憾了。

“我,灵歌,我很想你”,靖王忽然幽幽的对着那牌位说道,灵歌忽然觉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静寂的竹林里发出很大的咔嚓声,一根腐朽的竹子居然被灵歌压烂。

“谁?”靖王警觉的站起来,灵歌看到他大步走过来的样子忽然很想逃跑,刚才那是梦吧,是梦吗?

他刚才叫的是灵歌啊,想到这灵歌激动得几乎站不起来了。

靖王冲上前来见是灵歌也是一愣,绿色的竹,黄色的月光,他一身白衣翩翩飞舞,灵歌仿佛看到天神的降临。

“王爷“,灵歌幽幽的喊道。

“刚才我的话你都听到了?“靖王苦笑。

“是”

可怕的太后(7)

“其实听到也无妨了,过来,陪我坐会儿。”靖王头也不回的走回那坟前,灵歌跟了上去,带着几分激动几分期许,灵歌该不该告诉他灵歌就是灵歌呢。

走近那坟,灵歌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差一点,那里面就真的埋着灵歌了。牌位出奇的光滑,灵歌看靖王的手,大概他经常来看,所以牌位都被磨平了,心里一暖,脸上的笑靥就再也藏不住了。

靖王见了灵歌的笑一愣:“你是她派来的么,为何总在我伤心失意的时候出现。”

灵歌的脸上忽然就一片温柔,灵歌有安慰到他么,真好。

“她是谁啊”,灵歌轻声问道,心里不由升起一点小得意,他是喜欢灵歌的,一直是喜欢灵歌的,灵歌何德何能,让这个天神般的男子爱灵歌,澎湃的情潮难以自抑。

“一个傻姑娘,”靖王的脸柔和的能拧出水来,“我本来以为此生不会为一个女子如此疯狂,可是她那么的吸引我,让我无法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开。”

“她很美么?”灵歌继续问,其实灵歌不明白他到底喜欢灵歌哪一点。

“不,她不算美,可是她总是给我美若天仙般的感觉,她的一颦一笑都那么的不同,与灵歌所见过的任何女子都不同,所以灵歌被她迷住了,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说我爱她,她就在火灾中丧失了”,靖王有些颓废的低下头,他顺手捞起身旁的酒瓶子,可惜瓶里的酒空了,于是他愤恨的将酒瓶扔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瓶子应声摔倒粉碎。

“其实我……我是……”灵歌支吾着道。

“是什么?是爱我的?“靖王笑着摇摇头,顺手揉乱灵歌的头发,这个笨蛋,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认不出来了,灵歌忽然说不出灵歌是暮灵歌来了,灵歌觉得他会认为灵歌骗他,认为灵歌虚伪。

灵歌劈手夺过他手里的玉笛,一脸得色,然后随意的吹起来,不知不觉吹起的竟然是《寒衣调》有感伤有无奈,这曲子不吉利,灵歌也不知道那晚为何会吹它,只是想吹,鬼使神差一般。

“是今生相爱还是来生再惜,你永远不懂这谜题。”靖王叹道,“这谜题很难解,灵歌恐怕永远懂不了了。”

“酒,酒怎么还不来。”靖王气恼的站起来,反身要走出去。

他起来的有些急了,酒气上涌,他又重新跌坐下来,正好顺势靠到灵歌肩膀上,他的头很重,灵歌却不忍心走开,希望自己能温暖他,哪怕只是有一刹那。

“你快走,我好像醉了,如果等下你发生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靖王叹息着,炽热的气息直喷上灵歌的脖子,灵歌忽然很害怕起来,不适应或者心里产生了强烈的不适应,反正灵歌怕了,灵歌匆匆站起来:“我回去了,你,你自己小心!”

靖王颓然的躺在地上,挥手示意灵歌离开,灵歌有些不忍,但更不敢靠前,于是躲得远远的,直等到那仆人回来,灵歌才偷偷溜回去,靖王那家伙又喝了许多酒,他怎么才能振作起来啊。

可怕的太后(8)

经过永巷的时候,那里正一片的灯火辉煌,香花云鬓,好些宫娥和妃嫔都偷偷的探出头来,灵歌知道夜连赫最近频繁的宠幸不同的女人,孜孜不倦,有时候甚至一晚几个,他再不是灵歌认识的那个皇上了,以前灵歌或许能看出他的一丝真情,现在他似乎只是贪图着发泄自己的瘦玉而已。

灵歌退到一旁,看受宠幸的美人的车辇轰隆隆的驶过,旁边一个女孩儿惊叹:“我的妈呀,今天这已经是第三拨儿了吧,皇上好厉害。”

语气里甚至还有倾慕的感觉,灵歌心里忽然觉得恶心,忽然觉得这世上的男子都是丑恶的,只想着那点事儿,即便是谦谦君子的靖王,刚刚不也要灵歌快走,说他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对灵歌做什么吗?

车辇里忽然幽幽的发出一阵歌声,婉转妩媚,灵歌听着便觉得耳熟,灵歌抬头看,细细的竹帘挡住了她的容颜,是——鸢儿吗。

“着车里坐的是谁,你可知道?”灵歌悄悄问旁边的女孩儿。

“是林荣华,早几天被册封的,现在,除了丽妃,就她最为得宠了。”女孩小声说道。

“那可不一定,咱们的皇后娘娘不是也与皇上行了合欢之礼了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再说了,皇上再宠又怎么样,没有龙种,你以为她还能受宠几年。”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一脸的怨毒。

灵歌忽然怕起来,人心真是很可怕的东西,嫉妒带来的仇恨,仿佛随时可以取人性命。

竹帘子忽然被打了起来,鸢儿的脸终于露出来了,精致的五官,再经过精心的打扮,美丽得像织锦上的彩雀,再不是以前清纯羞怯的模样,她看起来那么志得意满,该忘记以前那许多痛苦和不堪了吧,灵歌欣慰的朝她笑笑,早点为皇上生下皇子吧。

鸢儿的眼光却是冰冷而警惕的,她冷冷的望着那些跃跃欲试的目光,嘴角是不屑的轻蔑,众人迫于她的气势,刚才的污言秽语立刻收敛了一些。

灵歌从此学到了一件事,要想不受欺负,你一定要比她们更狠,更凶残。

“停”,鸢儿忽然喊了一声,车辇轰隆隆的停在灵歌面前,她居然走了下来,直直的站在灵歌面前。

灵歌连忙行了礼,低着头臆测着,难道她是认出灵歌来了。

“抬起头来,”鸢儿的语气里充满了威严,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后宫已经完全改变了她,灵歌再找不到以前那个娇弱的女孩的身影了。

灵歌抬头望住她,眼里忍不住的有些湿润,三年了,三年里灵歌与她朝夕相对,所有的喜怒哀乐里都有她的身影,灵歌早已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妹,她曾经是灵歌倾尽所有要保护的亲人啊。

“你叫什么,哪个宫里的?”鸢儿的眼里有警惕和狡黠。

“奴婢锦瑟,丽妃娘娘宫里当差。”灵歌躬身道。

“锦瑟,好名字”,鸢儿一眨不眨的望着灵歌的眼睛,有些茫然和不相信,是啊,灵歌的眼睛还是没有变,她是暮灵歌的眼睛,所以她还是看不得鸢儿受半点的委屈。

可怕的太后(9)

忽然有太监急急的赶来:“林荣华,幸好您还在这儿,丽妃娘娘得了暴症,皇上已经赶去了,林荣华还是请先回吧。”

鸢儿的脸忽然惨白破败,周围的讥讽声忽然大了起来,那一双双怨毒的眸子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喜悦,像锋利的剑可以立刻刺穿人心。

鸢儿却平静得可怕:“你也觉得我会羞愧难当,掩面滚回我的宫去?”

“奴婢不敢。”灵歌谦卑的低头,鸢儿这么勇敢,灵歌自愧不如了。

“这算什么,笑到最后的才是笑得最甜的,你看着吧。”鸢儿很平静的坐回车辇中,脸上带着自如的微笑,那些想要看笑话的宫人们,见此情形忽然觉得没趣极了,也不再怎么声张。

鸢儿的车行过一个妃嫔旁边的时候,她停车撩起了竹帘:“你是王美人吧?”

那女子一脸的不情愿:“给荣华请安。”

鸢儿笑道:“明儿个姐姐可有空,我去你那坐坐,上次姐姐跟我说那事儿,我记在心里了,那小蹄子,灵歌是断断不会放过她的。”

“不,我没有……”那个王美人待到要解释,鸢儿却不给她机会,竹帘重新被放下了,车辇滚滚而过。

“好啊,我说怎么我的丫头忽然就被她夺了两个,是你告密说我在背后说坏话了是吧?”王美人旁边的一个泼辣的女子叫着跳起来,一脸的狠毒,哪里还有温柔贤淑的女子模样。

“哎呀,你误会我,我怎么会跟那个贱人是一起的呢”,王美人慌了,连连摇手。

那个泼辣女子和她的同伙越发的叫嚣起来:“小蹄子,平日里看你就不安分,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是要去勾因谁啊,偏生还要嚼我们的舌头。”

“我没有”,王美人一边哭着,一边连连后退,转身想要逃走。

不知道谁凭空里伸出一只脚绊倒了她,那几个女人一窝蜂涌上去,对她又踢又掐,灵歌听着王美人那一声声惨加,仿佛心要被挖去了一般。

好不容易她的头从人堆里冒了出来,满脸的淤青,头发散落下来,鬼魅般的可怕,她哭得妆容都毁了,黑的红的花成一片,像极了逢年过节杂耍的小丑。

灵歌看到有人高举起金簪,狠狠的扎了下去,王美人大声的嚎啕着,哭得苍凉而凄惨,却没有人来救,那些女人都远远的躲着,仿佛她是瘟疫似的,生怕靠近一些就会祸及自身。

王美人求助的眼神一点点掠过那些冰冷的眸子和脸,忽然她的脸变得扭曲而狰狞,仿佛在说,终有一日,我的苦楚便也是你们的下场。她的气息慢慢的若下去,呻吟声已经几不可闻,但那些女人仿佛下了狠心要弄死她,居然下手越来越狠。

灵歌实在看不下去了,灵巧的将身子藏匿在绣球花中,高喊了一声:“快跑啊,丽妃娘娘来啦!”

灵歌才知道原来丽妃的恶名这么大,更甚于洪水猛兽,一会儿人就跑光了。那几个行凶的人,又狠踢了王美人几脚,吐了唾沫在她身上,用脚在她身上擦着,最后丢下一句:“今天便宜了你,以后被我们看见了,见一次便打一次!”

可怕的太后(10)

等人都走得远了,灵歌偷偷望过去,天啦。

王美人的衣服系数被扒光了,雪白的身子上不满了一道道青紫的淤痕,头破了,血流到了地上,脸色却是苍白的,白得不像还活着。她没有动,甚至没有呼吸似的。

灵歌悄悄走过来,试探她的鼻子,还好,还有气。于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灵歌将她拖回以前住的院子,不知道何故,这里再没有安排过人住。

她发着高烧,胡乱的说着话,曾经醒来过一次,握着灵歌的手,干涸的嘴唇抖了抖,却发不出声音。灵歌笑着拍拍她的脸,她居然贪婪的在灵歌的手心里摩挲了好一会儿,像只被遗弃的小猫一般,忽然灵歌的心底就升起一丝怜惜,在这冷酷的宫里,一丁一点的真情都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我该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等王美人再次清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灵歌喂她喝了些蛋羹,想起丽妃该找灵歌了。

王美人点点头,终于开口了:“你是谁?”

“我叫锦瑟,你呢?”灵歌笑着问道,好像看到了以前的鸢儿。

“惜惜”,她有些羞涩的笑道,好像怕灵歌笑她的名字。

“很好听,惜惜,让人怜惜”,灵歌夸她,于是她笑了。

本来以为她是个恶毒又有心计的人,没想到纯净得跟水一样,看来刚进宫没多久呢。

“你刚进宫?”

“进来三个月了。”惜惜躺回□□,有些愁苦的看着屋顶,“我以后不会去,就住这儿可以么?”

灵歌心里叹气,这岂是灵歌可以决定的呢。

“你什么都别想,先养好伤吧。”灵歌细心的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刚刚她抬起身来时扯动了伤口,一定很疼吧,不然不会流这么多汗。

“你怎么跟那些人混上的?”灵歌皱眉,还是很介意她跟那些人是同伙。

惜惜苦笑道:“人生地不熟,只想找个靠山,不然不更受人欺负,没想到,不知不觉的却进了狼窝。”

想到那几个恶毒的女人,惜惜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算了,以后离他们远点儿,也别来永巷看热闹,人多就是是非多。”灵歌笑着勾了勾她俏丽的鼻子,“我走了,晚点再来开你。”

“锦瑟,你一定要来啊。”惜惜吸溜着鼻子,眼神恋恋不舍。

灵歌再回去的时候,忽然觉得充实了许多,又人依赖的感觉真好,觉得自己被需要,活得很有价值。

丽妃骂灵歌,灵歌也笑,威胁说打灵歌,灵歌还是笑嘻嘻的,她愣了愣忽然就莞尔了:“锦瑟,你这丫头疯了,怎么这么高兴,有心上人了吧?”

灵歌一愣,脑海里闪过一个高大的黑影,立刻被灵歌强行压到内心的深处。

灵歌故作天真的道:“娘娘,锦瑟连男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呢。”

“安先生不是男人吗?”丽妃打趣道。

“他啊,那么老了,还是副臭脾气。”灵歌嘟哝着,丽妃几天没得夜连赫的宠,总是恹恹的,昨天夜连赫又肯来了,所以今天心情却特别好,所以灵歌故意逗她说话,想知道她到底又秘密干了些什么,单纯只是装病就可以哄得夜连赫亲自跑来问候?有问题!

可怕的太后(11)

“锦瑟,臭丫头,又在说我老头子的不是了!”那苍老造作的声音,灵歌立刻知道是谁了,安凌风,丽妃故意挑拨我们,故意让灵歌当着安凌风的面说他坏话呢。

灵歌不安的回头,他不会当真吧,再说了,貌似灵歌说的话也不是很过分,是事实而已。

安凌风忽然伸手拧灵歌的耳朵:“叫你顽皮!”

“啊呀,好爷爷,我不敢了。”灵歌连连求饶,眸光挑衅的扫过他的老脸,眼神玩味,仿佛是在说:“喂,你那颗假痣可别又贴反了哈。”

安凌风得意的把脸凑到灵歌面前,灵歌看了看,没贴反,自从灵歌那次提醒他后,他就再没有贴反过,这老小子真是精明得可怕,好久不见他,这一见还生出几分亲切来,灵歌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他为丽妃把脉,闭目了好一会儿,然后笑道:“娘娘身体好得很,很快就可以再孕育龙种了。”

“真的!”丽妃高兴的站起来,差点打翻了桌上的瓷碟。

“师傅,你怎的在帮丽妃治病,好让她怀上龙裔?”灵歌不确定的问道。

“恩,她用的麝香已经严重伤害了生育能力,要治好还需要加以时日。”安凌风和灵歌走在一处隐秘的花径,两个人无害的脸上却隐隐有恶毒之气。

“如果灵歌求您别治呢?”灵歌将手收缩成拳,指甲尖锐的划破了掌心。

灵歌忽然停下来,一脸祈求的望住安凌风:“只要不帮丽妃,灵歌什么事都可以做。”

安凌风嘴角泛着讽刺的笑:“你以为自己几斤几两。”

是啊,他是唯利是图的奸医,灵歌早该知道的。灵歌低头,掩着眼里的狠意:“我跟丽妃有不共戴天之仇,既然你选择了帮她,那么我们从此便是仇人了。”

说完灵歌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心里期盼着安陵风会回来找灵歌,至少笑着编个理由说他其实是逼不得已也好,可是他没有来,灵歌早知道的,灵歌边走边紧闭了双眼,这结局灵歌不早料到了么?

有些留恋的回头,灵歌十分想念那个山谷里任性搞笑的糟老头,他曾经那么和蔼可亲仿佛跳脱了一切的庸俗的物欲,可是灵歌错得离谱。

安凌风走了,早走了,灵歌叹气转身,本来就不该对他抱太大的奢望。

如果不能阻止丽妃被治好,那么灵歌只能找个女人更早的怀上龙种,那个女人灵歌早想好了。就该是她,除了国母谁也当不起太子的母后这一职责。

当然,这件事不需要知会她,灵歌做就可以了,所有污秽龌龊的事都只需要弄脏灵歌的手,她只要躲在夜连赫的羽翼下幸福就好。

皇后最易受孕的日子灵歌算得出,跟了月奴的一个好处就是关于女人,灵歌知道得更多,也懂得更多了,好好运用,这一定是把非凡的利器,灵歌迫不及待,要抽它出来好好施展一番。

那天如果皇上恰好选了皇后是最好,不然……

可怕的太后(12)

跟着月奴,灵歌懂得了许多医理,甚至可以配置几味重要的药物,比如说——媚药。

灵歌想,灵歌该用得着,一定会用得着。

可是媚药的材料很是难找,要许多珍贵药材,灵歌从御药房偷了一些,胆战心惊的,知道小气的安凌风,迟早会发现,所以灵歌不但偷了特定的那些,还顺手捎上几样其他的,不是很贵,不会惹得安凌风发狂的那种。

御医将珍贵的药物偷运回家其实是一种默认的成规,安凌风也是贪婪的,他自己也私吞了不少,所以在他忍耐的范围内的偷窃,他都可以当做没看到。

可是一个月下来,灵歌还是有一味药没有收集齐,那就是合欢花,灵歌知道可以摆脱月奴,但月奴跟安凌风太熟了,她还是祥夜的亲戚,灵歌不敢冒这个险,灵歌需要亲力亲为,知道的人越少,成功的几率就越大。

灵歌知道合欢花在哪里,在都城的南郊,可是身为宫女的灵歌要出宫是何等的困难,灵歌于是想到了一个人,而且,上天仿佛听到了灵歌的祷告,很快就把他送到灵歌面前。

灵歌不知道丽妃为何可以无耻到那种地步,这边厢拼命找安凌风治病,好像她是有多想为夜连赫生下子嗣似的,另一边却又秘密约见靖王,那密信送出没多久,靖王就约了她去烟波亭。

为什么是烟波亭?灵歌记得当日灵歌曾同他在那里邂逅,那么美好的地方,留住灵歌绮丽多彩的梦,却即将被这两人玷污了。灵歌真的怀疑靖王那晚口口声声说爱灵歌是酒后的胡言,灵歌真的为此纠结了一个下午,只想着,是不是他把丽妃的名字错喊成了灵歌。

当夜,灵歌咬咬牙还是尾随着丽妃去了,灵歌看着她对镜仔细的贴着花黄,一身的绮装罗衣,想起那句女为悦己者容,就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月光细碎的撒了一路,她只带那两个贴身的心腹,手里摇着罗扇,仿佛出来赏月一般,到了一处,看看四下无人,才闪入通往烟波亭的小道。灵歌甚至后悔着,要不是约的人是靖王,灵歌大可以去告密,告她个身败名裂,连太后也救不了她了。

等灵歌慢腾腾的溜过去时,他们早已落座了,瀑布太大声,灵歌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能揣测。灵歌看靖王的面色平静,也就放心了,他甚至看着丽妃的时候都平淡而镇定,让灵歌隐约相信了他说的,并不爱丽妃。

可是,他为何要在人前装的两个人似乎有什么似的,灵歌心里猜测了个八九成。

如果没猜错的话,夜连赫似乎很喜欢抢他的东西,女人也是,如果灵歌是靖往王,一定会选个女子假意喜欢得不得了,然后让夜连赫随便抢,这样他才会放松警惕,若是以后真的有了心仪的女孩儿,也可以保护她的平安啊,不然靖王不会做的这么刻意,他是多沉稳的一个人啦。

可怕的太后(13)

丽妃命宫女从食盒里取出了几样点心,灵歌忽然怀疑起来,怀疑她的用意。

安凌风说她现在可以生育了,她不去缠着皇上,却要找靖王夜话,难道真如灵歌猜测的那样,灵歌紧盯着那些点心,担心得要命。

可是能怎么样呢,那两个宫女如狼似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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