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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妖后:小小红娘宫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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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居然喜欢如此艳俗的女子，不就是她长了副好皮囊么？真替她的皇后姐姐不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丽妃浅浅的施了个礼，嘴里客套着，却将这房里巡视了个遍，最终把目光落到了那桌上的画卷。
“哟，娘娘真有雅兴，大早上的就画上了，妹妹一定要大饱眼福了。”说完她就一个箭步的冲过来。
她也不是那省油的灯，立刻眼疾手快用一旁的宣纸遮了，眼神冷冽的望着丽妃。她恨不能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她是杀害小娟的凶手啊！
丽妃何时受过这样的轻慢，她的袖子一抡，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甩在她的脸上，她也不躲，只能生受了。
饶是她有了准备，这个巴掌也抡得她眼冒金星，一个趔趄差点歪倒在地上，手却固执的按在纸上不肯移动分毫。
这幅画也许会是皇后的一个机会，唤起皇上的一丝儿时的记忆。想他们一个绮颜玉貌，一个年少英勇，她就不信那时不曾擦出一点火花，未曾存过一丝爱意。
“哼，皇后娘娘仁德，平日里助长了你们这些丫头的歪风，居然分不清楚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了。本宫可没那么好欺负，本宫今天要替姐姐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丽妃望了一眼旁边的宫人，刚想趁机发作，她的皇后姐姐发话了：“妹妹，一大早火气怎么就这么旺呢，对身体可不好，妹妹若是病了，皇上该说她的不是了。”
丽妃听她提到皇上，一脸的得色，她忽然很怀疑，那个荷花池畔对着情郎哀伤哭泣的可怜女子真的是她么？她是爱靖王，还是在利用靖王。想到后一种可能，她对她的恨更甚了。
她的手捂住被打得热辣辣的脸颊，她想着头上有只素钗，若是拔下来直刺丽妃的胸膛又会如何。不如她们同归于尽了更干脆！
她刚有意无意去整理头上的钗环，丽妃身旁一个宫女立刻警惕的挡在她和皇后身旁，罢了，此计乃是下下策。莫说丽妃身边高手如云，即便她能够成功，她死不足惜，可是皇后、鸢儿还有她的亲人都会受牵连，暮灵歌啊，暮灵歌，你真是糊涂。
她只好把手放下，借机将画偷偷收了，站在一旁伺候着。
丽妃又向她投来一记阴毒的眼神，她也恨不得她死吧，她这个活着的知情人对她来说并不是没有威胁的。哼，就是不死，她还要好好活着，气死她！
她的嘴角勾起一弯笑意，倒是大方的迎向她狠毒的眼神，皇后再不得宠也是六宫之首，任凭她得了皇上千般宠爱又如何，见了皇后依旧要下跪喊声姐姐。看她能奈她何。
下堂皇妃（31）
她正暗自得意，一个细弱的人影慢慢走上前来，那人影她再熟悉不过了。她忍不住在心里惊呼：“鸢儿，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鸢儿
鸢儿见丽妃也在，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像在哭又像要笑，她默默在外面站好，低头不再言语。
丽妃却不愿就此放过她：“姐姐，那个宫女她似乎眼熟的很。”
“对了”，她故意恍然大悟的拍手道，“她不就是她前些时候赏赐管事太监的那个宫女吗，这么快就守了活寡倒甚是可怜。”
她的话句句带着刀剑，刺得她的心一片寒凉，她的鸢儿，她何其纯洁无辜，却被丽妃将她推入火海。皇后帮她找到她，她站在一片血海之中。那里有她的太监丈夫的血也有小娟的血。小娟倒在那里，面上却带着笑。她的手紧握着刀柄，而那把刀深深插入那个畜生的心脏。
杀得好！可是她的小娟死了，鸢儿活着，她却变成了行尸走肉，不会哭也不会笑。
甚至，丽妃如此污秽的言语也无法撼动她的心灵。
鸢儿，她该拿你怎么办。
“对了，妹妹，你今天急着来找她却有何事。”皇后故意打断了丽妃的恶意侮辱，她感激的望了她一眼，她回她一个安抚的微笑，让她觉得这世界尚且还有美好的事物在。
“喔，她正是为了鸢儿而来。”丽妃狡黠的转动着她灵动的眼珠，她忽然有种作呕的感觉，她好害怕，她要抢走鸢儿了，她对她做的这一切恶行，还不够吗？！
她的脸色铁青，看看鸢儿，她却依旧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仿佛她们正在谈论的是别人。
“再怎么说她也是她宫里太监的妻子，怎么都应该由她来照顾，雪宁不敢总是劳烦皇后娘娘啊。”丽妃说着话，却看向她，一脸的得意，她要对付的不是鸢儿，要折磨的也不是鸢儿，她是恨她啊！
她看到了她眼里的恐惧，她在笑，笑得好猖狂，她在皇后的地盘，却可以这么嚣张毫无顾忌，她凭什么！
后面她们说了什么，她都听不见了，她只记得她要带鸢儿走，怎么办，怎么办！
晚上，她陪着鸢儿看星星。她认得一个老宫女，她说以前她也送过一个挚友走。她的挚友得罪了当时的皇后，也就是当今的太后娘娘。管事的宫女仁慈，让她可以亲自送她的挚友上路。
她的挚友并不知道自己要走了，她喂她喝了下了毒的药，她说：“你好好睡，没有人再要找你麻烦了，一切都解决了。你可以安心的睡，明天，她陪你去放风筝，她们放得高高的，直到风筝飞出这宫墙。”
她每次听都会哭，现在她靠着鸢儿，哭得肝肠寸断，因为她发现有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比起未知的恐惧，死，真的好太多太多了。
“别哭了”，鸢儿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冷清，居然异常的平静。
“鸢儿，你会说话了”，她眼里的泪更加止不住了，她变了好多，她几乎不认识了。以前的鸢儿不会这么跟她说话，她总是乖巧的，胆小的时候，总爱与她同睡，她怕风怕雨怕打雷，她总觉得一阵风就会伤了她。可是她现在坚强的像块顽石。
“她，以前是不想说。”鸢儿的笑也没有温度，“现在，她想清楚了，她不会有事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对不起，鸢儿，她没能好好保护你，她……”，她想表达她的歉意，却发现她的解释是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她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早，不要来送她。”鸢儿似乎不耐烦于她这些无用的絮叨，她就这样走了，留给她无法弥补的愧疚，她茫然的看着她的背影，想着她只字未提起的那几天所受的折磨。
想着她刚才的话——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唔——，她想着想着，一口鲜血就喷出来，溅在面前白色的蔷薇上，猩红猩红的，好像告诉她，她的死期也将不远了。
怎么办，她忽然站起来，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那个给她看病的老宫人呢，吃了她的药她虽然没好，却也苟延残喘了这么久，她要去找她，也许她找到了救她的秘方也不一定。
打定了主意，她便不再犹豫，急急忙忙向冷宫方向奔去，她要活着，至少活到她能救出鸢儿那天。
冷宫里的宫殿虽然颓败，却也密密匝匝原来有那么多的宫房，老宫人到底住在哪一间，她根本就不知道啊，果然病急就会乱投医，她颓然的坐下来叹气。
她活得过今晚吗，今天的反应特别强烈，每隔一个时辰就会痛上一次，照老宫人所说，只怕她的大限就要到了。
忍不住又想去看看小屋里的姐姐，她放任自己来到小屋，然而红颜不再，屋里的摆设依然，却没有人。
她好累啊，疼痛似乎耗尽了她一生的力气，她颓然地躺在□□，望着屋顶发呆。疼！她将身子蜷起来，咬着牙挺着，感受着死亡的逼近。
她的手触碰到身上的一个硬物，摸出来，却是那个装了媚药的香囊。
她忍着痛笑道：“她吃了你，是不是会不少痛一点？”
忽然，她听到屋外有哗哗的水响，奇怪，难道是姐姐在溪里戏水，所以才没回来，她于是兴奋的爬起来，要去看个究竟。
对了，姐姐认得她，可她却不认得她，太吃亏了。她便用手帕蒙住脸，要去吓她一吓。
初次邂逅（1）
月色下，小溪闪着银色的波光，粼粼的光影印在深黑色的草地上，四周静寂，仿若刚才的水声只是幻觉。
灵歌有些懊恼，这位姐姐为何总是来无影去无踪，这么神秘。
“什么人！”随着一声沉喝，灵歌的脚立刻被强大的力量扯了一下，整个人扑进了水里。
“救命”，灵歌挣扎着惊呼，天啦，灵歌不会游泳。
光洁而赤裸的手臂紧紧箍住灵歌的脖子，灵歌的头终于露出了水面，灵歌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面上的手帕被水浸湿了，堵着灵歌的鼻孔，令灵歌十分难受。
“说，谁派你来的。”那是个男子的声音，深沉中带着隐隐的怒气。那声音灵歌居然还记得，难道这又是个梦，皇帝夜连赫的魔影为何总是挥之不去，他有扮演侍卫的癖好么，灵歌看到河岸上放着的大红的侍卫长袍。
“你好大胆，身为侍卫却偷溜进冷宫！”他佯装不知的怒喝道，那只想要揭开灵歌脸上的蒙面的手忽然放下了。
“你认得我？”他将灵歌转过来面向他，这次灵歌看得很清楚。
水波荡漾的湖面，涟漪一层层地向外扩散，一个刚性的身影站在了湖水中央。
他竟然没有穿一件衣服！灵歌不禁羞红了脸，想转过头去，可是夜连赫身上带着陌生男人的危险气息，他身上似乎有某种特殊的气质，让灵歌难以移动眸光。
月光毫不吝啬地洒在了他的身上，润湿的头发软软地贴在颈部，裸露的麦色肌肤沾着晶莹的水珠，在月光和水色的掩映下，暧昧而柔和。
他看到灵歌了，看他的眸光，漆黑如夜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弯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好大胆的女人。”他虽然在笑，声音却冷漠无比
灵歌吃惊的抬头，正对上的那双眼睛带着难以泯灭的野性，散发出的戾气令人心惊。
灵歌立刻警醒过来，害怕的推拒道：“大胆狂徒，灵歌是皇上的女人，你竟然敢对灵歌无礼轻薄，你该当何罪！”
啊，不，灵歌一时情急，忘记他就是灵歌口中的那个拥有者，灵歌是在承认他的所有权吗？
“哼，皇上的女人？”他的话里充满了戏谑，邪魅的眼神不由得向下望去。
灵歌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单薄的衣服被水一浸，让灵歌的胸前轮廓必露，尤其是胸前的两个小凸起，让灵歌立刻涨红了脸颊。灵歌想也没想就挥手扇了他一记耳光：“无耻！”
还没等灵歌打中他，忽然眼前人影一花，灵歌扑了个空，更糟糕的是，将灵歌从水面上托起的力道跟着消失了。灵歌只来得及咕噜了一声，又被汹涌的水淹没。
好难受，灵歌在水里无力的挣扎，像任水漂浮的浮萍。灵歌虚弱的睁开眼看着上方银色的光晕，那是月亮投入水中的光影，灵歌从来不知道从水下往上看是那么的美。
在灵歌以为自己会以这种极其唯美的姿势死去的时候，那个可恶的男人，像恶鲨一般劫掠了灵歌，他扯掉灵歌的蒙面手帕，还不犹豫的堵住灵歌的嘴。
初次邂逅（2）
天啦，这是灵歌的初吻呢，他陶醉的脸让灵歌的心慌乱不堪，他尽情吞噬着灵歌的愤怒施虐着灵歌的唇齿。灵歌却被迫大口吮吸着他口里的空气，那是一种求生的本能，灵歌根本无力抗拒。
灵歌只能任凭那柔软的物体在她口中纠缠，却本能的拥紧他坚硬的身体，像水里灵活的水蛇缠住他的腰肢，呕，这该死的求生的本能！
灵歌慌乱的挣扎，捶他咬他，却依旧被他像拖破麻袋似的拖上了岸，灵歌连忙蜷缩到树荫的阴暗处，不能让他看见灵歌的脸，灵歌想到了一个计策。灵歌甚至趁着爬行的时候，偷偷将锦囊里的媚药放入了口中。为何要让灵歌毒发的时候遇上他，灵歌把这看作是上天的旨意。
“你滚，不然灵歌喊非礼了。”灵歌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还不忘威胁他道。
“可笑！”夜连非常不屑的骂道，“你若再不招认，休怪我剑下无情。“
灵歌瞟了一眼寒光萦绕的宝剑，心道这情景好熟悉，看灵歌这次又要如何化险为夷。
啊！灵歌忽然惨呼，蜷缩着身子不断在草地上打滚。
夜连赫果然伸出手扣住灵歌的脉门，他的手真大，指腹粗糙，看来是惯常练武之人。
“你真的中了毒？”他的语气中带着好奇，灵歌却在听到这句后，两眼一翻，假装昏死过去。
灵歌可以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逼近，灵歌猜的他一定会凑过来看灵歌死了没。
好，豁出去了。灵歌猛的抬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堵住他的嘴，灵歌的舌轻顶，咬碎的药迅速被推入他的口中。男人果然是动物，意想不到的刺激让他一时竟忘记把灵歌推开。
等到他警醒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他只来得及咬破了灵歌的舌尖，灵歌吃痛的倒下，嘴里是咸湿的腥味。
“你！”钢铁般的大手握着了灵歌的脖子，只要轻轻一扭，灵歌便立刻香消玉殒。
灵歌一狠心，撕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微凉的空气立刻灌注进来，灵歌的胸前立刻起来一层寒凉的战栗。虽然灵歌紧闭着眼睛，灵歌却感受到他眼神由幽深变为灼热。
“该死的东西，那药是……”，他低咒，他的汗水顺着脸颊落到灵歌裸露的肌肤上，像是在极力忍耐。
忽然，沉重的身子就压了下来，灵歌忍不住惊呼出声。带着惩罚性的吻落在灵歌身上，怎么也躲不开，灵歌听到自己衣服碎裂的声音，觉得自己就像个礼物在被他拆开，然后呢，他会毁掉灵歌，彻底的夺走灵歌最宝贵的东西，那种感觉令灵歌窒息，灵歌在做什么？灵歌究竟做了些什么！
衣带被扯开的瞬间，灵歌还是吓得睁开了眼睛。他的重瞳幽深，带着些许血丝，媚药在他的体内弥漫，刺激得他浑身紧绷。灵歌的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灵歌疯狂的惊慌起来，灵歌紧紧抓住最后的一点遮蔽：“不要，我后悔了，放了我！”
初次邂逅（3）
他的行动却像暴风骤雨般的快速而剧烈，他毫不怜惜的得到了灵歌，眼中的欲火也难掩他勃发的怒气，那凶悍的眼神仿佛在昭告灵歌，一旦他清醒过来便会要灵歌好看。
灵歌只能将脸侧过去，望着那清明的水波，泪水默默的流淌着，像那无助的流水。灵歌的手忍不住紧抓身侧的杂草，老天啊，求你，让一切快点结束吧！遭受的每一次的蠢动与撞击，那么真实的痛着，提醒着灵歌的被占有。它们在叫嚣的宣告着灵歌纯洁爱情的死去。多希望这只是个梦，灵歌还是完璧，灵歌还能有爱的权利。灵歌再不能怀抱对靖王的绮丽梦想，再不能少女怀春憧憬美好爱情，灵歌是污浊的，即便是这满溪的水也洗不清灵歌身子的污秽！
唔——，灵歌紧咬着嘴唇，不让痛苦的呻吟溢出。为什么没有人告诉灵歌，原来会这么痛。疼痛的感觉让灵歌害怕，灵歌的手猛的收紧，将紧抓着的草连根拔起，再没什么可以施力的，灵歌的指甲嵌入掌心，身子却像个破碎的玩偶。疼痛仍在继续，在灵歌体内如翻江倒海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直到——灵歌失去知觉。
等灵歌醒来的时候，觉得很暖，他趴在灵歌身上，睡得很沉。结实的手臂紧搂着灵歌，灵歌有种错觉，灵歌是他的一个玩具，暖床或者睡觉的那种。灵歌的衣服残破，几乎衣不遮体，灵歌慌乱的扯着那些碎布条，想将重要的部位遮住，灵歌还是灵歌吗？痛苦的捂住脸，灵歌宁愿在被他侵犯前就毒发死去。
他的呼吸吹拂着灵歌鬓间的发丝，痒痒的拂过灵歌的脸，灵歌却没有勇气看他；灵歌跟他这样的苟合，也许，这样更好，现在离去，他就是灵歌偶尔夏夜里做的一个梦吧。
反正，灵歌此生不再会提起爱字，不再嫁人。灵歌救了鸢儿，熬到出宫，守在灵歌爹娘，伺候他们一辈子。这样，灵歌还是幸福的。
想到这里灵歌忐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小心抬起他的手臂，哎呀，真沉。灵歌跟他几乎赤忱相对，灵歌却不觉得恶心，灵歌厌恶这样的自己，为何这样的不知羞耻！
丝质的裙被撕扯成蝴蝶一般，片片翻飞着露出灵歌光洁的腿，这要如何见人呢。灵歌的眼光落到河岸的那堆衣服上，依旧是暗红色的侍卫袍子，灵歌扯起来胡乱围在身上。
动作的幅度太大，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刺痛，灵歌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已经成了皇帝的女人，灵歌猛地望向他，他深邃的五官在夜晚堪比那皎洁的月色。灵歌却高兴不起来，灵歌也许可以凭借今夜做个妃子或者婕妤吧。
然而是皇帝又如何，灵歌不爱他。若不是他专宠丽妃，灵歌们怎么会弄到如此田地。若不是他有眼无珠，灵歌的皇后姐姐不会终日以泪洗面。若不是他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哪来那么多孤独幽怨。不，灵歌不要成为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不能把心给他，不要跟众多女人去争一个丈夫。
初次邂逅（4）
灵歌不再犹豫，灵歌逃了，就当今晚是春梦一场，就当……灵歌从未与皇上相遇。暮灵歌啊，暮灵歌，他是皇后的梦中情人，而皇后是你的恩人啊，难道，你要恩将仇报么！灵歌快步跑起来，灵歌要回去，把这一切都忘掉。
吱呀一声，回皇后宫中，灵歌小心的关了灵歌的房门，心有余悸的点亮红色纱罩里的宫灯，屋子里立刻亮起来，却在屋子正中早坐了一个人。她若不动不回头，灵歌还以为是具行尸走肉呢。灵歌惊呼道：“鸢儿，你还没睡？”
鸢儿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眼睛却不如之前的呆滞游离，她盯着灵歌仿佛看见了红色男子衣衫下灵歌几近赤裸的身体，灵歌忍不住退缩了一步，灵歌从不知道她能够发出那么凌厉的眼神。
“你去哪里了，我来找你，屋里一直没人。”她的话好冷淡，灵歌心寒得像坠入了冰窖。
灵歌艰难的开口：“鸢儿，你一直在怪我，对不对，是我不好，我没能来得及救你，那你要怪我，你就打我吧。”
灵歌上前握住她的手，她有些别扭的把手抽开：“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我早忘了。”
真的忘了么，那她眼里的恨意是因何而来，灵歌的心跟着疼得缩在一起，感受着沉闷威压的空气，灵歌几乎要窒息了。
灵歌如实的讲了她今晚的经历，灵歌希望鸢儿听了之后能够心理平衡，她们都失去了自认为最宝贵的东西了，她们现在有是平等的了，她们还是可以相互依靠好好活下去呀。或许灵歌是希望她觉得她已经受到了应得的惩罚，这样，她是不是会少恨灵歌一点呢？
鸢儿的神色复杂，她思索了良久，甚至曾经转过头对灵歌欲言又止，灵歌当时充满了希望，觉得体己的话马上要从她的口中溢出了。她终究还是没有说，仿佛被什么梗在了喉咙，她没对灵歌说出原谅的话。可是她的脸色却平和了许多，她帮灵歌褪下身上的男子衣衫：“这个东西是个祸害，我帮你烧了埋好。”
灵歌惊喜的望向她，她好像真的不气她了，她又愿意替灵歌着想了，不是么。灵歌对她展开一个大大的微笑，鸢儿的笑勉强而虚弱，可是灵歌相信她一定会好起来的，灵歌不容许她再自暴自弃下去。
鸢儿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灵歌说：“才人，后宫的女人就是要争的要斗的，她们要争的是皇上的宠爱，斗的是吸引皇上的心机。只有皇上的宠爱能保护她们不受辱，不被欺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忍辱偷生是行不通的，她们就是很好的榜样。”
“我以后不会了，我会救你的，你等我。”灵歌以为她是说自己，其实灵歌错了，错得离谱，她的话灵歌到第二天才懂，如果早点懂了，灵歌会阻止她吗？她自己也不知道呢！
鸢儿走了，灵歌的绝望可以毫不掩饰的爆发出来了，她却只能躺着流泪，身下的痛楚那么真实，那么真实。真实的灵歌连个逃避的借口都没有，灵歌伸出手，上面有点点血迹，是沾染在衣物上的灵歌的血，它那么深刻的提醒着灵歌，从今夜起灵歌将自己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不再——有将来。
第二天起来，灵歌到处都找不到她的鸢儿，她自己孤身去丽妃宫了？可是丽妃派来接她的宫女还在等着呢，一脸的狐疑，她以为是她们把鸢儿藏起来了，她正盘算着如何回去跟她主子加油添醋的说灵歌的坏话。
“不用找了”，青宁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恭喜才人，贺喜才人，原来鸢儿昨晚伺候了皇上，皇上龙颜大悦，封她做了美人。她不是你的心腹么，看来才人得见龙颜的日子也不远了。”
“什么？”灵歌大惊，灵歌想起她昨晚详细的问了灵歌跟皇上的情形，细致到灵歌心里羞赧的想死。她拿了灵歌身上的侍卫服出去，她说要扔掉了，原来……
灵歌看懂了青宁鄙夷的眼神，灵歌大声解释道：“我真不知情，真的！”
青宁冷哼一声，转身要走，灵歌连忙拉住她：“青宁姐，真的，我不知道的，你信我。”
“我信不信你有什么要紧，我们皇后可是相信你得紧呢，你好自为之，如果让我找到什么证据的话！”她冷冷的盯着灵歌，“我可以救了你，一样可以杀了你。”
“是”，灵歌还能说什么呢，解释倒更像是掩饰。
可是她的鸢儿居然做了美人，她要做什么，她要和丽妃争宠么，难怪昨晚跟灵歌说那番奇怪的话，灵歌真傻，居然没听出她的心思。
现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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